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谚俊可是一反以往所拥有成熟稳重的性格,成了个过分喜悦的男生,话语里带了一点点的兴奋,还满面笑容的向秋仪与莉芬宣布芳婷将要进入韩氏企业工作的第一手天大消息。
当然,身为芳婷好友的秋仪与莉芬为芳婷的留下感到万分的喜悦,也感到十分的惊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既然可以让已下定决心离去的芳婷留下。她们当然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谚俊会有有这么大的转变,既然肯出面留住芳婷,还让芳婷当他的秘书。
无论原因何在,秋仪与莉芬只当谚俊是突然间开了窍,知道了要如何有风度的对待任何女生,不论是有兴趣与否。
另一方面,正在享用着早膳的谚俊,正在兴高采烈的做着他的春秋大美梦呢。谚俊的脑筋开始转动,正在努力的寻找着各种适当的说辞,打算在用完早膳之后,让芳婷同意由他当起“柴可夫司机”,与他供乘一车、一同去上班。
不过,他的满满的期待恐怕即将泡汤了。因为,他万般期待的可人儿一直都没有出现。即使大家都已经用毕早膳,芳婷的身影仍然没有出现。
在谚俊的询问下,他才知道芳婷在他们用餐前几分钟已经出门。据云婶所知,芳婷打算搭巴士去韩氏企业上班,所以必需提早出门。
谚俊心里开始犯愁了,芳婷宁愿搭巴士,也不愿搭他们的顺风车去上班。这么说来,芳婷还是无法完完全全的将自己的心打开给谚俊进入,芳婷还在躲避着谚俊,逃离到受伤害的范围之外。的确,芳婷这一次真的是遭到重挫了,她必需用一段时间来平复自己的伤口,才可以再重新出发。
然而,焦急的谚俊,似乎无法再让自己等待芳婷将伤口复原了,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正朝芳婷的方向奔去,他等不及了。因为,谚俊已经等芳婷等了足足的十二年的时间了。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他实在是太寂寞、太空虚了。即使在这段时间内,他的恋爱经验是多得数不胜数,然而,她们都不是他所等待的人儿,他心中的寂寞与空虚都无法因她们的出现而被填满。直到谚俊知道芳婷就是诗儿之后,谚俊开始活力四射起来,感觉他的爱情充满了希望(尽管那时的芳婷是充满了失望)。
在谚俊的思想里,扶平芳婷受挫的心的最好方法,当然是用他那无限的关怀与温柔。然而,很明显的一件事,谚俊完全忘了芳婷正在想尽办法的避开他,使得他无法近身。这样下去的话,谚俊怎么能谈得上对芳婷使用无限的关怀与温柔呢。
既然芳婷已经先行的出发去上班了,谚俊也只好无可奈何的自行驾车到公司(秋仪另行有自己的车,而莉芬则搭秋仪的顺风车),可谓是独首空车啊。不过,谚俊可是一个不容易死心的人,在前往公司的路途中,不死心的谚俊可是无时无刻的注意着路边人,寻找着芳婷的踪影。
果然真的是应验了“皇天不负苦心人”这句话,谚俊果真寻找到了芳婷的身影,不过时间有点迟了些。在谚俊步入公司大楼的同时,谚俊终于看到了那一路上他所寻找的身影,芳婷正站在电梯前,等待着电梯的到来。
其实,正在等电梯的芳婷,由于把大多数的时间用于等巴士上,她也只不过才刚抵达韩氏企业,她的前脚才踏入公司的大门,谚俊也跟着踏入了。
