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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米虫MM 当前章节:14929 字 更新时间:2026-7-7 23:44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昨天跟你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咱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夏伤俏脸冷肃着,并没有因为骆夜痕的刻意讨好,而有一点动容。

“呵呵……没关系可以再制造关系吗,我重新追你,成不?”骆夜痕笑了笑,无甚大碍地又说道。

“可是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死缠烂打很让人讨厌!”夏伤知道,她不能再对骆夜痕手软了。这家伙现在是绝对不会因为她的三言两语,就打退激情的。所以,她抬起手将骆夜痕手里的花束,用力地摔在地上。同时,抢过他手里的保温杯,然后,当着骆夜痕的面,狠狠地砸了下去。

她只有狠,只有够狠才能彻底惹毛了一向没什么耐心的骆夜痕!

只听见“砰”地一声,保温杯一下子裂掉了。同时,杯中粥香四溢。在这声巨响中,连带站在一旁的许诺,都被夏伤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得不敢大声喘息。

“骆夜痕,我真的很不需要你对我这样的好。明白吗,你现在这个样子是在逼迫我……我喜欢的男人是顾泽曜,从头到尾我心里面的人都是他……”夏伤喘着气,娇躯轻颤,却执意地看着骆夜痕,口中吐出的话语仍旧是恶毒地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如果不是你在我难过的时候,陪我环游世界的话,我根本不会再跟你有什么的。你在我眼中,始终都是一个没有什么能力,只会靠父母依靠家世的纨绔子弟……你连顾泽曜的一个脚趾头,都比不上!”

“夏伤……”骆夜痕低着头,双手握拳。在夏伤绝情的话语中,他感觉就似有刀子一般,重重地划在他的心口上。

许诺屏息静气地看着争吵的两人,她很害怕脸色被夏伤气的铁青的骆夜痕会脾气发作地动手打夏伤。

“你还要我说吗,你是不是还要我骂你!”看骆夜痕站在原地不肯动弹,夏伤狠心又说道。

“我们暂停,如果你现在心情不好的话,我现在回去?等你心情好一点的时候,我再来找你!”他不想发火,也不想跟夏伤吵。他让步,他让步现在先离开。下回等她情绪稳定了,再来找她。

“骆夜痕,你不是三岁小孩子了,好吗?我最讨厌你遇到事情的时候,只会想到逃避……”可是,夏伤却丝毫没有感觉到骆夜痕的良苦用心。听到骆夜痕的话语后,她仍是不依不饶。

这时,只听到“晃荡”一声巨大的撞击声。许诺吓了一大跳的同时,骆夜痕暴怒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那你要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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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上门质问

只见骆夜痕突然间抬起脚,将离他不远处的一张椅子给踢飞。椅子撞在桌脚上,瞬间传来“哐当”一声巨大的撞击声。

许诺被这动静吓的,娇躯瑟缩了一下。唯有夏伤神色依旧平静,并没有因为骆夜痕的突然发火有一丝动容。

“我不想跟你分手啊,你突然间跑过来跟我分手你要我怎么办?夏伤,我这辈子从没这么低声下气过。你究竟要我怎么办,你究竟想怎么样啊?”骆夜痕也觉得自己很委屈,因为爱她,他都不跟她计较她跟顾泽曜拥吻的那件事情了。听到她提分手,为了挽回这段感情。他昨晚回到家就让秀姨教他熬粥,今天一大早做好粥后,带过来想要讨她欢心。路过花店的时候,他还不忘要买一束红玫瑰。

明明做错事情的人是她,可是最先低下头认错的人却是他。

为何他费尽心思讨她欢心,得到的却是她的肆意践踏和侮辱。他够低声下气了,真的够难过了。他也不是神仙,为了这段感情他也在很努力地付出着,争取着家人能够接受夏伤。为什么,在他这么坚持的时候,她却要先放手呢?

夏伤在骆夜痕的话语中,娇躯轻轻地颤抖着。她缓缓地阖上眼睛,掩去眸中乍泄的情绪。别过头,转身不理会大为光火的骆夜痕。

“夏伤……”骆夜痕不死心,转身大步走到夏伤的面前。抬起手,掌心用力地钳住夏伤的胳膊,认真地问道:“你突然间跟我提分手,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说啊,你尽管告诉我……如果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了什么话的话,我……”

夏伤深呼吸了一口,克制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绪后。缓缓睁开眼,眼眸平静寡淡道:“我最讨厌死缠烂打的男人!”娇躯微微有些战栗,夏伤抬眸,眸光略带着几分狠辣地注视着骆夜痕的眸子,又说道:“骆夜痕,我告诉你,我一点都不稀罕你们骆家的东西。不要以为你是名门之后,女人都会喜欢你。我玩你的,我从来就没喜欢过你……你回去告诉你的两个好姐姐,让她们放心吧。她们就算想请我嫁给你,我都不稀罕……”

“是不是我表姐找过你,夏伤,我……”听完夏伤的话语后,骆夜痕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他连忙解释起来,“她的意思绝对不是我的意思,夏伤,我没有嫌弃过你,我是……”

“呵呵……”夏伤突然间冷笑起来,她狠狠地瞪了一眼骆夜痕。然后,大声地打断了他的话语,“你没嫌弃过,骆夜痕,你没嫌弃过我会远离京都出国留学一年吗?”

