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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柠小檬的野生地 当前章节:14856 字 更新时间:2026-7-8 01:48

“嗯。”

“她问我还有没有机会跟左非凡重归于好。”

钟期越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我家小溪真讨人喜欢。”

我翻过身抱住他,在他怀里闷闷地说:“钟期越,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不温柔,粗心大意,很不会体贴人,很没女孩子的样子?”

他故作惊讶,“原来你自己都知道?”

我沮丧,他拍拍我的背,像哄小孩子。“小溪,我们从相识到现在,彼此都是本来的样子,想笑就笑,想闹就闹。夏青溪小姐呢,挑食,不爱动,工作起来不理人,大大咧咧,迷迷糊糊。看着像只小老虎似的,但受了欺负也不知道主动还击,除非是被别人踩了尾巴,才会蹦起来狠挠两把。”

我窝在他怀里,“你才长尾巴……”

“呵呵”,他将我抱紧了些,“我的小溪其实很简单,有甜食吃,有旺仔牛奶喝,全心全意做喜欢的工作,有知心的朋友,再加上一个潇洒倜傥、温柔专情的钟期越,你就知足了是不是?”

我拧他的鼻子,“不害臊啊钟期越。”

他握住我的手,看着我,坚定有温柔,“小溪,这样就好,你这样,我就很开心了。”

钟期越,有这样一个你,我也很开心了。

下班我特地去市场买了菜,想着小碗这一段时间工作很辛苦,那姑娘低血糖,营养流失特别快,我以前还老说她跟黄土高原似的,固不住元气。于是我就想着买点猪蹄或者排骨炖个汤什么的。左手右手都提的满满的,美滋滋地安排着这两天的菜谱。走到楼下,远远就看到小碗跟一个男人拉拉扯扯,我眯了眯眼看不太清楚,小跑两步过去。

“小碗,没事吧?”

我出场的时间大概有点尴尬,许菀之被我喊了个措手不及,张了张嘴,未语人先羞。

我奇异,又不是捉奸成双,脸红个什么劲儿啊。目光自然地流转到旁边站着的人身上,哟,谁家孩子长得这么讨喜啊!

白白净净一张娃娃脸,眼睛圆溜溜亮晶晶,一睁大了眼角天然的上翘,想要笑起来似的。我感叹,总算见识到什么叫天生笑脸了。这拉出去,从7岁到70岁,女性生物通杀。

人长得好占便宜,我就是再否认自己是外貌协会的,也禁不住对眼前的男生起了好感。

那男生见我不住的打量他,略微低了低头,神情有点无措,眼神去找许菀之。许菀之终于醒了过来,从男生的手里把手抽出来,虚空里对着他一点,“邱行之。”

哦,原来是追小碗一直未果的那位。

我笑眯眯地看他,“还没吃饭吧,上去一起吃?”

那男生眼睛一亮,张口就要答应,许菀之抢先道:“不用了,他还有事儿,差不多该走了。”

男生一听,眼睛里的光彩黯淡下去,唇角也耷拉下来,失落的眼神落在小碗身上,看得我都一阵心疼。许小碗个倔牛,这么好的嫩草蹦跶到嘴边上她还摆个臭脸。

我忍不住开口帮他,“吃个饭有用不了多长时间,你急着走呀?”

那男生这次学乖了,赶在许菀之前头开口,“不急不急,你是小溪姐吧,菀菀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我帮你拿东西吧。”

菀菀?叫得挺亲热的嘛,生生把许小碗比我叫小了一辈。

我假意推辞了下,小孩挺绅士,“哪能让女士干这种体力活。”

许菀之不阴不阳地插嘴,“你还挺不客气的。”

我拉了她在前头走,“别欺负小孩子,我买了排骨,今晚炖汤,给大家都补补。”

作者有话要说:  

☆、小碗的难题

一顿饭吃下来,我对这小孩喜欢的不行,特热情特礼貌的孩子,知道帮忙擦桌递水,问什么就老老实实回答,好吃了就诚心诚意不遗余力的夸赞,让人打心底里高兴。我看小碗照顾起他来无比自然,抽过纸巾给他擦袖子上的油渍,教训他多吃菜,顺手就给他夹到嘴里。小孩一受到照顾就仰着一张小脸对小碗笑,很开心幸福的样子。我多次被他纯粹又干净的笑容晃了眼,琢磨不明白许菀之这是什么时候修了仙了,这么好的人还不赶快叨回窝藏起来。

走的时候,邱小朋友磨磨蹭蹭,一双眼不住地往许菀之身上瞟,我明白他的意思,推了许菀之出门送人。邱小朋友高兴地找不着北,在门外把我夸的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才走。

在等待审讯许小碗期间,跟钟期越打了个电话,他告诉我小米最近不舒服,总是浑身痒痒,到处蹭,导致家里到处挂着它的大长毛。我想着这也快周末了,就约他一起带小米去看医生。等我打完电话,许小碗也回来了,我一时兴起,就开始唱:“送你送到小村外,有句话儿要交代~~”

许菀之把拖鞋甩过来,我一躲,拖鞋飞跃过我砸倒了窗户边的小花瓶,当啷一声。

“夏青溪,你净给我找麻烦。”

我不服气:“那孩子哪里不好了,你干嘛这么大火气?”

