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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柠小檬的野生地 当前章节:14952 字 更新时间:2026-7-8 01:48

  ╔═紫冰凌儿══W╦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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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谁家山越绕青溪

作者:柠小檬的野生地

文案:

夏青溪最近霉劲正盛,初恋男友说劈腿就劈腿,大学好友说插足就插足。潇洒挥别前段感情,好人有好报,这不就碰上了阳光帅男和撒娇卖萌的金毛狗狗了吗?然后开始事业爱情双丰收,幸福的小日子开始。此文轻松愉快,不跌宕起伏也不层层设伏,都市小青年轻轻松松谈恋爱,大家和谐才是真的和谐!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夏青溪,钟期越 ┃ 配角:许菀之,孟博,左非凡,邹小草 ┃ 其它:轻松搞笑,都市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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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今儿,咱俩一刀两断

“为什么?”我僵着一张脸,看着眼前从进门开始就低头沉默不语的男人。

Y市的五月已是春暖花开,阳光温暖沁人心脾,我心里却一阵阵的发冷。

他抬头看我,下一秒眼神又移开,手指在桌布的蕾丝花边上不安地划来划去,我心里冷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青溪,我跟小草……对不起你。”

我转着手里的冰柠檬水,凉意从指间延伸到脖颈,让我忍不住想打哆嗦,要不要把这杯水泼到对面连眼神都欠奉的男人脸上?

“多久了?”

“两……两个月了。”他有些艰难的开口。

握紧手里的玻璃杯,顿时心里血气翻涌,老娘前两天才撞破你俩的奸情,感情你们俩地下工作都俩月了,耍猴给谁看呐。

“你个……”手里的杯子重重的往桌上一放,对面的男人脑袋一缩双手交叉挡在了脸前,估计是一直提防着我拿水泼他呢,我心里愈加的鄙视他,说你是个二货一点都不亏待你,这杯水可是老娘声讨出轨负心汉的后勤储备,泼你我都嫌贵。

对面的男人等了会见没动静,讪讪的放下手,神情更加的尴尬。

“为什么?”我直勾勾地盯着他问的咬牙切齿。

他嗯来啊去,磨蹭好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说:“小草很可怜的,而且她很温柔……”

我的耐心终于被他消磨殆尽,啪的一拍桌子,男人终于抬头正视我,眼神慌乱,“青溪,你你你……别激动。”

“谁管你们俩怎么勾搭一块的,老娘是问你为什么不先跟我分手!你俩都勾搭成奸了怎么好意思顶着男朋友和死党的头衔在我面前晃荡,装什么苦情小鸳鸯呢。你是怕老娘是脆皮儿气球一扎就破跟你寻死觅活啊,还是觉得您左大少爷魅力无边值得老娘化身牛皮糖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啊,啊?你说啊!”

还可怜,左非凡你够圣母的呀;还温柔,那死妮子为了五十块钱跟人家掐架的时候您老还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凉快着呢。

怪不得前一阵我胃溃疡住院连这两人鬼影都没见着,原来早就背着我厮混到一起去了。

咖啡馆里开始有人探头探脑的往我们俩这里看,左非凡被我骂的只知道张着嘴喘气,死小子也是心虚,知道以我的脾气现在他解释一个字我就敢把桌子掀他脸上,于是低了头成了锯嘴葫芦。

我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内心愤怒,一片苍凉。想到前两天看到左非凡和邹小草热吻的情景,我就恨不得打个雷劈死眼前的陈世美,窝边草吃到我身边来了,我活该带灾怎么着,没发现身边潜伏着这么两只白眼狼。看着左非凡低的快钻桌子底下去的头,只觉得再跟他说一句话都丢份儿。这年头,女人胸怀大过天,忘了谁说过,不要奢望男人的良心,只能祈求女人的自爱。行,你左非凡和邹小草没脸没皮,我可不同流合污做小人,可别指望我泼妇骂街自贬身价,这地球谁离了谁还不转了么。

“左非凡,你给我记住,你另寻新欢我管不着,咱俩本来也可以和平分手以后见了面还能打个招呼,但你一脚踏两船真让我恶心,你们两个卑鄙的人一起对影自怜去吧,瞎了眼了我。”

拿起包潇洒走人,走到门边想了想,又重新走回左非凡身边,他抬起头愣愣地看着我,一瞬间双手一哆嗦,估计是怕我甩他耳光想捂脸,我哼了一声,扯断脖子上的项链摔在他脸上,又从包里掏出肯德基赠的小超人,扔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的鄙视他:

“奥斯卡小金人,颁给你俩的!”

说完昂首挺胸地走出咖啡馆。

我抬头,没想到五月的阳光竟已如此炽烈,像要把人从外到里撕裂似的,我抬手抹掉脸上的眼泪,一刀两断吧,我的初恋。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一篇一定不会弃坑,并且会持续更新的文,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看,能留个爪否??

