谚俊瘫痪在床上许久之后,心里做了个结论,下了个决心。
“我不能放弃,”谚俊也找了诗儿好久,怎能因为诗儿的放弃,自己也放弃呢。
谚俊擦干眼泪、重拾心情,决定找回芳婷。
谚俊走向书房,只见云婶正晕头转向的找书,“云婶,你知道芳婷小姐搭几点的车吗?”
正埋头苦寻一本叫《如果你要一千万》的书的云婶被吓了一跳,回复了常态之后,“好像是搭十点的车。少爷,你要去送行吗?”印象中的少爷好像不太喜欢芳婷小姐。
看看时间,九?不到,应该来得及吧。
回答云婶的问题,“不,我不是去送行,”好不容易才找到,当然不能就这样让她走了,谚俊是要去把她追回来的。
云婶暗地里露出个想当然的表情,喃喃到,“就知道少爷讨厌芳婷小姐,”但仍然埋头找着那本书。
谚俊拿起车钥匙,正准备直奔车站。突然回头对云婶说,“云婶,我不想看那本书了。所以你不用找了,”当然,哪有那种书,心里邪笑。现在,他只想看《如何把芳婷追回》这本书,前提是如果有这本书的话。
还有一小时的时间,谚俊看了看手表,“从这里到车站只不过三十分钟的时间,”追回芳婷,应该没问题,谚俊感到自信满满的,脑里还幻想着与芳婷见面之后的浪漫画面,嘴边还勾起了甜美的笑容。
当然,三十分钟内从谚俊家赶到车站不是一件困难的事,前提是一路顺畅无阻。
当谚俊把跑车开到了市区时,他脑里的浪漫画面马上消失为泡影,而刚才在嘴边勾起的甜美笑容也跟着僵硬起来。
“天啊,怎么会遇上交通阻塞的,”只见僵硬的笑容也跟着垮了下来,换上了愁眉苦脸。
由于遇上了暑假,多数家庭准备出门度假,所以呈现了今晚的交通繁忙的画面。
谚俊满口埋怨,“可恶的暑假,”也不想想他是因为暑假才认识了诗儿,而发展了这段令他难忘的恋情。
交通行使缓慢,谚俊的心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七上八下的等待时间的过去,不时还看看手表。时间已过了三十分钟,然而车队仍然不减。
谚俊看着表上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的耐性也跟着时间一分一毫的耗尽。谚俊推算着,“如果我把车停在路旁的话,走路去,不,跑着去,应该…”只需要十分钟吧,记得秋仪曾经这样跑过,“那么应该可以追上。”
思及此,谚俊马上将跑车驶至路旁。安放好了车之后,便奋不顾身的往车站的方向奔去。
然而,他所认为的十分钟的跑程,只应验在一般普通人的身上。对他而言,他太高估了他的体力,他也忘了自己是必需吃着大量药物来维持健康而长大的人。他的体质无法让他在十分钟内抵达车站,他整整用了二十多分钟的时间。
到达了车站,谚俊迫不及待的看了看手表,时间是九时五十五分左右,“还有五分钟,应该来得及。”
时间宝贵,当谚俊无法发现芳婷、秋仪或莉芬的踪迹时,他便当机立断的跑到柜台询问处查询,“请问十点通往大乐园的巴士停放在哪里?”