“……”骆夜痕顿时,被夏伤问的哑口无言。

“以前是我太寂寞,太害怕孤独了。所以我才会答应你,跟你从开罗回来。但是,我现在想通了。骆夜痕,你根本就不是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男人。玩玩可以,负责就算了……”夏伤握着拳头,顿了顿,又说道:“我现在玩不起了,今年过年,我28了……骆夜痕,我不想跟你再这样耽误下去了……”

“我想娶你,是你自己不肯嫁啊!”他一直都有在谋划他们的婚事的,可是因为顾及之前跟夏伤说的,让她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他不想一直逼她,所以才忍着,没有提及。他哪里会知道,夏伤心里原来已有这份心思。

“我想嫁,你就能娶我吗?”夏伤在骆夜痕的这句话中,眼眶一下子烫的厉害。她连忙低下头,掩饰过去。

“当然,我们现在就去……”骆夜痕说着,拉着夏伤就要出门。

不就是要他娶她吗,现在就去民政局登记去。很快,她就是他的老婆了。这样,她该相信他了吧!

“那你外公怎么办?”一句话,让原本拉着夏伤往外走的骆夜痕,惊得止了步子。

“我一定能说服他!”他没有回头,握着夏伤的大手,却紧得要命。

“呵呵……”夏伤低着头,轻轻地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声太过尖刻,让骆夜痕听着有些寒心,“如果你外公再一次发病,你会不会怨恨我……”

骆羌鑫跟骆夜痕的感情一直以来都很好,夏伤深刻的明白这一点,更是在医院的走廊里亲眼目睹过那一幕。所以,她知道,对待骆羌鑫的这件事情上,骆夜痕还是多了几分谨慎和思量的。

“夏伤……”骆夜痕转过头,眼眶又热泪滚动着。他张开手,一把抱住夏伤,声音略带着几分哽咽,“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相信外公会接受你的!”

“可我……等不了了……”夏伤缓缓地摇了摇头,抬头看着骆夜痕,低声又说道:“我十多年的时间去爱一个顾泽曜,最后我输了。我不想重蹈覆辙,你明白吗?”

“我跟顾泽曜不是一类人,你为什么老是要拿我跟他比……”一再地跟她的前男友并排在一起说,骆夜痕也生气了。他很烦躁,也不想再听夏伤说话。

“骆夜痕,跟我在一起,你永远会拿出来跟顾泽曜比……”夏伤没有收敛爪牙,对着骆夜痕又下了一副猛药。

“够了!”他是个男人,也有男人的尊严。如今一再地被夏伤拿出来跟顾泽曜相提并论,他也彻底惹毛了。大喝一声后,骆夜痕看着夏伤,又说道:“今天到此为止,我们都冷静一下。”。

话落,骆夜痕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屋子里。

他知道,如果再待在这里的话,指不定会被夏伤气成什么样子了。

冷静,看来他们都需要冷静一段时间。

“砰”地一声,地动山摇的关门声后。一直站在旁边,目睹着夏伤和骆夜痕吵架全过程的许诺,娇躯再一次因为大力的撞击声,瑟缩了一下。

好半晌,回过神来。许诺连忙快步走到夏伤面前,低声唤道:“夏……”

只是,话音还未落下。却看见夏伤低垂地小脸上,泪水早已濡湿了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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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车上的时候,骆夜痕回想起方才的那一幕,越想越是生气。咬牙用力地狠狠地拍了一下方向盘,却丝毫不觉得泄愤。色不静哐。

明明过年期间在湘西的时候,一切都好好的。怎么会突然间,变成眼下这局面呢?

握着方向盘,骆夜痕越想越烦闷。从方才与夏伤的对话中,她隐隐地想到了什么。快速地掏出手机,翻出通讯录后,按了一个键。

“表姐,是我!”

