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这一身着装,全是骆夜痕的杰作!
夏伤也是来了意大利才发现,原来喜欢玩洋娃娃不是每个女孩的专利,男生也喜欢玩洋娃娃。就像骆夜痕,她发现他好像真的有点迷上怎么折腾她了。逛街的时候,看见漂亮的衣服、首饰就要她试。现在,骆夜痕就拉着她的手,想要给她买一双搭她衣服的鞋子。
两人走了一整天,逛了数不清多少个商铺,骆夜痕还是没有相中一双鞋。其实,也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他不想太快买到。
买完了,就没有理由继续逛了,他就想跟夏伤,继续在这条街上多待一会儿。
所以,他不急,一点也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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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说来西西里,千万别错过了木偶戏,恰好,这条街的尽头,就有一个木偶剧场,舞台上的灯光、布景都很讲究,木偶比帝国一般木偶戏的木偶大些,服装都很漂亮,古代武士们的满身盔甲都是用亮晶晶的金属薄片缀成,配上色彩鲜艳的战袍,显得既威武又华丽。
剧场没有乐队,剧中所有歌曲和配乐伴奏,都是由磁带录音放送的,效果很好,简直就像真人在当场演唱一样,西西里木偶用提线操纵,动作自然、流畅,表演者皆具有高超的技术。
旁边有一些卖纪念品的小摊,也都是卖木偶的,它们的制作精美,造型各式各样,其中尤以顶盔贯甲的古代武士最多,头盔上缀着各种颜色的羽毛或绒缨,手里拿着宝剑或盾牌,在摊头上长长地排成几排,五彩缤纷,相当好看。
“小姐,买个木偶回去吧!”一旁的小商贩们摆着地摊,热情地吆喝。
夏伤微笑不语,大多数西西里人说方言,或是意大利语,意大利语听起来十分优美动听,人们夸赞意大利语像和风一样清晰,词汇如盛开的鲜花,被誉为最艺术的语言,也是世界上最富有音乐感的语言,只可惜,她听不懂。
不过,那并不影响她观光的兴致,停下来,在小摊上逡巡。
夏伤的目光被一只木偶吸引,那是一个武士的造型,极其简单的雕琢,他的身上没有华丽的战袍,手中的长剑却极其锋利,闪闪发亮。
她看了好半天,显然有些入迷,而骆夜痕慢慢地跟上了步伐,走近了她,他的目光被她专注的样子所吸引,他狐疑着,顺着她的目光瞧去,也看见了那个木偶。
“how much?!”夏伤问向了摊主。
摊主是个上了年纪的老者,眼神茫然,显然也是不懂英语,支吾地说了一串西西里方言,夏伤一头雾水。。
摊主又说了一串意大利语,她还是不懂。
“quanti soldi?!”骆夜痕实在看不下去,只好出声。
摊主眼前一亮,与骆夜痕交流起来,短短几句,他就掏了钱,25欧元。
骆夜痕掏出钱夹,里面一侧整整齐齐地插着一排银行卡,另外一侧的夹层里则是厚厚的一打纸币,帝国币只有少许,大部分是欧元,他抽出一张面值100的,递给了摊主。
夏伤站在旁边,心里对骆夜痕有点刮目相看了。这家伙,似乎会几国语言。就连意大利语,也懂啊!
“给你。”他从摊主手里接过木偶后,微笑着把那个木偶递向她。
“噢谢谢”夏伤伸手接过,其实他心里有些懊悔。这个木偶她本来想送给他的,感谢他之前给他的那份微笑惊喜。只可惜,她不懂意大利语。最后,变成了他买给她!
摊主找了零钱给骆夜痕,还送了个袋子给他,顺口说了一句,“signore,la tua ragazza è davvero bella!”
骆夜痕闻言,面露欣喜。将零钱全部递回了过去,决定把这些零钱给这个摊主当小费。谁让他说话,这么甜呢!
夏伤一脸讷讷地看着欣喜若狂的骆夜痕,不解地凑上前小声地问,“他说什么?!”
“没什么。”面向夏伤的时候,骆夜痕微笑着回道。
被骆夜痕将话头这么一堵,夏伤微蹙纤眉,心里越发的好奇起来。骆夜痕没有回答,四处张望,终于发现了一个小型银行,自动柜员机处可以兑换世界各地的货币。
“宝贝,你等我一下,我的欧元不多了,先去银行兑换一下!”最近两天花钱没节制,他口袋里又快没钱了。跟夏伤说完后,骆夜痕便快速地冲进银行去兑换钱币。
在自动柜员机前,刚刚将兑换的欧元取出来。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骆夜痕皱了皱眉头,掏出手机后,按下接听键。
“骆夜痕,我已经到意大利了,现在在转机去西西里岛,你跟夏伤到底在哪里?”
