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古代还是现代的女人最受不了的应该就是帅男的诱惑了。此刻,从老鸨脸上女儿家的娇态来看,这句话完全通过ISO9002国际质量体系认证。其实,司空觉音也很可怜。请各位想象一下,一个浓妆艳抹的肥胖的五十多岁的老女人,穿着俗毙了的在你面前嗲声嗲气的笑着,同时装嫩的地绞着双手的情景。
“公子,瞧您说的!人家都说我年轻的时候只是俗艳呢!”老鸨有些撒娇地扭着身体。
谁这么有思想啊!司空觉音暗暗地想着。不过,嘴上可不能这么说。“谁这么没有见识!有道是愈俗愈美啊!”司空觉音说着违心的话。向冲她投来嘲弄眼神的宇文广眨着眼。奉承,是所有人的致命伤,尤其是女人。因为人的自知之明远远没有自我膨胀的力量大。
“公子您真是有见解!不说别的,就冲您今天这句话以后您可以随时来我们倾红楼,享受我们姑娘们最好的待遇!全计我的账上!”老鸨像找到知己般拍着胸口张着“血盆大口”笑着。
“那就多谢大姐了!”司空觉音低头邪笑着。两句话搞定一张美女香阁的随期饭票。这可比高中的饭卡强多了,那张为了二两饭而踩破一双鞋的该死的饭卡。“对了,大姐,那位恋儿呢?”司空觉音显然想看一场好戏。
“对了,我这就去找恋儿下来。”老鸨说完就扭着身子上楼去了。
“你要做什么?”宇文广略显恼怒的声音传来。
“看看什么样的女人能被你看上。”司空觉音品着茶。
“我没看上她,她只是陪我和我的几个朋友唱过几次小曲。”宇文广解释着。
“哦。”司空觉音发出一个单音。
“哦?”宇文广十分不满意司空觉音的回答。
“恩。她叫什么?”司空觉音希望她不要叫什么小红、小丽、小美、小翠、小凤......就行了。
“蝶恋花,她是‘倾红楼’的台柱,同时也是洛阳的花魁。”宇文广把他所知的告诉司空觉音。
此时,大堂内有些混乱。因为从楼上缓缓飘下一袭粉红衣裳的蝶恋花。出尘的气质,惹人爱怜的--类似“失恋”的表情。让每桌的男客都磨拳擦掌,跃跃欲试。美人儿啊!不愧为花魁。司空觉音不否认眼前的确是个佳人。袅袅生姿的莲步轻移,害羞地在宇文广的面前低下头。
司空觉音猛然想起了苏轼的同名词《蝶恋花》。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声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司空觉音笑吟出词句。含笑的黑眸对上眼前佳人抬头对望的水眸。
"公子好文采,不知意义为何?"蝶恋花的声音都是轻轻的,像要化了似的.
"姑娘您多想了,您是明理之人,自是知道意义为何.在下只告诉姑娘这几句诗的题目就是姑娘的芳名--"司空觉音挑挑左眉"蝶恋花."
蝶恋花巧笑,然后微低头."公子说笑了,奴家怎会明白.只是,公子的文采令小女子钦佩.不知小女子以后可否有机会同公子探讨诗文?"
司空觉音邪气一笑,刚刚蝶恋花低头时眼底闪过的光芒她看的一清二楚.这样的烟花女子,经过了多少淫秽的洗礼,又怎会纯净呢?当她白痴还是冤大头啊!好,既然大家玩假的,那就玩吧,流行语言:WHO怕WHO啊!"当然可以了,只要有此等美女做伴,夫复何求?"
宇文广有些不是滋味地看着眼前两人的眉来眼去.毕竟,被人忽视的滋味很不好受.其实无论是司空觉音或是蝶恋花都知道,有了像司空觉音这种俊俏的公子哥,同时又对你有意思,那么,谁还会去理那个脾气差,又没有生活情趣的人呢?
"司--不,楚留香,我们走吧!"宇文广在司空觉音的瞪视下,赶忙改口.
"为什么?我们刚来啊!"司空觉音装做天真无知的表情.宇文广的心思她会不知道.
"恩,恩,回去晚了,大哥会责怪的!"
"恩,继续编."司空觉音好笑地看着宇文广尴尬的神色.
"走啦!"宇文广有些撒娇的表情差点让司空觉音把刚进口的茶喷出来!
"好吧!"司空觉音回头跟老鸨打了声招呼,又装做依依不舍地看了蝶恋花一眼后随宇文广离开.
"蝶恋花喜欢你."宇文广埋怨的语气又让司空觉音笑弯了腰.
"别那么,那么脆弱,你是不是被倾红楼的女子们同化了?"
"你,你,哼!"宇文广不顾司空觉音转身离开,这个女人气死他了!
