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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龙笑 当前章节:15383 字 更新时间:2026-7-7 23:44

陶浅顿时黑线,“你做梦啊!”说著,又要往外爬。

陶子元笑著将她拉回来,拿著她的小手往那里一握:“那你帮我。”

陶浅小嘴儿一扁,委屈地带了哭腔:“我都这麽难受了,你还折腾我!你怎麽不帮我来葵水啊?!”

陶子元没想到她说哭就哭,顿时慌了,也不管自己还涨著,急忙将她抱起来,说:“没啊,我不是想帮你洗个热水澡嘛!”

“你还要不要脸啊!你分明是想欺负我打发无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儿心思!”女人来葵水,内分泌失调,脾气就坏,之前陶浅一直忍著,但陶子元没完没了她再也忍不下去了,“我告诉你陶子元,咱俩的关系搁以前你要怎样我都依你,现在可不一样了,我不仗著你活!”

陶浅这话说的重了点,陶子元眉头一皱。

陶浅不依不饶:“现在咱们桥归桥路归路,我不找你们的麻烦,你们也别来惹我成不成!”

作家的话:

每天拉票累感不爱。

算了,大家自觉撒。

话说,颜字太萌了!效果立竿见影啊!

☆、18

陶子元一言不发,又拿干净的水给陶浅冲了身子。陶浅任他伺候,嘴里却没给一点儿面子。

“跟你说实话吧陶子元我现在一点儿也不想见你,见你妹,见你娘……一见到你们我就想起以前的日子,我以前什麽日子你知道吧?啊?整天提心吊胆,唯恐自己死得跟我娘那样不明不白!为了活著,你妹给我添堵我忍著,你三番两次给我使绊子我装不知道,连爹我都让给你们了你还想怎麽著?现在你还装没事儿人一样,你把我当什麽了?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你以为你这样跟我纠缠不休的我就相信你真是对我好了吗?你做梦,你现在就是为我死了我也不信了!我对你的信任早八百年前就沈那水潭里了!”

陶浅不知道,自己说著说著已是泪流满面。

陶子元看著落在自己手背上那水珠,什麽心思都烟消云散。他皱著眉,异常沈默地给她擦身子穿衣服,甚至连垫葵水的草木灰垫子也给整得妥妥帖帖。

待听到那句“我对你的信任早八百年前就沈那水潭里了”的时候,陶子元脸色一白,张了张嘴,却最终没说什麽。

陶浅一等他给自己穿好衣服,就一会儿也不想多呆地走了。

陶子元动作缓慢地穿好衣服,脸上的神色在氤氲的水汽里变得越来越模糊。

回到房间,陶浅闷头大睡。晚膳时,林妙书来叫她,见她睡得熟,也没再忍心。

陶浅时常对自己说,这辈子最後悔的一件事,不是爱上陶子元,而是先爱上陶子元。她从一开始就输了,输在对陶子元一次又一次地信任上。

陶子元刚入府那会儿,陶浅对他百般好奇,总是抽空就躲在角落里偷看这个总是能让父亲开怀大笑的小哥哥,俨然将其视作了偶像。这一看就是三年。三年,足够让一个人印上她的心底了。

董姨娘有过交代,不许陶子元与佛堂里的母女多来往。所以,即便明知道陶浅像个小跟屁虫一样在他周围自以为隐形地转来转去他也从不去搭理。甚至有时候,会故意给她惹些麻烦,比如练剑时“不小心”削断陶浅头顶的树枝,比如打碎了陶丞相最爱的笔洗嫁祸陶浅,比如引诱不谙世事地小掏钱去撞破陶丞相和董姨娘的好事……

他本身性子冷,为了讨好陶丞相才装出一份乖巧样。从小耳濡目染,他对中原人的敌意已是根深蒂固。但那一次,他却第一次正视自己的这份敌意。

陶浅生母是公主,根据大唐律例,驸马未经皇帝和公主允许是不能纳妾的,否则就要面临官帽不保的危机。更何况,陶丞相那时还那般苛待公主。即便公主身弱性子软,也难保不会有兔子急了咬人的时候。所以,陶丞相直到将董姨娘接进府里三年,对外对内都谎称他们是生死之交的妻儿。两人成事更是偷偷摸摸、小心翼翼从不敢声张。

那一次,陶子元练完剑回到他跟董姨娘的院落,听到厢房里传来的声音,顿生恶意。他好端端的……却要认一个无名无分的外室做娘,认一个懦弱自私又卑鄙狡猾的汉人做爹。一气之下,他便想给这二人添堵,陶浅刚巧碰到了他的剑下。

於是,他哄骗陶浅让她进厢房替他拿东西。陶浅受宠若惊,自然答应。

亲眼看见陶浅推门进了陶丞相和董姨娘的厢房,他怀著一股莫名的快意转身躲在院门前的那棵榕树上。没多久他便听见厢房内传来董姨娘的惊呼,紧接著,是瓷器碎裂的声音,然後是诡异的沈静。

那一刻,他雀跃又胆怯,双眼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扇门,直到衣衫不整的陶丞相抱著陶浅出来。

他想,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是他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看她。

秀气稚嫩的小脸惨白如纸,双眼紧闭,下巴和胸前被一大片血渍染红,小小的身躯乖乖地躺在陶丞相怀里,了无生气……

陶子元抹一把脸,就像能将那段不好的回忆抹去。其实,不过自欺欺人罢了。

陶浅说的对,经过这些年,她对他的信任早已一点一点消耗殆尽。现在,就算他对她说出一切,她必不会再信。况且,说了又能怎样呢?说了,他对她所做的那些就都不作数了吗?

