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封真也淡笑着,让他想起了初见她的那个夜晚。“为什么骗闻人清盈?”
“你知道啦?”司空觉音蹲下来,调皮地仰头看着玉封真。
“是啊。当时我恰好经过大堂的门口,所以就很不小心的听到了。不好意思啊!”玉封真解释着,但是他上扬的嘴角却揭露了他没有丝毫的歉意。
“你为什么瞪我啊?”玉封真好笑地看着司空觉音因为瞪他而睁大的晶灿瞳仁。
“我哪有瞪你啊!我明明是在很用力地看着你。”司空觉音闲闲地说着。
“你有理。”玉封真宠溺地笑笑,如果时间可以定格在这一刻,他愿意付出所有。“但是看到你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的时候是真的吓到我了。”那一瞬间心脏的无力,他根本不想体会第二次。
“傻瓜!那是我在憋气呢!”司空觉音微笑,但是却为了玉封真的话而意外地红了脸颊。
“憋气,这种事下回可别再做了!”玉封真也蹲下来捏捏她的脸颊。
“知道啦!”司空觉音微笑,脸又红了起来,怎么搞的啊?
月光柔柔地包围着玉封真和司空觉音,有仙人的光华。
☆、24.告白
房间外,一片阳光明媚。房间内,一片愁云惨淡。
“觉音,你有没有好一些啊?”闻人清盈用湿毛巾拭着司空觉音光洁的额头,神色忧虑,根本没注意司空觉音黑眸中的玩味和算计。
“好,好一点了。”司空觉音把声音放的非常低哑。
“你要注意休息,知道吗?你一定会好起来的!”闻人清盈眼神坚定。
“我答应你,盈,你也要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哦!”司空觉音睁大闪亮的大眼。
闻人清盈神色一整,然后微笑。“幸福来临的时候不要躲,幸福离开的时候也要追,如果幸福没来的话,就要自己去找。对吗?我答应你。”如果没有觉音,她怎么会有这样让自己感到幸福的决定呢?谢谢你,觉音,我亲爱的朋友,谢谢,真的,闻人清盈在心中默念着。
“没错。”司空觉音笑的越发灿烂,心中却算计着,时间应该快到了吧!
果然,房间的门在被敲了三下以后,原本闭和的木门被分开。是----宇文广!闻人清盈的翦翦水眸在瞬间变的晶灿,像是找到了今生唯一的契合一样。而,宇文广则是一样的神情,那么的专注和热切。司空觉音笑着点头,自己的安排真是完美。
“我先出去一下!”司空觉音自床上起身,未梳理的长发自有一股另类的风情。
“你是病人怎么可以乱跑!”
“觉音你别乱跑!”闻人清盈和宇文广同时开口,但是司空觉音却像精灵一样跳着转身“我让伴月做了糕点泡了茶,我去拿来给你们吃!”
司空觉音跑出闻人清盈的房间以后,闻人清盈和宇文广之间有着不尽的沉默,这一切当然都在司空觉音的意料之内。呵呵,一会儿就会好的!嘿嘿!迎飘的黑色绸缎有着狡黠的色泽。
“来来,吃糕点吧!”司空觉音此刻正满脸健康笑容地坐在闻人清盈房间内的四张木椅之一上。
“觉音,你确定你病的很严重?”宇文广满是怀疑的口吻,如果眼前这个满面红光的人叫做病入膏肓的话,那看来应该不需要大夫这等人物了吧!
司空觉音眼色顿时变的深沉如大海,有着最沉静的波浪,深邃的如穿透人心的流星。“我希望我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快乐,如果因为我的病而让别人也丧失了快乐的权利,那我宁愿自己立刻死去。所以,我要快乐,快乐的生活!”末了,司空觉音抬头正视着宇文广年轻的俊颜,清澈的眼睛中有着未散的雾气,看的宇文广的心隐隐作痛,闻人清盈也皱起了秀眉,控制着泪意。
司空觉音在心中狂笑着,自己还真是聪明的可以的了,这样明显的怀疑都可以转的过来!哎,人太天才了,也很麻烦哎!
“觉音,我,对不起。”宇文广有些哀伤,为了这个朋友的心。
“没事!我们吃糕点吧,伴月做的东西好吃的很呢!”司空觉音灿烂奸诈的笑容看在闻人清盈和宇文广眼里只是顾作坚强的微笑。
“好。”闻人清盈接过糕点。
“很不错。”这时的宇文广早已褪去了江湖中“火爆雄狮”的表象。
“对了,我要去药店拿我的药了,你们先聊。”司空觉音转身扬起一抹魅惑到极点的笑容,把门带上后,顺便粘上了一张很大的纸,纸上的字也是大的很。上面写着:练功中,请勿打扰,否则走火入魔,你来负责。
司空觉音心情好好地在花园中散步,今天就让闻人清盈和宇文广把他们三大世家当年的恩怨勾销吧。自由地欣赏着满院的菊花,不自觉地闭上眼睛。秋风掀起千层波浪,满头的青丝随它旋舞,白色的衣袂也轻扬,司空觉音像漫步在纯白意象的云端一样。
“怎么不穿多一点呢?”温柔的声音降临后,司空觉音的肩上也多了一件如雪般洁白的男式长衫,清爽干净的气息,就是玉封真。司空觉音微愣,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能够轻易辨析出玉封真的气息?
