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夕阳已经彻底暗下,世界又重新安静了下来,我第一次彻底无法关注外界,因为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集中在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上。
“呜……”
他将我抱起,放他的大腿上,雪白的臀瓣被揉捏着,乳尖被他用唇舌品尝。
他说是甜的。
后来他让我张开腿,我便张了。
他说爱我,我也听了。
我害怕考虑这一切的真实性,却只想留住他。
而他……也许已经看出来了。
性事的扩张已然充分,我被玩得下身像是发了大水,湿答答的穴口晶莹剔透,泛着淫靡的水光。
我又跟他索吻,双眸泛着渴求的水光,好像一刻不被抱着亲着就不满足似的,他却很乐意宠着我。
“宝宝,我要进去了……”
好啰嗦。
我的身躯疲软地向他贴紧了些,抬头在他性感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无声地催促。
喜欢,最喜欢你。
他的鬓角渗了细细的汗珠,健壮的身躯也泛着汗液的反光,我被他骤然翻过身子,趴到床上,他从床头柜拿出一瓶我看不懂的东西,标的外文字母,打开弄了些瓶子里的粘稠液体到我的小穴里,手指抽插着继续润滑,冰冰凉凉的,带着些许醉人的香气,后来又在我的肚子下面垫了一块枕头。
“不要……”
我无力地任由他摆弄,单手向后轻捶了一下,霍诚以为我是反悔了不乐意,凑到我耳边问是不是不要了。
我被他气得快哭,红着脸带着哭腔说,我想看着他的脸做。
我要看着他的脸,我要看着是爸爸在肏我……
他哑然失笑,却还是没依着我,好声好气地劝说,什么第一次容易受伤,这个姿势能让我好受些。
我自然不愿意听他的,泪水朦胧,扭着腰肢就想往前逃,不顾他还插在我穴里的手指,白嫩的屁股还泛滥地流着淫水。
我才不要。
霍诚看我这副固执的样子,一时间有些好笑,却真的没有听我的,一下子便将我的腰肢狠狠拖回来,我啊了一声,那两根手指肏得更深了。
霍诚用那两根手指重新耐心地扩充,我能感觉到肉壁与它们贴合的酥麻,说不出的舒爽早已让我软了身子,只好哭着扭着腰,挣扎着还要逃开,却又被他压着用手指肏。
“不,不要了……呜……”
爸爸好讨厌的。
肏了没一会儿,我的水流得越流越多,手指也进得更深,扩得更宽,穴肉忤逆了我的意见,不舍地挽留着侵入者,谄媚地在上面留下淫靡的水痕。
“宝宝,听话好不好……”
温柔的语气间,他低下头吻我,我扭过头不让他吻,只有这个是我坚持的。
骗子。
我感受到手指彻底拔了出来,他换了个更粗更硬的东西抵着穴口,我的背脊抵着他的胸肌,又硬又炽热,他终于忍不住了,那粗大的性器肏进穴口,一寸又一寸侵占得更加深入。
“啊……”
突然填满的甬道让我不知所措,呻吟声夹带着哭腔,被肏到说不出话……霍诚的性器太大了,尽管做了那么久的扩张,我的后穴吞吃得却还是有些吃力。
他试探地向前顶了顶,不知道顶到了什么地方,我被这一下顶得直接爽到射出来。
白浊迸溅到洁白的床单上,霍诚可能也是没想到我被他这么肏一下就射,只好放慢了动作,向后抽出了一部分,一边还细细地在我耳畔问询,问我疼不疼,有没有伤到哪里?
他,他真是……
我被他肏得说不出话,只好娇气地一边哽咽着,一边哭着让他动一动,吃得下。
“爸爸,你进来……”
霍诚听得有些耳热,掐着我的腰向前送了一截,他那玩意儿怎么那么大?我被肏得直哭,说慢一点他就立马停下,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又被气得哭出声,让他肏得厉害些。
可能霍诚也概是没想到我这么难伺候,就这个姿势逐渐向前顶,又顶到了之前的那处微微凸起的地方,我被肏得一声呻吟,又媚又娇,活像是被弄到了最要命的地方。
他又试探地顶了两下,完了还问我,“宝宝,是这儿吗?”