许菀之刚要张嘴,我补充,“除了年纪小点。”

许菀之把拖鞋捡回来,穿上,“你真觉得他不错,连年纪小都没关系?”

我无奈,“小碗,你这话是问我呢还是问你自己呢?这根本不是关键所在,你看这一顿饭给你俩吃的眉来眼去、忒煞情多。虽然作为我的旁观者你从来没显灵过,但我瞅着你俩感情可是到一定份儿上了,硬说不合适,你这不自欺欺人么?”

小碗坐过来,脸上的表情雾霭弥漫,“你觉得他很喜欢我?”

“大姐,长眼睛的都看出来了好不好。”

“也许他就是有点依赖我……”

“依赖和喜欢冲突么?”

“相等么?”

我跟许菀之大眼瞪小眼,之前她还跟我说什么快想明白了,全是扯淡。

“好吧,那你说你为什么觉得他依赖你?”

“我母性的光辉……”

我鄙视她,“得了吧,就你那一身浑厚凛然不可撼动的爷们儿气……”

许菀之瞪我,“夏青溪!你三天两头生病受伤,我白照顾你个白眼狼了。”

我回瞪,“许菀之!我出得厅堂入得厨房排骨猪蹄的伺候你,还赚不来你一句实话了,你说不说!”

许菀之头疼,“姑奶奶,他今年才大四,要工作要公考都没个定性。他家境不是一般的好,家里就他一个儿子,人家父母能山高水远的把儿子撂在这儿么?去留问题都不用考虑,我就算答应了,到时候他一毕业,我们俩还不是死路一条?”

我哑然,“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还没跟人家谈呢,先把分手的事儿想好了。”

小碗起身,去厨房拿了两根黄瓜,递给我一根,“这事儿落你身上你也得想。如果你跟钟期越家都不是这里的,他接个任务来驻个场,完了还要回上海。你工作刚上正轨,能背井离乡的跟他去呀?他要跟你谈恋爱,你还能心无旁骛的答应?”

我被她问的哑口无言,to be or to be?还真是个问题。

咬口黄瓜,我问:“你说你快想明白了,就是想这个呢?”

小碗边啃黄瓜,边点了个头。

爱情观跟每个人坚持的原则有关,有的人喜欢“有花堪折直须折”,享受当下;有的人不愿意草率,交付一次感情就要一场恒久的修炼,否则便要元气大伤。说不上孰优孰劣,只看自己怎么样才最开心,才不会后悔。

我轻声叹气,小碗拍拍我,一副轻松自在的口气,“别愁了,说不定哪天我一冲动,也来个‘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呢?”

我托着腮,“今天左非凡他妈妈打电话给我。”

小碗不可思议,“啥?”

“你说这事情多古怪,我跟左非凡在一起两年,临了临了一拍两散,当事人都没什么可留恋的,倒是局外人一个劲儿的舍不得。”

许小碗觉得神奇的不得了,“你俩散都散了几个月了,她妈还为了这事特地给你打电话?”

“是不是特地我也不清楚,他妈说是想给左非凡买房子,后来又说到我跟左非凡的事情,问我们俩还有没有可能再在一起。”

“给左非凡买房子?邹小草行啊,这么快就把婚事搞定了。”

“没那么简单,左非凡他妈好像对小草很不满意,说起来语气很不屑,还跟我打听邹小草家里的事情。”

许菀之理所当然,“当然不满,左非凡他妈多强势的一个人,对咱们几个的关系又不是不清楚,肯定觉得他儿子被狐狸精迷惑了。邹小草觉得傍到了大树好乘凉,想一劳永逸,也得琢磨琢磨,人家看不看得上她。”

我皱眉,“也不知道邹小草她妈怎么样了。”

许菀之掐我,“我说你咸吃萝卜淡操心,别好了伤疤忘了疼。”

“我就是随口一说,真不知道这恋爱到底是为谁谈的。我说你自己的事儿你也上点心。你考虑的事情当然有道理,不过以后发展成什么样谁也不知道,遇到个这么好的人不容易,你可别拖来拖去拖成了后悔。你就当自己走了大运,哪怕就是做场美梦呢,自己也高兴不是?”

