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上部会在第五十九章结束,在六月的二十二日会发布完成。
本文会在六月底锁文或者可能会申请删文,本文冷的不能再冷了,但是非常感激依然收藏的朋友!
么么哒!我爱你们,我会休息一段时间,存够稿再开新文。
至于本文的中部与下部,由于不合晋江的文风,也许不会再发在晋江了,谢谢!
☆、一时心软
龙星宿对我道:“到我身后来!”他还是冷言冷语的,不过这个时候听起来却是让心一下子热了起来,看见了他放佛就看见了“安全感”三个字,整个人都安心放松了下来。
我赶紧躲到他身后。
游小沫的眼里露出了惊诧,一来她定不会想到居然有人可以闯进了玉人谷中的秘道来(唉,她不知道龙星宿也是个布阵的高手),二来此人出手极快,她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不由她不惊惶。但很快她又恢复了神色,她看清了眼前这是个男人,虽然他长得很丑很丑,可她却一点儿也不害怕,将眸眼流转,化作一缕缕情意绵绵,柔着语调满带风情地对龙星宿道:“阁下真是好厉害,能够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闯进来玉人谷的秘道的,你还是第一个!”
若是其他男子听到这样一个蒙着面纱带着神秘又长了一双天生勾魂夺魄媚眼的女子这样秋波暗送地称赞自己,再怎样冷静都不免有点沾沾自喜,可龙星宿就是座冰山,对她的这套根本不予理会,他半分波澜都没有。
我小声告诉他:“赵子轩被她困在外面的圣火双环阵里。”
龙星宿将手中的利剑往前送了半分,冷冷对游小沫道:“你去把那个阵法解除了!”
游小沫没想到龙星宿对她的反应竟然如此冷淡,竟连一点兴趣都没有,她那包着脖子的高高束领被龙星宿的剑尖刺穿,微微渗出丝丝鲜血,游小沫的神色不禁一变,她暗暗打量了一下龙星宿,换上一副可怜的表情,充满了无可奈何的口吻:“那个阵法一旦启动了是无计可破的,只能等到双环的竹木全部燃烧殆尽,自然就会熄灭了。不过,这双环都是有隔离带的,除了这两个环的竹木,并不会燃及其他。”
我见游小沫说得避重就轻,担心龙星宿不明这阵法的厉害之处,于是急忙补充道:“那火一时三刻是不要紧的,重要的是那个阵法里有致命的毒物——幽灵箭蛙!”
游小沫幽怨地瞟了我一眼道:“若只对付一两只幽灵箭蛙还好说,但这外面少说也成千上万只,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再说了,这火环的火势猛烈我根本就出不去。”
龙星宿微微扬起下巴,双眼眨也不眨地盯着她道:“既然你什么办法都没有,那留你也没用,不如我就先取了你这条性命,也好为他人铺路!”
话音刚落,突然四周飞出几把飞镖朝他射来,龙星宿急忙收剑回挡,游小沫趁机抽出银钩向他偷袭,她脚下踩着一块微微凸起,很显然刚才是触动了机关。
我一看这势头,保命要紧,赶紧自动自觉闪到一边躲避刀光剑影。
游小沫的银钩像一只刚猛的虎爪,在狭长的秘道里占尽优势,处处杀着尽显,直扑得人胆战心寒,反观龙星宿的武器是一把长剑,在秘道里手脚都施展不开明显是处于劣势,但龙星宿身影灵活,将一柄长剑使得游刃有余,一点都没有被这个坏境限制,与刚才赵子轩和游小沫上下翻飞舞丝飘舞铜笛交错的赏心悦目的优雅打斗不同,此刻龙星宿与游小沫就如两头猛兽相扑,处处透着杀机狠招,稍有不慎便被对方一击即中肝脑涂地。数十招过后,二人突然停住了手,一块紫色的丝巾隔着两人之间无声地徐徐飘然,游小沫的面纱被龙星宿的长剑挑开,剑尖再次指在游小沫的咽脖之上。
说句心里话,从最初的第一次相见起,我便被游小沫的这一双眉眼所吸引,无时无刻不好奇地想一掀她的面纱看看真容,我一直都在幻象,既然游小沫有着那么一双勾魂妖媚的美眸,那她的样子是一定是美得颠倒众生震撼人心!而此时此刻,龙星宿终于替我把她的面纱撩开了,我看着眼前人,简直惊得说不出半句话来,真的很震撼~!游小沫的脸,游小沫的脸,居然……也是被毁了容,而且比菀心的那张脸更惨不忍睹!就连一向镇定的龙星宿看见了,也不由深吸了一口冷气!
我原本以为菀心之所以被毁容一定是因为游小沫嫉妒她的容貌,怕别人比自己长得更美,却不曾想原来游小沫她……根本……也是被毁容了!游小沫眼角泛着泪莹地望了我们一眼,便垂下头偏过脸去,不愿意拿正面对着我们,那模样就像受尽了人间委屈却无处可诉。她这一望,就是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被融化掉,人有时候是很奇怪的,你可以不被强者的气势所威迫,你也可以不被妩媚的外表所蛊惑,但你却无法不对弱者的袒露产生一种由衷的温软,尤其是对着这个之前还表现得又强势又美丽的游小沫突然暴露出来的不为人知的卑弱时,我忽然就再也不觉得她可恶了,心中泛起了怜悯和同情,只觉得她也是一个可怜人!
