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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作者:四羽 当前章节:11990 字 更新时间:2026-7-8 00:52

第二天,芳婷在基于女秘书应该与上司供乘车上班的原则下,乖乖的与谚俊一起上班。由于歌着一份生疏感,芳婷与谚俊也不知该如何打破这种沉默。

最终,还是由谚俊开场。“你…,”芳婷的头略微移动的看向谚俊,谚俊有点口吃的说,“上一天班之后,感觉怎样?还适应吗?”

“嗯,”芳婷又低下了头,简单的回答。“还好。”

谚俊脑袋又一片空白了,也不知该找些什么话题来聊,只好说道,“那就好。”

接下来的路程,又是一片的沉默。一直到了公司,他们之间两所说的话就只那两段。

其实,谚俊的心里有着千言万语,准备向芳婷诉说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却让他多次的欲言又止。

诗儿,诗儿,我又见到你了。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我知道你一直都记得我。

而我,我却把你给忘了。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凯哥不好,都是我的错。

弄得你现在这么的怕我,甚至,讨厌起我了是吗?

谚俊的心里一直想向芳婷说出这些话,可是他却不知该如何开口。他心里感觉芳婷已经真的放弃他了,再也不想回头理他了。脑海里还不时的浮现那晚的情景,告诉他,芳婷已经另有新欢了。

芳婷未尝又不想打破这段沉默,她有好多好多话要向谚俊说,她有好多好多问题要问谚俊。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这些年,你知道我多想你吗?

我…,我真的真的好想你,可是,你却…

你为什么忘记我了?

我是诗儿,我是诗儿啊…

难道,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

还有好多好多的话,一直藏在芳婷的心里。只是,她说不出口,也问不出口。这些话,芳婷只敢在心里念,在午夜梦回时念,在日记里面写,就是没有勇气向谚俊说。因为,芳婷害怕谚俊的答案。

是啊,我已经完完全全的把你忘记了。

你真是个大傻瓜,还以为我真的会喜欢你、爱你。

你真是个爱做梦的笨女人。

看看,我有的是身份、地位、权力,还有样貌,怎么会喜欢你这种丑小鸭呢?

我会喜欢你吗?

我要什么有什么,女人,我怕没有?

笑话,更何况,你都已经被我吻过了,我已经没兴趣了。

哼,是不是想变成白天鹅啊,简直是做梦。

爱做梦的女人,还是回家去睡觉吧。

要不是看在秋仪的分上,你早就滚蛋了。

接二连三的可怕用辞,最后,还有一连串的怪笑、奸笑声,一直回旋于芳婷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这使得芳婷不敢再奢望着谚俊的感情了,她没有勇气听到那些心里的魔音真的从谚俊嘴里传出来。不然,这真的是太可怕了,她不敢想象自己将如何承受那些魔音成真。

就这样,谚俊一路上欲言又止,而芳婷就胡思乱想的到达了公司。

上班时间――

正在做事的芳婷一直感到今天的气氛好奇怪。芳婷虽然一直低着头做事,但是,她却可以感觉到周遭的情况怪异。怎么怪异法呢?

这个部门的同事真的好奇怪哦,简直令人感觉到他们有偷窥别人隐私的习惯。

就像昨天,几位同事将她邀到休息间去,问了一些关于她的私人感情问题,什么恋爱啦、初吻啦,弄得她都怕怕的。

而今天呢?所有的人似乎全变成了狗仔队、偷窥狂。

在工作的芳婷,不时都会感觉到一道,甚至几道眼神不断的往她身上投过来,像是要对她加以观察,还是什么的。

有时,芳婷真的掩不下好奇心的抬头往那些眼神望去,往往得到的答案是那眼神的主人及时低头,不然就是眼神突然憋开,转向身旁的同事,开始伪装聊天。当然,也有一些眼神成功的让芳婷抓个正着,不过,芳婷也只得到那人的一抹微笑,似乎在告诉芳婷他们的眼神是碰巧遇上的,一切雷同,纯属意外与巧合。

这样的情形,让工作着的芳婷感觉到坐立不安。最后,还觉得自己有点神经兮兮了。在这种大企业做工,难道真的要有被监视的准备吗?好怪异的工作方针。这样不是要把人给逼疯吗?