“我知道啦,一个月之内,必将此事拿下!”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有一所大房子,有很多很多的房间

终于到了周末,我美美的睡了懒觉,爬起来做个面膜,精神抖擞地去跟钟期越会合——带小米去看医生。

医生给小米做了几项检查,说是皮肤生了虫子,不严重,拿药水回去喷几个星期就会好了。想着一会儿还要带小米去遛马路,总不能让它期期艾艾的满马路打滚,就给小米买了个美容药浴,让专业人士给小米姑娘洗个澡吹吹毛。我第一次看小米洗澡,想进去旁观,小米姑娘似乎很不满意我们围观它沐浴,拿大爪子拍了我们一身水,我们只好退出来逗着医院里的其他小宠物玩。

洗了二十多分钟,小米姑娘终于湿嗒嗒的走出来,挨过来又抖了我跟钟期越一身水。

我把水都擦在钟期越衣服上,“你家姑娘越来越傲娇了。”

钟期越也一筹莫展,“自从从你那里回来,好吃懒做,调皮捣蛋全学会了。”

“你欠教育么!”我下手死命掐他,直把他掐到连连告饶。

护理人员拿了个大风机,把小米牵到风机前吹毛,边吹边梳。小米被暖风和梳子伺候的很舒服,眯着眼睛抬着头,长长的金色的毛飞散在风里,我跟钟期越捂脸,扭头,受不鸟,太风骚啦~~

等再次走到街上,小米已经是满身香喷喷蓬松松。钟期越一手牵着我,一手牵着小米,在马路上瞎晃。我们漫无目的,闲庭信步,偶尔对彼此笑笑,有话就闲聊,无话也不觉得尴尬,慵懒又愉快。

路过一间小小的咖啡屋,店家在路边做咖啡。干净纯白的咖啡杯里咖啡香气四溢,咖啡表面画了各种各样的卡通图案,可爱的摆成一排,连我跟钟期越这样不爱喝咖啡的人都忍不住凑上去看。小姑娘低头看了眼小米,眨眨眼,手腕一抖用奶沫在咖啡上画出一只大耳朵的狗狗来,圆滚滚的样子立马把我们俩萌翻了,买了两杯咖啡,坐在路边的小木桌旁边喝起来。

九月的阳光不再炽烈,暖融融的,人也容易变的懒洋洋。

看着眼前装修别致的小咖啡屋,我问钟期越:“阿越,如果你有一栋有很多房间的大房子,你会把它弄成什么样?”

“客厅还是现在的样子吧,大落地窗,用白色小栅栏把小绿植都围起来,在阳光晒得到的地方放上懒人沙发。”

我也喜欢这个部分,在阳光下舒适的看书,是最好的生活情趣。

“还有呢?”

“最好有一间阳光不错的房间作画室,到处铺满画纸,墙上也可以随手涂鸦。”

“还要一个房间,贴满了旅游时拍的照片,还要写上满墙的心情游记。房间中央铺上软软的长毛地毯,坐下来就能感受各地各国的风土人情。”

钟期越越说越向往,“那要一间暗房,我们就可以自己冲洗照片。”

我也兴奋起来,“我还要一间圆形的书房,书架高高的顶到天花板,取书的时候都要踩着小木梯,然后坐在书架下面看书,忘了吃饭喝水,忘了睡觉工作。”

钟期越眼睛发亮,“有花园的话就一半种菜一半种花。放上秋千架,下雨的时候咱们就打着伞摇摇晃晃的坐着看蔬菜花草们生长,有大太阳的时候就提着铁皮小桶叮叮咣咣的浇水。”

“咱们可以在墙上弄一个很大的屏幕,休息日宅在家里看电影。”

“小米也可以独自占一间房,咱们给它在墙上画好多的骨头和香肠。”

“我还要一面墙,写上家庭守则,你一旦欺负我,我就去墙下边蹲着哭给你看。”

“我怎么觉得以后我干这事几率比较大?”

“浴室要很干净,有很大的浴缸。”

“对,”钟期越严肃,“最好把浴室弄成透明的。”

我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钟期越你猥琐!”

这时我突然想到,明明是问他有间大房子要干什么,怎么说着说着成了我们俩要住一块了?我脸红,呷口咖啡。

“最重要的是……”

他与我的目光交汇,“是咱们两个,一起拥有这样的房子,一起做喜欢的事,完成共同的向往。”

他的眼神里深切的向往和真挚的盼望,这真是我听过的最好的情话,美好的生活蓝图,哪怕只是想象也觉得幸福。心里最在意的人,一起上路,分享内心最深切的渴望,一个微笑,一个拥抱,一句“我爱你”,有情饮水饱。我被此刻的时光和钟期越所蛊惑,情不自禁凑上去吻他,钟期越不假思索,更近的贴上来。