宇文广离开后,司空觉音才有时间欣赏美好的月色.哎!自从进了宇文山庄后,好象没出来几次.诶!那边就是集市了,买点古代人的东西,改良后就可以变成现代人的东西,然后她就可以自己解闷,顺便向古人炫耀炫耀了!爽咧!
☆、14.觉音被绑
“公子,这是什么呀?”伴月疑惑地看向正在和鱼网做斗争的司空觉音。
不要误会,司空觉音不是被困在了鱼网内。此时的“沁音阁”内的主屋非常的“壮观”。竖放的三个木桌并在一起,桌子的边缘被钉上了一圈木板,同时还被挖了好几个洞。铺上绿色毯子的桌子上堆满了各种颜色的小球,小球的旁边有一小盒蜡,桌子中央还横躺着一根前尖后粗的长木棒。而司空觉音则正在把鱼网系在桌子被挖的洞的下方。
“这叫桌球,俗称台球。”司空觉音看着竣工的“伟业”,自豪地介绍着。
“什么又桌又台的啊?”伴月迷糊地摸摸后脑。这一傻傻的举动看得司空觉音大笑起来,很少还能看到有这种单纯举动的人了。
“公,公子,你---”伴月目瞪口呆。
“我怎样?”司空觉音右手拂拂垂落于腮边的黑发,丝毫不在意展示自己无与伦比的魅力。
“您,您好美!”伴月此刻的眼中闪着只有在日本漫画中少女看到帅哥时眼中冒出的粉红色心形图案,很戏剧化的,何况伴月正值豆蔻年华,有这种表现是很正常不过了。
“谢谢你。不过现在呢,我要来教你如何来玩这个。”司空觉音顺手拿起了桌上的球杆。
“恩,好,谢谢公子。“伴月觉得自己的脸应该已经红透了。
“首先呢,我们要把球垒好......然后呢,你要弄懂怎么握球杆......最后呢,看,就像这样,把球击到网里去,看,进了!会了吗?你来试试看。”司空觉音满意地看着伴月因为觉得好玩而红透的脸颊,顿时觉得有种无与伦比的爽袭上心头,她突然觉得当时爱迪生发明电话时应该也是这种心情吧!最后,经过一系列的心理活动后,司空觉音决定了一件大事。
那就是,她,司空觉音要把所有现代的好玩的,全都要传授给古代的人,她实在是非常同情像伴月的那种小孩,没有游戏就等于没有童年!有她司空觉音在的地方就不会有这种事情的发生。
“公子,我,我进了一个球呢!这个好好玩呢!我从来就不知道还有这种游戏!”伴月笑开了的脸蛋更加深了司空觉音重要决定的决心。
司空觉音已经想好了,过几天就做高尔夫,沙狐球,跳棋,篮球......她要让古代从此崛起起来!这样,唐朝才会发展起来!哈哈哈哈......(作者话外音:你想的太多了吧!)
此刻,一个救命的敲门声响起了。(因为它挽救了伴月的耳朵,以及所有读者的耳朵)
“宇文阔!?”司空觉音没想到会是已有几日不见的宇文阔。
“有发生什么事吗?我刚刚听到一阵怪笑!”宇文阔紧张地问着。有些不自在地伸出手想触碰司空觉音的脸,但是刚一伸出手后,就缩回去了。心动不再是秘密了,只是,他是个男子啊!断袖之癖可以吗?他会害怕吗?
“呵呵!呵呵!你听错了吧!”司空觉音心虚地应着。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的笑声是那么的恐怖,她的完美形象就毁了。
“真的是我听错了吗?最近你要小心!”宇文阔脸色难掩担忧。
“发生什么事了吗?”司空觉音的脑袋可不是白给的,宇文阔脸上的“最近有事发生”写得又那么大。
“没事。”宇文阔脸色顿时变得冰冷,决绝。
“最好没事。”司空觉音没有细问。不挖根究底---同样是司空觉音的生存法则。然后装做若无其事地看看那边玩的不亦乐乎的伴月。难怪那个小妮子没有向她一向景仰的宇文大庄主请安。
“你最近一定要小心。”宇文阔依旧不放心的叮嘱着。
“恩。”宇文阔回头贪恋地望了眼前人绝美的面庞后才转身离去。宇文阔算着与他未相间的时日。他最近知道广和他走的很近。他也从广的行为中看出广的心意,因为,他可以感受到广的目光和自己的是那么的相象。他一直都是这个死闷的性子。难怪自己的母亲都说自己。说好听点叫有个性,性格冷然,再加上自己可以得满分的外表,可以得到“冷酷”的形容。说难听点就是冷冰冰,没有生活情趣,又是鸟个性难搞的很。
“哎!”宇文阔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于楚留香,他可能是真陷进去了吧!