“不冷啊!”司空觉音转身,对上玉封真蓝宝石般温柔的注视。心中,有些感情如细纱拂过。
“我已经来过一次了,一边闭上眼睛深呼吸的时候还颤抖了一下,还不承认呢!”玉封真嘴角上扬,邪肆的气质。
原来他早先已经来过一次了,而且居然还注意到自己细微的一个颤抖!司空觉音感动着。
“谢谢。”像是没料到司空觉音居然会不做任何辩解就认真道歉的玉封真明显有些呆楞。
“你这样子好好笑哦!”司空觉音右手扬起捶捶玉封真的肩膀。俊美如海神的玉封真居然会有那样呆呆傻傻的表情,真的是难遇哎!
玉封真被她这一笑马上恢复精明,迅速拉下司空觉音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移到自己的唇边,轻吻手背。司空觉音顿时有如惊弓的鸟,不知道该怎么做。为什么,这次又为什么她有了心跳有不受控制往上跳的感觉。她感受到玉封真温热的唇在她的手背上轻微的吸允,那样的真切,她甚至可以触碰到玉封真珍惜她的那根神经。
像是感受到她的不好意思和不知所措,玉封真主动拥她在怀,用自己的下巴压着司空觉音的头顶,修长干净的手指顺势梳理着司空觉音披散的黑发。画面那样的唯酶和谐,还有和平静的湖水成强烈对比的砰砰两颗心。
“你怎么把宇文广也叫来了呢?”玉封真环住司空觉音的肩膀,她没有闪躲,那么,这算不算是一个好的开始呢?
“我告诉他我病入膏肓了,想见他最后一面。”司空觉音靠在玉封真暖暖的胸膛,像是自己的避风港一样的安心。
“那你怎么把他和闻人清盈独自放在一起呢?你有失待客之道哦!”玉封真亲吻她的发顶,幽香的气息,有如他在他心中的气息。
“你难道没看出宇文广和盈很有潜力吗?”
“是啊!你还真是厉害呀!”玉封真轻笑,清冽的笑声伴随秋风有些醉人。
“你知道吗?我在他们的食物里加了点料。”司空觉音献宝地说。
“你加了泻药吗?”
“是春药!”司空觉音踮起脚尖在玉封真的耳边说。
玉封真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
“你知道吗?这可是超级强力的哦!”
“你从哪弄来的?”
“跟倾红楼的老鸨要的啊!我早就设计好了的,你知道吗?他们其实很相爱的,我根本就不希望因为他们父母之间的恩怨情仇而牵涉到他们这一带的生活,你会怪我吗?”司空觉音仰起完美的脸,她就是在意玉封真对她的看法。
“我怎么会怪你呢?你的出发点是正确的。我欣赏你还来不及呢!”玉封真排排她的肩膀,表示支持。
“那就好了!结局一定会如我们所愿。”司空觉音无比自信的脸上好象放出光彩一样,清澈的双眼有着另人想进入她的世界的感觉,完美的嘴角扬起,让秋天的阳光都有了甜甜的味道。
玉封真海般蓝眸轻柔,这个他倾其所有珍爱的女子啊!那样的耀眼。
“怎么了,在想什么呢?”司空觉音冲他微笑,喜欢上这种暧昧的气氛。
玉封真感觉自己的爱意快要满溢出来了。
“我好喜欢你。”玉封真看进司空觉音清澈到只有自己一个人倒影的眼睛里。“喜欢到眼睛里只可以看到你一个。”
司空觉音听到玉封真突如其来的告白时,顿悟,原来,玉封真对她说的话,正是她对玉封真的现在进行时,她可能没有玉封真对自己的那样深,可能也是自己性格感情慢热的原因吧。
“喜欢的这里都痛了。”玉封真比比自己心脏的位置。
司空觉音笑颜如花。
“你讨厌我吗?你不喜欢我说喜欢你的话,我可以收回去。”在司空觉音面前,玉封真发现,自己的一切骄傲自尊都会悄悄跑掉。
“男子汉大丈夫,说了话就要算数,驷马难追!”司空觉音伸出双手环住玉封真的颈项。
“你----”狂喜快要把他淹没。
“不准反悔!”司空觉音不等玉封真回答,主动献上自己完美的红唇,吻住玉封真的唇,也吻上了他的心。
秋风似乎是爱热闹的家伙,调皮地袭来,掀起花园中相拥浓情蜜意的两人晶莹灿雪的白袂,和......飘旋的黑发,黑发似乎也交缠的不亦乐乎。
这时候,遥远的天际,传来温和慈祥的笑声,边笑边说着:“呵呵,这样谁也不用孤独终老了!时间啊,你还真是个天才啊!......”
