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汪伦》
李白乘舟将欲行,忽闻岸上踏歌声。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
小时侯不懂事,特别喜欢改别人的诗,后来这首诗就在自己的更改下面目全非了:
《赠汪伦》
李白乘舟不给钱,被人一脚踹下船。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知李白死没死。
司空觉音因为回忆而微笑。宇文阔顿感失神。不行,他今天好象太累了,做什么都不对劲。
司空觉音拉着宇文阔要过桥去坐船,刚要上去,就见五个裸着上身,样貌丑陋的彪莽大汉和一个瘦得不象话且目光猥琐的男子像他们走来。
本来就心情不太好的宇文阔在看到瘦弱男子恶劣的目光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今天就让他们知道惹到他的后果。司空觉音当然知道宇文阔心里所想的,不过,有些事情就是慢慢来才有意思。她用眼神示意宇文阔别动,因为她要玩死他们。
一瞬间,司空觉音清澈的眼里混合着算计和魅惑,引人堕落的气质再现,让宇文阔的眼睛再也离不开地粘在司空觉音的身上。
仿若体会到了背后灼热的视线,司空觉音回头冲着宇文阔嫣然一笑。
宇文阔发誓,直到今天,他才明白一句话:回眸一笑百态生!
☆、8.好个绝世美男!
司空觉音直走到那六个人面前。“在下有一个问题。”司空觉音语气轻快。
其中一个大汉刚要开口,就被司空觉音伸出的食指抵住了喉咙而无法开口。“你是不是想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询问的字眼,却用陈述的语气表达。她这一举动不仅让其余的六个无聊人呆住,还让宇文阔冷汗直冒。
“你少跟我们废话,我告诉你这个小白脸---”另一个大汉面露凶容,但是,这是完全吓不倒司空觉音的。她只当在看一只油猪扮小丑,这么说似乎太恶毒了,但是,事实确实如此。
“停!你是不是想说,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同样是不卑不亢的陈述语气。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我们要说什么?”被点住喉咙的大汉有些不置信地开口,他这疑问代表了包括宇文阔的其余六人心里的问号。其实,几个大汉有些担心是不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了。眼前的这个公子具备神的圣洁,同时也怀有妖的魔魅,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因为,没有任何词句可以形容。
司空觉音给了他一个讥诮的眼神。白痴,看电视看的呗!
“我不要买路财,我只要你这个美人!”瘦弱的男子语露淫荡地看着司空觉音。这么美的过头的人真是难得,先不管他是男是女,光看着这张脸皮就够爽的了,他一定要得到他。
司空觉音仍是一脸悠闲地笑着。反观宇文阔已经冒火了,这个该死的家伙究竟在想些什么,不让他出手,却又让自己身陷险境。
“是吗?能被大哥看上,我真是很有福气呢!”司空觉音露出幸福的微笑,一笑倾城。“而且,看大哥这架势,一定是身经百战的结果,在下十分期待呢!”司空觉音别具深意地看着眼前瘦弱男子的身体。下半身思考的蠢猪!但是,她仍露出甜死人的微笑,二笑倾国!不过,只在嘴角。
宇文阔都快气炸了,他第一次觉得他可以这么生气。就是当时发现父母那两个老顽童趁着月夜风高离开宇文山庄出去环游,而把繁重的业务交给他时,他也没这么生气过。那个可恶的家伙怎么老冲那个恶心的家伙笑。
“美人就是美人,来,到哥哥这里来。”瘦弱男子恶心地伸出食指勾着。今天他实在是有够幸运的了。
司空觉音又露出了那种让宇文广看着就害怕的笑容了,就是邪气的笑。靠近猥琐男子后,司空觉音极其快速地拉下他的长发,然后弓起右膝就是一下。顿时,整个集市都回荡着瘦弱男子悲惨的尖叫。哀号声有如杀猪声音的祖师爷,凄厉无比。可以想象,这个瘦弱男子的下半辈子已经毁了。
