到了酒庄,工作人员看见夏伤下车,连忙迎上来给她打伞,进了酒窖。
昨天因为头疼,就没有再继续点下去。这一回,夏伤带着酒庄的经理,仔细地开始清点起来。按照年份、酒庄的排名以及红酒的品种,将上好的红酒分批装好。同时,也根据拍卖会场那边传过来的报价,开始估算这些酒的价值。
在一群工作人员正在忙活的时候,一个看上去有些年纪的老汉急冲冲地跑进酒窖,四周查探了一圈。
“姜师傅,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夏伤正在做笔记,一抬头,不巧正瞧见东张西望的姜师傅,忙一脸关切地询问道。
“啊,夏小姐,你瞧见官先生了吗?”姜师傅听到夏伤的询问声后,连忙开口问道。
官恩城一向喜欢跟夏伤凑在一起聊天,所以只要夏伤在酒庄,官恩城大半是陪侍在旁的。所以,有时候在酒庄要找官恩城,只要找到夏伤即可。
夏伤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今天她从进酒庄开始,就没瞧见官恩城。
“诶呀,昨晚上官先生还睡在这边,早晨的时候我还瞧见他在屋檐下练太极的呢!”姜师傅好像真有急事找官恩城,听到夏伤的回答后,神情一下子变得急切不已。
“也许他就在这附近!”夏伤闻言,笑了笑,安慰地问道:“怎么了,姜师傅,你找官先生有事吗?”。
“哦,是官家的管家找来了!”姜师傅连忙答道。
官恩城近些年来,没有带手机的习惯,有时候要找他比登天还难!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夏伤来往酒庄这么久,都没瞧见过那个官家。眼下亲自来找官恩城,难不成真有什么大事发生。想到此,夏伤下意识地要帮忙去找官恩城。
这一年多来,她一直承蒙官恩城的照顾。他家的事情她虽不能掺和,不过帮忙找人还是可以的。
“我也不知道啊!”姜师傅摇着头,完全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那我瞧瞧去,顺便也给你找找官先生!”夏伤话落,将手里的笔记交给身后的工作人员,吩咐了一声继续清点后。便转过身,陪着姜师傅一起出了酒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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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伤在酒庄外围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官恩城。最后,她不得不先去酒庄内的会客厅,去找官家的管家。
夏伤进会客厅的时候,会客厅里面空无一人。料想着那管家可能也等不住,自己去找官恩城了。夏伤也没多想,准备找块干毛巾擦拭身上的水滴。
这会儿外面还在下雨,夏伤刚出去找官恩城,身上都淋湿了。
不想衣角碰触间,不小心将搁置在茶几上的一叠文件夹给碰到了地上。夏伤吃了一惊,心想这可能是官家的官家带过来的重要资料。所以就连忙蹲下身,将原本碰翻在地上的文件捡起来。
正在整理的时候,意外的发现纸张上的一行字。
“墓地迁徙!”夏伤低吟了一声,暗想着墓地迁徙应该不算是什么重要的商业机密吧!
一时间,旺盛的好奇心让夏伤下意识地拉出最上面的那张纸……
而这时,会客厅的房门突然间被人推开……
☆、003:做个了断
“老爷,岷山那块地被划分出去,要搞什么政府征地。这会儿政府要求迁徙墓地……涴瓷小姐……”李管家的话还未说完,就看见官恩城突然间举起手,制止他再继续讲下去。
李管家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官恩城。待瞧见官恩城一脸冷肃地看着会客厅中央,李管家也不自觉地循着官恩城的视线看去。
只见,会客厅的中央,那个叫夏伤的小姐正傻愣愣地从一叠白纸中,缓缓地抬起头来。那双如鹿一般,单纯无邪的眼睛里。透着几许恐慌,几许茫然,甚至有几分无助地看向官恩城,喃喃地问道:“这个坟墓里的沅涴瓷是谁?”
那表情,无助到了极点。让看着她的李管家,心都忍不住揪起来了。
夏伤一眨不眨地看着官恩城,神情中含着几分期许。是的,她在期望着,期望着官恩城的否认。她希望官恩城亲口告诉她,此沅涴瓷,非彼沅涴瓷……
李管家愣了一下,待看清楚夏伤手里拿着的那份文件后,他老脸上闪过一抹慌乱。下意识地,他转过头看向官恩城。
他知道,他闯祸了!
这个时候,官恩城也明白过来,夏伤手里拿着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心,跟李管家一样,一瞬间慌乱无比。
“伤伤……”他犹豫了一下,正准备开口解释。
“为什么啊,官先生,不就是个同名同姓的人吗?你为什么不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解释啊……”夏伤在看到官恩城一脸惊愕的表情后,“噌”地一下子,从地上站起来。
她觉得很好笑,是的很好笑,明明就是一个陌生人嘛,至于要这么惊慌失措的样子吗?他只要告诉她,她看到的是另外一个同名同姓的人,不就好了吗?