柜台的服务生露出惊讶的表情,“对不起,先生,巴士已于十分钟前出发了。”
“出发了?可是还有五分钟啊,”怎么可以提早出发的,谚俊一时百感交集。
“对不起,先生,”服务员礼貌的回复,“现在已经十时零五分了,我们的巴士可是准时出发的。”
“十时零五分了?”那是谚俊的手表不准时。
“是的,”服务员指着谚俊身后的大钟楼,“我们的巴士是根据那个钟楼的时间而出发的。”
谚俊转过了身体,钟楼的时间正显示着十时零五分,他的确是迟了。毕竟,全大都会的人们都是以那个钟楼的时间为准,而不是以韩谚俊的手表的时间为准。
谚俊走到了椅子旁,然后坐下,“芳婷走了。那…,现在我该怎么办?”谚俊苦恼的思索着。
“我不能没有诗儿,”谚俊的心开始确定了芳婷的存在与地位。他知道,今生他是非芳婷不娶的了,“我要去大乐园,我要去把芳婷找回。”
谚俊下定了决心,尽自走到了柜台,“请问,去大乐园最快的巴士是什么时候有位?”越快越好。
“先生,是下个星期二,”服务员很有礼貌的说。
“什么?下个星期二?”整整一个星期,这么多人去大乐园吗?
“是啊,因为暑假的关系,所以特别多的人订票到乡下去度假,”服务员友善的解释道。
谚俊又再一次满口埋怨,“又是暑假,可恶的暑假,”又再一次的不想想他是因为暑假才认识了诗儿,而发展了这段令他难忘的恋情。
“那…,”服务员友善的问道,“先生,请问您要买吗?”
还是买吧,“给我一张,”谚俊想想自己的体力,是绝对无法开车一路撑到大乐园的。
买了车票之后,谚俊无奈的步行到他的跑车停放处,“一切只有等到下个星期再打算了,”叹了一口气,脸色露出了一丝丝的失望。
上了车之后,调适好了自己的心情,谚俊便驱车回家。
回家之后,谚俊便一声不响的把自己关进了房里,生起了自己的闷气,一再的埋怨着自己的疏忽,才让芳婷就这样的走了。想到了芳婷走时一定是一脸的无奈,再加上一脸的失望,或许用绝望来形容更为贴切,谚俊更是对自己自责不已。
“大笨蛋,大傻瓜,外加大白痴,”谚俊将所有的责怪都往自己的身上推。想到芳婷在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都受到自己的厌恶、讨厌、排斥、白眼,以及等等不友善的待遇,谚俊更是讨厌起自己了。
一再的自责,让谚俊慢慢的也将矛头指向了秋仪与莉芬,“那两个丫头也真是的,”无辜的秋仪与莉芬也就无端的进入了谚俊的自责,“好朋友要离开,也不劝她一劝,留她一留嘛,”谚俊也忘了想想芳婷是因为他才要走的,“这种朋友真是不够意思。”
正当谚俊还躺在床上生着闷气时,却听见了大门的开启声,谚俊猜想是为芳婷送别的秋仪与莉芬归来了。
谚俊听见了秋仪的声音,“真是太好了,我好高兴哦。”
但听莉芬接着道,“是啊,真的是太高兴了。”
谚俊听了她们两的谈话更是火冒三丈,朋友才刚刚离开她们就已经乐得这般模样了,谚俊暗暗为芳婷抱不平,气恼的走出房间。
“三更半夜的,你们在这里吵吵闹闹的做什么,”谚俊呵责的走向大厅,很明显的一脸心情不好的样子。
秋仪与莉芬马上识相的闭嘴了。
正当谚俊抵达了大厅,才发现大厅不单单只有秋仪与莉芬,还有一个本来应该在巴士上的芳婷。
谚俊一时傻了眼瞪着芳婷,“怎么你还没走啊?”