当谚俊发现到了芳婷的人影时,便立刻的三步并成两步的走向芳婷。与此同时,谚俊的心里正在打着腹稿,想着如何说出开场白,如何说出结尾语,外加一些的重点,那就是――从明天开始,由谚俊亲自送芳婷上下班,外加两人一同供用早、午、晚三餐,必要时,附加宵夜。
一路走过,公司里的工作人员,不分阶级,只要遇到这位韩氏企业的最高领导者、企业新贵,都必会向谚俊鞠躬,并且语带恭敬的向他请安,说声,“韩少,早安。”或说一些客套话什么的。
等待电梯的芳婷,眼见一路享受着各方朝圣似敬礼的谚俊向自己的方向走来,一时间也乱了阵脚,不知自己该用怎样的方法面对这位老板。
思前想后之后,芳婷决定使用“人云亦云”的方法,反正每个人都这样叫嘛,看来谚俊是十分享受这种待遇。
看着来到眼前的谚俊,这位已住入她心里的男人,芳婷学着刚才众人的姿势,恭敬的向谚俊鞠躬,并说了声,“韩少,早安。”韩少,一个对她而言,是一个划清界线的称呼,芳婷心有点痛的告诉自己,谚俊已不再是那个深藏于她心深处的小凯了,现在的谚俊已经是她的顶头上司了,一个十分讨厌她却被逼录用她的顶头上司,她之所以可以留下,全只因为秋仪对她的不舍。
一声韩少,听在谚俊的耳里非常刺耳,他感觉到了横跨于他们两人之间的界线,令他感觉到今天的芳婷好陌生。谚俊心里问着,为什么她可以这么平淡的唤他,仿佛正与一位路过问她时间的人说话似的。谚俊开始怀疑,他在芳婷心中的地位是否已经变质了,自从芳婷决定离去的那一天起吗?难道,他真的已经错过了吗?但是,他不服气啊,他一定要想尽办法将芳婷召回,召回到他的身边,他要给的幸福,只有芳婷才有资格承受。
“韩少?”谚俊讨厌芳婷这样唤他,“你是妹妹的朋友,以后还是照样叫我谚俊哥吧。”其实,他心中更希望芳婷能唤他凯哥。
“韩少,请公私分明,”又是因为秋仪才有这样的优待,芳婷讨厌这样的优待,“上班的时候,下属是应该尊敬上司的。”
“那好吧,随你。”谚俊也不勉强芳婷,但是,他感觉到芳婷对他好冷漠哦。
一段谈话之后,芳婷又一再的目瞪电梯银幕的显示数字,芳婷故意装成忽略了谚俊,只有她自己的心里明白,只要站在谚俊的身边,她的心好乱,思绪也乱了。
谚俊感觉到了芳婷对他的忽略,微感不悦,“今天,你为什么这么早出门?也不一起用早餐。”
这是秋仪要他问的吗?芳婷扪心自问,谚俊应该不会管她有用早餐与否吧。又是因为秋仪,为什么他对她的关心只因为秋仪。
“因为…,”芳婷一时想不出回复的答案,“我想先熟悉一下工作环境。”好一个熟悉环境的借口啊,明明是希望可以尽量回避谚俊。
“是吗?”谚俊似乎接受了她的理由,“很不错嘛。那,你到了多久了。”
“刚刚才…,呃…”芳婷的“到”字还没开口,就发现自己差点说错话了,她马上改口,“刚刚我才到四处去参观了,工作环境还不错。”圆谎的技巧也很好嘛。芳婷开始发现自己很会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谚俊不疑有它,“是吗?那就好了。”
看到谚俊并不怀疑,芳婷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谚俊正打算进一步的说话,却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由于电梯到站了,芳婷正往前走向电梯,谚俊也只好无奈的走向电梯。
在谚俊的办公室前,谚俊正向所有的下属介绍着芳婷。
“各位,这位是我的新任秘书,”谚俊将芳婷带到大家的面前,并向芳婷说道,“芳婷,你自己向大家自我介绍吧。”
芳婷向谚俊点点头,心里却想,连帮我介绍都觉得可耻吗?