干嘛要装的,好像坟墓里面的人,真的是她妈妈一样啊!
“说啊,我求你了,官先生,你说这个沅涴瓷不是那个会弹古琴的沅涴瓷……你说啊,你快否认……”夏伤有些急了,她跑到官恩城的身边,跺着脚,摇着他的手臂,大声地哀求起来。
她只要他的一句否认,真的,只要他的一句否认。她包管不会追问他,妈妈在哪里了,永远不会问他妈妈在哪里!
“伤伤,你不要难过……”官恩城目光怜悯地看着夏伤,柔声想要安慰濒临崩溃的夏伤。
官恩城的话,无疑是一把利刃,一刀挥下来。将一直横贯在悬崖上的钢丝给斩断,夏伤在他的话语中,眼前一黑,就好像瞬间跌进了万丈深渊……
一瞬间的晕眩后,夏伤受不了地开始尖叫起来,“谁说我难过了,谁说我难过了……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我妈妈,我为什么要难过,我不难过,我不难过……”
她不相信她妈妈去世了,她不相信,她不相信,她永远都不相信她妈妈沅涴瓷已经去世了……
官恩城看夏伤情绪这么失控,眼睛也瞬间湿润了。
“伤伤……我一直不告诉你这件事情,就是因为我怕你一时间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这一年来,他无数次想要把涴瓷已经离世的消息告诉夏伤。可是看夏伤每天都活得这么痛苦,他就一直没敢说。
他很怕涴瓷已经离世的消息,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很害怕,一直硬撑了这么久的夏伤,最后因为这个消息崩溃。
“不……我不要听,我妈妈还在世,她只是对我爸爸失望了,她只是对他失望了所以才躲起来的,她根本没有死……官先生,我求求你,我求求你说啊,我求求你否认啊……”夏伤捂着自己的耳朵,她什么都不想听,她只想要官恩城对她说,这个沅涴瓷根本就不是她妈妈。其余的,他什么都不要听。
“她死了……”
长痛不如短痛,虽然官恩城心疼夏伤,可是这个秘密迟早是要捅破的,官恩城不想再对夏伤瞒下去。
“啊……你骗人……”她不要再听官恩城这个骗子的话了,她不要听。
要不是当年他三心二意,她妈妈也不会嫁给夏锦添那个窝囊废。都是他,都是他把她妈妈害的这么惨……这种人的话,根本不可信,不可信啊……。
她不要听……
夏伤捂着耳朵,已经不想再跟官恩城耗下去了,快步冲出会客厅。
“伤伤,伤伤……”官恩城瞧见这一幕,连忙开口想要唤住夏伤。可是夏伤却闷头,只管跑……
官恩城瞧见夏伤跑了,心里一时间担忧不已。
心知自己闯祸了的管家,连忙垂着头对着官恩城低声说道:“老爷,对不起,刚才去找你的时候,怕资料淋湿,我才放在这边的,我不知道夏小姐会看到!”
“没事,这世上藏不住什么秘密的,早晚这件事情会被夏伤的!”官恩城觉得头疼不已,可是他也明事理。知道涴瓷的死,是瞒不住的。前来涴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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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如同当头罩下来的一大片的水晶帘幕,一整天都在淅淅沥沥,络绎不绝地下着。到了傍晚的时候,偶有轰隆的雷鸣声从天际传来。
官家大宅子前,两辆豪车一前一后地行驶在宽阔的大马路上。灰蒙蒙的雨幕有些影响视线,安静的车厢内只有雨刷器的声音从车前面的玻璃上传来。
在豪车临近大宅前的镂花铁门前时,一个身形单薄的女子,突然间从路旁边蹿出来,张开手拦住了最前面的一辆车。
开车的司机被雨幕中突然间闯出来的身影给吓了一跳,他急忙踩下刹车。原本平缓地行驶在马路上的豪车猛地一踩刹车,让车上的所有人都由于惯性往前冲了一下。
不过幸好,大家都有系安全带,所以并无大碍。
“怎么回事啊?”后车座上的官思雅一脸温柔地抬头询问起驾驶座上的司机。
“对不起,大小姐,外面突然间闯出来一个女人!”司机满脸歉意地回头看向官思雅,恭敬地说道。
司机的话还未说完,后车座靠近顾泽曜那边的车内,突然间传来一阵“砰砰砰”地敲门声。
顾泽曜听到声音,俊脸上闪过一抹狐疑,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车窗外。
紧跟在那辆豪车后面的,是刚刚回国的骆夜痕的车。今天是官思雅专程去骆家老宅,接他和苏乐珊回来吃饭的。
“怎么了?”副驾驶座上的苏乐珊也因为突然间的刹车,一脸好奇地看向身旁的骆夜痕。
久等没有回答,苏乐珊不免有些纳闷,察觉到骆夜痕过分专注的视线后,苏乐珊一脸好奇地转过头。待看到车外夏伤的身影后,原本微笑着的面孔,瞬间紧绷下来。
车外,清冷的秋雨轻柔缠绵地下着,绝胜江南女子的如水柔情。
夏伤在豪车停下来的那一刻,快步跑到后车座上。也顾不得里面的人到底有谁,她“啪啪啪”地不停地拍打着车窗,对着车里的顾泽曜大声地呼喊起来,“泽曜,你出来,你出来……”
顾泽曜在触及到夏伤的面孔后,俊颜上明显闪过一抹惊愕。他不知道,夏伤怎么会突然间出现在这里?