到了午餐时间,芳婷想终于可以暂时摆脱这种恐怖的监视了。

芳婷实行女秘书的义务,与谚俊一起外出共享午餐。

今天,另芳婷略感奇怪,所有的同事都不约而同的叫了外买,而且还像大聚会似的一起拥入休息间享用,好像正要打算讨论些什么重要事件一样。芳婷心里略感落寞,因为自己并没有受邀。

在午餐时,芳婷终于压抑不下心中的纳闷与好奇,决定问清楚谚俊,“韩少,我可以问你一些事情吗?”

谚俊心中暗喜,因为,这是芳婷这些天以来,第一次主动开口对他说话。谚俊强压心中的兴奋,故意装着语带平静的说,“当然可以,你尽量问,我必定有问必答,知无不言,言而不尽。”

芳婷开始产生错觉,感觉到谚俊好像真的有所改变了,似乎不再是以前那个无法亲近的谚俊了。这是真的吗?那她是不是还有希望呢?芳婷用力的摇着自己胡思乱想的脑袋。

芳婷努力寻找着那差点被摇走的问题,问道。“你们的公司,是不是有着一些不同的方针?”

谚俊略感好奇,“不同的方针?”怎么自己从没听过,“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就是…,比如说,必须问新同事一些怪问题,还有不时的监视同事的工作态度。”芳婷更进一步的解释。

谚俊好像顿悟了什么似的,“其实,这是他们的习惯,这些事只会发生于第一和第二天而已。以后就不会发生了。可能,等下你回去之后,就会回复平静了。”

“原来是习惯啊,”芳婷像了悟了什么似的,真是个奇怪的习惯。

“还有一个问题,”芳婷提道,见谚俊点点头,就问道,“他们今天怎么都叫外买?还全部拥进休息间。”

“这也是习惯,”谚俊答道,“也是只限于今天而已。”

又是习惯?怎么这公司的同事有这么多奇怪的习惯。

然而,谚俊没有真的‘知无不言,言而不尽’,他心里明白这些属下到底在搞些什么,但是这是万万不能告诉芳婷的,不然,芳婷对他的印象肯定大打折扣了。

谚俊明白的,这种习惯只发生在来了新任女秘书之后。谚俊现在的心里可以想象,他的一群属下们,正挤正休息间里开赌局了。谚俊曾经有在考虑着,是否该把休息间加大,方便下属们有足够的空间,以免挤在这么小的的空间,导致缺氧晕倒了。可是,现在不用担心了,因为,他们以后不用有这种习惯了。

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他很想大声的对他们说,‘这次你们是输定了。’

休息间里――

果然是如谚俊所料,这群下属们好像一瞬间成了赌鬼,即使休息间再小,他们也甘愿挤在这里,开局下注。

不过,他们在赌些什么呢?这赌局可是与芳婷息息相关啊。而导火线就是他们的最高领导者――韩少,韩谚俊。

说到这赌局的起源,可要追述到韩少‘登基’为‘韩氏企业’的最高领导者之后,在公司里流传的一个传说了。

话说,韩少续承父业之后,‘韩氏企业’的最高领导者身边的秘书人数有了一些改变。在韩少接管企业之前,最高领导者的秘书本来只有一人的,可是,韩少之后却变成了两人。

为什么突然间会增加秘书的人数呢?业务突然间繁重了吗?虽说在韩少的管理下,‘韩氏企业’的业务是真的蒸蒸日上,可是以情况来看,韩少多请一位秘书的用意似乎不在这原因上。

