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清音的喊声把正在厨房做饭的浮竹给吓了一跳,“怎么了?清音?”
清音瞪圆了眼睛看着自家队长,“队···队长,您这是······”
队长在做饭??什么情况?“您在做饭?”清音不敢相信地问着。这身打扮···围裙?头发?
“怎么了?清音,出什么事了?”听见清音的喊声,还在睡梦里的洛冰突然惊醒坐了起来,鞋都没穿就跑出来了······
“洛冰姐。”清音还站在厨房门口没动,
“厨房里怎么了?”见她不说话,洛冰直接过来了,往里看看。
“队长在做饭。”清音的声音似乎有些恍惚···指了指自家队长。
“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吓我一跳。”洛冰拍了拍清音的头。
这下把清音拍清醒了,“等下!”瞬间消失了。
“这孩子···怎么了这是?”洛冰看着她消失了有些摸不着头脑。
刚说完,清音又重新出现了。
“你速度还真快啊。”洛冰有点不敢相信,
清音的手里多了一个相机,正在对着队长咔嚓咔嚓地拍着照片。
“好了,清音,别闹了。”浮竹出声制止她。
“今天浮竹队长可以上头条了!!”清音乐滋滋地跑了。
“头条?什么头条?她说什么呢?”洛冰不明白地问浮竹。
“一种报纸。”浮竹无所谓地说着走到厨房门口,“现在是深秋了,早上天气很凉的,看你穿成这样不冷吗?鞋都没穿,快回去。”一边说着,就把洛冰推回房间里。
早饭洛冰吃了好多,“怎么会这么好吃呢?”
“你已经好几顿饭没吃了,现在吃什么也觉得香吧。”浮竹笑笑。
仔细想想,也很有道理。“我走了,下午见。”洛冰起身凑到浮竹身边,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身体没问题了吗?不用再休息了?”浮竹拉着她的手,关切地问着。
“嗯,没事了。走了。”
“快看了,今天的头条啊····”
“头条什么的一直都是朽木队长呢,这次朽木队长又在干嘛呢”
“哇····不是朽木队长,是浮竹队长呢,”
“真的吗?我看看····还真是呢!”
“这是浮竹队长在做饭?好帅!!!”
“没想到浮竹队长的这身打扮这么可爱!”
一群女死神围在一起讨论着,一路上,洛冰听见的都是关于浮竹的新闻,洛冰伤脑筋地扶扶额,真不该让他做饭,竟然会有这么多人关注!!!
洛冰抬头望天,叹了口气,队长们受关注的程度这么高吗?
“洛冰。”
刚进四番队,就听见卯之花在后面叫她。
“什么事?”洛冰放慢脚步,等卯之花与自己同行。
“今天的爱心早餐好吃吗?”卯之花依旧笑眯眯的。
“什么?”洛冰转头问。
“没看报纸吗?今天的头条啊。呵呵,浮竹队长亲自下厨做的爱心早餐好吃吗?”卯之花晃了晃手中的报纸。
“为什么你也有这报纸?”洛冰头上布满了黑线。
“女性死神协会今天能大赚一笔呢!勇音,通知草鹿副会长下午开会,研究一下这笔钱怎么花。”卯之花有些喜形于色。
副会长?“会长是谁啊?”洛冰挑挑眉问。
“啊,一直以来忘了告诉你,女性死神协会的会长,就··是··我。”卯之花慢慢悠悠地说出答案,“有兴趣加入我们吗?”
洛冰嘴角抽了抽···搞什么啊···加入?“没兴趣。”
丢下笑靥如花的女协会长,独自向病房走去。
“队长,洛冰姐好像有些生气了。”勇音有些担心。
“不会的。她没那么小气。走吧。”卯之花笑着摆摆手。
“老师,早上好!”花太郎在走廊里碰到了洛冰,赶紧打招呼。
“早上好。市丸队长的病历给我看看。”
“是。”花太郎递上病历,洛冰认真地看着,人是洛冰救回来的,自然由她负责。
“一直没醒?”
