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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米虫MM 当前章节:14946 字 更新时间:2026-7-7 23:44

“去办出院手续!”在挂上电话的那一刻,夏伤微笑着的面孔一下子板了起来。让一旁候着的小助理,心里一阵胆怯。

“夏伤姐!”小助理怯怯地唤了一声。。

“以后不要多事!”在离开湘西的时候,骆夜痕三八地把小助理的电话号码也要走了。她知道,晕倒的事情一定是这个小助理说的。

“对不起!”小助理低着头,一脸怯懦道:“我不是故意的,是你晕倒的时候,骆少打你电话打不通,才给我打的!”

夏伤没有说话,脸色却冷肃地有些吓人。小助理见她这样子,也不敢再多话了。转过身,跑出去去办理出院手续。

空荡荡的病房里,一时间只剩下夏伤一个人。

恐惧如同乌云袭来,一下子笼罩着夏伤的心。她不知道,她的这个脑子,到底会怎么样?上天在玩她吗?一次玩不够还来玩第二次吗?在她想死的时候,为什么不让她死个干净。为什么要把骆夜痕送到她的身边。眼下,她开始对这个男人动心了,却要让她的身体出问题?

到底要把她玩到什么地步,才肯放过她啊!

屈膝,缓缓地抬起手臂,环住双膝。她呜咽着将脸蛋埋在双腿间,心里的恐惧似浪潮,一浪卷起一浪,快把她整个人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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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后,坐上保姆车回到酒店门口。一路上,小助理看夏伤脸色很差劲。所以也不敢乱说话,低着头沉默地坐在她身边。

一路飞驰到了酒店大门口,机灵的小助理迅速地推开车门下了车。绕过车尾,跑到车子的另外一面,拉开一扇车门。

夏伤双手撑着车门,缓步从车上下来。她没有想到,一抬头,竟意外地看见顾泽曜。

他就站在酒店的大门口,沉静的眸子好似被火包裹着,看着自己的目光热烈地跟头顶的烈阳一般。夏伤心里微有惊讶,不明白顾泽曜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在他热烈的注视下,夏伤心湖微漾。但她仍是强掩下去着,神情平静地看着他,刚想询问怎么了。

却不想,顾泽曜突然间冲上前,一把将她揽进怀中,“伤伤!”

耳边,是顾泽曜带着几分颤音的低唤。在他的动作下,夏伤手里的包包“咚”地一声,掉落在地上……

☆、051:悲伤恋歌

顾泽曜突如其来的一抱,让夏伤整个人都懵了。她傻傻地站在原地,由着他这样猛然间将自己搂进他的怀中。因为吃惊,手里的包包“咚”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伤伤……”他的低唤,透着几分压抑的颤音。听进她的耳朵里,在她心上留下几分不可思议。

她不可思议的是顾泽曜此刻的失控,更不可思议的是她竟然听到了顾泽曜话语中的那份缱绻的深情……

顾泽曜紧紧地搂着夏伤,心里的情感,在此刻就像是猛然间开了闸的河坝,如洪水般一股脑儿地纷沓而至,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环着夏伤的肩胛,又紧了几分。

他后悔了,好后悔……他好后悔,没有一刻,比此刻更加的悔恨。不该放弃她的,他怎么这么愚蠢,以为对她的感情不过如此……没有想到,竟这般深,这般浓……这般让他肝肠寸断,欲罢不能……

眼眶,渐渐地发烫起来。也不知道为何,在顾泽曜这样无声地拥抱中,夏伤竟有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这些年来,她一直这么幻想着。他能来找她,能对她主动一次。主动地将她揽进怀中,主动跟她说一些蜜语甜言。

她一直在想,如果站在原地一直死守着这份感情的话,或许她就能守得云开见月明。爱情之中,无外乎就是一个人清高,一个人在一直犯贱。跟顾泽曜的这段感情里,从开始认识他,到最后分手。她就一路犯贱到底,即使他离开,她仍是在他的阴影中把自己作践的浑身是伤。她以为铁人一般的自己,会爱到最后的最后。但没到最后,她就发现自己撑不下去了。

守着一份不开花的恋情,那滋味只有自己才能知道。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她开始学会爱自己,开始懂得如何放下了。

“有事吗?”在顾泽曜仍是抱着她不肯松手的时候,她先回过了神。抬起手,轻轻地将顾泽曜推离了几分。

曾经的曾经,她是为了顾泽曜活的夏伤。现在的现在,她是为了自己而活的夏伤。压个惊间。

时过境迁,再怎么舍不得,她的一腔深情,也终究败给了时间,败给了现实……同样,也败给了他的无情……

“我……”她的神情清冷,话语平淡,连看人的视线,都是那么的平静。这样的夏伤,对他而言,是陌生的。

“进去再说吧!”她低着头,避开顾泽曜过于灼热的视线。

她想,他来找她。无非是最近一阵的丑闻,而她,并不想因为这一份亲密,再引起一些没必要的丑闻了。

顾泽曜在神情恬淡的夏伤面前,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他不是一个失控的人,可是这回看见她,他情不自禁地失控了。