……

挂上电话之后,骆夜痕一咬牙,发动引擎,拨着方向盘,快速的将豪车驶入宽阔的马路上。

豪车在路上疾驰,很快就开进了皇宫。穿过守卫森严的宫门,一路在水泥道上穿梭。直到,在御花园前的空地上,他方才停下来。

御花园内,正值百花盛放的季节。很多花的花期都已来,院内早春花正开的绚烂。骆夜痕快速地推开车门跳下车后,就听到园林内有一阵欢笑声传来。

“母后,思雅姑姑,风筝飞的高不高?”御花园内,已经八岁的皇太子赢殳珪正顽皮地手里拿着风筝线,在放风筝。一树桃树下,官思雅和骆颜夕正微笑着看着赢殳珪,聊着天。

“小夜,你来了?”官思雅最先看到骆夜痕,瞧见他大跨步地走进来。她面上柔柔一笑,招呼着骆夜痕过来。

“表姐,你是不是去找过夏伤?”谁知,骆夜痕只对着官思雅象征性地点了点头后。便将视线移向一旁的骆颜夕,大声地问道。

“小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在骆夜痕略带着几分审视意味的眼神中,骆颜夕顿时不快地板起脸,低声呵斥道。

“你别把我当成是傻子,如果不是你去找夏伤,她怎么会突然间跑过来跟我说分手?”骆夜痕愤恨地双手握拳,并没有因为骆颜夕的冷脸有丝毫的退缩。

“小夜,我骆颜夕在你心目中,就是这样的人吗?”骆颜夕俏脸彻底黑了,她不快地瞪了骆夜痕一眼,反问道。

“颜夕姐,一直以来我都十分尊敬你。但是这一次,你去招惹夏伤,我真的很生气。你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吗?为什么要去骚扰夏伤,是我喜欢夏伤,一心要娶她的,与她何干。你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去骚扰夏伤呢?”骆夜痕黑着俊脸,这一回真的对骆颜夕生气到了极点。

有何不满,她可以尽管跟自己说。偷偷去找夏伤算什么本事,怎么骆颜夕做事的风范,越来越像个无知妇孺。

“这个女人,之前花言巧语的哄骗我和你姐姐,说她怀孕的。把我们一帮子人都哄得围着她团团转不算,这一回,又如此诬赖我,小夜……亏得你也信……”骆颜夕完全没想到,夏伤竟然会把自己去找过她的事情,透露给骆夜痕听。一时间,对夏伤的印象,可谓是深恶痛绝。

这样一个挑拨离间,搬弄是非的女人,嫁进她们骆家,不是一个祸害吗?

☆、069:又惹新闻

“舅……”正在放风筝的赢殳珪瞧见骆夜痕过来,开心地冲上前想要跟骆夜痕打招呼。却没想到,才到树下。就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同寻常。

官思雅见骆颜夕也动怒了,忍不住回头呵斥了一声,“小夜,颜夕姐是什么样的人,你有不是不知道,你怎么可以乱怀疑颜夕姐呢?”

“表姐如何咬定夏伤诬赖你,她根本什么都没有说!”骆夜痕不敢在官思雅面前胡乱说话,但是听到骆颜夕如此攻击性的话语后,还是忍不住反驳出声。

夏伤在他面前,可什么都没有说。这一切,不过是他瞎猜的。眼下骆颜夕倒是把夏伤说的一文不值,对骆颜夕完全没什么心机的骆夜痕,想也没有多想的就把心理话给说了出来。

骆颜夕挑眉,心在骆夜痕的这番话中,顿时放平下来。

夏伤既然没有乱嚼舌根的话,那么她自然说话底气更足了。再则,现在夏伤是不想拖累骆夜痕。如今她这选择,她是明白她用意的。

既然夏伤不战而败,那么她便没有任何顾虑了。抬头,见骆夜痕脸色惊疑不定,心里极度的不满起来。她冷着一张脸,低声嘲讽道:“为了夏伤那丫头,你现在就是连自己的家人都怀疑了,是吗?”

骆夜痕紧握拳头,一时间有点说不出话来。

他总觉得夏伤突然间分手,一定是另有隐情。至于究竟是怎么样的隐情呢,他却想不通了。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一心要扶持自己入仕途的骆颜夕。只是此刻骆颜夕一口咬定她没有做,骆夜痕因为没证据,也不敢胡乱猜测破坏他和骆颜夕的姐弟感情。

“小夜,凡事调查清楚再说话。你这样莽莽撞撞,颜夕姐会伤心的!”官思雅推着轮椅轮子,一把拉住骆夜痕的胳膊,低声唤道。

骆夜痕双手握拳,心潮难平,他用力地甩开官思雅的手。然后低着头,头也不回地大跨步地走了。

官思雅瞧见骆夜痕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些放心不下。

“母后,舅……”赢殳珪见骆夜痕脸色阴沉地走了,心下好奇地走上前,看着骆颜夕问道。

骆颜夕看着骆夜痕消失的背影,气的冷哼一声。

赢殳珪见自己的母亲心情恶劣,下意识地看向身旁温柔的官思雅。官思雅脸上仍是残留着对骆夜痕的几分担忧,瞧见赢殳珪的眼神之后。她缓缓地转过头,叹息道: “颜夕姐,小夜向来随性惯了,你莫要跟他置气……”

