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啊啊啊……刚才找到的东西怎么在他手上啊……
“还我!”路人篱上前一步,皱眉道。
黑发男子眨了眨眼,扯出一个倾倒众生的笑容,(虽然某篱米多大影响)“我们没有恶意啊,(才怪!)只是想请这位美丽的小姐到我们那儿做会儿客而已~在下库落落.鲁西鲁,敢问这位小姐的芳名?”在这座有名的闹鬼工厂(怪不得不拆),这个女孩却找到那么有意思的东西,真是--让人好奇呢……
路人篱暗自警戒,脸上却仍是淡淡的表情,冷冷地道:“我们不过萍水相逢,何必知道在下的名字?至于做客……贸然拜访实在失礼,还请这位先生把盒子还与我~”哼,比斯文?我还比不过你?(某悠:事实上,论资历,库落落比你的经历更“精彩”一点……)
库落落优雅地一笑:“怎么会呢,有这位美丽的小姐拜访,一定让寒舍蓬毕生辉~”
“但是在下实在有要紧的事要办,改日一定登门拜访,恳请这位先生把盒子还与我,可好?”明着拒绝不行,怀柔政策又如何?至于登门拜访的日子,遥遥无期吧……
……
空旷的工厂里,两只笑面虎打太极,旁边,一只笑面虎坐壁上观……
最后,因某个盒子的威胁,路人篱无奈地被某两只笑面虎“请”去“做客”
唉,为她祷告吧……她能否拿回任务物品?
做客
路人篱不自在地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旅团众(小滴,窝金,富尔克林出去采购,不在旅团)也随她的动作移了移视线。
如此情况下,路人篱只好开口:
“库落落先生,你让我到这里不是要我和你的‘朋友’大眼瞪小眼吧~”
库落落优雅地合上书,“怎么会呢,还未请教这位小姐的名字?”
路人篱深思熟虑了以后,认为告诉某人自个的名字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莫默。”本名,也不算欺骗……
“莫默吗,很奇怪的名字呢……”
“这是我们家乡的习俗,一般都起重字的。”就怪了,哪里会有那么BT的习俗啊……
“哦?原来默小姐是兰柒人(偶乱编的)。”啊?还真有那么强悍的民族啊……
“不是。”小心为上,眼前这只修为可是很高的,要素乱编个给我怎么办?
“哦?那么默小姐的家乡是?”靠,套话是不?
“一个遥远的地方……”路人篱一脸黯然地看向远方,也米错啊,她的故乡的确都在远方啊~而且还素这里永远达不到的远方……
“哦~”库落落见她不给他套话,依旧笑眯眯地问到:“那……”
路人篱忽然打断库落落的话:“我们能单独谈谈吗,库落落先生?”不行,一直处于被动,先发致人吧……
***********************************某悠的分隔线
咖啡的热气缓缓上升,两人的脸被这阵烟气变得朦胧。一阵窒息的沉默弥漫在两人之间。许久,库落落打破了沉默:
“你想说些什么?莫默小姐?”路人篱一握拳,咬牙道:“我们打个赌吧!!!”
“恩?”库落落抬头,视线轻轻地扫过路人篱。路人篱淡淡地道:
“你的眼睛。你的眼睛可以看出,你是一个决不信仰神的人吧……”
库落落不说话,算是默认。
“那么,你还会介意和我打个赌吗?物质对你来说,很容易厌倦吧?我保证,这个赌,你会感兴趣的……”
库落落饶有兴致地看着路人篱:“说吧……”
“我和你打的赌是:将来你会不会爱上一个人。我的赌注是:将我一切所知的东西告诉你,为你所用。赌的期限是三年。在赌期内,你不能对我有任何追踪,直到赌约完成。你的赌注?”
库落落冷笑:“如果这就是莫默小姐的赌约……”
“你大概以为自己永远不会爱上一个女人吧,那样子的话,你为什么不敢和我赌呢?这对你是百利而无一害吧!”
库落落看着路人篱。嘴角滑出一个弧度:“好,我的赌注是:那个盒子,它对你很重要吧?在赌约完成前,我不会再打开它,还会把它带在身边,三年后,你随时可以来锐现赌约。”不过,就算我真的赌输了,我也没有说,不来找你啊!库落落想到。可怜的篱篱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被大尾巴狼在算计了。一点头,“我答应。”
“那,契约成立。”
话音刚落,两人脚下立刻出现一个轮盘,“好了,定好契约了。”库落落眨了眨眼,路人篱嘴角抽搐,敢情这只一开始就在算计她。
“那么现在先得放我走吧,库落落先生?”