黄昏时分
“司空--楚,楚留香!”宇文广大声喊住在长廊上散步的司空觉音。
“恩?”司空觉音回头。夕阳的余晖毫无遗憾地照在司空觉音的身上,一身白色长衫被染金,就连天人般的轮廓也镀上了一层金色。
“没,没事。”宇文广有些后悔,恨自己打破了这幅旷古的美丽画面。
“司--不!楚留香!你,上次的事--”宇文广想说出道歉的话,因为上次的不顾她而自己回来,实在不对。
“你可以叫我原来的姓名。我也好久--好久不曾听别人那样叫过我了!”司空觉音闭上眼睛,等待最后一抹余晖。
“是吗?司空,司空觉音!”宇文广难掩兴奋。
“叫我觉音就行了,多叫个姓,反而生疏。”
“觉,觉音。”宇文广照做,叫她的名字感觉真好。虽然自己在此刻看起来像九官鸟。
“没有别的事,我先回去了。”司空觉音好笑地望着宇文广吐着她姓名的嘴唇。
“不---”宇文广急忙叫住司空觉音。“我,我有话想要对你说。”
司空觉音回头,等着宇文广的下文。
“我喜欢你。”宇文广的脸因为急切的说话而微红,神色不定,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失去了往日霸道的样子,可爱的很。
“哦?”司空觉音捕捉到宇文广眼中的一丝迷茫。
“是真的。”宇文广双手死握着青色的衣襟,手心直冒冷汗。
一看到别人慌乱就快乐的司空觉音兴起了捉弄宇文广的心思。小子!喜欢是随便就能说的吗?也不好好想想。“是呀!你是应该喜欢我。”司空觉音笑眯眯地说着,一副兴奋的样子。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司空觉音刚刚说出那句话后,长廊外的一棵树后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出的黑影。有着心碎似的轻盈。
“恩?”宇文广没有反应过来。
“像我这种女子,再怎么样也应该好过像蝶恋花那种污秽的烟花女子。”司空觉音故意用一副嫌恶的嘴脸说着。小子,看看你到底对蝶恋花有没有感情。蝶恋花,刚刚说你的话,真是对不起了。
“司空...觉音,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蝶恋花?”宇文广问的有些激愤。
“为什么不可以?你不觉得我说的根本就是事实吗?烟花女子,哪有清白的?”司空觉音下了一记猛药。看你还露不露尾巴。
“她是清白的!她只卖艺,并不卖身!”宇文广原本握着衣襟的双手这时也已紧握成拳。
司空觉音心里暗暗地笑着。其实宇文广并不是像在倾红楼一样对蝶恋花厌恶的样子。虽然可能还不到喜欢的地步,但是地位应该还是有的。在看到蝶恋花的第一眼时,她就感觉蝶恋花的不单纯,或者说是很聪明。尤其现在宇文广气愤难平的样子就更让司空觉音起了去探蝶恋花的兴致。
“她是清白的,她只卖艺,并不卖身。”司空觉音重复着刚刚宇文广为蝶恋花辩护的话,完全的肯定句。这让智商没有司空觉音高的宇文广无法理解。
在宇文广错愕迷惘的目光中,司空觉音潇洒地迈着大步离开。
就在宇文广还在发呆的时候,司空觉音已经去大街上继续寻觅可以“发展唐朝”的现代游戏必需品了。然而,就在她拐进倾红楼的街角时,却被背后的一只手用布条捂住嘴巴,刚要反抗,却晕过去了。
司空觉音在晕过去以前唯一想到的就是现在让她觉得天旋地转的东西应该是迷药,在现在来讲叫做乙醚的东西吧!
☆、15.闻人姐弟
房间.很黑.有一股浓郁的妖异气味.这是司空觉音清醒后的体会.还好她不是近视眼,否则,在这时候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吱!"房间的门开的声音.是两个人的脚步声.因为司空觉音学过西洋剑,耳力尚可.
"他醒了吗?"女人的声音.低低柔柔的嗓音,却有一股浓烈的杀气.但是,这个声音让司空觉音感觉熟悉.
"应该还没有."是年轻男孩的声音.
"药力那么强吗?"女子的声音微露怀疑.
"你担心他?"年轻男孩有些笑意的说着."难怪,他长的真的是很英俊啊!啊!不对,哪是英俊啊,根本就是美丽!他那么美,我都有些动心呢!"
"闭嘴!闻人清俊!"女子有些恼怒的声音,褪去了不少杀气.
"怎么样?说不过人家了吧!还死不承认!"叫闻人清俊的男孩似乎在挑衅,呵呵!她司空觉音就是欣赏这样的人.看看能不能和这个小兄弟做个朋友!哎!她真是想太多了呢.想想现在,她都性命悠关了,还在想着交朋友.(作者话外音:这就是死的不够了!)
