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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柠小檬的野生地 当前章节:14760 字 更新时间:2026-7-8 01:48

钟期越在墙上挠阿挠,我趁着方经理还没出门赶忙跟他请个假,钟期越凑上来问:“你要干嘛去?”

挺清水一男生,偏有时候神色憨憨像只毛茸茸的大狗,我拍拍他的肩膀,“你继续跟这儿挠吧,我得换地方继续改造。”

“去哪去哪?”

“我家这么近,当然是回……”

手机突然响起来,我掏出来一看,是小碗。

“喂,亲~~”

“亲,我前几天让你去存电费你是不是忘了啊?”

啊?还真给忘了。“哦,我是忘了,明天有空交吧”

“还明天,咱们家被停电了啊亲。”

我肝都颤了,“家里停电?不会吧。”

“用没钱了自动就停了,我这个月已经月光了,你快去交啦。”

我在身上掏啊掏,又在包里翻了翻,一共找出来了八块又2毛,没卡没现金。我求救的看向身边唯一的大活人——钟大工程师,嘿嘿笑了两声,“钟同学,借我100块钱用吧。”

钟同学笑眯眯的看着我,“交电费啊?没带钱啊?”

我嗯嗯的点头,期待的看着他。

钟期越笑的很君子,“咱俩这关系,你开口肯定没问题。”

我伸手。

“不过,我现在没钱。”

君子个屁,钟期越你笑的再无辜也掩饰不住欠扁的本质。我拼命晃他,“钟期越你是富婆啊你怎么会没钱?小叮当,你变点钱出来啊!”

我眼前寒光一闪,一枚提溜圆的一块钱硬币银光闪闪,钟期越特矫情的寒酸道:“地主家就这么点余粮了。”

我头疼,交电费的地方离我住的地方倒不是很远,问题就在于要倒腾两趟公交车,等我去了人家都下班了。我要是回公司,晚上怎么办,自从有同事晚上在公司加班吃泡面引起火灾烧掉了半间办公室后,公司就规定10点统一熄灯关门不许人员停留。以前我还可以到邹小草或者左非凡那边去借住,现在……想到这里,情绪更加低落,心里也难受起来。

“别泄气嘛,没地方去,跟爷混。”

我抬头看,钟期越站在一旁扭我耳朵,我打掉他的手,“别动手动脚的,爷烦着呢。”

“诶,同是天涯沦落人,我带你去个又安静又舒服又有饭吃,最重要的是还有电的地方啊。”

我这人情绪一掉下去就不容易起来,“哪啊?别告诉我是你家啊。”

钟期越的手又摸到我脑袋上来,“娃真是有慧根,一点就通。”

作者有话要说:  

☆、孤男寡女,登堂入室

“你干嘛?”

“我,我看看风景。”

钟期越看着电线柱子上各种公关和治性病的小广告,又看看我,“原来你好这一口。”

我:“……”

“钟期越啊,我觉得我还是不去了吧。”

“你坐了半个小时公交就琢磨起这一个事来么?你倒是说为什么啊。”

“打扰你家人多不好意思啊。”

“我自己住。”

“还得麻烦你做饭。”

“你自己泡面。”

“你家有大狗。”

“……”

“夏青溪,你到底在别扭什么?”

我蹲在墙角画圈圈,我能告诉钟期越我寂静了二十多年的黄花大闺女意识突然觉醒,意识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算只是工作原因也是有损闺誉的么?要说了不用等钟期越把我拍穿越了,我自己都得矫情死。

正思想斗争呢,温暖的躯体从背后贴上来,火热的气息扑到耳边,“难道……”

我一时热血冲头,不自觉的让了一下想躲开这没了距离的气息,身后的人又黏了上来,钟期越几乎要贴上我的侧脸,眼角眉梢突然就染上了风情,他的手指带着干净的水一样的气息点到了我的脸颊,我想他一定是点到我的什么穴道了,不然我怎么从脖子到手臂都麻了。

“难道你是对我早有想法,怕孤男寡女把持不住?”

我:“……”

我往后退半步,然后娇羞地看他一眼,欲语还休,“少爷,奴家肖想你很久了耶。”

钟期越:“……”

一路别别扭扭,打打闹闹到了钟期越住的地方。

“钟期越你就跟我实话招了吧,其实你有个同居女友,一起住了三年。”

“夏青溪,你不赞美我居住环境有品质就算了,张口就毁我清白。”

小米见了我很高兴,摇头摆尾的凑过来求抚摸,我把它抱进怀里一通乱揉,这姑娘脾气好,任我蹂躏,还在我怀里钻来钻去。我放开小米,在钟期越家里转来转去,小米也跟上来和我一起瞎转。两居室的房子明亮干净,看的出房子的主人生活的健康有序。钟期越把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条,简单却有品位,如果我跟小碗的窝被这样突击检查,房里乱的铁定惨不忍睹。两相对比,实在很打击我作为女性的自尊心。