“当然,请吧!”
路人篱走出大门,看到阳光洒在身上,真是热泪盈眶啊……
果然,跟狐狸呆久了就是不舒服……
**********************************拼死拼活总算码完的某悠有话说
流灵
看来,人鱼的笑容暂时讨不回来了,那……只好找下一个了:
第四件:无暇(头饰)(路人篱:……敢情路人悠哉找东西的一个标准就素名字BT)
特征:浑身通透,看不见一点瑕疵,若置于阳光下,则如同隐身般看不见了。(路人篱:……这东西真安全,直接望强光下一塞就好了……)
用途:隐身。(路人篱:够简略,难得那个废话多的家伙那么简略。不过,上一张人鱼的笑容怎么米见到用途呢????路人悠哉:太难找了,偶就不找了。路人篱鄙视状:素想不出来了吧……)
身处地点:友克鑫市最近的珠宝拍卖会上的003号商品
……
路人篱把资料一和,火速向路人打听最近一次的珠宝拍卖会,路人以十分诡异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某路人:这年头还有人不知道那么著名的拍卖会?)还素告诉了她,路人篱向拍卖会举行地点走去,边走边迷糊的想:友克鑫已经素耳熟了,友克鑫拍卖会貌似更耳熟,究竟在哪里听过呢?路人篱不知道,她的“友克鑫拍卖会之旅”会多么的“精彩”……
********************************************
哦……这就是友克鑫拍卖会啊……路人篱感叹地看着眼前门庭若市的景象。
俗话说,人有三急,这不,某篱的三急就来了。路人篱匆匆地对旁边的一个小孩问到:“问下,厕所在哪里?”小孩眨巴着眼睛,一脸天真地道,“前面仓库里的通道,左转第一间。”
“谢谢!”路人篱道了谢,匆匆地离去了。她没有看到,在她走后不久,一个中年妇女急忙忙地走过来,道:“温笛,走了。”说完,拉着小孩子标志着“右”的方向走,小孩困惑地说:“妈妈,那不是左边吗?”中年女子无奈地说:“温笛,告诉你多少次,你怎么还是把左右说反掉呢?”
……大家可以预见某篱的结果……
路人篱嘴里呢喃着:“左转第一间……啊,找到了!”路人篱开心地打开门……
……一阵沉默……
路人篱嘴角抽搐地看着眼前的两伙人,一伙,认识,被偷滴某家——揍敌客。二伙,刚认识的“新朋友”——幻影旅团。两堆人和一个误闯者“深情对视”了0.01秒后,路人篱马上反应过来,点头哈腰道:“抱歉,打扰了,你们继续……”(作:这话怎么越听越不对味啊,怎么像打扰了人家好事似的……篱:你少说句不会少块肉!!!)库落落优雅地开口道(作:团大,现在MS你在殊死搏斗吧……还要风度啊……神人也……):“莫小姐,既然来了,喝杯茶再走吧……”
哪有茶?某篱看着一室的狼籍,突然很想说这句话……
“不用客气了,我还是走吧……”某篱嘴角抽搐地说。突然意识到不好。
“同伙吗?一起上吧?”桀诺笑得一脸慈祥。“乒乒乓乓”可怜的篱篱就被拖进了战局。
“扑”混战中,某篱被桀诺一掌拍到墙上,直接吐了口血。由于光线昏暗,注意力全放在战斗中的众(包括不知所云的某篱)米发现,一颗红宝石项链悄悄从路人篱颈间划出,沾染上了一丝鲜血。
靠,再怎么死也不能死这啊!路人篱咬着牙恶狠狠地想。手腕上的冰凉似乎提醒了她什么,路人篱下意识向手腕看去——手镯!对!找路人悠哉!毫不迟疑的,路人篱恩下了矿石,但眼前出现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男孩,黑色的锻发,平凡的面容,和……一双令人看不透的双眼。我们暂且称他为神秘人X。神秘人X看着她,头一偏,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眼睛眯成一条缝,道:“找我什么事啊……”
我没找你!找悠哉!路人篱想着。但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说话了,“救……我……”破碎的声音以彼此听得到的声音说到。这时,桀诺似乎也注意到这里多出了一个人,眼睛眯了起来,一出手就向神秘人X的命脉打去,神秘人X神态自若,在桀诺快碰到他时,才轻轻地带着路人篱,好象没怎么动地往旁边挪了一下,却躲过了桀诺的杀招。
随心所欲!路人篱震惊,这是路人悠哉最喜欢用的一个自创身法,不仅需要足够的柔韧性,还要有极高的悟性,练成后……以悠哉的话来说,就是——想怎么偷懒怎么偷懒,别人的攻击你只要微微一动就躲得差不多了。
看来,这个神秘人和悠哉关系不一般啊……悠哉可没有什么耐心教育别人。