“曜,出去看看吧,夏小姐看上去有急事找你!”官思雅抬头看了一眼车外的夏伤,心里虽对突然间出现的夏伤很是好奇,但是她还是压下满腹的惊疑,转头微笑着催促着顾泽曜下车。
“那好,你等一下!”顾泽曜在官思雅的温柔的话语中,点了点头,转身抬手推开豪车车门。
车门刚一推开,外面的风雨便侵进温暖的车厢内。顾泽曜在下车后,体贴地迅速关上车门。
“夏伤,有……”
顾泽曜的问话还未说完,夏伤突然间扑过来,双手勾住顾泽曜的脖子,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踮起脚尖吻住了顾泽曜的唇瓣。
这一幕,太过突然间。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连带车上的官思雅,也在夏伤的强吻中,脸色刷的一下子煞白下来。
“夏伤也太过分了吧,竟然当着思雅姐的面,勾引泽曜哥!”苏乐珊的话刚刚说完,她就很明显的感觉到驾驶座上的骆夜痕,脸色瞬间黑的彻底,连带身周的气场也紧绷地有些骇人。
车外的顾泽曜对于夏伤突如其来的动作,也是相当的意外和吃惊。
从跟夏伤分手以来,夏伤从来不曾主动找过他。仅有的一次肢体接触,还是在前年的淼江。顾泽曜看着眼前的如花容颜,满心的眷恋在她的强吻中,泛滥如眼下这缠绵交织的秋雨。
秋雨中,夏伤热情地吻着他,那热烈的爱意似要将理智的顾泽曜也一同焚烧在这一场爱欲之中。
可是,顾泽曜一瞬间的恍惚之后,就理智地抬起手,推开紧紧地缠着自己的夏伤。
夏伤却不理顾泽曜的抗拒,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红唇肆意地吻着他的薄唇……紧紧地紧紧地……似要将自己融进他的骨血里一般……
她不想忍了,明争还是暗抢,她今天一定要做个了断……
☆、004:心如灰烬
淅淅沥沥,连绵无绝的秋雨中。夏伤就像是一个蛮横的女霸王,死死地地勾着顾泽曜的脖子,仰着头颅肆意强吻着他。
雨幕接天蔽日,好似一道天然的屏障,将他们两个与世隔绝在中间。
这一幕,如此刺眼。一下子,竟刺疼了骆夜痕已经平复了好久的心。
一年有多少天,有多少个小时,又有多少分钟……
似乎,也不算长,也不算短。一年,足够遗忘一些不经意的小事。也足够让他,忘却一个只相处了几个月的女人。
是的,足够了。跟夏伤的那些日子,除了激情碰撞,除了不断地伤害和争吵……还剩下多少令他回味的日子啊!
一年,足够让他遗忘有关她的一切!
可是,当他看清楚车外面所发生的一切。当他感觉到她对顾泽曜那股汹涌的爱火时,心口就像是被什么撕裂一样,痛地让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他知道,从头到尾他都没有遗忘过她。逃避了一年的时间,终究没有将她驱逐出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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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幕中,在夏伤疯狂,不计一切的强吻之下,顾泽曜有些克制不了胸腔中蓬勃的情潮。
有那么一刻,他冲动地想要抱紧怀中的女人,想放弃一切就这样跟她不管不顾地在雨幕中缠绵至死。
可是,那也只是几秒钟的冲动。
“夏伤,不要这样……”顾泽曜卯足了劲,用力地将怀中的夏伤死死地推离自己的怀抱,“夏伤,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了解她,平白无故地,夏伤是绝对不可能突然间做出这么疯狂大胆的事情。
秋雨冲散了夏伤的秀发,冰冷的雨水将她白净瘦削的瓜子脸冻的一片惨白,就连嘴唇都白的有些吓人。整张脸,只有两只眼睛红红的,像核桃一样肿的有点吓人。。
她仰着头看着顾泽曜,只是笑,可是这笑却比哭还要难看。就像是抱着浮木一样,她再一次伸手,双手紧紧地环住顾泽曜的腰肢,将头枕在他的胸口。
“枕前发尽千般愿,要休且待青山烂。水面上秤锤浮,直待黄河彻底枯。白日参辰现,北斗回南面。休即未能休,且待三更见日头!”