电话里,是许诺的声音。听到许诺已经赶到意大利了,骆夜痕皱了皱眉头。抬头,看向守在银行外头的夏伤。
他和夏伤的二人世界才刚刚开始,他很不想有人打扰他们的旅程。现在……他是乖乖待在这边等许诺,还是带着夏伤继续痛快地享受二人世界……
☆、020:初到冰岛
通完电话后,骆夜痕拿着手机,下意识地按下关机键。
他已经决定了,要带着夏伤先过一下二人世界。难得有一个两人的假期,他可不想就这么被许诺和闵瑾瑜那两人家伙给破坏了。
将新取出的欧元放进钱包后,骆夜痕跨步走到银行的玻璃大门口,拉开玻璃门,大步走出银行。
银行门外,夏伤似乎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正无聊地站在路边踢着小石头。骆夜痕快步走上前,习惯性的牵起夏伤的小手。
正等得无聊的夏伤感觉到一只大手突然间握住自己的手,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只见骆夜痕一脸笑容地看着前方,对着夏伤低声说道:“我继续给你找鞋,好吗?”
夏伤没有说话,她知道骆夜痕其实不需要她的回答,因为他心里早有打算。由着骆夜痕牵着自己的手,一路带着她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闲逛着。
狭窄的街道人还是很多,车胎轧过有一种特别轻微的滋滋声,迷宫般的中世纪街区几乎只容一辆车通过。
斑驳的墙面背后不知道住了什么样的人家,闻得到面包或是咖啡的香味,只看见晒出一张色彩艳丽的床单,隔壁阳台挂着陈旧的编织地毯,巴洛克式的雕刻装饰、残破的墙壁还挂着原本艳丽的颜色,青苔却已爬满了缝隙,这衰败里仍流露着高傲的姿态。
这是属于西西里岛的独特的午后,也是属于夏伤和骆夜痕人生新起点的开始。
一路闲情逸致地闲逛了很久,骆夜痕拉着夏伤在一间露天的咖啡馆前停了下来。坐在遮阳伞下的休息椅子上,骆夜痕叫了一杯蓝山,给夏伤叫了一杯卡布基诺。
“伤伤,你还有喜欢的城市吗?”在等待咖啡上来的时候,骆夜痕转过头微笑着看着夏伤问道。
“除了西西里岛,好像没有特别想去的!”之前,她也走马观花地去了好几个国家。但是,这些国家并没有给她留下特别多的印象。
似乎,每个城市都是一个样子。她也分辨不出,哪里好哪里不好!
“那我带你去逛逛,好吗?”其实他心里早有决定,问夏伤只是希望她也参与一下。如果她有特别想去的国家的话,他也可以将这些国家列入他们这次旅行的目的地。
“……”夏伤再一次沉默了。
“伤伤,我们多逛逛吧。你不是想看看世界吗,我带你去!”骆夜痕抬起手,一把握住夏伤的小手。目光温柔地看着夏伤,柔声又说道:“这世上有很多奇妙的国家,我一直也很想领略一下,你就陪我去逛逛吧!”
见夏伤仍是不说话,骆夜痕决定耍起无赖来。张开手臂,抱着夏伤将头埋在她胸口蹭啊蹭的。夏伤被他磨蹭了很久,感觉到四周已经有无数的旅客看向自己这个方向。俏脸在骆夜痕撒娇耍无赖的举动下,情不自禁地漫山一抹红晕。
“那个……”夏伤抬起手,掌心抵住骆夜痕的贴着自己胸部的脑袋。咬了咬嘴唇,有些无奈地问道:“你先说,刚才那个卖木偶的老板对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骆夜痕一愣,抬头看向夏伤。在听明白夏伤的话语后,他扬唇灿烂地笑了起来。
“他夸你很漂亮!”