钟期越端了温水出来,我刚好参观完,接过水由衷赞道:“钟同学,没看出来你还是居家好男人一枚。”

这孩子相当不经夸,马上一副少见多怪本来就是的表情。

我放下水杯,继续在客厅里转悠,钟期越家客厅有很大的落地窗,窗前被摆成了休息区,有毛茸茸的地毯和软绵绵的懒人沙发,下午太阳晒进来,可以懒洋洋的晒太阳看书。窗户两侧摆了很多的小绿植,用白色的小栅栏围起来,像小小的田园,真是让我喜欢得不得了。

“钟期越,这个地方你弄得真好看。”

我坐在地毯上,随手拿了个抱枕抱在怀里,抱枕离开的地方出现了一群小可爱。

土豆,玉米,向日葵,窝瓜……植物大战僵尸玩过没,自从迷上这个游戏,我就买了很多游戏中的布艺玩具摆在家里,零零碎碎的被我弄得满屋里都是。

“钟期越,你居然有这些,我也有很多诶!”

“上次这边不是有玩具展销会嘛,正巧那一阵迷那款游戏,就买了。”

“那怎么没见你玩过啊。”

“无论是上课走神还是上班溜号,我从未被逮过。”

钟期越又去厨房洗水果,小米走过来,毛茸茸的脑袋搭在我的腿上,趴在一边晒太阳。垫子旁边放着几本书,是《荒原》还有仓央嘉措的诗集。我拿起来翻,喊钟期越:“钟工程师,你不务正业啊。”

厨房里传来洗水果的哗哗的水声,钟期越没听清,喊回来:“什么?”

我没答话,翻到几页钟期越划线的诗句,“你穿过世事朝我走来,每一步都留下了一座空城。”我也喜欢仓央嘉措,神秘又浪漫多情,无论是诉说爱情,还是传达神的旨意,都渗透着一种优雅的忧伤。他佛偈一般的诗句,有至高无上的自由,又有令人心疼的桎梏,连他自己最后,也消失在了一句诗里。

“彻悟后,便去水中捞月,

沿途花事轻浮,

谎话香艳,

我在起点与终点之间两全其美,

却无法禅定于一夜琴声,

直至悠悠的琴声被暗香淹没,

我才刚刚赶到岸边,

片刻之间,

已被一缕清风绣在水面。”

读着读着,脑子中有灵光闪过,心里也好像被触动了一下,却偏偏瞬间即逝,没抓住什么。好的诗能给人丰富的空间,诗中言一物,脑中便浮想百物,仓央嘉措的诗总喜欢用最清冷的景色表达最浓烈的情感,越薄情就越压抑。

正想着,一小盆红艳艳的圣女果出现在眼前,我抬头看,下午明媚又慵懒的阳光熨帖的洒在钟期越的侧脸上,眼前的人水洗过般散发着阳光的暖香,带着温和的笑意站在我面前,捧着红艳艳的一颗心。脑中突然就浮现刚看的诗——“为了今生遇见你,我在前世,早已留有余地。”

作者有话要说:  

☆、两个人的暧昧

“发什么愣呢?”钟期越晃晃手里的盆子,往嘴里塞了一颗小果实,笑眯眯地看我:“好甜啊!”

我嘿嘿笑笑,拿起一颗放进嘴里,“刚刚好像有灵感,你一来就忘了,一时没回过神来。”

“钟期越,这房子是你自己租的还是你们公司给你租的?”

小米翻了个身,让钟期越给她挠肚皮,“这房子是我跟我姐一起买的。”

“哟,有钱人啊。这房子可不便宜,那你姐怎么不跟你一起住?”

钟期越揉揉小米的脑袋,把它反过来趴好,“我姐在国外,偶尔才回国。”

“那你爸爸妈妈呢?”

“很早就过世了。”

我张了张嘴,觉得自己多事,戳人家痛脚。

“对不起啊。”

钟期越摇摇头,“没事,都习惯了,家里人都对我们很好。”

我转移话题,“钟期越,你晚上不会真让我吃泡面吧,那东西很耽误我新陈代谢啊。”

“夏青溪,我发现你总是三句话不离吃。”

“当然,从我懂事开始就立志做一枚幸福的吃货。”

钟期越抬手扭我的脸,无奈的笑笑。

午后暖暖的阳光,大大的落地窗,温柔清爽的男人,还有一只撒娇卖萌的金毛狗狗,生活如此惬意美好,我真的很不想工作啊!!!