而说到这两个秘书,各位属下就可以看到很多不同之处。因为,他们虽收同等的薪水、拥有同等的职位,可是却扮演着不同的角色、有着不同的功能。

他们一个男,一个女;一个长留,一个常换。

先说说男秘书吧。这位男秘书名叫郑如海,可是受用于上一任最高领导者,也就是谚俊的父亲提拔出来的人物。

说起这位郑如海,不论问那一家企业都会竖起大拇指来,对他嘉奖有加。不管那一家大企业,都在费尽心思的想将他挖角过去。由此可见,这位郑如海可是一位能干的人,在这种尔虞我诈、明争暗斗的商场上,他可算是一位硬角色了。

至于这位郑如海的能干程度也就不多谈了,因为,他与这场赌局并没多大关联,顶多也不过是一个下注者。

现在就说到了另一个秘书了。也忘了是那一年,由那一位仁兄传出的传说了。

据说另一位秘书必定是女的,而且,必定是一位美女(当年的传说传到现在传漏了一点――带眼镜的美女)。而这位美女所扮演的角色,虽说是秘书,实则是韩少的女朋友。她不但与郑秘书一样收同等的薪水、拥有同等的职位,还有郑秘书所没有的待遇,那就是包交通与膳食,而且,还是由韩少亲力亲为的。

如果说到美女秘书的最大功能,那就是讨韩少开心,向韩少撒娇,为韩少舒解一切烦闷与不快。如果公司有人犯了错,只要不是太严重的,找这位美女秘书去求情的话,肯定没错了。因为,韩少很赏她的脸,不会给予重罚、严惩。

只不过,有一句名言可以用在这位美女秘书身上,那就是――好花不常开,好景不长在。这位美女秘书通常秘书这位子还没坐热,就已经走人了。也忘了是那一年,由那一位仁兄传出的传说了说道,这位美女秘书之所以走人是因为成功被韩少吻了,所以被爱玩始乱终弃的韩少给抛弃了。

然而,不必担心的是,在她们被抛弃之后,一定可以得到一笔可观的赡养费,不,是分手费。

至于为什么会在情到浓时就分手呢?那就不得而知了,多方揣测就由此而生了。有人说因为韩少有口臭,所以被女方嫌弃;有人猜韩少事实上是性无能,被那美女发现而离去;有人说韩少是个花心大萝卜,立志骗尽全天下美女的吻,得逞就走人;还有更荒谬的说,韩少为了练什么神功,必须吸一口不同美女的阴气,吸到一定的数目之后才能大功告成。诸如此类,还有一大堆不同的见解,在此省略。

至于这女秘书的位子,不一定时常有人做的,可以空玄了一段日子才有人补上,但是就是没有人待得久。

经过了下属们的一些观察,加上一点点的考查,然后再加上一点点的研究,他们发现乐历届美女秘书的在任时期最长是三个月,最短的只有几天而已。

现在,回到了这场赌局了,在场的所有人士正赌着这位新任美女秘书,也就是芳婷,将会在什么时候被韩少索吻,之后就‘三振出局’,也就是被韩少抛弃,走人了。

在大家下注之前,志翔先拿起他的质料,把昨天他们三人打探的质料说出来,以供所有下注者参考,以让在座的各位自己心里打谱,作出他们自认的下注决定。

各位赌友在得到了志翔提供的质料之后,外加一些这两天对芳婷的观察,都下了自己任为的注了。

“根据我的质料,阿婷已经有过初吻的经验了。如果韩少要向她索吻,那应该不是件困难的事,而阿婷应该也会大方的献吻吧。”志翔说着自己的论点,然后一番深思之后,像是作出决定似的,说道,“我想,阿婷肯定留不长久,我买她留不到两个月。”

一些赌友听他说得有理,也跟着他下‘不到两个月’的注。

“不到两个月?这未免太少了吧。”莉惠说道,“我买跟之前在任最长的秘书一样。三个月。”