“你看他,脑子里哪有半点正事。在国外闲荡了大半年,现在为了一个女人愣是不思前途。真的,失望到家了!”骆颜夕握拳,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颜夕姐,何必太苛刻呢!”对于骆颜夕的话语,官思雅有些不敢苟同,又道:“小夜本就是个不羁的孩子,只要不出格,不犯法,他若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我都是支持的!”头痕寻才。

“思雅,我知道你心疼小夜,可是他是骆家的孩子,骆家唯一的继承人。如果他只是官崇峻的话,他想怎么样都没问题。只是,现在他姓骆……”骆颜夕回头,面上凝肃。

官思雅闻言,知晓自己是永远无法体会骆颜夕的心境的。叹息了一声之后,又说道:“我宁可他只姓官……”

骆颜夕愣了一下,倒也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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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的一个明媚的上午。

临湖的那家西餐厅,环境依旧一如既往的好的没话说。暖暖的春阳透过防紫外线的玻璃窗,撒进室内。餐厅内,花团锦绣。娇艳的花朵正肆意地在室内盛放着,馥郁的芬芳花香流窜在每一个角落。

至尊包厢内,两个年轻的男子安静的面对面地坐着。

闵瑾瑜抬头睨了一眼正在打游戏机的骆夜痕,空气中除了“啪嗒啪嗒”的键盘敲击声,就只有餐厅外面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陪着骆夜痕在这边组队打游戏,已经有三天了。闵瑾瑜觉得有些闷,心里想起多日不见许诺那丫头。一时心里想的发慌,想过去看看她。只是,情路坎坷的骆夜痕,似乎更需要他陪。

“瑾瑜,在干嘛呢,赶紧拿货……”只听见骆夜痕的一声叫唤,闵瑾瑜连忙将注意力回到电脑屏幕上。

最近三天,他们两个不眠不休,将以前玩的一个号,又练到了最高级。当然,也烧了不少钱。以前闵瑾瑜对网游还蛮有兴趣的,可近两年来这个淡了不少。反倒是失恋之后的骆夜痕,化悲愤于网游,在游戏的时间里越战越勇……

在两人在键盘上拼命敲打之时, 只听到“啪”地一声,突然间一叠杂志丢在离骆夜痕不远处的餐桌上。

骆夜痕正在升级中,也没注意那杂志。转头看了一眼走过来的陆金瑞,低声说道:“来吗?”

陆金瑞皱了皱俊眉,低声说道:“夜,你应该看看这些报纸!”

骆夜痕还在不停地敲击着键盘,听到陆金瑞的话语后,不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来不看这种三八杂志的,不看……”

“夏伤跟顾泽曜旧情复燃的消息,你也不看吗?”陆金瑞没好气地反问道。

“啪啪啪”地键盘敲击声,顿生在陆金瑞的这番话中,一下子停了下来。连带闵瑾瑜,也傻愣愣地抬起头,两眼发懵地看向陆金瑞。

“你在说什么?”骆夜痕冷肃着俊颜,低声问道。

“你自己看啊!”陆金瑞说着,将桌上的杂志往骆夜痕的方向推近了一些,又说道:“这女人可真够有本事的,原来在背后竟然搞那么多花招。之前是陛下,现在又是一个顾泽曜……啧啧,好厉害……”

骆夜痕没理陆金瑞的冷嘲热讽,双手抓起桌面上的杂志,认真的看了起来。

“天后夏伤被踢爆新恋情,男主角竟是官氏总裁”

杂志大封面上,就是夏伤和顾泽曜相拥在一起的照片。这张照片很明显是用像素不高的手机tou拍的,看着人影很模糊。但是夏伤和顾泽曜都可以说是骆夜痕最为熟悉的一个人,所以骆夜痕是一眼就认出了两人。

骆夜痕只粗略的扫了一眼杂志上的内容,便气的将杂志往书面上一扣,不屑道:“三八杂志,能说明什么?”

“是啊,这种杂志的可信度确实不高。只是,无风不起浪,夏伤跟顾泽曜抱在一起,是实实在在的,你可看仔细了!”陆金瑞慢悠悠地说道。

骆夜痕这回没说话,脸色确实铁青的。闵瑾瑜皱了皱眉头,回头看着陆金瑞说道:“呵呵,只是一个安慰人的拥抱而已,说明不了什么事情。夜,你不要太把金瑞的话放在心上!”

闵瑾瑜多少知道一些内容,只是此刻他有点不方便说而已。

“若是别人是安慰人的抱抱,可夏伤跟顾泽曜嘛……”陆金瑞声音很轻佻,语气中透着一股子的意味深长。

闵瑾瑜停了,有些不满起来。

他是知道陆金瑞一直以来都不喜欢夏伤的,只是夏伤也无辜的狠。。

“金瑞,你不要因为自己的喜好,挑拨夜和夏伤的感情,好吗?”闵瑾瑜口吻,不由得重了几分。

“你说什么,我挑拨?”陆金瑞一听这话,不由得有些来气了,“我看是你袒护她袒护的紧吧……”

闵瑾瑜一听,不由得气恼了。回头看向骆夜痕,大声说道:“夜,夏伤是什么样的女人,你自己心里清楚。否则,你也不会跟她一直纠缠在一起。这照片说明不了什么事情,你可别误会了!”