同样是遥远的天际,“你才知道啊!想我时间老儿可是......”
轻轻的晚风中,是谁找到了谁的灵魂和心魄?
送大家的元旦礼物~我们5号考试,所以现在累的快死了,上来走一圈。呵呵,我要去睡觉了,困的都眼冒金星了。
新的1年开始了,愿大家好事接2连3,心情4季如春,生活5颜6色,7彩缤纷,偶尔8点小财,一切烦恼抛到9霄云外,请各位接受我10心10意的新年祝福!
下次见了,拜拜。
冯冯上
☆、25.爱之梦
初冬的黄昏,彩霞瑰丽似幻境。屋顶树梢的那一层暗灰更添上几层神秘的色彩。阵阵的归鸟飞越橙红的天际回巢,远处上空的烟筒也开始冒出黑色的烟,各自寻着未来的路,一样的行色匆匆。
泣魂寨的大堂内一样有类似这样萧索且漠然的感觉,只不过又多了一层神秘。闻人姐弟,宇文兄弟,玉氏兄妹,司空觉音,西门展翼分坐在大堂内的檀木椅上,神色都是不自然的凝重。
“姐,他们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啊?你们都坐了好长时间了!”闻人清俊俊秀的脸上闪过不耐烦。
“闻人姑娘,我不知道你这样算什么?我们的恩怨你有必要牵涉到身体吗?或者你认为这样我们的恩怨就会一笔勾销!”宇文阔鄙视地望着闻人清盈,不带一丝温度。
“哥!你说什么!”宇文广直起身,大喝。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这样说我姐姐!”闻人清俊微怒。
“你!”闻人清盈气的说不出话来,他怎么能这么看轻她,尽管她是他敌对的人,难道自己的行为或者喜欢上他弟弟就有错吗?
“哼!闻人清盈,我原本以为你比你的父亲能强点,但是事实果然让人伤心。”西门展翼冷道,不浓不淡的讽刺确实伤人。
司空觉音眼神闪烁,清盈啊,先委屈你了,虽然这两个家伙说话实在是不像话。
“翼!不要以为你是我的兄弟你就可以这样侮辱清盈!”宇文广爱怜的双眸凝住闻人清盈。他不知道自己的感情可以转移的这么快。直到昨晚。他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是司空觉音,但是事实自己只是欣赏她自由洒脱的个性,让人喜欢和她相处而已。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是闻人清盈,她脆弱的坚强,让他心动也心痛不已。
闻人清盈回给宇文广一个虚弱的微笑。“我知道你们在恨我的父亲。我父亲死了,你们找不到报复的工具,所以找上我,对吗?我可以让你们如意。”她清清眼眸,然后转向宇文广,“等我们不做仇人的时候再续前缘吧!再见,你一个人要幸福。”不等别人思考完这番话,她从自己宽大的袖口掏出一把黑色的小药丸,然后吞入口中。
但是这一刻时间却定格。宇文广上前从她的袖口里掏出同样的药丸,也吞入口中。然后他们对望,相视的眼中有着晶莹的泪水,没有说任何话。宇文阔和西门展翼根本来不及反应,闻人清俊惨白着脸,不知所措。
时间的印记在他们的脸上和唇上反映出来,脸色越来越苍白,嘴唇越来越青紫。汗珠沿着他们的发鬓流下,沁湿了前襟。然后他们幸福的微笑,互相抚摸对方的轮廓,最后一起满足地闭上眼倒下。
世界在这一刻恢复了声响。宇文阔的呼喊,闻人清俊的哭声,隐约的抽泣,在大堂内渐渐明晰起来。司空觉音面无表情,何必呢?要走到这步田地?冷笑,转身,离开。
冬天天黑的特别早,尽管司空觉音仍是一身月白长衫,但是黑色还是将她掩盖住了。有人跟着她,她转身。
一身如海般蔚蓝的罗裙,再来是冷艳的容貌,海蓝的瞳仁。是玉可容。
司空觉音笑笑。“有事吗?”