“妈的!睁开你的色猪眼看看,你姑...爷爷我是你能惹的起的吗?你他妈的长的有够违章的就给我老实点,别老拿那张脸吓唬人!你妈一看就是逃税的,你还真敢出来扰乱社会治安。不说你长相,就看看你的瘦猴样,你能行吗?妈的,今天你栽到你姑...爷爷我手中算你积了阴德!你真该庆幸我只毁了你的作恶之处,没要了你的烂猪命!”司空觉音非常流利地骂着,她面露笑容,和语气的毒辣有着天壤之别。
宇文阔和另外几个大汉已经楞在当场,直到瘦弱男子艰涩地吐出为我报仇四个字之后。
眼看其余五个大汉冲过来,司空觉音仍然一动未动,因为宇文阔已经蓄势待发了。司空觉音生存守则最重要的一条:能让别人动手,自己就决不出手。果然,一抹白影从空中掠下,一会就把几个混蛋解决了,甚至还让他们允诺以后不再犯。只不过,那个人不是宇文阔而已。
好个绝世美男!司空觉音不禁赞叹道。白衣似雪,轮廓深邃,暗夜中,仍清晰可见一双蔚蓝色的眼睛,以及邪气上扬的唇角。
"封!”宇文阔见到来人后喊道。
“阔,我的轻功进步了吗?”白衣男子带笑清冷的声音,伴随疏懒的气息。
司空觉音微低下头,这个人难道和宇文阔认识?说实话,其实刚刚她看白衣男子的那一眼,可以称得上是惊鸿一瞥了!浑身上下蓄满一种叫做“邪魅”的东西,不过,那种感觉却熟悉的要命。
“这位小兄弟,被吓的不敢抬头吗?来,抬起头来。”同样是那种疏懒的,满不在乎的语气。白衣男子走过来轻拍拍司空觉音的肩膀。
“我在思索阁下好象一直在看戏,但是在戏快结束时,却想客串表演一下。”司空觉音抬起头,用她那双清澈的魅眸毫无回惧地将那张俊美的容颜纳入眼底,包括那双可以媲美幽深大海的蔚蓝之眼。
白衣男子明显的一下颤抖,接着是一阵呆楞。颤抖于眼前的小兄弟如此的聪慧,知道他刚刚一直都在观看,就连阔都没有察觉到。呆楞于有着聪颖头脑的小兄弟的天人玉容。还有,他甚至不害怕他蓝色的眼眸。“小兄弟说的极是,我一直都在观看,因为这是一场好戏。”
“不止吧!这是一个出场的理由,巧遇的朋友场面。”切!巧遇,地球还真是圆哪!司空觉音看着眼前蓝眸的感觉就像是在看着无波的大海。
“这个世上没有巧遇,只有必然的遇见。”白衣男子的语气突然变的深沉,听在司空觉音耳中仿佛是一个数学的定理,不可质疑,也不容忽视。
司空觉音没有答话,只是淡淡地笑着,有仙人的光华。月光笼罩在两个白衣的男子身上,一个修长,一个纤细。
宇文阔不明白那两个人在说些什么,但是,看着月光下楚留香恬淡的笑脸,他的心因此而抽痛。并不是因为司空觉音没有对他笑过,司空觉音几乎天天笑,但是他感觉到这是个真心的笑。他不喜欢多言,这是天性。但是,这实际上并不是玩深沉。不是每件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并不是喜欢表露的人,总以为别人都会明白。
“封!就你一个人来的吗?”宇文阔问道,他忍受不了他们的相视而还装做无动于衷。
“可容,天涯,你们出来吧!”白衣男子朝远处的天空开口。然后就见一个蓝色和一个黑色的身影从远处飘飞而来。
司空觉音轻笑。可容?她还微溶,难溶咧!但是看到来人后,司空觉音完全肃然起敬。对了!这就是了!这就是她心中的最佳江湖侠侣的典范了!女子面容冷艳,和白衣男子同样的蔚蓝眼眸中有着幽深的淡漠,一袭蓝衣将她衬托的好似掌管海的女神。而他身边应该就是被叫做“天涯”的男人。这个男子的身上似乎包着万年的冰层,颧骨上有一条不太长的疤,使冷然,英俊的脸上突现着性感。黑如子夜的眼睛里透着绝世苍凉,仿若一只苍鹰,在无边的宇宙孤漠翱翔。他的整体感觉,和他的名字非常相配---天涯。
“宇文庄主,幸会。”冷艳女子目朝前方地开口。
“宇文庄主,好久不见。”天涯也开口,声音低沉好听。
司空觉音第一次被忽视的如此绝对。一旁的白衣男子似乎看出了他的尴尬。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白衣男子问。
“他叫楚留香。”宇文阔回答。
这时那个冷艳的女子和天涯才注意到他,一样惊艳的神色闪过两人的眼中,司空觉音捕捉到了,呵呵,自己可以恢复点自信了。
“在下楚留香。”司空觉音介绍着自己。
“玉可容。”平淡的绝对。
“天涯。”冰冷的彻底。
司空觉音在心里乐开了花,连介绍自己都这么帅。She 服了 Them.
