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觉音百无聊赖地在步行街上走着。披散着一头黑色的长发,身着宽大的衬衫和洗白的牛仔裤,脚踏半旧的NIKE运动鞋,自然,洒脱,随性。司空觉音的身上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潇洒本性,再加上她亦男亦女的阴柔面庞,使得她的回头率,无论男女皆是100%。甚至还有某某某唱片公司的星探来递名片呢!
司空觉音轻轻扬起嘴角,毫不吝啬地给了一个刚刚看她看到呆掉的女孩一个微笑,然后伴随一阵尖叫,司空觉音的身影消失在女孩的面前。司空觉音无奈地笑笑,这种情况维持多久了?好象打从她开始上中学时就这样了,而她更是包揽了初中和高中的校花和校草。其实现在的人还是在乎外表的,如果一个人长的丑的人神共愤,但是心里美的却连孔子都羞的面壁思过,又有谁会去关注他呢?所以,人还是处在视觉系中。肤浅吗?当然不!试问谁会去没事荼毒自己心灵的窗户呢?nobody。
司空觉音停止了自己泛滥的哲学细胞,走进了对街一家店面不起眼的乐器行。这家乐器行是她的姑姑开的,她有事没事就会来捧捧场,促成几件生意。
“我亲爱的姑姑,您又年轻了!”司空觉音轻佻地挑起姑姑司空景叶的下颔。一旁试着钢琴琴音的少女及其父母露出惊为天人的表情!天啊,魅惑呀!
“你这孩子,没点正经的!”司空景叶轻拍掉侄女的手。看着侄女梦幻般的脸,她的自豪感又来了,看吧!这就是司空家的血脉。
司空觉音直走到少女面前,刻意放地嗓音。“小姐,你要试琴音吗?”司空景叶知道侄女又要拿那张脸骗人了,看着这个试琴女孩,她已经知道侄女的身上又栓住了一颗纯情少女心,罪过啊!
“是,是呀!”女孩紧张的直冒汗,他到底是男是女啊!长的太好看了!(反正不会是人妖就是了)
“《月光》可以吗?”司空觉音没等女孩的回答,坐在钢琴椅上,肆无忌惮地展现才华。修长白皙的细腻手指在光滑洁白的琴键上舞动起来,一根根灵动的手指如一个个精灵,瞬间把单一的音符化作永恒的金曲。一曲罢后,留下兀自留恋的少女和其父母,以及门口招来的人群。
“不错哦!琴艺又进步了!拿着,这是我和你姑父送给你收到医科大学录取通知书的礼物!”
“玉的!”司空觉音看着手中的玉箫惊呼。握住箫身的瞬间有一股透心的清凉沁入身体中。这是上等的翡翠制成的。
“喜欢吗?这是你姑父在景德镇的一间古玩店发现的。”
“太喜欢了!不过,这,这很贵吧!”
“不贵,店主是你姑父的朋友。再说,你帮我招来这么多顾客,值得呀!”司空景叶知道自己侄女的魅力。不过,她的后半句是在司空觉音耳边说的。
“那我就收下了,帮我谢谢姑父,我先回家了!至于---”司空觉音迫不及待要回家去好好欣赏这只箫了。
“至于什么?”
“至于,那女孩和别的顾客就你答对吧!拜拜!”司空觉音在姑姑的耳边小声说着。然后就迈迈洒脱的步伐走了出去。
月色凉如水,今晚的司空家很静。司空景天携着妻子去了一个同行的画展,司空觉律泡在自家旁边的北方图书城的分店。所以,整个大宅里,只有司空觉音一个人而已。她在干什么呢?
浅蓝色墙壁的房间。司空觉音左手拿着玉箫,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着素描专用的铅笔,沉思状。因为有父亲的美术艺术细胞,所以司空觉音在美术方面也是有两把刷子的!她想画出自己吹箫的样子。
刚要着笔的瞬间,突然自箫内发出浅绿色的光芒。随着光芒渐渐包住了司空觉音和她的箫,铅笔时,绿光的颜色也逐渐加深。此时的司空觉音已经吓的不知所措了,天啊!太神奇了吧!三秒钟后,房间里又恢复了正常,好象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少了房间的主人,以及她的箫和铅笔。
司空觉音慢慢地睁开眼睛。她四下里望了望,天色已晚,自己从来没有带手表的习惯,所以她只能靠自己的眼睛,大概7点多吧。自己正窝在一个不显眼的街交,左手握着姑姑送的玉箫,右手纂着铅笔,不注意根本看不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记得自己在家里正打算画画,怎么变成窝在街角呢 ?对了,绿光!为什么会有绿光呢?司空觉音不断的告诉自己要冷静。不对呀!人家孙燕姿不是有一首歌叫《绿光》吗,MTV中不是说,看到绿光是好事吗?哎,怎么变成这样了?不行,她不能放弃。
经历了一翻挣扎后,司空觉音决定要搞清楚怎么一回事。她走出街角,映入眼帘的是一翻热闹的景象,KAO!与街角的萧条一点都不一样。这不是夜市吗?不过,为什么夜市的人都一副古代打扮呢?一定是拍戏!而且拍的是古装戏,那么是不是在重拍《香帅传奇》呢?反正她是不介意反串男主角啦!司空觉音美滋滋地想着。(作者话外音:你想的还真是美!)