我占据了阳台休息区的大软垫,咬着笔杆捋顺这几天的要旨。钟期越就坐在沙发上,图纸铺了一桌子,他眉头皱的紧紧的,在图纸上写写画画,看来也是遇到了难关。小米被喂了半袋牛奶,趴在我身边睡大头觉。我叹口气揉揉它的脑袋,哎,还是你最好了。

人在专注做事情的时候时间总是悄悄跑得飞快,再抬头时已经繁星满天。我鼻子发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小米爬起来在我身上蹭来蹭去。我回头想问钟期越他家狗狗是不是饿了,就见钟期越看了过来,眼神有点茫然,然后噌的从沙发上蹦起来跑到了厨房叮叮当当,我惊喜,难道还会做饭?

厨房里呼噜噜,然后又刺啦刺啦,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之后熟悉的香气飘了出来。我无力,不会吧。

钟期越端了两杯奶茶出来,递给我一杯。小米跑过去蹭他,钟期越摸摸她的脑袋,“饿了?”

我摸摸肚子,“钟期越,咱们晚上吃什么?”

钟期越转头看着我,似乎捉摸着什么,嘴角没来由的撇起一撮笑意。我莫名其妙,“笑什么呢你。”

钟期越坐过来,“我想喝大米粥,想吃虾,还要豆芽。”

我点点头,“附近有什么好的馆子没?”

钟期越看着我,眼睛亮晶晶,有些期待地问:“小溪,你会不会做菜。”

我看看钟期越家那套貌似价格不菲的厨卫,这小子自己住多少会做菜的吧,难道要讹我给他做厨娘?“我不……”

钟期越歪着脑袋,神色中带着隐隐的向往,“我好久没吃家常菜了呢……”

一句话说得我心软了下来,这小子父母、姐姐都不在身边,一个大男生把自己的生活料理的这么健康干净已经不容易了,外面的饭菜再好吃,都不如家里柴米油盐的味道。我也是常年一个人在外,这种感觉真是感同身受。

我拍拍他的肩膀站起来,“走,去超市买菜,姐今晚管你饭。”

钟期越一脸的惊喜真是取悦了我,就给这缺爱的孩子做顿家常便饭吧。出门的时候我看钟期越还在那乐不可支,就是笑的有点贼兮兮,我也没在意,只当他是高兴,心里更加的母爱泛滥。

钟期越家跟市中心离得近,提着大包小包,路过上次被小米扑倒的地方,我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那时候还不认识的两个人,现在居然成了朋友还在一个屋檐下搭伙吃饭,真是很戏剧性。我撞一下钟期越的肩,“哎,第一回见你就把我整的鼻青脸肿的啊,你说你大半夜出来溜什么狗啊。”

钟期越有些歉疚的看着我,“我那天是出来给我姐买药的,她肚子疼。”

“那时候你姐在家啊,带着小米是怕你被别人劫色嘛?”

“你们两个女孩干吗大半夜喝的醉醺醺。”

我摸摸鼻子,“哪有醉醺醺,就一人喝了一罐啤酒。”

“哦,寂寞狂欢啊。”

我顿了顿,“小碗是陪我的,那天我跟男朋友分手。”

身边的人没答话,气氛好像变得有点尴尬,我抬头看他,只见钟期越一脸了然的表情,我警觉,心想这什么表情啊?

“是因为你到处调戏别人吗?”

……

回到钟期越的家,看着一桌子食材,我打算用水萝卜切条煮个虾,来个豆芽炒肉,白菜和西红柿留着明早做炒面。我在这边把虾洗干净,让钟期越去剥蒜,他非要挤过来洗豆芽,把水撩的到处都是,我拿着剪子瞪他,他才嘻嘻哈哈的去一边剥蒜。

别看钟期越这家伙不做饭吧,东西还准备的挺齐全,各种作料样样不少。我看那些胡椒面辣椒粉都是用了一半的,奇怪地问他:“钟期越,你又不会做饭,这些作料看着可都是常用的啊。”

钟期越关上电饭煲的盖子,摁了两下转身过来,“我姐在的时候会做饭呀,再说,煮个面我还是会的。你先弄着,我去阳台把米拿过来。”

我点点头,晃了晃桌上的油桶,喊他:“钟期越,没油了,你家还有新的吗?”

“有啊,在上面的橱柜里。”

我敞开橱柜看了看,一桶新的花生油卧倒在里头。钟期越家的橱柜大概是按他的身高定做的,海拔相当可观,我又没穿高跟鞋,踮着脚摸啊摸,怎么也摸不到。正要回头找张凳子,身后有人温温热热的贴上来,呼吸掠过我的脸颊,我稍稍仰头,便碰到他的下巴。钟期越抬手越过我的头顶,我整个人一下子被他拢在了怀里。

刹那间,万籁俱寂。

我的脑袋里万马奔腾,脸也很本能的热了起来,钟期越的气息弥漫上来,我觉得熟悉,仍然是水一样的清亮温润。钟期越拿到了油,却依旧贴在我身后,清爽的气息喷在我的耳边,“小溪,你不用什么都这么自力更生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卸下了一样重担……

☆、偶像与粉丝的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就想双更了~~

我干笑两声,从钟期越的笼罩下钻了出来,拿过他手里的油,努力忽略刚刚的暧昧,“姐是superwoman嘛,多大点事啊。”

钟期越没说话,拿出米来淘洗。我到一边去切葱姜,边切边想着说点什么打开一下尴尬气氛,正想着呢,就听钟期越问我:“你是不是特习惯什么事儿都自己干啊?”