“大家好,”芳婷换上笑脸,语带诙谐的介绍,“我姓廖,名芳婷,初到贵宝地,以后请多多指教。至于其它的个人质料,我可以私底下对大家有问必答。”
当然最后一句只是笑话,然而,在谚俊听来却另有一番意思。谚俊看见好几位属下跃跃欲试的表情,心里掠过一抹的不悦,并以警告的眼神一扫在座的每一位。那眼神似乎传达着,芳婷只有我可以碰,你们每一位休想打她的主义,不然就有你们好受的了。
接收到韩少的警告眼神,在座的每一位都打消了念头,都觉得好笑,有谁会不知道,韩少的女秘书是动不得的,不管是以前、现在、还是未来。
但是,大家的心里开始跃跃欲试,他们想来一场豪赌。每当韩少身边来了一位女秘书时,他们的想法就会与赌挂钩了。
一脸警惕的谚俊,看到了属下们的动作,也不以为异,因为他完全明白他们即将采取的动作。
哼,还以为可以逃过我的法眼吗?你们的一举一动,我都清清楚楚。谚俊知道他们即将来一场下注行动了,他心里邪笑着,心里发出一阵谁也听不到的魔音。
“你们这一次,谁也休想赢了,哈…哈…哈…因为这次的赢家将会是我。呵…呵…呵…”那个邪恶的魔音一直在谚俊的心里回响着,仿佛正在宣判着谚俊即将得到全部的投注金。
至于芳婷这方面,她虽然觉得气氛有点怪异,但是也不以为异,她只当这或许是大企业里的怪气氛、怪现象。
一般的介绍仪式之后,谚俊把眼神对上芳婷的眼,开口说出了那个在电梯前还未完成的主题,“芳婷,从明天开始,由我送你上下班。除此之外,我们还必需一同用餐。”
什么?芳婷突然间傻了。
“好像不方便吧,”芳婷寻找着恰当的用词,“你是上司,我是下属,君臣间,不越礼,我怎么能与上司供乘一车呢?”
谚俊顿觉火大,又来什么上司下属的,现在还加上君臣了,他可不希望芳婷以这种身份对他。
谚俊正打算开口再劝,只听身边的另一位秘书对芳婷说道,“芳婷小姐,你错了,这是规矩。”
这到另芳婷好奇了,谚俊也略感奇怪,公司什么时候定下这种规矩了,怎么连他这位最高领导者都不知道。
这位男子接着解释,“凡举这里的人都知道,身为韩少的女秘书,都必需与韩少供乘一车上下班,外加共同用餐。”
怎么有这样的规矩,芳婷略感纳闷。
“不信?”那男子见芳婷疑惑,“那你就问问这里的同事,就会知道了。”
芳婷才转头看向同事们,就见他们全都点头如捣蒜似的赞同。
谚俊略感不悦了,这表示什么。说他风流吗?这些下属太不给他面子了吧。好像说他专对女秘书大主意,尽管是真的如此,谚俊也不想让芳婷知道这样的他。
下属们看到谚俊荫森得脸,马上自动的离去,连那位男秘书也识相的闪到远远去了。
芳婷心里有点惆怅,原来这是每一位女秘书都会享有的待遇,原来他以前还跟不少的女秘书供乘一车、用餐,芳婷心里有点酸溜溜的。
“既然有这样的规矩,那我也只好遵从了,”芳婷向谚俊说道。
“只是,我无法每天实行这规矩,”芳婷补充道。
“为什么?”谚俊希望知道答案。
为什么?芳婷有点气馁,连她必需上秘书课程的事都忘了。算了,反正他从不曾主意她,也不曾重视她,一切都是她一厢情愿。
“私事,”芳婷也懒得说理由了。
私事?这回,谚俊开始胡思乱想了,心里反复寻找着答案。对了,多数是与那晚的护花使者约会了。谚俊心里有点不好受,他有竞争者了。但是,谚俊也略感欣慰的是,他仍有机会与芳婷独处。
就这样,从今天开始,芳婷每天乘谚俊的车子上班。至于下班,那就视情况而定了。
才第一天上班的芳婷,就开始发觉同事们对她的关心与照顾了。
谚俊才一离开这个工作管辖范围,就有几位关心她的同事,邀请她到休息间去喝茶聊天。尽管芳婷的一再推迟,他们仍然出尽法宝的,有的用三寸不烂之舌、有的撒娇闹别扭,将芳婷邀进了休息间。
在这些同事的要求下,芳婷终于无奈的投降于他们的口水下,应邀的来到了休息间,尽管她仍然还不累,也还没打算休息。
芳婷在这几位同事的前呼后拥下,来到了休息间,原本以为可以休息的,却没想到又来了一场口水问候战了。至今,芳婷还在纳闷,到底该不该替休息间改名,或许把它称为会聊天室更为恰当吧。
首先,是一轮的客套介绍,美一个在场的同事都向芳婷报上自己的大名。在场的同事总共有四位,两男两女。
第一个先开口的女子,样子还算清秀,一头及肩的长发,看样子还很年轻,但却不掩眼底的精明,“我姓姜,名莉惠。你以后可以叫我莉惠或阿惠。那我们应该怎么称呼你呢?”