这次我真被气哭了。
他用着我不想要的姿势操我,还问东问西地磨叽,真的是够了。
“不做,不做了……”
我哭着耍性子直接向前爬,想甩开他的性器,可是他肏得太深了,双手还掐着我的腰,没一会儿又被顶回了原先的位置,爽得没力气再动了。
我并不知道自己居然这么敏感。
霍诚叹了口气,又肏了一会儿,便把我全身抱起来,我背对着他,靠着他的胸膛,屁股被他温柔地揉捏,小穴一刻不停地吞吃着他的性器,发出卟滋卟滋的水声。
“啊,啊嗯,啊……”
他终于不再说更多的废话,干得又快又猛,跟刚刚那个活像是高中生处男的家伙好像完全不是一个人。
“爸爸,再,再用力……啊,嗯啊……”
我被他搂在怀里干,这个姿势进得格外深,最开始吞吃这么一根粗长的性器的不适早已烟消云散,他的动作每每都能顶到最让我舒服的那一点,让我的脑子里除了做爱和呻吟,再想不起其他。
“宝宝,腿再张开一点。”
我乖乖照他说的做,一边被干,一边艰难地张腿,直到两腿大张,在他怀里被托着白嫩的小屁股挨肏。
“啊,啊嗯,不,啊嗯……!”
好深,好舒服……
兴许每一个陷入欲望的人都会忘记一些东西,可我在此刻还是希望能看见他的脸。
“爸爸,呜……我想,嗯啊,看着你……”
在绵密的抽插声里,我哭着求他让我看着他的脸,乖巧的小穴被操得穴口发红,真实的快感让我被干得哭出声。
“好……”
过了许久,一边抽插着,我才感受到那坚硬火热的性器在我的穴里扭了半圈,我被他托着屁股,扭过身子,放到了床上。
他顺势压在我的身上,性器还在我的穴里抽插,性爱的水声里,一切都和那天的梦境彻底重合。
我微微笑了笑,主动搂上他的脖子,送上一个充满爱意的吻。
我好爱他。
霍诚看着我被汗湿了的鬓发,也同样在我的唇上深吻了下去。
我被撬开牙关,舌头被他允得发麻,津液交缠,难舍难分。
这个吻太带有情色的意味了,他的下身抽插得越来越快,我只好将双腿颤抖地缠上他的腰,炽热的肌肤,激烈的性爱,我几乎失神地接受他的索取,口中凄惨的呻吟被吻堵住,只好在间隙里哭吟出声。
“啊,啊嗯,慢点……啊!”
他已是充耳不闻。
粗长的性器在红嫩的小穴中快速进出,和心上人水乳交融的快乐让我们忘乎所以,带起被打成沫状的淫液,我的哭声都不重要了,它已是这场性爱中附赠的催化剂。
“爸爸,啊,啊嗯……”
霍诚听到我叫他爸爸,下身的动作更激烈了些,我恍惚间都以为自己要被他操穿了,叫得凄惨。
他的欲望好像永远不会被满足,我被他拉起来,双腿大开地坐在他的腰上,后穴不知羞耻地吞吃那根巨大的性器,他托着我的屁股上下颠簸,一下又一下,操干得更深,这个姿势能让我被他激烈地拥吻,另一只手还掐揉着我的乳尖,下身还顶着我的敏感点。
“啊,啊嗯,嗯……!”
我又射了。
白浊星星点点,沥在他的腹肌上。
我被肏得失神,全身上下无一不被他玩弄着,哭都没了力气,还被他抱着吻。
这个男人的体力太好了,他又将我放到了床上,让我将腿抱着,他的性器又在红肿的穴里进出肏弄起来,终于在不知多少次的抽插中,在我的穴里射了一回。
“宝宝,宝宝……”
他动情地吻着我的耳廓,我被他亲得有些痒,却也没有力气躲开,被肏肿的穴口流出他的白浊,多得都撑起了一点我的小腹。
“爸,爸爸……不要了……”
我实在招架不住,在水乳交缠的爱欲里,我只有被拆吃入腹的宿命,他肏我肏得好凶,好像刚开始时的小心翼翼只是一场幻梦,我从没有被怜惜过,大开大合的媾合已经取代了一切记忆,敏感的那处被不停地顶肏,我到最后几乎射不出任何东西。
我哭着被他吻,小舌又听话地伸了出来,被他缠住。
我好乖。
霍诚要了我不知道多少回,到最后我实在受不了,哭着求他,喊他老公,说不要了……他的那玩意居然涨得更大,还咬着我的耳垂,一边肏一边哄我再喊。
我气得不想理他。
可惜最后被那么集中地压着敏感点肏,终于带着哭腔,受不住地让他听了个够。
这场性事是什么时候结束的,我已经不记得了。
正如我不想去弄清楚它是怎么开始的。因为霍诚的话早已浓缩在了他的所有吻里,他的肏干里,他的温柔里……
我不会再去问了,心满意足依偎在他怀里睡去。
爸爸,我爱你。
霍诗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