欧阳先生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又说,无毒不丈夫。

可是……

“子元兄?”房门被人推开,笑眯眯地令狐萌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著一本旧书,看样子是从藏书阁借回来的野史。

“怎麽也不掌灯?”令狐萌说著,极自便地走到烛台前点了灯。

陶子元这才发现,外面夜色已深。

他心情不佳,也不准备应付本就不怎麽喜欢的令狐萌,只淡淡道:“要睡了,故而未掌。”

令狐萌依旧笑嘻嘻地样子,道:“天还早呢!”说著,状似不经意地说,“哎,这时节明明花该开了吧?”

陶子元漫不经心,回答:“还早呢,仲秋过後才是花期──”陶子元蓦地一窒,抬头看向令狐萌。

他还是那副笑眯眯地样子,隔著一段距离与陶子元对视。

这一次,陶子元从那张笑容毫无心机的脸上,看到一种隐晦的深意。他心咯!一下。装作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令狐萌眼中闪过一丝冷芒,他将书放到桌上,说道:“既然子元兄要休息了,小弟也不便叨扰。这是我从藏书阁借回来的书,觉得不错,子元兄有空也看看。”

说完等陶子元点头,他才笑眯眯地关门离开。

令狐萌一走,陶子元便招来暗卫。

“令狐萌,我要知道他从小到大所有的细节!”

暗卫被陶子元语气中的寒凉惊到,不敢多问,领命迅速离去。

与此同时,御书房内。

魏锦飒将眼线汇报来的内容讲给萧凤鸣听。

“哎,这陶子元葫芦里到底卖的什麽药?怎麽就进宫来了呢?”魏锦飒困惑无比。

萧凤鸣把玩著手里的奏折,道:“温柔乡,英雄冢。陶子元也不能免俗。”

魏锦飒眨了眨眼,惊讶道:“不会吧?!”

“别小看浅浅的魅力。”

“可是……现在那丫头摆明了要慧剑斩情丝啊!”

“她斩不断的。”

“那咋办?”

“不战而屈人之兵不更好?更何况,那陶子元到底是什麽来路,咱还没弄明白。小六那边,有消息没?”

“没有,听说小六亲自去了蜀地。”

“嗯。”萧凤鸣咧嘴一笑,“浅浅那边不用提醒,让她自个儿去处理,她有数。”

魏锦飒也跟著低笑:“这倒是,我有点儿为陶子元捏把汗了。”

……

☆、19

半夜,陶子元终是没有忍住,趁夜色正浓时,潜进陶浅的房间。

桌子上,还放著婢女送来的晚膳,陶浅窝在床上,睡梦正酣。

他上前摸了摸陶浅的额头,微微松口气,弯腰在她唇上浅吻一下,又悄无声息地走了。

陶浅缓缓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地抬手摸了摸唇,眼中没有任何算得上温柔的情绪。

陶子元,如果让你在你的秘密和我之间选一个的话,你会选哪个?

她好像能看见陶子元为难痛苦的模样。

轻轻一晒,没关系,我会帮你做决定的。

翌日。

枫林殿的学子们一大清早就陷入各种狂热和激动中。

“刚才国子监来人说,今个儿陛下在藏书阁外的园子里摆宴,邀所有学子同去。”林妙书尽量镇定自持地对晚她一步进殿的陶浅复述国子监的传话。

但陶浅很轻易地就从林妙书那双明亮的大眼里看到与其他学子一样的激动和雀跃。她好笑地点头,“那早饭可不吃了,陛下摆宴,定是有很多珍馐美味。”

林妙书被她这不在重点上的关心点逗得喷笑,“跟陛下吃饭那是荣耀,怎能就真吃啊!”然後忽然想起,“哎,我倒忘了,你跟陛下是发小吧?陛下什麽样啊?是不是特威风特有气场?我听说从战场上回来的人不说话都能吓死人!”

陶浅生母是公主这事,举国上下知道的不超过十人。所以,外面也只是知道她跟萧凤鸣是幼时玩伴,并不知道她们是堂姐妹。

陶浅道:“嗯,小时候玩的挺好。不过後来,陛下去了北疆,一待就是八年,变化也挺大的。”

她隐晦的表示,她跟陛下的感情也仅仅止於小时候,现在并不亲近。

林妙书点头,道:“是啊,八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再说,陛下还是被太上皇发配到北疆的。”

陶浅笑著,低声道:“莫道皇家是非,当心……”

林妙书顿悟,赶忙转移了话题。

陶子元坐在大殿另一旁,看陶浅与林妙书一进门就躲进她们长待的角落里,他想看一眼都得伸长了脖子。

不过,从她进门时惊鸿一别可知,她今日应是好多了,脸上也有了血色,个林妙书谈笑的时候,神采奕奕。

“哥!”