司空觉音把视线挪向了白衣男子,感激于他的语言救助。
白衣男子邪气地挑起左眉,眨了下眼,清冷的声音缓缓吐出三个字:
“玉封真。”
☆、9.司空觉音淡然一笑
问世间无聊为何物,直叫司空觉音生不如死。现在的司空觉音正处在极无聊的程度中。今天宇文兄弟就和玉封真,玉可容还有天涯出去了,玉封真本想叫上她的,但是,她和人家从前的生活毕竟是格格不入的。所以,她没有去。想起了那些有朋友的日子,不禁黯然神伤。一个人是不能脱离朋友生存的。记得自己曾经看过一部叫《荒岛逃生》的电影,里面的主角在荒岛住了五年,那没有他的朋友,他只好把一个排球打扮成人的样子,又画眉毛又画眼睛的,还给它起了名字叫“WILLSON”。
司空觉音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了一个白色的花瓶,又把自己的绘图铅笔拿出来把花瓶打扮成了人的样子,然后又从外面的花园里采了些干树枝当头发。说实话,这个花瓶也够可怜的了,明明是放花的,偏偏被放了一堆杂草。不过,这个花瓶也是幸运的,因为,它可以成为人的样子。
“我叫你什么呢?恩,瓶子好了!瓶子,瓶子,不好听耶!换一个好了,叫什么呢?...有了!叫司空觉律好了!这样我就可以天天骂你打你了!哈哈哈...不行!坚决不行!你可是景德镇的东西啊!天啊,你值多少钱呢!我不能打你的!呜呜呜...叫你什么呢?我想想哦...楚留香的红颜知己哦!嘿嘿!有了!你叫上官无极!哈哈哈...无极,无极,无极...”司空觉音左手轻抚着花瓶,不对,是无极。柔和的眼神,低沉的嗓音,司空觉音对待无极的态度,简直就是情人的待遇!
“无极,你知道吗?我好无聊呀!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无极啊,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不过,我真的是舍不得这里的--”司空觉音露出了梦幻般深邃的眼神,纯黑的眼球如黑珍珠般闪着光泽。“甜酥糕点啊!”吐出的答案险些让无极碎了!司空觉音真是的,吓人就够了,还吓无辜的花瓶!哎!(作者话外音:罪过呀!)
“无极啊!你说我给你起的这个名字好不好呀?...”
“无极啊...”
“无极啊...”
......
司空觉音一个上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其实我们都知道,可怜的不是司空觉音,而是那个被打扮成人形,装满杂草,同时又被别人当苦水袋吐了一个大好上午的花瓶---上官无极。
“公子!公子!楚公子!你在不在啊!楚---”一身绯红衣裳的伴月气喘吁吁地跑来。
“什么事啊?伴月?”司空觉音露出招牌笑容,使秋天感觉暖洋洋样的。司空觉音穿了一件淡紫色的长袍,配着同色系的发带。没有了白色纯洁的掩盖,使司空觉音整个人的整体气质大变。紫色将她衬托的更为神秘,狡黠的黑眸半眯着,诱惑力十足。
“大少爷他们回来了,在前堂呢!他们邀请公子过去!”伴月快速地说着,怕自己会因为过度着迷于眼前的美色而没完成任务。
“谢谢你哦!”司空觉音终于摆脱无聊了。
前堂
“楚兄。”玉封真微笑向司空觉音示意着打招呼,眼露惊艳。另外的四人同时点头示意,但并没有开口说话,不过,眼中的惊艳神色是和玉封真完全相同的。
“各位好。”司空觉音淡然一笑。她开始完全相信了一句举世的“不要脸”名言。---如果美丽是一种错误的话,那么我已经一错再错;如果有魅力是一种罪过的话,那么我已经罪无可赦。
“楚留香,你确定......你是男的?”宇文广伸着右手的食指冲着司空觉音上下比划着,眼露迷茫。
司空觉音轻笑,没有答话。这个小子还挺有眼力的,“炉子可浇”(孺子可教)。
“是啊,楚兄的风采实在是惊为天人。”玉封真摇摇纸扇,眼露精光。
“呵呵!我不知道我的容貌竟然为大家带来困扰,得罪了。”司空觉音微欠身,说着惭愧的话,却没有丝毫惭愧的意思。自大?对,自大!没办法,人家有自大的本钱嘛!
“我对几位的武功十分钦佩,不知在下可否有这个荣幸和两位切磋一下?”司空觉音拱起双拳,微微颔首,态度谦卑。她是很想知道自己的现代版剑道能不能胜过旧版的武功,还有轻功。
“很好的提议呢!”玉封真用他那双忧郁的蓝眸瞟瞟玉可容和天涯。
“恩。”冷艳的玉可容合作地发了个单音,她已经很给司空觉音面子了。
天涯几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司空觉音感动不已。
“哦...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你,你要跟人家切磋,你想要被打死吗?哈哈......你一个只会舞文弄墨,吹箫弹琴的小白脸要跟人家比武功,你别笑死人了!”宇文广狂笑着不给面子道。司空觉音仍是风雅地笑着,她一点也不生气,真的一点也不气,她只是想扭断宇文广的脖子再撕破他的嘴罢了。不过,她知道会有人帮她收拾那个恼人的家伙。
“广,你够了吧!”宇文阔英气的眉微皱着。“楚公子,安全吗?”轻柔的语气,和先前的是最大的反差。
司空觉音调皮地眨眨眼,没有答话。接下来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向武场出发了。
武场
司空觉音向前一步接住了宇文广递来的剑,镶着紫色晶石的剑,和她今天的一身装束是那么的合拍,她猜,宇文广是精心挑的,而且这把剑不会太沉,同时剑锋也不会太利,想必是怕她伤到自己吧!司空觉音感激地朝宇文广一瞥,接着便看到他不太自在地转身。这个别扭的家伙!