“好!”一向自制力惊人的顾泽曜,很快恢复了冷静。在夏伤的问话中,快步跟着她跨上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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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里有咖啡厅,但是夏伤怕人多眼杂,又被乱写。所以,直接将顾泽曜带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是一间套房,有专属的会客厅。进屋后,她打发了小助理,自己则走到饮水机前。给顾泽曜和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找我有事吗?”将茶杯递到顾泽曜的手里后,夏伤这才在顾泽曜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顾泽曜神情已经恢复了平静,手指摩挲着杯柄。

夏伤看着他,他安静的时候,侧颜极为漂亮。比起骆夜痕冷硬阳刚的棱角,顾泽曜的五官更为的柔和精致。安静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忧郁王子。夏伤记得少女时代,曾经看过一部偶像剧。那部偶像剧里,男二号就是跟顾泽曜这样的一个类型。那时候她迷得要死,可是很久很久以后,她才知道。有些男人是用来看的,似乎并不适合过日子。

“我知道,你为了什么事情而来!”夏伤抿了一口长,神情平静地说道。

不出意外,他同样关心着那个跟她无缘的孩子。

“你不该瞒着我的……”听到夏伤的话语后,顾泽曜捏着茶柄的手紧了紧。他抬起头,看着夏伤的眼瞳中,流露出几分哀伤,“如果我知道,我会负责……”

“负责?”夏伤轻轻地笑了两声,抬起头,看着顾泽曜,轻声说道:“你知道吗,我最不需要的就是你的负责。如果你是因为孩子和责任而留下我的身边的话,你知道的我的感觉是什么吗?是讽刺……我要的是你的心,你一颗心无旁骛的心!”

顾泽曜闻言,愣在原地。

夏伤低着头,心微微地掠过一抹钝痛。在跟他的那段感情中,是她此生做的所有事情中,最为投入的一次。她付出了十年的青春去爱的男人,终究还是没有和他有好的结果。即使知道自己要学会放下,但是那怨气,仍是缠绕在她的心间,久久不去。

她想,她终究是个小气的人。付出不求回报那是圣母,她只是一个小女子,有仇必报的小女子而已。

“我……”顾泽曜双手握着拳头,心因为夏伤的话语,被划开了一道口子。一瞬间,鲜血淋漓。

“顾泽曜,你知道我当时怎么想的吗?”她想,她应该好好地跟他说一下了。关于那个孩子,关于她那些年的心境,“跟你在一起的那几年,我虽然很辛苦,虽然很穷,可是我觉得很幸福,很充实。因为我有希望,我有梦想。你或许会觉得我的梦太过平凡,或许你会觉得我这种女人真的很没什么意思。比起气质上佳,爱好高雅的官思雅。我真的是一个土包子,幻想的一切都是跟一个男人结婚、生子,一起慢慢变老……这算什么梦想啊,这只是每一个人都会走过的路而已。可是你不知道,在当时的我看来,就是一个美梦。我想嫁给你,为你洗手作羹汤,为你生儿育女,为你红袖添香……”

夏伤在述说中,眼泪滚滚落下。就连听着的顾泽曜,眼界也一下子迷蒙住了。

“其实仔细想来,你从头到尾都不曾爱过我。当初我之所以怀孕,也是我自己太过主动了。你早就提醒过我的,对我说过未来有无数种可能。是我太天真了,以为把我所有的一切给了你,你就会娶我。我太认定你会娶我了,也对自己太过自信……”夏伤缓缓地闭上眼睛,心因为揪痛,让她整个人都缩在了一起,“顾泽曜,我所做的一切,为你也为我自己。我没有告诉你我怀孕了,是想着不能影响你,同样的也是为了咱们的未来。让你出人头地,也不过是为了我下半生的日子好过一些。是我将自己全部的精力投注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所以当听到你要结婚的消息后。一时间失了重,才会那么折磨我自己……”

“伤伤……”她的自白,无疑是一把双刃剑。剖析反省自己的同时,也伤了他。

“不过没关系,你不用愧疚。为你所做的一切,我都是心甘情愿的。我不后悔,跟你在一起的十年,我真的很开心。谢谢你给我一个梦,现在梦醒了,我也找到了一个能跟我过日子的男人。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她想,胸中的这口怨气,早晚有一天会自动疏散的。就好像,之前她至死都是不愿意放下对顾泽曜的那份感情一样。

虽然有时候极其不认为时间是最好的良药的说法,但现在也不得不承认。时间,确实能把人的思想和感情,慢慢地沉淀下来。记忆中那些抹不去的伤痕,也会随着时间变浅变淡。

总有一天,她会彻底放下!