陶婉然一声轻呼打断了陶子元的思绪,他收回视线,以眼神询问陶婉然:何事?

“哥,”陶婉然神神秘秘地低声对陶子元道,“你说今天,咱们要不要旁敲侧击一下,陛下对三皇子的态度啊?这人都抓起来差不多一个月了,也不见有什麽动作……”说到底,她对面如玉冠的萧麟还余情未了。

闻言,陶子元淡淡地看她一眼。

陶婉然却因这一眼,遍体生寒。

“闲事莫管。”

陶婉然赶忙低头应下。

陛下赐宴设在午时。为了像陛下表明他们都是好学习的好孩子,几乎所有的学子都没用早膳就匆匆去藏书阁看书了。

不过,说是看书……到处都是哇呀呀的说话声,一个个根本心不在此。

陶浅嫌吵,就跟林妙书拿了要看的书去了阁楼。

许是学子们为了表明自己有多风光霁月,向来人满为患地阁楼今个儿很是寂寥。除了一如往常沈迷於野史春宫的令狐萌外就是陶浅和林妙书。

“还看!也不怕陛下见了说你不务正业!”林妙书斜一眼令狐萌手里的《风月宝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今天,令狐萌是在藏书阁开门时第一个冲进来的。本来他还以为会跟往常一样,与别人为了争抢阁楼热门书而百米竞技,没想到压根儿没人上来,他也很是失望。

“我又不指望考状元。爱咋想咋想!”他笑眯眯地回答。

林妙书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找个向阳的角落,落下去看书。

陶浅随便扫了一眼书架的上的藏书,也来了兴致,放下手里的《历代律例史》,随手抽了一本《西域豔行》。

令狐萌悄无声息地飘到她身後,说:“这本书很那个……”

陶浅被他吓了一跳,问:“哪个?”

令狐萌嘿嘿一笑,直接把书翻开。

一张绘制精美的彩画上,身著奇异服饰的男女正在巫山云雨。这画逼真非常,连人物表情和私密处的褶皱都画得栩栩如生。

令狐萌本以为会看到陶浅脸红惊叫,没想到她淡淡地看他一眼,合上书,又接连抽了几本异域野史,去窗前看书了。

令狐萌嘴角抽了抽,失望地摇头叹息。

其实,陶浅的想法很简单,做都做了,还怕看麽(┘▽└)?

不过,陶浅还真不是为了“练技巧”来的。她从第一本翻到最後一本,希望能找到一些有关蜀地的记载。可惜的是,蜀地是整个中原的禁忌,在号称藏书宝库的藏书阁里也找不到任何有关的文段。

想著,肚子又隐隐作痛。

她从怀里拿出昨天陶子元给她的奇怪糖果。

☆、20

一入嘴,浓厚的姜味儿和辛辣味刺激地她想吐舌头。

这糖里应该有姜和其他温热药材,昨日她仅吃了一块就f发了一身汗,缓解了身体的不适。所以,即便知道这东西难吃,她还是随身带了一些。

“姜糖啊……很久没吃过了……”令狐萌再次悄无声息地飘过来。

O__O”…

“小时候,得了风寒,阿妈总会给塞一块……好怀念啊……”(ˇ?ˇ)

“阿妈?”这奇怪的称谓让陶浅怔了怔。

令狐萌没听见一样,继续自言自语:“姜糖、明明花、甜豆角……”

“令狐,你家住哪里?你说的我怎麽都听不懂?”陶浅问。

令狐萌嘿嘿一笑,答:“我爹祖籍山东,我阿妈祖籍却在蜀地。”他在讲蜀地时,丝毫没有寻常中原人的隐晦忌惮,反而十分骄傲的样子。

“蜀地?”陶浅惊讶不已。

令狐萌连连点头,道:“嘿嘿,你一定好奇我爹一个汉人怎麽跟蜀地女子成亲吧?我告诉你啊,当年我爹去南疆经商,误入迷障林,被我阿妈所救。当时我父亲已经昏迷不省人事,但我阿妈一见我爹睡著了都那麽英俊威武,顿时芳心暗许,於是趁我爹不能反抗,就将生米煮成了熟饭。等我爹一觉醒来,一看身边睡了个美貌女子,吃惊不已。可我阿妈根本不给他吃惊啊反悔啊解释啊的机会,拉著我爹就翻云覆雨了三天三夜,最後将我爹折腾地精疲力竭,我阿妈让他干嘛他干嘛,然後两人就拜了天地,接著就有了我……我告诉你啊,我阿妈说,做人啊就得果敢勇猛,看准了就先下手为强……”

陶浅惊骇的目瞪口呆:令狐阿妈,您不是果敢勇猛,您那是彪悍十足啊!

