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过神来,才发现又有很多个并不轻松的昼夜过去了。
夕阳日落,黄昏美得仿佛又一张油画。
我的记忆在脑海中默念着,据点,游击,应战,消耗的物资,远行的老人……
大抵人类天赋异禀,痛苦在乘以倍数地增加后,我却从开始的难过转而平淡,最后甚至变得有些麻木。
到今天扎营的时候,恍惚回忆起刚开始这场征途中的场景,是多少人的车队?十几还是二十辆?再看看现在,只有七八辆车苟延残喘。
我同他呢?还在莫须有的冷战。
这只是在我单方面看来的,虽然我依旧会听他的话,喝他喂的来之不易的热水,会和他一起并肩战斗,会因没有救下孩子而自责地在他怀里痛哭,可我始终觉得我们之间隔着若有若无的一层薄膜。
像是由肥皂水吹出的泡泡,飘在空中,本身透明的面被光折射出存在的证明,那样微弱,却不容忽视。
……
不知过了多久,吃完饭洗漱了,整理物资清点,抬眸看向静谧而暗藏危机的夜里,夜空中看不见星星,大抵明天不是个好天气。
帐篷内,我在他的怀里睡意寥寥,心绪沉闷,放空遗忘一天的疲惫后,不知为何,忽然摇了摇他的手臂问,“还要多久能到?”
我并非不知道答案,只是下意识以这种没话找话似的方式分担压力,缓解焦虑,只要同他说说话,能确认他的存在,一切就会变好。
不能否认的,我实在对他依赖得要死。
在细碎的衣料摩擦声后,我感受到霍诚在我额头上吻了吻,温柔地开口说,“还有大概三天。”
三天……
望向来时的路,桩桩件件的艰难困苦,此刻却都消散成了记忆中的沙砾,握在掌心却随时间消散,到头来只有无边的痛苦是真实的,可时间却也会抚平伤痛,也会让我当时觉得刻骨铭心的事物弱化,让它现在想来,再没有那么撕心裂肺地疼了。
我又想起那个我没救下来的孩子。
故事的起承转合被大脑以片段的方式牢牢记忆,像是采用了蒙太奇手法的电影,荧幕和音响刻画出怪物的尖嚎和孩子的哭声,以及被拉住的阿姨和弹药用尽的我。
在一片绝望里,我使劲按下扳机,在烟灰喧嚣里却听见一声声清脆的细响……没有“砰”,只有一个呆住的我。
……
视线逐渐模糊,我都有些记不起后来我是怎么脱困的了,只记得孩子被咬到了脖颈,血色糊满了视野,周遭有女人的尖叫,有濒死的哀嚎,丧尸们转移了目标,我只能僵硬在原地,直到被爸爸狠狠扛起来抱走,语气不容反驳。
往事历历在目。
“宝宝……”
在温暖的被子里,我感受着他的体温,眼泪不知道何时早已潸然落下,后又无知无觉地感受着它滑落我的脸颊。
“宝宝,怎么哭了?”
他将我抱在怀里,语气温情地哄着,再不见那日的冲动话语,一边说一边换了好几个话题,试图转移我的注意力。
有些人的悲痛是会躲起来的,或许不会第一时间发作,却会以另一种方式堆积,直到有一天陈仓已满大厦将倾,你不能预料在什么时候,因为崩溃永远是一瞬间的事。
“好了,宝宝……别怕,爸爸在……”
没人安慰我倒好,忍一忍就过去了,可任是谁被他这个样子抱在怀里,温柔地哄慰,低声地慢语,都会止不住心中压抑,哪怕不想哭也会被哄哭了。
而我恰好对他从来没抵抗力。
“我在,我在的,宝宝……”
温热的呼吸交缠,我下意识将双臂搂过他的脖颈,将自己埋在他的气息中,实在压抑不住地断断续续抽噎着,一边想自己怎么这么不知足,一边想自己是不是总让他操心,过往的一切皆化为了齑粉,在夜空中飘散了……像是海上的灯塔一样,只有此刻的温暖是真实的。
“爸爸……”
好眷恋啊,我怎么会这么眷恋呢?
泪意未干,我缓缓抬头去试着吻他,舌尖探入口腔,牙膏是薄荷味的,然后再轻轻地舔他的上颚,他身体有些僵硬,像是被我突然的吻吓着,可依旧酥麻得震颤,只因引诱和挑逗都娴熟。
要不然算了吧。
从来都是自暴自弃的人,何必在这样无意义的战争里将自己焚烧了呢?