玉可容神色不变,是一贯的冷漠。“他们吃的是缓死还魂丹。”
缓死还魂丹,故名思意,就是假死的药。吃了这种药的人,会气息消失整五天,所有的症状就像是死了一样。
“对。”司空觉音神色微敛,既然她已经知道了,自己就没有什么再隐瞒的必要,还不如承认,看她有什么意思。
玉可容眼里闪过一道赞赏的光芒。“封真为你去海城取的吧。”
“对。”司空觉音承认,当时她想到这个假死的办法完全得于武侠片,没想到她在和玉封真商量这件事的时候,海城正巧有。所以,这个办法就就此而定了。然后,他们马上就告诉了宇文广和闻人清盈。
“他只为你才会这样去做。”玉可容的语气有说不出的遗憾和惋惜,又像是割舍了什么心爱的东西的感觉,司空觉音皱起眉。
“也只有你而已。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魔力?”玉可容神色依旧冷漠,只是说出来的话,比以前多上好多倍,语意也很费解。
“你一来,感觉所有的事情都变了,每个人都变了。”玉可容背对过司空觉音。背影孑然,孤傲。
“你到底想说什么?”司空觉音被玉可容不明的话,弄的心神不宁。
“告诉我你想怎么安排他们?”玉可容反问了一个问题。
“浪迹江湖。”闻人清盈和宇文广必须浪迹江湖,看到宇文阔和西门展翼的恨意那么深,就必须。
“你不应该只想到坏的方面,看到宇文阔和西门展翼悲伤的样子了吗?”玉可容不点明。
“你是说也许事情还有可以挽回的余地?”司空觉音点点头,“恩,也许这五天是一个让他们冷静、沉淀的好时机。”
“这样最好。”玉可容赞赏的点头。
“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你很让人费解。”司空觉音直接说出心中的话。
“那,你还是不要了解我的好。”蓝眸在黑暗中闪着如海上荡漾的粼波的感觉,美的不可思议。
“你还没告诉我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司空觉音暗暗吐吐舌头,现在才发现,原来玉可容转移话题的能力不在她之下。
“没意思。”说完,离去。
司空觉音缓步在长廊上走着,月色一样的美好,但是月的旁边却包围着一层淡淡的鹅黄色光圈,看上去迷茫的很,也唯美的很。但,是不是,所有迷茫的事情都是美丽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肩上多了一件白色的冬衣。是玉封真。在黑暗中,他还是那样俊美如神,蓝眸像星标一样为她指引。其实,越和玉封真在一起久了,就会发现爱着他很幸福,被他爱也很幸福。她有时候会不住的思考,“封真”不就是封住了真实吗?他根本不是初见瞬间的浑身充满邪魅的气息。他是那么的真实,是一个温柔的实体,不是虚幻的。他总是以保护者的身份守侯在她的身边,雾霭般深沉的爱恋可以让她在冬天的时候被包围的很暖很暖。
“冬天了,怎么还不知道穿的多一些呢?”玉封真修长干净的手指抚抚她漂亮的眉毛,心疼的说着。
司空觉音呵呵一笑,顺势倚进玉封真温暖的胸怀,静看从天空中落下的不易被察觉的雪花。
玉封真也圈住她瘦弱的臂膀,抬起头也看着天空,白衣,黑夜,白雪,形成一副祥和的画面。感情,也轻轻的一波一波冲击着,直至填满整个心房。
“雪越来越大了,是不是很美?”司空觉音仰起头,伸出手臂接住了一片雪花,但是因为她手的温度,所以,在她收回手臂想看的时候,已经成为了露水一样了,她惋惜地摇摇头。
“是很美。”玉封真看着她的表情。“不过,我觉得打雪仗应该会让雪更美。”遂他温柔的微笑,看着司空觉音顿时发光的纯黑瞳仁。
“真的吗?我就是怕你会担心我,不让我玩哎!”司空觉音笑着,晶白的牙齿在月光下闪着微妙的光泽,像个调皮的仙子,而那些凡事的困扰,她也抛之于九霄云外。
玉封真眉一挑,微笑。看来她也懂得考虑他的想法和感受了,好发展。“不过,你要先把这件衣服穿上才是,我可不想等我玩的非常尽兴以后,还要照顾某个小家伙。”然后在司空觉音呵呵的笑声中,他帮她穿好了厚厚的冬衣。为防止她的手冻伤,还特别准备了手抄。他把手抄挂在她的胸前,她冷的时候就可以把手伸进去,这样就不会冷了。
司空觉音微笑地看着为她服务的玉封真,感情也在她的眼底荡漾。“知道了。”
“准备好了吗?”玉封真看着穿的暖暖的司空觉音问道。
“当然!”司空觉音也不甘示弱,大声的回答他。此刻,他们是两个小孩子,即将开战打雪仗的两个孩子。
“嘿嘿!我是不会让你地!”司空觉音扬起邪邪的笑,扬扬手臂,踢踢小腿,做着赛前热身。
“看看到时候是谁不让谁吧!”玉封真嘴角上扬,眉毛也挑起,露出了一个坏坏的笑容。
接着,连着花园的整个长廊都漾着追逐和打闹声,让泣魂寨死气沉沉的气氛多了些生机。看着两个在雪地上互相扔对方雪团的两个人,打的越来越激烈,笑声也意外地温暖着人心。
看着司空觉音因为跑的激烈而绯红的脸蛋,玉封真的微笑直达眼底。他的一生,因为她的出现而改变。如果没有她,那么他是不是要一辈子“封真”?