我冲过去按住龙星宿的剑,紧张道:“不要杀她!”
游小沫也露出婉转哀求的神色。
龙星宿带着疑问看我:留她何用?
我也不说不清是什么道理,只是很自然而然地世俗的觉得:杀人偿命才是合理的吧,但游小沫好像也并未见她真的杀了谁啊,所以从心底里认为她罪不该死,更何况她已经遭受毁容之痛了,我再不忍心让她死于龙星宿手里。
但我以了解龙星宿的冷血程度他是绝不会理解我这种想法的,若他知道了我的想法一定会有这样的反应:女人真是不可理喻!你若不杀她,她便会杀了你,难道你非要等到她把你杀死才要她偿命么?到时候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用复杂的眼神看了看我,用只有我才能听见的密语道:“怕血腥就把眼睛闭上,难道还要留着她伤人吗?”
他果然就是那样想的,但我万万没想到的却是他居然还顾及到我的情绪。我是个没有学过武的人,害怕见到血光杀人也算是人之常情吧,不过像龙星宿那么冷酷的人居然也能这么体贴地想到这些真的让我很讶异,同时心里一阵感动,先前对他的一些偏见减去了几分。
尽管他语气不善,但我还是朝他投了个感激的眼神:“我并不害怕。”只是于心不忍,也许她只是和菀心一样,并不是丧尽天良的人,她们或者本质都不坏,只是因为受了刺激扭曲了心灵,况且,对于一个美丽的女子来说,夺去她们的容貌已是世上最大的惩罚。
龙星宿的眼中依然带着杀气。
游小沫见龙星宿并没有动摇杀她的决心,便楚楚可怜地乞求道:“你若肯放过我,我愿意尽力尝试帮你救他们出来。”
我既然心软不愿见她死去,自然也替她开口求情:“给她一个机会吧?”
龙星宿警告她:“你若能救了他们我就暂且饶你不死,可你别企图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样!”
“等一下!”见龙星宿就要打算把剑收回去,我喊了一句。然后走到游小沫面前掏出随身一个小药瓶,捏住她的鼻子把里面的液体灌了下去,“为了以防万一,你还是先把这瓶无色无味的药喝了,如果没有我的解药,不出两天你就会七窍流血而死。”游小沫脸色变了一下,她勉强地吞了一口之后乖乖地全部喝了下去。
我本来还说得理直气壮的,可扭头见龙星宿正在意味不明地看着我便微微有些不自在,他自然是知道我瓶子里装的其实是清水。我咳了一声,掩饰心虚,龙星宿用长剑对着入口的方向指了指,催促游小沫:“上去!”
我又从地上捡起那紫色的面纱抖去灰尘递给游小沫,她犹豫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终于还是接过去重新系在脸上。
我们三人又回到小竹屋里,屋子仍旧火光冲天,烧得像个大壁炉一样炎闷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龙星宿问:“赵子轩在屋外头?”
我点点头:“还有琴儿和一个叫做菀心的姑娘。”
于是他用内力往屋外头送了一声:“子轩,你们还好吗?”
赵子轩惊喜地朝屋内回了句:“星宿,是你?庄姑娘在屋内可还好?我无暇顾及实在有愧,只得拜托你先代为照顾。我们暂时还所幸无事,但也不知道这林子里的毒蛙从何而来,数量是越来越多!”听他话语间气息并不平稳,似乎有了些吃力。
龙星宿道:“放心,庄姑娘暂时安全。我们会想法子救你们!”他转向游小沫问道,“你熟知情况,可有应对的法子?”
听见赵子轩喊他“星宿”,游小沫的不禁一下子就皱起了眉头,她倒也变得老实起来了,想了想道:“我有些幽灵箭蛙至钟爱的药物,可引开它们,但是,被这火势包围,我实在是没法把药粉撒出去。”说着,她从身上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纸包来。
龙星宿四下环顾:“这屋里头,要用内力打出一个缺口也并非什么难事!”
游小沫却摇头道:“不行!如果就这样开出一个缺口来,幽灵箭蛙瞬间便会涌进来。到时候连这里都不是个安全的地方了。”
我盯着游小沫那包药粉,灵机一动:“我有个法子!”我把刚才给游小沫灌下去的那个小药瓶拿出来,“把药粉倒到这个小瓶子里送出去,再由赵子轩撒在外面,然后我们再从屋内打出一个缺口,这样他们不就可以得救进来了?”
游小沫沉吟道:“虽说也行的通,可却有些冒险。平常若是一碗药粉的分量撒一圈,可支持约一刻钟,可眼下这一小包……”
龙星宿瞄了一眼药粉的分量又对屋外的赵子轩道:“若我将这火圈打开一个缺口,你们可有把握两招之内将一小瓶的药粉撒去驱散毒蛙并冲到屋子里来?”