“顾泽曜,我放下了!”一念花开,一念花落,果然如此。

当她说下这句话的时候,一直涟漪不断的心潮,最终归于平静了。她感觉自己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心上的枷锁,也在此刻卸下。

顾泽曜的心,却在夏伤的这句话语中,有一种窒息般的疼痛。他缓缓地抬起手,虚晃了一下。想要去抓住夏伤的手,可最终,他还是缩了回来。

“我……”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这结果分明是自找的。可是真的听到她说放下之后,他却有一种被人抛下的感觉。

夏伤,别放弃我,不要,不要……

他承认自己是个贪心鬼,明知道跟她没有结果。却仍是贪恋着她给他的那份温暖,一次又一次地沉迷在她的温柔乡中不可自拔。

当初分手的时候,他不愿意告诉她真相。他知道一个牵强的借口会让她痛苦不已,会让性格刚强的夏伤走上自毁这条路。可是他仍是选择隐瞒,仍是选择对她隐瞒所有的事情。

理智知道怎么样是对她最好的,可是他却仍是不愿意被她放弃。

这份感情中,他同样爱的卑微,同样爱的痴傻。她的痴嗔爱怨,癫狂堕落……在感情的世界里唱着最悲绝的恋歌,她以为自己一直在演着一出哀绝的独角戏。她不会知道,其实,他一直在旁边陪她唱着这一场悲伤恋歌。

爱,看到那样爱自己的夏伤,他会感觉到自己人生的鲜活。世界的第一缕阳光因为她的出现而来到他的世界,他只想将温暖的她留在他的世界更久更久一点……

他是一个不知节制的小孩,贪恋这样的温暖却不懂得感恩和回报。于是,当她说出她放下后,他感觉自己就像被人推了一把,再一次跌落到那种an无天日的悬崖中……

☆、052:夜的坚持

“伤伤,骆夜痕……也并不一定适合你,他……也绝非能放下所有一切的人……”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心因为夏伤的一番话话,彻底地慌乱失措了。

似乎他并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去诋毁他的情敌。这做法,有点小人。可是,他也不想看她为了另外一个男人,再受到伤害了。

“他需要承担的责任,远比你想象中的多。他的家族,不……不会接受你的!”说这番话的时候,他的心是沉重的。

夏伤身上的污点,大半是他造成的。虽然他想给予她他所有能力范围内,所能给予的。但是最后,他仍是将她推入了绝境。一个孩子,足以让夏伤的人生留下一个大污点。正常人家都会嫌弃,更不用说是自以为门第高的骆家了。

“我信他!”她平静地看着顾泽曜,轻轻地又说道:“虽然总觉得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愚蠢,但是我真的信他!”

曾经在一个男人身上,她吃尽了苦头。这一次,她又一头热栽进了一个叫爱情的陷阱中。不知道,在同一个地方栽两次的话,算不算愚蠢?

她不想去考虑这样的问题,她只想再相信一次。相信那个男人,相信他能将好运重新带回到自己的身边。

“夏伤……”当她的痴傻给予另外一个男人的时候,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他闭上眼睛,徒劳地想要挣扎着。可是他很快发现,其实他并没有资格去评判她的感情,评判他的情敌……

她想要的幸福,他也没有给她。这一回,他又有什么资格,对她的幸福指手画脚呢!

他没有再说话,神情黯淡地坐在椅子上。最后,实在是天色太晚了,他才不得不站起身离开……如同室外灰暗的天色一样,他感觉自己在她的世界里黯然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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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名为《诱爱》的电影,是夏伤拍过的所有电影中,最费劲的一次。第一次拍戏,都没有像这一次这么费劲。并不是剧情有多大的难度,而是她真的忘词忘的有点夸张了。

不过,虽然忘词的影响很大,但她还是如愿在规定的时间内,拍完了自己的那些部分。与剧组的工作人员一起吃了最后的一顿盒饭之后,便回酒店收拾行李。

将行李收拾的差不多了,她闲来无事。站在阳光明媚的窗口,给骆夜痕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骆夜痕……”想着明天就能跟他见面,她连声音都变得轻快无比。唤他名字的时候,她故意将他最后一个字拖久了一些。