司空觉音把一个行人拉来了暗处。“这位大哥,请问他们在拍什么戏?”
“拍,拍什么?小生不知道阁下什么意思?阁下为何一派奇装异服的打扮?”称自己小生的男子开口。一脸像看傻子似的看着司空觉音。其实,他根本看不清楚眼前这个奇怪的人的模样。
“你怎么这么入戏啊!别开玩笑了!”司空觉音觉得有些恐慌。看着眼前不像开玩笑的人,她真的有些害怕,自己看起来可不像是被绑架的。
“小生不知道阁下在说些什么?”行人有些不耐烦。
司空觉音的脑袋飞速地运转起来。房间,玉箫,绿光,昏迷,街角,古色古香,小生,阁下,奇装异服!天啊!结论有了----穿越时空。
“这位大哥,在下是迷路了,请问这里是哪里?”司空觉音快速地想起文言文中所有的古代用语。她看的小说中,有很多都是描写这种情节的,有时自己当然也会很羡慕,不过羡慕是一回事,真正轮到自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其实,仔细想一下,也挺好玩的。有道是“既来之,则安之。”那么,自己就先“安”着吧!
“哦!原来如此。这里是洛阳的安和镇。”
“多谢大哥相告,那,请问现在是谁当朝?”司空觉音可不希望是大宋时期,那段时间乱得很咧!
“武则天呀!”行人看傻子的眼神又来了。
“请恕在下驽钝,多谢大哥告之,在下告辞。”司空觉音回头走向街角。她需要好好想一想。再说,自己不可能走在人群中,因为,据刚才那位自称小生,实则老生,非常不要face的人说,自己实在是够“奇装异服的了”。
让她回想一下小说中的内容吧!最重要的是,要找到一个有钱的金主,但是,一般女主角都会和金主爱的死去活来,然后就一辈子窝在这个没电脑,电视and so on的年代了。真是惨呀!连上个厕所都得跑二里地。不行,绝对不能这样,她还要回现代呢!她的《香帅传奇》才看到第23集啊!古代好象极为不赞同GAY的,如果扮成男人的话,以自己俊美的脸,嘿嘿!完全不成问题才对!亲爱的古代服饰,偶来喽!
☆、3.觉音在古代找到的工作
理清自己思绪后的司空觉音来到对街名为“锦玉纱坊”的门前。一看这名字就是一家衣店嘛!不顾别人满脸不可思议的神情,她直走入店内。
店不算大,但是条理很分明。有几个穿着古代服装的女子和男子在选衣服,以及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正向买衣服的男顾客抛媚眼,看她那个样子应该是老板。但是在司空觉音进门后,所有的视线都露出震惊的表情。不单为她与生俱来高贵自然的气质,不单为她难辨雌雄混合娇美和俊冷的外表,不单为她奇怪的装扮,而是她本身就是一个奇迹,一束耀眼的光芒,让人不感逼视,却又有想要一探究竟的心情,结果就是灼伤眼睛,让人自惭形秽。
“公子,您,您要买什么?”美妇人有些打颤地开口,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叫他一声姑娘,因为她实在是不知道眼前美的过火的人,到底是男还是女。
要不是自己现在得解决温饱问题,她也许会陪她玩玩,管她是现代人还是古代人,能让她司空觉音作弄到的人,带给她整人快乐的人就是好人。不过,她也自责过,靠着脸骗人是很罪过的。但是,只要感觉爽ing,天堂与地狱还有什么分别呢?看着那些楞掉的人,她就没来由的快乐。
司空觉音要了件男式长袍,宽布条和束发带。用布条用来束胸,带子来缚发。她算感觉到了,其实小说中的那些女主角扮男妆都很难受的。尤其胸前更是难受,有点喘气困难。还好现在的唐朝并不热,要不然,她非得起一身痱子不可。工整的长发是美丽老板娘的杰作。看着模糊的铜镜中,反射出来的人影,司空觉音微微一笑。这一举动让在旁边欣赏她的妇人又是一阵失神。她不相信世界上还有如此之人,俊美的有如天人,浓眉不画而细,清澈但显深邃的黑潭中犹如夜晚迷林中一盏昏黄的明灯,但是却又透着另一种气息。高挺的鼻梁有着界于男子与女子综合的立体,薄度适中的唇有着晨曦中花瓣的粉红色泽,加上眼前这位公子身上的清冷气息,就连阅人无数的她也不禁为之神迷。
“这位姐姐,小生因为家里落魄,所以便协同家人来到此地。原本与小生共同前往的还有小生的亲生父母,小生的发妻,还有小生那未满月的孩子,但是--”司空觉音又趁老板娘陶醉于她温柔而有磁性的嗓音时,利用了老招---抹唾液。“但是,但是没想到却碰上了盗贼,不仅把小生身上仅剩的财物抢劫一空,还把家父和家母以及小犬杀害,把在下那如花似玉的内人抢走了,小生是趁机逃跑的。呜呜呜......”司空觉音说话时,语带哭音,最后竟然真的号啕大哭。她透过捂住脸的指缝看到老板娘一脸同情和心痛,甚至还有渴望。天啊!(sorry了!老板娘,我不是故意骗你的,但是,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公子,您还有我呀!”美妇人嗲声嗲气地,说着就要往司空觉音的身上靠。
这么快□□的表象就出来了,大唐民风不会开放到这份上吧。不过,看着她那满脸写着欲望的脸,司空觉音算是知道古时的□□是什么样的了,大开眼界呀!不过,手段就很低级了!看到帅哥就发痴,真是没品!(虽然自己确实是个极品)
“谢谢姐姐的错爱!不知姐姐的店里缺不缺个model呀?”司空觉音有意岔开话题。她算了一下自己168的身高,在古代当个模特不成问题,而且还男女皆宜呢!