他的舌尖刷过我的上唇,我才发觉唇上沾上了奶泡。他的唇接着下移,来到我的双唇细碎的辗转。钟期越的吻总是这样温柔,起初星星点点,而后细水长流,专注于彼此的触碰和气息的研磨,我被他吻的仿似化作一瓣桃落,在飘着咖啡香的微风里悠悠荡荡,飘落在他缱绻的包容里。

等到彼此柔情满盈,收回双唇,我神思飘渺的抬眼看他,他浩瀚如星空的黑眸里星光灿烂,漩涡一般将我吸纳其中,我爱死了他专注的诱惑和眼神里爱意的表达,忘了身边人潮拥挤,忘了时间空间,只晓得痴痴的看着他。

大概是我的呆样取悦了他,钟期越的笑容里有宠溺的味道,他握住我的手放到唇边轻吻——

“小溪,我们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谁的砒霜,谁的良药

“砰!”

“哗啦!”

稀里哗啦的声音和惊叫声打断了我们之间旖旎的气氛,小米蹿起来躲到钟期越身边。

“你怎么回事,好好的走个路也能撞到东西,心不在焉的干什么!”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啊,我伸头一看,无语望天,怎么还跟这家人纠缠不清了,尤其是某人,简直阴魂不散。

“对不起对不起。”

邹小草一边道歉,一边给卖咖啡的小姑娘收拾被撞散了一地的盒装咖啡。左非凡的妈妈在一旁不耐烦的呵斥她,把邹小草的脸骂的一阵青一阵白。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了?我看向钟期越,他扯着我的手把我拉起来,“别没礼貌,乖啊。”

大概邹小草此时此刻最不希望见到的人就是我,但要我在尚阿姨面前一声不吭的扭头就走,我还没这么大强心脏。我撅嘴,不情不愿得踱过去。

还没张口,尚阿姨就看见我了,脸上多云转晴,“小溪!”

邹小草脸色铁青,她没有看我,仍然手忙脚乱的收拾着东西。我心里突然升起奇怪的感觉,邹小草应该早看见我坐在这了。

“阿姨好!出来买东西呀?”

尚阿姨热切地走过来,“是啊,小凡跟他爸爸什么也不管,只能等我有空了出来添置东西。”尚阿姨突然一脸可惜,“小溪,要是你能陪我多好。”她侧身瞟一眼,“省的连个手脚麻利的称心人都没有。”

离得这么近,邹小草肯定是听见了,钟期越就更不用说了,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眼。

尚阿姨打量我身边的钟期越,我家阿越长的精神,气质温文尔雅,嘴角一翘羞落一树桃花,最不怕人打量。尚阿姨眼里带着赞赏,“这是男朋友啊?”

我高高兴兴地点头,钟期越很有礼貌地开口叫人:“阿姨好!”

尚阿姨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絮絮叨叨:“小伙子有福气,我们小溪可是好姑娘,又善良又直爽,一点心机手段都没有,坦坦荡荡,可是要好好珍惜。”

邹小草已经收拾完摊子道完歉,走上来猛然听到这么一句,身形晃了晃,眼圈立马就红了,死死地咬住嘴唇低下头掩饰。饶是我这么讨厌她,也觉得有些于心不忍。心里叹气:何苦呢。

钟期越瞧我一眼,笑着答:“一定会的。”

我冷汗哗哗的,阿越啊,其实人家就是想趁机收拾未来儿媳,我跟左非凡他母上大人真没这么熟。

邹小草低眉顺目的站在尚阿姨身后,尚阿姨皱眉,“你跟小溪不是好朋友么,怎么招呼都不知道打一个?”

邹小草两眼无神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有麻木,有屈辱,有委屈,我看不下去,就当给自己攒人品,扯开话题,“阿姨,这也快中午了,您要是没事儿咱们一块吃个饭吧?”

尚阿姨也是个人精,懂得适可而止,“你看我聊起来就没个完,小凡跟他爸还在家等着呢,你们平时工作都忙,赶快享受二人世界吧。我先走了啊。”

“阿姨再见,慢走啊!”

终于送走了这尊大神,我嘘口气,旁边的钟期越斜睨着我,口气凉飕飕,“你这位前男友的高堂对你很是恋恋不舍啊。”

我亲亲热热地贴上去讨好道:“才不是呢,人家敲山震虎,收拾儿媳妇,跟我才没关系呢。”

尚阿姨精明强干,对邹小草的不满这么明显,如果邹小草知难而退,那么她功德圆满;如果邹小草和左非凡这辈子就是要捆绑一块了,那也能提前防备,省的这不省心的儿媳妇以后爬到头上去。

钟期越还是不满,“是吗?不是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缘故么?”

我哈哈笑:“这说的明明是我家阿越嘛!”

带着小米没法去饭店和超市,我们去买了全家桶,坐在广场的喷泉边上吃,吃着吃着钟期越就走神了,盯着人家一对小情侣看个没完。

我跟着好奇的瞅了一会,也没发现什么特别,拿了薯条在他面前晃,“看什么呢?”