其实原话是,先生,你的女朋友真漂亮!不过,骆夜痕有点不敢把原话翻译给夏伤听。
毕竟,他说过会给她时间的,不会逼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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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骆夜痕就和夏伤乘飞机离开了西西里岛。与他们擦肩而过的是,刚刚从帝国赶过来的许诺和闵瑾瑜。
骆夜痕带着夏伤,先去帝国驻意大利大使馆,把夏伤快要过期的旅行签证改成了半年的工作签证。将签证问题办妥后,他带着夏伤从意大利出发,乘飞机飞往法国。从法国转机,飞往他们双人旅的第一站——冰岛共和国。
冰岛,一个位于北大西洋北部、靠近北极圈、人口仅30万的小国,10万平方公里的国土,有近11%被冰川覆盖,人称“冰之岛”。然而,这里到处可以触摸到的却是“火”。火山,热泉、间歇泉比比皆是,所以把冰岛称之为“冰火之岛”更为确切。
夏伤是土包子,在飞机上听到骆夜痕的介绍之后,惊讶不已。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原来这世上竟还有这么一个国家。
“很多人说,初到冰岛,会有一种走到世界尽头的感觉:没有一棵树,没有一个人,进入眼帘的是一望无际的、长着黄绿色苔原的火山岩石荒漠,一座座火山、冰川从眼前划过……当年有位美国宇航员实施登月行动之前,就是在冰岛的荒漠上体验月球上的感觉的!”飞机上,骆夜痕对着夏伤轻声讲述着。。
“好神奇!”夏伤听到此,忍不住惊奇地感慨道。
“而且,冰岛仿若地貌博物馆般,在这里你可以看到诸如冰川、热泉、间歇泉、活火山、冰帽、苔原、冰原、雪峰、火山岩荒漠、瀑布及火山口等万千自然景观!”瞧见夏伤眼睛闪烁出兴奋的光芒,骆夜痕微笑着抬起手,伸手揽过夏伤的肩膀,吻了吻她的秀发,温声又说道。
冰岛曾是欧洲消费最高的地方,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金融危机让这个曾经被评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国家几乎破产,这个冰火之国瞬间也受到了全世界的关注。
骆夜痕带着夏伤来这边,除了这里奇妙的自然景观之外,其实他也很希望跟夏伤进入北极圈,观赏那传说中的极昼极夜的自然景观。
只不过,以现在的日期,可能会看不到。但是,骆夜痕也不强求。
人生还长着呢,他和夏伤还有很多时间,去探索这个奇妙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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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飞机上下来后,骆夜痕从行李箱里抽了一件棉袄给夏伤穿上。两人手牵手,刚出玄关,就看见他们入住的那家酒店的接机人员。
冰岛通用语言是冰岛语,不过国人也大多会说英语。夏伤站在旁边,听着骆夜痕跟那个接机人员用英语交涉。交涉完后,骆夜痕将两人的行李递给了接机人员。
接机人员在前头拉着行李在走,而骆夜痕则牵着夏伤的手跟在后面。两人出机场后,一道冷空气突袭而来。一下子钻进彼此的衣服中,夏伤有些吃不下的瑟缩了一下。
“冷吗?”骆夜痕看夏伤缩着身子,帮她将胸前的棉袄拉链拉上了一些后。牵着她的手,快速地跑向接机人员手指的那辆豪车的方向。逛下你自。
上了车,骆夜痕体贴地帮夏伤将拉链拉下来。目光温柔地看着夏伤,又说道:“今天就不去逛了,先回酒店调下时差!”
“恩!”夏伤虽然兴奋,但是连续几小时的转机,她也累到了极点了。所以听到骆夜痕的话语后,她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回到酒店里,骆夜痕还是跟之前一样,只开了一个房间。
进房间后,骆夜痕先让夏伤去洗澡。自己,则开始整理起行李。待夏伤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骆夜痕已经将明天要穿的衣服整理出来。
“你先坐下,我去洗澡!”将衣服妥贴地放进衣橱后,骆夜痕自己拿着睡衣睡裤,对着正在擦头发的夏伤说了一声后,便进了洗手间。
夏伤“嗯”了一声,在骆夜痕进入洗手间后,走到衣橱间本想自己收拾行李。却不想,一开衣橱门,竟看见衣架子上已经收拾的妥帖的换洗衣物。
一时间,夏伤的心思一下子飘远了。她不知道,她该如何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更多的,是满满的感动吧!
那样自我又自大,不可一世的骆夜痕,谁会想到有一天他也能变成这样细心体贴。她不知道他这样的行为,是一时的兴致,还是真的是下定决心的想要一辈子对她好……
在感觉到满心的幸福的同时,她又有点害怕……
她总觉得自己是一个不祥的人,对于幸福,她永远留不了太久。她发现,她现在真的有点害怕了……她宁可永远都不曾有过,也不要拥有了再失去……
失去时的那种痛,她真的不想再尝到了!
洗完澡后,骆夜痕头顶干毛巾,手里拿着脏衣服篮子。出来后,他环顾四周环顾了一圈,都没找到夏伤。正纳闷夏伤去哪的时候,意外地看见床的一侧下面摆着整齐的两双鞋子。
抬头看向床上,将一侧的被褥已经高高地耸起。骆夜痕微微一笑,走到床头柜前,拿起上面的电话。给酒店前台拨了一个电话,让他们找洗衣工来给他们收拾换下的脏衣服后。便将脏衣服篮子拿出房间外面,之后才回到房间,一下子掀开被子躺进被窝里……
☆、021:患得患失
骆夜痕钻进被窝中后,伸手习惯性地揽过夏伤的纤腰。想要像往常一样,把她固定在自己的怀中后,才能安然入眠。
只是,手刚把她揽进怀中,就感觉她的娇躯一直在一个劲地颤抖。
“怎么了?你在哭吗?”骆夜痕原本准备闭上的眼睛,在夏伤的动静下,下意识地睁了开来。
在他的询问声中,隐隐听到夏伤低泣的声音。她没有说话,这让骆夜痕心里有些紧张,又追问了一声,“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哪边不舒服?”