“是。一直没醒。乱菊姐也一直没休息,还在守着呢。”花太郎有些担心乱菊。
“什么?”听花太郎这么说,洛冰有些生气了。把病历丢给花太郎直接朝病房走去。
病房里,安静得吓人,市丸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乱菊就这样看着一动不动,洛冰进来她都没察觉。
看乱菊这副样子,洛冰心里都有些难受,将手轻轻放在乱菊肩上,轻声地唤了一声:“乱菊。”
乱菊慢慢地回过头来,神情黯淡,回应了一声,“洛冰。”
洛冰看着乱菊那张憔悴的脸,似乎是有些心疼,轻轻抚上她的脸,“你是何苦呢?他还没醒,你再病倒了,怎么办啊?你该休息了,这里会有人照看的。”
乱菊摇摇头,“我想守着他。我没事的。”
洛冰轻轻揽过她,“傻不傻啊你。瞧你现在这副样子,哪里像没事?你真的需要休息。”
“白伏”
乱菊就这样睡了过去,洛冰将她放在市丸银旁边的床上,盖上被子,“好好休息吧。”
转身看看市丸银,丝毫没有醒的迹象,洛冰也不免有些担心了。
“老师。”见洛冰久久不说话,花太郎小声地叫了一声。
“找专人来照看,有任何动静,立刻知会我。”洛冰交待完转身离开。
“是。”花太郎领命,欲随洛冰出门,无意又回头瞟了一眼,
“老师!”花太郎激动地抓住洛冰的衣袖,目不转睛地盯着市丸银。
“干嘛?”
“市丸队长的手是不是动了?”花太郎以为是幻觉,可是明明又动了一下。
洛冰也看到了,快速走过去观察着。
是动了!洛冰有些欣喜,竟有种想哭的冲动啊······
慢慢地,市丸银睁开了眼睛,打量这眼前的人,声音毫无力度,飘飘忽忽地,“这是哪里?”
感觉好熟悉。
“市丸队长,这里是四番队啊。您终于醒了。”花太郎抢着回答。
“花太郎,去通知队长。”洛冰很高兴,乱菊终于不用再这样受苦了。
“是。”花太郎领命高兴地跑出去。
“很高兴看到您醒过来,市丸队长。”洛冰跟他说的第一句话。
“谢谢。”市丸银歪头看了看旁边的人,“乱菊!”
“乱菊一直守着您,一刻都没离开,都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我刚才对她用了白伏,她才能这样睡会儿。”
一滴泪从市丸银的眼角流出,“辛苦你了,乱菊。”
一会儿功夫,病房里来了好多人,浮竹,京乐,卯之花,吉良,日番谷都来了。
“花太郎,我让你去叫卯之花,为什么来这么多人?”洛冰头上好多十字路口,要笨到什么程度?
“老师,您说去通知队长,没说只是卯之花队长啊。”花太郎解释说,
“什么?”真是要气死了。
“好了好了,我们来了也没关系啊。市丸队长醒了,我们早晚是要过来看看的。”浮竹拉了拉洛冰,别再训花太郎了。
“为什么这么吵?”乱菊也被吵醒了,看来了这么多人,乱菊马上从床上下来刚要打招呼,目光却停在了市丸银那里,
醒了!他也在看着自己,“乱菊,我回来了。”市丸银艰难地露出个笑容。
乱菊这泪水像是决堤了一样,一泻而下····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慢慢地走过去,抬起颤抖地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市丸银的脸,“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在旁边看着的人无不为之动容,洛冰更是控制不住自己,泪水哗哗地流着,浮竹将她拉进自己怀里,让她哭个够!
六番队里,朽木队长放下手边的工作,拿过报纸,今天的头条······
俊眉拧到一起,《浮竹队长的爱心早餐》!
放下报纸,踱步到窗前, 爱心早餐吗?