个别章节需要修改,改动微小,有看文的不必在意

☆、(二)三个人的爱情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章开篇字比较少,所以今天两更,明天继续哦~~等我修改完所有章节就开始日更了

“哎哎哎,疼,姐姐我说你能不能轻点啊。”

“活该,”许菀之拿着沾了酒精的药棉给我擦脖子上的伤痕,已经结了血痂,一碰上去火辣辣的疼。“你个小没出息的,别当我不知道,就你去的那咖啡馆讲究着呢,一张桌子上一个花瓶,你倒是拿那个砸呀。逞英雄勒自己脖子,割破了大动脉就地放血你就更壮烈了。”

“哎呦,”我就不能指望这丫头有个轻重,“我当时急怒攻心几近内伤啊,能保持理智就不错了。你应该夸奖我没走火入魔当场就给他就地正法喽。”

许菀之找了块创可贴给我贴上,被我一把抓下来,许菀之怒了,一爪子拍我后脑勺上,“没轻没重的,再抓伤了怎么办,贴上这个防感染你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我讨好的腆着笑脸,“这部位你要是给我贴上,人家还以为我被种草莓了呢,多难看啊。”

许菀之皱着眉不耻我,“那你这样一副抹了脖子上过吊的样儿就不难看了?”

我:“……”

躺在沙发上伸展了一下四肢,“反正我现在放假,不出门就是了,大不了我就说碰上人家抢银行被当做人质劫持了,这就是我为人民安全献身的证据。”

许菀之在我腿上拍了一下,边收拾桌上的药酒药棉边瞪我:“你就胡扯吧你,收拾个劈腿的男朋友都没见你这么英勇。”说罢把瓶瓶罐罐放到抽屉里走到洗手间去洗手。我觉得鼻子有点酸,眼睛也有点热,就闭上了眼。

跟左非凡在一起两年,不长不短,没大吵大闹过也没心跳一百八过,两个人就是老老实实按部就班的谈恋爱,如胶似漆谈不上,就是小打小闹的过日子,过着过着就习惯了,甚至都忘了在一起的理由。左非凡是本市人,家庭条件不错,他妈妈厨艺不错,还叫我去吃过几次饭。而我因为本市的工作机会多,不顾父母的反对毕业后就留在了这个我已经熟悉和习惯了的城市。当然一起留下来的人还有很多,比如我大学的死党许菀之和我大学的舍友邹小草。

神思飘忽中有凉凉的东西贴上了脸颊,香蕉和酸奶混合的香气传来,睁开眼看见许菀之拿着酸奶坐在我跟前,眼睛里带着担忧。

我慢悠悠爬起来,笑嘻嘻的接过酸奶,“小碗,还是你最好。”

“小溪,说句俗话,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求不来。这两年眼瞅着你跟左非凡在一块,越走越不是个味儿,你走到哪都阳光四射噼噼啪啪的,他是个闷葫芦求稳当的,你俩就不像能走到一起去过日子的人,分了也好,别为了那不对的人耽误了自己的姻缘。”

不对的人么?仔细想想这两年过的,对于两个恋爱中的人来说大概是有点寡淡无味,大四那年两个人走到一起,话里话外总离不开找工作、考研、考公务员的话题。左非凡不是个浪漫的人,而我也不是小鸟依人的女孩子,很难像别的热恋中的人一样恨不得黏糊的跟一个人似的。大概最拿的出手的回忆就是两个人唯一的一次去旅行,在泰山上看日出然后拥吻在一起,结果下山我还把钱包给弄丢了。只能无奈的说一句,有些恋爱真的是用来证明彼此不合适的。

放下手中已经空了的酸奶盒子,开口的语气还是忍不住酸涩,“毕竟在一起两年了,小碗,我不是输不起,分手没什么大不了,但是我真的没想到会是因为这样的原因。那天在小草楼下,我真的想要发疯……”

许菀之握紧我的手,轻声安慰着,“小溪别说了,我知道,我都懂。你对小草一直都有保护欲,你是气她这么不顾念咱们的情谊。我也气,她要是站在我面前我立马打的她全身瘫痪,但小溪,再好的朋友,有些东西咱们给不了也给不起。”

我定定地看着许菀之,她有些犹豫地开口:“你也知道,小草的家里……”

我抬手盖住眼睛,眼泪终于抑制不住地流下来,“别说了,小碗,别说了。”

就当我自欺欺人吧,有些话不该说的太清楚,我一直认为一个人的品德修养和他家里的金钱权势并无多大关联,我宁愿相信小草能给左非凡他想要的爱情,而不是一份染脏了爱情与友情的物欲。

沉默了一小会儿,许菀之拍拍我的腿站起来拉我,“好了,咱别在这伤春悲秋了,为了这么个破人破事儿,丢分儿。走,姐请你吃大餐然后去唱歌,别为了这阴沟里翻的一回船就耽误了咱的和平发展道路。”