桀诺的攻击使墙壁破了一个大洞,神秘人优雅地抬起手,道:“凌然,舞。”不知道从哪里跑出的符咒,瞬间把桀诺包了起来,不时发出一道道兰色的雷攻击桀诺,等桀诺解决它们(其实是它们自己消散的差不多了,因为它的时效极短),神秘人X早带着路人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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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此时,在一间酒店的房间里,神秘人X正在给路人篱上药。(速度真快啊)
“忍着点,这个药在上的时候疼了点,效果是最好的。”神秘人一本正经地说。
“哦,还没请教,你是?”路人篱皱着眉问,神秘人替他紧了紧绷带,漫不经心地道:“你就叫我流灵吧~”
“流灵,是悠哉叫你来的吗?”路人篱直奔主题。
“不是,这个问题你可以不管它。”流灵往床上一躺,吊儿郎当地说。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路遇
这时,路人篱才细细打量起这个自称“流灵”的男孩,十三、四岁的样子,身上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黑色长袍,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平凡的面容,却有着一双令人看不透的眼睛,似笑非笑地望着你,嘴角弯起一抹弧度,有点像嘲讽,又有点像真心的微笑……
喂!路人篱,你又不是算命的,干吗盯着一个人的“面相”那么久啊?!更何况人家还是个公的!!!!(作:……公的??)路人篱忽然醒悟自己盯着别人看太久了,现场的气氛有点僵,僵直了背,尴尬地瞥了眼某灵。
“最近我还是要呆在这的,你先休息吧。”流灵笑了笑,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唐突,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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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买东西你自己一个人就够了嘛,干吗还要拉上我?”路人篱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不满地对身前的人说。几天下来,俩人对对方也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些,
“老窝在家里不活动筋骨,人会发霉的~”流灵笑眯眯地说,经过那么多天的相处,路人篱很清楚地知道这个笑的潜台词:你小样有意见?
“对,春天来了,是该出来舒活舒活筋骨,抖擞抖擞精神。”路人篱打了个寒战,流利地把朱自清老爷爷笔下的一句话背了出来。
“现在是冬至。”某灵笑眯眯地提醒道。
“呱呱~”一阵冷风吹过。(众:?风是“呱呱”叫的吗?作:是乌鸦叫了以后风吹过拉,真是,连懒都不让偷。众:……)某篱身体一僵。忽然又疑惑地问:“不会吧,今天才刚十月份开头啊?”冬至可在十二月啊……“在你以前生活的现世,现在已经是冬至了。”流灵笑眯眯地解惑。
冬至吗?过得真快啊,不知道组织里那陀(作:……小篱篱,用量词文明点)懒鬼们过得怎么样。路人篱叹了口气,想到。
“冬至嘛,当然要吃汤圆拉,所以篱篱和我一起去买面粉吧……”流灵笑眯眯地道。说着,人已经拖着路人篱跑出十来米远了,路人篱无奈地叹了口气,跟上某灵的步伐。
******************疯狂血拼后归来的某灵和某篱……
“……灵,为什么你一个大男人不拿东西而要我拿????”路人篱吃力地抱着眼前几乎和她一样高的东西,咬牙切齿地对旁边悠闲地拿着一本书,还拿了个苹果啃着的某个男孩道,流灵悠悠地答道:“小篱,看着你‘孱弱’的身躯,我实在不忍心再破坏你的健康,又怕你承受不了繁重的训练,只好让你做些‘日常琐事’来锻炼一下身体拉……”一副我是好人你怎么可以冤枉我的样子。
我?孱弱?他哪只眼睛看出来的?路人篱愤愤道:“流灵,你确定你和路人悠哉不是亲属关系?”流灵沉思了一下,“恩,应该不算亲戚。”