一句简单的询问,听在芳婷的耳里却是另一番意思,听起来好像希望她走,而她却偏偏巴着不走似的。
芳婷一脸的失望,也不回答谚俊的询问,直接对秋仪与莉芬说,“我先回房了。”之后,连正眼也没瞧谚俊一眼就走了。
回到房里,芳婷脸带痛苦的靠向房门,暗暗的对自己说,“没什么,我可以放得下的,我可以忘了他的。”
在大厅里,谚俊以询问的眼神望向秋仪。
“都是因为暑假啊,”秋仪略带高兴的回答,“感谢暑假,因为太多人订车票了,所以阿婷买不到车票,所以只好延期回乡了。”
“是啊,我们还可以再聚多一段时间了,”莉芬接着道,“只是一个星期会不会太短了。”
“一个星期?”谚俊问道。
“是啊,”秋仪跟着回答,“阿婷只买到下个星期二的车票。”
“下星期二,”谚俊略感惊讶,与自己买的车票是同一天。
“哥,”秋仪略带撒娇的说,“这一个星期里,你可以不可以待阿婷友善一点,”连粗心的秋仪都察觉谚俊这些日子的不友善。
“嗯?”谚俊不解的问。
“还嗯?”秋仪瞪了谚俊一眼,“你的不友善,差点让我的好朋友住酒店呢。如果不是我和阿芬力劝,阿婷早在酒店睡觉了。”
“知道啦,”谚俊感到内疚,“从今以后,我一定会待她很好很好的。”
当谚俊知道芳婷就是诗儿之后,就已经下定决心要待芳婷好了,一生一世的待她好,他要定她了。
秋仪听不出谚俊的深意,只当谚俊答应了自己的要求,给了谚俊一个感谢,外加奖励的拥抱。
之后,秋仪和莉芬离开了大厅,只留下心绪繁杂的谚俊。在这一天里,谚俊经历了人生的四大情绪――喜、怒、哀、乐。
然而,芳婷的归来令他感到最大的欣慰。
当心中的大石卸下之后,谚俊的肚子也开始打起鼓来了,饿了一天的肚子开始在抗议了,是时间该填满肚子的时候了。
第二天早晨,谚俊带着兴奋的心情第一个来到了餐桌前,期待着与芳婷共进早膳的时刻到来。
随着用餐时间的到来,却浇灭了谚俊本来的兴奋心情。
“云婶,”谚俊纳闷的问,“芳婷小姐呢?”
只见餐桌旁,只有他、秋仪和莉芬,可他百般期待的芳婷却没有出席享用早餐。
“少爷,”云婶报告着说,“芳婷小姐今天一大早就去晨运了,她说今天可能会在外头用早膳之后才回来,”云婶纳闷着少爷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芳婷了。
“是这样吗?”谚俊略感失落。
谚俊在心里安慰着自己,没法一起用早膳不要紧,可以一起用晚膳也不错。于是,谚俊开始期待着晚餐的到来。
经过了一天的忙碌工作,谚俊托着疲惫的身体回家。然而,他的心情却是兴奋无比,因为他期待满满的准备与芳婷共用晚膳。当然,第一个就位的人非他莫属了。
随着用餐时间的到来,谚俊兴奋的心情又再一次的被浇灭了。
可怜的云婶,再一次被找来问话,“云婶,”谚俊又再纳闷的问,“芳婷小姐呢?”与早上一样的问题。
只见餐桌旁,又再一次只有他、秋仪和莉芬,他百般期待的芳婷却一再的缺席享用晚餐。
“少爷,”云婶习惯性的报告着说,“芳婷小姐今天下午就出去了,她说今天与朋友有约,可能会在外头用过晚膳之后才回来,”云婶再一次纳闷着少爷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芳婷了。
“是吗?”谚俊心不在焉的说。
谚俊感到失落,他希望接下来的日子不会也像今天这样收场。
然而,事与愿违,接下来的几天,芳婷每天早上都去晨运、每天下午都与朋友有约,没有一天在餐桌用餐的日子。