子轩应允一声:“不妨一试!”
于是龙星宿和赵子轩约好在正门口偏左侧方向,将装好药粉的小瓶子投掷出去,并在赵子轩接到药瓶后大声数到三的时候,龙星宿便用内力将小屋冲开一个缺口。
强劲的气流将熊熊的大火生生破开了一个一丈余宽的口子来,烧得正旺的竹子砰然向外倒地,赵子轩左右各携了一个女子飞身跳入屋内,他脸上带着火熏的灰黑,身上的衣袍有好几处划开了口子,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狼狈的赵子轩,值得庆幸的是,他们三人看起来都没有受伤!
但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见赵子轩身后几只血红色的小蛙带着兴奋张牙舞爪地从龙星宿打出的缺口跟了进来,龙星宿前去刚将它们挑开,却又跳进来越来越多的毒蛙,透过缺口,有一群红色的毒蛙仿似一波血浪般向着竹屋翻涌过来。竹屋经过龙星宿刚才的一震,又因缺了一处的支撑,已变得摇摇欲坠,一根根烧成火龙一样的竹子左摇右晃,整个竹屋都快将要倒塌。
众人脸色皆大变,龙星宿和游小沫同时喝了一声:“都快躲进秘道去!”
作者有话要说:
☆、初救小沫
我拉着菀心一起拖着沉睡的琴儿进了秘道,接着游小沫也跳了进来,赵子轩和龙星宿最后也分别都进来了,但是已经无法完全阻挡所有的箭蛙,早有几只箭蛙也随着跳了进来,龙星宿一边奋力刺杀一边对游小沫敦促:“快把入口的门封住!”
等游小沫把入口的门关上的时候,又有十来只箭蛙扑了进来,我搀扶着琴儿根本无法躲避,只得退在最里面去,但是一只漏网的箭蛙却冲了过来直朝我袭来,这些幽灵箭蛙就像玉人谷中的美人一样妖冶而带着剧毒,眼见它就要落在我脚背上了,我吓得张大了嘴喊不出声来,就在此时,菀心挡在我面前飞起一脚把它踢开,那只箭蛙被赶来的龙星宿手执长剑一剑挑开肚皮,在空中血花四溅,犹如幽谧中绽开的烟花一样,我这才喘过一口大气和菀心道了声“谢谢!”
菀心回头对我友好地笑了一笑:“你先前也救了我一回的。”
“小心!”赵子轩突然冲了过来,挥起铜笛打向我身边的琴儿,我一动不敢动,却见一只箭蛙悄无声息地贴着墙已是到了琴儿后背处,正准备跃起跳向我们,铜笛比赵子轩的声音还要快,瞬间打飞了这只跳到半空的箭蛙,那只幽灵箭蛙发出一声闷叫撞向了秘道的顶壁,随即重重地跌落下去,正在奋力驱击箭蛙的游小沫躲避不及,被这只跌落的箭蛙撞到,右肩霎时一片殷虹。
片刻间,秘道里的幽灵箭蛙被消灭的干干净净一只不留,然而游小沫却僵直了身子,她脸色发白,颤声道:“刚才似乎有只箭蛙……在我右肩微微咬了一口!”
这真是恶有恶报,游小沫本是想设计害我们的,现在我们都没事,她却害了自己,有句话说得好:自作孽不可活!
菀心问:“那你可有解药?”
小沫神色惶恐:“解药的服用也需一段时间才能起效,而幽灵箭蛙的毒性极强,如不及时将毒液吸出,恐怕即使吃下解药也无济于事。”
连解药都没有太大用处,看来若我们中的任何一个稍有不慎被这些看似毫无杀伤力微弱但却剧毒无比的毒蛙咬到必是丧命无疑,看着地上横七竖八各种血红的箭蛙尸体,闻着空气中还弥漫着让人心有余悸的血腥味,众人对始作俑者的游小沫并没有施救的意愿,很显然,游小沫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此刻的她不知是蛙毒开始发作还是因为心底害怕,双手不停地发抖,大滴的冷汗从额头滑落。
看她这般凄楚的模样,我又产生了一种要去相救的冲动,但心中立刻有另一把声音阻止:你不要去救她,她差点就将你和琴儿毁容,还陷赵子轩和菀心他们于险境中差点丧生,她现在这是罪有应得!