钟期越回神,一口咬掉我手上的薯片,跟只小猫似的咬了我的指尖,我哆嗦着抽回手,他嘿嘿笑,跟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小溪,咱俩好像都没什么有表明情侣身份的东西。”

好像是诶。我看了看那对小情侣,了解,“咱们也去弄身情侣装穿吧,挺好看的。”

钟期越没答话,若有所思。

“怎么了?还是你想弄点更特别的?”

钟期越犹豫了下,最后还是下定决心问:“你跟那谁穿过没?”

晕,原来是在吃醋。“没有啊!”

“啊?”钟期越的表情好像在菜市口被斩首前一秒听人喊了“刀下留人”一样。“小溪,没关系,这个可以有。”

我汗,“这个真没有。”

钟期越开始好奇,“那其他的呢?”

我想了想,“买过一副情侣手套,没带多久就被我弄丢了一只,剩下那只搬完家就找不着了;还有一对情侣项链,分手的时候我摔他脸上了。”

钟期越表情古怪,我瞪他,“你这表情什么意思,挺同情他怎么地?”

“没有没有,你能彻底告别过去,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我颇感欣慰。”

让钟期越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自己吃了亏了,“你说我当初怎么没多讹他点东西,敢情到最后我一点好没落着,白浪费感情啊。”

钟期越不高兴,“你落我这么大一好也没见你无欲无求啊。”

我嘿嘿笑,“也是,走,咱们买衣服去。”

作者有话要说:  

☆、钟期越才艺展示

我们在商业街上发现了一家专门卖情侣装的小店,挑挑拣拣买了两套,一套女款印着“你耕田来我织布”,男款印着“我挑水来你浇园”,很符合我俩艰苦奋斗的劳动人民身份;一套是基本款的拉链式连帽运动卫衣,简单大方,青春洋溢。

满意的出了小店,钟期越拉着我说带我去个好地方,七拐八绕的来到一条古意盎然的巷子。

“这不是陵安街民巷嘛,我好久没来了。”

钟期越问:“你来过啊,那干嘛还一副不认识此地的样子啊。”

“开玩笑,我在这待了四年,本地最有名的民间手艺巷我怎么可能没来过。我只是不知道原来刚刚那条路也能到这啊。”我舔舔嘴唇,“等会儿买个糖人回去。”

钟期越带我到了一家铺子,我一看,彩陶馆。里面摆了大大小小的彩陶工艺品。有半人高的姚明人像,有巴掌大的翘着二郎腿的阿狸,还有些小挂件首饰什么的,都栩栩如生,可爱非常。

钟期越兴致勃勃,“小溪,咱们用彩陶做对情侣挂件吧?”

我尽量让自己的面部不要扭曲,免得打击钟期越的积极性,“阿越啊,我从小美术和手工就在班里倒数,这个好难啊。”

钟期越情绪高涨,哄我坐下,“不难不难,我家小溪这么聪明,没问题的!”

二十分钟后……

谁说没问题的!我把刀子和陶土扔到一边,这些材料我就是整合不到一起去,怎么弄都是歪七扭八,陶土都被我抹黑了。钟期越伸头看一眼,“亲,您家的鱼是被生化武器攻击了吗?”

我嘟囔,“就说了我没有艺术细胞嘛!”

气闷的去看钟期越,“哇,你做的也太漂亮的吧!”

我跟钟期越选的图案是星座,他做我的白羊座,我做他的双鱼座。钟期越手下的陶土基本形状已经出来了,是只胖胖的小羊,钟期越还给它打了蝴蝶领结,可爱的不得了,我一眼就喜欢上了。店老板过来看,也赞叹,“手艺不错,学美术的吧?”

我得意地说:“他是工程师!”

我也看的来了兴趣,索性把我那个也给他做。人家说男人在认真工作的时候最帅,我家阿越本来就帅,认真起来更不得了。钟期越干净修长的手指利索的忙碌着,在陶土上揉揉捏捏,在我手里生硬的陶土,到了他手里就特别温驯听话,说让变成什么样就变成什么样。他平时的孩子气,萌呆都乖乖躲起来,眉头微锁,右边的眉梢偶尔会挑一下,嘴唇也轻抿着,全神贯注的神态让他的脸部轮廓硬朗起来,稳重的气质散发出清清淡淡的男人味来。

钟期越睫毛好长。看着看着,我的手就痒了,忍不住去摸他的脸。

“阿越。”

“嗯?”

“你的耳朵会动吗?”

“耳朵怎么会动?”

“我的就会动,你看。”

我给他表演动耳朵,左边单独动,右边单独动,两边一起动,把他看的目瞪口呆。

做完了星座,我还没看过瘾。“你小时候有没有看过一部迪斯尼动画片没?是关于两只小狗的爱情故事。”

钟期越了然:“Lady and Tramp?”