“毛豆!?”
“没有,姐姐听错了,在下楚留香,敢问姐姐芳名?”又是一招岔开话题。司空觉音觉得自己既然来到了古代,不客串一回香帅真是太可惜了,所以这回她决定厚着脸皮冒充一回,其实,她认为自己并没有给香帅丢脸。不过,她最不想的就是不要和楚留香一样有那么多的艳遇和“红颜知己”。
“小女子先夫姓丘,但是已丧服多年,闺名李贞秀。”美妇人轻起檀口。撅着下唇,期待一吻,她认为很少有人抵挡的住。
司空觉音看着李贞秀幼稚的表情,直想大笑。天啊,到底还是古代,挑逗还停留在最基本的起步。她不知道吗,有时候往往一个眼神照样也可以把人勾的七魂丢掉六魄。不过,还是应该给她个面子的。
“秀姐,您真是美的沉鱼落燕,闭月羞花。就连小生也不禁心荡神驰。”司空觉音收买人心最有一手了。
果不其然,只要是女人,就很难有不为美言所动的。
“是吗?留香,你真会说话。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我还不是比不过你那如花似玉的妻子!”李贞秀故意娇斥道。一想到楚留香这个绝世美男子被那个不知名的女子独占,她就一阵火大。“那么,既然你都无亲无故了,就留在纱坊帮忙吧!”李贞秀趁机提议。她并不知道,司空觉音就在等她这句话。
“这样啊!这样的话,那,那对秀姐的清誉会有影响吧!”司空觉音故作迟疑,其实她早乐颠了。没办法,她就像是那种即使已经捉到了老鼠,但却不愿意马上吃它,只想多折磨它一会,让它多在痛苦中挣扎的那种猫。
“没事,我交定你这个朋友了!”李贞秀故做大气地拍拍胸口。
是情人吧!看着李贞秀明明想要留住自己,却还要忍不住趁机拿乔的样子,司空觉音很不舒服,就是想要把她那层拿乔剥掉。坏吗?不坏,只是好玩而已。
司空觉音换上一脸无奈的表情。“秀姐,我不想让你为难。我还是走了吧!你一个妇道人家,最重要的就是名誉,我怎能为了一己之私就让你为难,我---”
“留香,留下来吧!就当是我的帮手也好!”李贞秀哪知道司空觉音的心眼,傻乎乎地相信了。生怕美男子不见了,也顾不得拿乔了。
听到这么□□裸的回答后,司空觉音面无表情,只是轻点了一下头。在低头的瞬间两道光芒一闪而过。
既然来到了古代,还找到了工作。剩下的就只有精彩的生活了。她看着自己手上的玉箫和铅笔。她什么时候能回去呢?无解。只有先好好呆着了!