“我的朋友们都叫我阿婷的,那你们就叫我阿婷吧。”芳婷回复着,并用心的记下莉惠的名字。
这时,其中一个男子也开口了,这位先生也是被其他三位同事拉来休息室的,与芳婷有着共同的遭遇,“我姓郑,名为如海。父母希望我的志愿如海,心胸也如海,读的书将如海一般的深、一般的多。我是韩少的另一位秘书,请多多指教。以后你可以叫我如海。”
谚俊的另一个秘书?这倒要仔细观察了。只见这位郑如海一身西装笔挺的,全身上下给人一种井井有条的感觉。这人的样貌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气质英挺潇洒。这人的眼里令人感到他是一个精明能干的人,但是又让芳婷感觉到一丝丝若隐若现对她的轻视。
不错,郑如海是轻视芳婷,就如他以往轻视每一位女秘书一样,他觉得这些女人都是用外表来得到工作的,一点的实力也没有。
芳婷心里知道这位郑如海对她的偏见,但是她不想反驳,她只希望用自己的努力来证明她的实力。“你好,郑先生。以后,还请你多多指教。我是初来新到,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得慢慢的学,还请你可以细心的教。”
如海的心里起了一丁点的变化,他心想,或许这女子会有所不同吧,但是,一切还有待时间来考验,他谦虚的道,“那里,那里,一定,一定,”心里想着,不过还得看你肯不肯学了。
当如海与芳婷客套完之后,另一个女子立即亲近着芳婷说道,“我的名字是赖嘉玲,以后你就叫我嘉玲姐吧。”这位女子的年龄看上去应该有三十五以上了吧,只是她的一身穿着给人的感觉十分跟凤,仿佛在诏告天下似的说她可是人老心不老的,永远不会输给年青人。
一个成熟稳重的男子开口了,看上去也有四十岁了,“她的夫姓赵,所以你也可以称她为赵太太,”明显的,这位男子将“赵太太”这三个字叫得特别大声。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只见赖嘉玲眼带责备的瞄向那位先生,以示不爽。
“明明都有了两个孩子的妈了,还要人家称你为嘉玲姐,”这男子看似讽刺,却像调侃的说,“阿婷,你还是叫她嘉玲嫂吧,”跟着嘴边略带邪笑的看向赖嘉玲。
赖嘉玲简直是气疯了,一拳打向这男子的心口,“你找死啊,尽敢这样说老娘。”这一拳看似重,却也只不过是蜻蜓点水般的轻碰于这男子的心口。
可这男子却像受到重挫似的,捂着心口呻吟着,连带着赖嘉玲的手也被紧紧的捂着。这种情况简直吓坏了芳婷,却见另一对一男一女像是见死不救的悠然然坐在原位。
只见嘉玲的另一只看似重,却也只是蜻蜓点水的手又打在这男子的身上了,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说,“你这个该死的东西,还不求饶。”
芳婷见状,正打算起身阻止嘉玲再次行凶,却被莉惠与如海按下,眼神里带着叫她观看好戏似的。
与此同时,只听那个男子嬉笑道,“谋杀亲夫啊,赖嘉玲谋杀亲夫啊。”
“谋杀亲夫?”芳婷也为之一怔,好奇的问身边的两个人,“他们是夫妻?”