夏伤仍是低着头,不言不语。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此刻她连自己的心态都捉摸不透,确定不了。她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也不明白自己对骆夜痕的感觉究竟是什么?
她感觉脑子乱的很,她很想弄清楚自己对骆夜痕的感觉。很想弄明白一些事情,很想知道她究竟喜不喜欢他。如果喜欢,那么顾泽曜呢……她一直爱了那么多年的顾泽曜,又算什么……
她一直觉得人这一生一世,只会真爱一个人。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她对骆夜痕的感情又是什么呢?
就好像多年一直坚持的习惯,突然间因为另外一个人的出现,被迫要改变习惯一样。夏伤除了茫然之外,还有一种对未知的可怕和畏惧……
她觉得,脑袋因为过于复杂的思考,又隐隐地开始痛了起来。
“哭了吗?”她一再的沉默,让骆夜痕有些心急了。他抬起手,轻轻地在她眼睑下方,在摸到一方潮湿的温热后。骆夜痕用力地将夏伤扳过来,将她的面孔面向自己。知有心很。
“告诉我,为什么哭?”看着她濡湿的脸颊,骆夜痕心疼不已。
带她来冰岛玩,他希望看到的是她幸福的笑脸,而不是像这样哭泣包似的可怜样。
“没有!”夏伤眨了眨眼睛,抬起手轻轻地擦掉脸颊上的眼泪。
“都哭了,还想骗我吗?”骆夜痕皱了皱俊眉,心里有些难受。他真的很希望她,能跟自己分享她的喜怒哀乐。
“骆夜痕,我觉得很乱。我真的很不想惹什么情债,我怕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会有负疚感!”她一直都是一个自私的女人,独占欲很强烈。同样的,她也是一个特别怕责任的人。
她很喜欢骆夜痕现在为她所做的一切的事情,他让她知道原来她也可以被人这样的珍重和重视。这份温暖,她很享受。可是同样的,她怕到时候骆夜痕跟她索求一些,她办不到的事情。
说白了,她现在的心态就是享受着一个男人对她的好,却不想真的花心思去爱他。她知道自己这个想法太自私了,所以此刻,她才会如此纠结和内疚。
“为什么要这样想呢?”骆夜痕听到这里,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凑上前,吻了吻夏伤的额头,柔声又说道:“我对你好,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不要有负疚感,更不要有压力,尽情享受我对你的好就可以!感情是不知不觉间产生的,太刻意反而不好!”
夏伤在骆夜痕的话语中,满心都是暖暖的感动。
瞧着面前梨花带雨的小脸,骆夜痕的心顿时软化成一团。两人头靠着头,彼此紧贴着。双方的呼吸交融着,他能闻到她檀口中呼出的如兰气息。隔着软软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夏伤胸前的柔软。
骆夜痕莫名地觉得有点口干舌燥,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夏伤。只见她低垂着眼睛,乌黑的秀发还有些湿。额上露出秀气的美人尖,衬得她的脸蛋更加晶莹,透明的脸颊还带着重重的水气,眼眸如泉、嘴唇似花,身上的睡衣开的很低,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她敞开的领口下面,嫩白丰满的**。他下意识地移动了一下位置,这一回角度更加的清晰。
夏伤的睡衣底下,没有穿胸衣。那丰满的雪峰顶端,一簇红缨霎时可爱诱人。
骆夜痕在这样的美景下,情不自禁地升起几分绮念。同时,小腹一紧,胯下的兄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他下意识地轻咳了一声,快速地移开视线。翻身平躺在床榻上,抬头看着天花板。
他不能对夏伤有那些心思,他答应过她,给她时间考虑的。可是,饶是脑子再理智,他也无法控制住自己身下汹涌泛滥的情潮。
感觉到越来越硬挺的兄弟,骆夜痕尴尬至极,他有些怕夏伤发现。
夏伤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骆夜痕的挣扎,仍是睁着眼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骆夜痕见她没什么反应,掀开被子想去洗手间自行解决。
这是跟夏伤同住了几天下来,他得出的经验。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旁边又躺着自己喜欢的女人。他怎么可能真的坐怀不乱,对她没有半点**呢。可是他又不想强迫夏伤,所以有感觉的时候,就进洗手间自行解决。
说实话,其实分开住的话,他就不会这么痛苦了。至少,一个晚上不会被她的体香和柔软的娇躯勾的,要打好几回的飞机。可是他就是舍不得跟她分开,宁可多打飞机,也想跟她住在同一间房里。
“你要去哪里?”看见骆夜痕掀开被子要起身,夏伤吓得连忙从被子里坐起来,一把抱住骆夜痕。
她很害怕,方才的那番话,让他生气了。他要是走了该怎么办,她现在并不想跟他分开。
“我……”被过分压抑的**,让骆夜痕说话都有些困难。尤其是,被这样抱着。他有些控制不住,一股想要翻身压下她一逞雄风的冲动越发的强烈起来。
“对不起,我道歉,你可不可以暂时不要离开我!”夏伤有点不想跟他分开。
夏伤的这番话,让骆夜痕倒是有些意外。他回头正想说话的时候,随之夏伤突然间一把掀开被子。
骆夜痕愣了一下,而夏伤同时发现了骆夜痕胯下的秘密。
在夏伤一直盯着自己下面看的同时,骆夜痕俊脸瞬间升起一抹可疑的红晕。夏伤也脸红的有些烫人,她这回可算是明白骆夜痕起身的用意了。
她迅速地重新拉上被子躺下来,而骆夜痕眼见秘密被戳破。顿时,脸皮也厚了起来。俯下身,大手一下子摸进夏伤的衣服底下,揉着她饱满的**,柔声问道:“宝贝,我有点忍不了了,我……可以吗?”