我擤擤鼻涕,幽幽地看着她,“别说的我跟左非凡在一块当初没你什么事儿似的。”

许菀之嘿嘿一笑,“人有失手……”

我很默契的接上,“你有失蹄。”

许菀之一脚踩过来,我伸手摸过去,一把挠上了她的痒痒肉,她笑得直不起腰,我闪进厕所去洗脸,看着镜子里自己红彤彤的眼圈,自嘲的笑笑。

☆、(三)散心散出来的祸端

作者有话要说:  木有人,我悄悄的来了,就像我默默的走了……

尽管白天阳光明媚招摇,傍晚太阳一下山,立马清风迢迢。

我一天哭了两顿,肿着一双眼跟许菀之上街,再加上一天水米未进,凉风一吹,浑身哆嗦。

我扯着许菀之喊饿,她带着口水四溢的我绕过所有的川菜馆,进了家饺子馆,跟个管家婆似的这也不许我吃那也不许我吃,连口蒜都不给。我也没反抗,知道自己定力不佳,刚因为肠胃问题进了医院,这还没好利索,也不敢再因为口腹之欲作恶,要了黄瓜虾仁的水饺,还点了暖胃补气的红枣山药粥。

许菀之眼神一闪一闪地瞧我,欲言又止的。我看不过去,就说:“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弄得跟便秘似的。”

“你说邹小草和左非凡是怎么勾搭到一块去的啊,咱们也算知根知底儿了,怎么早没发现这俩有奸情啊。”

我这个当事人对许菀之的问题表示强烈不满,“我说许小碗同志,你有必要在我重伤未愈的时候讨论这个吗,你照顾一下伤员的心理健康好伐。”

许菀之倒是蛮不在乎,“我这是帮助你战胜心理阴影,这事儿吧说开了就好了,再说你们俩我还不知道吗,根本也不至于一哭二闹三上吊啊,你意思意思就行了啊。”

还意思意思就行了,大姐,这好歹是我初恋诶。看着眼前跟我一样没心没肺的女人,我真是无语了。至于“邹小草和左非凡如何勾搭成奸”这个严肃的课题我之前也想过,甚至想兴师问罪的去问问左非凡,但那天我实在太愤怒了就给忘了,尤其是左非凡油腻腻肉麻麻的那句“小草很温油”,大大的刺激了我。我承认,跟左非凡在一起我是强势的那一方,可绝对跟霸道独断这样的词沾不上边。我夏青溪不小鸟不依人又不是三五天的事儿了,当年追我的时候你不打听好,现在拿这话来噎我。这就像猫吃耗子似的,吃都吃了,再去探究如何开的膛破的肚那就恶心了。

“我哪知道啊。要早看出苗头来我就防患于未然了,至于被人闷头一棍么。”

“他说他俩在一起多长时间没?”

说起这个来我真是满心愤懑啊。“俩月了,我觉得我跟睁眼瞎似的。”

“两个月?那得是过年放假就接上头了啊。”

我想了想,“他们俩铁定早眉来眼去了,两个月前我刚开始接项目策划,忙不得脚不沾地的,那还顾得上这儿女私情啊。”

许菀之白我一眼,“还儿女私情呢,这都国仇家恨了。你说你天天跟个小老虎似的,怎么就被只小野猫爬到头上还被人家占了窝了呢。”

我把个饺子大卸八块,“喵了个咪的。”

“你一冷落左非凡,某人立马趁虚而入,她一向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儿,心思真够活络的。左非凡这厮够可以的,一面跟邹小草地下情,一面跟你衣冠楚楚的谈恋爱;还有邹小草,跟你姐妹情深的,指不定人家心里觉得多身不由己呢,你说那俩是不是人格分裂啊。”

我心里厌烦,抓乱头发,“你再说我就该人格分裂了。”

不过显然许菀之不打算放过我,还在那分析来推理去,我不理她,低头把饺子当左非凡来咬。

吃完饭去超市补给了一下生活用品,然后提着大包小包去了KTV自high,我们俩生冷不忌从苏三起解唱到了葫芦娃,服务生破门而入提醒我们时间到了的时候我正非常御姐的唱着:“男人不过是一件消遣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尴尬的把跨在桌子上的一条腿收回来,服务生小哥扭过头去扑哧扑哧,我好想仰天长叹:我最近是跟男人犯冲么。许菀之倒是不嫌弃我丢人,一直夸我姿态够潇洒,堪称失恋女性中最快走出阴影顿悟人生的典范,夸得我直想把她的大脑袋掼到KTV门口种着发财树的大花盆里去。

从KTV出来我们俩还处于兴奋状态,现在已是晚上十点半,拜星期六所赐,商业街上仍然人来人往灯红酒绿。身边有喷着酒气醉醺醺的醉汉走过,有搂在一起笑得甜蜜的情侣路过,这样的夜晚真美好,醉了,疯了,回去蒙头大睡睡到日上三竿,所有的眼泪和难过都消化在夜色里,昨天终究要过去,我们还是要活在当下。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我看着小碗的脸,心突然就被一种感动的情绪逆袭,于是抱了小碗的手臂嗲兮兮的说:“我在想我家小碗——真好~~”

许菀之很受不了打了个哆嗦,伸过手来推我的脸,“你不要对我有非分……”

许菀之的话被一声惊天动地的“别跑,抓小偷啊——”淹没了,我们俩被吓了一大跳,回头一看,一个男人飞速的向我们这个方向跑着,后面一位大叔拼命地在追赶,边追边喊着“抓小偷啊!”