☆、4.宇文阔的出现
自从司空觉音或者说是楚留香来到“锦玉纱坊”后,纱坊的生意以及收入爆长。以前,纱坊只有一位仪态万千的老板娘坐镇,现在,又多了一位魅惑人心的俊美男子加入,这间店不火才怪。比如今天,也就是自司空觉音来帮忙的十天里,店里的收入已高达九百两了。甚至还有人来买衣服就是为了来一睹“楚留香”的芳容的。
在这十天里,因为每天数钱都数到手发麻,所以,李贞秀一直都没有去烦司空觉音,这让她清静了不少。趁顾客在付钱给李贞秀的同时,司空觉音背靠在屏风上低着头想着。她故意忽略掉店内及店外的所有明的以及暗的爱慕目光。
“哎!不知道家里那几个怪物怎么样了!”司空觉音轻轻探了口气。一个女孩子,才18岁,就来到了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任谁都是受不了的,不论她多么聪明,或是多么坚强。想家就是想家。
“楚留香!你这个小白脸!你给我滚出来!”一声男声的大斥让司空觉音打住满脑子的多愁善感。但是,在听到后面他给楚留香的评语时,她轻轻地扬了扬左眉。哎!不好意思啊,香帅,让人骂你了。
四周一片静,时间仿若停驻。不是因为顾客震惊于男声的呵斥,而是因为司空觉音一直没有抬头,只是把玉箫从袖口中拿出,开始静静吹了起来。她吹的是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用箫的音去吹流行歌曲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而这些古人更没有听到这种让人心动神往但却淡然的曲子了。这一吹,让所有人都忘记了正在做的事,就连刚刚骂人的男子也掉入了司空觉音编织的音乐中。不知何时,门口和店里早已站满了人,惟独司空觉音的方圆三米内没有人靠近,因为没有人认为这是人间的声音。箫声时而低转,时而高扬,高山流水,小溪鱼跳,绯云满天,两相旖旎,黯然落泪......如果你站在人群中,那么你一定会使劲地透过每一丝细缝细细观察,只为一个背靠屏风,低垂头颅,白衣飘飘,青丝飞扬,手持玉箫的少年。
一曲奏罢,少年抬头,嘴角带丝邪气的笑,左眉上挑,眼露魅惑。司空觉音看戏似的看着所有呆掉的人,当然,包括那个骂自己是小白脸的男子。
“在下楚留香,也就是阁下口中的小白脸。”司空觉音好笑地看着男子脸上清白交错的神情。惹谁不好?非得惹她?
男子楞住了,他从来没有遇到过长的这么俊美妖媚的男人。就是那种勾引你一起走向堕落的使者。心,动了。
司空觉音看着眼前锦衣玉袍,面容英挺的男子。
“来吧!到内堂来谈。”司空觉音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法宝。
男子傻傻的跟进去,跟着妖媚的男子进入了堕落的国界。
“你为什么诱惑我的妹妹?说!”男子很快恢复了正常,他现在要知道这件事。就在他要单手揪住司空觉音领口的时候,被一支玉箫挡住了手。
“阁下可知进人家要先敲门,阁下可知道不可轻侮别人,阁下可知道在别人的地盘上,而且还是在有其他客人的情况下应该给主人留有余地,阁下可知道在别人没弄清事情是怎么回事的情况下不可动手,阁下又可知道在询问别人事情的时候,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姓名来历以及放底姿态?”连续五个问题,司空觉音语气平稳地说道。看着眼前男子吃鳖的样子,两个字:痛快!
“好!算你有理!我是宇文山庄的二少爷,宇文广。”男子俊脸微红,如果被传出去说宇文家素有“火爆雄师”的二公子被人削,不知会是何种反应。
“哦。”司空觉音有心玩玩他,悠闲地把双脚交叠放在檀木桌上,在吃西瓜的空挡时,回了宇文广一个单音。
“哦?”
“你也来吃一块好了!”司空觉音右手拿起一块西瓜递给宇文广。
宇文广接过了西瓜,他确实有些渴了。在吃到第四口的时候,宇文广爆出杀猪般的尖叫。然后忍不住浑身颤抖。
“怎么了?”
“这...西...西瓜里...怎...怎么会有...会有蜈蚣!我...我...我居然还吃了一半!”宇文广忍不住的说话颤抖。他什么都不怕,就怕小虫子和青蛙。怎么回事,他也不知道。不过,一想到自己刚刚居然吃了半只蜈蚣,他就想吐,还想哭!果不其然,宇文广果然跑出了内堂,然后倚着内堂的门柱就开始猛吐。
“哈哈...哈哈哈......”内堂中的司空觉音又发出了BT的笑声。那只蜈蚣是用糯米做的,她的整人法宝之一。专门可以放到饭菜或者别的食物里面。不过,看到宇文广那个样子真是爽呆了!没想到那家伙居然怕小虫。
过了一会儿,内堂门外传出了低声的啜泣。司空觉音一看,原来是宇文广在哭。呵呵!笑死她了!一只小蜈蚣居然让堂堂宇文山庄的二公子变成这样。司空觉音走过去想再逗逗他。
“宇文少爷!你怕小虫子哦!不可能吧!你都吃了呢?而且还是生吞!”司空觉音继续刺激着宇文广。
宇文广听完她的话后又吐了起来。
“宇文少爷!我猜那只蜈蚣一定是母的,要不然你怎么会吃呢?你可不可以教教我怎么分辨公母?”司空觉音有着天生的冒险精神。
宇文广这次比上次吐的更厉害了!
“宇文少爷!你说那只蜈蚣是什么味道的呢?是不是很好吃,好吃的发臭吧!”说完这句话后,司空觉音终于不给面子地大笑了起来。
宇文广直接施展了轻功,拉着司空觉音就飞出了内堂,等到司空觉音明白自己在飞时,已经到了宇文山庄了。
宇文广拉着司空觉音走进了一间正对着他们阁楼---空灵别居。女性色彩极浓的建筑。正对着他们的是一面屏障,显然,屏风后有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躺着。
此时,只见从屏风后走出一个高大的人影,司空觉音直觉地抬起头,看到了眼前的一张脸。冷漠但却极端英俊的。司空觉音直觉认为,这才是她想象中的花泽类的最佳人选。(P.S.:是花泽类,不是周渝民)眼前的人和宇文广的面容有些相似,但严格来说,眼前的人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气质,若比样貌,眼前的人也略胜一筹。
当然,眼前的人也在观察他。他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真的。极端魅惑美丽的过火的脸,最吸引人的莫过于那双让人忍不住陷进去的深潭。荡漾着说不清的情绪。还有引人堕落的魅力。
“在下楚留香。”
“在下宇文阔。”果然是宇文山庄的大少爷,宇文广的哥哥。
“幸会幸会。”
“久仰大名。”宇文阔语带讥诮。
☆、5.乱了!扯出书呆子老哥了!