不少人跟着莉惠下‘三个月’的注,因为莉惠时常料事如神,除了几次的错算,通常跟她买是没错的。

“六个月。”一个浑厚的男子声音传来。

“六个月?”有人惊讶的说。

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这实在是太长了。所有的人都在好奇,到底是那个笨蛋下这种不可能的注,把目光转向这声音的主人。全部人更是惊讶,因为这个笨蛋是韩少身边的秘书,那个精明能干的郑如海。

面对所有人的疑惑,如海也不理他们,下了注之后就往外走了。

在门外的如海,只听到里面传来了大家的惊讶,有的还暗骂他的愚蠢,不懂得赌博下注。想当然的,这个‘六个月’的注是没人跟的。

然而,如海心里明白,或许芳婷无法保主她的吻,但是,他决心要帮助她至少那到年终花红才走。经过了这两天的观察,如海发现芳婷不同于以前的那些花瓶(美女秘书),芳婷是真的努力在学习做个好秘书,她真的对这份工作感兴趣,这点令如海感动。虽然,他无法劝谚俊常留芳婷,但是,他会尽全力让她留六个月。那么,在他的调教下,六个月之后,芳婷已经可以算是顶尖的秘书了,她就可以另谋高就了。

如海走后,休息间里的赌局还在继续着。

“经过了这两天的观察,我看她为人清纯,有别于以前的放荡、花瓶的美女秘书,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献吻给韩少。”一直沉默的李怀仁分析着,之后作出了决定,“我买四个月。”

“什么清纯啊,”只见志翔语带讽刺的说,“再怎么清纯的女人,在韩少面前,也会变得不清纯了。”

不少的赌友也跟着点头同意,也没有人愿意跟着下这个注,只有――

嘉玲,“我也赞成仁哥的投注,”嘉玲对怀仁的下注大表赞同,然后提出自己的见解。“我昨天想了一整个晚上。”

难怪,嘉玲的黑眼圈都出来了。

“根据心理学的分析,如果要我碰我亲人的东西的话,我会再三的考虑之后,才会有勇气下定决心的,毕竟,虎毒不食子,兄弟之妻不可欺。”嘉玲跟着再进一步的解释道,“阿婷是少小姐的朋友,韩少再怎么想动阿婷,也必须不时的顾及到少小姐的护友之心。在这种绊手绊脚的情况下,韩少应该需要大约四个月才能亲亲阿婷的小嘴。”

“我决定买四个月,”嘉玲马上下了‘四个月’的注。

这时的下注活动也到了尾声了,只见大家在计算着投注数额,却发现一股不祥之气,一股战争又将爆发的不祥之气。

众人看了看志翔和嘉玲,马上知道下一刻即将发生的事了,所有的在场人士马上让道闪人,以免殃及无辜。

一声爆响,“嘉玲,你是我的妻,你知道吗?”志翔愤怒的呐喊着。

却见嘉玲一脸‘那又怎么样’的表情对向志翔的怒容。

“那你就应该支持我啊,”志翔感到被妻子背叛似的,“你为什么不下两个月,却偏偏跟这坏人买四个月。”志翔故意把‘怀’念成‘坏’。

“我是就事论事啊,有什么不爽的。”嘉玲回骂道。

“就事论事?我看你明明就支持他,还不断的仁哥、仁哥的叫。”嘉玲明明只叫了一句,却被志翔说成不断的叫。

嘉玲开始觉得火大了,“我喜欢啊,怎么样?仁哥,仁哥,仁哥,……”嘉玲的嘴里‘仁哥’的叫个不停。

志翔不小心把‘我喜欢啊’听成‘我喜欢他’,醋盘子立刻被打翻。

“好啊,你这个没良心的,”突然间像深宫的小怨妇,跑向办公桌,不发一言的与嘉玲呕气。

但是,嘉玲还是不甘心的走向志翔的面前,“今天,你给我说清楚,什么没良心,到底是谁没良心了?”