“对对,就是那个,你能做那两只小狗吗?”

“我试试看。”

我们两个从网上找到照片,他继续聚精会神的做彩陶,我继续聚精会神地看他。

一个来小时,钟期越还真活灵活现的把两只小狗捏出来了,而且还做了那个很经典的画面,两只小狗吃一根意大利面,吃着吃着嘴巴碰到一起。

我看的爱不释手,捧着钟期越的脑袋在脸颊上响亮的香了两口,“亲爱的,你太有才了!”

钟期越看着两只小狗,点头,“改天咱们也试试这个。”

从老板手里接过最后完工的小挂件,钟期越把他的双鱼座和那只优雅又骄傲的lady狗挂在我的手机上,再把小肥羊跟憨厚老实的tramp挂在自己的手机上。我看着他修长干净的手指忙来忙去,就觉得他宠我宠的不得了,忍不住又傻笑起来。

他揉揉我的脑袋,眼睛笑成两弯新月,“傻小孩。”

今天午饭一过,御剑的大领导就驾临冉总监办公室,唧唧咕咕了大半天才走。他前脚走,我后脚就贴墙根跐溜进去,给了冉总监一个水嫩嫩的大梨子。

“美女,吃梨。”

“谢谢,你来得正好,我还有事找你呢。”

我坐到她办公桌前,“有事您说话。”

她递给我几张纸,我接过来,越看越激动,忍不住眉开眼笑。

“这个月的广告效益显露无疑,战绩辉煌啊夏小姐。你现在可不得了了,业内人士都开始打听你了。”

“过奖过奖,军功章里有我的一份,也有大家的一份嘛。”

“所以啊,鉴于你这了不起的广告策划带来的成果,高层领导决定让你再多加一个广告场面。”

啥?还没高兴够呢,一个晴天霹雳就把我打回原形。

“冉总,您跟我开玩笑呢吧,这第二阶段的广告都开始播放了,该宣传的信息也都广而告之了,你临时让我加一个,这不是画蛇添足么?”

“唉,”冉总监也无奈,“小溪,我不是没有争取过,但是我们总经理态度很坚决,并且你也知道,所剩时间寥寥无几,这是一个必须而且紧急的任务。”

“这第二阶段的广告要是还没打那还好说,现在打出去直接就给我钉死了,一个弄不好,全盘都毁了。”

冉总监抱歉地看着我,我也没办法,就问:“我们徐总知道这事儿么?”

“之前跟他提过,他跟你的顾虑一样。刚刚我们老总来,把这件事又重申了一遍,这已经是个不争的事实了。”

我心里半是愤怒半是无可奈何,“什么时候完成。”

“两天。”

我差点跳起来掀桌。

这时候我们徐总监的电话也到了。“小溪,咱们公司决定把你这次的广告创意放到创博会去,到时候你跟薛萍跟着一块去。”

又一个晴天霹雳,炸的我外焦里嫩,“徐总,冉总监跟你说加广告的事情了没?”

“定下来了?”

“定下来了,还要我两天内完成,创博会我能不能不去啊,我去了也没多大用。”

徐总监口气坚决,“不行,必须去,你跟薛萍可是被咱们副总点了名的,哪怕只是露个脸也得去。”

我好想就地打滚撒泼哭给他看。

徐总监口气柔和下来,“小溪,咱们是乙方,要服从甲方的安排和意见,没有争执的余地,创天下就是咱们的前车之鉴。你只能辛苦了。”

我还能说什么,闷头干活吧。

作者有话要说:  

☆、time to say goodbye(告别)

我拉着钟期越,让他把二期的设计理念、居室的优化升级等各个方面的优势和特点给我讲了一遍;又去了物业,让他们把所有的物业方面的优势给我详细说了一遍;又给工程的打电话……总之各种捡漏,看有没有什么之前没发现的、值得放大的信息。

忙活到下班,我脑子里还是一点画面都没有。回到家我就开始放各种电影,看了一整宿都没想法,第二天还是要顶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去上班。冉总监体谅我,不用我做其他工作,就专心想广告方案,甚至这两天都可以不来坐班。

我上学的时候养成了一个习惯,没有办法坐下来写东西。我必须要到处走走,边走边想的写,所以我以前的很多文章都是在路上写出来的。我在马路上晃荡了一天,去不同的地方,观察不同的人,但出现的想法要么不符合主题,要么太过牵强。对于我来说,完成的三个阶段的广告已经太完满了,我所有的逻辑和信息都表达完整了,硬要我再插入画面,根本是强人所难。要打破我自己的逻辑,还不如让我再重新做一个其他概念的广告来得容易。我想来想去,既然如此,只能把这多加的广告当做过度,拉长第二阶段广告的后半段,提前进入第三阶段。倒了血霉了,这样一弄最后一个广告还要修改,疯掉。

等我敲完文案的最后一个字,已经是第三天的早晨了。小碗洗刷完毕进来看我,“你不会又一夜没睡吧?两天两夜了啊姐们,铁人啊你。”

我揉揉眉心,“你怎么这么早?”