☆、10.乱啊!
司空觉音站定,右手轻握剑柄,眼神淡漠。她对面空手而站的一身黑衣的人便是天涯。
“是你要和我切磋吗?”司空觉音抚着剑身,语露疑惑。她刚刚站定,天涯就走过来了,她实在不相信依天涯那种个性会主动找人比试。
“是。”天涯的声音冷淡的可以把刚沏好的黑咖啡冻成冰咖啡。
“你要和我空手比试?”司空觉音还不至于认为自己的剑道那么菜。
“是。”依旧没有起伏的声调,听得司空觉音直翻白眼。
正午的阳光照得司空觉音直想闭上眼睛,舒服啊。
司空觉音瞬间出手,这让天涯一时没有防备,长衫因为司空觉音这一攻击而开了一道口。同时,也让天涯警惕,他,眼前的俊美公子,不好对付。
此刻,比试正式开始。司空觉音是美的象征,紫袂飘飘,乌丝飞舞,利剑劲扬,尤其是那剑上紫色的晶石在阳光的照射下转换光芒的瞬间与紫衣,发带映衬交织的紫色光线悉数反射在司空觉音如天人的容貌上时,更是惊人。这一点,可以完全从离他们二人有一段距离的几个人的脸上看出。
司空觉音的眼眸好象也染上了紫色神秘的气息,随着一招一试的推移,魅惑愈加深。霎时,司空觉音一个回身让剑反穿过天涯抬起的左手,接着轻挑断天涯的黑色发带,看着天涯瞬间散落满肩的黑发,她心情愉悦起来。她就不信天涯这会儿还不出剑,看他还怎么瞧不起自己!
果不其然,天涯抽出了腰间的剑。一剑一剑地逼向司空觉音,当然,以司空觉音14年的剑龄来看,这并不是什么难解的问题。
天涯的黑发同阵阵袭来的风起舞,狂肆性感的俊脸微露喜悦,是那种棋逢对手的感动。这场力与美的战斗一直持续着,不曾落幕......
“你散落头发的样子很迷人。”司空觉音在避开天涯凌厉的一剑时开口。天知道,她司空觉音此刻--也就是在他们比试了近半个小时的现在有些无聊,所以想和眼前的人聊天。
“这是缓冲战术吗?”天涯语露笑意。
“你认为是就是,不过真的很不错呢!”司空觉音不急着反驳。
天涯转身避过司空觉音的横扫。“你的杰作。”
“哈哈,承让。”
“我是不是也应该留个同样的杰作呢?”天涯反身越到司空觉音的背后,在他说话的同时司空觉音的长发也如瀑布般地倾泻,瞬间--天地失色。
明显的好几声倒抽气,有远处的,也有近处的。
沁人心脾的微风再度来袭,不同的是,它吹起的并不是一个人的散发,而是两个人的连丝......
时间仿若停滞,荡漾的青丝有着无法表现的张力,像一个个跳跃的音符瞬间凝成的奥斯卡金曲。
“你,你...,你......”天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其实,他想问他的是,他确定他是一个男人吗?这样的绝代风华,虽然有着一股阳刚之气,但更多的是阴柔之美。这样的亦男亦女的气质,他从来没有见过,他甚至想不出具备这样气质的人会是如何的天人之姿。
“我怎样?我们这样算不算打成平手了?”司空觉音没有丝毫的不自在,就算让他们发现了她是女的那又能怎样?总之不会把她轰出去吧,何况这又不是欺君之罪。再说,凭自己的能力在现代都混的不错,古代又怎会潦倒?换个角度来讲,自己的“飞机场”也看不出纰漏,喉结也被高领的服饰挡住,就算他们再怀疑自己的性别也不能扒开她的衣服啊!综合以上几点,要她司空觉音慌乱,只有三个字奉送:不可能!
