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行目光温温地滑过恩萧的脸,对方拽着他,有些过头的倔强,倔强到谢知行心口莫名发酸。
“进来,听到没?”
不知道他脸是因为发烧才这样红的,还是他本来就这样热烈,像一大片罂粟花在谢知行面前摇曳。
“谢知行……”他再唤,“我要。”
那尾音带着哭腔,却又狠绝,一压,一颤,像春天的一株桃花,弹落谢知行一身花粉。
“这样吧,长官。”谢知行说着,反方向与恩萧并排躺下,“这样给你?”
恩萧还没明白谢知行的意思,但随即身下一热,发麻的爽感和骇人的汗意就顺着脊柱一路攀上他的脸颊。谢知行含住他半软的分身,开始吮吸。
“好,好热……”
谢知行也是发烧的,嘴里的温度仿佛把恩萧放进汗蒸房里去。他的舌头湿润柔软,紧贴包裹着分身,舔过前端,滚热的水渍晕开,恩萧的分身就挂上一些淡粉色。
恩萧推着谢知行的脑袋:“热,太热了……”
谢知行笑了笑,呼出的气搭在他粉色的前端,一股凉意。“有那么热吗……”他看着那点粉色,忍不住用手指戳上去,再捣弄起来,恩萧那里就迅速地流出白浊,愈发粉红胀热。谢知行几乎要把手指从前端捣进去。
“嗯……别这样……嗯……”恩萧抓着谢知行的头发,把脸埋起来,脚趾蜷缩着。
“长官,你怎么连这里都比别人好看?”谢知行说着,凑上去,整个纳入口中,吸掉那些液滴。
恩萧接触到谢知行的口腔深处,更觉得烫得难忍:“要,要化了,谢知行……”
可他的腰身不听使唤,开始往谢知行的嘴巴里送。对方也不拒绝,只是手从他的臀部开始往上滑,抵过他的腰窝、脊背,在后脑勺的位置轻轻绕了两圈安抚,然后忽然发力,把恩萧的脑袋摁到自己的性器上。
恩萧的鼻尖先抵上去,发出一声闷哼。谢知行吐出恩萧的性器,哑着嗓子说:“含。”
恩萧没想到还能这样做,正犹豫着,谢知行又推了他一下,声音更沉,更狠:“含!”
于是恩萧便张嘴了,火苗一样鲜红的舌尖先试着舔了一下。谢知行常给他这样做,但他却极少,印象里每次都被弄得一嘴,不是什么好滋味。
但既然谢知行想这样……
谢知行支着一条腿,恩萧从他顶端开始,一点一点往里面含。那根性器又硬又大,此刻发胀发红,看上去十分骇人。进了嘴里,便把口腔也撑大了,恩萧闭着眼,忍着烫,好像在吞吃什么烧红的刑具一样。
谢知行知道他不太会,所以帮他示范,不断舔弄着恩萧的分身。恩萧嗓子里哼哼着,只觉得身上身下都热到不行。他嘴巴也张得发酸了,可是烙铁在嘴里,占满了空间,他舌头动得吃力。
谢知行只是抚弄着他湿润的嘴角和鼓起的腮帮,似乎颇有耐心。他另一手游到恩萧臀部,开始大把大把地揉捏。
恩萧的腰身于是敏感地往前顶了一下,谢知行立刻给他深喉。恩萧含着分身,也不敢咬牙,只是身下爽得不行,于是眨了两下眼睛,竟然呜呜地落下眼泪来。
“嗯……嗯……”他想说,“烫,烫”。
谢知行却忽然开始撞他的嘴。整个床铺剧烈地摇晃起来,两个人的身躯都在床上晃动,好像一艘遇上惊涛骇浪的小帆船。
船覆灭之际,天昏地暗,恩萧射出来,谢知行同时松开他,滚烫的液滴就被甩到他脸上。要和恩萧一起这样做,他得蜷着身子,时间久了实在难受。这时放开恩萧,就仿佛松开谢知行脖子上的绳索。
狼犬仰颈舒展,漂亮的喉结上下滑动。他的手掌控着恩萧的脑袋,插进发丝里,撞上,拉开,又摁下。
“好热,长官……真的好热。”他说。
“长官,我化在你这里吧……这样我们就是一体的了,好不好?”
他那点耐心一会儿就烟消云散了,掐着恩萧的脸颊,迫使他张大嘴巴:“吃深点儿!”