“後来啊,我问我爹,按照汉人的传统,一个大男人被一异族女子霸王硬上弓岂不是很没面子?我爹一开始说什麽‘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後来我偷偷听我爹和阿妈的墙角才知道,我爹一睁眼就被我阿妈的美貌所迷,接著又被我阿妈高超的‘技巧’所征服……所以说啊,浅浅妹子,这‘技巧’很重要啊!作为一个女人,要想留住男人,这‘技巧’可是必不可少的……这几本书我强烈推荐给你看,这本《金瓶梅画传》上的姿势有些强人所难,但真要勤学苦练下来,那绝对无人能及……还有这本《唐卡魔奴秘籍》,虽然是番人的书,但是所介绍的姿势甚是新鲜奇妙,可以尝试……还有这本……”

“停!”陶浅满头大汗。

令狐萌乖乖住嘴,眨巴著比女子还水灵干净的大眼睛迷茫地看著陶浅,无声地问:怎了?

陶浅几度张嘴,却欲言又止。最後她只能无语地接过那几本书,绝望道:“令狐兄,你去忙吧,我看看这几本书。”

令狐萌顿时喜笑颜开,很干脆地说:“好,那你看完叫我,我再给你推荐几本书哈……”

“不用,这些就够了……”陶浅弱弱地说。

可惜令狐萌已经兴高采烈地去挑书了,根本没听到。

长长地舒口气。陶浅探头看看另一边一直在沈迷於书册的林妙书,然後偷偷掀开那本据说姿势甚至新鲜奇妙的番人书,看一眼里面的姿势,脸颊绯红地快速合上。

果然很新鲜,竟然还可以那样……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翻开另一页。

啊,这难度好大啊……

咦?这里也可以吗?

哈,这个上次陶子元……

“你喜欢这个?”

“还行,有点难度。”

“对练练就好了。”

“这怎麽练?”

“我教你。”

“你教 ──”陶浅一怔,她在跟谁说话?一抬头,撞进陶子元含笑的凤眸中。

立马收了所有表情,陶浅合上书,若无其事地问:“你怎麽上来了?”

陶子元勾著笑,对著好奇看过来的林妙书礼貌地点头致意,然後对陶浅道:“好些了吗?”

当著别人,陶浅不好太过冷淡,淡淡地回答:“好多了。多亏兄长大人送来的姜糖。不过,听说这姜糖是蜀地之物,兄长大人是从何处得来?”

陶子元面色如常:“浅浅忘了,我手下可有不少能人异士。”言下之意,便是这些人里有蜀人,或者有会这门手艺的。

“啊。”陶浅点了点头,起身,走到一方书架後,将手里书放回去。

陶子元自身後贴上来,一手按住陶浅的腰,一手握住陶浅放在书脊上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偏头亲吻陶浅玉坠儿一样的耳垂。

陶浅咬唇挣了挣,陶子元喃喃道:“浅浅,别这麽狠心。”

陶浅偏头,恰好看见陶子元盈盈凤眸中楚楚涟漪。

无耻……竟然撒娇!?

“兄长大人,自重。”陶浅硬下心肠,不看他。

这时,楼下传来一声惊呼:“陛下来了!快出去恭迎圣驾!”

陶浅一听,准备推开陶子元下楼。却不想,陶子元突然发力将她转过身来按在书架上,低头吻住她的唇。

那边林妙书喊:“浅浅,陛下来了,咱们快下去!”说著,就要过来找她。

却被半路从书架後窜出来的令狐萌抓住袖子,令狐萌急不可耐地说:“啊啊啊啊,快走快走,陛下来了!”

☆、21

“可浅浅……”林妙书话还没说完说完就被令狐萌拉下楼。

“唔~”

牙关相撞,濡沫相交,陶子元的舌头翻搅著追逐她的,让陶浅呼吸不畅,喉间发出难耐的呻吟。

陶子元的手隔著衣物握住陶浅胸前的小丘,另一手抬起她一条腿缠在自己腰上,让自己的凶器可以顺利抵上女子柔软禁地。

陶浅被他抵弄得抬起脚尖,不一会儿也情动如春潮。

下身酥软无力,双眸视线迷离,两人肆无忌惮地在藏书阁里亲热。窗外传来学子们激动的说话声。

陶子元肆无忌惮地撩起陶浅长袍,去解陶浅里裤腰带。

“唔!”陶浅按住他的手,硬是扭头,从他长舌纠缠中脱身,娇喘吁吁道:“陛下……”

陶子元见她红唇濡湿,红肿如樱桃,直觉热浪在心底小腹翻涌著像要喷出火舌。

“不差你我二人……”陶子元说著,便再次迫不及待地吻住她,同时利落地脱下她的里裤,放出自己的巨物,塞进她两腿之间的缝隙里。

他虽未进入,但凶器摩擦肉芽花瓣带来的快感丝毫不输其他。

“夹紧!”陶子元闷声说著,拨开陶浅前襟和肚兜,低头含住一方丰盈。

陶浅咬唇憋住声音,仰头挺胸,小腹收紧,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陶子元抱著她开始剧烈的抽动。他们所依靠的书架随著他力道加大也开始越来越剧烈的颤动起来,上层甚至有书掉在地上,他们却无暇顾及。

