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一在街上疯狂的奔跑,风在耳边呼呼的刮着,她从来没想到深深爱着她的妈妈会为了爱情抛弃她,不,不,这一定不是真的,那不是我的妈妈,我肯定在做梦。
跑着跑着,突然她的手机铃声响了,本来想拿出来关掉的,但看到来电显示,她犹豫了下就按下了接听键。
“喂,请问是洛小姐吗?”对方是一个很有磁性的男性声音。她轻轻的回答了一个字“嗯”,对方继续说道:“洛小姐,你要的东西我们已经帮你调查到了,对方……”
洛一听完他说的话后说了句“改日再约”就挂断了电话,眼睛里又露出了久违的邪恶,同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悲伤。
花小米家
“妈,你先休息下吧”,小米不停的安慰着坐在椅子上哭泣的妈妈,其实说实话她自己也很难接受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最好的朋友变成了姐姐,一方面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另一方面又觉得对不起洛一,认为确实是自己从小就霸占了全部的母爱,让她在外面受了那么多的苦。
“不知道阳阳这个孩子去哪了,这孩子从小脾气就倔,也都怪我不好,生下她却又不能留在她身边好好的照顾她”她顿了顿,突然紧张的问道:“小米,你说阳阳会不会想不开啊?她要是……要是……”小米靠在她的肩膀上,微笑的说:“妈,你放心吧,洛一姐比我们想像的要坚强,她只是暂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等她想通了就会回来的,到时你就有两个女儿了,我们就天天在你旁边烦你,哈哈”,女子被小米的话给逗乐了,叹了口气说:“但愿如此,那样我死也安心了!”
而此时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一位中年女子对着阳光般的男子问道:“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男子欲言又止,想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说,缓缓地低下了头。啪~,顿时一巴掌搧上男子的脸庞,立马变得红肿起来,他垂下眸子,小声的喊道:“妈……我”。
“别叫我妈,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上那贱人了”女子肥胖的身体因为生气而抖动了起来。“没有”男子不敢看她的眼睛,其中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感掺杂在其中。“没有最好,她心狠毒着呢,你要想尽办法让她相信你,然后在……”说完后女子眼里又露出了一丝凶狠的气息。“妈,最近因为她妈妈的事她快要崩溃了,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更惨的还在后面呢,哈哈哈,一切计划提前”男子一脸无奈的看着她,眼神里露出了无尽的担忧。
……
……
……
“洛一,这几天你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我到处在找你”她刚踏进屋里,浅宁马上就上前询问道,但看到她脸色绯红,还是那种不健康的颜色,于是他就用手摸上了她的额头上,紧张的讲道:“你发烧了”。
“呵呵,我没事”她勉强的扯出了一丝微笑,还伸手想要去抱他,但身体太虚弱了,腿连站都站不稳,感觉他在面前不断的转动,还没走上前,就差点晕倒在了地上,还好他手快一把接住了她,横抱着把她送进了卧室,洛一在他身上闻到了熟悉的青草味,然后才安心的睡着了。
半夜,在客厅睡着的浅宁,听到了洛一的哭喊声,就赶紧跑到了她的床边。其实他睡的很浅,就是怕她有事。
“洛一,洛一,醒醒,怎么了?”浅宁看到了她眼角的泪水,嘴里还不断的喊着“爸爸,妈妈……”,就明白她发烧说胡话了,想要叫醒她,把她从恶梦中拉回来。
“爸……呜呜,你为什么不带我走,阳阳好难受啊,呜呜呜”
“妈,不要走,不要走,对不起……阳阳好想你”
“啊……不要,不要,车祸好恐怖,呜呜,浅宁救我救我”
……
浅宁看到她昏迷不醒,重重的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脸庞说“洛一,我该拿你怎么办?”他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投下了一片阴影。随后又去烧了一瓶热水,一直都留在她身边给她敷额头,直到凌晨她的烧才降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洛一睁开眼睛的时候,头还是晕晕的,倏而一阵粥香飘了进来。她嘴角向上扬起了一个弧度,立马坐起来掀开了被子,小心翼翼的走到卧室门口。看到浅宁在厨房忙活着,身上还是系着她的围裙,令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他第一次为她弄饭的情景,还因此臭骂了他一顿。
她嘴角的弧度扬的更上了一些,然后快速的小跑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了他的腰,贪婪的吮吸着他身上淡淡的熏衣草味。
“呵呵,醒了啊,正好我给你弄的粥也好了,快吃点吧,昨天你什么都没吃,肯定饿坏了吧”他怕弄脏她,就把身上的围裙取了下来挂在墙上后,才转过身来温柔的抱着她,对着她笑。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在他怀里安心的闭上眼睛,感受着他心脏的律动。“因为我想要对你好”。洛一听到他的回答,放在他腰间的手松了开来,离开了他温暖的怀抱,笑着说了句:“因为你贱”后就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一口一口的品尝着美食。
浅宁先是一愣,然后笑着说“好啊,以后你就叫我浅小贱吧”。洛一白了他一眼,调侃道“我可不是黄小仙那个傻女人”。浅宁满脸堆着笑容的坐在了她的对面,拿着勺子搅动着滚烫的粥。洛一看着他奇怪的问道“你以前不是挺爱脸红的吗?现在脸皮怎么变得那么厚啊”
“因为我爱的人是你啊,脸皮不厚点,要是你突然火山爆发,我怎么招架的住啊”他想了想继续问道:“洛一,如果我哪天伤害了你,你会怎么办?”
洛一看着他期盼的眼神望着她,笑了笑说“我会好好活着,让你每天看着我然后内疚一辈子”说完后故意用凶狠的眼神瞪着他,浅宁看到她那个样子,有点尴尬的笑了笑,随即低下了头,不敢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