还记得吗,顾泽曜,第一次欢好之时,她就在他耳边立下誓言。
青山坏烂、秤锤浮水、黄河彻底枯、白日参辰现、北斗回南面、三更见日头。都无法阻挡我对你的爱,你知道吗?
我就是这么爱你,就是这么不要命地爱你!
往昔耳鬓厮磨的画面随着夏伤的这番话,一下子跃入顾泽曜的脑海里。他有些站立不稳地晃了晃,伸手用力地推开抱着自己的夏伤。
夏伤,别逼我,不要逼我!
“夏伤,你为什么还是这么不死心,我结婚了,你不知道吗?”何苦要这样紧紧相逼,她知道他需要费多大的力气,才能忍耐到今时今日吗?
不要逼我,不要这样逼我……
“我知道,可是我不在乎,只要你离婚,我不在乎你结没结过婚!”夏伤仰着头,一脸哀求地看着骆夜痕。她仍是死死地抓着顾泽曜的胳膊,不想放开他。
没关系的,她不介意他跟官思雅的一切。他就算曾经有过无数个女人,她都不在乎。只要他愿意回到她身边,她什么都不会计较的!
“不可能,我们早就结束了!”顾泽曜使劲地摇着头。
他不断地告诉自己,他不能冲动,他绝对不能冲动。他忍耐了十几年了,不能因为一个夏伤,前功尽弃的。
不能,不能……
顾泽曜不断地提醒着自己,要冷静,要理智……不能冲动,绝对不能因为夏伤冲动……
“顾泽曜,我不是废物了,你知道吗?我现在有很多很多钱了。足够我们花一辈子了,顾泽曜,你回到我身边好不好……顾泽曜……重新回到我身边吧……我有很多钱,我不是废物了……我可以养你……”夏伤不死心地抓着他的衣袖,大声地嚷道。
曾经官思雅能给他的一切,她现在也能够给他的。虽然比不上官思雅那么多,但是她尽全力了。
她已经在拼命了,如果他要更多,她会去赚。给她点时间,她一定可以赚到他满意为止的……
雨水冲刷着顾泽曜那张俊美地有些不可思议的面孔,在听到夏伤的话语后,顾泽曜那双寡淡的眸子,瞬间涌起一丝心疼。
夏伤,傻丫头,傻丫头……何苦呢,你何苦呢……
即使满心的心疼,但是顾泽曜却仍是执意地摇着头,不断地呢喃道:“不可能,夏伤,你死心吧!”
“顾泽曜,我很后悔在你结婚的时候,我没有出面挽留你。真的,我无数次地不在后悔。后悔我当时的懦弱,我应该在你跟她结婚的那一天,冲到你们的礼堂就算被千夫所指,我也应该把你拖出来的!”夏伤说着,抬起手,指着车厢里面的官思雅,大声地嚷道:“她有什么好,除了是官家大小姐的头衔,我哪一点比不上她这个残废……我也漂亮,我也好看,从小到大,也有男生喜欢我,也有男人愿意娶我……可是我就爱你一个人……别人再好我都不要……
她有我爱你吗,她有我全心全意地等你吗?我作为一个女人,我把能给你的一切统统都给你了。我竭尽全力地爱你等你,在你结婚之后,我依然等你。
顾泽曜,当年是我太年轻,爱你的同时,也爱我自己的面子。但是今天,我不要面子,我就算被天下人骂尽勾引别人老公的狐狸精,我也要带你走!”夏伤说完,拉着顾泽曜的手就要跑。
她什么都可以不要,什么都可以忍受……只要他愿意跟她一起走,她什么都不强求了……
“够了,你听不懂我的话吗?我根本就不爱你了,你为什么要这么死皮赖脸,死缠烂打……”顾泽曜突然间用力地甩开夏伤缠着自己臂弯的双手,然后烦躁地大声说道:“夏伤,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你喜欢玩离家出走那是你的事情。可是我不同,我有我的家庭,有我需要照顾的老婆!”