莉惠与如海面带悲哀表情,向震惊的芳婷点点头。
“他们就是这样,每天都要吵上至少一回才甘心,全公司里的人都觉得奇怪,他们到底是怎么走在一起的。”莉惠向芳婷解释着。
这时,正打得不可开交的夫妻两顿时停手,改为甚为亲密的态度,坐回原位,异口同声的说,“这就叫做情趣,你们年轻人是不懂的啦。”
看到这般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芳婷更感惊讶。但是,看在他们异口同声的分上,那就暂且相信他们是夫妻吧。但是,可想而知,他们是一对非常恩爱的夫妇。
这回,轮到那男子介绍自己了,他一手拉着嘉玲的手,一边介绍,“我姓赵,名志翔。志在必得的志,翱翔万里的翔。是这位美丽太太的丈夫。”
之前的波涛汹涌、惊涛骇浪在一瞬间完全消失,变成了风平浪静、晓凤扶岸。两位夫妇从喊打喊杀似的仇人,一下子转变为新婚密恋似的情侣。而且还是只发生在短短几分钟之内罢了,真让芳婷打开眼界,开始理解何为床头吵架床尾和了,可见他们是一对极其恩爱的夫妻。
只听嘉玲扭捏在丈夫怀里的道,“以后别用嫂字辈叫我,也不要叫我赵太太。”
芳婷点头表示理解。
却见赵志翔佯装生气似的对嘉玲说道,“怎么?叫赵太太很丢脸吗?做我的妻真的让你难堪、难受吗?”
不过他越说越激动了,从之前的佯装生气,渐渐转变成微恼,“那你为什么要嫁给我?到不如嫁给那个姓李的小子,那个你一直叫亲亲仁哥的男人,”到后来简直是语带酸醋了。
突然之间,嘉玲的脸又起变化了,看样子夫妻两的另一场战争即将爆发了。
见到这种情况,芳婷也一时手足无措了,只见莉惠马上适时的马上开口,“你们还要吵到什么时候?难道,你们都忘了我们来休息间的目的吗?给你们吵架?让我们看戏?”
之后莉惠眼带玄机的看向芳婷,“我们是来与新同事联络感情的,知道了没。请你们记住,现在在这空间里,少来针锋相对了,要让阿婷看笑话吗?真是的。”
听到莉惠的提醒,赵氏夫妻也马上想到了这次的目的,休战协议书已在他两的脑里影印一遍了。双方达成协议,择时再战。
莉惠马上安抚着芳婷,“别理他们,他们夫妻两每天不只要吵一顿架的,他们简直是把吵架当饭吃的。”
一旁的如海及时纠正着,“不是当饭吃。而是像呼吸一样,无时无刻都需要啊。”
“对,对。这形容更贴切。”莉惠马上附和着。
安静下来的夫妻,又恢复了恩爱模样。芳婷今天可谓叹为观止啊,她又理解了什么叫变化无常了。
“阿婷啊,”嘉玲亲热的叫着芳婷,“在我们更进一步了解你之前,我们来为你介绍一下公司里的人、事、物。”
更进一步了解我?芳婷心里纳闷,而且,这句话给她的感觉似是语带玄机,芳婷的脑袋出现了个大问号。
也不等芳婷清醒过来,莉惠就马上将食指指向办公空间里的一个人,“你看到那个身穿蓝色衬衫的男子吗?他是林天浩,相当有经验的人。但是,他人有洁癖,经不起一点点的肮脏。”
说着,三人(郑如海除外,因为他是被逼着来的)你一言、我一语的为芳婷介绍着其他人。
这时,一个人影从休息间的门口走过,嘉玲马上说,“刚才的那个人,叫李怀仁。怀念的怀,仁慈的仁。可是一位聚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男人。他很能干的。”
芳婷仔细听着,并一一的努力将每一位同事记下。然而,芳婷察觉室内的气氛又起变化,仿佛战争即将来临了。
果然不错,只见志翔脸色像及了梅子,酸酸的,“什么怀仁啊,简直是坏人呢。阿婷,以后你就叫他坏人。”
嘉玲立刻反击,“你怎么一下子又要找架来吵啊,我逢倍。”
说着,嘉玲跟着卷起袖子来,准备阵仗。
“你…你…你…”志翔一连说了好几个你,“你既然为了他,要跟我打架。难道…,你心里还有他,他有什么好,又花心、又…”
志翔话还没说完,一个拳头已贴在眼睛前了。
莉惠见状,马上咳嗽一声,像是警告赵氏夫妻似的。
赵氏夫妻马上想到了‘顾全大局’这四个字,马上又安静了下来。
看在芳婷眼里,这对夫妻真是活宝啊。
如海看到这种荒谬的情况之后,似乎已打算眼不见为净了,还是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为妙,马上找个告辞的借口,就丢下芳婷一人来应付这三人了。
三人看见如海的离开,也开始发现芳婷似乎也坐不住了,马上各使眼色,向同伴暗示应该进入正题了,免得芳婷一走,就错失良机了。
只见三人的话题一转,开始对芳婷发出关心的问题了,尤其是私人感情方面的问题。
第一个开口的是莉惠,他摆出一副我是‘三姑六婆’的样子问芳婷,“阿婷啊,你是怎样认识韩少的?”