“恩?”话筒中,他清雅磁性的声音中,蕴含着几分清浅的笑意。

“京都暖和了吗?”她同样满面笑容,想着明日的归去。唇角一直,禁不住地往上扬起。做非似夏。

“恩,很暖和!”他轻笑着应和着。

“骆夜痕,回去后你陪我去桃源郡吧!”她转身,背靠着窗台,斜倚着坐下。

“怎么想去那了?”他声线上扬了几分,看样子也好奇了。

“双*飞燕子几时回,夹岸桃花蘸水开。春雨断桥人不渡,小舟撑出绿阴来。你看,多美!”她轻笑一声,春光烂漫,正是出外踏青时节。她现在,好想跟他去最为古色古香的地方踏青。

“夏伤,你比我更像是骆家人!”听完她的这首诗后,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平日里,这丫头很自卑自己的学历,自卑自己没有上过大学。不过,在他眼中,她的才情跟他两个姐姐完全是不相上下的。所以,她根本不需要自卑。

夏伤听到此,轻轻地笑了起来。

“那好,回来我就带你去!”听到她的笑声,他的心里充满了幸福。握着手机,他安静地又跟她闲聊了几句。

直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唤声。

“小夜,你准备好了没有!”骆颜夕的声音突然间从身后穿来,骆夜痕吃了一惊。连忙跟电话里的夏伤道了一声别,然后,挂上电话转身面向骆颜夕。

“赶紧准备好吧,爷爷身体不好,你不能让他等太久!”骆颜夕抬起手,帮骆夜痕将衣领理顺。

一身笔挺西装,穿在骆夜痕如衣架子一般的身上。看上去,潇洒又风流。也难怪,苏乐珊会迷他迷的完全不计前嫌。就算他做再多的错事,都能低声下气的挽留。

“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妥协了吗?”用外公的身体健康当借口,以孝顺来要挟他不能轻举妄动。现在,还要他忍气吞声地跟老头子跑去苏家商量结婚的事情。她以为,这样就能比他妥协了吗?

“夏伤怀过你姐夫的孩子,你真一点都不介意吗?”整理骆夜痕衣领的手,顿了顿。骆颜夕抬眸,眸光深深地看着他,低声问道。

“那又怎么样,我也不见得比她好多少。以前,我也玩过女人……就是戴着套子没搞大别人的肚子过……”他不屑,大声回道。

“那个人不是别人,是你的姐夫。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你真的能像你说的这么坦然吗?”骆颜夕面上依旧平静。

“我能!”他握着拳头,坚持着,“为了夏伤,我什么都可以忍!”

“小夜,你太天真了。现在整个帝国的人都知道,她跟你姐夫有一腿。这样的女人,你娶回家只会让骆家成为一个笑话。人言可畏,小夜,你懂吗?”也许现在还不觉得怎么样,等日子久了,感情淡了。到时候恐怕他就要后悔了,她太了解骆夜痕的个性了。

骆夜痕小的时候,太过顺遂。什么都能轻而易举地得到,所以造成了他对任何一样物什都抱持着三分钟的热度。喜欢夏伤,是因为夏伤不像他以前喜欢的东西,想要就能拿到。一直以来,夏伤都在挑战骆夜痕所认知的极限。所以他才会对她感兴趣,才会动心,才会对她产生感情。但是,以他的性格,他能将这种感情保持多久的热度。

她现下所做的事情,不过是拉他一把。

“表姐,人言可畏总好过失之所爱,孤独终老来的强!”骆夜痕顿了顿,又说道:“更何况,日子是自己过得。又不是过给别人看的,我管别人做什么?”

“小夜……”

骆夜痕没再理骆颜夕,转身走出了房间。

如果不曾出现夏伤,他并不会觉得这样的安排有什么不好。周遭所有的人,在择妻方面,都没有什么自由。家族联姻、政治联姻、商业联姻的比比皆是……也不见得,这些人过得不幸福。反而,很多逾越这个规则的人,婚姻大半变成了悲剧。

不过,即使有这样的例子,他仍是坚持着他的执迷不悟。

未来是自己开创的,婚姻也是自己经营的。就好比夏伤上次给他唱的那首歌中的歌词,“幸福没有捷径,只有经营”他也同样如此赞同这样的说法。所以,他认定自己会跟夏伤幸福的。

出了房门,一直候在屋外的苏乐珊听到开门声,连忙抬起头。瞧见从屋内走出来的骆夜痕后,她舒眉一笑,连忙迎上前。

“苏乐珊,你觉得扒着一个不喜欢你的男人,很有意思吗?”迎面,骆夜痕的一句话,将满脸喜色的苏乐珊给冻得,站在原地一动不能动弹。

“你早晚会知道,守着一个不爱你的男人,是最愚蠢的事情!”他没有再看她一眼,快步走向楼道的方向。。

“骆夜痕,我就是要赖着你。哪怕你不爱我,我也要赖着你。跟夏伤的事情,你就不要想了!”