怎么说到这了?我想了想,“你不说我还没觉得,可能是吧,你也知道我平时作风很豪放的嘛。”

“有男朋友的时候也这样?”

我拿着刀跟他比划,“别戳我痛脚哈!”

钟期越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

说到这里我就不可免俗地跟上了一句:“钟大工程师没有女朋友啊?”

钟期越抬头看我一眼,神色里好像有点委屈,我有点讪讪的,莫名的就有点心虚。钟期越把淘米水倒在一个小桶里,说:“没有。”

我又问:“这淘米水你要干嘛呀?”

“浇花。”

“吃不吃胡椒?”

“不吃。”

“来份蒜泥怎么样?”

“随便。”

我怒了,“钟期越!”

钟期越站在电饭煲旁边,瞪着大眼看我,一副闹别扭的样子。“干吗?”

“你能不能多说一个字啦?”

“我好饿。”

……

我泄气,只能转头加快我做饭的步伐。

直到坐到饭桌前,钟期越扒了两口菜,貌似是觉得味道不错,脸色才好看了些。我也不知道到底哪里招惹了这位大少爷,只好殷勤的夹了两只虾给他,“怎么样,好吃不?”

钟大少爷终于肯给个好脸色,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好吃。”

桌子底下小米也抱着只虾咬阿咬,看着这两只相似的表情,觉得这顿饭做得好值啊~~

一夜通宵,熬到凌晨我终于撑不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等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混混沌沌中看到钟期越坐在我旁边看电脑,我摸过手机看了看,六点半。感觉身边毛茸茸暖烘烘,小米姑娘翻着肚子扭来扭去,我抱住它,在它软软的大长毛上蹭了蹭。

钟期越看我跟小米扭成一团,在旁边笑了笑,“醒啦?”

我睡意朦胧的“嗯”一声,问“你干嘛呢?”

因为睡眠不足,一直自称天生丽质的钟美人眼底带着两团明显的青影,不过脸上的神色倒是兴致勃勃,一副很精神的样子。“我在看你的策划案,相当惊艳啊姑娘。”

说起策划案我精神高涨了一些,趴在抱枕上看他,“这是我最后的招了,你说能行不?”

钟期越炯炯有神的盯着屏幕,“想法挺大胆的,温馨浪漫,跟御剑现在追求的主题很对盘啊。不过……”

我凑过去,“不过什么?”

钟期越突然转头,我凑上去正好跟他脸对脸,目测俩人鼻子的距离不足两厘米,鼻息突然就乱在一处,彼此的温度也撞在一起,钟期越眼睛睁大,我在他黑葡萄一样的眼眸中看到自己。

大早晨的,不好这么香艳吧。

我突然想到我还没刷牙,红着脸往后缩了缩。钟期越清清嗓子,摸摸鼻子,我看他脸也有点红,不想两人继续尴尬,就问:“你刚刚想说什么”

“哦,那个啊。”钟期越好像在回忆什么,带着一点不确定。稍微凌乱的头发,带着一点迷糊的眼神,钟期越又开始萌呆了,好可爱,看得我忍不住掐他的腮帮子。

钟期越揉揉被我掐了的地方,问我:“你以前有没有写过什么东西在报纸或者杂志上发表过啊?”

我点头,“当然有啊,还有获过奖的呢。”

钟期越皱着个眉头看着我,我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回神啦,被姑娘我的惊才绝艳吓呆啦?”

“我想起来了。”钟期越窜起来,蹬蹬蹬跑进书房,我好奇跟过去看,小米见我俩都走了,也爬起来跟着走。进了书房,看到钟期越拿着个黑皮大厚本子翻,我挠头,什么情况?

“找到了!”钟期越喊起来,拿本子给我看,“看到你策划案上的一句话我才想起来,这个是你写的吧?”

我接过来一看,惊喜,可不是我写的吗。我嘿嘿笑,“小样的,没想到你还是我粉丝啊?”

本来是想调戏他的,没想到钟期越倒是很认真地点点头,“第一次看到这个文章的时候我就很喜欢,想着作者也许还有别的文章,就在网上找了很久。你的风格,很容易辨认。”

钟期越往后翻了一页,“但是只找到了另外的两篇,我把发表文章的杂志和报纸都买来了,剪下来贴上。同样的文笔很特别。”他看着我,“为什么后来就不写了呢?”