陶浅感觉大腿内侧的肌肤开始火辣辣的疼,但远远抵不上腿心传来的欢愉。

陶子元突然用力且快速地抽动,陶浅脑中突然一片极乐空白,紧接著两腿之间的凶器剧烈抽搐,一股热流喷涌出来。

余韵中,陶子元亲吻陶浅裸露在外的肌肤,迟迟不舍从销魂之地离开。

陶浅头晕目眩,柔若无骨地依附在陶子元身上。

“你也喜欢……不是吗?”陶子元哑著嗓音说。

陶浅过了一会儿,才软软地说:“嗯,这样……挺好的……”

闻言,陶子元偏头,看到陶浅脸上带著似是而非的浅笑。

肉体的欢愉突然消失地无影无踪,他不由自主地皱起眉,想说什麽。

陶浅笑著将他推後一些,靠著书架整理自己的衣物。

男子精华和她的爱液、葵水混到一起,湿了里裤。但幸好外袍无事,可做遮挡。

陶浅侧耳倾听,外面喧嚣已经不再,隐约听见萧凤鸣特有的低沈嗓音在说著什麽。

现在下去肯定晚了,会更引人注意。

想著,她将柔媚的可以滴出水来的视线瞥向陶子元。

陶子元喉间一哽,收起自己的思绪,整理好自己的衣物,道:“我们回去?”

陶浅懒懒地点头,然後微微抬起自己的手臂。

陶子元忍不住轻笑,上前将她横抱起来,心里想著:她这副懒猫咪一样的神态真是可爱的紧。

陶浅也在心里冷笑:以前用在我身上的手段悉数奉还,兄长大人,你猜这次赢得是你还是我?

要想让一个女子对自己死心塌地,没有什麽方法比让她爱上自己更有效的方法了。女子重情,陶浅尤甚。陶子元从来就知道这一点。

起初他只是稍稍对她和颜悦色,就可以从她那里得到皇宫里的消息。那几年,他在中原根基未稳,无法探知宫内动向,多亏了陶浅。他不用多做什麽,只需要在她每次回丞相府时像个好哥哥一样跟她去丞相府无人的角落,听她讲在皇宫里的见闻。

那时候,即便被他诓骗过一次,并差点为之被丞相一掌打死,但长久的孤独和对父兄情感的期盼,仍让她对自己毫无戒心……但,後来她知道了他的身份,便开始戒备起来。为了得到更多的消息,也为了暂时维持丞相府的表面和谐,他不得不更加深入的利用了她的情感──比过往更加亲密的话题,更加暧昧的举止,更加温柔的眼神以及违背伦常的禁忌刺激……让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爱上自己,轻而易举。

陶子元抚摸自己嘴唇,他想起第一次吻她时的感觉。

那年她十一,他十六,正是冲动懵懂的年纪。他喝了酒,借著醉意去佛堂找她。她怕惊扰了那时的丞相夫人,心惊胆战地将他拉进闺房。

少女纤细的身体就像雨後的玉兰,稚嫩馨香充满诱惑。几乎是一进门,他便循著自己的意志,将她按在了地上,滑嫩的唇瓣在他唇舌间融化,他呻吟著想要更多。

她起初惊慌失措,含泪推拒,带著屈辱地呜咽声,让他兴奋的手脚战栗……

那时,她的表现是真的纯真无措……哪像後来,欲拒还迎这一套用得惟妙惟肖,呵。

现在,他甚至已经分不清,两人唇齿相依时,她是何种情绪,生气?兴奋?快乐?屈辱?还是仇恨?

他更不知道,这最初的计划,到底是成全了他的意图,还是给他自己画地为牢。

他一次次地冲破她的底线,却一次次勒令自己在最後关头停止……一开始,他痛恨自己这摸不清头绪的犹豫,渐渐地,随著年龄的增长,与她相处日渐加深,他才恍然大悟──他一直在等,在等,她心甘情愿的那一刻。

黄天不负有心人,他终於等到了,不过……呵,她心甘情愿,前提是,他死期将至。

☆、22

对於一个惯用城府的人来说,什麽才是最难攻克的难题?

答案是,简单。

越简单,他越迷茫;越简单,他越不安;越简单,他越迟疑;越简单,他越要靠近──因为他要证明,这简单之下,是复杂的阴谋。

所以,如他所愿。

温柔乡,英雄冢。兄长大人,你猜这副温香软玉之下,是一片赤诚之心,还是淬了毒的利剑?

微风送来窗外花香,陶浅慵懒地侧卧榻上,视线迷离地看著桌前独坐的陶子元。

刚刚结束云雨的两人同处一室,却各怀心思。

许久,陶浅轻笑著说:“兄长大人,学子们要回来了,你还不走啊?”

陶子元面前的桌上,放著一本《策论》,一直停在他最初翻的那一页上。他却装作看得认真,道:“嗯,看完就走。”

陶浅怎麽会不知道他。豪不给面子地说:“那得下辈子。”

闻言,陶子元也不恼,反而笑著起身来到榻边,道:“那更好,这辈子就跟浅浅这样耗著。”

陶浅呵呵笑著,抬脚在他膝盖上轻轻踢了一下,说:“少来。你不要名声,我还要嫁人呢!”

陶子元笑容微凝,转瞬又笑著握住她的小脚,旋身落座,同时用力将她拖到自己腿上跨坐。

“我让人将那荒殿收拾了收拾,晚上我来接你。”

陶浅微惊讶:“皇宫也有你的人?”