她站在他的身后,强忍着心中的酸涩,大声嚷道。吼完,她又快步追上骆夜痕。然后,霸道地抓住他的胳膊。死皮赖脸那又怎么样,她在追求她的真爱。她没错,没有错……

谁知,骆夜痕一下子抽回了自己的胳膊。转过头,狠狠地瞪着她,警告道:“苏乐珊,我没多正人君子。你不要惹火我,我真的会动手打人的!”

“你……”她愣了一下,随即狠狠地地跺了跺脚。

骆夜痕斜睨了一眼苏乐珊,便转过身,快步走下楼梯。

今天这破事,他一定要解决了。老爷子就算再用装晕,他也绝对不会再这么由着他们摆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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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会客厅内,骆羌鑫正拄着拐杖站在大门口等着骆夜痕。今天他准备带骆夜痕去苏家商量婚事,眼下就等着这臭小子下来跟他一道走了。

直到,楼道内的脚步声从上往下传来,老爷子才松了一口气。看见骆夜痕那张英俊的面孔后,他低声说道:“走吧!”

骆夜痕没有说话,他压抑着情绪。他知道现下说什么,老爷子都不会听的。有什么话,还是等到了苏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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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无法释怀

一路上,骆夜痕很安静。这种安静落在骆老爷子眼中,则是另外一种无声地反抗。他很清楚,他的这个外孙向来叛逆。性格莽撞冲动,遇事一向沉不住气。不过,对一个做事冲动的人来说,能用激烈的方式发泄出自己的情绪的事情,便不是什么大事情。如果硬憋着的话,那才是真的有事了。

老爷子知道骆夜痕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他却仍是执意要这样做。在他的灵魂深处,同样潜藏着一件难以释怀的事情。

“小夜,你知道你现在让我想起什么吗?”

豪车在宽阔的马路上疾驰着,一直端坐在车后座椅上的骆羌鑫突然间开口。原本闭目jing坐在旁边的骆夜痕,在骆羌鑫的这句话的中,缓缓地睁开眼睛。

“你让我想起你的妈妈!”骆羌鑫满是丘壑的老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痛苦的表情。这些年来,有关骆怡如的记忆,他是刻意不去想起。但是每每想起,都是能扯痛他的心的。

骆怡如,是他最珍贵的女儿,他一直捧在手心中娇宠着。可是没想到,她成年后却为了那个浪子,不惜与他这个亲生父亲决裂。

骆夜痕身形一震,垂在身侧的手,在骆羌鑫的这句话中,缓缓握起。

“当年,她也是这样执意要跟你那个禽兽父亲……”骆怡如是一个很有个性很有自己想法的女孩子,但同样从小到大顺遂的生活环境也造就了她过弱的心理承受能力。她第一次遇见官恩城的时候,还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瞧见叱咤黑白两道,同样也是风度翩翩的浪子官恩城后,便情根深种情难自拔。

骆羌鑫自是不愿意让自己的女儿跟官恩城那种风流的男人在一起,更何况他骆家向来在帝国有头有脸。若是让外人知道自己的女儿跟个混黑的男人在一起,他骆家的名声可是全毁了。所以,在得知骆怡如的恋情后,他大手一挥,做了一回封建家长。

哪知,骄纵的骆怡如完全不吃他这一套。硬是一个人跑去找官恩城,还搞大了肚子。

那一回,他是真的气坏了。为了骆家的脸面,他选择当众跟骆怡如断绝父女关系。他不看好女儿的那段婚姻,结果也如同他所预想的一样。天真烂漫,眼底容不得半点沙子的骆怡如,最后因为管恩城的一再出轨,最终走向了自毁那条路。在得知骆怡如精神出现状况之后,因为尊严和面子。他选择了无视,直到……骆怡如的死讯传来……

“你知道,在听到你母亲的死讯之后,我心里是如何想的吗?”骆羌鑫脸上,在缓慢而平淡的讲述中,渐渐地恢复平静。一双浑浊的眼睛,却在此刻流露出几许悔恨,“我好恨,我好恨当时我为了面子,没有把那个死丫头抓了关起来。我应该再用点耐心打消了她对你那个父亲的痴迷,也不该就这样放弃她的!”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那种悲绝的心境,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会懂得的。骆怡如曾经是他最宠爱的女儿,可最后他却眼睁睁地看着她把自己给毁了。

那种难受,他至今无法释怀。如今,骆夜痕又走上了他母亲的那条老路。这一回,他不会再犯错了。

他一定要杜绝到底,他一定不能再让杯具在他面前重演。

骆夜痕没有说话,而骆羌鑫却因为过激的情绪激荡,双手缓缓地握起。

“我不会再让悲剧重演,小夜,我绝对不会答应你娶夏伤那个女人的!”他的这个外孙,从小就很聪明。配他的女子,当属是名门女子。那个叫夏伤的女孩,又是思雅的前女友,又跟当今陛下有一腿。这种不正经的女孩子,怎么能嫁进骆家来?