作者有话要说:
☆、043
作者有话要说: 结婚这段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写好,因为我也不知道日本的传统婚礼到底是怎么样的。里面好像有点中式婚礼的味道了。看官们就将就一下吧。上正文了······
婚礼日渐临近,浮竹府里也忙碌起来,购置物品,做新郎和新娘的礼服,虽说忙,老夫人却乐在其中,毕竟儿子要结婚嘛。
今天要量新衣,浮竹和洛冰被叫回了家,老夫人见二人回来,喜滋滋地从屋里出来,“快来快来”说着拉着洛冰的手往屋里走,
桌上放着几块布料,看来是要为这对新人做新衣用的,“洛冰,来瞧瞧,喜欢哪个花色的?告诉我,然后量量身子,好拿去做礼服啊。”
洛冰看了看桌上的布料,红得鲜艳,只是花色不同,一说是做礼服,洛冰有些不好意思,“我没什么意见,一切都由老夫人做主吧。”
“真的吗?”老夫人喜笑颜开,“这儿媳妇真听话,我看这块料挺好的,轻薄透气,花色也好看,你觉得呢。”老夫人挑了一块布料拿起来说着。
洛冰看了看,虽是红色布料,却缀了剑兰花在上面做陪衬,随即笑了笑,“嗯,挺好的。”
老夫人见洛冰没什么意见,就叫了成衣铺的老板过来量尺寸。
同样的,也给浮竹量了尺寸,花色跟洛冰的一样。
因为队里还有工作,二人就没留下吃饭,量完尺寸就直接回队里了。临走前,老夫人交待,让他们结婚前三天就请假回家来住。
婚礼前七天,洛冰单独被叫回浮竹府,礼服做好了,让她回来试试,一层层地穿起来,老夫人仔仔细细地为她整理着,还不住的赞叹成衣老板的手艺。
试完衣服,洛冰陪老夫人散了会儿步,“洛冰啊,这很快就要过门了,你准备好了吗?”
洛冰被问得莫名其妙,“准备好什么?”
老夫人笑笑:“傻孩子,当然是成为十四郎妻子的准备啊。”
洛冰干笑了两声,还是不明白,“这···这还要准备?”
老夫人拉着洛冰走进凉亭,坐了下来,“十四郎毕竟是浮竹家长子,长子责任重大,传宗接代是必不可少的。结婚以后,你可要尽快为十四郎怀上孩子,也让我可以快点抱孙子啊。”
老夫人说完之后开怀大笑。
洛冰听完,这脸腾得一下全红了,居然是这种准备·····
“怎么了?有心事吗?”回去之后,洛冰一直没说话,浮竹就问了一句。
“啊,没什么事。只是没想到结婚原来这么麻烦呢。”竟然要穿那么多层衣服,还要化妆,化得跟个鬼似的······
“浮竹,我可不可以不化妆?至少别把我化成那样···”想想那么厚的妆,洛冰就有些害怕,真是化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好。我会跟母亲说的。”浮竹也觉得没必要化成那样,这样洗脸得多麻烦······
听浮竹这么说,洛冰松了口气。
要不要告诉他跟老夫人谈话的内容?洛冰犹豫着,怎么说啊,难以启齿啊······
“还有事吗?”浮竹见她神情有些不自在,脸还有些微红了。
“啊······没事没事。”洛冰连忙摆手。
“明明有事。脸都红了。”浮竹抓住那两只乱舞的小手,
“说了没事。”甩开浮竹的手,快速跑出去,吹吹凉风,让自己平静下来。
“是不是我母亲跟你说什么了?”浮竹也走了出来,从后面圈住她,
“没,没说什么。”洛冰否认。
“那让我猜猜吧····”浮竹似乎是在认真的思考着,“我母亲是不是问要成为我妻子的你准备好了吗?”
洛冰不可思议地转过身来抬头看着他,“你,你怎么知道?”