可想起游小沫那张被毁了容看上去放佛来自地狱般的脸,我终究还是心软了,反正我是女主对不对,反正我死不了的,我总是那样去想,所以圣母一下也是应该的,我在心里给自己找理由,事实上,如果真的放任由着她去死,我一定会良心不安的,我不希望自己晚上睡觉会做噩梦。
“我来帮你把毒吸出来吧!”我将琴儿交给菀心,快步上前一把将游小沫右肩的衣衫扯下,露出她的肩膀,果然见到一个两个小小的血点。游小沫的骨架虽然高大了些,不像寻常的女子那样娇小柔弱,可她的皮肤却是嫩白如雪,滑腻如脂,教人羡慕得很!此刻那两个小小血点的周围已是乌黑了一大圈,这毒果真是犀利,而且发作得果然迅猛,我没细想太多,张口便对着伤口将毒血吸出来,也不知道吸出了多少口,一直不停地吸到嘴巴两边的肌肉发酸了才看见小沫肩上的皮肤慢慢回复正常,看来毒血清的差不多了。
“好了。”等我终于帮游小沫吸毒结束的时候才感觉自己的嘴巴像肿得都麻了。
游小沫慢慢将衣服提上来,似乎难以理解我居然会帮她把毒吸出来,看我的眼神很是奇怪,不过,她还是很感激地对我莞尔一笑,眸里带着柔情:“谢谢!”
说真的,游小沫那双媚眼别说是男子,即使我身为女子,也无法抵挡,就凭着她对我的这一笑,我觉得嘴巴麻了也是值得的。
她有从身上倒出两粒如小指头般大小的蜜丸来,交给我一粒道:“这是箭蛙毒的解药,为了保险起见,你也服食吧。”
我接受了游小沫的好意,将药丸放入口里吞下,这药丸一点儿也不苦涩,而是带着甘菊和蜂蜜的香甜,就像是上好的糖果,味道特别的好入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无意中救人一命的心理作用,突然对周围的一切都感觉良好。
有龙星宿和赵子轩在,我和琴儿都很安全了,菀心也站在了我们这边,现在游小沫也没有恶意了,我忽然想起了赵子彤,不知道她怎样了,一想到那些男子上了玉人谷便失踪的传闻,心中不免多添了几分担忧,我问游小沫:“你可知道谷主未了然在哪么?”
她警备地看了我一眼,又瞄了瞄赵子轩,赵子轩正在将他那张被火熏黑了的人皮面具摘下,露出本来俊朗的面目,游小沫不由又多看了两眼,她沉思了一会道:“我知道他的住处,不过,谷主平日很神秘,并不常在他住所里。”
我又问:“听说但凡男子来了玉人谷都失踪了,你可知道是怎么回事?”玉人谷将女子都毁了容,那将男子……?
菀心身子微微一震,不知是想起了姚大郎,还是二郎?
游小沫带出一抹羞色,不太自然地答道:“其实,方才我正是想要带你去看看的,谷主并没有杀他们,而是……而是……,等你亲自见了便会明白。”她说这话时,语气特别的扭捏,欲言又止的,而且吞吞吐吐,不禁让人想入非非。
我瞧了瞧菀心,她是在玉人谷见过姚大郎的人,此时她眼神也是含羞带怒,而且满是厌恶。
你说男子若不是杀了,而是留着,会做什么呢?我可没把未了然想得多好,她肯定是个奸恶之徒,奸恶之徒会对男子作甚么呢?我想起对未了然的设定:谷主未了然,因为从小受过心灵创伤,所以人格扭曲……,是一个夺魂摄魄的美人,拥有容貌绝艳,风韵无双,酥媚入骨!等等,这描述怎么那么像一个——dangfu?!难道说,难道说,她专门勾引男子进来,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yinyu,为了专宠独霸,不让那些男子与谷中别的女子偷情,所以要把所有女子的容貌都毁掉,甚至连山下村落里稍有姿色的女子,比如菀心这样的,也抓过来毁容!天啊,把女子容颜毁去和将男子净身太监有异曲同工之处啊,她这不就是要当男版的皇帝吗,她这不是要将所有的男子都困在谷中充当她自己的后宫吗!真是越想越合情理,不过,这么多的男子……,无论老少美丑,而且还有道士和高僧,居然饥不择食到如此程度?若真是效仿后宫三千佳丽,那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年轮一次的话,我数数手指啊,平均每天要和八名男子……,不对,还要除去月事的日子,那就是说平均每天要和十几名男子……,天啊,果然,果然……好……yindang!
我那颗脑袋已被未了然的荒淫踢晕了,一脸混糊地惊问:“难道谷主是个贪恋男色的dangfu?”糟了,若是她发现赵子彤其实是个女儿身……?
众人齐齐惊愕看我,我好歹是个大家闺秀,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是个很龌龊的人!地洞,地洞,你在哪?
游小沫睨了我一眼:“胡说!他对世上的男人都恨之入骨!”
收集男色,又不是为己所用,而且恨之入骨,那难道是……,我看了看游小沫,又看了看菀心,我在心里翻腾着更龌蹉的想法:设定里说他是人格扭曲,难道是逼那些男子与丑女结合?啊,好崩溃!我虽然好奇的要死,可是翻来覆去就是问不出口。
赵子轩看见我纠结的样子,问:“怎么了?”
我憋得内伤地看着美好的赵子轩,他这样美好的绝世佳公子教我如何说得出心中的龌蹉?唯有打断了继续猜想的念头,叹了口气转而道:“我担心子彤,她与我一同来,还遇到了那个姓裴的淫贼,但我和她却在途中走散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样了?”我将与赵子彤上山的经过说了一遍。
赵子轩听我这样一说也不免神色凝重起来。
游小沫抬眼望着秘道尽头,带着一抹讥笑道:“我倒是知道她现在在哪。”
“在哪?”众人异口同声问。
“十有ba九是去了软香居!”