骆夜痕在骆羌鑫的话语中,心里翻卷出一股浪潮。

“外公,我跟我妈妈的情况不一样。夏伤是个好女孩子,是个难得一见的好女孩子。她明天就回京都了,我把她带回来给你看。你会喜欢的,相信我你一定会喜欢她的!”跟夏伤在一起,待得越久你就越会喜欢她。他相信,总有一天,健谈又豁达的外公也会喜欢上她的。

“小夜,如果她跟你舅妈那样的家境,我说不准还可以考虑一下。但是现在是她为了你的姐夫流产过,这样的女孩我是绝对不会同意她进我骆家的门。”有这样的过往,如何能进的了他骆家的大门啊。

“外公!”骆夜痕还想争取一些,但是这个时候,疾驰的豪车突然间停了下来。

车外,是苏家的别墅。老爷子不待司机来推开车门,就自己推开车门下了车。

苏家两老已经早就接到了骆老爷子要到访的消息,自是一早就让佣人在门外候着了。听到老爷子过来的消息后,苏博文和老婆立马出来相迎。

“骆老先生,好久不见了……”苏博文微笑着迎上前,跟骆羌鑫说着话。而后面一辆车上的苏乐珊则喜不自禁地从车上跑下来,一脸娇蛮地依偎在苏夫人的怀中。

“妈!”

“傻丫头!”苏夫人心里叹息了一声,本来说好骆羌鑫带骆夜痕来拜访苏家的。女儿乐姗最本分的工作就是在家里好好打扮,等两人过来。可是这个傻丫头硬是不放心骆夜痕,竟然跑去骆家接他们。

这事做得,连苏夫人都觉得有点跌份。可是碍在是自己女儿,也没办法。

“好了,博文,还是带骆老先生进屋详谈吧!”苏夫人温柔地对着两人轻声说道,说完之后,还一脸柔笑着走到骆夜痕的身前,唤道:“夜,你也进来吧!”

苏夫人是个很温柔,浑身散发着母性光辉的女人。骆夜痕母亲早逝,对这种女人多少是有点好感的。尤其是,当苏夫人如此温柔地跟他说话的时候。

默不作声地尾随在众人的后面,进了屋子。骆夜痕入座后,安静地听着骆羌鑫跟苏博文的对话。

苏夫人看骆夜痕一直很安静,时不时地也会跟骆夜痕闲聊两句。骆夜痕其实很喜欢苏夫人,也很羡慕苏乐珊的家庭环境。但是,有些东西,确实是要分人的。他是一辈子都不会有父母在堂的那一天了,所以即使羡慕,他也未必真的想要。

在骆羌鑫跟苏博文聊得正起劲的时候,骆夜痕突然间从沙发上站起来。

“苏伯母,我很抱歉……”

苏乐珊在看见骆夜痕站起来的那一刻,心一下子,跌落到了万丈深渊。她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抠着身下的裙角。

骆羌鑫神情很平静,但是眸中的恼意就像是平地蹿出的火焰一般。只有苏家两夫妻,完全不明白骆夜痕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能给苏小姐幸福,也无法保证她的下半辈子。所以,苏伯母,抱歉!”他对着苏家两老,深深地鞠了一躬。

很抱歉,他跟他们开了一个玩笑。他不喜欢苏乐珊,所以不能娶她。很抱歉,他说的有点晚了,浪漫了苏乐珊两年的青春。但是在事情还未恶化到完全不能收拾的时候,一切都还来得及。他希望他们能体谅他,同样也希望他们能为了苏乐珊的幸福,不要再勉强他了。

苏家两夫妻互看了一眼,还是没有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小夜,我跟你说的话,全是耳旁风吗?”骆老爷子早就知道一向桀骜的骆夜痕是绝对不会服从他的管教,这一回他也早就知道他会这么做。可是,他仍是希翼着这个孩子能够开窍。激爷遇孙。

“外公,这不是耳旁风,我是为了乐姗好!”骆夜痕看着一直低着头的苏乐珊,低声说道:“珊珊,你是个好女孩子。你值得更好的男人,在我身上只是在浪费时间,我真的给不了你幸福!”