陶子元答:“为兄别的没有,银子倒是不少。”意思就是临时收买的。

陶浅摇摇头:“不,还有半月就要开考了,我还得看书呢!”

陶子元诱哄:“那里香烛书案笔墨纸砚一应俱全,你想怎麽看都成。”

陶浅还是摇头:“你在那里。”

陶子元道:“我不扰你,”顿了顿“浅浅,为兄进宫可全为了你……食髓知味,你忍心看为兄难过?”

为了什麽,大家心里都清楚。陶浅心里冷笑,也不说破。不过,她觉得陶子元这一心一意想把她拐上床的心思著实有些诡异。他可不是个急色鬼,也不是个耽於女色之人……莫非,又想故技重施?

她眼底的怀疑太明显,陶子元心中微涩,情不自禁道:“浅浅,咱们好好的不行吗?”

陶浅神色更为戒备。

陶子元叹口气,道:“你真以为离了丞相府我就放心了?”

陶浅松口气,这才对嘛。

陶子元心中苦笑,又说:“你在我身边,我放心,就不会给你找麻烦。”

陶浅想了想,点头:“好。”顿了顿,又拿话膈应他,“备考也挺无聊的。”那你当消遣也不错。

陶子元微晒,强作欢笑:“有我,不会无聊。”

陶浅斜他一眼:“深信不疑。”

林妙书回来时,激动的不能自已,完全忘记了问陶浅为什麽没跟她一起参加女帝赐宴的事,而是兴高采烈地描述宴会上女帝是何等的气场强大、高贵威仪,显然被女帝风采所迷。

陶浅好笑。只要见过萧凤鸣的人,对萧凤鸣印象最深的,就是她一身如利刃般的气质,并被这种气质所折服,反而很少去注意她精致绝伦的五官……不过,若是他们敢仔细看一看萧凤鸣的脸,就会发现这家夥的长相其实真的很──惹人怜爱,哈哈。

“浅浅,”林妙书激动地握住陶浅的手,说,“这次科考,除了男女状元、榜眼、探花外,还会按照单科成绩排名,各选前三十名学子到地方上供职……浅浅,我觉得像是做梦!”

这一点,陶浅倒是惊讶。这样一来,学子们考中的几率大了很多,即便没有中前三名,也仍旧有出仕的机会。这不但为朝廷选出许多专业人才,也可以免去未中学子心中的怨愤,增加了公平度。可以想见,天下文人知晓这新规定後,定然对女帝更加追捧。

果不其然。第二天,陶浅一踏入大殿就听到从各个角落传来的赞扬、感叹、谢主隆恩等各种言辞。学子们的学习积极性也空前提高,连一些原本另有所图的世家子女也开始临时抱佛脚。

只有陶子元、陶婉然和一些确实腹中无物的家夥在到处混日子。

作家的话:

龙笑祝大家新春快乐,心想事成!

☆、23

就这样,过了四五日。其间,陶子元每晚都夜访陶浅闺房,将她带到荒殿夜宿,翌日天未亮再送她回房。不过,陶子元倒也没过分招惹陶浅,陶浅寻思著应该是碍於她葵水未退。

是夜,陶浅与荒殿中秉烛夜读,陶子元在一旁摆弄一枚造型奇怪的玉坠。

陶浅突然抬头,问陶子元:“咦,这几日我怎麽没见令狐兄,他做什麽去了?”

陶子元眉头皱了皱眉,答:“不知道。”

“哦。”陶浅淡淡应了一声,又低下头去。

陶子元却失了把玩玉坠儿的性质。昨日暗卫送来令狐萌的资料,却如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可供参考的信息。而且,这些天他一直派人监视令狐萌,却发现他日日早出晚归,一出了枫林殿就凭空消失,待深夜又出现在枫林殿北院房中,简直如同妖魅,让他的人无从跟起!

如果连他的暗卫都查不出来的话,那就说明要麽令狐萌真如资料上说的那样身世简单,要麽就是……他的能耐远远超出他陶子元。这个认知,让陶子元心里万分不悦。

陶浅暗中观察陶子元的表情,对他瞬息万变的神色很是诧异。

她仅仅突发奇想问了一句就让他如此不悦?还是……她想起令狐萌跟她的对话。令狐萌的母亲是蜀人,而陶子元……

“浅浅,”陶子元突然靠过来,“过去了吧?”