顾泽曜说完,转身欲要离开。这时,夏伤突然间跪倒在顾泽曜的面前,己是什痕。
后面那辆车中的骆夜痕,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俊脸上,随之浮现出一抹震惊、错愕以及嘲讽无奈的笑容。
夏伤,你狠,你真的够狠……为了顾泽曜,你真的连面子里子都可以不要了……
“你疯了吗?”看见夏伤突然间跪在自己的面前,顾泽曜有种快要被夏伤逼疯的感觉。
“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求你,求你跟我在一起……”夏伤垂着头,开始给顾泽曜磕头,“顾泽曜,我求你了,跟我在一起……我求你了,我求求你了……:
面对此刻的夏伤,顾泽曜的心一下子被击碎了。
“夏小姐,何苦如此相逼!”在顾泽曜完全无措的时候,豪车的车窗突然间拉下来。官思雅的声音,从豪车内传来,“爱一个人,求的是心甘情愿。你如此作践自己,不过是为难旁人。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夏伤在官思雅的话语中,缓缓地抬起头,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泽曜心里没我呢!你又怎么知道,我如此做,是在逼迫泽曜呢?”夏伤慢慢地转过头,看着顾泽曜,喃喃道:“泽曜,我不信你不爱我,我不信……”
“不管你信不信,我跟你已经玩完了,是你自己执迷不悟!”顾泽曜缓缓地阖上眼睛,话落,他不再理会夏伤。回到豪车前,在伸手拉开豪车车门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停滞。但最后,还是咬牙拉开了车门。
豪宅前,停歇了好久的豪车,在顾泽曜回到车上后,再一次启动。没一会儿,就消失在黑色的镂花铁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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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伤跪在雨幕中,安静地低垂着脑袋,被冻得煞白的嘴唇,在豪车急速地驶过的那瞬间,轻轻地扯了扯。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顾泽曜,我爱你,你知道吗……没有你……什么意义都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以前至少还保留着一个期待……可现在,她什么期待都没有了……呵呵……什么都没有了……
呵呵……没有了,没有了……
在夏伤低着头一动不动地跪在雨幕中的时候,身前突然间蹿出一个高大的黑影。在她浑身绵软无力的时候,来人拎着她的衣领。一下子,将她整个人从水泥路上提了起来。
“啪!”
“啪!”
连续两个巴掌之后,来人紧紧地箍住夏伤的脖子,怒吼了一声,“你骗我,夏伤,你***敢骗我!”
骆夜痕觉得他快要憋屈死了,真的好憋屈。
离开前,他将她肖想了很久很久的分成比例给她了。他要的,不过是她永远不要介入他姐和顾泽曜之间。当时,她是怎么答应他的……她是怎么答应的……
该死的,她又骗他……***,他究竟要活得多窝囊啊,让她这样一次又一次地欺骗着……背叛着……
夏伤在这两巴掌下,原本就混沌的脑子,更加地不清楚起来了。她恍惚地觉得,眼前的男人她好熟悉,真的很熟悉……她似乎在哪里见过他……等她想起来这个男人是谁之后,夏伤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她抬起手,指着面前的男人,大声喊道:“骆夜痕……你是骆夜痕,我以前的金主……”
满腔的火气,在夏伤突如其来的反应下,瞬间给憋了回去。
骆夜痕直觉,现在的夏伤很不对劲!
夏伤在骆夜痕发愣的时候,突然间伸手握住他的大手。小手包裹着他的大手,一把拉过他的手,将她塞进自己微微敞开的衣衫中。
“我免费让你玩……嗯……不要生气嘛,我再给你玩一次!”她抓着骆夜痕的大手,放在她的酥胸上搓揉着。
她记得,他很喜欢玩她的胸的。每次**做的兴奋上的时候,还会含在嘴巴里面咬她的**。像个婴儿一样,又吸又吻……
尾随在骆夜痕身后下车的苏乐珊,瞧见夏伤竟然这么不要脸,拉着骆夜痕的手就塞进她衣服底下抓她的**。当场,她就气炸地冲上前,用力地推开夏伤。
“夏伤,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勾引完顾泽曜后,竟然这么不要脸地就要勾引骆夜痕。
这女人,真的贱到家了!
夏伤在苏乐珊的一推之下,“砰”地一声跌进雨里。一时间,原本就有些晕眩的脑袋,更加的浑的厉害。她抬起手,双手搓揉着自己的脑袋。好像记起了什么一般,抬起头看着骆夜痕和苏乐珊。
“哈哈哈……我想起来了,你是有妇之夫,玩不起了……呵呵呵……骆夜痕,你有老婆了,你玩不起了……”她说过不玩有妇之夫的,不玩的……她不玩有妇之夫的……
动作有些迟缓地从地上爬起来,夏伤脚步有些凌乱地往山下走去。一边走,一边对着身后的骆夜痕和苏乐珊挥手道别,还大声嚷道:“祝你们百年好合,天长地久,永远幸福!”