“今天创博会,我得早去布置。”

我把文案给冉总监发过去,起来的时候眼前一黑,小碗被我吓了一跳,跑过来扶住我,“你没事吧?”

我晃晃脑袋,“没事,起猛了。”

“你都这样了就别去上班了。”

“哎呦我也不想去啊,我们领导说了,哪怕是露个脸我也得去。今天不是周六么,等我去露完脸,回来睡它个天昏地暗。”

去年的创博会我也参加过,不过明显没有今年声势浩大,毕竟顶了个“国际”的头衔,来了不少业界的大腕企业。我找到了我们公司的摊,跟大家打招呼。

徐总监看着我,皱眉,“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

我低头看自己,灰白格子衬衫,浅绿色工装裤,尽管困的脚底下拌蒜,还是很给面子的穿了黑色小高跟,干干净净,有什么不妥?再抬头看同事,大家一水的正装,我翻白眼,不是说露个脸就能走么,用不着这么高标准严要求吧。

“方案怎么样了?”

我拿出方案来递给他,“已经发给冉总监了,这份您看看。”

徐总监拿过来看,看完了难得脸上出现了赞赏的表情,“辛苦了。”

冉总监还真没骗我,果然有很多业内人士过来打招呼,询问广告的主创人员。徐总监骗我没商量,说什么露个脸就能走,我一张白似鬼僵似桩的脸粉黛全无,跟薛萍姐一起接受赞美,卖点笑,然后当桩子听领导们相互客套。徐总监不知道想什么,把我捆在身边带着我四处转悠,当我终于忍不住一个哈欠打出来,薛萍姐很看不下去的低声说:“小溪,徐总监明显想培养你,你给点面子精神点行不行。”

我忍下一个哈欠,低声跟她咬耳朵:“姐,我两天两夜没睡了,你以为我想蔫的跟根菜似的?不然你拍我一板砖得了。”

我混混沌沌,站着都要睡着,借口尿遁,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找了个清净的地儿喘口气。揉揉太阳穴,真不想回去。

身边站过来一个人,凉凉的手指抚上我的额头,我心中一惊,等看清身前的人,又放松下来。

孟博穿了白衬衣黑西裤,精英派头,挺拔的像棵松,不像我,惨白脸兔子眼,萎顿的像根过了夜的菜。

他眼神温和,看着我有点担心,“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最近很累?”

我耸耸肩,“干咱们这行,耐操耐用,早晚全都变成生化人。”

孟博轻笑,手指点我的鼻尖,“你呀,就是好强,重伤不下火线。”

我无所谓,“那是啊,谁跟你似的,蹭破个膝盖嚎的跟断了条腿似的。”

孟博掐我的脸,“你个没神经的,那时候还不是为了让你多陪我会儿……”

我们两个猛然顿住,他收回手,我摸摸鼻子,呵,我跟孟博之间,终于也有了禁忌话题。

我犹豫再三,还是将困扰我多时的问题问出来:“孟博,你为什么,突然对我……”

“不是突然,小溪,不是突然。”他看向窗外,望着远处,缓缓诉说一段被我忽视的过去。“大三的时候开始发现,夏青溪对于我来说,并不只是哥们儿而已。看着夏青溪在舞台上发光发亮,在人群里大声说话大声欢笑,为社团活动竭尽全力,保护着自己弱小的朋友。还有那些文章,明明那么美,却都被你藏起来,招摇一下都不会。夏青溪活的那么真实,从不掩饰自己,我远远的看着,不知道怎么就动了心。就想着去表白吧,又怕最后连朋友也做不成。犹豫来思量去,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了,又被你气势汹汹地拉去团委给邹小草要助学金;我就想着暑假前一定要跟你说清楚,结果又赶上你社会实践,话还没说完你就扛着行李跳上火车,跟一群人吵吵闹闹地跑到革命老区去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古人诚不欺我。”

孟博自嘲的摇头,“等到再开学,我就收到一个噩耗,你跟左非凡谈恋爱了。”

我也没想到孟博的心路历程这么艰辛,怎么说呢,真的是没有缘分,阴差阳错,老天爷也只能牵个好朋友的线了。

孟博转头凝视我,眼睛里有千言万语,我看不懂,“他对你好吗?”

我点头,“他对我很好。”

“那就好了。小溪,我明天要走了,再见面就不知道要到哪年哪月了。”

我心里微颤,对于孟博,我心里终究有一份浓浓的不舍,人越长大,身边的朋友就越来越少。

孟博伸出手掌,特别爷们的方式,“咱们还是好哥们不?”