"你找死!"女子好象真的生气了呢!
"是又怎样?说不过人家就想打人家了!哼,我告诉你,我可不怕!"闻人清俊有些幸灾乐祸.
“你!闻人清俊!”女子的怒气显然已经飙到了最高点。
“我知道我叫闻人清俊,而且我的名字也很好听,不要提醒我了。”闻人清俊没有丝毫畏惧。好象把女子给惹毛是一件在有趣不过的事情了。
“好!你行!你给我等着!好好看着他!”女子旋身离去。司空觉音可以确定,刚刚那个女子一定在某个角落捶着树发泄。
“呵呵!好啊!”闻人清俊看着女子的背影偷偷笑着,谁能比他整人更厉害啊。
瞬间房间大亮,闻人清俊点亮了蜡台。烛光,美丽的迷茫。
司空觉音决定不再装昏迷了,也许她可以从这个叫闻人清俊的小子口中得出些消息。不过,应该没那么简单。
“嘿!小子!”司空觉音翻身起来。
“你叫谁小子!”闻人清俊听见声音后便转过身来。他堂堂七尺男儿啊!
“我什么时候叫你小子了!”司空觉音细细看着眼前“清俊”的脸。这个闻人清俊长的还真是够味啊!不过,年龄应该不是个“小子”。
“就是你刚刚才叫的!”闻人清俊看着睁开眼睛后那双清澈的眼睛。多么美的人啊!他闻人清俊自认长的已经不错了!但是,哎!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我可没有指名道姓,是你对号入座的吧。”司空觉音好笑地看着闻人清俊脸上的青白交错的线条。真是可爱透了。
“你!”闻人清俊现在有些后悔刚刚自己的牙尖嘴利,因为报应来的往往很快。
“算了,不说你了。”司空觉音大气地挥挥手,好象自己是救世主般,很自负,但那抹自负就是让人移不开眼,仿佛她本该如此自信。
“谢谢你了。”闻人清俊闷闷地说着。哎!不服气啊!想想,他闻人清俊何时这么窝囊过。眼前的人长的比他好看也就算了,口才居然还那么好!气不过呀气不过!
司空觉音没有答话,她现在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
突来的安静让闻人清俊有些不适应,他有些不自然地望着司空觉音。
“闻人清俊,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司空觉音冷静地问,她是穿越时空来到了唐朝,不可能与任何人结怨的。突然,她猛地忆起了宇文阔曾经告诉她要小心,会是宇文山庄的仇家吗?
“我来告诉你!”门被大敞开来,走进一个身着黑色长衫的女子。声音和刚刚的相符。但是加入了冰冷。
“那在下就听姑娘指教。”司空觉音微微伏身,她现在已经知道她是谁了,只是,先打探够了再说会比较有趣而已。她的知觉一向很准的---她不会杀她的。一定!
“这里是‘泣魂寨’。”女子神秘一笑。放心吧!你的复兴马上就会开始!
“你们该不会是和‘宇文山庄’有仇吧?然后你们认为抓来我就可以用来要挟宇文阔是吗?”司空觉音装做苦思冥想的样子。
“你很聪明嘛。”黑衣女子冷淡地说着。“但是聪明的人都命短。”
“你在说你自己吗,闻人姑娘?”司空觉音开始效法闻人清俊激怒着她。司空觉音心里非常清楚,眼前的她只是带着一副假面具,冷冰冰的样子也只是装扮,真正的她应该不会是这样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俊的姐姐?”女子丝毫不知道司空觉音也只是随便瞎说的,但是答案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出来了,根本就是“不打自招”。
司空觉音但笑不语。眼波流转过闻人清俊和女子的脸后,轻轻开口,声音如羽毛般轻柔,低低的嗓音有着无尽的诱惑气息:“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吟完词后别具深意地看着女子优雅地浅笑着,那种让闻人清俊都心醉的优雅。
“你!你知道些什么?”女子的语气顿时变的有些慌乱。
司空觉音轻笑着,呵呵,你的修为还不够呢!“该知道的我都已经知道。”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表情让我--”女子面露怒色。
“想扁我?”司空觉音自觉地接下后半句。然后仍然保持着她一贯的微笑。
“对!我闻人清盈最恨说话不清不楚的人!”
“你的火暴脾气和宇文广真是有的拼呢。”司空觉音闲闲地说着。
“你少拿我与他相提并论!”闻人清盈不耐烦地挥挥手。
司空觉音有些无奈地笑着,看来宇文广和闻人清盈的事情也许复杂的很呢。
“喂!你们在说些什么啊?姐!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宇文广是谁啊?”闻人清俊第一次被忽略的如此彻底,他的自信心在今天完全受挫。先是来了个长的美丽的不行的家伙,然后这个家伙还口齿伶俐,现在自己的姐姐又和这个漂亮的不象男人的男人说些竟是他听不懂的话,还一直都不理他,他很不甘心诶!