“明明是你没良心,怎么反咬我一口,”志翔理直气壮的说。

“说啊,”嘉玲像等这看好戏的道。

“你为什么不跟我一样,下两个月,却偏偏走去下四个月。”志翔高声的质问着。

嘉玲正要开口,却听见身后转来好奇的声音。

“什么下两个月、下四个月的?”

好熟悉的声音,主人好像是新来上班两天的小姑娘,他们赌注的主角。嘉玲为确定自己的猜测,马上回转过头,果然没错,这声音是由芳婷发出的,她的身边还站着赌注里的重要男主角――韩谚俊,韩少。

嘉玲一时感到措手不及,将眼神扫过公司的每一位赌友。从赌友们回敬的眼神里,嘉玲清楚的收到讯息,他们叫她瞒过去,否则所有的人就玩完了。

嘉玲开始搜索着圆谎的借口,“是这样的,刚才我跟这死鬼讨论我们孩子的生日。”

“是啊,是啊,”志翔一边点头,一边帮太太圆谎。

“那怎么扯上下两个月和下四个月了?”谚俊悠哉闲哉的问道,看看他们怎么圆这个谎。他的心里可是心知肚明,这两位属下在搞什么鬼的。

“哦,他说是下两个月生日,可是我说是下四个月生日。就这样,我们就吵起来了。”嘉玲从容不迫的说道,可见她是时常说谎啊。

“原来如此啊,”容易受骗的芳婷说道,心里佩服这两夫妻,即能为了这种小事吵的天翻地覆。

“那你们的孩子到底是‘下两个月’生日,还是‘下四个月’生日啊?”谚俊好枕以暇的问,还特别注音‘下两个月’和‘下四个月’呢。

“这个嘛,”志翔脑袋在转着,“原来我们谈的是不同的孩子。她说的是大儿子,在下四个月的十五生日。而我说的是小女儿,在下两个月的二十九号生日。”

志翔夫妻两顿时松了一口气,心里感谢老天爷把两个孩子分别赐予‘下两个月’和‘下四个月’出生。

谚俊心里暗暗的赞叹,欣慰拥有这两位‘脑筋急转弯’的下属。

芳婷完全的相信了这两夫妻的答案,还说道,“真的吗?那我一定会为他们准备生日礼物的。”

两夫妻有点僵硬的假装着开怀的笑道,“好啊,好啊,那我就先谢谢你了。”他们心里却到,只要你还没有走人。

芳婷看不出他们的变化,还兴奋的把这两天记入笔记本里。

谚俊心里感到温暖,芳婷就是这么的细心,愿为每个人记下生日,也把他的生日刻在脑海里了。

就这样,这场赌局的下注时间也结束了。

因为过了下注时间,芳婷终于可以摆脱被监视与被同事问话的奇怪命运了。

公司也因此恢复了正常运作,一切只等待着答案的揭晓,才能知道谁是这场赌局的赢家。

而答案呢?那就是芳婷何时离开公司,这就是大家所期待的答案。有时,赌友们都会问问自己良心何在,既然这么期待着同事的离去。但是,在金钱的利益下,他们只有努力的将良心给按下了。

一个月过去了――

芳婷仍然安坐于美女秘书的那张椅子,而且还学会了一些秘书该有的仪表与责任。

各位赌友心里也不急,因为,还有的是时间嘛。

至于芳婷与谚俊的关系,他们已不再像以前一样‘金口’,惜字如金了,转而变成了‘银口’,比惜字如金多话,比畅所欲言少很多话。而且,通常他们谈话所触碰的话题总是围绕在工作上,比如某某某有什么预约、xxx将于什么时候到来、o月o日将有什么会议,诸如此类的,不用细说。