这是要上演警匪大片啊,我们俩傻眼,我拉住小碗下意识地想避开,几个年轻的小伙子正好从我们旁边的便利店出来,一看这种情况,其中一位反应很快的上去抓了一下高速冲过来的小偷,但小偷速度太快惯性太大了,一把没抓住,两个人被甩向了两边。小偷撑了一下路边的高台打算继续跑,其他几个小伙子都扑了上去,我心里忍不住感慨:这世界多美好,还是好人多啊。

就在这时,我眼前突然一大团黄影闪过,我被一股神秘的力量袭击,然后斗转星移,倒下的那一刻我听到耳边两声呼喊:

“小溪!”

“小米!”

☆、美男与战斗犬

祸不单行——我的脑子里出现了这四个字。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我脑子里差不多有三秒钟一片茫然,有点不太明白自己怎么瞬间由直立变成了仰卧,直到许菀之那个没轻没重的丫头在我耳边鬼哭狼嚎的震天响,一把按上我先着了地支撑全身重量的右胳膊,一股尖锐的疼痛非常直接的冲击了我的大脑,疼得我眼泪刷就出来了。

许菀之一看更加紧张,“小溪,小溪,你哪里疼,起得来吗?”

我一脑门冷汗,龇牙咧嘴地说:“我胳膊疼,你,你放开我。”

许菀之赶忙转到我的左边扶住我,我撑着她咬着牙站起来,闭着眼忍受胳膊和屁股传来的阵阵疼痛。痛感刺激着我的皮肤,顿时鸡皮疙瘩和寒毛全部竖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你还好吗,哪里疼,要不要去医院?”

我蹙眉,忍住了因为疼痛不自觉要流出来的眼泪。睁开眼,一张陌生的面孔出现在眼前——君子诚方,品淡如菊。

眼前的人身上有水一样清润的气息,让人觉得平静清和。很久没见过如此干净温润的人了,像夏夜里的一阵清风,让人跌入一场仲夏夜的美梦。

许菀之很爷们地皱着眉火大的吼过去:“你怎么不看好你的狗,大街上随便扑人想出人命么!”

男人没说话,很愧疚地看着我。小碗示意我看前面,只见一只巨大的金毛狗狗垂头丧气的坐在一边,见我看它,可怜兮兮的看我一眼,呜呜的小声哼唧了两声趴了下去,一副“我知错了你教训我吧”的小模样。我眨眨眼,张大了嘴,难道这就是把我放倒的罪魁祸首?我有点傻眼,居然是被一只大金毛给放倒了,谁来告诉我一下这是什么情况啊啊啊!!

男人白净的面孔上飞起两道红。

男人歉疚地看着我,“小米以前受过训练,遇到这种事情就比较热血,它……本意不是想扑你来着。”

身后的一群人咋咋呼呼地把小偷扭送去公安局,被掏了包的大叔一直在说谢谢,夸小伙子们英勇无敌。我脑子一动,指了指身后,“那它的本意,该不会是……”

男人点点头,“冲到半路贼已经被抓住了,我家小米,额,体重大,没收住劲。”

我跟许菀之面面相觑,都觉得这事情乌龙的可笑,这是怎样的一直战斗犬啊,金毛中的豆子先生吗?

老老实实趴在那里的狗狗时不时委委屈屈的抬眼看我,反倒像是我欺负了它似的,弄得我一阵好笑。我一直偏爱大型犬,尤其是金毛,那么大一只狗狗偏偏爱撒娇卖萌,作完了又会跑来跟前卖乖讨好。我的火气立马下去了一半,可腰上胳膊上的痛又让我面部扭曲。

大概是我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忍痛的表情,他有些着急地说,“是不是挺疼的,我还是送你去医院看一下吧。”

他紧张又带着歉意的表情真是生动,看得我好想调戏啊。我暗地里顿足,老天爷是要我吃哑巴亏啊,如此可爱的狗狗和赏心悦目的男人,我只能把这股火憋在心里自焚啊。

动了动胳膊,疼是疼,但估计是没有脱臼或者骨折什么的,小碗扶着我让我小心翼翼的前后动了动腰。去医院是有点大惊小怪了,不就是摔了一下么,顶多就是第二天青青紫紫的。于是我很大度的摆摆手,“不用去医院,估计没什么事,回去贴贴膏药就行。”看男人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样子,我心情大好,做了我刚刚一直想做的事情——调戏他。

“不然把你家小米赔给我,炖汤正合适。”我看着蜷缩在一边的狗狗,嘿嘿地亮出了牙齿,笑得很是温柔。

我看他很想一脚跨到他家狗狗面前去做挡箭牌,好像我是狼外婆。

“小伙,这么晚了还在外边游荡,小心你跟你家小米都被劫色。”许菀之在我旁边翻白眼,暗地里掐了我一把。

他“啊”了一下,傻乎乎的张着嘴,“我,我不是……”

我哈哈一笑,“走了啊!”