司空觉音当然听出了宇文阔语气中的讽刺意味,她不怒反笑,轻佻地抛了个媚眼给他,让宇文阔冷漠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差异。
“大,大哥。二哥,他...他是不是把楚公子带,带来了?”从屏风后传来了细细的询问声,令司空觉音很熟悉。
“空灵,你醒了,来,让大哥看看怎么样?”听到女声后的宇文阔和宇文广赶忙走入了屏风内。
“我,我,我要见楚公子。”脆弱的语气中透着坚定。当这个声音再次想起的时候,司空觉音已经完全肯定自己曾经和她有过交集。
“楚留香,你过来。”宇文广不客气地喊着司空觉音。
“在下马上过来,只不过,在下想问宇文二少一句--”司空觉音顿了一顿,然后嘴角挑起一个邪笑。趁宇文广陶醉在她笑容的时候,说出了两个目前他最不能忍受的字眼---“蜈蚣---”
“咳...咳咳咳,你,你,你这个...咳......”宇文广面容泛红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楚留香实在是太狠了!他真是服了他了!
“如果宇文二少再口出不逊,那么就请恕在下---”威胁是司空觉音最在行的了。
“你,你小人!”宇文广这只“火爆雄师”在司空觉音面前只敢小声嘀咕了!他真是怕透了他再来弄只蜘蛛或是蟑螂来吓他了,他,真的受不了了!
“请楚公子过来看舍妹一下。”宇文阔冷凝的眸中闪过一丝怒气。快的另人看不清也抓不住,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十分的生气。
“楚公子,请!”宇文广也开口道,但是谁都能听出来,这句话是咬牙根咬出来的。
司空觉音走向屏风后,路经宇文广的身边时,用修长白皙的手拉低了他的颈子。说完话后,便微笑的走了过去。
宇文广听完司空觉音的话后,气的满脸通红,这个该死的美的过火的家伙居然敢说他堂堂宇文二少吃鳖的样子很可爱!但是碍于大哥在场,小妹又虚弱,要不然他一定会先揍花他那张引人犯罪的桃花脸,可是,要真是那样的话,是不是太过分了?
“请。”宇文阔伸手一比。近看楚留香这个家伙,才发现他真的是很魅惑,而且气息特别浓。一臂的距离,让冷峻的宇文阔有些悸动,但大部分都来自身边人的相貌和气质。
“你和花泽类真的好像。”司空觉音淡淡地抛出一句。如果宇文阔活在自己的那个年代,一定是个人人追求的人。因为现在流行酷哥,就是那种身上有种自然的与生俱来的冷冷的气质的人。
司空觉音说完后,就看着眼前面容憔悴,神色狼狈但仍掩饰不住秀美之姿的年轻女子。她记起来了,她就是那个前几天去“锦玉纱坊”看到她后,就一直拽着她的袖子叫着“梦郎”的女子。虽然她很清楚自己的魅力,但好歹这里也是古代,女子还是应该有些矜持的。而且看她还一副大家闺秀的柔美文弱的样子,所以她还跟她解释了好久,没想到这女子还是想不开。身为司空家最聪明的人觉音她可不想和一个古人,还是个古代的女人上演一出《天龙八部》里,虚竹和西夏公主的“梦姑”与“梦郎”的故事。
“楚公子,你终于来了!”宇文空灵语露惊喜的要伸手触摸司空觉音近在咫尺,貌若天人的绝美俊脸。
司空觉音没有躲,但是,却有另一双手阻止了宇文空灵。
宇文空灵瞪大眼睛看着宇文广,不相信二哥居然阻挡了她。“二哥,你---”
“空灵,你,你,你是个女孩子,怎能随便触碰男人的脸!”宇文广随便搪塞了一个理由。
宇文空灵没有反驳,乖乖地收回手,又怯怯地看了宇文阔一眼。还好大哥还是一副冷脸,她真的很害怕大哥,希望大哥不要生气才好。
“宇文小姐,呃不,宇文姑娘,在下不明白,为何姑娘一看到在下便叫在下‘梦郎’?”
“你不记得了吗?你在梦中,让我叫你‘梦郎’而你则唤我为‘梦姑’。你还告诉我,我也可以叫你‘律’?”宇文空灵解释着。她生怕眼前的人忘记了她,她是如此深的记着他呵!