“软香居?那是个什么地方?”我问。
游小沫不怀好意地笑着道:“当然是一个很有趣的地方,软玉温香的温柔乡!”
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游小沫这话听着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其实真不怪我思想龌蹉,而是游小沫每次说的话都那么暧昧不明引人想歪。而且赵子彤还和淫贼裴公子一起,若真碰上了那个变态的未了然,若那个未了然真如我所猜想那么变态,难不成会先将赵子彤毁容,然后再逼裴淫贼与她……?天啊!
作者有话要说:
☆、假的解药
琴儿低低地呻吟了一声,终于慢慢清醒了。她对眼下的情况一无所知,茫然无措,突然见到我倒是开心得很,先问了我的安全,然后当得知自己竟被抓来了玉人谷又是一阵害怕,看见龙星宿和赵子轩也在,才稍稍安心,谨小慎微地跟在我的身旁。
我们一致决定先不去理会未了然的住所,当前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去找到赵子彤,于是便由游小沫带路,一行人都随在她身后。
秘道曲折多弯,岔路繁杂,虽然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颗嵌在壁上的夜明珠照亮,可依然潮冷幽暗,让人涌起一阵阵不寒而栗。
人皮面具挡住了龙星宿的真实表情,依然可觉察出他似乎在皱着眉头,一只手一直按在剑柄上,他用密语对赵子轩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赵子轩的脸色立刻严肃了起来。
我小声问赵子轩:“他和你说什么了?”
赵子轩用密语告诉我:“他说这里的秘道机关重重,而我们现在走的这条并不是他进来的那条秘道,让我们还是小心为好。”
我心里凛然,看了看前面带路的游小沫。她正专心地阔步前行,一点也没有旁的举动。
又过了一会,游小沫停下了脚步,示意我们“到了。”
这一路过来都无惊无险,我松了一口气,看来我们是多虑了,以小人之心看待了游小沫。
一条长长的阶梯出现在眼前,足有七八丈,而且十分陡峭,梯级是由一片片金丝楠木架空组嵌而成,每片梯级只容得半个脚掌的宽度,全部由三指宽的扁木在中间连起来。我蹙眉地自我腹诽:之前写逃婚的时候就把场景道具写得那么简陋突兀,好吧,现在学乖了,终于写得细致周详了,可却过度的讲究,看吧,走这个梯子对那些会武功的人是易如反掌的,可对我这种没有一点武功的普通人简直就是一场艰苦的室内攀岩。
正在腹诽间却见一只干净纤长的手递到我的面前,我抬头看到赵子轩正微微笑着对我道:“来,我扶你。”
我顿觉这狭窄的秘道豁然开朗,温文又绅士,体贴又阳光,子轩,我的男神!我垂下星星眼,低着头,压抑着心中快要跳出来的花痴,掩饰不住地嘴角含笑,紧张地把自己的手伸出去,搭在子轩的手上,两手相触,我脑中飘起了无数粉红的泡泡,这是我与梦中情人的第一次牵手,而且是他主动的,这感觉美好得无以复加!
游小沫走在最前面,赵子轩紧跟在她身后,龙星宿走在最后。游小沫打开秘道的出口,探身出外,就在她离开最后一块阶梯的时候突然脚下发力一压,这片片的金丝楠木竟像多诺米骨牌般从上往下片片倒落,整条阶梯瞬时散落,赵子轩大吃了一惊,谁也没料到游小沫这一着,他脚尖一点,拉着我同时往上跃起,就在我刚出了秘道,龙星宿也奋力带着琴儿和菀心跳了出来,便听得秘道里嗖嗖的冷箭乱飞,声响刺耳,一下下密集地打在纷落下来的楠木阶梯上,铿锵有力!大家都出了一身冷汗,要是反应慢一点,或是轻功差一点,那些冷箭就是射在了我们身上,每个人都将成为可怜的刺猬!
这秘道的出口又是一间房屋的中央,却与竹屋大相径庭,屋内空空如也,既无桌椅也无窗床,四面各挂了两排银铃,屋顶吊着四盏大烛台,将屋内照得恍如白昼。
龙星宿提起长剑便刺向游小沫,游小沫哪里是他的对手,不过十几回合便被他制住。这个可恶的游小沫居然算计我们,龙星宿是再也不能容她了。
就在此时,琴儿忽然惊叫了一声,她眼中带着慌张的神色,指着我惊恐道:“小姐,你的嘴,你的嘴唇……发紫得厉害……”
虽然我自从帮游小沫吸完毒之后嘴就一直发麻没有消停,可在秘道的时候却一直没有在意,而且秘道昏暗不清,直到现在出了秘道,明晃晃的烛火之下她才能看清了我现在的样子,一旁的菀心也是拧着眉看我。
怎么?似乎情况不太妙啊,赵子轩看了一眼,神色凛然随即道:“你中了毒!”