“照片说明不了什么事情,那夏伤去医院流产的事,能不能证明一些事情呢?”陆金瑞讥笑着看着闵瑾瑜,反问道。

“什么流产?”骆夜痕愣了一下,接着满腹狐疑地看向陆金瑞,低声问道。

“夏伤三天前,去医院做了一个流产手术。这个杂志上,有写!”陆金瑞说着,将杂志翻到报道夏伤新恋情的那一页上。骆夜痕心里警钟大作,下意识地抓着杂志看了起来。

闵瑾瑜一见,心里顿时焦迫不已。怕骆夜痕误会,他有些想将实情说出来。只是,联想到许诺的话语,他又不敢了……

“夜,这种杂志的报道能相信吗?”闵瑾瑜还想说什么,这时,骆夜痕却已经丢了杂志,撒开了腿,快步跑出了包厢……

“夜……”闵瑾瑜一见,瞪了一眼乱说话的陆金瑞,想要去追骆夜痕。

“瑾瑜,我知道你喜欢夏伤。但是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掺和进去了。我们跟夜是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这兄弟情就比不上一个红颜祸水吗?你一直胳膊肘往外拐向着夏伤,怎么半点不为夜想想。他一再的被个女人玩弄,我都看不下去了。这口气反正我是咽不下去,你要是夜的好兄弟,就该站在夜这边……”

“你说什么啊,拜托你别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时候乱说话,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冤枉好人……夏伤,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好不好……”闵瑾瑜气极,懒得再理陆金瑞,大步跑出了餐厅……

☆、070:深情错付(简介一幕)

陆金瑞瞧见闵瑾瑜疾步飞奔出去的背影之后,心里不自觉地泛起一丝鄙夷,对夏伤的印象也更加的恶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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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皇家医院的妇产大楼中。

近日来一直都是艳阳当空的好天气,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撒进屋子里。明亮却不灼热,春风拂来,清凉中带着适宜的温度,很是舒爽宜人。

这间病房是独间,环境非常的好。白色的墙壁配着粉色的床铺,干净中透着一丝温馨。床头柜上还插着一束娇嫩的郁金香,在阳光中折射出七彩炫目的光芒。

身着干净的护士服的年轻小护士在药水快要滴完的时候,推门而入。走到病床前,帮病人拔下针管的同时。俯下身,温柔地对着床上容貌不俗的病人,说道: “夏小姐,今天可以出院了!”

“谢谢!”夏伤接过护士递过来的消毒棉花按在针管插过的地方后,抬头扫了一眼那小护士,微笑着轻轻地点了点头。

“不用!”护士小姐微微一笑,拎着废弃的塑料袋,走了出去。

眼见护士小姐出去,夏伤神情微微恍惚起来。下意识地抬起手,轻抚了一下自己的肚皮。鼻尖微微酸涩,她有些情难自禁地闭上眼睛。。

这个宝宝,于她而言,最终也只是一场空欢喜!

想到前两日的那个流产手术,她的心头控制不住地一阵绞痛。20岁的时候,为了顾泽曜的前途,她义无反顾地选择流掉肚子里的那个宝宝。那一次,她是别无无奈。这一回,她诚心想要留下这个宝宝。奈何,老天却不肯答应。

呵……

这世上,果然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顾泽曜离开她的时候,她斗志昂扬,不肯服输。只觉得自己与官思雅只是出身不同,其余方面哪都不比她差。尤其是,那颗一心倾慕者顾泽曜的心。她一路咬牙闯关,不惜以美色勾引骆夜痕,只求在娱乐圈谋一席之地。她以为得到了名誉地位,顾泽曜便会对她另眼相看,也许那样她就能挽回他的心意了。可惜,宿命难逃……

在她幡然醒悟之时,遇到了骆夜痕。她以为他能将好运带回给自己,她以为生活会重新给她新的希望。可是……现实往往是最残忍的……

这个孩子,是一个提醒吧!

她根本就不配拥有幸福,哪怕她如何想要挣开这份宿命。她都不配拥有这样的幸福,她是个不祥人,不祥人……

不知不觉间,眼泪又开始嗦嗦地往下掉。她很想控制自己的情绪,这样一再软弱的自己,连她自己都要看不起了。可惜,她怎么给自己做心理建设,都无法重新给自己建筑起一栋心理防墙了……

她不得不承认,在最近这一串连续的打击中,她有些垮了……心也随着这个孩子的离开,再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了。

“抱歉,今天公司好忙,jack又把几个新人交到我手里了,唉……”许诺急匆匆地冲进病房,一进病房,她头也没抬,就开始絮絮叨叨地抱怨起来。

夏伤连忙背过身,将泪湿的脸颊给擦干。许诺只顾着说话,并没有注意到神色异常的夏伤,“刚我问过医生了,她说你今天可以出院了。夏夏,我给你收拾一下啊!”