……什么叫做“应该不算”?路人篱嘴角抽搐地道:“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流灵好奇地问,“我明白原来路人悠哉这个家伙好幼齿,你是她男朋友吧,可怜的娃……”路人篱无限同情地看着他。流灵的脸上依旧是灿烂的笑容,不过某篱还素发现了他嘴角一抽,“你想太多了……”
“那你们素什么关系?情人?主顾?该不会已经是夫妻了吧?”路人篱一副“可怜祖国幼苗被白白糟蹋啊”的表情,当然如果忽略她眼角一抹恶劣的笑意。流灵迅速地眯起眼睛,笑眯眯地道:“既然你都猜出来了……”啊?不会吧?路人篱惊讶中,“我就告诉你好了。”少年优雅地弯起一个弧度,适当地钓了下路人篱小朋友胃口,“其实……”突然,专心听流灵说话的路人篱脚下一拌,伴随着“扑啊啊啊……”的声音,咱们的路人篱小朋友在关键时刻,摔倒了,旁边的某灵一副早有预谋的样子,偷偷比了个V字,接着假装惊叹道:“米想到友克鑫还会有那么大型的垃圾来拌人啊……”路人篱狼狈地爬起来,端详了一下拌倒她的罪魁祸首,良久才道:“恩,应该是个生物。”(众倒:以前怎么米发现篱篱那么有说冷笑话的潜力?)不良的某灵也跟上:“恩,看起来很像人,就是身材高大了点,应该素动物园里跑出来的、传说中和人类关系密切的——类人猿。”(素你们太矮了!——倒地的某人控诉。篱、灵:我们才素正常发育滴人类,非人类米有发言权)“总之先捡回家,以后拿东西就有人了。”路人篱眼中闪过一道算计的光芒。无耻的某两只相视一笑。
不过,我好象忘了什么吧?路人篱疑惑地想,大概素错觉吧。
恶作剧般的念能力
“小窝金,家里酱油没有了,帮我去买一瓶。”美丽的女子把身体探出厨房,高声道。仔细一看,咦,这不素我们的主角路人篱吗?被点到名的某人唯唯诺诺地道“知道了”,可怜的孩子,这几天被两个无耻滴恶魔压榨了N多次,早麻木了。等咱们高大的窝金同学出去后,路人篱踩着标准的猫步,走到流灵身边,皱着眉问:“到底怎么回事,小窝金被我支开了,你也该说了吧。”今天早上就愁眉不展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被人甩了呢。
咳,可能有读者会奇怪,幻影旅团的窝金同学怎么会在这里呢?这就要从昨天篱灵两人捡到一人型垃圾——窝金同学开始说起。俩人都素怎么样的人物?就算窝同学归西了都可以到这个世界的冥界抢人啊,更何况窝同学还有口气呢。总之,窝金同学从此就被扣留在此,以身报恩,就素跑跑腿,买买菜,干干杂务,这样的日子对于人高马大的窝同学真是太轻松,更何况还有莫同学那出神入化的厨艺,所以窝同学也就无比快乐地留下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要面对日常生活中无时无刻的恶作剧!
好了,转入正题:流灵若有所思地说:“篱篱,看来得教你念了。”
“为什么?”路人篱挑眉。
“防范于未然~”流灵笑得好不亲切。
“那,就来吧。”路人篱耸耸肩,黑色的眸子流转间显得漫不经心。
(下面的内容偶也不写了,开启念大家应该都知道吧~不知道就去看猎人,因为……某悠也忘了—-—||||)
几天后——
“篱篱,我们来测测你的念能力吧。”流灵还素笑得一脸无害,在这几天里路人篱的缠就用的很好了,这还得拜某名字中带个流带个灵的人的魔鬼训练所赐。某篱听话地把手放在某灵掏出来放在桌子上的“盒子”上,施放念力。这个“盒子”是某灵不知道从哪个垃圾堆里“挖”出来的,路人篱只知道某灵那天身体完好无损,衣服却出奇破地回来,手里还拿着脏西西的“盒子”,笑得阳光灿烂地对她说,“总算能知道你的念能力素什么了~”
正所谓,生活无处不存在上帝的捉弄。(灵、篱:这素谁说的= =?悠(高深莫测状):上帝说的— —)
两人恍惚间好象看见了连“盒子”(“盒子”:作大,我怎么连个名字都没有啊?作:不就在那,“盒子”嘛。“盒子”:……)都划下一滴大汗,迟疑了一下,盒子上慢慢浮现了字体,当路人篱和流灵看完这个“能力”后面的字时,路人篱石化,流灵嘴角狠抽了下,冰化~
一直在旁被迫蹲墙角的窝金也好奇了,脑袋凑过来想看,还好某灵及时解冻,拿起桌上的一本书对着窝金的脸狠狠K了下去,直接把某窝打到墙上当壁画。(作:大家为被欺压的窝同学致以十二万分的同情)巨大的响声把某篱的魂给招了回来,流灵指了指第五行字:制约:不可让人知道能力名。
接着,流灵握住路人篱的手,深情地说:“大姐,我的处女囧就交到你手上了。”某篱回握:“我十分非常很理解你现在的感受!”
