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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米虫MM 当前章节:14958 字 更新时间:2026-7-7 23:44

顾泽曜则好似浑然没有听出她话语里的意思一般,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只是她注意到,他迎着光的眼睛里,闪烁着碎光。夏伤看他这神情,也不再矜持。伸出手,一把抓住顾泽曜温暖的大手。

“妈妈的房间,就用最好的!”她不动声色地说着,然后唇瓣微扬,面上露出大大又张扬的笑容。那样幸福的笑容沐浴在阳光下,耀眼又明艳。

他不解地回头,挑眉看着夏伤。似乎不理解,夏伤所说的最好的是什么意思。

“用最好的大床,最好的设计,让她幸福的安享晚年!”她转过头,迎视着顾泽曜那双寡淡的眸子,嘻嘻笑道:“泽曜,我们要好好孝顺她!”

顾泽曜似乎有些动容,将她的握在自己掌心中的小手,反握在自己的掌心中。十指交扣的那一刻,他与她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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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伤站在主卧室的房门口,时空交错,她仿佛看到屋子的正中央,那两个相视一笑的人儿正沐浴在阳光下。

他们年轻,鲜活,又充满着梦想……

真好,真好……

眼泪,不知不觉间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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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当当……”她兴奋地拖拉着他走进了三个卧室里,最小的一间,大声宣布道:“这间当然是用来做宝宝房!”

“……”顾泽曜没有说话,夏伤知道他的脾气,自然也不会坐等他说话了。笑嘻嘻地指着正中央的那个地方,大声说道:“宝宝房里肯定也要用最好的,在这边放一张婴儿摇篮好不好?不过,以后也要看看将来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才能决定这间房间的颜色和设计……”

她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久,如果女孩是怎么样的设计,如果男孩又是什么样的设计。顾泽曜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在屋子里上窜下窜,一向严苛的俊颜,在此时也忍不住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夏伤说了好久,最后又像乳燕归巢一般,快步扑进顾泽曜的怀中。撒娇地搂着他的腰,娇羞道:“泽曜,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我没有性别歧视……”意思就是,男孩女孩都喜欢。另外一层意思就是,他还真考虑要跟她生个孩子。

夏伤听到此,开心地踮起脚尖重重地在他薄唇上亲了一记。只是亲完,一张俏脸如被烫了,红的艳若天边彩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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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伤抬起手,轻轻地碰了一下摇篮上面的小铃铛。一时间,满屋子都是铃铛的声音。夏伤在清脆的铃铛声中,感觉自己的心在被人残酷凌迟着。

嫩绿色的墙壁,墙上充满着童趣的彩画。薄纱窗帘,白色的婴儿床……

夏伤越看,眼泪掉的越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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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就三个,妈妈一间,我们一间,宝宝一间……但是,你还要一个书房,怎么办呢?”夏伤沉吟着,显然很不满意这样的格局。她希望有四个房间,这样顾泽曜就可以有个书房了。夏伤眨巴眨巴了两下眼睛,很快,她黯淡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这边不是有两个卫生间吗,要不这样,咱们把一个次卫生间改造成书房,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嫌小?”

顾泽曜笑了笑,今天他的兴致似乎被夏伤调动起来了,也忍不住说了很多话,“不会,以后可以再买大的房子!”

“可是那也要好久之后才行啊!”夏伤叹息了一声,她也不想给他压力。想了想,回头看着顾泽曜又说道:“大房子看机缘,以后再想,现在就专门考虑一下眼下的这件事情。所以,先委屈你了,书房就小点!”

“恩!”他勾唇,淡淡地应了一声。

夏伤看他笑,脸上的笑容越扩越大了。顾泽曜拉着她,最后来到了最后的一个房间内。他侧着头,看着夏伤低声问道:“说了那么多别人的,那你对咱们的房间有什么想法吗?”

夏伤闻言,抬头睨了一眼顾泽曜。神情,却完全不像方才的兴奋劲。

“怎么不说话?”她不是应该,对他们的房间,有更多的想法的吗?怎么这会儿,却说不出一个字来了。

“我如果告诉你,咱们房间我没有想法你信不信?”她抬起头,看着顾泽曜的眸子,亮若星辰。

顾泽曜挑眉,显然不相信一向想法奇多的夏伤反而对自己的房间完全没有任何一丝想法。

“我不在乎这个房间里装潢成什么样子,我只在乎我旁边躺着的男人是不是你!”她深情地看着他,笑容盎然地说道。

顾泽曜深吸了一口气,显然也因为她的这句话,被深深地触动了。

“顾泽曜,这是我们的家……你就是我的主心骨,以后这个家的顶梁柱……”她搂着他的腰肢,将脸蛋埋在他的胸口。

她的家,其实再怎么样,都无所谓。那么贫困的环境,她都能熬过来。还有什么,是她撑不下去的呢。只要顾泽曜在,只要她的天还在。那么,在哪里都是她的家……

顾泽曜,就是她夏伤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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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20岁时夏伤的心声,时隔多年,如今27岁的夏伤走进这个充满着她梦想的屋子里。眼前的一幕幕,让她仿佛一下子能够,触摸到灵魂深处的那个20岁的自己。