夏伤走了几步,整个人突然间又摔倒在地上。小手摩挲着地面,摸了好半天都没有站起来。
“夏……”骆夜痕瞧见这一幕,有些控制不住地想要走上前扶起她。
苏乐珊见此,连忙一把拉住骆夜痕的手臂,制止他的行为。
在骆夜痕和苏乐珊的注视下,夏伤咬牙掌心撑着地面,慢慢地爬起来……接着,跌跌撞撞地朝着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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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夏伤失踪
连着下了两天的雨,到了第三天总算放晴了。
早晨六点刚到,明亮的阳光就透过窗帘,撒进屋子里。将原本昏暗的卧房里,角角落落都照了个透亮。
舒服地躺在床上,饱饱睡了一晚上的许诺,在满室的阳光中醒过来。慵懒地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下床走到衣橱前,拿出干净的衣服穿上。待换装完毕后,许诺第一件事情就是出房间,去夏伤的房间看看。过妈情里。
进了夏伤的房间,看见折叠的跟昨天晚上一样的被子后,许诺心里隐隐生出几分担忧。
一个晚上了,夏伤这是去哪了,怎么不回家睡觉呢?
虽然担忧,但是许诺也没有特别的心急。毕竟,夏伤因为工作,忘记休息已经不止一次了。
她记得,夏伤刚接触红酒生意的时候,为了跟酒庄里面的人学习一些红酒的常识性的知识。她也常常留宿在酒庄,所以许诺倒不是特别担心夏伤的。
毕竟,夏伤也是成人了,有点私生活也是正常的!
不过,一般夏伤有事情都会给她打个电话的。想到此,许诺又“咚咚咚”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内。弯腰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查看语音留言箱和来电显示。
没有!
夏伤竟然连一个电话或者语音留言都没有留给她,这一刻,许诺的心里有点毛毛的。心生担忧之余,下意识地将手机通讯录翻到夏伤的私人电话那一栏。接着,按了下去。
电话响了很多声,最后竟转去了语音信箱,跟昨晚上的状态一个样子。
许诺等“啲”的一声传来后,手指收紧了几分,关切地说道:“夏夏,酒窖真有那么忙吗?连手机都不开,你要是收到我的语音留言的话,请尽快回复我,我很担心你!”
挂上电话后,许诺暗呼了一口气,正想转身去厨房给自己弄点吃的。。
这时,刚挂上的手机,突然间又响了起来。许诺以为是夏伤,所以连忙从兜里掏出手机,连看都没看就火速地按下接听键。
“夏……”许诺的话,还未喊出口。对方,已经先开了口,“许小姐是吗?”
“你是……”许诺愣了一下,可能是心太急了,这会儿听到来人的声音,只觉得对方说话的声音真的耳熟到家了。可具体是谁,她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是我,官恩城!”电话那头的男声,很温和,也很慈祥。
“哦哦哦……”许诺抬起手,重重地朝着自己脑门拍了一记。
她是傻瓜啊,这么熟悉的声音竟然没听出来,真的白目到家了!
“官先生有事吗?”在心里把自己全身上下给骂了一遍之后,许诺这才想起正事。所以收敛了一下心思后,对着官恩城问道。
“恩!”官恩城微笑着应了一声,温声又问道:“我想问你,伤伤现在怎么样了?她把手机关了,我联系不到她!”
许诺心里划过一抹狐疑,原来,不是她一个人联系不到夏伤,就连官恩城也联系不到啊!
“夏伤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许诺问的很是小心翼翼,她紧了紧手里的手机,声音有些发颤地追问道:“昨晚上她没有回来睡觉,我已经给她打了好多通的电话,也留了好几通留言,可是她都没有回复我……官先生,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什么,她没回来?”官恩城一惊,声音不由得大了几分。
许诺直觉不对劲,尤其是眼下,听到官恩城的反应之后,更确定有事情发生!
“是啊,官先生,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许诺一想到夏伤可能出意外了,就急的开始跳脚,“夏伤是不是出事情了,官先生,你赶紧说啊!”
“夏伤知道她妈妈去世了!”电话对面的官恩城抬起手,用力地揉了揉鼻梁上方的印堂穴。此刻,他心里对夏伤很是担忧不已。
“你说什么?”夏阿姨去世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连许诺听到官恩城的话语后,都是一副倍受打击的样子。
更不用说,听到的人,是夏伤了!