浮竹轻轻笑出了声:“呵呵,她是我母亲啊,我岂会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那你准备好了吗?”浮竹收住了笑容,很认真地问。
“我······”那双眼睛温柔的深不可测,洛冰有些恍惚,这样的问题总是难住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婚礼前三天,浮竹和洛冰请假回了家,老夫人这就把二人分开,并叮嘱他们,结婚之前不准见面,说是见面就不吉利了,洛冰被安排在客房里,每日饭菜都是有人来送,房门都不能出。
浮竹倒是可以自由出入,就是不能见洛冰,只能每天陪着老夫人说话,才不会太想她。
终于等到结婚当天,一大早的,洛冰的房间里满了伺候她的下人,浴桶里水已放好,玫瑰花瓣轻轻飘在水面,随着柔柔的涟漪舞动着,洛冰被下人们脱个精光,有些不好意思,虽然说了要自己洗,但下人们还是执意要伺候,也罢,洛冰无奈,随她们吧。
沐浴完毕,就要穿礼服了,里面一层直接穿纯白色的底衫,洛冰大惊,内衣呢?下人们笑笑,说是不能穿内衣的,这是规矩。试衣服的时候也没说啊。洛冰的脸已经红透了,再穿上大红色的新娘服,红色的新娘服配上金色的底边,礼服上的剑兰花若隐若现,整件衣服看上去一点也不俗气,衣领稍稍敞开,露出细白的颈项和隐约可见的锁骨,也不会觉得臃肿。然后就是化妆,看来浮竹是跟母亲说了,负责化妆的人也只是给洛冰略施粉黛,浅浅地勾勒出洛冰精致的面部轮廓,没有一层层的往脸上涂抹,这让洛冰有些感激老夫人如此体谅。
淡紫色的头发也被绾了起来,负责绾发的人的手法娴熟,一点也不像乱菊那次,把头发拽得生疼,最后用发簪固定,这样就全部完成了。
全部收拾完毕,洛冰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忽得有些不真实,这真的是自己吗?整个人就那样清新脱俗。
“洛冰小姐底子不错,稍加妆扮就如此清丽可人,家主大人真是有福气呢。”一位下人如此夸耀着,让洛冰有些不好意思。
“洛冰小姐准备好了吗?家主大人到了。”
听到管家在门口问话,洛冰的小心脏开始狂跳了。
下人们把门打开,让他们的家主大人进来,
浮竹从外面走进来,洛冰偷偷地回头看着,大红色的喜服衬得浮竹更加英气逼人,红衣白发,头发依旧那样飘逸地散在背后,礼服穿在他身上也是那样灵动,本来就白的皮肤被红色映衬得更加不真实了。这样的浮竹,让洛冰不敢直视。
见洛冰看了自己一会儿,马上就低下头,浮竹心里暗笑,又紧张了呢。
心里想着,脚步已经开始往前挪动,走向洛冰,伸手扶她起来,
洛冰也只有乖乖地任他扶起,依旧不敢看他,总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就是做不到啊。
浮竹单手托起洛冰的下巴,让她直视着自己,也正趁此机会,好好打量着洛冰的妆容,
“今天的你,很美。”声音温柔如水。
“家主大人,时间快到了。”管家催促着,
浮竹牵起洛冰的手,微微笑了笑,“我们走吧。”
大厅里宾客们都已到齐,就在等着新郎和新娘的出现。
一对新人来到大厅门口停下,洛冰看了看满堂宾客,各番队的队长和比较熟悉的队员也都来了,不免有些紧张了,紧了紧被浮竹牵着的手。
“我在这里,不要紧张。”浮竹给她一个微笑,让她放松下来。
主婚人走过来,“吉时要到了,请移步厅内。”
“清音,相机呢?准备好没有?”乱菊提醒着,自从市丸银醒了,乱菊的心情也慢慢好起来,今天洛冰结婚,乱菊跟市丸银说要来帮忙,市丸银没多说别的,只是嘱咐她要少喝酒。