夏伤俏脸通红,她没有拒绝,不过也没有答应。在骆夜痕眼中,这就算默认吧!
其实,他知道自己应该更君子一点。可是,他这人一向享乐惯了,在某些方面不爱委屈自己。尤其是,眼下夏伤也知道了他的秘密。他觉得没必要继续打飞机了,毕竟他对和夏伤灵与肉的缠绵也肖想了很久。
在夏伤的沉默中,骆夜痕不再忍耐。翻身压下夏伤,薄唇贴上夏伤的唇瓣,吻了上去。
舌头探入她的唇中,勾卷着她的舌头,细细地摩擦,舌与舌的共舞;她的呼吸声听入他的耳内,让他心里泛起怪异的酸,他刻意地重吸一下她的舌头,只听到她娇媚的一声呻吟。他唇边扬起满意的弧度,很喜欢自己可以这般影响着她。
大手沿着睡衣的边沿,隔着布料,轻轻地抚摸着她凸凹的上身。随着纽扣“啵啵啵”地解开声,细腻的肌肤如玉一般,在他的掌心中铺成开来。指下的皮肤滑得不可思议,他摩挲着,爱恋不舍。
他的指仿佛带着电,每摸一分,都让她的身子软一分,夏伤在他越来越放肆的大掌下,娇躯开始瑟缩地轻颤起来。
她知道自己这反应有些奇怪,跟骆夜痕之间也算是很熟悉彼此。可是一年多的时间未接触**,连接吻都有些生疏了,更不用说做了。
他开始吻她,吻她的脸颊,吻她的额头,温热的唇瓣由上及下,一路探索。从颈脖,裸胸,小腹……将她浑身上下都吻上一遍,似乎要将她浑身都刻下专属于他的烙印一般。夏伤感觉,他的吻就像是在她身上点上一个又一个的火苗。夏伤的心,呼吸……都随着骆夜痕的吻,开始紊乱起来……
夏伤闭上眼睛,启唇闷闷地呻吟出声……
之前一年,无数的坦呈相见,对彼此的身体都再熟悉不过,他每一下的**,都是她最敏感的地方,那些他与她共同发现的地方。
她的身子软了下来,而他又是多么了解她的每一分反应,手掌按在她的膝上稍稍施力,就分开了那神秘的幽处。
夏伤渐渐地感觉到骆夜痕解开她的内裤,扒开她的双腿,低着头探到她的双腿间。夏伤大吃一惊,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挡住自己最为敏感的部位。
“别……不要这样……”夏伤挣扎着,想要从床榻上坐起来。
她觉得很羞人,她宁可他直奔主题,也不希望这样被他看光!
“宝贝,别动!”骆夜痕双手用力地固住夏伤乱动的双腿,抬头微笑着看了一眼窘迫地连脖子都开始红起来的夏伤。
他觉得她这个样子可爱极了,想要取悦她的冲动更加的强烈起来。
“骆夜痕,你不要这么乱来!”夏伤仍是不同意,伸手想要挡住这样羞人的姿势……
☆、022:兴头十足
骆夜痕在夏伤的挣扎中,唇角笑意越来越浓郁。抬起手将夏伤欲要做起的娇躯按下后,他再一次叹息地伏在她的腿间。
“宝贝,你湿了。”
他专注地望着那朵世间最美丽的花,柔软卷曲的丝绒里,藏着浅浅的粉红,那是最迷人的色泽,沾着露水的花瓣,楚楚动人。他伸指揉上那粒饱满的粉蕊,那种弹性与敏感,让他再三爱恋,舍不得放手。
“骆夜痕!”夏伤俏脸红的快成猴屁股了,在他的动作下。酸麻的感觉像电流般,从最末稍的神经,直直传到大脑中枢,她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死死地按住。他的手指反复搓捻着那小小的花核,感觉到指掌间的湿意越来越明显。
她再也压抑不住地呻吟出来,那种嫣甜的媚音,是他的最爱;每每听到,都会让他为此发狂!