司空觉音望着和她隔着几步远的“对手“,幸福的感觉又渐渐贴近了。他的出现,让她因为穿越时空来到异地心中所产生的空缺渐渐弥补。他温柔的爱,让她觉得在这里,她一样也可以找到幸福,在人山人海中,得到她想到的幸福归属。
长廊的尽头这边,连着泣魂寨的大堂。大堂内烛光昏暗,让人窒息的要命。西门展翼和玉可容分做在中央的两边,淡淡有理的疏离。他们会在这里遇见,完全是巧合。大堂内的气氛沉郁,方便人深刻的思考。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才会遇到吧!都是一样需要思考的人。
但是沉静的气氛却被外面隐约的笑声所吸引。像银铃一样悦耳,是可以让人闭上眼睛享受的声音。干净,纯粹,充满积极的生命力。不用猜,他们早已想到拥有这样魅力的主人----司空觉音。
“你怎么看待宇文广?”玉可容开口。
“你什么时候关心别人的事情了?”西门展翼冷道。
“回答我。”冰冷的回应。
宁不过玉可容的坚定,西门展翼完美的脸露出厌恶的表情。比女人还鲜艳的红唇吐出答案,“可笑。”
“就因为他的感情?”玉可容顿了一下,“那么你实在也是可笑。”
西门展翼因为玉可容的回答而惊了片刻,不只为玉可容话的寓意,还有她今天说话未免太多。但是,他的思考却又被外面隐约恬淡的笑声所吸引,根本静不下心来。
“可笑什么?”他赶紧问出问题,不想让玉可容看出他此刻的心虚。
“你不知道人最无法控制的事情就只有死亡和感情这两件吗?”玉可容不动声色,但是却早已将他的所有反应观察到了。
“为闻人清盈动感情,她是我、阔,还有广自己的敌人!爱上自己的敌人,难道不好笑吗?”西门展翼强辩。
“西门,我想你还是搞清楚的好。你,宇文阔和宇文广,你们根本就没有仇人,如果非要找一个的话,也只能是闻人非浩,而不是和宇文广相爱的闻人清盈。你们的恩怨早在上一辈中就已经结束,难道你非要让他在重演一遍你才甘心吗?”玉可容冷笑,却十分美丽惑人。“它确实已经重演了。”
是上一辈的恩怨吗?确实重演了。西门展翼因为玉可容的话而浑身发冷,他要思考。但是,却不期然地又被远处隐约恬淡的笑声所吸引。
玉可容瞥了一眼西门展翼,“我们都因为她而改变。”
西门展翼神色一震,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冷哼一声,高傲的本性顿时完全显现。
玉可容离去,却在大堂外长廊此端的尽头前停下脚步,大片的雪花落在她黑色的长发上,蔚蓝的衣衫上,渐渐湿去。
西门展翼也随即步出大堂,走到玉可容身边站定。晶莹的雪花同样落入他的发鬓和长衫,然后,消失了踪影。
彼端的笑声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耳边响起。
“她确实影响也改变了我们。”玉可容微眯起蔚蓝色的眼睛,看着远处渺小的两个白点说着,话里有不经意的心痛。
西门展翼依旧冷哼了一声,看着远处两个渺小的白点,瞳孔紧缩。
“他们很相配。”玉可容点出他们二人在心中早已认同的话。“做为封真的妹妹,我第一次看到封真这么快乐的笑声。原来,封真也可以这么快乐。”她,如果和她在一起,是不是也会像封真一样的快乐呢?
西门展翼没有回答玉可容的话,但是,在玉可容说完话的瞬间,他给了玉可容一个最快也最真实的反应----转身大步离去。
顿时,寂静笼罩在玉可容的左右。她的背影依旧孑然。但是,除了远处幸福的追逐和笑声以外,她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个美丽的笑容。
☆、26.走出旋涡
雪停了。
花园的白雪因为刚刚司空觉音与玉封真打雪仗而留下狼狈的痕迹。现下只有满院的狼籍,早已消失了追逐和笑声。
宇文阔一身藏青色的冬衣在花园伫立,背影异常孤寞。他背后交握的双手,在轻轻颤抖着,仔细看,颤抖的手指上还沾着血迹,像是捶打硬物过后的痕迹。他的眼神像是受伤的豹,战栗、恐惧和无奈。然后,在鼻翼的两侧有尚未风干的泪。
广,如果早知道你会用这么烈的方法来回应我,我根本就不可能......你是我的亲弟弟啊,我怎么会不去尊重你的意思呢?哥错了,那么你是不是就会回来呢?如果你可以回来,我们和闻人家的恩怨我一定只字不提,一定......
司空觉音在长廊朱红的柱子后站定,在这个角度,她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宇文阔脸上的表情。看到宇文阔痛苦的样子,她是否应该告诉他,宇文广根本就没有死,只是会消失五天。但是,随即打消这个念头,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她现在告诉他这个秘密,他会不会怒气狂飙,然后永远不原谅宇文广善意的欺骗呢?