这个能力……果然素上帝和作者联合起来的不良因子所做的恶作剧!!!!
过度中~~
“篱子啊……你是不是在遇到我之前红杏出墙拉……不然怎么进步那么快啊……”流灵感慨道,厨房里边猛飞来一把叉子,流灵把头一偏躲过了这来势汹汹的“天外飞叉”,同时耳边也响起了路人篱清朗的嗓音:“流灵,如果你还那么油腔滑调,我相信如果哪天看到你横死在路边,我绝对会遗憾为什么老天爷不在你刚出生的时候就劈死你。”
流灵摇头状似遗憾地道:“篱篱,女孩子不能那么恶毒,不然肯定是配角命——后母型的……”
夹杂着风声,流灵又闪过了一把叉子,突然觉得身下一松,赶紧一个侧手翻,躲开了屁股着地的悲惨命运。
流灵点点有,捎带点惊讶地看着损坏了两只腿的凳子,点评道:“不错嘛,把念力弄成难以察觉的丝状物,依附在叉子上,因为第一把叉子让对手掉以轻心,利用这一心理回旋刀刃,知道如果直接袭击会被对手察觉,就割凳子让对手造成损伤,不错哦……”
“不过,”话锋一转,“篱篱,我们家最后唯二的椅子之一被你毁了也……还有,你怎么可以伤害我这个尊老爱幼的新一代好少年捏……”
路人篱冷哼一声:“把四只腿锯一样高度就好了,反正是你椅子。还有,就你?尊老爱幼?你尊老爱幼的话我就是在猎人世界的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
“篱篱,你太伤偶的心了……”
“你还有心吗……”
“篱篱嫌弃我……”
“我不是嫌弃你,只是有点鄙视你而已,不用太自卑……”
“这样啊,那样我把那个坏消息告诉你吧……本来想自己帮你解决,现在看来你想和我一起干啊……”
“?”路人篱淡淡地以目光询问。流灵把手一摊,“我们家的钱终于花光了。”
静默……
“就这小事?你不会自己去顺点啊……”路人篱很没有道德地说。
“因为上次幻影旅团来过,所以那些有钱人家防备多了很多,我还不想被通缉。”
“……得了吧,以你的脑袋,想不出去赌场?”
“你看我那么弱小,他们会来抢的,打很麻烦的……还是篱篱你站在身宾比较有安全感。”
“……这是刀”“干吗?”“现在自杀还来得及,别让我动手……”“篱篱别冲动啊……
*********************分隔,跑起赌场的过程和赌的过程我就不说了******
“篱篱,够了呢……”流灵眨巴着眼睛,看着眼前半人高堆起的筹码。
“恩,好象是够了。”俩人54四周各色的眼光,锐完就走。走了不远,就遇上了一伙人在打劫一个MS弱小的男子。当然,这只是MS,眼尖的篱灵二人还是观察到了男子手中一闪而过的光芒。
呵呵,那是金属的光芒呢。应该是刀片匕首之类的东西呢。篱灵二人对视了一眼,勾起一抹包含深意的微笑。
兵器中,可谓一寸短一寸险,看使用好的人使用那是非常珍贵的经验,所以两人很没良心地作壁上观。
一切皆有可能
貌似弱小的男子轻蔑地环视了周遭凶神恶刹的彪形大汉,直接冲向前面拦住他的人,指尖一道光芒一闪,轻易结果了一个人的生命。周围的人立刻反应过来,拿起刀捅了过来,男子一个错步,躲开的同时也一刀收割了袭击者的生命,这时二人才看清他的武器,是一个很小巧的匕首,刀间只有一点,但十分锐利,眨眼已经收割了五个人的性命。这时,突然一个被其杀死的人拾起刀子,努力向男子背后一扔,然后就昏死过去。路人篱想也不想,一把叉子就扔可出去,把那把刀打飞。
……
男子奇怪地往这里看了一眼,流灵则用“原来你还有助人为乐的品格”的怀疑目光看着路人篱,路人篱恶狠狠四回了他一眼:“都是你那集训害的,我看到飞的东西就不由自主地把它打下来!”