琴儿焦虑地抢着道:“可是那幽灵箭蛙的毒?”
我心下一惊:“但……,我不是已经吃过解药了么?”
众人将焦点集中在游小沫身上,她此刻双手被龙星宿扭在身后,脖子上横架着长剑,避开众人的目光,却是没有开口。
龙星宿本来是打算一剑杀了她的,现在见我中毒便没有急着动手。
赵子轩细细看了一下:“不太像是蛙毒,若是蛙毒应与小沫姑娘方才那样呈现乌黑的,而现在这个是僵紫,应是中了其他毒!”
什么?我又是一惊!我到底什么时候中了毒的?瞧瞧众人,大家都没有中毒的迹象,唯有我,可我没做什么啊,唯一就是吃了游小沫给我的解药。难道说……,我带着不可思议地眼光看着游小沫:“你刚才给我的根本不是什么解药?”而是毒药?
可我还是不能置信,明明我救了她,我又不会武功,对她又没有威胁,她为什么要下毒害我?
游小沫看了我一眼,算是默认。
“真的是你!居然,”我气愤地指着她,颤颤道,“游小沫!我劝龙星宿不要杀你,还帮你吸毒,我这样救你,而你,你……居然下毒害我!你说,这是为什么?”
游小沫垂下弯弯长长的睫毛,小声嘟囔:“我又没有要你救!”
“你……”我气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被领情也就算了,她简直就是忘恩负义!
龙星宿在游小沫身后将长剑往内箍紧凛冽道:“快把解药交出来!”
游小沫淡然一笑道:“我不会给她解药的!”
我瞪着她咬牙道:“你存心要我死?”
她幽幽地看我,轻轻从口中吐出两个字:“没错!”
这什么人呐,还说得那么理所当然,我狠狠地盯着她:“为什么?”
大姐,你要杀人也给个理由好吧,我和你一无怨二无仇,而且还救了你两次,你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将我毒死,我去见了阎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细眸凝视了我片刻,叹了口气,低语:“因为你碰了我的身子。”
什么?!我什么时候碰你了,等等,你不是说我帮你扒下肩头的衣衫吸毒吧,喂喂喂,搞清楚一下好不好,我是帮你解毒,又不是存心要扒你衣服的,虽然你皮肤真的很好,可是我们同是身为女子,有什么碰不碰了你身子一说的?
又听得游小沫继续道:“我自小便发了个毒誓,若谁碰了我的身子,我就要杀了他……”
我的脑袋“翁”一下,这种烂对白,这种烂桥段,什么谁若是揭开我的面纱,谁若是看了我的身子,谁若是碰了我的肌肤……,他就要死……,我怒了,这到底是谁允许可以将这种老掉牙的桥段放进这里的?我又一下子泄气了,是我,一定是那个身为作者的我,我就是个毫无创造力只会搬老套故事的悲剧作者!慢着,通常这种烂桥段不是还有下半句么:除非(他娶我)……,可我和她一样,都是女的,怎么娶?所以她就只好杀我?
果然!听得游小沫接着道:“除非,……”她偷偷瞧了我一眼小声道,“他死了!”
太过分了,本来我还想着等她说完下半段然后一咬牙大义凛然地答应她“我娶你!”,她却居然连一丝生机都不给,我忿然跺脚指她骂道:“我不过就是顶多碰了你肩膀一下,这算是碰了你的身子吗?难道现在龙星宿反扣住你的手腕也算是碰了你吗?”
龙星宿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她杀不了我。
偏那个心眼已呆的菀心一旁小心更正道:“你那个才算。”
我扭头对她喝了句:“闭嘴!”
接着,继续质问游小沫:“就算我碰了你一下,可我们同为女子,你有什么吃亏的嘛?如果说我是个男子,那算是毁了你的名节,又或者如果说你是个男子,……不对,若你是个男子,那该哭的人是我啊!可现在……”我真想敲开她脑袋看看里面到底什么构造的,怎么思维就是和正常人不一样的呢!
游小沫很幽怨地看着我:“可我确实发了那个毒誓,你也确实碰了我的身子。”
“你……”我气得说不出话来,心中大骂和她很贴切的三个字“神——经——病!”
龙星宿白我一眼:“你和她还讲什么道理,即使你救了她,她还不一样要毒杀了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必多费口舌!”他将剑逼近了半分,阴冷道,“若将解药交出来,我便给你个痛快!”
游小沫道:“我可以给她解药,但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把我放了。”
赵子轩冷冷道:“原来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
就是!说什么我碰了你的身子,全是狗P!最终就是为了自己逃脱,所以才三番四次要设计害死我们,所以才给我下毒!最毒妇人心说的果然没错!
赵子轩沉思了一下,道:“你若真肯救庄姑娘,那我们姑且饶你一命!”
龙星宿道:“子轩,此人奸诈狡猾,太不可信!”
小沫轻轻一笑:“啧啧,看看,也许该我担心你们言而无信才对!”
琴儿忿然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是个卑鄙小人!”