对不起,宇文阔。司空觉音在心中默念后,转身离去。
三天已经过去了。泣魂寨内的雪未化,沉沉的气氛,仍然压的人喘不过气。考虑到闻人清俊会因为闻人清盈的假死而起了杀意,司空觉音把实情告诉了闻人清俊。司空觉音预期地等待着闻人清俊光火的表情。谁知,这小子只是温文一笑,然后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宇文阔和西门展翼都不是满心仇恨的人,他们一定会同意我姐姐和宇文广的事情的。”闻人清俊靠近司空觉音的耳朵,:“不过----”
“不过什么?”司空觉音看到了闻人清俊邪邪的俊秀笑容后直起鸡皮疙瘩。
“不过,我一定要好好整整他们。等他们的姻缘来的时候,看我不整死他们。哦...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嘿嘿嘿嘿......”闻人清俊夸张地笑着,看得司空觉音直想咒他面部抽筋。
“随你。”司空觉音决定不和这个小精神病在一起了。
“诶,不如----”闻人清俊把嘴凑到司空觉音的耳边。
听完闻人清俊的话后,司空觉音用右手的食指挠挠耳朵后,给了他一个大白眼,“哼!给你点脸了!”说完,大步走人。这个小子,居然要她跟他合作,一起整宇文阔和西门展翼。哼!
司空觉音在自己所住房间的院子内,坐在垫着绒垫儿的石椅上弹奏着曲子。坐在她旁边的是玉封真。和谐的氛围将他们的两颗心包容着。
一曲奏毕,就听见走在厚厚的雪地上才出现的声音。司空觉音和玉封真转头,是西门展翼。三日不见,他消瘦了不少,漂亮的眉头打了一个结,神情抑郁,看起来让人感觉非常难受,仿佛自己也有了这种表情。但是,却无损他的美丽,仍然是那样的风华绝代。
玉封真在司空觉音的耳边轻吻了一下,“别弹了,小心冻伤手。”
司空觉音看出玉封真好象要离开,笑道,“你就这么放心我和美男独处呀?”
玉封真也温柔地笑着,“我相信你,也相信我自己。”然后,离开。
“你看起来很憔悴。你在为宇文广的去世而伤心吗?”司空觉音点出自己所看到的事实。看到西门展翼俊美的容貌上出现憔悴仿佛是一种罪过似的。
“我没有!”西门展翼厉声回道。
司空觉音笑笑,是那种祥和的笑容,即使是冷冷的冬天,却仍然能让人感受到春天的温暖。
西门展翼看着司空觉音的笑容,失神。脑中迅速闪过玉可容的话----她确实影响也改变了我们。
“你还怨恨闻人清盈吗?”司空觉音问出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
“谁理她!”上一辈的事情吧!
“你好象想开了。”
“哼!”他满不在意地轻哼着。只有高傲才能保护他的心。
司空觉音不再说什么,只是向空中呵着气,看着白色的气最终消失。
“你和玉封真在一起?”西门展翼看着她那张似乎无忧的美丽脸孔,瞳孔缩紧。
司空觉音看他一眼,然后点头。
“哼!”他的眼眶发酸。
“你喜欢上我了吗?”司空觉音狠下心来问出口。
“谁喜欢你!我会喜欢你!我为什么喜欢你!哼!”西门展翼侧过身,有些语无伦次。
“我说的嘛!你的眼光那么高,岂会看上小小的我!”司空觉音微笑。
“哼!我走了!”说完就大步走了。
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司空觉音叹气,白色的气慢慢向上飘。司空觉音无意识地低头一瞥,看到石桌的侧边缘有一颗小小的水珠。突然,西门展翼侧身的镜头在她的脑海中出现。是...他的泪吗?
她长叹了一声。果然,他的骄傲会成为他做任何事的一道墙。
四天已经过去了。每天的很晚,宇文阔都会自己站在花园里看着天空发呆。然后任由深沉的受伤刻印在英俊的脸上,最后,回头的瞬间,泪流满面。
明天宇文广和闻人清盈就会醒来,今天晚上必须得到一个答案,是浪迹天涯还是幸福美满,就看今天的结果了。
“宇文阔。”司空觉音喊他。看到他转身的时候,竟像隔了千年。
宇文阔转身,看到了司空觉音,眼神闪烁了下。“觉音?”他吐出不确定的两个字。
司空觉音睁大眼睛。他怎么知道?难道是宇文广?
像是看出她的疑惑似的,他解释:“我知道你叫司空觉音,而且还是个女孩子。”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看到她惊讶的样子。“还记得那次我们大家去交游时碰到的那个老僧人吗?是他告诉我的。”
“是。”TMD,死时间老头,泄我的底!