“……”流灵默,“还好我们家看不到飞机……”路人篱直接一把飞刀过来。
那边的人也收拾的差不多,打算走了,流灵上前笑嘻嘻地叫他:“做个朋友好了,好歹刚刚互帮互助了一下嘛……”
……(乌鸦飞过,叶子飘过)冷场。
“哈哈哈,还问兄台高姓大名?”流灵干笑着。
“血凌裔。”简洁明了地道。“我叫流灵,那边那个一脸冰霜喜欢飞东西杀人的女孩子叫路人篱,你叫她小篱就好了~”一只筷子(别问我为什么猎人这有筷子……)直接飞了过来,附带女子冰冷的声音:“你再敢用那恶心没品位的名字称呼我并妄想传播我就代表全人类消灭你这个祸害。”跟这个和路人悠哉非常有遗传关系的家伙呆久了,她会不会英年早逝啊……
******************************
“篱篱,你带钱了吧?”流灵笑眯眯地问。
“没有!”路人篱以令人叹为观止的速度把手里一大袋钱藏进椅子底下,双眼警惕地看着流灵。
“这样啊,那你说我们这仨吃霸王餐的是从窗户跑还是去厕所跑啊?”反正都得跑外带通缉。
你你……路人篱气急,不情愿地从袋子里掏出钱来交餐费。旁边的血凌裔捧着头,他是怎么乖乖和这两个好象很靠不住的家伙进来吃饭的?败笔,人生的大败笔啊……
“小猫咪,原来你在这啊~”(扑克牌符号咱不会打,大家凑合着看吧~)血凌裔身体一紧,犀利的眼光透向坐在窗子上小丑装扮的某人。
一旁,流灵教育着满头黑线的某篱:“你看到没有啊,篱篱,出门坏人就是多,吃个饭都会遇到BT大叔,知道什么是BT吗?BT就是千夫指万人骂的变态啊……所以,象你这样的小女孩出门一定要小心……”路人篱的拳头紧了又紧,他他他……他是故意的!莫非他是唐僧老兄的遗腹子?>—<快受不了了……
血凌裔无语地看着他们,这都什么人啊。再看看窗上的西索,感慨:世风日下啊……
他越来越觉得跟这两个脑袋里装着希奇古怪东西的家伙进这家饭店是人生中的巨大污点!路人篱用同情怜悯的目光看了他一眼:流灵的法则和路人悠哉一个样,反正一个人总有污点,太大的时候那干脆全染黑,干就干彻底,就不感觉黑了……
所以,她们家坏事都干得很绝……
等等,现在这个场景怎么那么诡异啊?跟路人悠哉家的人在一起,她觉得接下来大家排排坐分果果对月谈诗词歌赋都有可能了……
事实上,一切皆有可能。
我们结婚吧!
“这位大哥也下来吃饭吧~说好了AA制,所以先缴纳饭钱吧……”流灵到着让人一看就想打掉的笑容,说着路人篱感觉头隐隐作痛的话。
“流灵。”路人篱咬牙切齿地道。
“亲爱的小篱篱,什么事?”流灵一脸阳光灿烂。
“我们以后去无人的地方隐居吧~免得你再出来祸害广大人民群众。”路人篱一脸“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悲壮表情。流灵垮下脸:“不行!路人悠哉的最高指示,你还没嫁人前,怎么着都不能让你脱离人群!”路人篱抽搐,转身继续吃,每次她碰到大麻烦时,都会毫不顾忌地吃啊吃~
“呵呵呵呵,那你们都不要跑哦~要好、好陪我玩、玩哦……”西索的声音传来。眯成细缝的眼里满是兴奋的杀意。血凌裔皱眉:我说今天出门怎么隐隐感觉不祥呢~
西索一步步靠近,强大的杀气往三人压来。血凌裔戒备地看着他,流灵依旧一脸白痴型的笑容(流:喂喂!),路人篱似乎也是因为和某灵呆久了有点脱线,毫不顾忌地大吃特吃。
流灵从从容容十分纯洁地对西索说:“来来来,哥们你哪里人啊,今个儿吃了没啊,最近发财了没啊~”本来很平常的问候话,在这个场景下显得分外诡异。
西索拿着扑克牌,“呵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不想说啊,来来来吃饭。”流灵一脸阳光灿烂地给西索和血凌裔——夹菜?!