还在思考的陶浅为反应过来,陶子元的手已经撩起她的外袍,从裤腰处伸了进去。

柔软单薄的亵裤让陶子元满意一笑。

陶浅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瞪他。

陶子元的手隔著亵裤撩拨肉芽,直将陶浅弄得娇喘吁吁,情潮泛滥。

陶浅渐渐放松下来。

陶子元收回手,将她抱到床上。

这张檀木床,经过陶子元的收拾已经看不出曾经的落寞破败,上好的黑锦缎被褥将它装扮的贵气十足。

外袍、里衣、里裤、肚兜、亵裤……陶子元一件一件像拆礼物一样褪去陶浅的衣物。陶浅慵懒地躺在床上,任他摆弄。

黑亮的缎子上,乳白的胴体像是凝脂而成,柔嫩莹润,馨香宜人。

陶子元膜拜一样弯下腰去,一点一点亲吻,唇、颈子、乳峰、小腹……然後分开玉腿,毫不犹豫地俯下头去。

“啊~”陶浅倒吸口气,极致的快感汹涌而来,她承受不住地闭腿推拒。

陶子元强势地将她两条长腿扛在肩上,双手牢牢握住她的腰臀,甚至用上了牙齿。

又痛又欢愉,陶浅被折腾地小声饮泣。身子仿若脱离了她的控制,灭顶的快感要将她吞没。

她无力的抗拒,直觉私密处水流冲撞,一股热流喷了出来。紧接著,她全身脱力,迷迷瞪瞪,像是去天上走了一遭。

陶子元抬起头,黑亮的凤眸含笑,双颊绯红,薄唇晶亮微勾,整个人像只偷得鸡吃的狐狸精,满足中带著几分邪气。

陶浅见他缓缓褪去衣衫,精壮结实的男体如同雕塑一般充满强悍的美。

她忍不住起身,去吻他精致的喉结,宽厚的肩膀,如铁壁般的胸膛,“丰”字腹肌,以及隐没在亵裤中的人鱼线……这副充满力量的身躯,曾无数次将她拥抱,亦无数次欲置她於死地。但她总是无法死心塌地地爱或者恨。她希望他死去,又渴望他的温暖。她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诡异的轮回,在生与死地边缘,贪婪地吞噬他给予的情感。

陶子元托著她腋下,将她抱起来跨坐在自己大腿上,他自己则背靠床尾坐在床上。

陶浅双腿分开,跪在床面,随著他的亲吻,扭动腰肢,湿润的花瓣摩擦炽热的尖端,若有似无的快感让男人血脉喷张。

“浅浅……”陶子元叹息一声,轻按她腰肢,让她坐下。

陶浅轻笑一声,狡黠地摇头。

陶子元无奈地笑一下,讨好地去亲吻她的小腹,大手绕过纤腰抚摸滑嫩的娇臀。

她喜欢看他为自己神魂颠倒地样子,因为只有这时候,她才敢相信这时的他是真实的。

勾起他的下巴,见那俊秀的脸上红霞遍布,凤眸潋滟如秋水盈盈。她笑著俯身与他深吻,同时缓缓坐下。

甫一进入,他便发出满足的叹息,唇舌温柔地与她纠缠,在她迷蒙时突然发力,将她撞得措手不及。

“嗯!”陶浅双股一软彻底无力,任由著他顶弄冲撞。她像一只海面的小船,颠簸摇曳,不知何夕……

昨夜闹得太过,黎明时,陶浅还在熟睡。

陶子元自背後将她抱在怀里,轻抚著她的头发,欣赏她的睡颜。

渐渐地他的手来到陶浅平滑的小腹上,久久摩挲,直到陶浅不耐,悠悠转醒。

睡眠不足,陶浅心情抑郁。

烦躁地瞪一眼陶子元,闷闷地起身穿衣服。

陶子元揽住她,“这里安静,要看书要补眠都不会有人来打扰你。”

那你呢?陶浅斜眼看他。

陶子元轻笑:“我今儿出宫一趟。”

“你还能出宫?”这特权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去西域的商队今天回京,我去看看,里面有陛下要的东西。”

原来是去替皇姐办事。陶浅点了点头,拿了本书自去书案前读,丝毫没有半分不舍的样子。

陶子元失望地苦笑一下,收拾好仪表出门去了。

☆、24

陶子元走後没多久,萧凤鸣就来了。

陶浅对女帝驾到十分惊讶:“姐,你不上朝啊?有没有人看见你过来?”

萧凤鸣一脸猪肝色,一屁股在陶浅榻上坐下就没好气地说:“上屁朝!老子跟老鼠一样打地道钻过来的,你说有没有人看到?!”

“呦,怎麽这是?”一大早就火气冲天的!

“那……”萧凤鸣瞪著陶浅,欲言又止,好一会儿才认栽一样说:“总之今个儿我得在你这里避避!”

避避?这诡异的词语让陶浅八卦地眯起眼,能让神鬼不惧的萧凤鸣避避的能是啥事儿,或者……啥人?

一见陶浅露出那副“此处有疑点”表情,萧凤鸣就开始头皮发怵,脸色红中透著黑,最後索性扭头往榻上一躺装死,嘴里还说:“行了你要没事儿就该干嘛干嘛别杵在这里给我添堵当心考试我给你使绊子让你最後一名!”

陶浅刚待说话,眼尖的地发现萧凤鸣微微撑开的衣领下,有一圈极不和谐的痕迹。她走过去,眯眼一瞧,顿时大惊──牙印加吻痕啊我靠!

锁骨以上一指处,象牙色的细腻肌肤一圈整齐的牙印里面两个暧暧昧昧地紫红色吻痕相依相偎──这得有多爱啊才弄得出这麽奇葩的痕迹!

“咳咳”陶浅忍笑假咳两声,待萧凤鸣狐疑的看过来,问:“你让陶子元给你捣鼓了什麽东西?”