在这一个月里,谚俊几乎很难有机会与芳婷约会,因为芳婷的时间除了用来上课,其它的多数时间都是与两位好友,莉芬与秋仪一起供用晚餐,谚俊简直是无法介入了。

看在这群嗜赌如命的同事们的眼里,总觉得丈八金刚,模不着头脑。众人奇怪这位美女秘书怎么没有像以往美女秘书一样,撒娇或是用尽法宝讨韩少开心。另一方面,他们的韩少也不像以前那样对待他的美女秘书。

以前,韩少对美女秘书总是有求必应、千依百顺、体贴有加的,而且,还会不时的伸出他那摸尽天下无敌手的魔掌来,问候、问候那位美女秘书。他对待她们总是无限的宽容,并不期盼她们成为顶尖的秘书,只要求她们可以扮演好花瓶的角色。

至于现在呢?韩少虽然对这位美女秘书体贴有加的,不过却似乎不敢伸出魔掌。他虽然对芳婷宽容,但是却不时苛求她做好分内的事。他不想让她成为一个只供赏玩的花瓶,反而希望她尽善尽美,成为一个无可挑剔的美女秘书。

这些差别,属下们只能做出以下的总结,韩少尝试着使用不同的手段来追求不同的美女。而不同的美女,也会使用不同于其她美女所使用的方法来钓韩少这只金龟。下‘两个月’注的赌友们心里期望两人在剩下的一个月里有所表现。

然而,更令属下们搞不懂的是,这位韩少好像时常监视这位美女秘书,却每次都找借口否认。有一次还被如海给碰上了,还成功推托。

其实,事情是发生于一天的下班时刻。

这一天,谚俊正打算约芳婷一同供用晚餐,出了办公室却不见芳婷,便打算到处找找。

终于,谚俊发现芳婷的声音从休息间里传来,正打算进去,向芳婷提出约会的邀请,却听见了另一个人的声音,令谚俊止步,耳朵还因为好奇心起的贴向墙壁。

“阿仪也真是够慢的,”这是莉芬埋怨的声音,“都已经什么时候了,迟到了十分钟了。晚餐都没吃,我快要饿扁了啦。都约好了还迟到。”

“可能阿仪一时有事,走不开呢?再等着吧,可能,她就要到了。”善解人意的芳婷说道。

谚俊心里失落。因为,芳婷有约了,他原本打算的约会终于宣告失败。然而,他却无法把耳朵拉离墙壁,好像已经被石灰定形于此似的。因为,他台想念芳婷的声音了,那种不带公式化的声音。是的,谚俊已经好久没有听见芳婷闲谈时的语气了,他好想念这种腔调。

“好吧,就你说的算。”莉芬说道,“那我们来谈谈别的东西好吗?”

“好啊,谈什么呢?”芳婷也附和了。

“那就谈书吧。”莉芬建议着,又问道,“阿婷,你有没有看过一本书,叫做《谁动了我的奶酪》?”

“有啊,”芳婷回答道,“这本书是由一个名叫斯宾塞。约翰逊的美国作家写的,是吗?还是全球第一畅销书,对吧?”

“就是了,我就说你应该也看过了。果然没错,那你对它有何看法呢?”莉芬询问芳婷的读后心得。

“这书说的是四只老鼠在面对奶酪不见后的反应。也就是叫我们勇于面对改变的书嘛。还好啦。”芳婷提出见解,“听说,还有一个人出版了它的颠覆版,叫什么《我能动谁的奶酪?》。虽然我还没看,倒是很想找来看看,看它里面写些什么。”

贴在墙上的耳朵,像是收到什么重要的讯息,告诉它的主人,芳婷想要找一本叫《我能动谁的奶酪?》的书。而那主人决定帮她找。

正当谚俊还想继续再听时,一根手指敲了敲他的肩,然后手指的主人小声的发问道,“韩少,你在做什么?”