她还是那个简单的女人,有一个深爱的男人。为了那个男人学业早日完成,她毫无怨言地在华星打拼着。她有一个梦想,就是早日有一个属于他们两个的小家庭……

如此简单,单纯,实际……

剧烈的灵魂震荡,让她抑制不住地跪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顾泽曜,顾泽曜……你醒过来,把事情说清楚,准备这个房子究竟是什么意思……你心里,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为什么,我从来的从来,就没有看透过你?你究竟有什么苦衷,要把自己的心,藏得那么深,让人完全看不清楚你……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啊……

她曾经以为他一点都不爱她,她觉得他是全世界最无情无义的男人。她用满腔的热情和爱意,想要捂热他冰冷的心。但是最后的最后,她还是被他伤的体无完肤,以至于最后绝望地想要自杀。她从来没有想过,他竟是爱着她的……还,如此深爱……

这个屋子里的每一样物什,都透着那个冷漠男子满满的爱意和心意。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不说,为什么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他再也回不来的时候,她才发现他这样浓稠的爱意。

顾泽曜,回来,顾泽曜,回来把事情说清楚……现在他什么都不跟她说一声,如今以这种方式来告诉她他满心的爱意。让她,如何情何以堪……

夏伤跌坐在地上,心痛的好像随时都要死去一般。她觉得,她好不容易明媚的世界,一下子又下起磅礴大雨……

“夏伤……”不知道何时,大门口突然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夏伤没有动,巨大的悲痛已经让她浑然忘记了周遭所有的一切。

站在门口的女人叹了一口气,她缓步走进房间。精致的高跟鞋踏在地上,发出“哒哒哒”有节奏的声音。她站在夏伤的身前,从包包里掏出一块手帕后,蹲下身,轻轻地帮她擦拭面孔。

夏伤神情有些恍惚,在对方的擦拭下,她缓缓抬眼,看向来人。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慕菁华。保养绝佳的慕菁华,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妙龄女子。曾经她高贵又势力,看人的时候一直抬着下巴。如今,看到夏伤这个样子。她眉眼去了几分犀利,温温和和的目光落在夏伤的面上,眸中带着几分疼惜,说道:“我看到新闻了,知道顾泽曜出事情,问了许小姐,才知道你在这里?”

夏伤睁着一双懵懂的眼睛,似乎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

“起来再说吧!”慕菁华顿了顿,伸手搀扶起夏伤,扶着她一直走到大厅的碎花沙发前坐下。然后,目光沉霭地看着夏伤,又说道:“我离婚了!”

慕菁华跟杨德胜的婚姻,早就出现问题。这个,夏伤是知道的。只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慕菁华会专程跑过来,跟她说这个呢?

“杨德胜,他净身出户!”慕菁华说过的,她要杨德胜净身出户,别想拿走世纪联盟的一分钱。如今,她果然实现了她的愿望。

“……”夏伤没说话,静静地听着慕菁华讲述着。

她不关心杨德胜和慕菁华之间的恩恩怨怨,她现在心心念念的,都是顾泽曜……如果人能死而复生的话,她会不惜一切代价地让顾泽曜复活。

“其实,我来找你,不光是为了跟你说这个。还有一件事情,我总觉得需要跟你说一声。”慕菁华停顿了一下,看着夏伤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犹豫。

其实这件事情,本不该由她来说。可是,如果让她一直藏着这一个秘密的话,她会很难受。顾泽曜现在死了,她觉得她应该把这件事情透露给夏伤听。

夏伤默默不语。

“当初我帮你,是因为顾泽曜!”慕菁华叹了一口气,看着夏伤,慢悠悠地说道。

夏伤一怔,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慕菁华。慕菁华苦涩,继续道:“当初你被骆夜痕陷害,被关在看守所里。那天晚上,顾泽曜突然间找到我。他说只要我肯出面去救你,他就帮我拿到世纪联盟经营权!”