我摸着本子上的剪影,这几篇剪报被细心地镶了边,一些句子被勾画了出来,看得出来收藏的人很细心。我心里感动,有种自己的心被别人珍惜的感觉。“因为我懒嘛,这几篇还是朋友帮我投的。”

对于中文系的人来说,写文章投稿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我们系才子才女多得很,我从来也不是显山露水的那一个。平时没事的时候我也爱写东西,写文字就像在收藏时光,把心灵都坦白给世界看。我的一位老师说:“老天爷给了我们这样的能力,我们应该珍惜。”但是我只管写,写完了就存在电脑里,顶多就是发在博客里。小碗和小草都劝我不要浪费,找几家杂志社和报纸投稿,我总是推说社团事情忙,没空。结果小草就拿了我的稿子到处帮我投,这才有了这发表的几篇。现在想想,物是人非,心里酸涩无奈,有点难过。

我怔怔地看着本子出神,一双温热的手贴上我的脸颊,我抬头看钟期越,他站在阳光里,整个人都带着热烈又愉悦的气息,感染着我驱散心里的阴霾。

他笑眯眯地看着我,语气真挚:“你写的理想,时间,爱情,小溪,我很喜欢。”

我的脸好像又红了,讨厌,怎么感觉像表白一样呢?

☆、策划案的初步胜利

又经过几天的快马加鞭,终于在我快被抽死的时候策划案完成了。拿给薛萍姐看,她看完了眼睛亮晶晶,说:“小溪,这个方案要是通过了,广告画面做出来得美死。”我的信心增加了一些。拿去给徐总监看,徐总监面无表情,让我去把方案多打几份出来,我出门时他打了个电话,抱着一堆方案回来的时候他带我去总经理那里开会。

我心里明白,徐总监这一关通过了。

跟一群大领导坐在一块开会,我心里惴惴不安。看完了方案,反对者有之,赞成者有之,担忧者有之。对于种种的顾虑我心里有数,徐总监说:“让小夏把方案再详细介绍一下吧。”

我幽怨地瞄他,你怎么也不提前跟我打个招呼,我好准备准备。

徐总监冲我挤下眉头,好像是说让你去你就去,哪这么些废话。

我暗地里调整呼吸,尽量平稳的介绍方案的主题和重点,分析御剑的风格和要求,把方案与御剑追求的元素的契合点联系起来,试图打动那些觉得方案不靠谱的领导,尽量大的消除对方案的顾虑。说完了我看一眼徐总监,他向我挑挑眉,我乐了,很满意呀。

总经理放下方案,说:“大家表表态。”

几个高层都是人精,说法都很保守,也没表出个四五六来,徐总监按照我的思路又分析了一遍,当然,说法和解释更加的深入和长远,我心里佩服,真有两把刷子。总经理想了想,问:“你们的意思是要把这个定为最终方案了是不是?”

徐总监说:“那还得看御剑那边是什么说法。”

总经理点点头,“先这么着吧,看那边怎么说。”

从会议室出来,徐总监开车跟我一起到了御剑售楼处,在大门口碰上了冉总监。冉总监从她的银白色小别克上下来,黑色的齐膝紧身连衣裙被她穿的风情万种。看见我们便笑着上来打招呼。

“徐总监今天有空过来呀,这衬衣穿的真够精神的!”

徐总监笑的很潇洒,“先天条件不好,只能靠后天讲究了。不像冉总监,天生的美女,穿什么都好看。”

冉总监拨拨头发,一股很诱惑的女人味不经意的传达出来。我眼睛都看直了,越发觉得跟人家比起来从里到外我都是个纯爷们。我看看冉大美女,再看看我们徐总,总觉得暗流回旋,气氛暧昧,我动物的第六感蹭蹭的燃烧着。

徐总监扫我一眼,眉头抽了抽,我摸摸鼻子,难道说刚才表情猥琐了?冉总监笑着问:“徐总无事不登三宝殿,是不是小夏的策划案有新进展了?”

见她笑着看我,我点点头,“是,新的策划案出来了,拿过来给冉总看看。”

冉总监把我们让到沙发上,倒了两杯咖啡,说:“稍等。”便拿起策划案看起来。

我抱着咖啡不住观察她的反应,见她看着看着嘴角微微翘起来,眼睛睁大了透出些兴趣,神情也越发的专注。我心里微微一动,估计有戏,默默祈祷这位大美女跟我的策划案投缘,不要再挑三拣四。

翻完最后一页,冉总监低着头叉着手坐在老板椅里冥想。我趁喝咖啡的时候余光偷瞄徐总监,人家悠闲自在的坐那玩他的打火机。我心里哀嚎,这两位得道高人打的住坐,就我道行浅,忍不住两只脚就在桌子下面瞎扑腾。我瞄一眼徐总监,再瞄一眼,又瞄一眼,徐总监被我看烦了,收起打火机,缓缓开口:“冉总监,有什么看法?”