如同中世纪的女巫主动站上了火刑架,背弃信仰背弃坚持,无所谓争斗是为了什么吧,正是知道这世界都是荒谬的,那索性我自己也荒谬一把算了,用自己的生命,走向折磨的末端。
“嗯……”
去来间腰肢都软了,我翻身趴到他身上,将身子紧紧地贴合在一起,随着接吻的交互缓慢地互相摩擦,起热,燎出欲火,带起一片火星,鲜明的温度如飞蛾扑火,人亦也有追逐光热的冲动。
在这寂静寒凉的夜里,我想再感受他一次,多少复杂的念头涌上心头又如何,用欲望麻痹,用欲望遗忘。
“哈……”
接完吻后我爬在他的胸膛上微微喘息,视线朦胧间才恍惚发觉他关了应急灯,大脑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他突然翻身压到床上,我下意识想去看他的眼睛,可惜太暗了看不清,还有泪水朦胧视线,最后微弱挣扎了一会儿,才发现仿佛只有喘息是唯一能触碰的。
好黑……
我被他按着亲了一会儿,这个吻不同我刚刚主导的,它太激烈,太凶猛,后来津液都流到了下巴上……同时我被他用手抚慰着性器,他的拇指微微压着前段,挤压着最柔嫩的地方,我的性器被玩弄,刺激得想哭,也想射,却还是被他压着精孔,约莫过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了才放开,尽管那个时候已经射不出来什么东西了。
“呜……”
被折磨般的错觉让我突然有些回过神来,下意识埋怨刚刚的自己为什么要勾引他,只是后悔的念头没过多久,就能发觉到他起身从旁拿了什么,大抵是什么脂膏,末日来临这些东西都无人在意,只有食物和水这样的必需品,性爱像是被女巫下了魔咒,被所有人遗忘了一般。
我的目光都是涣散的,只因刚刚的高潮太久不曾有过,到了最后竟有些陌生,只得不停地喘息着,被他吻过小巧的喉结和突出的锁骨,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痕迹,却好像没有牙印,大抵怕伤到我,吻痕红得像玫瑰花瓣开在了我身上,兴许我和他都在发泄,毕竟我几乎从来都没能从他的身上感受到压力。
他的一切在我面前都好像是游刃有余的。
可他不是神明,他也只是一个由平凡血肉构成的,身体还会随着岁月流逝走下坡路的普通人类男性,只是作为我的监护人,作为我的老公,作为我这个脆弱菟丝花最亲爱的人,最后的守护者,以及最依赖的父亲,不得不暂时忘记一切伤痛和疲惫。
我被自己的想法弄哭了,觉得有些惭愧,于是更加配合,一边却感受到他的手指在耐心地开扩着甬道,细密的水声里,谁红了一张脸也红了一双眼,在这被世人遗忘的,不伦的情潮里,无声的默许便是和好的证明。
虽然我并没有原谅他。
可我还可以遗忘,况且对我而言,遗忘已经是最慷慨的和好了。
……
开头的些许不适忍过去,就只剩下酥麻和快意,我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我的穴内扩张抽插,期间他俯下身子来吻我,我一边被他亲得奄奄一息,因柔和的性欲体温上升,一边又被他时不时的按压惹得抽噎,虽说此时的哭声多是为了助兴,可我只是纯粹的想哭罢了。
“嗯,啊嗯……”
好像穴口都被他玩红了,泛着肿,我一边被他亲吻,一边双腿逐渐摸索着架上他的腰,他的身体好烫……恍惚间只觉得手指越来越多,我的下面湿答答的,好像在流水,淫液仿佛都能湿了他的掌心,我有些没来由的羞惭,不想再去思考到底是他脂膏涂多了化作了水,还是我本来水就多。
“爸爸……”
我祈求般哽咽着唤他,被焚身的情欲折磨着,煎熬在欲海里,沉浮间只能攀上他的臂膀,以求不被彻底淹没。
他听见了,先亲吻我的额头,虔诚的,又吻我的嘴唇,变得有些凶狠,又舔又吃,像是要将我拆吃入腹,实在是比平日里有些凶。
思绪逐渐飘去远处,我断续地开始回忆,上次做是在什么时候?好像记不清楚,又好像觉得自己能想起来,下意识地回应他,叫声好放荡,仿佛在引诱他继续索取我,正如我在也索取他。
“爸爸,嗯,难受……”
他俯在我耳边,用成熟男人的低音,咬着我的耳尖问,“乖……哪里难受?”
热的,酥的,麻的。
我实在分不清了,身上哪里都热哪里都痒,好像穴里最痒,偏偏他上了心一样一边用手指在穴里抽插,一边还语气温柔地哄我,我哪里痒?我哪里难受?哪里还要他帮忙?