购物袋摔在地上有些散开,我跟小碗把东西捡起来塞了塞,小碗又小声的确认了一下:“小溪,你别硬撑,你确定你真没事?”

我很大气的挥挥手,“没事啊,走吧。”

小碗还是有点不放心,在一边嘀嘀咕咕,“看人家长得好,命都不要了。”

刚要教训许菀之,又听到男人喊我,“那个,请你等一下。”

这小伙看着挺利索,怎么这么婆妈啊,怎么还说起来没完了,我边转头边说,“我都说了,不用了嘛。”

结果看见男人红着一张脸,把手里的东西递过来,“那个,你忘了东西。”

我低头一看,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居然是刚买的一包女性专用品,包月的那种!老天爷啊,我最近是真跟男人犯冲啊!

回家的路上连许菀之都忍不住叹息:“小溪啊,你说左非凡不会是你的吉祥物吧,你俩一分手,这邪都镇不住了啊!”

我没受伤的一只手扶着腰,仰天长叹:不思量,惟有泪千行。

作者有话要说:  ╮(╯▽╰)╭什么时候才有人呢,一个人好无聊啊~~

☆、别拿你的幸福招惹我

第二天果然胳膊青了一大块,手腕一动就疼,还好我假期没结束能赖在家里养伤。结果无所事事的几天我成了伺候许菀之的老妈子,天天洗衣做饭打扫卫生,许大小姐饭后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哼小曲,典型的吃干抹净就走人,连碗都不刷,理由很是冠冕堂皇,护理我这个大闲人累着了。屁啊,老娘不就是让你涂了点药酒贴了个膏药吗,我这伤员哆嗦着手腕给你洗手作羹汤都没吭一声,你累个毛线啊。期间左非凡和邹小草都打过电话,左非凡的我是直接就挂了,邹小草的是许菀之给我掐了的,我看她一副吹胡子瞪眼要骂我没出息的样,只能再三保证绝不跟那两位贱人有所牵连。

赋闲的日子过得快,伤好的七七八八的时候我收拾收拾自己的懒骨头上班了。休了十天一下子就不习惯早起了,公交车上一路打盹坐过了站,穿着高跟鞋一路小跑差点跑断我的脚。这一连几天我衰气缠身,乌云罩顶,一进办公室立马扑向薛萍姐抱大腿,“姐,快把你那位风水大师介绍给我,最近邪气入体,小妹我顶不住了。”

“早说让你看看吧你不信。”薛萍凑过来捏我下巴,“来来,跟姐姐说说最近的烦恼。”

我泫然欲泣,“男人劈腿,摔倒受伤,上班迟到。”

薛萍拿过一张便利贴刷刷写两下,贴上我的脑门,“再加一条,做牛做马。经理说今天工地那边广告牌做好了,让你去监工挂牌。风水大师的电话号码我给你写上了啊。”

我一屁股跌进椅子,“还能不能消停会了,工地那地方我有阴影啊啊啊啊啊!”

一年前我刚进公司,那时候我还不是广告文案,刚毕业的小菜鸟只能做助理,跑腿打杂。有一次我被派到甲方工地送资料,正巧碰上甲方公司和施工单位闹意见,我进门的时候双方吵得不可开交,出门的时候已经动起手来了。这种热闹我是从来不去凑的,左躲右闪的想赶快离开是非之地,可后来场面实在太混乱了,动手的、拉架的混战成了一团,还有人直接被甩了出来。就在我瞅准了逃跑路线的时候,一块砖头擦着我的头皮飞了出去,我当时就吓傻了,打架的人们也停了下来,还保持着前一秒钟的姿势看着我,我心里扑通扑通,“维纳斯啊,让世界充满爱吧!”那次以后偶尔去工地我都探头探脑的,生怕再被什么UFO袭击。不过那边的人都对我不错,看见我就招呼“小姑娘又来啦,老长时间没见了。”走的时候还给塞个苹果香蕉什么的,我边啃苹果边想:这就是生死线上结成的革命战友啊。

