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来得突然,来得激烈。
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甚至还在缓缓地抽噎,泪水都未擦干,只觉得他吻我的动作好温柔,小心得似乎是在安抚我。
起初,这个吻并不带多少情色意味,只是轻轻舔舐,吸允纠缠。
我一动也不敢动。
霍诚还是用那个姿势抱着我,以往我并未觉得有什么不自在,甚至还格外享受的亲昵,此刻却平白显得格外暧昧。
他的手还托着我的屁股。
就这样,我的脑回路在不相干的事情上足足转了一圈,晕晕乎乎七上八下,除了不安还是不安……他为什么吻我?轻重缓急,其他好像都格外不重要了起来。
窗外还弥漫着大雾,夕阳也将彻底落下。
光芒眷恋地撒下最后的祝福,我们的时间被夜晚接管。
霍诚抵开了我的牙关。
我感受到他的舌头一寸寸地侵入,扫荡,纠缠,我不自觉地跟随他的动作,顺应他的旨意,我们接吻是背德的,可此刻的我像是一个灵魂脱出的提线木偶。
木偶哪里会说话?所以我僵硬得发不出声。
霍诚亲昵地将我的舌头勾出,津液纠缠,唇齿相依,我被他亲得浑身发热,只记得又酥又麻的感受。
他给的欢愉原来是这样的。
我偷偷搂住了他的脖颈,青涩地贴合他的身体,只觉得他胸膛炽热。
不愿离开,也不知道该怎样合适地挽留。
“哈……”
一吻毕,我颤抖地喘息,头晕目眩,好像听见他轻轻地笑了一下。
方才被亲得迷迷糊糊,没能清晰地给他什么反馈,倒是四肢越来越无力,大脑也越来越不清醒。
爸爸……
如果时光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我不太想管他为什么亲我了,倘若结果最坏,也坏不过他离开我。
我是个菟丝花,是个胆小鬼,只能依靠着他的供养,他的爱意苟活。
于是我几乎是绝望地承受着他带给我的欢愉,一寸寸地记忆,一寸寸地占有。
到后来我才发现,他的手在我的身上动了起来,流连起炽热。
他起先是解我的衣服,我乖乖让他解,又去吻我的侧颈,我也乖乖让他吻。
他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在白皙脆弱的肌肤上非常显眼,我像是他的画板,随意他任意涂抹勾勒色彩。
爸爸,爸爸……
我早就病了。
他温柔吻去我脸颊上的泪水,我的衣衫半褪,四肢还缠在他的躯干上,前端早已高高翘起,随着他的动作缓缓颤抖。
我是献祭者。
霍诚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他的手揉捏着我的臀瓣,又酥又麻,我不由得哭出声,从不知道自己这样敏感。
他只好低声哄我,一直在叫我“宝宝”,还特意停下动作来,问我是不是不想要。
我哭着又去主动吻他。
“嗯啊……”
我双腿大开被他抱到床铺上,上身的衣服早已解得七七八八,他压在我的身上,留下一串吻痕到胯骨,确认我没有哪里不适之后,将我的裤子扒了下来,我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之中。
我又要抱他。
不为别的,只是那一时间看到的眼神太欲望露骨,好像我从来就没有认识过这样的他。
充斥着渴望,如同野兽茹毛饮血般的贪念,要将我拆吃入腹。
我被他很凶地吻住。
泪水不受控地流,可是此刻的眼泪只会成为这场性爱的调剂品,除了让掠夺者更加兴奋,别无他用。
“唔……”
好难受。
我的腰早已没了任何气力,连试着反抗都做不到,任由他摆弄着,白皙的胸口全是他留下的痕迹,一个个,像盛开的玫瑰。
“宝宝……”
他有些用力地揉捏着我的乳头,又热烈地吻我。
“嗯……”
我一开口全是带着哭腔的呻吟,好酥好麻,又被吻封缄于唇齿之间,像是濒死的小兽。
霍诚顿住动作,我以为他是要终止这场性爱,又慌又急,睁着一双带泪的眸子,主动将乳尖送到他口中。
“啊,啊嗯……”
又酥又痒。
我被允得哭得愈发凄惨,不是疼的,是爽的。
他的舌头很厉害,每每刮到乳尖都会带起一阵颤栗,我几乎有一种将自己送入虎口的错觉,但正如引颈就戮,其实我早已认命自己会被怎样对待。
爸爸……
我取悦着他,勾引着他,拿着寥寥无几的筹码,却独独假装忘记拒绝他。
“宝宝,腿张开些……”
炽热的喘息声夹杂着我难耐的呻吟,耳畔传来他的低语,我被他哄着,为难地扭过头,脸红着张开了腿。
内裤早就湿漉漉的了。
不得不承认,我就是一个觊觎着自己养父的变态。
我被他小心地吻着,他一边问我喜不喜欢,我一边红着脸轻轻点头。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
红润的穴口微微翕张,手指在其中进进出出,直到被身上高大的男人亵玩到流出汩汩的淫水。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后穴在逐渐吞吃着他的指节,却仍旧卑劣地一边带着哭腔呻吟,一边将自己送到他手边。
“好多水……”
我难堪地侧过脸。
霍诚看见我这样的反应,笑了笑又亲了上去,一边吻一边哄,说这样待会也不容易受伤,宝宝别不好意思之类的。
我很好哄。
于是他让我将腿再张开点,我也张开了。
这个姿势其实很羞耻,我被从小养育的男人用目光注视着,全身不着寸缕,还要大张着腿,乖巧地承受他的亵玩。
“爸爸,啊……”
我搂着他的肩膀,他顺势把我抱起来,手指顿时肏得更深,小穴艰难地吞吃着那两根修长的手指,进退间更能清晰地听见那抽插的水声。
这场不知何起的性爱让我恍如置身梦里,充满了不真实感……从他吻我开始,我就觉得自己是在做白日梦。
直到他啃咬着我的乳尖,激烈的快感后是红烂的色泽,满身的吻痕都在提醒我,这是一场背德的、真实的情事。
我在心底喊着他的名字,口中还像发春的猫儿似的,一声又一声酥麻地呻吟。
“啊……”
就当个美梦吧。
于是我将理智亲手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