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着被他吻去眼角留下的泪,感受着楔进身体里的热度。
其实很多时候这些泪水都是没有来由的。
他将我抱在怀里,动作是柔的,可身下的力度弄得我溃不成军。
霍诚在做爱的时候很少说话。
我一边感受着穴内的高潮痉挛,一边被他干得哭叫出声,过了一会儿我觉出滋味,发现这场性爱是有些许训诫意味的,只不过他隐藏得太深,但我足够了解他。
“宝宝……”
他吻我,情难自禁的那种。
舌头滑过齿关,爱意在彼此心间弥漫,我忍不住回应,就被勾着敏感的地方舔弄,一时间下身的快感几乎要将我淹没,嫩穴被肏得翻红,淫液被打成沫,再从交合处滴落。
我们像是两条交尾的鱼,在蔚蓝海洋的最深处,用最亲密的姿态感受彼此的距离。
我从不知道他这般能折腾,抱着肏了两回还不够,我哭着和他求饶,以为总算能被放过,先前的快感折磨得我泄了好几回身。
“宝宝,看镜子……”
恍然间,我被他喑哑的嗓音勾了魂,哄骗般微微抬眸,看着镜子中的我。
白皙的肤上绽满了樱花瓣似的红痕,好似早春的四月,在水汽氤氲里我看不清他和我的五官,只知道他粗硬的性器还不停地从我穴内进出,肏不够似的,白浊都流出了不知多少回,还在痴恋着我的体温。
他吻着我的耳尖,我遗忘了一切羞惭,近乎是痴迷地欣赏着镜子内的场景,也许是因为氧气的不足,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陆续被快感怂恿着攀上高潮不知多少回,恬不知耻地放纵着,只因心底最隐秘的欲望被彻底满足。
他太懂我。
他是我大雾四起之时唯一抓住不肯放开的手。
……
性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我被他要了很多很多回,最后还是顾及着我的身子,没敢再接下去。
半夜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的,好像打了个喷嚏后又钻回他的怀里,本以为就着睡意还能睡过去,谁知他竟清醒……下床给我倒了热水,又拿了感冒药,坐在床边把我哄醒。
“宝宝,醒醒……”
这语气太温柔,可我那时还在梦里,挣扎着不愿起。
“小诗……”
他又换着叫了好多次,又换了好多次称呼,最后好像实在没辙,低下头在我耳旁唤了一句老婆,我便乍然清醒过来。
朦胧间,呼吸都是炽热的,就着那昏暗的夜灯看他时,是熟悉而温柔的眉眼,我却下意识反省自己是不是在梦里。
“老婆?”
我小声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有些小心翼翼的雀跃。
他又低头吻了吻,又对着耳朵亲昵地唤,“老婆。”
我脸瞬间红得说不出话,清醒得又不太清醒。
以至于后来的日子里,每当我有赖床或者叫不醒的时候,他都会拿这招对付我,天知道我平时稳重,偏听见这两个字就方寸大乱,溃不成军。
……
我乖乖主动咽了药,继而又在他怀里睡去,这一觉大概率是个好梦,他的怀抱气息总能不动声色地安抚我,好像之前的那些焦虑都缓解了大多。
我仿佛是有病的,霍诚就是我的药。
换种说法,此时我唯一的氟西汀先生就躺在我的身旁,将我搂在怀里哄,我哪里还有理由想其他烦心事物,只得将心都寄居在他那里。
天气好像转凉了。
但是我不太担心。
在他的小心翼翼里,我往往活得何其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