邹小草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忙的不可开交,上午突然起了大风,刮得人站不住,我扯着嗓子让工人绑得紧一点。烦躁的要命,直接挂了电话,那丫头还不死心,继续拨过来,我再挂,还拨?我还挂。想直接关机,又怕公司有事找不到我,等电话响到第五遍的时候我气得想把手机顺墙根扔出去。怒火中烧的我接了电话吼:“我TMD正忙着,烦不烦啊。”然后挂断,手机就再也没响了。

干完活已经是下午一点,整个人灰头土脸,头发纠结地一看就是大风刮过的状况。因为一直穿着高跟鞋站着,脚底板都僵了,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子上似的。寻到一家面馆,饿的拿筷子的手都是哆嗦的。

要了一碗牛肉面,拿出在路边买的玉米,刚要啃,让人头痛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哎,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喂。”

“小溪。”我听得出小草的声音有些怯懦,尽管这事已经过去好几天了,我心里还是腾腾冒火。我们三个人之间的事情一直保持没头没尾不清不楚的状态,我反正是懒得去探究缘由,也不愿有些人热着脸非要贴上来交代前因后果。

“嗯。”

那边顿了一下,“小溪,我们,能不能见个面?”

“有这必要么?”

“小溪,求你,见我一次吧。”

小溪,求你,我摔伤的事别告诉我妈;小溪,求你,帮我跟导师说一下助学金的事情吧;小溪,求你……

我郁闷的想拍桌子,这TM到底谁是受害者啊,一个两个都比我委屈,我还没地儿哭去呢。

“我现在就在青年路,离你公司不远,你现在过来吧,‘一大碗面馆’。”

邹小草到的时候我正呼呼噜噜的吃面吃到一半,她脸色不是太好,仍旧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我没理她,继续埋头吃我的面。

桌子对面的人过了好久才开口,“小溪,我跟左非凡对不起你。”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夫唱妇随,成心给我添堵呢。

“小溪,我喜欢左非凡,喜欢很久了,你们俩也并不是那么爱对方,不是那么合适的人不是么?”

我还在兢兢业业地吃面,心里的火蹭蹭地往上冒,不知道对面那位独角戏会唱多久。

“小溪,你工作那么拼,没办法好好照顾他,我是真的想好好跟他在一起。我现在的状况,自己一个人支撑真的好累,我妈在医院里钱像流水一样的花,家里根本顾不上我,我想有一个人好好疼我爱我。”

我“啪”一声,把钱拍在桌子上,饭馆里人不多,服务生都伸头看我。邹小草白着一张脸,身子晃了晃。我擦擦嘴,起身走人。邹小草拉住我,楚楚可怜地看着我,“小溪,你会懂的是不是?”

我甩开她,冷笑着看她,“见也见了,该说的话也说了,就这样吧,以后,别再来烦我。”

邹小草的脸色更加的苍白,我走出门觉得荒唐可笑,我的姐妹抢了我的男朋友,还要让我理解要我懂得,我月老座下童子历劫么,还得牺牲小我成就你俩夙世因缘?想想就火大。

邹小草跑出来拦住我,眼睛瞪得核桃那么大,跟受了刺激似的一通狮吼,“夏青溪,我没错,你跟他在一起两个人都不幸福,凭什么还不让我给他幸福。我为了我的未来着想我有什么错!”

我心里又气又恨,“邹小草,别招我甩你耳光。”

看着眼前身形摇摇欲坠,激动得浑身哆嗦的女孩,我想起以前她跟班里一个女生因为五十块钱吵架,也是现在的这个样子。像是完全陷入了自我的世界中,要拼命的抓住什么来告诉自己和别人她是对的。邹小草很自卑,我一直都知道。

“小草,不要要求我去理解,也不要再妄想我们还会是朋友,你太高估我了,我不是圣母,被姐妹抢了男朋友还能大方的说祝你们幸福。邹小草,一切都是你的选择,现在该我们在产生了结果之后各走各路了。事实也许会证明,有了左非凡你会过得很好。没了我们这些朋友,你也会过得很好。再也不见吧。”

三个人的闹剧就在此时此刻划下终点吧,我不想再去探知某些人道德良知的底线,所谓爱情所谓友情还是被现实所诱惑所破灭,我的底线已经明了,也许我吝啬宽容,这场战争中,比的也不过是谁比谁更加自私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好冷呀,大家有没有多穿点衣服??

☆、躲不开的“花前月下”

“什么?”许菀之左手拿着苹果,右手拿着刀指着我,“夏青溪,为了你我跟邹小草都绝交了,你倒是又跟她勾搭一块去了。”

我端了盆热水出来,边看新闻边泡脚,“说什么呢,爷才看不上她呢。这事总得解决吧,一次性说完表达一下我的政治立场,免得这俩人这么烦,定期电话轰炸我。”

“说的也是,放过你了。”许菀之坐下继续削苹果,“那你俩怎么谈的?”

“谈什么啊,我多无语啊,她居然要求我做圣母诶。”

“让你原谅她,说大家还是朋友?”