他凑上去,含住那抹娇羞,吸进唇里,用舌尖反复地勾弄,而她动情的汁水,毫无阻隔地淌进他的嘴里;他细细地舔舐,不放过任何一处幽微,那鲜艳欲滴的花瓣一张一合,被他洗舔而过,分开、探进去,用舌尖去感受她那紧窒与温暖。
夏伤重重地喘息,心跳失速,那种失控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被他的舌头这样折磨着,既痛苦又快乐、既舒服又难过,那种矛盾的感觉冲刷着她,让她柔软如柳的腰肢,疯狂地摆动,像是想要脱离他的折磨,又像是想要将自己更深地送入他的嘴里,任他放肆。
他吻着她、吸着她,清楚地感觉到她腿间的肌肉,越来越紧张,知道她的第一波**马上就要到了,他抬起头,着迷地望着她动情的神态,指尖的动作不断加快,终于,一个重重地抠弄之后,她手指用力地抓紧床单,尖叫,一股丰沛的汁液,从她的体内涌出来,溅到他的掌心里,一片**。
他抬起手掌,满掌的湿亮黏腻,那些丝丝缕缕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地滴落在她的身上,冰凉而又火热,每一次的滴落,都换来她身子敏感地瑟缩。
他细细地舔过自己的掌心,将属于她的清甜悉数饮下。
看她满足,他同样满心的餍足。他邪魅地轻扯了一下唇瓣,在看到夏伤羞窘地将面孔埋藏在枕头底下后,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宝贝,你还真是……水嫩啊!”人不间紧。
刻意拖长的语调,暗示的意味再浓不过。
夏伤本就因为他的动作,弄得满心的羞窘。此刻听到他意味深长的话语后,她羞恼地想要起身,却被他压住,将那些滴落在她身上的汁,一点一点的舔净,唇的火热、汁液的冰凉,从他的舌尖带出燃烧的焰,从皮肤的表面,直到心脏深处,从里到外,全都着了火。
他的**早就已经勃发,怒涨的青筋,在在宣告着侵略的气息,他直起身,一手握住自己饱满的分身,在她汁液淋漓的腿间缓缓地摩擦,沾惹上她的露水,那种色情的摩擦,让她不由自主地呻吟着。
“宝贝,我要进去了!”他引导着自己来到她的花瓣之间,那圆硕的头部蘸满了她的汁液,闪闪发亮,顶弄着,响亮的水渍声从他们相接的地方传来,像是一种本能,侵略力量一到,那两片粉瓣微微分了开来,他沉腰重重地一挺……
“啊……”空虚被一下子灌满,夏伤控制不住地闷哼了一声。
骆夜痕伸手到他们结合的地方,知道她最敏感之处在哪里,直接在那里下手,揉上那小小的珠蕊,食指与拇指略略用力,她的身子抖了起来,紧缩的花穴,开始变得绵软水嫩起来。
他的动作缓慢而深长,每一下都顶进她的最深处,揉上那块嫩肉,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皱紧的眉慢慢地舒展。
她,动情了!
夏伤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晕,久违的激情开始从结合处蔓延开来。像是要被潮水吞没一般,她整个身体都开始亢奋起来。小手再一次用力地抓紧,身下的床单。
他徐缓地推送,深长地占有,每一下的撤出都像要掏空她体内的一切。慢慢地,他推送速度加快,突然他擦过她身体深处的某个部位,她尖叫着、哆嗦着,被抛上了**。。
她的花穴疯狂地收缩着,绞紧他,引来他兴奋的粗喘。她**的模样实在太美、太诱人,让他情动得更加厉害,他挽着她的腿窝,将她的腿往下按。男性的热铁开始狂野地插入,抽出来,再戳进去,拍击的水声清楚可闻。
“夜……停……停下来……”身体因为过剩的激情开始痉挛起来,她感觉自己的眼前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楚,抬起手想要抓住骆夜痕示意他别再这么疯狂。
骆夜痕在她的叫唤声,俯下身,张嘴一口噙住她微启的红唇,堵住她柔媚的讨饶声。
唇舌再一次交缠在一起,他伸出舌头搜刮她口腔中的蜜液。夏伤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唯一的浮木一般。抬起手,指甲扣进他背脊的皮肉中。娇躯在他的冲撞下,胸前的美乳豪放的晃动着。
“呜……”她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咽着求饶。
骆夜痕摆动着健壮的腰肢,在夏伤连连讨饶中,他忽然扣住她的腰进行一波密集的**,底下的夏伤一下子丧失语言能力,只能不断地尖叫、扭摆、迎合。
猛地,两人一块冲上云端,激情引爆。
夏伤晕了,极端的刺激挟带汹涌的喜悦,她的身体被取悦,满足在男人强而有力的释放中。
她紧绷的腰身和不断收缩的**终于缓缓放松,无力地躺回床上。
迷迷糊糊中,夏伤感觉男人的唇舌舔着她汗湿的脸,那好听的嗓音低低倾诉,她想听清楚一些,却累得只能让意识沉入底层,在温暖的潮域中轻荡……
这一刻,夏伤整个身心都沉浸在那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喜悦中。她不再有以往的那种空虚和无助,安静地放任自己融入到这种快乐中……
她睡了很久吗?还是仅仅短暂失去意识,被抛上天际的神魂一下子又飞出梦境,回到现实,栖息在骆夜痕的臂弯里?