一听这程咬金的声音,谚俊就知道是他那精明能干的如海秘书了。必须马上想个台阶下,免得让如海发现他有偷听的癖好。

“哦,如海吗?”谚俊让身体贴着墙壁,“我正要找你呢。我想叫你帮我取消所有在今天的预约。”

“可是…,”如海说道。

也不等他说完,谚俊马上接话,“别再可是了。我今天真很累,不想参加任何的应酬。”

话才说完,谚俊人就好像真的很累似的,靠着墙壁托着走。其实,这只是为了掩饰他把耳朵贴在墙壁的假动作。在远离如海视线范围之后,谚俊马上恢复回生龙活虎的模样了。

如海的可是还没说完。其实,他要报告韩少,韩少今天并没有任何预约。然而,看在韩少累成这副模样,如海只当韩少是累到忘记了。

正想离开的如海,被休息间里传来的甜美声音所吸引了。

“这么说来,你对《谁动了我的奶酪》是不以为然喽?”莉芬问道。

《谁动了我的奶酪》?在外面的如海对这话题略感兴趣。因为,他最近才看了这本书,所以想听听别人的看法。为了听得更清楚,如海摆着与谚俊一模一样的姿势,把耳朵紧贴墙壁,津津有味的偷听起来。

只听芳婷解释道,“也不能这样说啦。”

“那你说说看。”莉芬不放人的要求芳婷的解释。

“在某方面来说,我赞成我们应该勇于接受改变或失去奶酪的事实。”芳婷解释道,“但是,也有一些事,是很难令人遗忘,然后再去另寻一个奶酪的。”

莉芬似懂非懂的要求更进一步的解说,“比方说?”

“比方?”芳婷有点失落的说,“感情。”

“感情?”莉芬觉得好笑的说,“这有什么困难的。时间是可以让人遗忘的最佳特效药。”

“不是每个人都有效的。”芳婷苦笑着,毕竟她是那个收免疫的人。

“有些人,不会因感情的流逝,而去另结新欢。反而会像哼哼一样,执迷不悟的守着、等着,痴等着已逝的感情,迷恋着以往的回忆。”

芳婷像是在说着自己的遭遇,直触到自己的内心深处,感觉到心在滴血,泪腺也在紧急状态了,她强忍着悲痛的心情,若无其事的继续与莉芬聊天着。

“那么,如果那段逝去的感情一去不回,那个人不是要孤独终老了?”莉芬有点难以置信的说。

“这是很有可能的。”芳婷说着。“不过,如果他遇到一个与他怀念的人相似的人时,或许遇到别人的主动,或是一些情有可言的情况时,他或许会接受与之婚配。不过,他不会再主动去追求了。”

“那还好。”莉芬像送了一口气似的。

“只是,”芳婷接着道,莉芬的一口气还没松完,紧接着又深吸了一口气。“他将会一直对那段恋情恋恋不忘。而这个与他终老的人,也只不过是个代替品。更严重的事,或许根本没任何感情,只不过是同床异梦。”

莉芬略感不平的,“这样太不公平了。”

“这就是先来后到的差别吧。”芳婷苦笑的说。

“太辛苦了。”莉芬叫道。

芳婷不解的望向莉芬。

“如果是我的话,我就不会这样。”莉芬开始提出自己的见解,“我们不应该为一段已逝去的感情而闷闷不乐。我们应该让一种药,叫做时间的药,来为我们扶凭伤口。”

“然后,”芳婷提问道。

“还什么然后啊,”莉芬惊讶芳婷的迟钝,“当然是遗忘过去,奔向未来,寻找另一段爱情。”

莉芬看芳婷无言,就再次继续自己的伟论,“如果像你所说的,把另一个人当成替代品,那个人真是太可怜了。我一直以为,当我们与一个人交往时,就应该付出全心全意,把之前的恋情忘了,专心一致的爱这个人。就像如果我与他分手,而与另一个人交往,我也会将他忘了。也许,冥冥中注定,我们就只有那段情缘呢。”