她不是一个善心的人,虽然夏伤把杨德胜的秘密告诉了她。但是,她从未打算要帮夏伤的忙。直到,那天顾泽曜来找她。他们达成协议之后,她才派人去警局保释夏伤。

“也就是说,你根本不是看上我这个人的能力!”这个时候,夏伤才恍然间明白了很多事情。难怪,难怪那时候慕菁华会突然间提议帮她。原来,她根本就不是看中了她的能力。而是因为,顾泽曜在背后帮她疏通关系。

“抱歉,我当时不知道你是涴瓷的女儿!如果我……”也许她知道夏伤是沅涴瓷的女儿的话,她会无条件的帮她的。只是,那时候她真的没想到,夏伤竟是她故友的女儿。

“是不是我每次有危险,他都是第一个冲出来救我的人啊?”夏伤说这话的时候,满嘴满心的苦涩。

她想起柴飞,想起那次被骆夜痕卖了之后的情景。原来她不是做梦,原来顾泽曜真的一直关心着她。他从头到尾,都不曾真的放下跟她的这段感情,也从不曾真正地放下她……

“这……”慕菁华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夏伤和顾泽曜之间的恩恩怨怨,实在是她这个外人说不得的。而且,她知道的事情,也就比夏伤多一点。

夏伤没说话,低着头,眼泪掉的更凶了。心好疼,从来没有比此刻更加的心疼过……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啊?为什么?”她想不明白,想不明白为什么他爱她,却不愿意娶她呢……

“因为他父亲,是被齐家和……”

夏伤听完整个的描述之后,心情一下子跌落到谷底。拿婚姻和自己的人生去赌*博,顾泽曜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

傻子,他真的是全世界最愚蠢的傻子。如果她知道他全部的事情的话,一定不会让他这么做的……他真是,全世界最傻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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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

当你看到这卷录影带的时候,我想我已经走了。不过,不要为我难过。我离开了你,并不是你做错了,而是我累了。

这些年虽然我装作我很好,但是我并不开心。事实上,我觉得活着很累很痛苦。我讨厌看到人家同情的目光,我讨厌听到人家背后的议论,我更加不想看到我残缺的双腿……小夜,这种感觉,你不会明白的。当然,我也不希望你能明白。

是的,是我派人杀了顾泽曜。也许死后,会因为这个杀人罪,再也到不了天*堂。但是,我不后悔。我能活在这个世界上,活了这么久。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顾泽曜。

他的出现,给我生命中带来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就像你遇到夏伤之后,开始相信爱情一样。顾泽曜,也是我的爱情。

小夜,即使杀了顾泽曜是我官思雅做的最错的一件事情,但是我依然义无反顾……

不要将我和顾泽曜的事情,强加在你和夏伤身上。我不希望你因为我的事情,一生背负罪孽。如果深爱着夏伤,那就不要管其他人怎么样?爱,足以击退任何流言蜚语,足以成为你勇敢和前进的后盾。你是我官思雅的弟弟,你有肆意的资本。我从不觉得,人必须要按照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和秩序活着。每一个人都是不同的,都有自己的个性。你可以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有自己的想法。所以,即便你告诉我,你想一辈子这么玩下去,我也不会有任何苛责。

但是,你可以肆无忌惮,但必须想法和心态要积极向上。尤其是,我希望在感情方面,你能坚贞。坚持所自己坚持的,爱自己所爱的人……

小夜,帮我活着吧!把我未走的路,一一走过。把我的遗憾,一一实现。让你的人生过得充实又精彩,让我看见你幸福的笑容,好吗?

再见,小夜,我最亲爱的弟弟。”

淅淅沥沥的小雨洒在大地上,官思雅的丧礼简单却又隆重。官家和骆家的亲人一式排开,神色肃穆地听着牧师的祷告词。

很久之后,参加丧礼的亲友已经走了一大半。站在最前头的高大男子,却未移动半分。骆颜夕看着脸色阴郁的骆夜痕,拿着伞遮住他已经湿透的身子。

“小夜!”官思雅的死,最受打击的是骆夜痕。才几天的时间,骆夜痕已经消瘦了一圈。看他郁郁寡欢的样子,骆颜夕心疼极了。

她知道,官思雅生平最疼的就是骆夜痕这个弟弟。如今她虽然死了,但是她想,她肯定是不希望看到骆夜痕这么痛苦的样子。

“我没事!”骆夜痕低着头,眼睛里的血丝很是明显,“你先回去吧,我想跟我姐姐多说一些话!”