天涯刚刚还在怀疑眼前人的性别,但是现在他一点都不怀疑了,哪有女扮男妆被发现了还一副轻松的样子问和人家比试的结果。不过,这样的风华若真是属于一个女子的话,那会是怎样的倾国倾城,天地变色。
“怎么了?你们......”看到这边不再交战的两人,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的宇文广,宇文阔,玉封真以及玉可容异口同声地问。看两人披头散发的样子实在骇人。
“没事。”天涯正对着四个人答道。语气里已没有了刚才的疑惑。
司空觉音的紫衫后飞,手握着剑转身。乱舞的狂发遮不住绝色的混合着俊美与艳丽的面容。眼神里荡漾着尽兴的光芒,还有对面四个人目瞪口呆的表情映衬。
“我们平手。”简单的四个字从司空觉音完美的唇中吐出。
“平,平手,这样啊!你们,你们累了吧,休,休息一下吧,我们回去好了!”宇文广的嘴唇发抖,他实在是不愿意相信原来楚留香那个小白脸居然是个神仙。他那种了然中混着疑惑的表情把司空觉音逗笑了,这个傻子!司空觉音的笑容更坚定了宇文广的了然,大概只有神仙的笑才会颠倒终生吧!他的笑容远远抵过“倾红楼”的楼柱,同时也是洛阳的花魁的蝶恋花千倍,万倍。什么都可以抄袭,改变,但是与生俱来的气质是怎么也学不来的。
“受伤了吗?”宇文阔直视着眼前的人。
“没有。”司空觉音怎会看不到他眼里的深情,只是,她现在并不想深究。
玉封真轻摇纸扇,淡淡地留下一句话在司空觉音的耳边,“你真让我吃惊。”说完后就独自迈着潇洒的步伐离开。
“走吧!”司空觉音淡道。刚刚玉封真的话是什么意思?她一直认为玉封真是个危险的人物,很神秘,也很费解。莫非是他发现了吗?不过,发现又能怎样?她潇洒地笑笑,却意外地触上了玉可容深思专注的蓝眸,透漏着一种讯息。她调皮地眨眨眼。现在,她累了。是不是她的古代生活太精彩了点?
刚刚踏入前堂,就听闻伴月的大叫着“小姐,小姐,你的身体没好呢?不可以下床的!”
然后,司空觉音的身体就受到了一个轻盈的冲撞,还伴随一股茉莉的幽香入鼻。她低头一看,原来是已有几日不见的宇文空灵。天啊!司空觉律,你给我死出来!
虽然心里气的要死,但是仍维持绝佳风度的司空觉音仍是彬彬有礼地问:“宇文姑娘,近来可好?”
“空灵,你这成何体统!”宇文阔有些气恼。他不知道自己气的是妹妹的与礼不和还是妹妹抱的是自己在乎的人。
宇文空灵此刻眼里心里只有司空觉音一个人,哪听得见宇文阔的声音。“律,你有没有受伤?我刚刚听伴月说你要和天涯哥还有可容姐姐比武都吓死我了!你有没有怎么样?”苍白的脸蛋有着担心的光芒,楚楚可怜的美女,她司空觉音无福消受啊!
“没有,我怎会受伤呢?你看我多好啊,别担心,你的身体还没好,要多多休息,知道吗?”司空觉音放低嗓音,低低柔柔的,让宇文空灵沉醉其中。但是,那感觉和梦中还是有些不一样,但,那又如何呢?反正律就在身边呢!
“你,你,你没事就--”宇文空灵昏过去了。
瞬间,宇文家的前堂又乱了。司空觉音回头,恰巧,又与玉可容有别于前的眼神对上。哎!烦死了,她得想想,怎样才能把司空觉律那个家伙弄到这里来,不然,她还不如死了算了!搞到这个地步,自己还得牺牲成女性同志!
哎!爆汗!
☆、11.宇文空灵的心
美丽湛蓝的天际上悬挂着一轮---和荷包蛋一样颜色鲜艳的明月。其实,“荷包蛋”是司空觉音的形容词。她并不喜欢吃荷包蛋,只是,太长时间没吃了,总会思念的。她的所在地是“空灵别居”的门口,因为,宇文空灵还没有醒过来。宇文兄弟俩在别居内,照料着为情所苦的妹妹。
淡黄唯美的月光下,和着烛光的交错,让一切都变得如梦似幻。司空觉音抚着石桌上的琴弦,她开始想家了,她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穿越时空类型小说中的女主角都会想到《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了。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昔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惟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常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明朗和谐的琴声,清澈明晰的念诵,看似平静无波,却又内涵乾坤。司空觉音面朝青天,垂下面庞时,赫然流下两行清泪。
滴答,一声,滴答,又一声,是泪垂落于石桌上的声音。