“嗯……哼……”夏伤发出猫咪般的嘤咛,眉心微蹙,长睫虚弱地眨动着,睁开眼来,恰巧与一双深邃无比的男性眼瞳对个正着。
骆夜痕不知已静静看了她多久。
夏伤蓦地红了小脸,被他这么静静端详,有种奇异的感觉从脚底往上窜,酥酥麻麻的。更何况她饱满的双峰还亲昵无比地被他粗糙的大手轻覆着。
“你……嗯……”微微一动,这才感觉到他仍占有着她,每每教她**不断的那一部分还埋在她腿间,他平坦的下腹紧抵着她的。
一瞬间,夏伤俏脸红了个彻底。
“休息够了吗?”骆夜痕蓦地重新翻身又将她压回床上,起伏的胸膛和粗重的呼吸看得出正隐忍着折磨人的**。
他目光深幽,鼻尖爱怜地磨蹭着她的,男性气息将她包围。
夏伤低着头,贝齿轻轻地咬着唇瓣。
“我们能不能再做一次!”骆夜痕俯下身,手臂一下子紧搂着夏伤的纤腰。身下缓缓地抽送了一下,原本软了的巨物又开始恢复生机。
夏伤愣了一下,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骆夜痕。
骆夜痕搔了搔脑袋,厚着脸皮地说道:“宝贝,我好想你!”
他真的压抑的也够久的了,刚才只能解解馋,至于尽兴,一点都谈不上。
夏伤闭着嘴巴沉默着,骆夜痕再一次将夏伤的沉默当成了默认。搂着夏伤的纤腰,身下开始研磨起来……
没一会儿,夏伤再一次被他弄得娇喘连连……
很快,夏伤就知道骆夜痕这人的自制力近乎为零。他明明只说再来一次的,可是这家伙却像是吃了伟哥一样,兴头十足地缠着她做完一次又一次。
做到最后,她的下面被他磨出血来。骆夜痕这才终于意识到,似乎再玩下去夏伤要被他玩残了。这才放过她,搂着她沉入睡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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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过来,天已经大亮。夏伤看着薄纱窗帘后的天色,一时间分辨不出此刻是几点。察觉到怀中的动静后,紧搂着夏伤入眠的骆夜痕也幽幽转醒。
“早安,宝贝!”他凑上前吻了吻夏伤的额头后,微笑着对着她问候道。
夏伤在骆夜痕热情的问候声中,勾唇微微一笑。之前听他宝贝宝贝的叫,她还觉得很是肉麻。不过眼下听多了,她亦就习惯他这样的称呼了。
“饿不饿,咱们起床吃早餐吧!”搂着夏伤,在床上静躺了数十分钟后。骆夜痕有些躺不住了,回头看着夏伤问道。
“恩,好!”听到骆夜痕的询问声后,夏伤作势要起床。只是,才一动,下身就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骆夜痕也正想起床,感觉到夏伤蹙着眉间,停在原处。顿时想起昨晚上的疯狂,不由得抬起手搂着夏伤,关切道:“怎么了,很痛吗?”
☆、023:肆意玩闹
“怎么了,很痛吗?”
夏伤俏脸微窘,伸手用力地推开骆夜痕的大手后,便默不作声地裹着睡袍从床榻上下来,进洗手间梳洗。
骆夜痕见她这样子,心里有些担心她生气了。连忙翻身下床,有些讨好地尾随着她进了洗手间。并且,在夏伤进淋浴间的时候。主动跑过去,给她调冷热水。伺候完夏伤进去沐浴后,又帮她主动在她的牙刷上挤好牙膏。
夏伤洗完澡,从淋浴房出来。裹着浴巾,走到洗手台前正想刷牙,没想到竟瞧见洗手台上的已经挤好牙膏的牙刷。
在骆夜痕体贴的举动下,夏伤勾唇暖暖一笑。幸福地拿起牙刷,对着镜子开始刷牙。
两人快速地梳洗完毕后,骆夜痕带着夏伤先去了酒店的餐厅。用完早餐,去酒店前台办理退房手续。之后,又去酒店附近的租车公司租了一辆越野车。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骆夜痕要带着夏伤环岛旅行。
夏伤对于接下来的旅行,非常的期待。在附近的超市准备完出行的物资,正打算提着东西回到车上时。经过一家药店的时候,夏伤转头示意骆夜痕停下来。
“我要进去买点药!”