“……”骆颜夕迟疑了一下,但是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想将手中的雨伞递给骆夜痕,但是骆夜痕好似浑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不理会她。最后,骆颜夕只能将雨伞搁在墓碑旁,才转身离开。

浓稠的雨幕,遮天蔽日。

夏伤撑着黑伞,站在墓地的另外一头。她看见骆夜痕高大的身躯在雨幕的侵袭下,微微有些佝偻。那种浓烈的哀伤,在这样的天气中,被渲染到了极致。

隔着雨幕,夏伤静静地站在那里陪着他。好久好久之后,她默然地转身离去……

爱与恨,生与死。她爱的,与爱她的……倾城的爱恋,却在反复无常的命运中,变得宛如琉璃一般脆弱。她不知道,她和骆夜痕未来会通向何处。现在,她连她能活多久都不知道。如何,去谈未来。抖范口还。

这爱情,便似一叶扁舟突然间卷进了大海中。谁也不知道,暴风雨何时会来……

从现在开始,她将命运交由上天来安排吧……也许有一天,她和骆夜痕还有可能。可是此刻,她却不敢去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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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骆夜痕的私宅内。

“二十三日,欧洲三大股市均全线收跌,英国ft100指数收报5547。08,跌幅为百分之九,法国cac40指数收报3710。61点,跌幅……”

“纽约股市持续下跌,业内人士指出,因为受到就业报告以及欧洲经济资料不佳的打压,根据美国劳工部的报告显示,上周首次申领失业救济的人数……”

“纳斯达克综合指数下跌7。47点,收于2327。08点,跌幅……”

每天清晨,调控好的电视机准时打开。美丽迷人的女主播,用清楚且明亮的声音,播报着全球的股市动态,字正腔圆,为安静的房间,增添丝丝生动。

浅夏的第一抹阳光在这动听的声音中,从打开的玻璃窗外漫爬而入,雪白的窗帘印出一种淡淡的透明,空气里,轻轻飘浮的尘粒在金色的阳光中柔软地跳舞,一点一点,阳光的足迹淌过窗台,铺上干净光滑的木质地板。

一室灿然。

这是一间阳刚利落的卧室,宽敞的卧房里,一点都没有那种清晨初睡醒的凌乱,铺得整整齐齐的大床、雪白的蚕丝被、饱满的枕头,规矩地待在它们该待的地方,没有丝毫不该有的皱褶。

卧室外面,是装潢的典雅奢华的走廊。此刻楼下,秀姨正在打扫屋子。大门口的对讲机前,一个娇嫩的童声从里面传来。

“秀姨婆,赶紧开门啊!”嫩嫩的嗓音,听上去格外的熨帖人心。秀姨闻言,开心地放下手里的东西。连忙快步走到大门口,打开房门。

紧闭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十岁的青葱少年打开门后,有礼貌的跟着秀姨打了一声招呼,“秀姨婆,上午好!”

“殿下,上午好!”秀姨看着眼前的小少年,笑地有点合不拢嘴吧。

这皇室的太子殿下,真的越长越好。这容貌,竟比当今殿下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秀姨觉得自己很幸运,伺候骆夜痕的同时,还能经常看见别人想看都不能随便看到的当今太子殿下。

赢殳珪问候完后,便迫不及待地换鞋进屋。上了楼,看见电视机开着,却不见骆夜痕的人。接着,又去了书房。里里外外都找了一圈,都不见骆夜痕。最后,他满腹疑问地回到大厅,看着正在干活的秀姨好奇地问道:“秀姨婆,舅舅呢,舅舅去哪了?”

“少爷出去旅行了啊!”听到问候,秀姨连忙笑着回道。话落,她睁大眼睛,一副很纳闷地问道:“殿下,你难道不知道吗?”

“什么,他怎么没跟我讲?”舅舅竟然跑去旅行了,太过分了,他还专程买了最新一期的“星际连霸”跟他过来打呢,竟然丢下他自己跑去旅行了,可恶……

“少爷昨天早上的飞机,大概这会儿已经在地球另外一段的某一处了吧!”自从三年前,骆夜痕开始接手官氏后。他就没有休过假,一直在给官氏卖命呢。这一回,好不容易得闲。他自然要好好犒劳自己,昨天买了机票就走了。

“太过分了,都不说一声就跑了!”赢殳珪愤愤,想了想,决定去找吴晟睿舅舅。反正,吴晟睿舅舅最近刚好拍完一部戏,正好有时间。

赢殳珪这样想着,便跟秀姨告了别后,转身去找吴晟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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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里岛上的帕勒莫小镇上。

西西里岛是一个阳光,沙滩,美人,美酒组成的一个岛屿,而帕勒莫更是一个充满着古迹和邂逅的浪漫小镇。

喧闹的街道上,往来穿梭的都是各式肌肤的人群。鲜艳的服装上,各种富有当地特色的老工艺品在街道两边摆放着。有店家的吆喝声夹杂在行人的笑声中,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宁静又鲜活。

骆夜痕在阳光充沛的大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着。

西西里,对他来说,有一种特别的情怀。当初他跟……这几年,接手官氏之后,他忙的有些喘不过起来。好久,都没有出来充电休息一下。现在股市欧洲股市大动荡,不过帝国政府早有预防措施,以至于帝国的股市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尤其是官氏,这几年他在国外的投资都以稳健为主。所以在此刻大家都忙得喘不过气的时候,他却有闲情喝闲的时间来意大利旅行。