“好了,乱菊姐,我这就是准备拍照了。”清音举着相机,向乱菊晃了晃。
“人家结婚看把你们兴奋的。”七绪推了推眼镜,有些事不关己的意思。
“呀,七绪,你该好好学学这结婚的流程,别到时候轮到你的时候什么也不知道。”乱菊调侃着她,七绪头上顿时冒出了十字路口。
“新娘子很漂亮呢,白哉大人。”一向体弱多病的绯真夫人也陪着丈夫前来参加婚礼,一直窝在家里也不好,出来玩玩也有益于身心。
“嗯。”只是简单的回应,白哉看了看绯真,“在浮竹队长心里,他的夫人自然是最美的。”
浮竹依旧牵着洛冰,踏着红毯走进厅内。老夫人已经落座,就等着新人来跪拜了。
“拜!”随着主婚人的声音,二人端正地跪下给老夫人叩头。
浮竹细心地扶洛冰起身。
“拜!”二人相对而立,然后跪下给对方叩头。
“礼成!”两人含情脉脉地相视而笑。
清音的相机咔嚓咔嚓地一刻没停。
“哇!!!恭喜恭喜!!”周围的人开始向新人道喜,鼓掌欢呼······
喜宴开始了,浮竹和洛冰随着老夫人给宾客们敬酒,酒过三巡,宾客们就自由组桌了,跟比较熟悉的人一起喝酒聊天,换个座位都是可以的。老夫人叮嘱了浮竹一番,让他们早些回房休息,自己也回去休息了。
“喂,浮竹!”京乐朝他招手,
“京乐!”浮竹走过去,一把被京乐拽着坐下,“浮竹,今天你可以多喝点哦,”
浮竹无奈地笑笑,连忙摆手,这摆明了是要灌醉他啊。
“呐,浮竹,我们可是为了参加你的婚礼,不顾个人安危从现世回来的啊。你要不喝就有点太不够意思了。”夜一将手搭在浮竹肩上,似乎有点威胁地意味。浦原也只是在旁边笑笑。
“好,好。但我的酒量有限。”浮竹笑着推托。
“咦?新娘子呢?一起来喝啊。”夜一四下找找,没看到洛冰的身影。
“哦,在跟松本副队长说话呢。”浮竹喝完一杯酒,放下杯子。
“乱菊,有事吗?”被乱菊叫到一旁的洛冰开口问。
“洛冰,谢谢你。一直以来,没跟你好好地说声谢谢。”乱菊动情地抱住洛冰,感谢她救了市丸银。
“说什么呢。我是医生,自然是要救人的。这样说可是见外了。”洛冰轻轻拍着乱菊的背。
“啊,找到了,找到了。新娘子在这里哟”八千流的喊声吸引了好多人的目光。
“乱菊是要自己霸占新娘子吗?”八千流跳上栏杆,凑近乱菊。
“哪有啊···”乱菊被问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是说说话而已嘛。”
“大家都在找新娘子喝酒呢。快来吧。”八千流说着就去拉洛冰,
被拽到酒桌的洛冰看了看在坐的人,一个个地都在笑眯眯地看着她,浮竹被京乐按着动不了,这是要干嘛?
“啊,新娘子来了呢。”浦原拿折肩挡着半张脸,看不清他的表情。
“来坐下。”夜一往边上挪了个位置腾给洛冰,让她坐在浮竹身边。
洛冰局促地坐着,不知道这些人要对她做什么,不免有些紧张。
“来吧,喝个交杯酒就放你们走了。”卯之花大方的说着,递过两杯酒。
浮竹和洛冰一人一杯接过来,相互对视了一会儿,把酒喝了下去。
“这个酒····什么味道?”洛冰喝下去之后觉得味道不对,怎么酸酸的?
“怎么了?”浮竹问。
“卯之花!”洛冰狠狠地瞪着她。
“新娘今天可不能生气哦。你跟浮竹队长的酒是有些不一样,浮竹队长的酒没问题,你的嘛·····只是加了一点点···药物而已···”依旧腹黑的表情,没有丝毫歉意。
药物?“什么药?”洛冰担心地问,到底是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卯之花喝了口酒。
“你陪他们,我先回房了。”洛冰来不及细想,跟浮竹说了一声,起身就走。
“卯之花队长。”浮竹担心地问,“到底是什么?”