“不过他为什么告诉你?”司空觉音有些糊涂。
“他说,”宇文广有些难以启齿,“他说只有我这个二愣子还不知道你的底,他说看我很可怜。”
司空觉音沉默,她该说些什么呢?
看到她沉默的样子,他有些后悔说这些话。“其实,没有早些知道也好。”他自嘲地笑笑。
“恩?”司空觉音不解,为什么?
“这样我就不会患得患失的了。也好不让自己太过沉沦。这样的结果会很好。”他的眼底有着沉沉的光,那是快要熄灭的火焰。
“你还恨闻人清盈吗?”司空觉音转移话题。
他笑笑,“我这几天在这里想了好多,前天看到可容,她也和我说了不少。”
玉可容也去找他谈了?看来,西门展翼大概也已经和玉可容谈过了吧!玉可容不是从来就不会关心别人的事情吗?为什么这次破例?为什么?是帮助她吗?希望她的劝解可以顺利些?
“那是上一辈的事情了。如果再让我做一次决定的话,我一定不会那么做的。其实,换个角度来讲,闻人清盈不是什么不好的女孩儿,这样的女孩子做我的弟妹,我也不会反对的。”宇文阔脸上尽是惋惜的表情。
但是他的这些话和这种表情,却让司空觉音开心不已。她已经开始迫不及待要告诉宇文阔事情的真相了。
本以为听完她解释后的宇文阔会幸福的流眼泪的,没想到他竟然板着一张脸。
“其实,如果你不答应。这次是假的,也许下次就成真的了!”司空觉音仍然不放弃地劝说。
谁知,宇文阔却露出灿烂的笑颜。“骗你的!我已经不想再尝试这种失去亲人的痛楚了。”
“啊!好你个宇文大庄主,阔大少爷!你拐我!”司空觉音面带凶相。
“你好骗啊!”宇文阔笑笑。其实,自己得不到她,用这种朋友式的相处模式也不错。天空,似乎放晴了呢!
司空觉音已经开始不会为这些感情的纠缠而牵绊了。其实,她已经分析的很透彻了。他们只是迷恋自己一些不同于他们这些古人的性格吧。像是宇文广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实际上他喜欢的人是闻人清盈。而,西门展翼和宇文阔更好解释了。为了一个自己真心喜欢,可以倾其所有去爱的人,应该可以牺牲一切吧。那么,西门展翼高傲的面具应该会被击碎吧。而,宇文阔不曾敞开表露胸怀的内心,也应该敞开吧!
呵呵!这些事情都解决好了。也许,她该为自己的书呆子哥哥算计算计了!
☆、27.“移民”的考虑
司空觉音双手拄着下巴趴在窗前,在看到玉封真走近她的时候,向后仰头,算计好玉封真一定会及时扶住她的肩膀。
玉封真俊美的脸上扬起浅笑,这个懒丫头。“要是我没有及时扶住你怎么办?”玉封真捏捏她的鼻梁。
“你怎么会扶不住我呢?如果那样的话,我就要考虑换人喽!”司空觉音开玩笑说着,却没发现玉封真瞬间僵硬的俊脸。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玉封真脸色依旧僵硬,但是说出的话却像一个定理般,掷地有声。
司空觉音转过头,看到了玉封真紧绷的表情。当下便明白了自己说的话伤害到了他。“封真,你不会把我的话当真的吧?”司空觉音紧张地站起来,左手捏捏他的手背。希望这些情人间的小动作可以让他放松一些。她可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爱情因为玩笑话而走掉。
玉封真苦笑,自己始终是无法看到司空觉音不快乐的。看到她紧张的样子,自己也放松了不少。
“啊?你该不是真的生我的气了吧!”司空觉音这回真的是害怕了,看到玉封真脸上出现的苦笑,她自动理解为“分手的前兆”。
看到她害怕失去他的样子,玉封真知道司空觉音其实也是把他放在心上的。“傻瓜,我没有生气,只是,下回不要再说要换人,或者要离开我的这些话了。”玉封真将头埋在司空觉音的颈间。其实,他一点都不了解她,包括她从哪里来,家里有什么亲人,是做什么的......自己了解的只是----他只心系于她,永远也不会改变。
司空觉音当然知道玉封真所害怕的,他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很多,但是他从来都不问他,这是她感激的地方,他能这么宽容地爱着她。
司空觉音捧住玉封真瘦削的脸颊,轻轻吻着玉封真的眉心,眼睛,然后是他直挺的鼻梁,接着是他的薄唇。他真的在害怕,因为对自己的很多不清楚而害怕。她不希望玉封真是这样的,所以她要给他她的柔情,她的温暖,她的爱......