穿梭在这条人文气息浓郁的大街上,骆夜痕走走歇歇。他时间充足,并不急。偶有看上有趣的工艺品,他只瞧瞧,并不打算买。

旅行的意义,是用脚下的步子,走出完全不同的人生。

他将旅行的第一站定在西西里岛,但这并不是终点站。来这里,更多的是一种缅怀。

这世界,用情最深的人,总是最痴傻的那一个。这三年来,对那个失了踪的女人。他没有特意去找,却始终坚信着她总有一天会回来。她会再一次出现在他的世界里,就像她来时那么意外和措手不及。他想,到了那个时候,他们的世界中定然只有他们彼此。过往的一切,也会随着逝去的时间一样,烟消云散。

对于感情,他不再是那个一直卑微着只懂得索爱的骆夜痕。他现在,会给对方足够的时间的同时,也让时间沉淀他的爱。下一刻,再遇到夏伤的话。他希望自己,能是她一眼就能爱上的那一型……

骆夜痕漫不经心地逛着街,在穿过一间漂亮的花店时,他扫了一眼屋子里的那一捧开的正艳的玫瑰花。微微一笑,转身离开时。屋子里正在浇花的白衣女子缓缓地站起身,阳光撒进屋子里。明媚的光线投射在她那张春花秋月一般的瓜子小脸上,好似一束聚光灯照射过来,竟然将满屋子的光芒全部聚在自己的身上。

好一个倾城的东方女子,那样柔婉又明净的俏脸,一下子将店内的所有客人的视线都吸引过来。她扬唇灿烂一笑,目视着众人,笑的纯真又无邪,“欢迎大家来到花店选购,我是veronica。今天本店推出的幸运花是双色郁金香,花语是邂逅永恒的爱情!希望大家能在帕勒莫有一段浪漫的邂逅……”

“夏伤?”店里有客人在看到那个女人的面孔后,惊讶地尖叫了一声。

“呵呵,小姐,你认错了。虽然大家都说我长得很像一个明星,但是我不是她!”女人搔了搔脑袋,笑的腼腆纯真。那笑容,干净明净地好比西西里的海水。眼睛里,不掺杂任何一丝谎言……

她是veronica,这家名为时光回廊花店的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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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就像是一场充满着奇迹的旅行,谁也无法预测下一步会遇到什么样的风景。所以,莫绝望,莫无助,充实的过好每一天。要相信,上帝只会给你过得去的坎……奇迹,时时都会发生……

¥¥##@@**&&%%@@虫虫有话说@@%%&&**@@##¥¥

潜规则正文部分,老米宣布,正文全部写完。这又是一个开放式的结局,可老米我,就是喜欢弄一个这样的结局啊。

对那三年和最终结局有兴趣的,可以看一下老米的尾声。老规矩,老米的尾声短而精炼,绝对不会写很长,不过我需要休息几天再动手。关于新文,我也不知道会写啥写文。目前,收拾资料重要啊。有了大纲,才能有精彩的故事。所以,宝贝们,喜欢老米文的就敬请等待……(*^__^*) 嘻嘻……

虽然很多娃接受不了顾离开的这个情节,不过我还是得说。性格决定命运,官思雅的性格注定会派人开那一枪。顾泽曜的性格,注定他会失去夏伤。

感谢大家追了这么久,尤其是中间老米还断更了三个月。能重新回到追文队伍的孩子们,老米非常的感谢。这本文,对老米来说,成绩很差。我几度坚持不下去,最后都是因为大家的劝说和支持,熬到完结。虽然成绩不好,但是这本也是让我最为感动的文,大家一次次地给老米支持。我就不列举诸位的名字了,但是你们所做的,老米都铭记于心。鞠躬感谢,感谢大家的一路鼎力支持……

☆、083:尾声(一)

夕阳斜下,西西里岛的晚霞尤为浓烈。似迟暮美人脸上精心勾画的妆容,风华倾绝,却莫名地让人感慨无限。

骆夜痕坐在港口边上的一家露天咖啡馆内,面前人流涌动,喧嚣不断。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欣赏这一刻夕阳时的惬意心情。手执咖啡杯,他漫不经心地看着不远处的海面。从他的那个位置,可以欣赏到西西里岛最美的夕阳,也可以看到最美的海景。同样的,他还可以看到在夕阳中飞掠而过的一群海鸟。

穿透这些外在的景观,一些过往的画面同样在眼前掠过。而这些画面中,总是与一个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来到这里,他发现自己对她的思念,竟如此之深。

