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染山庄内,弥漫着紧张、忧愁的低气压,因为庄主的未婚妻和寒月山庄的三小姐都失踪了。
书房内——————
“程叔,还是没有消息吗?”玉染墨面色看似镇静,但一双由于紧握关节而泛白的双拳,泄露了他心中的不安。
“是的,山庄上上下下都找遍了,就是不见落希小姐和韩三小姐的人影。”程叔叹口气,眼中有着掩不住的忧愁。
“我已问过庄中护卫,这些天除了韩表小姐曾带几名陌生的婢女进出山庄,并无其他异常情况。三个时辰前,韩表小姐坐轿带着几名婢女从侧门离庄。而刚刚收到消息,在城西的荒郊野外,已有人发现韩表小姐和婢女香儿的尸体。我想,有可能是韩表小姐将杀手带进山庄,意图对付落希小姐和韩三小姐。为了躲过庄中护卫的防守,她们将杀手扮作婢女,却不料杀手竟在利用完她们后,将她们杀害灭口,并掳走了落希小姐和韩三小姐。”
韩媚如和香儿愚蠢地引狼入室,天真地以为敌人会帮她们除去欧阳落希,谁知最后反而被杀了灭口。
“有没有查到派出杀手想取我性命的人所藏匿的地点?”玉染墨目光冰冷。如果他没有猜错,想要他性命的人和掳走欧阳落希的杀手,是一伙的。
“找到他们在城西的一间破屋,但已被放火夷为平地,没有留下一丝线索。”程叔忧心忡忡地回答。
“庄主,有人送给您一封信。”来人慌慌张张地把信呈上。
玉染墨接过信,沉声问:“送信的人呢?”
“送信的是个孩童,我已问过,有人给了那孩子两个铜板,人让他代为送信。”来人心惊胆战的回答。
说罢,玉染墨浓眉紧皱,眼神冰冷。
“希儿和韩三小姐被抓走了,约在城北的断崖见面。”他边说边向外走去。“程叔,我现在前往断崖,你带上精良护卫,稍后赶到断崖相助。”
程叔忙跟上前。“少爷,你不带护卫跟随吗?”
“他们要我独自前往。”
“那太危险了。”程叔极力劝阻。
玉染墨未曾停下脚步,转眼已来到大门口。
“程叔,我的命是希儿的,如果希儿有什么意外,我也不能独活。”说到这里,他的双眼微微泛红。
程叔还欲阻止,却听树上有人朗声道:“说得好,师妹总算没有看错人!”
人未到声先到,只见屋外的参天老树上落下一名白衣男子,显然刚刚他们在屋内的谈话,都被白衣男子听得一清二楚。
玉染墨心中暗惊,要突破庄中层层防守又不惊动护卫,等闲人是办不到的。而以他的功力,竟未察觉树上有人,只怕白衣男子的身手和他在伯仲之间。
“请问来者何人?”他抱了抱拳,以礼相待。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并不回答,反掌攻向玉染墨。掌法灵捷优雅;玉染墨虽然失了先机,却未慌乱,他功底扎实,掌风稳健,沉着应战。二人功力相当,一时竟难以分出胜负。
募得,白衣男子收回双掌,飘落于三尺之外,朗声大笑。
“天下第一庄的庄主果然身手不凡,今日在下领教了,把师妹交到你手上我也放心了。”
“你是。。。。。。”
“欧阳落希的师兄,东方若轩。”白衣男子招招手,一只白鸽落在他的手上,正是‘清霜’。
他在接到‘清霜’带来的求救信号后,立刻随它来到玉染山庄,正巧听到玉染墨和程叔在书房谈论欧阳落希的事情,便藏身于树上。
“什么?落希小姐有师兄?”程叔惊叫。
玉染墨相信了白衣男子的说辞,不仅因为白衣男子神色清朗、非奸邪之辈,也因为白鸽‘清霜’对白衣男子的亲近。
欧阳落希一直对她十年来的遭遇避而不谈,想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许眼前的白衣男子能为他解惑,只可惜此刻时机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