几天下来,谚俊开始也感觉到了,芳婷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刻意躲避他,谚俊开始感到焦急了。
“小妹,你可以给我芳婷的手机的号码吗?”谚俊问道,非得找芳婷出来说清楚。
“阿婷的手机号码?”秋仪讶异,“你什么时候对阿婷有兴趣了?你别打她的注意。阿婷她,她心里已经住了一个人了。”
“心里住人?”谚俊假意的问,虽然知道那个人就是他。
“是啊,”秋仪解说着,“虽然,我们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芳婷为了他,从来就没有谈过恋爱。她心里就只有那个人。”
“芳婷这些年来,到处去旅行就是为了找他,”莉芬添加的说,“可是现在,她好像想开了似的。”
“想开了?”谚俊不安的问。
“嗯,”莉芬说,“她打算回乡下了,不在寻找那个人了。”
“这也难怪,”秋仪说,“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音讯。与其继续再找,到不如找一个新的男朋友算了。谁知道,那个人已经忘了她了。可能,还已经结婚生子了。”
“放弃了?”谚俊轻语。谚俊好不容易才找到芳婷,他才想要开始,可芳婷就决定放弃了,谚俊可不会这么快就轻言放弃。
谚俊还是坚持向秋仪要了芳婷的手机号码。
谚俊本来打算约芳婷出来,表明他已经知道她是诗儿的事实的,然后两人便能够从新开始。
然而,当谚俊看见一个男生送芳婷回来时,他打算改变计划了。
那天晚上,谚俊原本打算等芳婷回来就找芳婷说清楚的,他的人虽然在花园里,但是,心早已飞到芳婷的身边了,眼神还不时的往大门瞧去,一直渴望那个他期待的身影出现。
然而,当他瞧见那道身影时,不期然的也见到了另一道身影正陪伴着她。当那两道身影越来越靠近大门时,谚俊终于看到了那个令他朝思暮想的人儿,“她瘦了。”
才没见面几天,芳婷的脸明显的消瘦了不少。由此可见,芳婷这几天过得并不好受,谚俊倍感怜惜,“都是我的错。”
这几天,谚俊又何尝好过。没有芳婷的餐桌,令谚俊食不知味。往往夜晚就寝时,为了逃避他仍然未归,使得谚俊睡不安枕。午夜梦回时,无数次的梦见芳婷决然离去的背影,一次又一次的被惊醒,一次又一次的抱怨自己的粗心大意。
谚俊痴痴的看着大门外的芳婷,观察着这个十多年没见的诗儿,这位他以身相许的人儿,“为什么我一直都没认出来?”谚俊又一再的抱怨自己的失误。
谚俊语气酸酸的,“好久没看到她笑了。”
看到芳婷脸带微笑的与那位送她回来的男子说话,谚俊的心开始在痛。这些日子以来,谚俊很少见到芳婷的笑容了。今晚,芳婷的笑容不是对着他,而是对着另一个男子,这叫谚俊怎么不心痛,那个笑容原本是属于他的。
现在,谚俊的脑海里一直重复着那时的谈话。
“她打算回乡下了,不在寻找那个人了,”这是莉芬说的。
看到芳婷告别了那个男子,正打算开门进屋,谚俊的心痛令他感到慌张,马上将自己隐在芳婷看不见的位子。
只听见芳婷的脚步声慢慢的朝屋里走去,一直来到了花园,对着兰花看了一阵子,之后传来了悠悠的叹气声,听得谚俊心也碎了。之后,只见芳婷看似无奈的离去。
许久许久,谚俊才从隐藏处步出来,看着那些兰花,回想着十多年前的一暑假。
“凯哥,这是什么花,好美哦,”诗儿指着一张图片里的花问道。
这天,诗儿与小凯翻看着关于花的百科全书,看到了一种令诗儿心仪的花卉。
“这是兰花,”小凯解释道。
“兰花,兰花,”诗儿默念着。
“是啊,”小凯笑着答,“你喜欢兰花吗?”