“夏伤妈妈去世了,她昨天知道的!”终究,这件事情,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夏伤那傻孩子,可别想不开啊!若是她出什么意外,日后他如何在九泉之下如何面对涴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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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宅。
闵家大少爷的人生字典里,估计除了享乐。其余能剩下的东西,应该也不多了。
早上七点左右,在闵家大少爷还沉浸在梦乡中的时候。佣人就急冲冲地跑到他的房门口敲门,搅了闵家大少爷的好梦。
“什么事啊?”闵瑾瑜一边眼屎,一边郁闷地冲着门外的佣人大声嘟嚷。
“少爷,有位叫许诺的小姐找你!”门外的佣人心里有些忐忑,很怕这位大少爷发脾气。
“许诺?”闵瑾瑜嘀咕了一声后,脑子顿时彻底清醒过来。他刷地一下子掀开被子,快速地下床拉开房门。
“她在哪?”瞧见门外的佣人后,闵瑾瑜连忙大声问道。
“在……在楼下!”佣人对于闵瑾瑜神速的起床举动,很是惊叹。
平常就是天王老子大驾光临,大少爷想睡觉也别想唬住他让他起床。这会儿一听到这个许诺小姐找他,他就立马从床上爬起来。
真是,好神奇哦!
闵瑾瑜可不知道这佣人心里的小九九,听到许诺在楼下后。他连忙冲出房间,快速地下楼进客厅。
“怎么了?”瞧见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的许诺后,闵瑾瑜一脸好奇地看着她,低声问道。
许诺原本低着头,正在默默地抬起手擦眼泪。听到熟悉的关切询问声后,她哽咽地抬起头。隔着泪雾,看到闵瑾瑜那张俊秀的面孔后。许诺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瞧见了家长一样。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张开手一下子扑进闵瑾瑜的怀中。
“闵瑾瑜,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情啊?”她不知道该找谁帮忙了,以前夏伤失踪,她就找他,之后才找到夏伤。这回夏伤又失踪,她能想到帮忙的人,也就只有这个闵瑾瑜
瞧见许诺哭的像一个孩子一样扑过来,闵瑾瑜皱了皱眉头,一脸不解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啊?”
“夏夏不见了,她不见了,你帮帮忙,找找她吧!”许诺扑在闵瑾瑜的怀中,哭的泣不成声。
闵瑾瑜原本还有几分起床气,被许诺搂着,他还是控制不住地想要打哈欠。不过,听到许诺的这句话后。张得老大的嘴巴,硬生生地闭了起来。
“什么不见了,夏伤怎么了?”
这一年来,闵瑾瑜只是偶尔跟夏伤打打电话发发短信息,有时间碰到了也会一起吃饭。可是交情,早就淡了下去。
“她知道她妈妈去世了,呜呜……这一年来,她已经把自己压抑了很久了。要不是她一直坚信她妈妈会回来,她也撑不到今时今日的。现在她突然间得知她妈妈走了,肯定一时间受不了打击,想不开的!”连她得知夏伤妈妈的死,都很震惊很难过,更不用说是夏伤了。
这些年,夏伤一直盼着她妈妈回来。现在才知道,原来她妈妈早就死了……命运,怎么这么会捉弄人呢。
“你是说,夏伤的妈妈沅涴瓷去世了吗?”闵瑾瑜闻言,也是一脸地惊讶不已。
想起去年的拍卖会上,夏伤为了她妈妈的那件“云烟罗”能卖出一个好价钱,她可是大方爆料出她妈妈的名字。后来,闵瑾瑜还很好奇地查了一些有关沅涴瓷的事情呢!
曾经,夏伤的妈妈还是一个红极一时的古典乐的音乐家。古琴弹的尤为出色,据说这个沅涴瓷性格桀骜又清高,在京都文化圈子里很富盛名。不过,她做事情跟她为人一样乖张。在最红的时候,毅然决然地选择隐退。当大家都以为她可能会嫁入豪门的时候,却不想她找了一个连个名字都没有听过的普通男人下嫁。
闵瑾瑜看完沅涴瓷的一些生平事迹后,总结出来,这是一个无法用正常人思维来琢磨的女人!
“是啊,夏阿姨死了!”许诺一想到此,哭的更难受了。
“你不要急,这事你报警了吗?”闵瑾瑜伸手轻拍了拍许诺的背脊,温声问道。
“警察说,失踪未满四十八小时不能报警。现在,我完全没办法了!”许诺一边哭,一边呢喃:“官先生也在帮忙找,可是我还是很担心夏夏……”
“没事,我们再去警局看看,夏伤可能只是想冷静几天!”闵瑾瑜闻言,安慰了一声许诺后,正想上楼换外出服。
这时,许诺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许诺连忙伸手从兜里找手机,好像害怕晚一点就接不到夏伤的电话。
“你好,我是衡中律师事务所的陈胜河律师,请问你是许诺小姐吗?”
☆、006:财产转让
“律师?”
