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6-13 14:14:54 字数:2467
南莎莎喜欢看《西厢记》,看过好几次了,小说,改编的电视剧,就连京剧都看过,每次都是那么热情。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幻想,有那么一天自己也能冲破禁忌,思想的枷锁,来一次私奔,不是约会。
段屈寒有时候也看,但是看不完全,就看那么几篇文章,有些比较有吸引力的地方多看几次,一本书就看那么一半,知道了结果,知道了原因就可以了,毕竟那些都是陈年老事,现在的社会要是有那样的事情发生,也不奇怪了,自己不是很想成为张生那样,有些不踏实,活得比较绕圈,简单平静的生活才是最好的。
南莎莎每次看到小红娘背着老夫人的阻拦,给张生和崔莺莺牵线搭桥的时候,都比较兴奋,很想自己试一次,但是总是找不到机会,《西厢记》改编的版本不叫多,有的描写和尚,有的描写小红娘身世可怜,不过虽然跟原著差别大,但是小红娘还是不会计较那些,什么版本不一样,就不一样的看,心情舒畅最重要。
又是一个清晨,南莎莎和段屈寒在写字楼的实习工作室里认真的审查着昨天的报表。
“不知道公司的人的钱怎么来的,说话那么大口气,要是叫我遇到了可就难办了,最近社会舆论全都谴责得罪人的人,到底什么样的情况叫得罪人?”段屈寒很想知道。
南莎莎摇摇头:“说明不是专家最好不要乱猜测,专业还有突然被打断的时候呢,更不要说有些人故意拿先前的事情做比较,只要不故意的情绪化消除,估计就不存在什么勾心斗角了。”
段屈寒说:“勾心斗角是什么,在我看来就是不要看不起人,发觉要是不对劲,赶紧跑,不要胡扯,因为运动有利于身心健康。”
南莎莎说:“还是不要研究社会问题了,没什么用,你也不去,全是受到不公的待遇,其原因就是暴发户所致,暴发户之所以马上想赚到钱,就是想管理别人,以后好的管理人员就会被压制住,控制也行,不控制也可以,最好还是少管微妙。”
段屈寒说:“研究社会问题的都是无所事事的人,咱俩现在这么忙,怎么能随便聊这个问题呢,好在两个人没有笑出来。”
南莎莎说:“是啊,又一次我看到两个女胖子从人家窗口过,骂了人家一句,人家出来就拿着擀面杖,声称要是再骂人家一次,马上棍棒伺候。”
段屈寒说:“很正常,有的人总是骂不还口,因为喜欢安逸的生活,不是很喜欢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其实不是那样,这样的人总是幻想,产生幻觉,别人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的心态可以,但是怎么处理几乎处理不了。”
南莎莎又说:“他们的生活方式所致,可能是总受欺负,所以咱们的父母都叫出去,免得被得罪,主要教科书生根本没有写这些事情,就算写了,多数都是小说类的,人的思想思维通过文字很难表达,微妙的变化会把一个人弄的不成样子,所以还是尽量少管显示,只有发生了才管理,不发生就不要管。”
段屈寒问:“那你说的那两个胖妞呢,得罪人家,正在火头上,那不乱棍一通,真是太嘴欠了,一听就是自作聪明,不过果断行径我还是不提倡?”
南莎莎说:“前提是有人告状,人们都是误信谗言,原因是做错事不承认,继续做错事,包庇一个人的错误行为,最终导致不好的后果,众人拾柴火焰高,之类的谚语还是不要再提了,没必要刻意客观的顺从人家的主意。”
段屈寒说:“有一部改编的《西厢记》就是,写的崔莺莺的母亲很小人,小气,绝不允许别人践踏自己的尊严一点,而张生刻画的很有本事,就算被逼下跪和被逼拆散,也不屈服,人多性格很强烈,最后竟然两人好了不到三年时间,又各自再婚再嫁。”
南莎莎说:“你不是不喜欢看吗,怎么又看上了?”
段屈寒说:“谁说不喜欢的,就是没时间,自己总是受到制约,没有一点思想的解放,只是思想的解乏。”
南莎莎说:“真是不知道为什么,管人是大爷,不管人反倒什么都不是。”
段屈寒说:“那不就是人们想出人头地想的发狂了吗,人人争做人上人,那人下人怎么办,领导只有一个,有钱了,花不出去。”
段屈寒和南莎莎竟然有很多共同语言,原来平时不说话的人都是憋在心里,不去计较,只不过就是找到合适的机会才说一说,过后就忘记。
“人生既然如此,为什么两人还不着急,难道等着结婚再说?”刘大根同学有些着急了。
笑笑都着急了:“真是的,两人都分到一个办公室了,办公室里就他们两个,一天相处的时间最少得有半天时间,要是我早就表白了,管他当时愿意不愿意,再说南莎莎是个女孩子,给点提示不得了,我都看不出来了。”
助理杨小亮说:“意志不坚定了,是不是有好的了,像这样的情况最好还是不要叫他俩知道或者接触任何比对方好的,攀比心理马上把她俩拆散,更何况他俩还没有成功呢。”
笑笑又说:“南莎莎算是有希望了,孔梦轩怎么样?连个男生说话的时候都没有,刘大根同学和张刚老师都快和金怜姐妹交往了。”
助理杨小亮‘噗哧’一笑:“他俩要是三个月不交往的话,这事准黄,就跟有些人结婚了,又离婚了似的。”
每天上班下班,都在一起,段屈寒和南莎莎的感情密切了不少,段屈寒还是有理智的,南莎莎也有理智,毕竟她的理念里和教育模式里,结婚最好不要离婚,离婚了就是代表整个教育的失败,还得吸取教育,从新再来。
所以家长在子女离婚问题上很少研究,多半是年少轻狂,拿来主意,弹衣炮弹,一炮而红,物质和欲望充斥着都市的生活,食欲和感悟弥漫在人们的语言里,什么道德,什么理想,毕业了几乎被别人的理想和道德底线控制了,所以社会不是一个人的,更不是一个乱定规矩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