热水撩在皮肤上舒服的不得了,僵了一天的脚放松下来。“差不多吧,说她自己没错,她跟左非凡要幸福什么的。”

“那你没拿牛肉汤泼她?”

“我哪舍得啊。”许菀之瞪我,我嘿嘿笑,“我当时多饿啊。”

许菀之削了一半苹果递给我,我们两个吃的咔哧咔哧响,苹果是许菀之公司发的,她们公司有自己的果园菜园,据说纯天然无污染,时不时拿出来福利员工。我咽下一口,香甜多汁,想到人家说分苹果就是分幸福,心底叹一口气,跟左非凡一起也许不见得幸福,不跟他在一起……那你俩要幸福之前是不是先跟我打个招呼呀。

“今天孟小班打电话了啊,说回来了跟大家聚聚。”

我正端着洗脚盆在厕所倒水,听了万分不乐意,“他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啊,我最近是真跟男人绝缘了啊,连孟小班都嫌弃我了。”

“人家孟小班说他打了啊,是你大小姐给挂了。”

“啊?”我傻眼,从一堆衣服下面把手机扒拉出来查通话记录,“还真打了啊。”悲催的孟博,正赶上我一头热地掐邹小草的电话,这倒霉催的邹小草,耽误我多少事儿。

孟博是我们大学时候的班长,小伙才子一枚,画了一手的好画,大二的时候就时常给一些广告公司出设计,大三那年得过国家级动漫设计大奖,后来国外一家知名广告公司征集创意设计,孟博过五关斩六将,折得桂冠海外捞金去了。孟小班跟我关系铁磁,照道理说他归国省亲我是必须得去的,不过我想了又想,觉得这个时候还是避讳一下的好。我从沙发上爬到许菀之身边,“我觉得我还是不去的好,你想个理由帮我跟孟博说。”

许菀之一胳膊肘顶开我,不屑得很,“你个家伙又疲软,这事也不该是你避讳啊,没脸去的另有其人,我就不信他俩真堂而皇之勾肩搭背的去了。”

“万一呢,万一那两个真唯恐天下不乱呢?人家邹小草可说了,人家没错。”

许菀之没搭我话,看来还是对我的做法很不支持,没办法,我一个情伤人士还得一个劲地赔笑,“就算遇不上,还要跟大家解释为啥邹小草没到,左非凡没一起。孟博回来一趟不容易,不好把场面弄的难看。”

许菀之终于被我说动,“不去行,你自己跟孟小班说去,就等着他削你吧。”

当晚聚会我自然是没去,用了很万金油的理由——加班,孟博也是这个圈子的人,知道这行加班有多么变态,放了我一马。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聚餐结束后,孟小班居然杀到了我家楼下,我只能认命的去跟他“花前月下”。

月色沉静,晚风微凉,时针已过九点,小区在夜幕中平静着。孟博站在晕黄的路灯下,影子长长的拖在身后,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挺拔的身形似乎有点跳脱我的记忆,我从没觉得孟博这样适合夜色,寂静默然,但沉稳的气势却浓重的蔓延开来。

他看见我,朝我招手,我也摆摆手,乐呵呵地跑过去。

丫一出口就讨伐我:“姑娘架子大了啊,三催四请地都见不着。”

孟博身上有淡淡的酒气,闻上去有点苦,我有口难言,只能转移话题,“小伙行啊,越来越帅了。”

以前跟孟博玩在一起,他天天受我挤兑,偶尔夸奖一次相当受用,孟小班笑的大尾巴狼似的,“难得你吐一回象牙。”

有些人就不能待见他,我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看着他,“不过越长越着急了啊。”

孟博一个无影手过来弹我下巴,我“嗷”了一声,直接上手往他肚子上招呼,直打的他告饶,“行了姑奶奶,我错了,一年多没见就不能好好说说话啊。”

我拉他走到小区公园的长椅上,他变魔术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两罐旺仔牛奶,递给我一罐。

“说吧,今天为什么不来。”

我这人一心虚就爱嘿嘿笑,“不是加班么……”

孟博歪头看我,语气很是哀怨,“少来,一年多没见,不肯来见我就算了,连句实话都没有。”

以我跟孟小班的交情,这种事情少不了要坦诚交代一番的,不过赶上这么一个时候,我倒是觉得有一点歉疚又有一点窝囊,只能在心里默默打腹稿。

“今天邹小草也没来。”孟博突然冒出一句,“你,跟左非凡还好吧?”

这小子去国外还学算命了么,我扭头看他,“怎么突然这么问?”

他不答话,就只是看着我,哎,最近的孩纸们一点都不可爱,明明我是最受伤的那一个,偏偏一个两个都比我理直气壮,再这么心虚下去我真得肾亏了。

“就分手了呗。”

孟博点点头,伸手揉我的头发。“因为邹小草么?”