又是一个夜晚,天上的星子很多,一闪一闪的,冬季的凉风并没有什么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更多的是令人冷静的沁凉。
司空觉音一个人站在房间外。冷风把她的白色长袍灌的满满的,盈动的黑发让她看起来像要飘走似的。突然一张纸条飘到她的脚下,她低头,弯腰,拾起。打开后,嘴角轻微上扬,那是幸福的标志。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不要着凉了。司空觉音认得,那是玉封真的字迹,还有他在空气中特有的清爽气息。刚刚泣魂寨内的气氛热烈的很,因为要庆祝宇文广和闻人清盈的“劫后余生”,同时庆祝三大世家上一辈的恩怨烟消云散,虽然还有些未稀释的芥蒂,但是毕竟新的篇章已经奏起,该放下旧旧的故事了。所以,在那样的情况下,玉封真还能发现她的消失,委实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而且,在他发现以后并没有大大闯入她的个人空间,仅仅是五个字的关心,但这却让司空觉音的内心完全被感激与幸福所动容。毫无意外,她的嘴角不禁扬起灿烂的笑容。瞬间,天地失色。
司空觉音走进屋子,披了一件厚厚的长袍,然后又走出来,停驻在原地。
看着天上忽明忽暗的月,她的嘴角邪魅地扬起,洁白的牙齿看起来有些雅痞的味道,而后她大喊:“郁闷啊!郁闷啊!郁闷啊!”
一阵风,是让人感觉舒服的春风吹过,司空觉音的眼前赫然多了一个白胡子,看起来慈爱的很的老头。
老头便是时间老儿。“你很厉害啊!小丫头!所有的事情都被你给搞定了耶!”时间老儿此刻的笑容在司空觉音的眼中只能理解为一个动词----碍眼。
“这也得多谢你啊!要不是某些神仙惟恐天下不乱的大泄在下鄙人我的秘密,大概也不会这么顺利呢!这么说来,我还应该感谢某些神仙的这种很不上道的行为呢!”司空觉音明褒暗贬的话,让时间老儿有些愧疚。
“恩......恩,那个是我的不对啦!我实在有些看不下去那个木头小子的胡乱猜测了!所以,所以......”时间老儿此刻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子一样低垂着头。吓吓!女人真是不能惹哎!
“如果没有你的‘帮助’,也许我可以更顺利些,你这么一弄,我确是有点感觉对不起他,一直被欺骗的感觉不好,真的。”司空觉音微低头,语气沉沉的,感觉不到半点生机。
“对不起嘛!你就原谅我这个可怜的时间老儿吧!我天天在玉帝那也不容易啊!”时间老儿本以为自己这回好不容易做了一件帮忙的事情,没想到竟是帮了倒忙。看看那小丫头失望的样子,哎!自己真的是好难受啊!“你,小丫头,你也别伤心了!这次是我不对好不好!这样吧,我答应你一个条件,你别伤心好不好!我可以答应你的一个条件。”
司空觉音抬起头,眼中蕴涵着泪水,让皎月在她的两汪深潭中有了最明亮的倒影。但是,这副幽怨的神情下,是乐的一塌糊涂的神经。天晓得,幸亏有他的帮忙才让事情简单化不少。至于眼泪嘛,当然不是老方法了,因为这老头一直在盯着她,她哪有那个美国时间啊!所以,她低着头一直在闷着打哈欠,好不容易才酝酿出满眼的泪水,她容易吗她?
司空觉音装做用袖子擦擦眼角的样子。“那,可不可以让我的家里人都来到这里?”司空觉音眨眨星眸,继续说道:“我在这里很寂寞,你看看我的周围,都是有亲人的朋友,而我,孤零零的一个人。你是神仙,一定想过自己的父母吧!”司空觉音拿出看家法宝----说之一理,动之以情。
时间老儿神色一怔。父母?他活了就连自己都不清楚也记不清多久了,却从没有思考到关于父母的事情?呜呜呜呜呜......他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真的好孤单啊!他的心好痛!他的心在滴血!他仰天长啸呀!所以,一个激动:“好!我一定帮你办到!”他答应了司空觉音要把她的全家“移民”到唐朝的愿望。
司空觉音在时间老儿走后,老神在在地微笑着。有些时候,为达到目的,欺骗和心计,也是手段之一。只要,是善意的就好。
相信大家看到这里已经明白了吧,那就是----这个故事快完结了。当然,也有可能会不太快完结。
大家是不是考试已经结束了呢?不知道各位的成绩怎么样?
如果第一个问题大家回答是那么就恭喜大家了,呵呵,1949终于来到了,人民大解放呢?至于第二个问题,大家也要在留言中回答我啊!
最近因为一直在学校处理些事情,所以,速度可能慢了些。
和关心我的朋友们报告一下成绩吧~嘻嘻,我考的还可以,第5名~
嘿嘿~当然最让我骄傲的还是英语年组第一~
当然,这可是我付出了72小时的结果咧~
我们考试一共考了三天,所以,在下我就三天没有睡觉
像车轮一样不停的为八大学科转啊转~
但是,黑眼圈也是有些功效的
感谢各位不断的留言打分和支持。实际上,复习的那段时间真的很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