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6-13 14:14:59 字数:2334
段屈寒和璀龙溪两辆车已经快到了,餐厅里面的人已经热热闹闹的吃起了甜点,孔梦轩没有给雪葑濠打电话。
雪葑濠在车里已经快要打起呼噜来了,估计再睡上一个小时,就是整天清醒了,雪葑濠也估计没有两小时来不了这边,所以定时间定了两次,雪葑濠把车里的暖风打开,温度调的不是很高,把白色的西服脱下,换上宽松的睡袍。
为了不耽误时间,段屈寒开车速度提升一点,但是不多,尽量在半个小时之内到。
璀龙溪也是,开车的速度也提速了,璀龙溪离得稍微远一些,但是路面很好,估计不再堵车了,路上的行人稀少,整条公路看着很新,路面上的斑马线已经有些模糊。
段屈寒的车上,南莎莎已经睡醒了,正在整理自己的头发。
璀龙溪的车上,董妍婵还在听着歌,眼睛看着车窗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公路上的车辆还是那么少,路边的逐渐增加,现在是下班的高峰期,但是没有多少开车回家的,天色尚早,就算天黑还得要两个半小时,现在董妍婵瞌睡了,想睡觉。
段屈寒和南莎莎在车上开始说起这几天的工作情况,公司的工作进展比较快,南莎莎已经融入了进去,段屈寒还在表面徘徊。
南莎莎对公司越来越了解了,什么项目负责什么工程,什么项目负责什么播音室的改造,全都了如指掌了,段屈寒不行,什么都不看,什么都不学,要是没有孔梦轩很快就会自己离职,不但离职还要骂街,为自己的不公平吵闹起来,心理压力得想办法释放出去,这个时候的人谁都不要去管,只管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段屈寒问:“听出来是什么声音了没有?”
南莎莎说:“会不会是引擎的声音,有没有出现故障?”
段屈寒说:“应该不是,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簪?”
南莎莎说:“有一个,但是没有戴在头上,那个发簪我很喜欢。”
段屈寒说:“听起来就像发簪上面的吊坠,刷刷沙沙的声音。”
南莎莎问:“你的衣服上没有什么纽扣或者装饰物?”
段屈寒说:“有,但是被我给拆除了,以前有些铃铛纽扣。”
南莎莎说:“还是听不出来,反正不是欺压人的车喇叭声音。”
奇怪的声音还是奇怪的在响着,段屈寒和南莎莎两人都在研究,反正现在路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聊得了,刚才南莎莎睡觉之前都已经说了一个小时的公司情况,现在两人闲的只要听到个什么动静都说个没完,了解个清清楚楚。
南莎莎和段屈寒两人自从工作了之后,都变得很闲,就算有工作接手,也最多一个小时同一时间完成,这个找客户的事情还是找领导主动申请的,本来是下个月才去的,结果下个月的工作都做了一小半了,正好今天孔梦轩请客,要不两人也想私自庆祝一下最近的劳动成果,工作成就。
车还在行驶,路边的灯光已经开始逐渐的打亮了,这天也是挺好,东边晴,西边阴暗,现在天上西边乌云飘到了东边,天上有一些人字形的鸟飞过,南莎莎看着天空,已经知道秋天即将过去,冬天就要到来了,看着自己一双美腿还在穿着连衣裙,连丝袜都没有穿上。
工作轻松,那也没有时间考虑季节更替的美妙,以前在学校,季节更替就是为了放假,再说了就两个假期,一个寒假一个暑假,每次放假都觉得休息时间太短,但是开学了又觉得上学的时间太短促。
南莎莎把双手交叉放在了脑后,把鞋子脱掉之后,两只脚都放在了后座上,侧面的窗户开着一个,外面几乎没有什么风吹过,也没有什么一丝丝的凉意,相反感到天气闷热,没有几天应该又是个阴雨天气,一场秋雨一场凉,秋雨下的越多,天气就越是寒气来袭,南莎莎现在想看下雪了,不过又想看夜晚的星星,女孩子就是这样,越漂亮想法就越多,女孩子就是向往美好的事物,欺负女孩子真的不好,就连她的父母最好都不要欺负,女孩子就应该更快乐的成长。
南莎莎问:“你看前方那些路灯,前面那些路障,你开车的时候会想到什么?”
段屈寒说:“好问题,还真没有想过,要是开车情绪一激动,路面有个石头都有可能出事故,所以开车除了说些能轻易说出来的话之外,需要考虑的都不能随便说。”
南莎莎:“这一点,你就不像女孩子,女孩子就连闯到人估计都得想好了再说,不过开车的时候并没有试过,最好还是不要轻易尝试。”
段屈寒:“我也这么想,尝试了也可以,但是车速要慢,周边没有多少车辆,最好还在空旷的草原上,不能是公路上。”
南莎莎:“我看到路灯想起了为什么去上学,毕业了又能怎么样,一个女人活得有时候很累,有时候很轻松。”
段屈寒:“我也想,男人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和女人吵架,为什么又和女人交往,是意气用事,还是孤独感在作怪?”
南莎莎:“我回答你的男生问题,你说说我的女生问题。”
段屈寒:“你说的那个女孩子是个传统型的女人,同为女人同样的生活在这个城市里,要是同样的快乐,同样的貌美是最好的。”
南莎莎:“你说的那个男士,是一位合格的好父亲,家里的劳动经济来源,嫁鸡随鸡可能说的就是那样的男人,那样的男人靠的住,养的起孩子,供得起老母,要是更有钱的话,他只会叫家里人更幸福,不会叫自己去放纵,放纵了估计很难收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