“你出去。”闻人清盈冰冷地下着命令。看到闻人清俊有些不甘的眼神后,用眼睛冷冷地瞪着他,直到闻人清俊受不了地跑出去为止。最后闻人清俊经过司空觉音的身边还小声地说着:“什么嘛!这样骂人家!看以后谁还敢娶你!老姑娘!哼!”
司空觉音现在真的非常想笑,闻人清俊实在是太宝了!但是碍于闻人清盈在场,她实在是不好意思笑出声来,所以只好把手背到身后,拉扯着自己的长发,想用疼痛来缓解笑意。
“想笑就笑吧!”闻人清盈揉揉眉心,有个这样的弟弟。
“啊?”司空觉音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实在憋不住就笑吧!”闻人清盈好脾气地重复了一遍。然后捂着肚子蹲了下来,而且背部还抽搐着。
“你,你没事吧?”司空觉音也跟着蹲了下来。
“我...我...我也...我也很想笑!”闻人清盈好不容易把话完整说完后就又开始大笑起来。这个弟弟,真是太有趣了!
“啊!哈哈哈哈......”司空觉音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闻人清盈是自己也想笑呢!
然后整个屋子里就充斥着大笑,后来还搀杂着几声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声及暧昧意味极浓“我不行了”的话。路过的人都不禁会脸红着快速走开。只有不远处的闻人清俊在挠着脑袋,思索着这两个人刚才还在剑拔弩张,怎么这会儿又笑的这么惊天动地的。(作者话外音:女人嘛!你要了解的还很多!)
☆、16.闻人清盈
“阴天,在不开灯的房间。当所有情绪都一点一点沉淀,爱情究竟是精神鸦片,还是世纪末的无聊消遣。香烟,氤成一滩光圈,和他的照片就摆在手边,傻傻两个人,笑的多甜......”司空觉音低声吟唱着。低沉的嗓音别有一番清爽的滋味。
外面的天气也确实阴暗的很,仿佛是一场大雨的前奏。司空觉音双手拄着下巴,懒懒地睁着眼望着蜡台。
“你能不能唱首我能听得懂的?”不耐烦的女子声音想起。
半靠在墙壁上的女子双手抱怀,一脸会随时破碎的柔弱仿佛已经挺到了极点。这位就是闻人清盈,同时也是作为“倾红楼”的台柱的蝶恋花是也。话说,司空觉音在听到闻人清盈的声音时,便已经明白此人便是蝶恋花。闻人清盈虽不会什么只有在类似“楚留香”的剧情中才会出现的神乎其神的易容术。只是她比较精于化妆和伪装技巧罢了。说实话,任何人如果见了此刻容貌依然艳美的闻人清盈,任谁也不会相信,此人便是大名鼎鼎,以温柔似水而着名的蝶恋花。
“自己才识疏浅还赖别人。哎!可笑,可悲,复可叹啊!”司空觉音煞有其事地唉声叹气。
“你,你这个死家伙!信不信我一刀杀了你!”闻人清盈实在是气不过,为什么自己总是在受气。眼前这个麻烦的家伙还没来的时候,一个闻人清俊就够她受的了,为什么现在又来一个?
“想杀我,你应该也不急于这一刻啊!”司空觉音悠哉地扑扑衣袖,一点也没有惧怕的样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可以理解为本能战胜理智。简单来说,就四个字--兽性大发。”司空觉音一本正经地说着,仿佛眼前的闻人清盈确实兽性大发。
“你!算了!你明知道我根本不可能杀你的!”闻人清盈无奈地摇摇头。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如何发现我就是蝶恋花的?”闻人清盈终于把困扰自己多时的问题问了出来。
“女人是水,可以适用于各种容器。不同的眼神,不同的装扮,就能成为不同的角色。连声音都可以因为共鸣点的不同而改变。但是,无论多么完美的伪装,都会有它的破绽。细心再加一点聪明,想发现并不难。”淡笑。
“不愧是颠倒众生的你。”闻人清盈呐呐地开口,苦涩自有人知。
“哦?颠倒终生?”司空觉音自恋地抚上自己的脸。美丽果真是一种错误呢!