果然,这个世界很神奇……
于是,MS和平的外衣下,四个人正无比“融洽”地吃着饭,当然不计其中飞来飞去的扑克牌,小刀,筷子,还有——棒棒糖?(流灵无辜地笑。)
突然,埋头吃饭的路人篱脑袋上面亮起一个小灯泡,她立刻拉起坐得离她最近的西索的手:“我们结婚吧……”
于是,天雷劈下,在场所有人石化……
好不容易流灵才灵魂回归:“小篱,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会有那么惊悚的想法?”流灵磕磕巴巴地把话说完。
“你不是说我结婚就没什么事了吗,那我现在结给你看啊,放心好了,这个人可是一危险人物,我才不相信他对我有什么感情,所以,直接领了结婚证连洞房都省了!”路人篱笑眯眯地道。压根忘了自己在揍敌客家的某 “未婚夫”(记不清的亲可以翻前面)。
就是这样才危险啊……在场者无不流汗。
“小篱啊,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你是中国人吗?”流灵严肃地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
“你是哪国的废话?”路人篱斩钉截铁。
“那好,中国人就办中国的婚礼,这礼不能少,彩礼呢?父母之命呢?媒妁之言呢?”流灵非常严肃地……欺骗着。
路人篱很无辜地一笑,“没关系,我是江湖儿女,按江湖的规矩办!”
流灵倒地不起。
“不行,嫁给库落落那个腹黑人(取腹黑的人之意)也不能把你弄给战斗狂。”多么关心妹妹的哥哥啊,“他打破东西人家会找我们赔的,他杀了人我们还要跟他一起逃亡,你不觉得很亏吗?”——果然,我们太看得起两人的非典型思维了。
“那个,打扰一下。”血凌裔的声音响了起来,讨论的热火朝天的两人回头,看着血凌裔和西索无比暧昧的姿势,西索整个人压在血凌裔身上(防止其动作),血凌裔双脚悬空,无力地躺在西索身下,双手被西索制住,西索的头刚好埋在血凌裔颈间,(你换那姿势你也差不多)血凌裔的脸红着,(血:我那是运动和气的,你们思想歪到哪里去了!!!)其实看着周围的狼籍,也能看出经过一场恶战。但此刻流篱二人无比默契地90度鞠躬,诚心诚意地说:“打扰你们了。”再以光速闪出门去。
“呼,总算摆脱那个杀人狂了。”路人篱收起笑脸,靠着墙缓缓地道。没错,她刚刚就在演戏,象西索那样的人,看到他想逃跑是肯定会引起注意的,还不如直接一场闹剧。“真难得,你那么配合。”她回头对流灵道。
“也?小篱你原来不是认真的啊?”流灵睁大眼。路人篱默。
团长的知心姐姐之路遇
我太大意了……我怎么能高估他的智商!路人篱沉定思痛。
“阿篱你原来是装的啊……”流灵一脸遗憾,路人篱咬牙:这死人遗憾个什么啊!!!!“对危险人物最好敬而远之,这是我当年进组织的训导之一。”路人篱淡淡地道。她没有看到,在她背后的流灵眉头轻轻皱了起来:阿篱,你的戒心还那么重啊……
找婆家很难找的!会嫁不出去的!流灵想,估计前面的路人篱知道他的想法会不会直接气抽了……
******************************回家路上,下雨鸟~
“这是什么?”流灵戳了戳地上的人形物体,路人篱瞟了一眼,以光速把一脸无辜的流灵从某物旁边拉开,低喝:“跑!”