味蕾被甘苦的咖啡刺激之后,口腔里却有一种回味无穷的芬芳。他静静的抿了一口,任海风肆意拂过他的身子。

年少时冲动任性,几年的职场生涯确实让他心境已有很大的转变。他不再以为,快意恩仇,逞一时之能就能将事情完美的解决。如今的他,更像是一个猎人。在设下层层陷阱之后,便有足够的耐心开始等待敌人的溃败。

也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他失了年少时的心境,已成长成一个合格的趋炎附势的商人。不过,人生本就如此。生活赋予过你什么,必将从你身边拿去一些。有得有失,就好比上帝帮你关上了门,必将为你开启一扇窗户。

当夕阳一点一点地消失在海平面上,围聚在港口的旅人开始缓慢地散去。骆夜痕也缓缓地站起身,准备吃些东西,再逛逛这帕勒莫的夜市。

“veronica!”

耳畔突然间传来一声低唤声,他不甚在意地走着自己的路。帕勒莫的海风吹在身上,似母亲的手,熨帖着他身上每一寸皮肤,舒服又清爽。

直到——

“恩,什么事?”字正腔圆,声音娇嫩,就这样,从骆夜痕身前的位置传来。

在异国他乡,能听到纯正的中文发音,是倍感亲热的。但骆夜痕却觉得,这声音犹如穿骨而过一般,洗涤着自己的灵魂。他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了起来。

下意识地,他的双脚停在原地。俊脸之上,犹如被狂风肆虐过一般,顷刻间早已失了方才的恬静优雅的表情,眼瞳中透着浓浓的不可置信。

走在他前面的女孩微笑着转过身,精致的瓜子小脸上,一双明亮又会说话的眼睛,小巧而挺直的鼻梁,如花般一般薄薄,嫩嫩的红唇。这如花容颜,曾经是他心心念念的。骆夜痕一脸惊怔,一时间竟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处何方。满心满眼里,都只有那女孩的面孔。

曾几何时,她曾用那双如水亮眸缱绻缠绵地看着自己,用她那两瓣低声轻喃,“夜——”

“veronica,你忘记带束花回去!”在骆夜痕盯着前面的女孩失神怔忡之时,一个金发碧眼的妇人快速地跑上前。将一束双色郁金香递到女孩的手中,面上是温润的笑容。

“哦,对哦,谢谢你,蒂娜阿姨!”veronica接过花,在看到今天店内推出的幸运花束后,勾唇微微一笑,说道。

“不客气,路上小心点哦!”蒂娜微笑着,伸手帮veronica将鬓边被海风吹散的头发拢至到耳后后,便温声道别。

“好,拜拜!”veronica微笑着点了点头,对着赶回去的蒂娜挥了挥手。

骆夜痕呆愣地站在原地,女孩的一颦一笑都与记忆中的那个人,如出一格。夏伤,夏伤,他心心念念了三年的夏伤,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

一时间,胸腔中被满满的喜悦填平了。他有些不知所措,一时间竟忘了走上前去认她。

与蒂娜道完别后,veronica正打算离开。无意间,竟瞥到了一双如子夜一般的星眸。她一直觉得,只有西西里岛上空的星星,才是这个世界最璀璨的星辰。然而不远处的男子的眼瞳,被头顶各式灯光映照后,竟比这头顶的星辰,还要璀璨耀眼。

莫名地,在他的注视中,她觉得自己的心开始快速地跳动起来。与此同时,一抹深入骨髓的熟悉感觉,充斥着她的心田。

她似乎,是认识他的!

这个感觉,让她下意识地勾唇,看着他灿烂一笑。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对这首诗,骆夜痕从未有这么一番深刻的体会。身旁人们的喧嚣远去,万物也渐渐地往后倒退,世界静的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而他的眼中,满满都是不远处她恬静又温婉的笑容。这瞬间竟有一股感动,催人泪下。他有些控制不住这样跌宕的情绪冲击,下意识地快步奔上前。

“夏伤……”面似坐莫。

三年,三年了。不刻意寻找,不刻意思念。然而她的存在,在他生命中依旧理所当然。他在等,等她能敞开心结,自动归来。

曾经他是一个只知道索取不肯付出的男人,如今他更愿意做她生命中包容又大度的绅士。爱她,却不愿她担负太多的人情债。他给她足够的时间,忘却他们之间所存在的伤害和隔膜。终有一天,她会放下。而他,更愿意在她的世界里等待着她的觉悟。只要她一个转身,便能放下他的守护。

然后,他的轻唤,在她如花容颜上,掠过一抹惊奇和不解。那双如水涧一般的明眸只在他面上轻轻掠过,便捧紧花束,浅笑盈盈道:“先生,你认错人了,我不是那个帝国明星,我是veronica!”