说着,许诺就开始埋头收拾东西。将屋内的生活用具收拾完后,又对着夏伤说了一句给她出去办出院手续,接着便头也不回地跑了。

夏伤在许诺离开之后,便撺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快速地从床榻上坐起来,帮许诺将行李全部收拾好。

她想,身边真心关爱她的人已经不多。她也不想让许诺难过,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吧。她的心里的苦只要她知道就行,别拖着许诺也跟着自己一样心里下着雨。

许诺从住院部回来的时候,夏伤已经拎着一小袋的行李,站在病房门口了。

“快别拿了,我来拿!”许诺一见,连忙快步跑上前,一把接过夏伤手中的行李袋,大声说道。

夏伤身体不好,这会儿刚做完流产手术,身体刚分娩过的孕妇没什么区别。这几天又连着吊了好几天的盐水,虚着呢。许诺心疼她,自然舍不得让她自己提行李。

“不……”夏伤想说不碍事,她只是做了一个小手术,并不是什么大事情。而且已经休息了好几天了,没什么大碍了。

可是许诺偏不听,抢过夏伤手里的行李袋后,便快步往前走。

夏伤知道自己拗不过许诺,所以也就作罢。尾随在许诺的身后,缓缓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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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病房楼,夏伤下意识地仰头看了一眼头顶的烈阳。

春阳比冬阳更加的温暖,也更加的熏人想睡。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回流产,真的掏空了身子。她觉得很冷,最近几天手脚都像是侵泡在冰水里一般。明明头顶烈阳绚烂,可是风一吹,渗进骨子里,泌出一股子的凉。

夏伤站在住院部的大门前,在暖暖的春风中,却冻得娇躯瑟缩了一下。

“夏夏,车子就停在医院的大门口那边,你先过去。我回去还要拎其他的东西,等我一会儿啊!”许诺将行李箱递给保姆车的司机之后,便快速地回头又进医院。不过,走了两步,又似不放心夏伤。回头,绕到夏伤的面前,大声说道:“对了,你把脸遮一下,那群狗仔可能在医院门口埋伏着呢!”

说着,许诺将夏伤脖子里的围巾给拢了拢。正好,遮住了夏伤小巧的俏脸。

“恩,好!”在许诺的嘱托中,夏伤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直到许诺离开往住院楼上走,她才缓慢朝着医院的门口走去。

无论什么时候,医院都是繁忙的。夏伤在路上,瞧见一个哇哇大哭的女孩被父亲抱着从她身边擦身而过。那女孩许是生了病,被医生打了一针,正哭的伤心。父亲一直在忙着安慰着,言语举止中的浓浓父爱,让夏伤眼眶再一次烫的厉害。

呆立在原地,一直目送那对父女消失在自己的眼帘。夏伤的神思才渐渐地回到自己身上,抬起手擦了擦眼角后,重新拾步,缓慢地走在宽阔的水泥路上。

出了医院,是一条车水马龙的街道。夏伤正梭巡着许诺说的那辆保姆车的时候,却不想,一抬头竟瞥见了从车上下来的一个人的面孔上。都的时夏。

顿时,她呆住了。

他的车正停在一颗巨大的梧桐树下,枝繁叶茂的法国梧桐树遮天蔽日。金色的阳光透过树叶,轻轻地洒在他清俊的眉目上,好似给他整个人都镀着一层金色的融光,英俊的五官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潇洒利索的风韵。然,本该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却硬生生地被他脸上的表情,给破坏了这样的和谐。

阳光下,他整个人如同裹着一层冰。尤其是注视着夏伤的视线,好似千年寒潭。只一瞬,便将夏伤的连心带魂,冻得动弹不得。

他冷冷地注视着她,不带往日的缱绻柔情。眼神陌生的、冰冷的、绝望的、又是痛苦的……复杂的眸光,昭示着他此刻繁复的心理。

他不敢相信,他真的不敢相信那些报纸上所说的话。夏伤怎么会是那么残忍的女人,她怎么可能会做出流掉孩子的事情……不,他不相信……

“我的孩子呢?”骆夜痕深邃的眸光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寒芒。如果夏伤真的打掉他的孩子的话,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女人……

“我打掉了!”她迎视着他,眸光平静。只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这一刻平静之下的伪装,于她而言有多痛苦。

打掉了,她竟然打掉了!