“我事先调查过。不光是宇文兄弟倾心于你,就连‘独行天涯’也一样,甚至是海城的现任两位少主。”闻人清盈掰着手指头。
“独行天涯?海城少主?”司空觉音有些听的迷糊了。
“独行天涯就是你所知道的天涯。而海城少主就是指玉封真和玉可容了。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闻人清盈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司空觉音。“不过,如果你真的不知道,那就可以理解为他们实在是保护你到底了。”
司空觉音彼时有一段时间的呆楞。宇文兄弟的倾心,她自有感觉。但是,天涯,玉封真,甚至还有玉可容?是不是太扯了?但是,如果真如闻人清盈说的话也还真是有些暧昧。与天涯武功的切磋;玉封真无意透漏的言语;玉可容在自己与她无意识对视时蓝眸里异样的神采。一切,玄。
“调查?你如何调查?宇文山庄戒备森严,一般人恐怕无法进入。”在抓住“调查”这个有些恐怖的字眼后,司空觉音不禁有些为宇文山庄的人担忧。
“你应该知道宇文广有不少次带他的朋友们来我那里听小曲。有一次,他们其中有一个人叫西门的,喝醉酒后无意透漏过,小时侯他们经常玩到深夜才会回家,所以每一个小孩因为怕被父母教训,都有一条偷溜的密道。那次是他们聊的正高兴而忘记了我这个外人的存在。所以,我知道了以后就会扮成小厮的样子,探察每一个地方。我知道你是因为某天晚上无意中听到有如天籁般的琴音。然后寻声来到了你所居住的“沁音阁”。我也是热爱琴的人,所以,就特别的注意你。也许也是因为旁观者清的原因,我看清楚了你身边的人对你超出友情的感情。”闻人清盈把落至腮旁的发丝掠过耳后,轻轻解释着。
“呵呵!你倒分析的详细。那,你怎么不爱上颠倒众生的我?”挑眉,邪笑。
“我没有断袖之癖。”闻人清盈装做厌恶地撇撇嘴。
“你知道?”司空觉音的语气稍变,但仍然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你那么离经叛道,算今天你才来一天一宿,就已经让这里的丫头全都将自己的芳心甘之如饴地捧着送给你,那么大的异性魅力,我怎么可能知道?”闻人清盈不得不承认,平时一直都给人无害感觉的司空觉音如果真正正经起来是何等的可怕。就在刚刚,那种瞬间变化的风暴,她有些承受不了。
“那--”司空觉音拖长声音两秒,等着闻人清盈的答案。
“因为--”闻人清盈有些难以说出口。
“请继续。”司空觉音斜眼看着闻人清盈脸上的难色。
“因为宇文广曾经在房间中睡梦时梦呓说,‘她是女的’还有‘楚留香叫觉音’什么的。我就猜到了是你。”闻人清盈淡显悲伤,伴随一脸尴尬的样子,十足的不自在。双手绞着黑衣,小女儿姿态尽显。
呵呵!管你是什么样的女人,是善女,恶女,淑女,才女,拜金女还是野蛮女,只要你是女人,那么一定就会拥有小女儿的姿态。“哦--”司空觉音拉长音,好象是觉悟后的反应。然后像是享受一样看着闻人清盈失措的样子。喜欢宇文广就直说呗,干嘛扭扭捏捏的!女人,看上的就要收入掌心。想想当时宇文广为她辩护时的样子,司空觉音摇摇头,看来,如果他们两个同样别扭的人要在一起的话,确实需要一些时间了!
哎,还不是一段短的时间呢!
“你什么意思?”闻人清盈面露凶色。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好理解的。”
“你!”
“你爱上我了吗?不对吧!怎么可能?哎,让我好好想一下哦......”司空觉音闭上双眼,一副思考的样子。
“司空觉音!”闻人清盈仿佛用尽毕生的力气大喊。她真的想打她,但是既然自己已经将他当成自己的朋友,就根本下不了手。可是,就算真打的话,她也未必能打得过司空觉音,就在她与天涯那天交手的时候,她也在不远处。
“你可真谓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哎!经她这么一喊,司空觉音已经完全确定,泣魂寨里,估计已经没有几个人不知道她了。
“闭嘴!”留下两个字后,闻人清盈消失。她真的受不了了,因为如果再和司空觉音这么斗嘴下去,她估计她应该会离入土为安不远了。
“爱一旦发了芽,就算雨不下,它也会开花。”留下一句话后,司空觉音也步出了房间。
让那些古代的怨女们见见现代的精品人类吧!
☆、17.玉封真
是夜。满天的星子俯视着大地。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司空觉音拨拨被风吹落的黑发,动作一如她从前的样子--优雅。
“楚留香。”低沉的嗓音,有如情人间呢喃呼唤着的名。
“你怎么来了?”司空觉音不急着回头。仰起头享受着黑夜的赋予。
“我来接你。”
司空觉音抿唇露出了一个几不可见的微笑。她欣喜于他说的不是“救”而是“接”。
“宇文山庄怎么样了?”司空觉音抬起右手揉着高挺鼻梁的两侧。轻柔的声音仿佛如羽毛般轻抚过脸颊。
“一团乱。”清冷的嗓音过后是一阵低沉的苦笑。“他们都像是失了魂一样。”
“......是吗?”司空觉音转过身,晶灿的黑眸将对面挺拔的身影映入眼中。这仍然是一张绝世的俊颜,仍然有致命的吸引力,还有,那一双引人沉沦如海一般的蓝眼。但是,那双眼睛看似非常疲惫,所以又多了些深邃和颓废。那明显消瘦的脸颊啊!