“我刚刚还在思考为什么最近没下雨呢,原来流在了你的脸上。”清冷的嗓音有着低沉的温度,蓝眸深不见底,是玉封真。“不过,你的琴艺和文采真的没话说。就算西门展翼那个自命不凡的家伙在,也会认输的。”玉封真轻快地说着话,然后伸出手轻轻拭去司空觉音脸上的泪,再轻柔不过。
“在下只不过是一时被这夜色所感动罢了。”司空觉音有丝不自然。
“夜色确实美好。”玉封真没有细问,仰头望天,也顺道把自己的手收回。手指上还有微凉湿润的触感,他的泪。
气氛安静的诡异,但是谁都没有打破这个僵局。因为,没有什么理由,也没有什么方法打破它。古代的天空远比现在的湛蓝,星星也比现在的近,清晰,繁多。微风来袭,好似叹息着---我们都有许多幸福的小触角,但是都隐藏的很好。静的只剩下呼吸。这样的情景,让司空觉音想起了自己在校园的日子,她经常坐在校园操场的角落,周围是学校种的枫树,秋天一来,自己坐在那里,好象被火焰包围了一样。她也是一个人坐着,并不孤单,或者说,寂寞也是种享受。
“楚兄,舍妹醒了,空灵她想见你。”宇文阔的声音突然出现,打破了这安静的状态。或者说,宇文阔的出现,解放了这尴尬的处境。
“好。玉兄,失陪。”司空觉音路过宇文阔身边时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
宇文广看到她进来后就起身走了,路经她身边时留下这样一句:“别伤害空灵,是她没眼光看上你这个小白脸!”司空觉音听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宇文姑娘,你身体好些了吗?”轻柔的语气,听得司空觉音自己都直起鸡皮疙瘩。
“托楚公子的福,好多了!我现在这个样子,律你会不会讨厌我呢?”宇文空灵作势要起身,但是却被司空觉音给扶下躺着了。
司空觉音没有答话,换言之,要她怎么回答呢?眼前病弱的女子是以怎样的一颗心奉贤着自己的爱恋呢?她该怎么解释才能不伤她的心呢?或者,怎样才能把司空觉律那个家伙带到古代呢?这些问题全都是无解的。她再聪明,也不能左右人的爱情啊!她现在真想大哭一场,然后再大睡一觉,最后,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老妈会揪着她的耳朵,说:你这个不孝女,说什么鬼话呢!什么古代,唐朝的!你现在应该做的是洗脸,收拾,然后吃早餐!
“嘘。”司空觉音用手指贴着嘴唇。“宇文姑娘,让在下为你吹曲子好不好?要乖乖的闭上眼睛听哦!”司空觉音使出贱招---老底兼本钱,自身诱惑。低沉魅惑的嗓音,美的猖狂的面庞,伪装的清澈见底的黑眸。
宇文空灵像被催眠似的闭上眼睛,沉醉在司空觉音特殊的魅力里。或许我们也可以用另外四个字来解释这种情况:自甘堕落。
玉箫在司空觉音灵动的手指上像被赋予了灵魂似的,跳跃的辉煌,花朵琳琅的时刻。玉箫的音色是和谐的,淡雅,清幽,隽永,平静,不凡---如一湖春水。
司空觉音这回吹的全是一些轻音乐类型的。有钢琴名曲《少女的祈祷》《棕发少女》。还有一些流行歌曲,她个人认为好听的。一连吹完了数首后,她走到宇文空灵的床前,她睡着了。司空觉音勾唇一笑,有自嘲的味道。自己的乐谱果然没有白记,没想到今天还派上了用场。感觉,不是很糟。
“她睡着了。”司空觉音对着和自己有两步之遥的宇文阔说。
“你的哥哥,我是说楚留律,她会接受空灵吗?”宇文阔的声音像压抑了很久。
“很难。”能不难吗?时空相隔。
宇文阔望着司空觉音的眼多了丝不解。“空灵,有什么不好吗?”
“我的哥哥他一生追求自由,你知道的,过多的情爱只是一种无形的牵绊。既然他会选择当个隐士而隐居山林,就表示他不会接受一份会牵绊他的情感的。”司空觉音突然觉得自己完全有本钱去当哲学家或是演员,就这水准不是获得诺贝尔奖,也应该得到奥斯卡最佳女演员奖了。不过,实质,她能讲出这番话也正代表着她本身也是追求自由的,她是水瓶座的,追求自由正是终身的使命呵!
“是啊!那,你可以吗?”
“可以什么?”司空觉音没理解这半吊子的话。
“可以,可以爱,爱空灵吗?她那么的痛苦,那么的脆弱。”宇文阔违背自己心意地说着焚烧胸腔的话。
司空觉音左眉一挑,露了一个讥诮的笑容。她,生气了。“你觉得可能吗?”
宇文阔皱眉深思。
“宇文大庄主,你难道不知道面对伤口是治疗伤口的良方吗?”司空觉音露齿一笑。
“对不起。”宇文阔主动道歉,虽然楚留香一如往常的笑着,但他就是感觉到眼前的人在生气,而且,非常生气。
司空觉音点点头,这小子很上道嘛!“这件事交给我去说明吧!”
“谢谢。”宇文阔感激一笑。哇!不得了啊!司空觉音才发现这个老是臭着一张脸的家伙笑起来竟然这么帅!
我觉得我有必要在这里说一下。因为,第二天司空觉音很利落地就把这件事情解释清楚了。回放一下当时的情景:
“宇文姑娘,你倾心于我是吗?但是,你有没有感觉到我与你梦中的律有很大的不同呢?”