“嗯,”诗儿兴奋的点点头,“我好喜欢,诗儿最喜欢兰花了。”
诗儿最喜欢的花是兰花,小凯心中默念,深怕自己忘记了。
爱屋及乌的小凯也喜欢上了兰花,回来之后,开始种植起兰花,直到后来,养兰也就成了他的兴趣,也忘了是为谁而种的了。
“诗儿喜欢兰花,芳婷喜欢兰花,”谚俊嘴里默默的念着。
芳婷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收获,遇见了一个男子。
这些天,芳婷为了避开谚俊而外出,总是漫无目的的逛着、走着,一见书店就进、一经画廊就看,不是看书,就是赏画,饿了就吃,渴了就喝。这几天,她虽然看书赏画,却是看不知文、赏不识意,眼里看着字与画,心里却想着一个人。
这么折腾的日子,无怪她也日渐的瘦了下来,以至连认识她的人都必须再三确认,才敢认她,导致了一场误会。
今天,芳婷像往常一样,逛着一间画廊,也是与之前一样不知自己到底看了什么。
然而,她却也注意到了一个男子的眼神一直漂向她的身上。开始时,她以为那只是不意间的眼神,所以马上转移阵地,走到另一个位子。可是,没想到的是,那对眼睛还是如影随形的跟着她的身影移动。
为了确切这只是她的错觉,芳婷一连换了几个位子,然而,还是无法另那对眼神转移目标。终于,芳婷可以确定的是,那眼睛的主人所锁定的目标就是她了。
“好啊,也该好好的发泄了,”芳婷暗暗的说道,捏了捏自己的拳头,走向那眼睛的主人的所在地,打算替他松松胫骨。
“你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啦,一直盯着人家看,色狼。”芳婷说着。“别以为女人好欺负,我可是练过各种武艺的。”
“练过各种武艺?”只见那个男子本来愁眉苦脸的,突然间却展颜而笑了,说道,“那肯定没错了,你是芳婷,廖芳婷,对吧?”
听见对方喊出了自己的名字,芳婷感到疑惑,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人的名字。然而,无功而返,因为她的脑海里只有谚俊的身影。
只见那人却喋喋不休的说。“我差点都认不出你来了,怎么你突然间便瘦了。而且,还是瘦了很多。”他还特地加重‘很多’这两个字的声调。
在看到芳婷还是一脸疑惑的表情时,那人好心的说道,“阿婷,你怎么突然间便得这么善忘了。我是叶不凡啊,以前我们还一同演过一出戏的啊。”
叶不凡,芳婷的脑海里闪过了这个名字,像是记起了什么。“你是…,不凡学长?”
那叶不凡就不停点头着说道,“对,就是你的不凡学长,不同凡响。终于想起来了。”差点以为芳婷失忆了。
“不凡学长,你变得不少嘛。看样子,不像以前那样不修边幅了,现在衣着整齐光鲜。”芳婷说着。
“没办法,现在接管了家族企业,只好扮起小老人了。”接着,还扮起了老人脸,之后再来个老人痴呆症的表演。
叶不凡是芳婷大学里的学长,是家族里的唯一男子,可说是他们家族里的掌上明珠了,所以不论他想做什么,家族都很纵容。
然而,他却没有一般天之骄子的气息,反而亲切友善,在接管家族企业之前,更是一个不修边幅的男子,一直是避开任何交际活动的。因为,他讨厌面对众人对他的奉承,不屑与铜臭的孔方兄打交道。
由于叶不凡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所以一直都成了企业界里的传奇人物。直至一年前,他才因为父亲的离世,身为独子的他只好接管了整个家族企业――叶家工程集团。
从此,一个不修边幅的天之骄子,化身一变成为了集团领导,衣着整齐,还必须在众多人的期望下搞好集团的营务。在一转眼之间,失去了以往的自由,还必须出席那些令他讨厌的宴会。这点,令芳婷对他佩服不已,因为这位不凡学长即能接受这种截然不同的生活,或许他真的很不凡吧。
芳婷的脑海里想着不凡的际遇,心想不知他是否真的是习惯这种生活,还是强逼自己接受的。
见芳婷久久不开腔,不凡也只有自己先说话了。“阿婷,找到工作了吗?想不想到我的集团来,我可是很欢迎你的。”
“你也知道,我其实并不想当工程师的。”芳婷说道。“而且,再过几天我要回乡了。”或许,只有谚俊才留得住她吧,然而,她根本无法想象谚俊有留她的可能。
“那你现在住哪呢?”不凡兴奋的问道,非常期盼芳婷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芳婷看出他的期盼,也终于说出他所想要的答案。“如你所愿,我住在阿仪的家。”
“真的吗?”不凡兴奋的问道,一点也不像大集团的领导。“那…,小仪她还好吗?”