坏心的,下流胚子……
我被折磨得哽咽,呢喃间只剩下细碎的呻吟,半天都嗯嗯啊啊的,左右也说不出话,最后被他逼急了,一口咬在肩膀上,没敢怎么用力,却听见他呼吸越急促了起来,又去扯我的衣服去吃我的乳尖,好似激发他旺盛的精力一般。
他实在是龙精虎猛,白天累了一天现在也能再来管束管束我。
“爸爸……”
我怕了,就喊他爸爸,平时总管用,怕他兴头上来折腾我太久,没发觉他将穴内的手指都撤走了,等我反应过来,刚想歇口气,就又发现穴口已被他粗大炽热的性器抵着了。
救命。
那一瞬间我干脆想双眼一闭昏了得了,哽咽着更想哭,可没等到我求饶,他的腰就用力一挺,就将性器的前端顶了进去。
“啊……!”
可能是太久没做,有些紧,他才挤了个头进去,我就有些受不了了,一时间忍不住叫唤,后被他在耳边提醒附近还有旁人,才将将忍下去。
我刚才受住,没一会儿谁知他又往里顶。
于是彻底忍不住,几近登顶的快意一下子让大脑空白,只记得不能出声,于是下意识咬上了他的肩膀,咬得有些狠,大抵是留下了轻微的齿印,可我到底还是下意识顾虑着的,怕他疼。
“宝宝,别咬。”
可那时的我在意不了这些了,我快被这欲孽埋了,埋在一片陌生又熟悉的乐土里,真切感受的只有他的体温,和肏干的幅度。
“呜,呜……”
我发不出成型的声句,软软地咬着他的肩膀,左右呜咽着,一边想他好像带了避孕套,一边被他粗大的性器肏得欲生欲死再没心思顾及其他。
随着肏干的加深,他的腰肢耸动着,一寸寸地侵占,再抽出,后更狠地肏进去,带出淫液也打成沫,一下又一下地挤压着穴内都痉挛,承受不住这疯狂的刺激一般,开始下意识地收缩。
“宝宝,别夹我……”
他的嗓音有些低哑的性感,我听了却有苦说不出,想哭着骂他,却发现开口只有凄惨的呻吟,怕被外边的人发现,又只能重新咬得更深来报复他。
“乖,别咬……”
他也太坏了。
喘息间,性器在甬道内不断抽插,淫液越流越多,顺着交合处流淌下来,流到被子上,我一边担心这被子明天怎么办,一边又被他用性爱拉回感官,被快感逼出哭声,实在忍不住呜咽着开口。
“嗯,爸,爸爸……我,不……”
连一句话也说不完整。我被他压着,双腿无力地攀着他的腰,随着肏干一下又一下地上下巅着,哭声都细碎,想叫他慢点,叫他停一会儿,他却跟听不见似的将我抱起来,抱到腰上,握住大腿根部,任我抱着他的脖颈,开始上下巅弄。
“啊,嗯啊……”
这姿势进得太深了,性器仿佛顶到了最里面,沿途蹭着最敏感的那块肠肉,一下又一下地狠干,我实在是被肏得失了魂,下意识地哭,觉得他怎么这么凶。
“宝宝,抬头……”
好烦,他怎么又叫我。
我实在没了力气,听话地试着抬头,刚缓缓抬了一半就又被他吻住,舌头搅弄着我的口腔,在最敏感的地方来回舔弄,一瞬间上下的酥麻惹得我压不住声音,呜唔地叫,刚想后退却被他乘胜追击,被扣住后脑抱在怀里压着继续入侵。
他是在报复我吧。
泪水滴落在衣襟上,也落在他炽热的胸膛,我再没了力气同他周旋,只顾得上被动地承受性爱,什么都来不及想。
“呜,呜嗯……”
他的性器肏得越来越快,敏感的肠肉下意识收缩,再激起更深的痉挛,我感觉我的前身也射了好几次,都是被肏射的,到后来我记不起这个夜晚是怎么过去的,只是记得他要了一回又一会儿,我的唇被亲到快要破皮,乳尖也红肿,穴口更是肿不能看。
“……爸爸。”
我听见他在我耳旁说话,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无非是我爱你,我永远爱你,爸爸在这。听了半天又感动又好笑,于是试着在意识昏过去之前再唤他一次,声音微弱,却还是感受到他了逐渐慢下来的动作,我攀上去,贴着他的耳朵哑着嗓子说。
“我也爱你。”
在无边的欲海里,我愿意永远依赖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