宇文空灵点点头,确实是这样。
“其实我并不是你梦中的律,因为我们只是容貌相似而已。你梦中的律是严肃的,而我是玩世不恭的;你梦中的律是不爱笑的,而我确是时刻都在笑;你梦中的律是很高大的,我是不是比他矮些呢?(P.S:司空觉律183CM,司空觉音168CM)你梦中的律是那么的崇拜孔子和孟子,我并不啊!你感受到了吗?”
宇文空灵低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司空觉音十分庆幸她不是那种只有情商,没有智商的人。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宇文阔的妹妹,能差到哪儿去?
“我其实并不是律,我是他的弟弟,我哥哥才是你要找的律。你明白吗?”
“恩。我明白了。对不起,楚公子,给你造成困扰了。不过,另兄现在---”宇文空灵脸红着不好意思再问下去。
“宇文姑娘,我很高兴你是这种明理之人。其实,这件事宇文庄主也知道,但是,我们怕你承受不了,所以一直都没有开口。我哥哥他现在正在隐居。”司空觉音现在觉得自己有必要一会儿回去拜一下东方西方所有的神灵,尤其是月老和邱比特。
“哦,我会等他的。”宇文空灵的声音充满了坚定。
愿你的心愿能实现,痴心的女孩。司空觉音在心中道。“没有别的事,在下就先告辞了。”
“恩。”
步出空灵别居的司空觉音连续做了三个深呼吸。呵,空气是这般的清新,阳光是这样的温暖,生活是如此的另人期待呢!但是,睁开眼后的司空觉音却看到了一张盛怒中的俊颜。哎!还真是累呢,谁来帮帮她?不过,既然人家兵来,她也只能将挡;人家水来,她也只能土淹了。
也许只有现在,她才能体会伯恩的那句:“我唯一知道的便是我一无所知。”
☆、12.暴露性别
“你这个小白脸!怎么这么早就偷偷摸摸从空灵的房间中出来!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苟且之事!”这么冲的口气,除了宇文广不做第二人选。
司空觉音微眯着眼。“阁下何出此言?”
“你还有脸问!”
司空觉音直接从宇文广的身边走过,根本没理他。
“你敢不理我!”
司空觉音不理会后面人的大喊大叫,自顾自地走着。
“你站住!”宇文广一个后翻身跳到司空觉音的面前伸手抓住她的衣领。
“打架?”司空觉音半眯着眼挑衅。
“你想?”宇文广没有松手,但是黑眸蓄满了战斗的激情。他昨天看到了眼前人的能力,他想和他比试。
“差不多吧。”
“少说废话,出招吧!”他已经迫不及待。
司空觉音抽出随身携带的玉箫,冒充“打狗棒”,准备自创一套棒法。现在在古代又没有跑步机,就陪这傻小子过几招当晨炼吧。眨眼之间,已过了数十招。自己这么多年的剑龄,不会伤到他吧!伤到他了,这小子肯定得记一辈子的仇!
片刻的失神让宇文广的剑锋由司空觉音的发际划到司空觉音的脸颊。散发的时候也有一滴血落到了地上。
“楚,楚留香,你,你流血了!”宇文广不知所措。此刻他只知道自己在那张堪称完美的脸上,留下了剑痕,他以为,他以为,楚留香既然可以和天涯打成平手,和自己比试应该不会受伤的。可是......很有犯罪的感觉,而且还是无法原谅的错误。
“贱人!”司空觉音左手扶上左颊。妈的,真流血了,疼死了!完了,如果留下疤痕,她老妈非骂死她不可。不过,留下疤痕,会不会有毁容的倾向啊?她好怕啊!
“你,你说什么?”宇文广有丝不确定,他觉得现在应该是楚留香这小子哭的正伤心的时候,为什么他不流泪,反而瞪着他呢?还有,他刚刚好象听到了一句贱人,不能吧!不过,他明明听到了!
“嘶!男人,你的名字叫下贱!”司空觉音现在非常生气。
“我......我,你说我......下贱?”宇文广无法接受。
“废话,女人的脸上留下疤痕,那还能见人了吗?”司空觉音现在已经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性别问题是否暴露了,反正一开始她就没害怕过被揭穿。
“怎么不能见人,反正你是男---”宇文广突然停止说下去,然后声音180度升高“女人?!”接着看着被散落如黑缎般长发圈住的阴柔绝美的脸,有好一阵子的呆楞。
宇文广的房间
充满阳刚味道的空间。整洁,宽敞---宇文广的房间。此刻,宇文广侧坐在床塌上,司空觉音侧身仰着头。因为,宇文广在给她擦药。
“你能不能别再看着我发呆了?”司空觉音无奈道。从她告诉他她是女的后,他就是这副呆头呆脑的死样子了。
“厄,喔,疼,疼吗?”