她的特效止痛药,已经快没有了。而那恼人的头疼却会随时都发作,她怕到时候头痛发作了,却一时间找不到药店。没有止痛药在身边的话,分秒都会漫长的让人想死。
在夏伤的话语中,骆夜痕侧头看了一眼药店。心里情不自禁地想起昨晚的缠绵,又想起之前夏伤所吃的避孕药。下意识地,他心里有些微的受伤。看来边头。
“那快去快回吧!”他没有表现出来,压抑着那抹难受,转头微笑着看着夏伤说道。
“恩,我很快的!”夏伤说着,将手里的东西递给骆夜痕。之后,便快步跑进了药店。
在看到夏伤快速地奔进药店的画面后,骆夜痕转身将手里的东西全部扔进了停在路边的越野车的后车座上,之后,有些气闷地抬脚对着轮胎用力踹了一脚。
她还是不愿意,给他生孩子吗?
骆夜痕想到此,心里漫过一抹悲伤。虽然他一直对自己说,不想强迫她,给她足够的空间和自由。可是她老是这样肆无忌惮地当着他的面吃避孕药,他真的很受打击。
他控制不住地手插进口袋,掏出烟盒后,叼在嘴里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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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伤在药店里徘徊着,这家药店内的止痛药是有,可是她肯定买不到之前她常吃的那个牌子。所以,她只能在这些止痛药中,找到跟之前那个牌子最接近的成分。
只不过,一年的英语强化,让夏伤的普通交流不成问题。但是药瓶子上的很多药物名词,她是一点都看不懂。
在药店里磨蹭了很久,又试着跟店员沟通。但是显然两人的谈话达不到一个频率,最后夏伤放弃跟店员交流,花钱将店员推荐的几款止痛药全部买了下来。
几盒止痛药全部买回来,总有一款对她是会有用的!
出了药店,夏伤快步回到骆夜痕的身边。瞧见他站在那里闷头抽烟,看神情好像心情不怎么好。夏伤心里微微掠过一抹狐疑,明明方才他还好好的啊!
“你怎么了?”夏伤好奇地走上前,询问道。
“没事!”骆夜痕斜睨了一眼夏伤手中的纸袋,摇头说了一句没事后。
他说过,不逼她的。他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愿意给他生孩子的!
现在,他郁闷什么呢?又不是七老八十岁,不能生了。他们还年轻,还有很多机会的。
想到此,骆夜痕一扫郁闷。快步走到垃圾箱那边,将烟头掐灭后,丢入垃圾箱。之后,又迅速地回到夏伤的身边。
“买好了吗?”他微笑着搂着夏伤的纤腰,低声询问道。。
“恩!”夏伤抬起头,看着骆夜痕笑着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满脸期待地问道:“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要开始出发了!”
“是啊,计划六天。如果你喜欢这边的话,我们可以多待几天。对了,我都想好了,环岛旅行结束后,我们乘直升飞机去格陵兰!”
“哇,好棒!”听到骆夜痕的话语后,夏伤兴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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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环岛旅行是从冰岛的首都雷克雅未克出发,时间还算充裕。两人都不赶,悠闲着开着车行驶在冰岛的柏油马路上。
一路开下来,虽然人烟稀少。不过冰岛的公路倒是真的非常发达和完善,放眼望去道路两边的景色当真是美不胜收。旅途中的奇遇,绝非你所能想象的。这一回,两人竟然还遇到了同来冰岛旅行的自驾游的帝国公民。
骆夜痕平时负责开车,夏伤则拿着地图研究路线,两人先挑了几处非常出名的景点闲逛。
tingvellir national park国家公园位于北美板块和欧亚板块分离所产生的巨大裂谷边缘,非常壮丽,是世界物质遗产,这里也是世界上第一个民主议会产生的地方。
这就是北美板块和欧亚板块分离产生的大裂谷,有数公里长。
在这个国家公园里有“冰岛最大的天然湖泊国会湖”,就在那不远处的thingvellir lake 湖里, 有一条裂缝隐没在湖里,在那条裂缝下面是一个神秘的“水底世界”。
离国家公园约十公里左右的地方是一片间歇泉,其中有一个叫“史托克间歇泉”每十分钟左右会爆发一次,可冲高15-30米。我们所有的镜头都想抓住那泉眼爆发前一刹那形成的蓝色玻璃球。
金瀑布是冰岛最大的断层瀑布,其水势分成两段,气势磅礴,景色壮观。奔腾的河水在急泻过程中激起漫天水雾,沸腾的水雾在阳光下形成道道彩虹,金光闪闪,故而得名“黄金瀑布”。
seljalandsfoss瀑布,绕过瀑布后的步道,仿佛进入水帘洞一样,夏季与周边的绿草,野花交相辉映,仿佛是孤悬于山壁上的世外桃源。
两人一路玩下来,最后到达了可供观鲸和国鸟的小镇。总算,骆夜痕将车停下来。在野外搭了四天帐篷的两人,在一家民宿旅馆内,整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