“她很好。”芳婷笑着说。“或许她会说,只要你不出现,她就会过得很好吧。”
“阿婷…,”不凡抗议的说道。“怎么你可以这样说我。我可是你的学长耶。你应该帮我,而不是取笑于我。”
“是啊。我真的很想帮帮你们。”芳婷为自己辩护。“只是啊,当事者却不希望任何的帮忙啊。我也不敢想象阿仪向我提出绝交的画面啊。”
芳婷有点感叹,只是爱莫能助。
只见不凡愁眉苦脸的,芳婷提问道,“怎么?都已经这么久没见面了。你还是对阿仪念念不忘吗?”
“你叫我怎么忘得了?”不凡反问芳婷。
“你们猫追老鼠的游戏,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怎么你还是没有放弃呢?”芳婷有点感慨。
“阿婷,你应该知道的。这一生,我是认定她的了。”不凡坚决的向芳婷说道,并向芳婷求助,“你就帮帮我啊。”
“我也知道你对阿仪的心。只是,你叫我怎么帮?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阿仪只要一听到你的名字,就会马上逃之夭夭。”芳婷说着自己的苦衷。“你叫我怎么帮你说好话?”
不凡又陷入愁眉苦脸的状况,这令芳婷看了也不忍,开口说道。“唉,谁叫我是你的学妹。我告诉你一件事,阿仪现在在‘韩氏企业’工作,其它的,就要看你的能耐了。”
只见不凡眼里闪着金光,“学妹,你真是太好了。”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以后不怕芳婷不帮忙。
芳婷看看时间,也不早了,那个人应该睡了吧。
“我要回去了。”芳婷准备与不凡告别。
不凡脑里想着,那有这么容易。“阿婷,难得遇见,就由我来送你回家吧。”还想着到达的时候,要怎么开口要求芳婷让他进去喝一杯茶。
芳婷何尝不知学长的企图,算了,就作个顺水人情吧,而且,她也很希望秋仪可以和不凡有好结果。
“好啊,”芳婷爽朗的接受。
然而,事与愿违,当他们抵达韩宅时,韩宅的灯火全暗了,这么说不凡的如意算盘无法得逞。
只见芳婷笑着拍拍不凡的肩。“不要着急,以后我会想办法帮你的。只是,你一定要对阿仪好。”
听到芳婷愿意帮他,不凡马上展颜。“那是当然的。”
两人就有说有笑的说着以前的事,看在谚俊的眼里好不妒嫉。
这时,芳婷在房里想着不凡与秋仪的结识经过。
她的这两个朋友,秋仪与不凡,是由一场误会而认识了对方。刚开始时,双方也只当对方是自己的朋友(芳婷)的朋友来对待彼此,因为,双方都有句名言,那就是“朋友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在相处时,不凡渐感对秋仪的好感,进而变成了喜欢,再后来成了爱情。不爱掩饰自己感情的不凡就大胆的向秋仪示爱,还期盼着对方的感动,并投入了他的怀抱。
可是,不凡万万没想到的是,在他向秋仪示爱之后,得到了秋仪的大反弹。从此以后,秋仪见他就躲,尽一切所能的不与他交锋。
然而,不凡是铁了心的了,怎么会这么轻易让秋仪逃脱,就这样,两人在大学里展开了猫追老鼠的戏码,让所有认识他们的朋友看得不亦乐乎,好戏连场。
直到一年前,不凡因为接管家族事业的缘故,不得不离开大学,也就此中断了游戏。
这时,芳婷嘴角露出极具深意的笑容,嘴里说道,“猫追老鼠的游戏又将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