萧凤鸣闻言,戒备心明显降低,回答:“兵器。”

“兵器?”

“哎。听说西域人发明了一种可以喷火的武器,我好奇,就让他弄一只会来。”顿了顿了,又说,“十天前,小六进入蜀地,自此一直就失去了联系。”

陶浅点头,道:“小六机灵的很,不会出事。我这边也会尽快从陶子元身上套消息。”

萧凤鸣邪笑一声,从榻上跳起来,伸展了一下筋骨,道:“行啊,小浅浅,美人计使得这叫一个不遗余力啊!”

陶浅没好气地瞪她一眼,道:“前几日,陶子元给了我一包名为姜糖的吃食,是蜀地才有的东西。他说是手下有会制作姜糖的师傅。”

萧凤鸣笑了笑:“看来,他一直跟蜀地保持联系。看来得加派些人手去南疆探查一番。不顾朝廷律令明目张胆的与蜀地来往,这可不是一两个平头老百姓就成事的。”

陶浅赞同地点头,又道:“还有,学子中有位名叫令狐萌的,其母便是蜀人。姜糖的事就是他告诉我的。”

不知何故,萧凤鸣一听这话就再度恢复到脸色黑红欲言又止的别扭状态。

陶浅心思通透,转念一想便心中有了计量,水灵灵的眼珠子咕噜噜一转,装作漫不经心地问:“姐,昨晚您招令狐萌侍寝了呀?”

萧凤鸣眼圈子一红,想也不想就气急败坏道:“哪是我招他侍寝,是他霸……”

“霸什麽?”

萧凤鸣顿时清醒,赶紧闭紧了嘴巴死活不再开口。

陶浅狐狸一样捂嘴偷笑。心里感叹:这令狐萌还真是继承了他娘的彪悍,就这麽不声不响地把单身了二十八年的女帝陛下给办了──这效率也忒快了!

萧凤鸣被她笑得面红耳赤,眼看就要小宇宙爆发。

“咻~”一声破风之音,一身浅灰长袍地令狐萌毫无预兆地凭空出现在她们面前。

“小鸣鸣~”令狐萌颤著嗓子高呼一声一把将萧凤鸣抱进怀里。

萧凤鸣短暂的怔愣後怒吼:“叫老子女帝陛下你这个混蛋!谁让你追来的?!”同时,手脚并用地挣扎。

令狐萌牢牢抱著萧凤鸣纹丝不动,笑地满足而淫荡:“是,女帝陛下。是为夫自作主张追来的,因为为夫太爱你了,就算一眨眼的功夫看不到你都会想得脑仁儿疼!”

“你那是中风,王八蛋,放开老子!”萧凤鸣气得快要著火了。

陶浅反应过来,眯起眼睛,搓著下巴,视线在两人之间来来回回,心想:奇怪,皇姐功夫不弱啊,怎麽在这看起来斯斯文文地令狐萌前怎麽这麽……憋屈呢?

“小鸣鸣……女孩子家家的不要总是老子老子的……”令狐萌笑眯眯地感叹。

“说了别再叫老子小鸣鸣你耳聋吗白痴?!”萧凤鸣大骂。

陶浅眯眼搓下巴:这两人很奇怪呦。

令狐萌笑眯眯地连升答道:“是是是……小鸣鸣别再挣扎了,再闹为夫就忍不住了……”

萧凤鸣:……

陶浅:?

☆、25

片刻的沈默後,一直隐忍不得发的萧凤鸣突然停下了动作,像一只充了气的河豚一样闭紧了嘴巴鼓起了腮帮子,从头到脚红的冒出烟来,却始终一句话都不说。

令狐萌叹口气,拿脸蹭了蹭萧凤鸣的鬓发,咕哝一句:“别这麽听话啊小鸣鸣~”

明白过来的陶浅满头黑线:令狐兄,您那浓浓的失望是在闹哪样啊?!

令狐萌一脸哀怨地放开萧凤鸣,同时正大光明地将她内袍後摆揪出来跟自己的外袍前摆系在了一起。

萧凤鸣银牙一咬,险些一掌将令狐萌掌毙;陶浅扶额摇头,不忍直视。

完了,令狐萌还很邀功地对萧凤鸣灿然一笑,然後打量一圈这寝殿,说:“没想到这麽多年过去了,这里还是如旧啊!”

闻言,萧凤鸣和陶浅一惊,纷纷看向令狐萌。

对方嘿嘿一笑,又说:“我小时候来这里玩儿过,那时候倾城公主还云英未嫁……”眼神认真并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萧凤鸣与陶浅震惊地对视一眼,陶浅故作漫不经心地说:“令狐兄,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这座倾城殿在三百多年前就已经荒废了!”

萧凤鸣则紧紧盯著令狐萌,眼中流光明灭。

令狐萌眨了眨眼,答:“我知道啊!”

陶浅语结。

萧凤鸣眯起眼,浑身上下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势,问:“令狐萌,你到底是什麽东西?!”来去无影无踪,全身无任何让她可辨别的气息,让她很难用“武功超级高强”这样的借口来蒙骗自己。这人……如同妖魅!

闻言,陶浅一懵,顿时发觉跟眼前的两人不属於同一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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