什么绿的,红的!司空觉音开始有些不耐烦,可是她又不想伤害一个古代的女子,现代的人是素食面爱情,但是古代就不同了,尤其是眼前的这个女子,看上去是如此的神往着一段爱情。咦!绿,律!律!难道是司空觉律!是书呆子老哥!不可能吧!但是,司空觉音已经认为有这个可能了。
“那么梦中的‘律’,你对他了解吗?”司空觉音希望宇文空灵说不了解。但是要知道事实真相与理想期望往往是相反的。
“当然了解!他很爱看书,最欣赏的人是孔子和孟子。他最常说的一句话是‘孔曰成仁,孟曰取义’,他真的很博学多才!”激动让宇文空灵的脸庞起了红润之色,看起来和刚才相比健康了不少。
司空觉音顿感天旋地转,如果你戴了红外线透视眼镜,你就会很容易的发现她完美的额头上方有3条类似樱桃小丸子的黑线。这算什么?“千年姻缘觉音牵”吗?老哥呀!你这个死书呆子!我来到唐朝你居然还陷害我!
司空觉音左手拄着头,心里感慨思绪万千。午后的阳光透过镂空的窗户悉数照在司空觉音的身上,沉思中的阴柔面庞有着让人难以自拔的吸引力。如果现场有摄影师的话,就算他(她)还是个菜鸟级的人,只要抓住了这个镜头,那么他(她)一定会升级为最有潜力的摄影师或是摄影大师。这一点,你完全可以从现场的三人眼神中看出来。离她最近的宇文空灵是一脸被惊呆的模样,眼前的“梦郎”硬是比梦中的“律”多了一股魅惑的气质。而宇文广则是眼神发直地直盯着司空觉音。宇文阔则是在角落里不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真实啊!
首先恢复正常的司空觉音对着宇文空灵说了几句安慰的客套话后就转身要求宇文阔带她去客房休息一下,让宇文广帮她去跟李贞秀说一声。因为她完全清楚如果自己不把宇文空灵的事情解决,自己就休想活着走出宇文山庄。
宇文阔点头应允,但是有丝差异,因为他压根没想到楚留香这个小子能看出自己的意思,而他观察了他一会,他应该不是那种靠女人吃饭的那种小白脸。
司空觉音跟在宇文阔的后面。她静静地走着,现在最好不要惹她,因为她在想着将来怎么整他现在最恨的人---司空觉律。虽然这是司空觉音书呆子哥哥的名字,但是现在这四个字已经是“阴魂不散”的代名词了。
哎!她到底该怎么办?无奈呀!这时候她又想起了孙燕姿的《绿光》。为什么自从她看到绿光后,就一直没发生过好事呢?还是自己被衰神复身了!?
超寒!
☆、6.宇文广真是太好玩了!
由于司空觉音过度专注于该如何整自己的书呆子哥哥,以至于撞上了停下脚步的宇文阔。
“shit!我的鼻子!”司空觉音吃痛地大叫。“你的背怎么那么硬!”司空觉音皱眉道。看吧!这就是她的本性,明明自己没注意,偏偏还赖别人。
宇文阔回头看到司空觉音红红的鼻子没有说话。他非常强烈地感觉到,楚留香的一些动作非常女性化。就像现在,他正用食指戳着他的胸口。他真想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喉结。但是,楚留香总是穿着高领的衣服。自己总不能扒开人家的衣服吧!再说,万一是那家伙气管不好呢?
看到宇文阔疑惑的眼神,司空觉音立刻转换话题,说她的聪明是假的,谁信呀!
“宇文庄主,在下有一些关于宇文姑娘的话要说。”
一听他提到自己的妹妹,宇文阔明显地放弃了刚才的想法。“楚公子,舍妹怎么样?”
“我认为宇文姑娘的‘梦郎’,应该是在下的同胞哥哥。”司空觉音坚决杜绝自己有被逼婚的可能。如果自己和宇文空灵结婚,痛苦的应该不止自己。
“哦?此话怎讲?”宇文阔露出冷笑,仿佛嘲笑她是个负心汉,为了摆脱什么话都敢说。
“我完全不介意和阁下的妹妹在一起一段时间,让宇文姑娘自己领悟。因为在下和兄长的个性有如天壤之别。如果宇文大庄主您还是不相信,而非要在下和宇文姑娘结婚,不,是成亲的话,我也不反对,因为,那时痛苦一生的会是阁下的妹妹。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宇文庄主请看着办。”司空觉音冷淡的说完这些话后就转过身,看着对面种满莲花的池塘。
仿佛等着判决,司空觉音闭着眼,嗅着空气中淡淡的莲香。微风轻轻扬起,似一双调皮的手,弄乱司空觉音的长发。自然垂颈的落发,刚好圈住她绝顶的丽颜。仿若经历了一个世纪之久,宇文阔轻开了口。
“我带你去‘沁音阁’,那是你住的地方。”宇文阔无法否认自己刚刚那仿若一个世纪般的心动。楚留香这小子的相貌的确是够魅人的了,如果他穿女装的话,又会是何等倾国倾城的模样。天!自己在想什么鬼东西!