认识谚俊?该怎么说呢?该说那年的暑假的小凯,还是今年的毕业后的秋仪哥哥呢。芳婷心里抓模着。
突然间,芳婷像触动了什么似的,心里略带哀伤。因为,她不能否认的,当年的小凯已经将她忘得一干二净了,谚俊的记忆里不再有诗儿了。那么,即使芳婷是在那年的暑假认识谚俊,到现在已不存任何意义了。
既然如此,芳婷认为他们是通过秋仪才认识的,而且还是从认识到现在一直被他讨厌着。
“我是他妹妹的朋友,也就是秋仪。我是通过秋仪认识韩少的。”这是芳婷不能否认的事实,小凯已经忘记了诗儿,当年的诗儿与小凯已经不再存在了。原来,时间真的能让人冲淡记忆,那芳婷的记忆将在何时才能成功被冲淡呢?
“通过少小姐,”志翔嘴里重复着芳婷的答案,还非常认真的拿出一枝笔,在笔记簿记录着这段‘重要’的谈话。
芳婷眼带惊奇的看这志翔,好像在询问着他这怪异的举动。因为,志翔的这个举动令芳婷感觉自己好像大明星,而另外三个人好像是狗仔队的成员。
嘉玲发现芳婷的疑惑,马上上来打圆场的说,“阿婷,你别介意。我这老公有幻想症,他年轻时很希望能成为一名记者。可是,却屡次面试就屡次失败,弄得他每次有什么他感兴趣的对话,他就一定会细心的记录下来。”
莉惠也面带同情的点头表示赞同。
志翔却抗议的喊到,“你就一定要一直不断的提我当年的糗事吗?想当年,我是有机会当记者了,还不是因为你。”
“喔,你这是在怪我啦,”嘉玲不悦了。
眼看另一场战争即将来临,莉惠马上敲了敲桌子,以示他们大事为重。夫妻两才又安静下来。
平静下来的嘉玲也摆出一副我是‘八婆’的招牌来,问芳婷,“阿婷,你有无恋爱过啊?”
恋爱?有吗?芳婷有点疑惑了。当年与小凯相遇的暑假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恋爱。
芳婷一时无措,“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志翔又一再重复着,并在记事本里记下,然后还加上自己的结语,“这么的说法,大多数是表示恋爱过。”
只见嘉玲与莉惠深表赞同的点着头,三姑六婆派的莉惠紧接着道,“是谁呢?”不过之后又说,“唉,算了。反正说出来,我们也未必认识。而且可能还一大堆呢。”
听到莉惠放弃追问这问题,芳婷顿觉松了一口气。
但是,芳婷的一口气还没松完,另一口气又将紧急吸入。因为,志翔摆出‘狗仔队’的嘴脸问她,“那么,请问芳婷小姐,你可曾拥有初吻?”简直像及了记者的架式,还把手中的笔当成了麦克风,对向芳婷,以示叫她发言。
初吻?芳婷脸色顿时发白。有啊,只是,真的要承认吗?
房里的三个人聚精会神的看向芳婷,心里了然。
“嗯,不用问了。”志翔马上在记事簿里记录,“有。”还说出了芳婷心里的答案。
另外两个人也点头赞同。
哗,好可怕,既然可以察言观色到这种地步,芳婷有点慌张了。
“还有…”嘉玲正打算问出下一道问题,却被芳婷给打断了。
“我想,我们休息太久了,还是回去工作吧。”芳婷也不等他们的附和,便已起身,打算离开了。
这回,非得走不可。此地不宜久留啊。留久了,可能什么隐私都会被这三个神通广大,又会察言观色的同事给掏光了,那以后还有什么脸留下来啊。
休息间里的三个人,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不停的以眼神告诉着同伴,‘阿婷,她在作贼心虚喽。’嘴角还带着奸笑。因为,他们的质料已收集到七七八八了。
三人心里还在筹划着,明天将要如何、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