骆夜痕高大的身躯微微晃了晃,心绪繁杂的同时。在夏伤的这句话中,好像有刀子划过自己的心上。他痛地有些难以自抑,拼命地克制自己的情绪。然……心湖已彻底地掀起滔天巨浪。那排山倒海的痛楚,一下子淹没了他所有的感官。他像是第一次认识夏伤一般,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良久,等他反应过来。心疼难以自抑之下,他怒火攻心地冲上前,不顾她刚刚流完产的身子上,朝着她的肚子狠狠地踹了一脚。

“婊*子果然就是婊*子!”在骂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底滑过一抹痛彻心扉的痛楚。

他什么都可以不跟她计较,惟独孩子,惟独这个孩子,他不能不计较。这是他的孩子,她却连对他说一下就没有,自己悄悄的跑进医院打掉了。该死的,他满腔深情,终究错付了……

夏伤被他踹倒在地,有一瞬间肚子疼的差一点晕眩。她咬唇,强忍着那阵痛楚,抬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地讽刺道:“骆夜痕,我说过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你以为我会要生你的贱种!”

☆、071:是考验吗

她认输了,在跟老天爷的这场博弈中,她认输了。她不想再拖累骆夜痕了,她给他自由,同样的也把他的锦绣前程全部还给他……

她撤退,从这一刻开始,她夏伤选择从骆夜痕的生命中,黯然退出!

骆夜痕在听到夏伤的话语后,神情怔忡,脑子里不自觉地回想起他跟她的荒唐第一ye。他蛮横地索取她的同时,她也对他撂下了狠毒的宣言。

——“骆夜痕,总有一天我要你生不如死!”

他以为她已经原谅了他曾经的荒唐了,他以为她早就不跟自己计较了,他以为自己一心一意地付出已经慢慢地渗透进她的心,已经开始慢慢地抚平了她心上的那一道道的伤痕。

原来他想错了,她还记着那些仇,她还记着他曾经对着她做过的那一件件荒唐可耻的事情……

真是个傻瓜,他还真是个傻瓜。怎么让自己爱上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呢,他还以为她的心是软的呢……

回想起在冰岛的时候,她去买避孕药的那一幕。其实从头到尾,她都是那样不屑怀他的孩子的……是他,是他一厢情愿地以为,给她点时间,她就会慢慢地接受自己的……可惜,事与愿违……

他不该对这样的一个女人存在幻想了,跟一个谋杀自己孩子的女人,他还有什么好留恋的……

骆夜痕想着,便毫不犹豫地转身跨步离开。然,当他决绝地转身的那一刻。他却完全没有看到夏伤汹涌漫过眼帘的眼泪和眼底的痛苦……

完了,一切都完了。这一剂猛药,比她说一千遍的我们分手吧,都还要管用。骆夜痕怕是,再也不会原谅她了……话中开绣。

夏伤忍着肚子上的痛楚,趴跪在地上,嘤嘤地哭泣起来。眼泪“啪嗒”一声,滴在脚下的水泥地面上。水花溅起的同时,地面上多了一道深灰色的水渍。

“夏夏!”许诺手里拎满了东西,一出医院大门。一眼就瞧见蹲在地上哭泣的夏伤,心里惊讶之余,她连忙飞奔过来。放下东西后,惊声唤道。

夏伤额上冷汗涔涔,然眼泪掉的更是汹涌澎盘。许诺看着心里惊讶连连,又追了了一声, “怎么回事啊,怎么一会儿的时间,就这幅德行了?”

小腹坠痛的厉害,夏伤咬牙拼命强忍着。许诺看她额上冷汗直流,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直觉,想要扶起夏伤往医院里面回。

但是这时候,夏伤却摆了摆手。忍着疼,一把紧握着许诺的手,从地上站了起来。

“夏夏,究竟怎么回事啊 ?”许诺看她这样,心里越发的好奇起来。

夏伤脸色苍白,连唇色都白的有些惨烈。她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回去吧!”

“可是……”是不是流产手术做得不好,还是伤口开裂了,所以才这么痛?许诺满腹狐疑,刚想问出声。

然,夏伤却不待许诺问完,就拉着她往保姆车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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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东西收拾妥当之后,许诺才回到保姆车上。豪车徐徐前进,夏伤在车子不断往前行驶的时候。脑子又不自觉地回忆起方才的那一幕,一时间心如刀绞。。

“我的事情,你跟闵瑾瑜说了没?”她侧着头,不想许诺看见她内心的脆弱和无助。

“这……”许诺有些迟疑。

闵瑾瑜是她的男朋友,再加上之前夏伤晕倒的时候,闵瑾瑜也在场。所以,自然而然,他也知道了全部的事情。

“不要说,好吗?”夏伤转过头,眼睛里涵盖着几分恳求。

“夏夏,你什么都不说,谁知道你心里想怎么样啊?现在报……要被骆夜痕知道你去流产,不知道他会怎么样想呢?”她想说,她去医院流产的事情,已经上了新闻了。骆夜痕肯定也看到了,怕是很快就要找上门了。

到时候,骆夜痕该怎么想夏伤呢?