“不---疼---才怪!”这个家伙看起来挺粗鲁的,但是擦药的动作倒很轻柔。哎,只要能不留疤就好了。
“你为什么总盯着我的脸发呆?”很无奈。
“你,你真的是女人?”如果说要只看他那张脸的话,再加上此刻他散发的样子他会相信眼前的人一定是个女子,还是个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子。但是,如果加上他的个性那么的玩世不恭,离经叛道,他实在是难以相信。不过,能这么近地接近他,就越会被他绝世的面容,妖媚的气质,清爽的淡香味道所吸引。尤其是此刻,他慵懒的黑眸,浓密的睫毛,弧线优美的唇线,组合在一起,有着另他说不出的心荡神弛。
“不信算了。”司空觉音没有继续和他争辩。
宇文广皱眉深思,这个家伙的声音根本没有丝毫的粗哑,虽然略显低沉,但仔细一听,根本就是装出来的。尤其刚刚,那声音是一种听起来让人倍觉舒适的干净无任何杂质的清冷声音。还有,他经常穿着高领的长衫。从这些来看,他相信了。
“那,你,你真的叫楚留香吗?”宇文广觉得这不太可能,连性别都隐瞒,不可能不隐瞒姓名。
司空觉音的黑眸又露出了那种混合着算计与邪气的光芒。“不叫。”
“那,你叫什么?”宇文广有些急切。
“我叫---对了,你真的想知道?”光芒放大。
“当然!”宇文广突然意识到自己答的太快,脸蓦地红了。
“那么,如果我告诉了你,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光芒变亮。
“我不会告诉别人你是女子的!”
“不是这个问题,我想让你带我去---倾红楼。”司空觉音说出答案。
“什么!?那,那是烟花之地啊!你是,你是女子啊!”宇文广无法相信。
“女子怎样?男人,我告诉你,少把你的旧思想拿出来!”司空觉音完全是女权主义的忠实拥护者。再说,她只是想见识见识。不过,如果真被发现了至少还有一个垫背的呢!话说回来,好象所有穿越时空的女孩都会走一遭烟花之地,自己也不应该错过呀!
“那,那好吧!你,你叫什么名字啊?”宇文广只想知道她的姓名。
“司空觉音。司空,复姓。觉,是‘觉醒’的觉。音,是‘音乐’的音。”司空觉音跳下床,优雅地挥挥手。
“司空觉音,觉音,觉音,觉音......”司空觉音离去后,整个房间就只剩下数声“觉音”二字的发音,以及声音的主人。
☆、13.青楼记事
虽然向宇文广坦诚了性别,司空觉音一点也不担心他说不说出来,仍旧是我行我素的男装打扮。这不,眼前被夜晚衬托得出尘的司空觉音又闪亮登场了。目标:宇文广的房间,然后是“倾红楼”。
“宇文二少,在下楚留香。”司空觉音礼貌地敲着门。
“你......你,你来了,我们,我们还是不要去了好不好?”宇文广开门后犹豫地揉着太阳穴。
“有道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司空觉音冷淡地仰头看着天上的月。
宇文广无奈地摇着头,真后悔答应了这个小子,不对,这个女人。
“宇文二庄主可曾想好?”
“想好了,我们,走吧!”非常无奈,一个女子去那种地方?!
倾红楼
立体,充满诱惑气息的建筑。整体以粉红色调为主,镂空的阁楼刚刚好能看到里面佳人的衣袂,听到佳人的浅笑。
一入大门,又是一阵铺天盖地的香味和淫荡的气息。这,应该就是古代男人的天堂吧。宇文广和司空觉音俊俏的外形马上引来众多的形形色色的女子。突然一道嗲声嗲气到极点的声音一响,身边的女子都退到了两侧。
“呦!”一身俗到极点的紧身大红色的裙裳包裹住的肥胖身躯挤到宇文广和司空觉音的身边,并套近乎地挽上宇文广的手臂。“宇文二少,您好久都没来了!恋儿她都想你想的茶不思,饭不想呢!您今天可算来了,我马上就去叫她下来!”司空觉音已经猜到眼前这个大婶一定就是倾红楼的老鸨了。但是,听到老鸨的话后,就听什么恋儿的,看来,宇文广这个家伙很懂“生活”呢!
看到司空觉音别具深意的眼神后,宇文广马上甩开了臂上的厚手掌。暴躁地打断老鸨的话:“闭嘴!谁来找她!”然后把眼神投到司空觉音的身上,是解释的眼神。
这时老鸨才发现宇文广的身边还有另一个人。待老鸨看到司空觉音的相貌后露出了惊为天人的眼神。天啊!“这位,这位公子您相貌堂堂,面如冠玉,真是天人下凡啊!您看上哪个姑娘啊?”
“多谢大姐您的赞美!不过,我想,如果在下早几年见到大姐的话,我想这里没有一位姑娘比得上您!”司空觉音微微倾身在老鸨的耳边低声说道。大姐?!大婶还差不多!开玩笑,如果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刚才的话,估计今天晚上倾红楼就没有生意可做了,因为全都因为反胃过度而回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