冉总监笑笑,点了点桌子对面的椅子,我跟徐总监移过去。

“小夏,你的策划书我看懂了,从一个女性或者说读者的角度来说,很浪漫很温馨,很吸引人;但是从一个专业的策划人员的角度看,这样的广告形式很大胆,而大胆就意味着有风险。”

我当然知道,“冉总监,创新本身就是一种冒险,想做第一,承担风险是必定的。”

徐总监也开口,“小冉,你的眼光和能力我很信任,你应该能看出这份策划的品质,或者说,你应该比我们更了解这样的风格是不是御剑现在最需要的。”

冉总监的神色放松下来,看着徐总监的眼神里透着愉悦,像是被老师夸奖了的小孩子眼神里的骄傲和得意。我心里“哦~~”一声,眼神不自觉就飘到徐总监那里。徐总监被两个女人的眼神夹击,难得的有点尴尬,咳了两声。

冉总监收回眼神,对我们笑了笑,“我暂时没有意见,策划案还是要发到高层那边去讨论一下。”

“你们也知道的,”冉总监眨眨眼,“说是要创新,高层那边可都是些老家伙。好了,最后的结果或者到时候还有需要修正的地方,咱们再沟通。”

我和徐总监都点点头,过一关是一关嘛。

徐总监起身,“行,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你们这里最近也挺忙的,我那边也还有项目需要跑。”

冉总监张了张嘴,又看我一眼,我立马明白自己有点电灯泡了,难得我赶眼神儿了一回,赶忙说:“徐总,冉总,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聊。”

“小夏,”冉总监叫我,我正忙着外跑免得在人家俩人中间光芒万丈,扒着门回头“啊?”

冉总和徐总都笑起来,冉总监看着我很认真的说:“小夏,你是我在这行里见过的文笔最好的策划。”

我指着鼻子,“我?啊?哦,谢谢冉总啊。”就急忙跑掉了。背后还听到徐总说:“小姑娘年纪轻,这么夸非把她宠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来而不往非礼也

交上了策划案,顿时觉得一身轻松,看着对桌还在对着图纸苦思冥想一脸褶子的钟期越,心里这个爽快呀,得瑟过去给他拔毛。

钟期越扑棱扑棱脑袋,抓了抓被我扯乱的头发,咬着手指委屈道:“偶像,嫑这样折磨人家嘛。”

我拿过桌子上一摞纸啪啪抽他,“让你笑我,让你小受,现世报,老娘翻身啦,哇卡卡!”

钟期越被我抽翻,抬爪子在桌子上挠,“人家还想吃虾,人家要吃红烧排骨。”

我把纸扔在他桌子上,冷笑着看他,“你长的就跟红烧排骨似的。”

这货腆着脸凑上来卖萌,“偶像,求喂养。”

办公室的小李路过我俩,推推眼镜,“你们俩进展得挺快啊。”

啥?

薛萍姐也凑上来,“你俩最近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进而打得火热了呢?”

我虎着脸看薛萍,“姐,我不是跟设计的林文彦打得火热么,这么快就安排我移情别恋了?”

身后“咚”一声,我们回头看,钟期越抱着膝盖蜷缩在桌边无声的呻吟,我憋着笑过去看他,“喂,没事吧啊?”

钟期越疼的抽冷气,抽着半边脸指我,“好你个薄情寡性的,居然背着我……”

我瞪眼,“哎哎,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

薛萍很八卦的凑上来,“来来好孩子,跟姐说,姐给你做主。”

钟期越一副落难公子的尊容,“想当天某人落难我好心收留,没想到……”

我咬牙切齿,“钟期越你想干什么?”

钟期越笑的像个狐狸,“红烧排骨。”

我被他缠得没办法,“知道啦。”

钟期越满足了,又开始往他那堆图纸里扎,薛萍姐还在那里问:“什么什么,接下来呢?”

钟期越笑的神秘兮兮,“接下来嘛,就有肉吃了。”

我囧,这话怎么觉得这么别扭。

我记得小碗今天调休,打电话给她要她买菜。她在电话那边兴奋:“小溪,你终于肯做饭了,奴家盼你好久了。”

我恨铁不成钢,“你怎么跟钟期越一个德行。”

“钟期越?”