“为什么是你来呢?”
“因为我想。”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坚定的像钉子般似乎是要钉入人内心的最底层。而后,玉封真转过身,“我也一样的慌乱,和失魂落魄。”如梦魔一般,深深的像刻在了心板上了一样。但,听在司空觉音的耳里,却像是镀上了一层淡淡的痛苦无奈和哀伤。这发现让司空觉音莫名地心脏一阵抽痛。
玉封真不敢回头。为什么呢?想身为堂堂海城少主的他何时慌乱过?但是他实在是无法在明知道楚留香有危险的时候还能心平气和冷静地分析纵观一切。楚留香是一介何等平凡的名不见经传的人,为什么他还如此的......也许,是因为友情吧!
“你有没有受伤?”猛然想起楚留香有可能受伤的玉封真口气变的急躁。
“没有,他们没有伤我。”司空觉音安抚他。
“他们对你怎么样?”如果他们敢伤他一分一毫的话,他不会顾忌他们三大世家的陈年旧事。胆敢伤害他,就要有胆承担代价。
“他们对我非常好,不下于宇文山庄。”想起闻人清盈那个别扭的家伙和那个整天以整闻人清盈为乐,和她同年纪大小单纯的闻人清俊,司空觉音的嘴角扬起一条好看的弧度。
“那就好,你安全就好。”玉封真终于可以把心放回胸膛了。他就是这样,无论到哪里都会有人喜爱他。就像自己吗?
司空觉音微微低下头,垂下的睫毛遮住了那仿佛会满溢出来的思绪。
“我带你回宇文山庄。”沉淀完自己思绪的玉封真又恢复了那个满脸邪气的男子--魅惑人心的蓝眸少主。
司空觉音刚要开口说好,却被突然大亮的四周吓住了。
玉封真完全是出自本能地用身体护在司空觉音的身前。两道相依的白色魅影霎时让四周的火把都无法显现光亮。司空觉音和玉封真两个人在月亮的光华下宛如天仙下凡,凡夫俗子看一眼仿佛就会刺伤眼睛一样。
“海城少主玉封真!”闻人清盈一身黑色劲装出场,左手握着一丙剑。眼神凌厉。
“正是在下。”玉封真不卑不亢地回答。
“想不到阁下竟然是见不得光的鼠辈!”闻人清盈斜眼瞟瞟司空觉音。
“盈!”司空觉音岂会看不到闻人清盈眼底闪现的捉弄神色。
“什么啊!姐!这个好看的男人又是谁啊?”闻人清俊俊秀的脸上画满问号。
“我要带他走。”玉封真仍然是一副痞痞的邪气样子,但是说话的口吻却异常认真。
“你要带觉音走?”
“司空觉音是我的未婚妻!”
突然,闻人清盈和闻人清俊姐弟俩的声音同时响起。让司空觉音一阵措手不及。她什么时候成了闻人清俊的未婚妻?司空觉音偷偷瞄了一眼玉封真的神色,哇,不看还好,一看真是吓死人了!完了,楚留香的真名暴露了,怎么跟他解释啊?
“我想,你有必要跟我解释一下了。”玉封真仍然是邪气地笑着,但是眼底却不见一丝波动。看得司空觉音有些腿软。
司空觉音的房间
静默的让四周的空气都好似在冷冻着。玉封真的眼神虽然柔和,但是其中冷凝的气愤仍然还在。
“我知错了。”司空觉音低下头,眼角还忍不住往上瞄着玉封真的脸色。虽然说伪装性别是为了行走方便。但是,毕竟人家好心来救你,却因此而被耍,心里自然不好受。
“你没有错。我只希望你对我诚实一点好吗?”玉封真的声音控制得有些过分而导致沙哑。
“我叫司空觉音。复姓司空,觉是‘觉醒’的觉,音是‘音乐’的音。”司空觉音介绍着自己的本名。
玉封真点点头,眼中的风暴稍减。
“我是一个女孩子。”司空觉音为了增加视觉效果,伸手便扯去了束发的丝带。
黑发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配合烛光所营造的摇曳迷迭的画面,让玉封真失神的决绝,彻底。
“觉音,未,未婚妻......是怎么回事?”玉封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破碎。俊逸脸上的自信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他失去已久的忧郁和恐惧。
“闻人清俊那小子是开玩笑的!”司空觉音一点也不喜欢看到眼前这个有些脆弱的玉封真,是她的原因导致他这样的吗?