“嘴巴张大,”他往口腔深处捅,“难受啊?难受也忍着,不许吐。”
恩萧的喉口都被顶到了,他想吐,但还是不能整根吃进去。谢知行塞满了他整个口腔,腰身又往里面撞,又硬又烫,恩萧眼睛红了一片,有些清液从嘴角流出来。
谢知行的声音变得更沉了,祈求,却也不完全是祈求:“长官,你把我吃进去好不好?求你了,吃进去……”
尽管如此,恩萧的牙齿常常磕到谢知行,他不会弄,谢知行也一直出不来。
谢知行很难受,因为胀得不行,却又出不来。可是他不想太折磨恩萧。
他拉开恩萧的时候,恩萧嘴唇都浮肿起来,气喘吁吁地看着他。“我做不好……”
“没关系。”谢知行摸摸他的嘴唇,只说,“我自己来。”
他那手刚要握住自己的分身,恩萧忽然跌进他怀里。
恩萧的左脚使不上劲的,他一急,抬起右脚就起身,于是拖着左脚撞进谢知行怀里。他炙烈的大腿根贴着谢知行,鼻尖微红,微微呼气。
谢知行的手抓了一下床单:“长官……”
恩萧摁着谢知行的肩头,用力调整了自己的位置,然后慢慢坐下去,也把谢知行深深吃进去。
那两人同时发出闷哼声。他们的滚烫聚集在同一处地方,任谁都不能保持理智,手臂围绕着对方滚烫的身子,顶送与迎合起来。
夹杂着谁意乱情迷的呼唤:“长官,长官……”
烙铁磨蹭之间,滴滴液体滚烫地泻出来,顺着谢知行的腿流到地上。捣弄声声声淫靡。
恩萧使不上力,只好在他腿上被抬着臀瓣颠起来,整个世界一片晃荡,他只知他头晕,他喘不过气。他要溺水了,溺到很深很深的海里,底下有一座复苏的火山,忽地一下,岩浆爆裂而出,热气散播占领了整个深海;海水也跟着沸腾,翻滚,一股又一股热烫的岩浆。整个世界都被岩浆遮暗,紧接着天旋地转……
“烫,烫死了!”他说完就看不到了,只听到谢知行的粗喘。他的臂膀攀不住谢知行,往一旁展开,指尖碰到了什么东西。
那烛台从桌子上倒下去,瞬间点燃了地上的衣裳。
他依稀见红光一片,火烟味十足。两人不管不管地交缠,仿佛两只飞蛾一同壮烈赴死。
“别走,别走……”他抱着要退出去的谢知行,迷迷糊糊地说,“你留下来陪我。明天,也许他们就会发现,一具尸体……”
说完就没了意识。
等醒来的时候,谢知行正坐在床边。见他动了,便摸摸他的脸,说:“长官醒了?”
恩萧头痛,身上依旧滚烫无比。他扫视一圈儿,地上有一堆烧焦的布料和散落的黑灰。
“那是我衣服?”他蹙眉问。
“嗯。”谢知行嘴角笑意难掩,“长官刚才晕过去了,不小心碰到了烛台。”
恩萧后怕,扯了扯嘴角:“好险,火不大吧?”
“还好。长官的衣服掉地上了,被烧完了以后,我刚好出来,就赶快把火灭了。差一点燎到蚊帐。”谢知行的手贴上他的额头,哑然道,“长官真是的,我说了不能直接射里面,这下好了,你晕了一次,更烧了吧?”
“还好。”
“长官,”谢知行看着他的眼睛,“我今天有那么凶吗?怎么能晕过去?”
恩萧:“……”
风微微扬起灰烬,吹动轻飘的蚊帐,室内安静,细听却全是旖旎之声,心跳、呼吸,都是一个人的追着另一个人的,一个躲闪,一个纠缠。
谢知行:“长官刚才说什么,一具尸体?”
恩萧仔细回忆了一下。就在谢知行在他体内晕开一片热的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从小腹开始就要整个炸裂了。丧失意识的高潮,仿若一瞬到达彼岸,满目均是曼珠沙华。
恩萧笑了一下,说:“我以为我要死了,和你一起。”
他望着谢知行,那双淡漠的蓝眼睛里在酝酿什么,没有人窥得破。谢知行望进去,只觉得愈发喜欢。那种不受控制的疯劲,是和他一模一样的。
谢知行挑眉:“和我一起死,长官很高兴?”
“我说高兴,”恩萧说,“怎么样?”
“那我也会高兴得要疯了。”谢知行说。
“是我疯了吧?”恩萧撩了一下挡在额前的头发,嗤笑起来,“谢知行,你给我下的什么毒?”
“我不知道,我只是喜欢长官。”谢知行说,“是长官自己要向我走来的。”
“那你喜欢我,是因为我这样吗?”恩萧说。
“怎样?”
“我这样。”恩萧指尖点了点自己胀红的嘴唇,眼波晃了一下,“因为这些,我的身体很好用,所以你才喜欢我?”
谢知行蹙眉:“原来长官是这么想的?恩萧,你有时候很笨。你明明看见,我爱你爱得要死了,你还不敢坦然接受?”他在恩萧红肿的嘴唇上挨了挨,“你想听,我说给你听。”
“我喜欢你这件事,就像很久以前埋的一个种子,见到你以后它就逐渐生根发芽,但埋下它,其实是在我正式见到你之前。
“我不常想这种问题的,喜欢就是喜欢,谁也说不清一个准确的起始时刻。但我头一次注意到你,不是你来我牢房的那一刻。
“而是在那之前,我听到你轻击心口,向所有的编号G默哀。
“我就知道,上帝已经派出了他的信使,你是要来收我的。”
他拉着恩萧的手贴在胸口,说:“感谢上帝赐我救赎。”
请假条
本周末有个重要考试,这周可能要冲刺一下,所以更新不会特别多,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