“嗯,他今晚去咱们家吃饭。”

“哦~~”好一声饱含技巧与深意的“哦”啊,“你个死鬼,原来有了新欢。”

好想满地打滚,我今天心情好好的,干吗要惹这两个萌物。“放心,亲爱的碗,你是我的糟糠之妻,这辈子都要给我做牛做马的。”

“哎,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我无语,“小碗,你是御姐啊,咱家不兴小受那一套。”

“那伦家要吃辣子鸡。”

“顺便买点小肋排,做红烧排骨。”

那丫头欢呼一声,挂电话之前我想起来:“别忘把家里收拾一下。”

最近工作忙,脑子里天天都是广告词和营销方案,根本顾不上好好吃饭,只能往家里带面包。有几次被小碗看见了,黑了脸就跟我咋咋呼呼。上一次我胃溃疡进医院一连折腾了一天一夜把她弄怕了,我只能乖乖听训顺便陪送笑脸。别看许菀之平时大大咧咧嗓门又大,但也是个会心疼人的,训完了就钻厨房给我煮粥。许菀之这姑娘在厨艺上没啥造诣,连个黄瓜炒鸡蛋都学不会,我一连一个星期没在家开火做饭,估计她也是在外边凑合着吃。想到这里我有点惭愧,决定今晚好好补偿一下。

我带着钟期越回住的地方,把他推给许菀之招待,就开始在厨房忙活。总体来说,钟期越这家伙比我跟许菀之好养多了,给什么吃什么,不像我们俩挑挑拣拣。菜一上桌,小碗跟钟期越就吃的叮叮当当,我哭笑不得,“你俩不至于饿成这样吧。”

小碗内牛满面,“咱家终于有烟火气了啊~”

我咬着筷子看小碗,总觉得这姑娘好像是瘦了,脸色也有点苍白。夹了块排骨给她,“小碗,你不是说想吃辣子鸡吗,怎么没买呢?”

小碗啃着排骨,含含糊糊地说:“不是有排骨了嘛。”

钟期越在一边不满:“排骨是小溪特地做给我的。”

小碗“切”一声,夹了蘑菇吃,“小溪是我们家的,我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钟期越抬头,笑得不怀好意,“小溪……好吃不?”

我跟小碗一起拿筷子敲他,“你个流氓。”

钟期越撇撇嘴,夹了孜然肉吃,“嗯,这个好吃。”

我看着小碗一口一口的吃青菜,总觉得她有些不对劲,当着钟期越的面又不好问,想着一定要问问这丫头最近发生什么事了。

小碗喝口汤,看我正把汤里的葱往钟期越的碗里扔,小碗满意的点点头,开口,“小溪这次眼光还不错,说吧,你俩啥时候暗度陈仓了?”

我还没审你呢,你到问起我来了,“暗你个大头鬼啊。”

许菀之白我,“行了,我还不知道你么?”

“知道你个大头鬼啊。”

“我就是知道你这个大头鬼,我好好问你你不能好好说话啊?”

“说你个大头鬼啊?”

“夏小溪!”

“许小碗!”

我跟许菀之跟俩小老虎似的,炸着毛互瞪。一个没留神,我被钟期越塞了块排骨。钟期越朝着许菀之抱歉地笑笑,“别介意啊,最近她工作压力大,内分泌失调,脾气暴躁。”

我心说你谁啊,跟我家长似的。

许小碗撇嘴,“得了呗你,还跟我装大瓣蒜,我跟这死丫头都多少年了。”

钟期越好脾气的笑笑,我朝他皱鼻子,顺手给小碗舀了勺汤。

小碗还在那里嘀嘀咕咕,“还说没事,护短护的跟那什么似的。”

小样的还委屈上了,我正要过去顺毛,小碗的手机就响了,她从口袋里勾出来,脸色僵了僵,就起身出去接电话。

这丫头不对劲,很不对劲,今儿晚上什么都不干,全身心对许菀之同志进行严刑逼供。

作者有话要说:  

☆、小碗的秘密(1)

钟期越是个五讲四美的好同志,还知道吃完饭刷了碗再走。我心里惦记着审讯许小碗的事儿,就没多送他。结果许菀之接完电话说出门有点事,到现在还没回来。我坐在沙发上等的昏昏欲睡,我困的熬不住脑袋撞上了沙发扶手。

“咔哒”,门开了,许菀之回来了,手上还提了个袋子。

我揉着脑袋抽气,看看表,九点四十。

许菀之看到我坐在沙发上看她,有点不自然,背对着我换鞋子,“难得今天不用熬夜工作,你怎么还没睡啊?”

我打个哈欠,“等你啊。”

小碗走过来,从袋子里拿出一筒冰淇淋,我拿起来看,香草口味,香香甜甜的,透出一股奸情的味道。

小碗去厨房拿了两把勺子,递给我一把,我们俩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吃冰淇淋。

我舔舔勺子,好奇地问:“谁送的呀?”

许小碗咬着勺子,“怎么就不能是我买的呢?”

“哼”,我不屑,“你今天不是去过超市了嘛,如果是你买的,那应该从冰箱里拿出来,而不是出去逛悠半宿从甜品店的袋子里拿出来。再说了,出个门神神秘秘,说,你背着我干什么好事去了?”