我猛地抬头看他,心里突然一阵阵发冷。

“别乱想。”孟小班瞪我,“其实,两个月前我回来过一次。”

我瞪大眼睛看他,他又抬手揉我的头发,“有些手续和证明需要学校开,而且,我家里也有点事,就临时回来了一趟。那天在学校,我看到过左非凡和邹小草。”

他顿了顿,“在小树林。”

我想我已经没有必要再听下去了,那个时候我第一次独立接项目,为了文案天天加班熬夜,根本没有时间跟左非凡在一起,大概那个时候俩人就开始暗度陈仓了。

“小溪,你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的话么?”

当初,孟博是极少数不赞成我跟左非凡在一起的人,他说有些元素放在一起一辈子都不会起化学反应,我跟左非凡很有可能就是这样不相容的两个元素。可惜世界上的事就是这样,撞上了南墙才知道要回头,可伤都伤了,再也不能像最初一样了。

“孟博,你知道我的,分手就分手,我可以潇洒的扭头就走,但我不能接受的是两个人的感情里出现了第三个人。这个人我当她是姐妹,她拮据我把生活费分她一半,她生病我给她打饭买药,去医院帮她照顾她母亲,带她参加社团活动认识朋友,她助学金投票没被选中,都是我冲到团委办公室给她要到的。”

记忆涌上心头,就像小碗说的,我对邹小草一直有保护欲。她平凡,自卑,我总想多帮她一点,总想她能够自信一点,现在看来,我真是一厢情愿,傻得像救了蛇的农夫一样。

“孟博,你看,她居然是这样对我的,邹小草把我变成了世界上最大的傻瓜。”

这天晚上我在孟博的怀里结结实实地哭了一场,一直跟自己说没关系,事情很快就过去了,这么想着差点连自己都骗了。我在意,很在意,在意朋友和爱人的背叛,在意自己在友情和爱情里演了一场独角戏,可笑又可怜。

不记得后来哭了多久,说了些什么,但心里的冤枉说出来很痛快很轻松,像体能训练的人终于不用再做负重蹲起。孟博的怀抱很可靠,让我安心,还有他一直在我耳边说的:“小溪,你很好,他们都不配得到你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不喜欢写内容提要,比我写文还费劲

☆、天上掉金块

前一段时间工作拼得太猛,连续加班两个月,终于因为疲倦和胃溃疡把我自己折腾进了医院。我们领导为了奖励我的敬业奉献特地放了我十天的探亲假,左非凡说他上班没空陪我,结果在我无聊想去看邹小草时撞破两人的□□。现在我感情和工作都处于空窗期,天天在办公室里植物大战僵尸,通了两次关后我想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于是这两天都去项目地踩盘。

下午三点来钟回到公司,经理就很激动地跑进来通知开会,薛萍姐凑过来说:“好像拿到大项目了。”

我咕嘟咕嘟灌水,然后拿上笔记本和笔跟着薛萍姐往外走,“谁家的?”

“这两天咱们总监总往‘御剑’跑,不知道跟那边又没有关系。”

我奇怪道:“御剑又开发新楼盘了?他们不是一直跟‘创天下’合作的么?”

“结婚还能离婚呢,合作也有谈崩了的时候。”

我黑线,这两家巨无霸要是能谈崩了,我就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问题是我忘了,最近老天爷一直很挑战我的爱情观。

御剑跟创天下还真劳燕分飞了,在房地产的冬天两家公司合力创下刚需的销售奇迹,耳鬓厮磨两年之久居然因为合约问题谈不拢被我们功成硬生生的扯断了姻缘线。我顿时觉得世界玄幻了啊,穿越到了百万人民振臂高呼“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的年代。公司不声不响地下了多大血本挤兑人家创天下啊,这绝对不是我心理阴暗,撇开创天下和御剑的恩怨不说,本市广告市场欣欣向荣,同行之间芝麻绿豆的项目都要短兵相接,这么大案子怎么也得声势浩大的厮杀一番,就这么悄没声儿的被拿下了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显然高层领导并不愿意跟我们分享“艰苦奋斗”的过程,我们的创意总监徐远良只是一再交代此次项目对于展现公司实力、提升公司形象和知名度的重要性,不过从大家蠢蠢欲动的眼神看来,我知道跟我一样,我们这些虾兵蟹将想的是年终奖金和提成。

这次开会的目的主要在宣布喜讯,提升一下大家对公司的信心,需要强调的并不多,毕竟任务还是要分配到个人。当徐总监开始环顾众人时,会议室简直变成了一个大鸟窝,里边全是嗷嗷待哺的小雏鸟。

徐总监点名:“夏青溪和薛萍散会后到我办公室来。”

我?

反正我一向在公司里没有什么形象可言,所以就任由下巴掉了下来。

薛萍姐走到一半看我还在原地傻着,好笑道:“夏青溪小姐,你这表情挺有创意啊,好像看见长了腿的大金块想扑上去又怕跑不过人家似的。”

是啊,我年轻没见过世面,恨不得长出尾巴来摇一摇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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