“冥冥中注定?”芳婷若有所失的说。

“对。”莉芬确切的说。

曾几何时,芳婷也是一直以莉芬的伟论告诉自己,她与谚俊的情缘只是命中注定的邂逅而已,谚俊只是她生命中的过客,就这样让时间来帮助遗忘吧。可是,芳婷自己的心却不是如此,不但忘不了谚俊,还因时间的流转而更是加深对他的思念,叫她怎么挥,也挥不去那抹身影。

“如果我是你就好了。”芳婷用蚊子才听得见的声音说着。

这时,一直贴在墙上偷听的如海,听见了莉芬的一番伟论,心里大表赞同,有英雄所见略同之感。如海终于忍不住了,他忍不住的好想见见莉芬的庐山真面目。

如海马上把耳朵拉离那堵诱人的墙壁,整了整自己的衣装,从容不迫的踏入休息间,像是才到的感觉。

“阿婷,你好?这位小姐是你的朋友吗?”如海语带平静的问芳婷。然而,他的心里却是无限的赞叹,他已经被莉芬的美所吸引了,再加上莉芬之前的伟论,如海对她可是倾心不已。

另一方面,莉芬也被如海的俊郎给深深的吸引,心里暗叹着,原来除了谚俊,还有别的男子可称得上是上乘之作。以前的谚俊,给莉芬一种花花公子的感觉,只供观赏,不能相与之。虽然这一个月间,她发现谚俊花花公子的特性有所改变,但是却给她有种难与相处的感觉。

而在见到如海之后,莉芬却感到耳目一新的感觉,还有那种与他共度此生的幻想。如海给了莉芬一种很想亲近,又很容易亲近的感觉。

经由芳婷的介绍,如海与莉芬就这样认识了。

接下来的日子,莉芬更是时常来芳婷的部门,绝大多数是找如海聊天,真是重色轻友啊。相反的,如海也不时的往莉芬的部门跑,真是千里迢迢也非见卿一面啊。莉芬与如海的感情发展又是日后的事了。

正当芳婷、莉芬与如海在休息间谈得兴高采烈的时候,只听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正当脚步声突然在休息间停下,只见一个女子上气不接下气的站在门前,嘴里还在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原来是他们久等的主角,秋仪来了,还是一副狼狈相。三人惊讶的望着她,等待着她的解释。

“阿婷,阿芬,真的很对不起,”秋仪深感歉意的,喘了一口气,“都是那个叶不凡害的。”

“不凡学长?”芳婷惊讶的问道。

“对,就是你那个‘不凡学长’,什么不同凡响,”秋仪愤愤的道,“都已经跟他说了,我约了你们,他硬是不信,还说我说谎。真是岂有此理。”

只听莉芬取笑着,“如果你们有约,就跟我们说一声嘛。我们会非常谅解的。”

“什么?有约?”秋仪反应很大的说,“见鬼了,本小姐跟他有约。笑话,我才没有这种闲情呢。”

芳婷与莉芬对看了一眼,偷偷的微笑,两人心照不宣。

这个叶不凡就是那天晚上送芳婷回韩宅的护花使者了,让谚俊喝尽干醋的男人。在大学里,只要同时认识秋仪与叶不凡的人都知道,这位‘不同凡响’对秋仪可是情有独衷,费尽心思的追求她,一直到现在,还是穷追不舍的。然而,秋仪却是对他有如见到瘟神似的,避之唯恐不及的。就这样,从大学到现在,两人有如猫追老鼠的追来躲去,让人看尽好戏。

秋仪在听了芳婷与莉芬之前讨论的话题之后,也愉快的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什么奶酪啊?我根本就不需要它?所以管它来了还是走了,我呢?会理也不理的,让它放在那里发霉、发臭。”

这就像秋仪对爱情的看法吧。两位好友看着秋仪,不同的脑袋,思考着同样的问题:这个不要爱情的女人,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偿到爱情的果实呢?看来,叶不凡这只猫可要加把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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