也许是那个名为夏伤的大明星曾经太过轰动了,以至于经常有一些帝国的游客看见她后,下意识地唤她这个名字。然而,她却知道,她不是她。

“夏伤……”她的回答,让骆夜痕错愕了一下。

她不是夏伤,怎么可能,这张脸,面上的表情,就连眉毛中的一颗痣,都明明白白地在诉说着她是夏伤的事实。骆夜痕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试图从她的眼瞳中寻找一些她撒谎的痕迹。

“那个,先生,你也是帝国人吗?”她的笑容如花一般清新迷人,眸中却隐隐有几分警惕。显然,是把骆夜痕当做是一个坏人了。

骆夜痕愣了一下,满心都因为夏伤的话语,处在一种令人窒息的氛围中。

她这是怎么了,怎么看着他的眼睛如此陌生。说出的话,竟也是这般令人捉摸不定。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情了,竟然让她不认识他了。

“夏伤……”他仍是固执地握着她的细腕,低声解释道:“是我啊,我是骆夜痕。你不记得了吗,我是骆夜痕!”

然而,他焦声地解释,反倒让她明眸中添了几分迷茫。

“这个送给你!”她蹙了一会儿眉宇之后,便笑着从手中的捧花内,抽出一根娇嫩的双色郁金香。递到骆夜痕的手中,勾唇浅笑道:“先生,这朵花的花语是,爱的邂逅。希望你能在西西里岛上,有一个浪漫的邂逅!”

西西里的海风吹拂在她身上,荡起她洁白的裙角。他看见她笑意盈盈地站在那里,如画的眉眼里包含着懵懂又纯真的笑容。

那种笑容毫不做作,干净又明净。显然,她并没有撒谎。

最后,她翩然转身。洁白的裙角在海风中,荡起令人心动的涟漪。骆夜痕手里捏着她递给的那株郁金香,怔怔地看着那女孩单薄的背影消失在眼前。。

“夏伤……”直到她的背影在他的眼界消失地再不可见,他才缓缓地低着头,看着手中的那株双色的郁金香。脑子,装满了一串问号。

她是夏伤吗?可是,为何她不再认识他了。这里面,是不是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为什么夏伤会在西西里岛,更为什么,她的眼睛里会空白到,连他的位置都没有了?

他满腹的疑问,不得答案。等他意识到夏伤已经离去之后,他才反应过来。仓皇失措地开始迎着夏伤消失的方向,急急而去。

不管那些问题的答案究竟是什么,眼下,他只想找到夏伤。只要她在,那么答案也终会付出水面的。

他坚信,他很快就会知道原因。夏伤消失的这三年,他终会一一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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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似纱,白纱笼在天地间,为万物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柔光。温柔的光晕中,位于帕勒莫市中心不远处的一栋欧式的住宅小楼内,灯光温煦。

骆夜痕站在小楼外头,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屋内有人影在窗口穿梭。微风掠过纤白的窗帘,微微撩起的一角可以清晰地窥见到身着家居服的女孩正在餐桌上插花。那熟悉的身形在此刻,带给骆夜痕内心的震荡并不输于方才。他克制住想要冲进去的冲动,静静地站在屋外。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让我来西西里岛?”

从厨房到餐厅,再到卧室,直到灯光熄灭。骆夜痕才缓缓地掏出手机,按下号码之后,静静地开口。头顶的星辰映照在他那张冷峻的面庞上,只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五官上,一派深沉……

☆、084:尾声、二

“夏伤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这个假期,并不是骆夜痕兴之所至。事实上,在他忙完手头上的工作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他的骆颜夕突然间给他来了一个电话,并在电话里表示,希望他能劳逸结合,给自己放个假期。

之后,更是专程出动骆老爷子,劝说骆夜痕给自己放假。而他想着已经三年没有给自己放过一次大假,再加上老爷子和骆颜夕都这样说。也没有多想,就应承了下来。

只是出国前,骆颜夕专程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了一下他的去处。并同时,提了一下西西里岛。

如果他是以前的骆夜痕,可能粗神经地感觉不到什么。但是这几年的职场阅历,让他做什么事情都会留几个心眼。骆颜夕这份看似随意,但处处透着刻意味道的做法,还是本能地让他心底涌起几分怀疑。

如今在西西里岛瞧见夏伤,再结合骆颜夕的做法,他心里已经可以肯定在西西里岛遇见夏伤这件事情,绝对是跟骆颜夕脱不了干系的。所以夏伤房子内的灯光熄灭之后,他想都没想地就给骆颜夕拨了一个电话。

“是!”骆颜夕的回答,很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骆夜痕听到她的答案,不免有些生气。他气这个表姐太过分,竟然知道夏伤在哪里,可这三年她硬是半个字都没有透露过。期间,竟还不断地给他塞女孩。

