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累了。
大概泪水真的能带走人悲伤的情绪,稳定些后,在一片漆黑里,他的怀抱显得那么真切,那么炽热。
寂静中,我依赖地将头往他怀里蹭了蹭,也不开口。
“……”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霍诚没有不耐烦,没有嫌弃,更没有任何要抛弃我的意思。
我的心脏逐渐稳定至正常的跳动频率,然后就听见他低哑着说,“宝宝,爸爸爱你。”
他好奇怪。
可我却依旧被温暖了。
……
以前我并不敢做的越距行为,如今我怕不是大胆了不止一倍,我现在敢直接在他怀里乱动,亲他嘴角,咬他喉结,更敢胆大到去撩他的衣服,一边试探地去按他的腹肌,一边含着泪去偷看他表情,看他会不会推开我,可很可惜,往往他没有。
那时我有些奇怪的失落,更多的却是隐秘的欢喜。
我为了转移注意,尝试去舔他的嘴唇,再将小舌也伸进去,浑身酥麻麻地去勾他的舌头,交换津液,小心翼翼模仿他之前亲我的那样,哄骗自己受惊的情绪,让它安然睡去。
“宝宝……”
他呢喃着回应我,又顺势低头,好让我亲得更容易些。
我却有些羞赧。
情绪崩溃的情况下,人说的话大多不算数,我便是如此,往往劲过了之后,就不敢回首,只要见着他,感受到他的存在,我的满腔焦虑总会自动平息,满心满眼只有此刻的爱意。
一个吻就能骗得我将身心献祭的,唯有霍诚。
时间在厮磨里流逝,直到我结束了这个吻,我轻轻地喘息,像猫儿一样趴在他怀里,在一片漆黑中,我看不见,只能通过触摸感受他的存在,可心却意外的安定。
“爸爸……”
他闻言再次低下头亲上去,像是在教我怎么接吻,又好像在单纯地安抚我。
身体好酥,麻麻的,好热……
要被吃掉了吗?
我迷迷糊糊地在情欲中沉浮,唇舌交缠,欲望弥漫,细腻的水声中,让我喉间不自觉地发出呜咽,引颈就戮地享受他真切的索取,有人说老男人的爱意就如同着火的老房子,一旦被燎起,便是不死不休的纠缠。
我知道。
所以菟丝花能做的就只有一心一意地接受他的掠夺,依附着自己伟岸的爱人,在磅礴的大雨里被他庇护宠爱,根茎都被供养,只将自己的爱当做唯一的慰籍。
渴望和卑微将我割裂,到头来发现,我从头到尾都是那株不经事的艳丽,是被他娇养宠爱的花。
……
被他亲着哄着半天,该忘的忘了差不多,平复的也平复得过去,可该捂住的事终究还是忘了。
他还是看见了储物间被翻出的枪械。
我在场,他见我沉默,转身将我抱在他怀里,把裤子褪了用手狠狠地掌掴了好几下。
“呜……”
我知道他在怪我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也不敢吭声,他下手也不太重,总归是缘由他的,只是打完了之后,他却又突然沉默了起来。
“……”
过了一会儿,我又听见他哑着嗓子道歉,“宝宝,是爸爸的错,怪爸爸,你别糟践自己,爸爸真的怕,对不起……”
他就是这样的人。
我摇了摇头,挣扎地起身捧住他的头,目光相接,和他交换了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白皙的臀瓣上还有刚刚掌掴的痕迹,泛着色情的红肿,我觉得有些疼,轻轻挪动了下屁股的位置,谁想他就被我蹭得撩起了火。
“宝宝……”
算是报复。
我充耳不闻,装模作样地将头埋入他怀里,假哭了两声,他还真信,以为是自己下手重了,抱着我继续道歉,可身下的热度却没有消减。
我知道,他想肏我的屁股。
可惜霍诚从来不知道坦诚,只有我被逼到没办法,向他求欢的时候,他才会满足我。
那就肏吧,做爱,在人类的废墟里,在万物生命的倒计时中,在一切之外,在我们之间,做爱不需要理由,他爱我我也爱他,这就够了,没人会管的。
……
我哭着被他托着有些红肿的屁股在餐桌旁激烈地肏弄,性器在媚红的小穴中进进出出,白皙的臀尖泛着显眼的指印,他的大手还在揉面团似的揉捏着。
“啊,啊嗯……啊!”
他肏得好深。
我一会儿便被逼得又哭出了声,这次却是真哭,在他怀里抽抽搭搭的,但还是主动地将双腿缠住他的腰,方便他的肏弄。
好涨……
交合处流出汩汩的淫液,粗大的性器还在不知疲倦地肏弄着我的敏感点,顶着那处突起研磨,酥麻得难以忍受。
不同于那天夜里的青涩冲动,这场性爱似乎发泄的意味更重些,有亏欠有愧疚,有讨好也有原谅。
“啊!啊嗯……不,不啊……不要了……”
太舒服了。
我恍惚间以为自己肠壁都被肏肿了,媚穴不舍地吸允着粗大的性器,在一次次抽插之中缠绵地挽留,带出一截鲜红的肠肉后,又被狠狠地肏了进去。
淫液从交合处顺流而下,色情地滑过私密处,湿黏了我整个股间,还沾到了他的大腿。
“别,嗯啊……”
他干我干得呻吟不断,又狠又温柔地肏着媚穴,一次次顶着敏感点戳弄,在激烈的快感中,我泪眼朦胧,下意识咬住嘴唇,企图忍受这滔天的快感,他注意到后,担心我一不小心咬出血,便低头吻我。
“唔……”
先前乳尖被他叼在嘴里吸肿了,现在衣服的摩擦都能让它颤栗酥麻。
又痒又疼。
霍诚又在我耳边低声说了什么,就突然愈发激烈地抽插了起来,拍打的水声中,粗大的性器顶得极深,肏到了受不了的娇嫩地界,我哭着让他慢点,他没慢,只肏得更狠,我又只好让他快点射,说小穴都要被他肏肿了。
“老公,嗯啊,慢……”
我放松身体,全力奉上自己,近距离看向霍诚的眼睛,他瞳孔倒映中的我眼尾泛红,腰肢柔软,十足的献祭姿态,像极了攀附大树汲取养分的菟丝子。
世界自我毁灭,而人类学会自我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