许小碗无奈,“本就没打算瞒你,你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儿的,哪有空跟你说啊。”

我侧过去正对着她,“我现在很有空。”

许小碗舀了一大坨冰淇淋塞进嘴里,“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以前的那个男朋友?”

“那个对不起你的混蛋?”

说起来许菀之跟我简直就是难姐难妹。她在高三的时候谈了个男朋友,俩人说好一起考Y大,但是她男朋友高考发挥失常,复读一年。这一年小碗就等他,给他寄复习资料,开导他鼓励他,异地的恋爱总是非常辛苦,更何况一个忙得要死,一个闲的要死。小碗怕耽误他学习,又不敢常常打电话,每次打电话也就几分钟,听男朋友诉苦,说学习多么多么累。结果再次高考的时候她那个男朋友成绩非常好,考上了更好的学校。从暑假开始就疏远她,大学一开学就跟小碗说感情淡了要分手。小碗不愿意俩人这么不明不白的,就坐了火车去他的城市找他。结果生活就是这么狗血,在那个男生的学校门口碰到那个男生跟别的女生手牵手。小碗当时就觉得被雷劈了,那男生也有够贱,还特大方地说那是他女朋友,跟小碗以后还是朋友什么的。小碗被那个女生奚落了一通,失魂落魄地找了家旅馆,在一个陌生城市的小旅馆里哭了一夜。

后来我跟小碗变成闺蜜,听她说起这件事情来,气的我七窍生烟,居然真有这么恶劣的男生,以后让我碰见了肯定要打他一顿。

再次听小碗提起来,我警觉,“他不会来骚扰你了吧?”

许菀之苦笑,“小溪,生活真的太TM狗血了,我还以为一辈子都不会跟这人有什么交集了,结果前两天就被我碰上了。”

我蹭地从沙发上跳起来,“那混蛋干吗了,他怎么你了?”

许菀之拉我坐下,“你别激动。其实也没怎么着,就是前两天电视台有人来联系广告投放的事情,没想到来的就是那家伙。碰上以后就老约我吃饭,我不去,他就老打电话烦我。”

我怒火中烧,“他为什么跑这里来了,想干嘛,跟你重修旧好?要不要脸啦。”

“可能有那意思吧。他家人在Y市有点关系,把他弄进电视台了。”许菀之神情里尽显嘲讽,“不过我估计更有可能是让广告的事情闹腾的,你知道的,他那家电视台跟另一家竞争挺激烈的。”

我捶沙发,“什么玩意,什么东西啊!”我突然想起来,颤颤巍巍地指着那盒冰淇淋,“这个……这个,不会是……”

许小碗不乐意了,嚷嚷:“怎么可能啊,要是他送的我早扔出去了,绝不拿回来脏了咱家的地儿。”

我郑重其事地点点头,“说得好,说得对。”

许菀之被我逗乐了,往我嘴里塞了一勺冰淇淋。

我砸吧砸吧嘴,问:“你少糊弄我,跟我说说这盒冰淇淋是哪里来的?”

许菀之扶额,“就是一同事送的呗。”

“少来吧你,你拿回来没开盖我就闻着奸情的味了,你还不跟我老实交代,太拿我当外人了吧。”

“你不是也没跟我说你跟钟期越的事儿嘛。”

我鼓起腮帮子,“那我跟你交换嘛。”

许菀之同意,“这样行,我先想想怎么说啊。”她托着腮考虑,神情看起来有点困扰。我怀疑,“你不会是在想怎么糊弄我吧?”

许小碗在我胳膊上拧一下,我疼得嗷嗷叫,她又伸手给我揉揉。“主要是挺混乱的,我也不知道怎么的,最近这事情是一件接一件。就是那家伙不是老烦我么,一来公司就一副跟我很熟的样子,我又懒得跟他纠缠。一次两次的就有同事问我怎么回事,我心里烦,就抱怨了几句,把我们俩的事情大体说了一下,那几个同事也觉得那男的挺恶心的。可是吧,有些事情不经说,三弄两弄就传到‘有心人’耳朵里去了。”

我又炸毛,“有人编排你了?说你坏话了?”

许小碗抱我的胳膊,“不是啦,是我们公司工程部有个实习的小男生,平时对我挺好的。”

我嘿嘿笑,“平时对你挺好?”

我看她脸上显出不好意思的神情来,脸也有点红,哦,明白了。

“有一天那个家伙谈完业务又约我吃饭,我挺烦的就说让他别再纠缠了,我们俩不可能。大概被我拒绝的次数多了,他面子上有点不好看,就冷了脸跟我拉拉扯扯。”

听到这我又开始喷火,小碗连忙安抚我,“别气别气,你先听我说呀。我当时也着急了,直接想甩他一耳光。我还没动手呢,那个工程部的小男生就冲过来了,上去就招呼了那个家伙一拳。”

我听的解气,“打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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