苏乐珊在骆夜痕的话语中,低着头呜咽出声。

骆夜痕没理她,又回头看向骆羌鑫,大声地说道:“外公,感情的事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说你很痛恨当初没有阻止我妈妈嫁给官恩城,但是你不一定了解我妈妈的心意。她不一定后悔,在那份感情中她也收获到快乐……一生中能找到一个让你不顾一切的人,其实是幸事。有多少人一辈子,连爱情的棱角都没触摸过的!我不娶珊珊,是因为我不想害人……妈妈是一个悲剧,我也不想因为我自己把另外一个好女孩害的跟妈妈一样的境地。”

“你……”骆羌鑫在听到骆夜痕的这番话后,感觉心口犹如刀绞。他双手紧扣着胸口,吃不消地大口呼吸着。

“外公,你不要再演戏了!”最近两天,他外公一直拿身体要挟他。骆夜痕瞧着,也有点心烦,“在夏伤这件事情上,我是绝对不会让步的。就算你把戏演得有多逼真,我也不会再受制于你。如果你不喜欢夏伤的话,我就带她出国。总之,事情会有很多种解决的办法……”。

“你……你……”心口的绞痛越来越明显,老爷子脸色煞白。想说话,可是却一句话都说不连贯。

骆夜痕不理他,说完后,转身要离开。

他已经在心里默默地打算好,夏伤回京都后。他第一件事情就是让她宣布退出娱乐圈,接下来他就带她回英国。老爷子什么时候接受夏伤,他就什么时候再带她回来!

“骆老爷子,骆老爷子……”

背后,传来苏夫人焦急的呼唤声。骆夜痕心里微微惊讶,直到,苏夫人的尖叫声再一次传来,“小夜,你不要走,你外公真的晕过去了……玉嫂,玉嫂,快叫救护车……”

骆夜痕惊讶,回头,看到真的晕倒过去的骆羌鑫后,他再顾不得耍脾气,快步奔过去,“外公,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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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突然晕倒

三月的京都,天气已经渐渐变暖。从飞机上出来的时候,夏伤仰头看了一眼天空。蔚蓝的天宇上,一个圆盘似的太阳红艳艳的当头而照。春日暖阳熏人醉,心情也跟这晴好的天气一样,无限好。

此刻,夏伤心情真的很不错,工作告一段落,接下来又有的休息了。

不过,出玄关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那么多媒体记者。在不断亮起的闪光灯的影响下,夏伤觉得脑袋有些疼。抬手扶了一下鼻梁上的墨镜,对那些不断递过来的话筒完全视而不见,只顾着走好脚下的路。

“抱歉,我们不接受采访,抱歉……”小助理不停地帮夏伤推拒着那些不断发问的记者。

夏伤低着头,在被媒体围的寸步难走的时候。突然间,机场内出现一行保安。

很快,夏伤在保安的保护下,很顺利地出了机场。一出机场,小助理就累趴地站在一旁喘着气。而这时,一个轻扬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夏夏,快想死你了,你总算回来了!”久候在机场外头的许诺开心地扑上前,一把抱住夏伤。

夏伤笑了笑,由着许诺抱了一会儿。直到她欣喜地松开手,她才抬手将墨镜取下来。眼睛无意间,瞥见站在豪车旁边看着自己的闵瑾瑜。虽然早已知道许诺跟闵瑾瑜的关系,不过看到他,心里还是颇有些感慨的。

真没想到,许诺选择的男人,竟是闵瑾瑜!

瞧见夏伤紧盯着闵瑾瑜,许诺傻呵呵地抬起手,挠了挠自己的脑门。紧接着,转身跑到闵瑾瑜的身旁,抬起手臂圈住他的胳膊,笑嘻嘻地说道:“我一直没跟你说,其实他……他……”

总觉得介绍给夏伤听,闵瑾瑜是自己的男朋友,会有点尴尬。毕竟,夏伤跟闵瑾瑜是有过一段的。当然,她很了解夏伤是不会介意。但是……还是有那么点……

“男朋友?”夏伤笑了笑,心里多少是了解许诺的想法的。

其实,她跟闵瑾瑜真的没什么关系,许诺不需要介怀什么。她心里更多的想法是,闵瑾瑜这个花心大萝卜能不能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安分地只守着许诺一个女人。

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也是夏伤忧心的一个地方。

“呵呵,是的!”许诺俏脸漫上红晕,笑的有几分羞涩。

“交男朋友是好事啊,干嘛吞吞吐吐的,难不成你想搞地下情?”夏伤轻笑起来,戏弄起许诺来。

她是很担心许诺,不过诚如骆夜痕所说的。担心和关心都是需要建立在换位思考上,她不应该太过干涉。

“夏夏!”许诺一听夏伤的话语,气的忍不住跺了跺脚。

“闵瑾瑜!”夏伤在许诺孩子气的举动下,心里叹了一口气,看来许诺是情根深种了。转过头,对着同样微笑着的闵瑾瑜低唤了一声。

闵瑾瑜愣了一下,转头一脸不解地看向夏伤。

“许诺是个很单纯,性格虽然有点任性、冲动。不过,她是那种只要认定了一个人,便全心全意地对那个人好的好女孩。不存在什么花花肠子,所以,你要珍惜她!”夏伤说这话的时候,声线一直很柔和。不过,最后一个字出口后,她的目光瞬间多了几分警告的尖锐,“但是,如果你敢欺负她或者背叛她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在夏伤略带几分警告口吻的话语中,闵瑾瑜慎重地点了点头。