司空觉音没有做声,只是跟着宇文阔走着。但是在到达“沁音阁”的时候。她一句话就惹的阎王脸的宇文阔顿时变成关公。她说的是:“宇文庄主,如果对象是您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和你发生一段唯美的断袖之恋。”
又是一个月色凉如水的夜。这让司空觉音想起了半个月前自己消失的夜晚。不知他们过的可好?有没有着急的要死?有没有吃不饱,睡不好?爸爸会不会没有心情作画了?妈妈是不是没有心情保养皮肤了?哥哥那个书呆子是不是没有心情看《论语》了?......一连串的问题,让本身就因月色显得苍茫的夜显得更加凄迷。沐浴在月光下的人影也显得出奇的落寞。
司空觉音从自己的房间内把古筝搬了出来,放在了石台上。拨弄着琴音。
“公子,您还没睡呀?”甜美的声音在司空觉音的身后响起。
“伴月,是不是我吵醒你了?”司空觉音放低声音。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就是宇文阔领来伺候自己的丫鬟。其实,这个小女孩不过15,6岁的样子。自己也没大她多少,但是,相对于自己来说,她单纯的像个孩子。
“不是,是因为公子的琴声太美妙了!”伴月从来没有见过长的这么出色的男子,比起虽然同样英俊的大少爷和二少爷,楚公子更是温柔,美丽一些。所以,直到现在,她还怀疑眼前的楚公子是不是天上下凡的男仙。尤其是刚刚楚公子在月下的侧脸,简直美的让她自惭的要命。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是吗?我很高兴呢!”司空觉音无意的一笑,顿时勾的伴月的芳心一颤。“那么,我特别为你弹一首曲子,好吗?”
“好呀好呀!”伴月紧张地掐掐自己的脸。
“傻丫头!”
用古代的乐器来弹奏现代的曲子就是不一样。司空觉音坐在石凳上,拨弄着《月亮代表我的心》的曲调。铮铮的声音有种悲伤的张力,加上弹奏者自身的能力和感情,更具特色。琴音如流水般,慢慢沁入人心。融化所有的冰层。铮声渐渐减慢,没有波涛汹涌,也没有乾坤变换,有的只是深深的感情。灵动的手指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透明如玉。微风来袭,吹舞着黑丝光缎,吹舞着白袂飘飘。
“楚留香,你居然不去陪空灵,倒在这调戏伴月丫头!老拿你那张破脸迷惑人!”光听这冲冲的语气,就知道是那个易怒的狮子,宇文广了!
听到突来的吼声,让沉醉在曲子中的伴月明显一颤。司空觉音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理由1:他侮辱了她的偶像;理由2:他破坏了这美好的意境;理由3:他骂了她父母赐给她的绝美的脸;理由4:他吓到了她。综合以上的种种,结论:宇文广,你死定了!
“宇文二少好雅兴,这么晚了还到‘沁音阁’来看在下。不过,我有件事要提醒您。”司空觉音慢条斯理地说。他X的,敢惹我,单掐(qia2),群搂(lou1),撇石头!
“提,提醒什么?”宇文广现在特别害怕。
“听说蜈蚣都是有灵性的,一只死了,另一只或是另一群会来报---”
“啊!不要来!”宇文广打断司空觉音的话后,就连忙跳到司空觉音的身边,然后猛地抱住她,不考虑这样是不是伦理不符。
司空觉音嘴角微上扬地轻拍着宇文广的背。这个家伙真好玩,看来,在宇文山庄的日子不会太闹心。
听到弟弟叫声后的宇文阔,应着声音的方向找到了“沁音阁”来。而刚踏入花园内的宇文阔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高出楚留香那小子一个头的弟弟正用力地抱着楚留香,一脸的安全感。而楚留香正嘴角含笑地拍着弟弟。一旁的小丫头伴月,则是一脸不置信和感动的样子。仿佛眼前的这两个人是逃开世俗的枷锁,全心相爱的人。宇文阔顿时气俱七窍。
司空觉音看到踏入园里的宇文阔后,就跨步转头走了。宇文广,乖乖受训吧,天才我不陪你了!
少了楚留香的温暖,让宇文广大喊出声:“楚留香!”
司空觉音没有回头,听到远处的大声对话,让她笑弯了腰。
“宇文广!”
“大哥!”
“你还有脸叫我大哥!”
“我没有做什么?”
“你抱着他!”非常强烈的质问。
“我不是要抱他的,不是,我确实抱他了。但是,我本是不想抱他的,我真的没有抱他,我刚刚抱他,并不是真的想抱他,不是,我想抱他,是因为我害---也不对,反正,我抱他了!”
“你怎么配做空灵的二哥!”
“大哥,你相信我,我不是的!”
......