游小沫这只狐狸,长得一双狐媚眼也就算了,心思也跟狐狸一样狡猾多端,上一次她被龙星宿制住还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来博同情,现在手里抓着我这个筹码便变得有恃无恐了!我挥了挥手让琴儿别和她置气,愤愤然就冲了过去:“还同她废什么话啊,她若不给我就自己去搜!”说罢,便伸手向她腰间去,你娘,反正我是女主——千年不死的女主,只要随手一摸,那肯定妥妥的就是解药,你爱给不给!
游小沫没想到我竟会直接就去搜她身,脸色大变,急急道:“你别过来,你别碰我,我,……我给你解药便是了!我最讨厌别人碰我的身子。”
没料到她居然这么大反应,她到底是患了肌肤接触过敏症还是自恋过度啊,我顿了顿,将伸出去的手反手一摊:“哼!拿来!”
游小沫道:“你先让他松开我的手!”
琴儿追上来,护在我身旁道:“小姐,小心她有诈!”
作者有话要说:
☆、真假解药
以游小沫之前的不良表现看来,确实连一成的可信度都没有!
她看着我们疑虑的眼光,似又担心我真要去搜她身,居然又急切地补充解释道:“我身上有数十种药丸,毒药居多,错服任何一粒都有可能立刻毙命。”
琴儿反驳道:“我们又如何能确信你拿的就是一定是解药呢?”毕竟,她有不良前科,而且,她说过,她想我死。
游小沫道:“你们若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赵子轩和龙星宿都沉默了,他们似乎暂时也想不出更好的方法来。
我恃着自己是女主命,倒满是不在乎,冲她一扬眉:“你敢拿出来,我就敢吃下去!”
她和龙星宿两人都面对着我,听我说出这话不由同时看向我,怔了一怔。
我让龙星宿暂时松开她的手,他定定地看着我:“你肯定?”
我对他坚定地点了点头。
他道:“不慎重考虑一下?”
我很干脆地道:“不必了。”
龙星宿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只好慢慢放开了她的双手。游小沫眨着眼看我,带着古怪的笑意,然后从怀里倒腾出一个小药瓶子,倒出几粒不同颜色的药丸最后挑出一粒藏青色的花生米大小的药丸,摊放在掌心,带着挑衅的眼神递给我。
小样,欺我不敢么?
我一伸手就接过,一旁的琴儿却拦了一下,神色凝重地看我:“小姐……”其他人的脸色也是蒙上了一层阴云。
我对琴儿笑了笑:“无妨!”将手中的那丸藏青色的药一下子拍进嘴里,一口便吞了下去,自己都感觉到特有种。
大家神情十分紧张,连游小沫都略带惊愕地看我:你还真把它一口吃下去。琴儿更是急的眼泛泪光。
为了宽慰大家,我道:“我不会有事的!”
却在众人松懈间,游小沫已不知何时套上了银钩,她挥臂顶开了龙星宿架在脖子上的长剑,赵子轩和龙星宿意外地顿了一下,接着同时上前阻挡游小沫。
但见游小沫将手中的其他药丸“嗖嗖嗖”地往四面墙上打去,击在每个墙角第一个银铃上,瞬间每排银铃如被疾风吹过一般,“叮咚”作响,声音由细微及猛烈,尖锐的铃声敲得耳根发疼,竟有如锥刺般击入脑中,让人不得不捂耳护神。更接着,每个银铃的末端悄无声息地探出一缕银丝来,呈包围之势直指地面。
谁也没有料到这房间竟还有如此机关,龙星宿和赵子轩大为失色,顾不得围堵游小沫,只得跃回我们周围,专心去对付那些恼人的银丝。
游小沫得意地笑着,旋开墙上的机关,两扇木门往外打开,她无比优雅地跨出门口,回头对着我还抛了个媚眼:“你记住,我说过的,我要杀你!”就像是一个坊间中所有公子哥儿都迷恋得望穿秋水期盼已久的顶级花魁隆重登场后,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其实我是个杀手”一样,然后转身留下一个华丽丽的背影。
我快气疯了,游~小~沫~!
每个银铃就像春蚕一样源源不断地吐着银丝,这些银丝虽纤细,却坚韧得很,一层层将我们裹在房中央,形成一个坚不可破的丝笼。
菀心脸色惨然,喃喃道:“小沫,小沫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她一向都说,她是在救人,我从不知道她却还会害人!”