“莫小姐,原来你也在这里啊。”库落落一脸优雅的笑意,路人篱仿佛看到他头上圣洁的光环,当然,路人篱也不会忽略这笑容背后窃笑着的小恶魔……(库:这形象……)
没错,在地上的人形物体就是我们旅团团长——库落落大叔!(被团粉们拖下去施刑)任人想破头皮也不可能如此败落,且在此出现几率无限趋向零的——库落落团长!
“我不认识你,先生,你肯定认错人了!”路人篱头也没回,斩钉截铁不可质疑地道。
“哦,那能请这位美丽的小姐扶我到XX街V号(注:此处为篱灵的窝)去吗?”
“不能,那家用户不在服务区了,你不用去了!”路人篱面无表情地道。
“为什么,篱篱那里有人啊……”流灵带着欠揍的暧昧笑容道。路人篱一把把他拉过来,低声道:“你干什么,把这么一个混世魔王拉我们家?”
“我说了啊,把你嫁给库落落都比嫁给西索好啊……你敢嫁给西索我就敢把你打包送库落落!”流灵奸笑。
……谁给我一把刀,我要宰了他!
************************
面无表情酷似伊尔迷,满身杀气像西索亲戚,明明天是光明的但身边却MS飘满怨灵鬼魂,额,这不是怪物,而是目前正处于思考“怎么把流灵弄得生不如死”这个集哲学,力学,美学……等等的学术性问题的路人篱,这个状态我们可以称:伊索明鬼。(可译成:一索命鬼……)
“咖啡?茶?”把面无表情发扬光大的某篱对某团长道。
“咖啡吧~”团长依旧维持着微笑。路人篱泡了咖啡,坐在库落落面前,单刀直入:“最近受什么打击了?”
“失恋了。”团大云淡风清。“扑——”路人篱和流灵同时喷咖啡。
“流灵,我们要讨论下!”路人篱火速拉起流灵遁走。
“你说可信度有多少?”流灵严肃地问,“大概和西索是个坚定的和平主义者是一个概率。”路人篱也严肃地道。
“等一下!”流灵好象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里面:“你爱上的那个女人是不是叫路人雅雅?”
“你怎么知道?”里面传来声音。流灵回头:“那就是了。”
“怎么回事?”路人篱好奇地问。“如果是雅雅,她还带着那条路人悠哉要你交给她的那条叫‘初恋’的项链,那可能性就提高到60%左右了。”流灵道。“路人悠哉前阵子闲得无聊去找家族中的占星师占了一下,雅雅平时就很欣赏库落落。路人悠哉又没给她礼物,所以她就把库落落的行踪测了出来,然后让雅雅带着‘初恋’去,算了却一下心愿吧。”
“你说‘初恋’难道可以让库落落一见人就感兴趣?”路人篱问。
“‘初恋’有一个故事可能很多人不知道,‘初恋’原先是爱情女神为钟爱男子选定的定情信物,但那个男子已有喜爱之人,爱情女神伤心之下,其心头之泪滴入‘初恋’,所以,只要全身法力与其有共鸣,就能产生让自己欣赏男子对自己有感觉的效果。”流灵解释道,“雅雅身为路人家的人,能力有目共睹,发挥力量是很容易的。”
“世界真奇妙……”路人篱感叹,“我说里面那个善于利用女孩心理的人怎么会吐出失恋这种话呢……额,失恋?”路人篱眼皮跳了下。
“雅雅大概又回去祸害大家了吧~”流灵感慨,她炸厨房的功力真不是盖的。“不过如果换别人的话,现在估计都寻死觅活了。不愧是库落落啊,只是被影响了心情而已……”路人篱奇怪地道:“莫非库落落的能力能与神抗衡?”
“1,库落落的实力,说不定真的能拼一下。2他不信神。3不是他的能力,是他的守护神——杀魄!”流灵有点严肃地道,“在血中磨砺的灵魂,在杀戮中永生。这是杀魄的评语,杀人如麻的人,本身且具有非常可怕的能力,且心里没有任何对杀人的害怕,这样,就会凝成杀魄。”路人篱扶额头:“我们到底带了个什么魔星啊……”
他们没察觉,在他们背后,倚在门后的库落落勾起一抹笑意,原来如此……
“那中了‘初恋’魔咒的人,该怎么解除?”不给任何机会让魔星留在这里,特别是身边还有群危险人物的魔星!!路人篱恶狠狠地想。
“这个嘛……”流灵微笑。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