☆、7.宇文阔的心
司空觉音一路笑回房间。但是房内的象征着夜晚光明的蜡烛却让司空觉音止住了笑。天呀!看惯了家里的白炽掉灯,现在的朦胧的弱光还真满足不了她的眼睛,也许她该用一用学过的物理知识,弄个电灯。
一觉睡到天亮的司空觉音梳洗完毕后到处走着。她现在才发现原来宇文山庄真的超大的。
“你起这么早干什么?”司空觉音的背后响起了低沉的声音。吓的司空觉音猛地回头。
“我知道你武功高不是你的错,但是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宇文阔听的哭笑不得。
“别摆副臭脸。你怎么也起这么早?”司空觉音可不想因为早起看到一张罗刹脸而倒一天的楣。所以,她现在正用力地拉着宇文阔的两腮。你笑,你笑,你笑笑笑!
“习惯。”宇文阔回完两个字后,拉下楚留香的手,然后用眼神示意他,该她回答了。
“爱好。”司空觉音也回答两个字。
“你哥哥叫什么?”宇文阔问道。
“司 ,咳咳......”真险,差点把话说漏了!
“你怎么了?”宇文阔轻拍着她的背。
“没事了。我哥哥叫楚留律,律法的律。所以,你妹妹才会看到我后,说她可以叫我‘律’。”其实司空觉音特别佩服自己,因为很少有人在撒谎这门艺术中能做到她这等境界的。说谎话时跟没事人一样,甚至更自然,而且,谎言随手捻来。知道撒谎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吗?告诉你,最高的境界就是,明明是谎话,但是到最后就连自己都相信了!
“能说说你哥哥的情况吗?”宇文阔继续问着,这是妹妹一生的幸福呀!
说什么呀!老哥已经确定被保送到哈佛大学了,下个月就要去美国了。
“楚留律,男,现年18岁。”司空觉音轻启的朱唇吐出答案。
“那,你哥哥住在哪?”
“我哥哥现在正在隐居。你知道,尘世的繁华毕竟会惹人厌倦的。”司空觉音叹气,说的煞有其事。开玩笑,能告诉你在中国吗?(作者话外音:I 服了 YOU)
宇文阔点点头,确实如此。有时,自己也想隐居一段时间。
“他什么时候回来呢?”
“我也不清楚,因为我和哥哥的性格不和,所以我们并不了解彼此。”笑话!她会不了解那个死书呆子!但是,以防丢脸,了解也说不了解。
宇文阔点点头,没有说话。仿佛相信了。
司空觉音看着宇文阔沉思的俊脸慢慢明朗后,才笑着提出要求。她最会察言观色了。“宇文庄主,在下初来乍到,能否请庄主派个向导给我,让在下好好转转看看?”司空觉音自从来到这里后,除了呆在“锦玉纱坊”以外,就哪也没去过。
“我陪你去。”坚决有力的回答。
当天晚上,宇文阔就带着司空觉音去了集市。说真的,古代的集市一点也不比现代的夜市逊色。加上是大唐盛世,想不热闹都难。街上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派胜景。穿梭于满是人群的街上,司空觉音和宇文阔仍是引人注意的。
外表英挺兼俱威严的青衣男子浑身上下透着冷峻的气息,让人着迷,却也让人畏惧。而他身旁的外表极其阴柔俊美的白衣男子一脸喜悦,一举手一投足之间尽是天人风范。相对的说,着迷于司空觉音男妆打扮的人明显多于宇文阔。
司空觉音早已习惯了众人的注视。所以,她从不拘谨自己,仍是类似土鳖地左摸摸右看看。天啊!景德镇的瓷瓶啊!要是拿到现代,她不就发了!唉呦,景德镇的瓷瓶怎么才2文钱就卖了呢!心疼啊!辛酸呢!
看着楚留香一脸痛苦地捂着胸口,宇文阔连忙扶她到了街角。“你怎么了?”
“让我冷静一下。”说完话后的司空觉音就把头埋入了宇文阔的颈下。不行了!太心痛了!那么好的景德镇精品!那么好的花纹!那么好的烤制技术!才卖两文钱!
宇文阔原本搭在身侧的手臂轻放在司空觉音的腰侧,无声地安抚她。尽管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大概五分钟后,司空觉音拉开了与宇文阔之间的距离,忽略心中的异样感受。而失去另一种体温的宇文阔,竟没来由的一阵心痛。
继续的走走停停,让两人回复了初衷。而司空觉音的喜悦并没有削减,反而越涨越高。
一幢巨大的建筑物---“倾红楼”。司空觉音不是傻子,看到这个名字,再看看宇文阔不太自然的脸色,当下便明白了这是一家妓院,用时下的话来说就叫鸡店。
“你常来这里吗?”司空觉音出其不意的一问让宇文阔的俊脸微红。
“不是。”
司空觉音没有细问,哪个男人不去妓院的。何况,据她所知,宇文阔没娶有妻妾,同时也没有侍妾。
二人没有说话,继续的逛着。毕竟热闹的古代街市是司空觉音不曾看到过的。
集市尽头的下方是一方小湖,本不出色。但是,却在月光,星光,烛光的映射下显得璀璨夺目,远处还依稀可见几只小舟。这时司空觉音突然想起了自己小时侯学过的一首李白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