这件事情,本来夏伤也是一个受害者。如果再被骆夜痕冤枉她蛇蝎心肠,不顾他们的孩子的话,那真的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这一刻,许诺浑然不知道,骆夜痕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而且,他也早就误会了夏伤……

“他随便怎么想,都不关我的事情!”夏伤又别过头,心里像是吃了黄连一样,苦的要命。

“你不要那么倔,虽然我也不喜欢那个骆夜痕。可是,我最怕的就是你受到冤枉啊!”许诺看见夏伤这样,哽咽着说道。

“还记得我说过的那句话吗?”夏伤淡淡地笑着问道。

许诺闻言,一脸地不解。

“我始终相信,爱我之人不会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就离弃我!”夏伤知道,她这个说法,太过理想化了。就像那次节目上的主持人所言,这对男人来说,简直就是苛刻。只是,一向理想化的夏伤在对于感情的处理方式,仍是执着的近乎是偏执。

“你在考验骆夜痕吗?”许诺震惊,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夏伤。

这世上,哪有男人能做到夏伤所说的这一点啊!更何况,这回是背地里流产。以骆夜痕那个纨绔公子哥的个性,他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屈尊降贵的来求夏伤吗?

这个考验,跟断自己后路有什么区别。许诺觉得,有些考验确实可以增加彼此的感情。但是对于这种人性的考验,能免就免吧!

“不是考验,因为我也不相信这世上有这样的感情!”夏伤淡淡地笑着,始终追求至纯至爱的夏伤知道,那种生死不离的感情,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所以,看透情爱的她,宁可选择了无牵挂地离开,也不希望带着不甘和怨恨的情绪离世。

这个层面上,正好应和了她悲观的心态。夏伤仍是没有摆脱之前被顾泽曜抛弃时的阴影,即使接受了骆夜痕,但其实她骨子里对骆夜痕仍是抱着怀疑的心态的。

“因为没有这样的感情,所以我放弃了对感情的追逐!”她话语幽幽,但是语气中那份沉甸甸,仍是让许诺听得有些喘不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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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夜痕一路闷头快跑,等走过一段路之后才发现,他的车还停在医院的大门口。想着方才发生的一切,眼泪就控制不住地往外流。

他觉得自己很悲哀,人生之中他第一次喜欢一个女人。谁会想到,她竟然伤他如此之深,如此之狠……

在这段感情中,他有过彷徨,有过无措,有过抵触,甚至有过逃避……但是当他在意大利向她告白开始,他付出的比谁都要认真,也比谁都要多……可是,为什么夏伤要这样对他,他爱她如此之深,为什么她要做的这么绝这么狠……

孩子,难道她真的厌恶到连他的孩子都不肯要吗……对顾泽曜的孩子,她可以懊悔的痛恨自己,可以一看到宝宝的衣物就躲起来一个劲地狂哭……可是对他的孩子,她却连想一下就痛下黑手……

怎么可以有这么歹毒的心肠……

从来不知道,原来感情竟是一把双刃剑。它可以玩弄人的情绪,幸福的时候可以把人捧上天,漫步云端。随时随地心中就像是塞着麦芽糖一般,甜的舔一下就能开心的冒泡。不开心的时候,它会狠狠地将你打入地狱,永不超生。那时候的心境,就像是被人推进了南北极。就连呼吸一口,内脏都像是被刀子狠狠地刮过……

骆夜痕第一次体会到这种被人打入地狱的滋味,他真的心痛到想要嚎啕大哭的地步……

夏伤,为什么你要这么狠,夏伤……夏伤……

偌大的大街上,骆夜痕一个一米八五的大男人,却哭得跟个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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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家里就迎来了第一个访客。

闵瑾瑜的脸色非常的不好,进屋后,也不管开门的许诺,直接就大声地嚷着要见夏伤。许诺看闵瑾瑜这气势,火大地一把拉住他的衣袖,一直将他拖到公寓楼下的一个咖啡厅内。

“夏伤为什么不说出来,她不觉得这样瞒着夜很过分吗?”闵瑾瑜对于夏伤刻意瞒着骆夜痕的事情,非常的生气。

在他看来,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要说清楚,什么事情就没了。可是夏伤偏偏不肯说,事情这么一僵。倒是把骆夜痕给害苦了,什么都不知道的骆夜痕,这会儿满心以为自己爱上了一个白眼狼。痴心错付不说,还被这女人耍了这么久。最关键的是,骆夜痕还喜欢小孩。夏伤这一流产对骆夜痕来说,很明显是一个致命的打击。他刚去看他的时候,这家伙都醉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这是夏伤做的决定,你也知道她的身体状况。现在她这样做,是为了骆夜痕好!”许诺脸色很平静,骆夜痕怎么样,她并不关心。她只知道,夏伤现在肯接受手术。现在,她已经给她着手准备出国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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