这一次,对许诺,他是认真的。他会好好地爱护她,再不会像以前那样,胡作非为了。许诺心里很是感动夏伤对自己的维护。

“夏夏,我们回家吧!”她害臊地跑到夏伤的身前,伸手挽起她的胳膊,拉着她要上车。当然,上车前她没有忘记,小助理还没有离开。笑嘻嘻地打发完小助理后,发现坐在车上的夏伤一直在东张西望。

“在找谁吗?”上车后,许诺一脸好奇地看着夏伤。

“没有!”夏伤摇了摇头,看向前面开车的闵瑾瑜,说道:“走吧!”

车子开了没一会儿,许诺就看见夏伤拿出一本本子,一直在那边写写画画。不由好奇地凑上前,低声询问道:“你在记什么?”

“最近老忘记事情,所以只能动动笔了!”侧头,夏伤看着许诺勾唇微微一笑。

提到这件事情,许诺心里就一团愁云。她深深地看着夏伤,低声问道:“我听剧组的人说了,你在那边晕倒了,是不是又疼了?”

“最近疼的不多了,就是记性越来越差!”夏伤安抚地笑了笑,摇着头又说道:“不过并没有什么大碍,你不要太担心我!”

“我怎么不担心,你赶紧去医院查查!”许诺紧张地抓着夏伤的胳膊,焦切地说道。

“好!”夏伤轻轻地点了点头。

“现在就去!”听到夏伤终于肯去医院了,许诺巴不得拉着夏伤现在就去医院。

“今天有点累了,明天吧!”

最后,许诺拗不过夏伤,只能妥协等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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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后,平常照顾她们的阿姨已经收拾出一整桌的好菜。

“阿姨做的食物一向美味,夏夏,赶紧洗洗手,坐下来吃饭吧!”许诺笑呵呵着看着夏伤,招呼道。

“好!”夏伤嘴上是应承着,不过心里去想着另外一件事情。进了洗手间后,她没有立即洗手。而是掏出手机,给骆夜痕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结果都是未开机状态,夏伤心里有些担忧起来,不知道骆夜痕那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洗完手,回到餐厅。许诺和闵瑾瑜已经坐下,正等着夏伤过来一起开动。

“怎么了,脸色一下子这么不好看了?”刚才夏伤还好好地,这会儿怎么突然间脸色就差下去了。许诺狐疑着,忍不住开口问道。

“哦,没事……”夏伤手里拿着手机,满心记挂的都是骆夜痕。

“那赶紧坐下来吧!”

“等一下!”夏伤沉吟了一下,还是觉得给骆夜痕家里再拨个电话比较好。

“你们刚才在后面说什么去医院,我怎么听不懂的啊?”看夏伤急冲冲地跑进房间,闵瑾瑜压抑了满腹的疑问总算能够纾解,拉着许诺问道。

“唉,夏伤近两年来,身体一直不怎么好?”许诺脸色很沉重。

“什么?”闵瑾瑜心里惊讶,不明白许诺的意思。

“还不是骆夜痕那家伙害的!”想起骆夜痕以前做过的事情,许诺脸色一时间差到家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闵瑾瑜完全懵了,搞不懂许诺嘴巴里的意思。

“想到那件事情就来气……”许诺目露凶光,心里恨死骆夜痕了。

虽然骆夜痕现在改邪归正,对夏伤很好。但是并不代表他以前做过的事情,就没有了。以前他过做的那些混账事情,就像是被钉子订过的木板。就算是把钉子挖了,但那些凹槽还是存在的。许诺对那些事情,还是很不释怀。尤其是,夏伤因为那次的跳楼,头疼整整折磨了她三年。

“诺诺,你别光顾着发火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闵瑾瑜都有些急了,这胃口被人吊的,真的难受啊。

“事情是这样的……”许诺看闵瑾瑜这么着急,正想解释。谁知,夏伤的卧房里,突然间传来“砰”地撞击声。

“夏……”许诺一惊,与闵瑾瑜互看了一眼后,连忙站起身跑进卧房。

夏伤的房间内,还是一如她离开时,平整干净。不过,进屋后,许诺却瞧见夏伤侧躺在地上。握着的手机,却掉在离她身前的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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