我握上去,坚定的点头,“一辈子。”

孟博笑起来,带着一丝释怀,把我拉到怀里——

“夏青溪,给我个热情的拥抱吧!”

作者有话要说:  

☆、被盗

送走了孟博,来不及感伤,就接到了钟期越的电话,说他到了会场,问我在哪里。我告诉他位置,不一会儿他就找了来。

我的钟期越从阳光里走出来,带着青草香,笑意朦胧。我眯着眼,看他一步一步踩过来,就觉得自己一下子就慵懒起来,不想再自己硬撑,想偎依进他宽容又温暖的怀抱。

我一头倒在钟期越的身上,他连忙揽住我,“亲爱的,要为祖国健康工作50年呐。”

我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委屈万分,“阿越,我困。”

钟期越心疼的搓搓我的脸,“昨晚又没睡?”

我点头。

“写完了吗?”

再点头。

钟期越拍拍我,把我抱抱好,静静地站着。他的手轻柔有节律地落在我的背上,他的胸怀包容又安全,我钻在他怀里,打个哈欠就要睡过去……如果许小碗没来电话的话。

“小溪,你在哪?咱们家被盗了!”

“你说什么?”我一下子清醒过来。

小碗气急败坏的说:“派出所的人打来电话,说物业的人打扫楼道的时候发现咱们家门户大开,里面翻得乱七八糟就报了警,让咱俩赶快回去!”

我慌了手脚,钟期越稳住我,“出什么事了?”

我慌乱地看着他,“小碗说家里被盗了。”

钟期越募地睁大眼睛,很快又恢复镇定,“我陪你们一起回去。”

我们请假回到家,派出所的民警跟物业的人都等在门口。家里不算一片狼藉,不过很明显被人翻过。

警察说:“我们看过了,大宗电器被盗的可能性不大,你们再仔细查看一下,尤其是现金首饰这样的个人贵重物品。”

还好我们租屋原本的配置就比较清水,房东的东西并没有丢,而我跟小碗没有在租屋里放钱的习惯,现金没什么可丢,但我们俩的笔记本电脑都没了,她还丢了一只旧手机,我放在床头柜的玉镯子也不翼而飞。

我们俩检查完走出来,就听警察叔叔说:“你们这一片小区最近不太安宁,已经有好几家被盗了,是我们重点巡逻的地区。但你们的情况跟别人的不太一样,门锁没有被撬,也不是爬窗进来的。”

我们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有可能是你们没有关门或者盗贼有你们家的钥匙。”

我跟小碗一股凉气从头窜到脚。

钟期越说:“你们先检查一下自己的钥匙还在不在。”

小碗白着脸从包里掏出钥匙,“我的在。”

而我的钥匙却是翻来翻去找不到。

钟期越按住我有点发抖的手,柔声说:“别慌。”

我呼口气,觉得脑子嗡嗡叫。我两天两夜没合眼,整个人都是恍惚的,更何况我本来记性就不好,怎么可能想得起来。

“我早晨,洗了脸,拿了东西出门,别的,我真的不记得。我应该关了门,但我不记得钥匙放在哪里……”

钟期越拉住我冰凉的手,他手上的温暖传递过来,“你最近太累了,想不起来也没关系。”

小碗也说:“她这几天都是通宵工作,精神状态不好,咱们还是去看监控吧。”

物业的经理走过来,“我们管监控的人员过来了,一起过去看看吧。”

调出早晨电梯里的监控,小碗自己下了电梯出了门,没有什么异常。再调出来我的,警察指着跟我一起坐电梯的男人问:“这个是你们楼里的住户么?”

保安仔细看了看,“不是吧,我好像没见过这个人。”

我这才模模糊糊想起来,今早我进电梯的时候这个人就已经在电梯里了,我那时候精神萎顿,也没多注意。后来我跟在这个人身后,出楼梯口的时候还被另外一个迎面过来的男人挤了一下。

“等等,把这个地方倒回去看看。”

警察指着屏幕说:“看,就是这个地方,这个男的从你口袋里掏了东西出来。”

我跟小碗看的倒吸一口凉气,钟期越把我的手攥得紧紧的。

我们都在后怕,要是在电梯里或者家门口这两个人起了什么歹意,那后果,我都不敢想。

警察拿了录像带回去取证抓人,物业经理吩咐保安加强保全。我们三个则带着一身疲惫和惊惧回到家。劳累,恐惧,愧疚瞬间让我崩溃,我蹲在墙根,眼泪刷就出来了。

钟期越蹲到我身边抱着我给我擦眼泪,心疼得不得了。小碗眼睛也红了,“小溪,别哭了,不怪你,都是我大意,今早你精神不好我就应该等你一起出门……”说着说着她也哭了,“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还好你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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