“那就好,只要是你开口的,我就相信。”玉封真的脸色逐渐恢复,那双引人沉沦的蓝眸也隐约泛出蓝光。
司空觉音也笑着点点头,拍拍玉封真的肩膀。玉封真拉过司空觉音的手,顺势拉她起身,抱在怀里,稍微放任自己享受一下短暂的甜蜜,他怕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影,他本想只要司空觉音推开他的话,他便一定会放手,但是她没有。所以,幸福,也许他还握在掌心中。
☆、18.离开泣魂寨
司空觉音双手托腮地坐在自己在泣魂寨的房间里。玉封真答应让她在这里休息一个晚上,明天就起身回宇文山庄。因为不放心闻人清盈,所以玉封真与她的房间只有一墙之搁。
此刻的玉封真正站在可以看到天边上弦月的窗旁。发出淡黄色柔和光线的月,房间内迷迭的烛火,仿佛释放了所有的迷惑。幽暗的光亮将玉封真挺拔修长的影子拉的长长的,脆弱,唯美的不堪一击。
司空觉音放轻脚步离开房间。走到寨里的庭院前。
思乡的感情,在此景此情中也肆无忌惮地挥泄出来。泪水渗出了紧闭的双眸。一幕幕曾经不在乎的画面却开始狂肆地放映。爱漂亮的妈妈可好?喜欢被人奉承的爸爸怎样?现代版文徵明哥哥又如何?如果自己一辈子也回不去,怎么办?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喂!你,你在干什么?”不解风情的声音响起,使原本静谧的空间在瞬间划破,也顺便打碎了司空觉音的思路。
司空觉音想都不用想,这种事情也只有闻人清俊那小子能干的出来。没有转身,用在夜色中发亮的白衣袖擦干没来得及风干的泪水,然后转身。
“未婚妻是怎么回事呀?我的俊?”司空觉音又恢复了那个离经叛道的邪气样。
“那,那个,没什么意思的啦!”闻人清俊有些难以启齿地抓耳挠腮。
“是吗?那么......你喜欢男人喽!我还不知道你有那个嗜好呢!”司空觉音玩世不恭地笑着,没一点正经的样儿。
闻人清俊不置信地睁大眼睛。要不是自己那天亲耳偷听她和那个老姑婆姐姐的谈话,他说死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个女子。这么的,这么的......与众不同。
“偷听的吧。这种嗜好还真是要不得的。哎,某男啊!”司空觉音挥挥手,一脸轻蔑的样子。
“你!”闻人清俊也不是傻子,明知道自己没有说赢她的机会,索性就闭嘴了。
司空觉音瞥了一眼闻人清俊后,也没有开口。气氛一下子静默下来。司空觉音继续欣赏她的夜景,而一旁的闻人清俊也识相地不说话。
“你,今天的心情好象很不好。”闻人清俊在好一阵的静默里低低开口。声音不复他平时的唧唧喳喳。
“你看出来了。”司空觉音注意到他的语气是确定,而不是询问。
“你的眼神看起来很深。”
“哦?是吗?”司空觉音优雅一笑。自己的哀伤有这么明显吗?连这个傻小子也看出来了。
“是的。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看起来这么哀伤。但是,我只知道我活着就要开心,然后过自己喜欢的生活,做自己想做的事。”闻人清俊的眼神清澈,夜晚天幕上空的星子都没有他的眼睛来得灿烂。然后,在司空觉音的沉默中,悄然离去。司空觉音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闻人清俊会对宇文山庄一无所知。闻人清盈确实是一位好姐姐。而,如果让像闻人清俊这样的人,内心有了恩恩怨怨,那对他来讲,将是一件多么残酷的事。
翌日.泣魂寨大堂
玉封真,司空觉音,闻人清盈,闻人清俊及一些下人们在正堂内。这盛大的阵杖当然是为司空觉音准备的。看看大堂内的人,除了面带笑容的玉封真和优雅从容的司空觉音外,其余的人都是眼眶红红的。尤其是寨里的婢女,就连闻人姐弟都有些控制不住。
玉封真苦笑,看来她真的是魅力无法挡。
司空觉音美丽的瞳眸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露出那种颠倒众生的笑容,不见虚伪,满腔不舍。然后弯腰鞠了一躬。
“觉音!”
“你!你干嘛!”
“公子,使不得......”
闻人清盈和闻人清俊以及在场的人皆震惊于她的动作。
“嘘!”司空觉音抬起白玉食指点住自己的嘴唇,示意他们不要出声。“听我说几句好吗?要不然小真真会着急的。”司空觉音带笑地拉拉玉封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