我拍拍菀心的肩膀:“你现在总算是看清她的为人了吧,以后不要再受她蛊惑了。”菀心,其实小沫一直都是那样的人,只怪你自己太天真,容易误信罢了。
菀心不禁嘤嘤地哭了起来,琴儿好言相劝:“你不要太悲伤了,我们好好想办法出去,然后你就赶紧回家吧,家中的孩儿还等着你回去照顾呢。”
菀心流着泪点了点头。
龙星宿和赵子轩对丝茧笼尝试了几次突破都没有成功,铃声吵得脑袋生疼,忽然,赵子轩似乎发现了银铃吐丝和声响之间的规律,他执起铜笛凑到嘴边,提气吹曲,铃声狂急如暴风雨般,笛声却是舒扬如雨过天晴般,虽然乐韵缓慢,竟将铃声的音量掩盖住,随着笛声的吹奏,那银铃往外吐丝也渐渐放缓。
赵子轩与龙星宿对望了一眼,此方法果然可行,龙星宿对他点了点头,站在他身后,手掌贴着他背,助他输送内力。银丝越吐越慢,逐渐一个一个地停止,银铃声也停息,随着笛声越来越强劲,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银丝围成的茧笼居然慢慢开始自己抽丝剥茧,一圈一圈直到最后竟然又重新各自退回到银铃里。
大家这才真正松了口气,但是赵子轩已是体力过度透支,脸色十分难看,龙星宿虽然有面具看不清真实的脸色,可他此刻呼吸急促,看来也是虚耗了不少内力。
琴儿忽而开心道:“小姐,你的嘴唇终于恢复了正常的血色了。”
子轩将气息调匀,也笑着道:“方才庄姑娘真是胆色过人!”
“哪里,哪里!”我不好意思地回他道,我不过是仗着自己是女主,其实你也可以的,不过你自己不知道自己是男主罢了。
龙星宿却泼了句冷水:“如此冒险,下次就未必能这么走运!”
我存心要气一气他,便满不在乎地笑道:“一点都不冒险,我不是说过了么,我的卦象显示逢凶化吉,有惊无险,既然无险又何来冒险?”
龙星宿闷闷地“哼”了一声。
赵子轩呵呵一笑:“庄姑娘,你可是第一个能气到我们龙星宿的人!”
等出了屋子一看,大家都傻眼了!四周居然是一汪碧绿的湖水,这个屋子就那么零零丁丁地建在湖的中央,根本没有去路。
子轩问道:“星宿,你我都不谙水性,你看该如何好?”
龙星宿沉默地四顾。
我汗,这两只负责保护弱女子的好汉居然都是旱鸭子,这下可不妙。我倒是会游泳,不过即使要游泳过去,最快也要游个一刻钟才能到达对岸,还没办法把他们一个一个驼过去。
十丈之外倒是有只小船在慢慢悠悠地飘着,船上一女子衣袂飘飘,一抹紫色尤为刺眼,不是游小沫又是谁?我们真是又气又无可奈何!
龙星宿沉思片刻,转身朝屋里挥出两掌,竟一下就把两扇木门卸了下来,他将两块门板抛出湖面:“子轩,我们合力去把游小沫那只船夺过来!”
赵子轩应了声:“好,多加小心!”便各自用力将木板推出,然后两人一前一后飞身跳上门板,运起轻功,驭气为桨,像两支离弦的箭一般冲着小船而去。
游小沫使着竹竿往湖中用力一点,竟不躲不闪而是将小船就地转了一百八十度,向龙星宿和赵子轩两人迎了过去,她举起竹竿往湖面一扫,他们两人纵身跳起跃上小船,三人在船上展开交手,小船霎时变得左右飘摇,龙、赵两人估计都是第一次在水上与人交锋,毫无经验,加上小船不比平地,摇晃得厉害,一时间,他们二人与游小沫打成了平手。小船倒是离我们越飘越近,我们在小屋外的三人也渐渐看清了他们的举动。
菀心对着船上大声喊:“小沫,不要打了,你何苦要处处和我们为难呢?”
游小沫回道:“菀心,我也是身不由己,我若放过了你们,谷主何曾会放过我!”
龙星宿高高跳起,一个大鹏展翅俯冲下来,长剑直刺向游小沫小腹,赵子轩从后面举笛袭向她后背,前后夹击之下,眼见游小沫这次绝对是避无可避,只见她将竹竿插入湖中,斜斜向右急速一推,避开长剑,露出背部的空档生生吃了赵子轩一记,一口鲜血从面纱喷出。
可怜龙星宿这一剑刺空,原他应该落在船舷上的,但是小船被游小沫斜右推开了,他一下子没有了着力点,赵子轩来不及收招救他,他就“扑通”一声掉入水中,在水中挣扎了起来。
天啊,他是真的一点都不会游泳!我想都不想,立刻跳入湖中去救他,下一秒才醒起,他好歹也是个男主啊,怎么可能会死呢,我这急巴巴地救他作甚么,反正他平时自视过高,这回难得让他出一次糗,哈哈!不过又一想,这里武功最高的就是他了,我还指望他帮我把菀心救出去呢,也不能让他就这样被耽搁了,所以还是得好好救他一把!
我对他大声喊:“不要慌!别乱动,你吸一口气憋着,四肢都不要动,否则越动越会下沉得厉害!”
他倒是冷静,即使掉入水里也只是惊慌了那么一阵子,听了我的话,居然可以立刻做到,只是不会浮起,就那样半沉在水中,想起我以前学游泳班的时候,刚开始大家都不会游泳的时候就是这种姿势,那时谁都害怕得要死拼命挣扎,我倒真的很佩服龙星宿现在可以镇定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