“你跟去看看就知道了。我想她已经知道是什么了。”
“失陪了。”浮竹起身离开。
浮竹走后,一桌人围着卯之花问到底是什么药?
“呵呵,只是一点点白醋而已。”
在座的人头上都布满了黑线,卯之花队长也太腹黑了。
回到新房,洛冰坐在梳妆台前面,竟然被卯之花耍了!酒里放了白醋,当时没空细想,回到房间才细细的回味了一下刚才的味道。
浮竹回来了,见她一人坐着,赶紧过去问,“酒里是什么?你要不要紧?”
“我没事。卯之花在酒里放了白醋。”洛冰无奈地说着。
白醋?“可卯之花队长说是药物。”浮竹有些怀疑洛冰是不是判断对了。
“醋也算是一种药吧。”
“哦,那就好,没事就好。”说着轻轻的搂过她。“今天累坏了吧?”
“啊,还好。”窝在他怀里,很安心。
“来,”浮竹拉着她坐到桌前,桌上放着的是合婚酒,浮竹拿起酒壶,将两个酒杯斟满,递给洛冰一杯,轻轻碰了一下,一饮而下。
“浮竹”,两个人就这样坐着,洛冰有些不自在了,轻轻叫了一声。
“还叫得这么生分呢。”浮竹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呃?洛冰愣愣地看着浮竹,那叫什么?
“现在开始呢,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了。”浮竹笑笑,“夫人你说该叫我什么呢?”
“我总觉得有些不真实,我们···真的结婚了吗?”有点做梦的感觉。
“叫声夫君来听听?”浮竹引导着她,让她慢慢适应这个称呼。
“夫···夫君?”好别扭·····
在浮竹听来却是满心欢喜,拉着她到梳妆台前坐下,帮她把发簪取下。
“这样看起来舒服多了。”头发散开披在背后,跟原来一样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休息了。”暧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洛冰的身体僵了一下。
“啊····其实··时间还早,我们····”洛冰有些语无伦次,
浮竹扳过她的身子面对着自己,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三天没见,不想我吗?”
被那温柔的眼神看着,洛冰的大脑快停止思考了,很老实地回答:“想。”
浮竹对这个答案似乎很满意,慢慢地吻上那个让他思念地红唇,一只手托着洛冰的头,另一只则揽上她的腰,只是轻轻的拨弄,束在腰间的腰封松开了,礼服顺势散开。
“啊·····”洛冰被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想要推开他,却被他压在身下。
“夫人在紧张?”含情脉脉地眼神看着身下的人儿,浮竹的气息乱了。
洛冰的脸早已红透,心在狂跳着,重重地喘着气,身上的衣服已经尽数散开,从浮竹的角度看下去,一览无余!
“我是紧张,可是···”洛冰赌气似的看着他,“凭什么我这样,你···还穿着衣服?”
“那你想怎样?”浮竹有些好笑地看着她。
“我帮你脱!”浮竹笑着让她起身。
刚才那些赌气的话说出来容易,可是真下手去给他脱衣服,洛冰还是犹豫了,看着浮竹笑意满满地抬着手等着自己来脱衣服的样子,洛冰就来气,脱就脱,谁怕谁啊。心里想着,洛冰就别过头去闭上眼,伸手摸索着去解浮竹的束腰,一件一件地被洛冰给脱下来。
忽得触到了浮竹的胸膛,洛冰迅速抽回手,已经脱完了???洛冰偷偷睁开眼看看,一件不剩!立刻把眼捂上,“我不是故意的。”
“夫人竟然如此主动!”浮竹拿开她捂着眼的手,让她看着自己。
洛冰羞得不敢睁开眼睛,直到再次被浮竹放倒在床榻上,“今天,可以吗?”
洛冰睁开眼睛,看着浮竹认真询问的表情,害羞地点点头:“嗯。”
☆、0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