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6-19 10:30:57 字数:1329
飘飘:“好会贫嘴的**,是你肠胃不好吧……欸,**,爱情是什么?”
弦子:“爱情是同一个苹果切成两半后之重新再合。”
飘飘怨叹:“两块苹果在干枯腐化前能相遇吗?如果老天爷把切成两半的苹果分别抛到各处,一半遇到另一半的概率就近乎是零,最后只有它们被快速的腐朽了。”
弦子:“飘飘,你要浪漫点想,做人怎么可以这样呢,要积极乐观。”
飘飘:“我很乐观啊,可是现实无奈呀……哎,你们家陈龙会不会只喜欢你的光环?”
弦子:“他才不会呐,他应该很担心我的光环。”
飘飘:“是诶,他是应该自卑的,他哪点配得上我的好姐姐。”
弦子:“当然了,嫁对人与否直接影响到后半生,为什么有些女人还未及中年就行乞街头?我也想过!但我坚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真心换来的一定是真爱!我相信感觉和第一眼就爱上他的冲动!”
飘飘:“浪漫不能当饭吃啊,好姐姐!你喜欢怎么样的爱情呢?”
弦子:“怎么说呢,我不在乎平凡。我听过一个故事,说在一个古老的河床,快要干枯了,两条鱼相互给对方吐唾沫,相濡以沫就是为了让对方多活一会儿。我向往相濡以沫的情感。”
飘飘:“哦,你喜欢做哪种恋人,又喜欢哪样的恋人呢,要举例喔,我可不懂深思考。”
弦子:“我很欣赏鲁迅的老婆许广平,不在乎世俗的目光,做爱做的事、爱所爱的人。”
飘飘:“怎么说。”
弦子深情地:“她爱鲁迅却并未将他当神一样敬着,而是一直以自己的方式爱着这个男人。在她的眼里:‘他的一切都那么可爱:褪色的暗绿夹袍,褪色的黑马褂,差不多成了同样的颜色。肘弯上,裤子上,夹袍内外的许多补丁,闪耀着异样的光彩,好似特制的花纹,皮鞋上也满是补丁。那些补丁一闪一闪,像黑夜中的满天星斗,熠熠耀眼……’你看,在一个爱他的女人的眼里,别人看似乞丐样的先生,于她,却是发光生辉。……她尽心做着他的无私后盾,照顾着他的衣食起居,最终,他终于在她的怀里走完自己短暂的一生。当他扔下她及他们的儿子独自离去的时候,将苦难留了下来。她虽然悲痛,却依旧不忘他未完成的事业,她成了他生命的延续。她将他的杂文编辑出版,书写大量纪念他的文章,为了保护他的全部遗稿,在上海沦陷后,她依然留了下来并继续为他出书,即使在被日本宪兵严刑逼供的时候,她依然坚强不屈捍卫着他的精神。他的痛苦,疼在她的心底。可以说,他是非常幸福的,我觉得她也是幸福的。
她用了毕生的心血去追随他,为他助手,为他朋友,为他放弃工作,为他生子,为他外出避难,为他料理后事……
能让自己所爱的人拥有温暖的爱情就是幸福的。”
飘飘感动地流下眼泪:“你真是太不简单了……你好像要嫁给伟人,母仪天下了。”
弦子:“乖,不哭……你说话太夸张了吧,平常人就好。你知道吗,螳螂在交配完后,雄性就甘愿被雌性吃掉补充营养产卵,换个角度不行吗?人其实也可以这样做。”
飘飘:“太伟大了。可是,女人一定要对自己好一点。一旦累死了,就会有别的女人花你的钱,住你的房,睡你的老公,打你的娃!我可是要穿别人的鞋,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找新鞋去吧。”
弦子:“你想来横刀夺爱?”
飘飘:“被别的女人**过的男人最有营养了,我不会争你的人哎,顶多是别的女人倒霉啦。”
弦子:“小心浅水触礁,没有深交的男人靠不住,别人会因你改变,他也会因其它人改变。”
飘飘:“可不呢,我听过一个故事就很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