“她究竟怎么了?”压下满腹的怒火,骆夜痕眯着眼睛,声音中透着一丝很明显的疏离。

“这件事情,还需要从当年那次跳楼说起……”骆颜夕显然不再隐瞒骆夜痕事情,将夏伤脑袋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诉说给了电话这头的骆夜痕听。

晚风挂在身上,尤带着西西里岛特有的热气。然而,骆夜痕却在骆颜夕的话语中,整个身子如坠冰窖一般,通体冰凉。

原来,夏伤的失忆,竟是他骆夜痕一手造成。想到夏伤这几年所遭受的折磨,骆夜痕高大的身躯便控制不住地开始轻颤。好似有一把锋利的剑,猛然间刺穿他的胸膛。那种痛,是他一时间所不能承受的。

抬头看着已经熄灯的室内,骆夜痕的眼瞳里,瞬间涌动着滚滚热泪。

“为什么不告诉我?”一想到她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接受那么高难度的开颅手术。骆夜痕心就开始揪疼,好似那插在自己胸腔中的剑,一直不停地搅着伤口。没呼吸一口,都似窒息一般的疼。

“夏伤她不希望你难过!”事实上,夏伤在出国前,曾经找过骆颜夕。

她把她约在了一家会员制的咖啡馆,跟她进行了一场秘密交谈。

“我不知道,我这辈子还有几天可活。手术只有一半的几率,原本我想自私一点,将所有的事情全盘告诉夜的。可是他现在正沉浸在官小姐的故去中,自顾不暇。我不想再因为我的事情,让他伤痛再加一分。所以,我这次来找你,是希望你帮我隐瞒我的病情!”那一次,她开门见山,直接说明来意。倒是让骆颜夕内心,震惊之余,多了几分怜惜。

“我现在在小夜眼中,已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你现在,又让我做这种事情,若是小夜知道了,他会怎么看我?”不过,这一回,她没有那么坚持地让夏伤离开。

事实上,自从官思雅离开后,她最近一阵子也一直在反省自己的行为。她也知道,自己太过功利。对小夜,对官思雅,同时多了几分愧疚。

“娘娘,夜不会知道的!”夏伤微微一笑,面孔上勾勒出一个浅淡而坚定的笑容,“我已经安排好了,今天的会面不会有更多的人知道。你不一直也希望我离开夜吗,如今我如你所愿了!”

“之前是,现在……”现在,她已经决定,不再去多管骆夜痕的婚事了。

“娘娘,三年!”对面的夏伤并没有等骆颜夕说完,便抢白道。

“什么?”当时,骆颜夕满脸不解。

“我会努力活下来,不过,我想给小夜三年的时间!如果三年间,他听你的话,乖乖地娶名门淑女的话,那么我的事情你可以选择永远保密下去。但如果他选择不忘记我,继续站在原地等我,那么我希望你能成全我们!”三年的时间,足够改变一个人的想法。夏伤深深地明白这一点,所以她才决定跟骆颜夕来一个三年之约。

如果爱,就请深爱。让时间,将感情沉淀地更加的醇厚悠久。如果不爱,那么就快些放手。经不过时间考验的爱情,注定长久不了。如果三年间,骆夜痕变心了。那么她也绝对,会成全骆夜痕,永远不再出现在他的生活中。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骆颜夕挑眉,并没有应承这个三年之约。

“我知道,官小姐的心愿,想必也是你的心愿。官小姐希望夜幸福,你应该也是疼夜的。而我,同样也想给夜幸福。我们的目的一样,不是吗?”

夏伤一语道破骆颜夕内心所想。

是的,官思雅临死时的心愿,就是希望骆夜痕能坚持自己所坚持的,爱自己所爱的。她虽然一直是一个黑脸的角色,出现在骆夜痕的生命中。但是对夜的疼爱,也是实实在在的。

夏伤提出给骆夜痕三年的时间和自由,这三年里,骆夜痕感情空窗,最易乘虚而入。夏伤的三年之约,其实与她而言也是有好处的。起码,如果骆夜痕等不了夏伤,接受了其他的女人,对骆家也是一件非常有利的事情。

“好!”这一回,她没有再迟疑,干净利落地答应了夏伤的提议。

那一刻,夏伤听到她的回答后。勾唇浅浅一笑,笑容中有些微的释然,同样也有几分如释重负。看得出来,夏伤也是实打实的,想要对骆夜痕好。

听完骆颜夕的讲述之后,骆夜痕已经无法形容自己内心的震撼了。表个系头。

原来,原来骆颜夕和夏伤之间,还存在一个,他所不知道的三年之约。这两个女人,竟将他瞒在鼓里。那搅疼不已的心里,同时生出一丝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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