许诺心里“咯噔”了一下,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身前的闵瑾瑜。
闵瑾瑜原本准备上楼换外出服的,听到许诺的声音后,不自觉地停下脚步,回头一眨不眨地看着许诺。在触及到许诺惊慌的眼神后,闵瑾瑜示意许诺开免提。
许诺得令,连忙拿下手机,按下免提键。
“你好,陈律师,请问你找我有事情吗?”许诺声音有些哽咽,她捂着嘴,追问道。
“许小姐,你现在有时间吗?如果你现在腾不出时间的话,我可以过去找你!”陈胜河的声音不疾不徐地从电话里传来,许诺心里本来就急。听他说话的语气,不免更急了。
“我现在有时间,你可以说说究竟是什么事情吗?”不知道是不是现在的律师都是这样磨磨蹭蹭,说话就说一半的。
“是有关夏小姐转让财产的事情!”对面,那个律师声音依旧平静的毫无一丝波澜。
“转让财产!”
许诺一听,“啪”地一声,手机一下子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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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中律师事务就位于京都市二环路段,这家律师事务所最出名的就是处理明星财产纠纷。几年前因为给一对娱乐圈夫妻打离婚官司而闻名帝国,因为保密性很高,所以很多明星愿意请这家事务所的律师暗中解决一些法律问题。
许诺拉着闵瑾瑜,一路几乎是飙车飚到了律师事务所的大门口。也不理有没有违章停车,两人在车停下来后,就火速跳下车。
许诺进了律师事务所后,大步跑到前台,对着前台小姐大声问道:“谁是陈胜河律师,快说陈胜河律师在哪里?”
前台小姐被许诺这架势给夏伤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肩膀,还是一旁的闵瑾瑜拉住情绪失控的许诺,看着那前台小姐温声道歉道:“不好意思,小姐,我们找陈胜河律师有事情。请你帮我通知一下,就说许诺小姐找他!”。
“哦,好!”闵瑾瑜天生长了一张招桃花的脸,即使此刻有许诺在旁,那前台小姐看见他时,还是忍不住小脸升起一抹红晕。
等那花痴的前台小姐打完电话,给两人指了一下去往陈胜河律师办公室的位置后。许诺已经不待她说完,就快速地朝着目的地冲了过去。
“你是陈胜河律师吗,你是吗,你快说你是不是啊?”一进那个陈胜河的办公室,许诺就冲上前一把拉住那个原本坐在办公桌上办公的男人的衣领,大声地质问起来。
“小姐,你不要激动!”男人有些懵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给我说,你是不是陈胜河律师,快说啊……”
“许诺,你冷静一些!”陪着她一起来的闵瑾瑜瞧见这一幕,忍不住出言劝慰道。
“那你快说啊,夏伤究竟在哪里?”这会儿,许诺已经急得满脸都是泪了。闵瑾瑜看到这一幕,心里也跟着不好受起来。
“许诺,别这样,你先听陈律师说话!”闵瑾瑜安慰了一下后,抬头看向那个陈胜河。
“你们是想问夏小姐吗?”那陈胜河看了一眼两人,在得到两人肯定的点头后,一脸无奈地说道:“我不知道她去哪了?夏小姐上午在我们律师行里,办完财产转让的手续之后,就离开了!”
“具体她跟你们交接了什么东西,你说一下!”闵瑾瑜拉着哭的泣不成声的许诺,在陈胜河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待两人坐下后,陈胜河开始宣读夏伤交给她的委托书。
“夏小姐已经将她名下的全部财产,无条件转让给许诺小姐。这里面包括她银行卡上的七百万现金和她在爱瓷酒庄的价值三千万的红酒,以及一些股票投资和基金投资……总共价值四千五百七十万。这里有她罗列的各项收入明细,还有这是她的自愿转让的声明,许诺小姐,你只要在这个地方,签一下名字就可以!”
“我不要她的钱,谁说我稀罕她的钱了!”许诺抬起手,用力地将陈胜河递过来的文件夹扔了出去,“我只想知道,她有没有说什么,你告诉我,她除了给我这些东西之外,有没有让你传什么话给我?”
“有,这里是夏伤小姐给你的一封信!”陈胜河面孔上依旧一片平静,浑然没有因为许诺的情绪,而受到丝毫的影响。说完话后,他弯下身,从办公桌下方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密封好的信封,递给许诺。
许诺见此,连忙伸手,接过陈胜河手里的信。然后,手指颤抖地撕开信封,看了起来……
“亲爱的糯糯:
写这封信的时候,我思绪很乱。几次提笔,都写不出一个字。其实,此刻我心里真的有很多话想要告诉你。可是,等拿起笔的时候,才发现脑袋里空荡荡的。我相信,咱们多年的默契,你会明白我的感受的,就好像我能明白你一样。
亲爱的糯糯,这些年来,我一直很感激你,能陪在我身边不离不弃。从一无所有,到现在也算是小有成就。一路相伴,没有你,我相信就没有今天的我。你知道吗,我觉得我此生最好的运气,就是能遇到你。可里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