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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行抱着恩萧往卧室里去,一边吻他,一边把一指埋在灼热又不见光的地方,略微粗重地碾磨顶弄着。
恩萧抱着他,修长的腿缠在他腰上,气喘不止。耳边满是接吻的声音,疯狂的吞咽与舔舐之间,那两人唇齿间带出一条条亮色的水线。
谢知行指头抽插着他,弄出粘腻的水声。双指打开,往两边摩挲着细腻的穴口,又往更热的地方探去。
“唔……”酥麻感从微小的腺体顺着恩萧脊柱攀爬,弄得他双腿打颤,几乎夹不住谢知行的腰,“小狗……”
快掉下去时,谢知行把他往上颠了一下,再落进怀里,那指头好像一把利剑等待着他,一下坐进深处。
“啊……!”恩萧穴口一缩,颈子往后仰去,蝴蝶骨不可遏制地抽动一下,整对翅膀跟着耸动起来。
像小狗遇到喜欢的人时控制不住要摇的尾巴,翅膀一下一下跟着谢知行的节奏抽动。
初春房间里暖气足,熏得恩萧满面潮红,呼吸也滚烫地掠过谢知行的嘴唇。“不要,不要动了……”他脑子里一团混乱,明明不想表现得很享受,可是那翅膀已经把所有的秘密都说了出来。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抽动的翅膀,想让它安静下来,可正如他控制不了挛缩的穴口,他也控制不了愉快地颤动着的翅膀。连翅膀尖都爬上过电般的颤栗了。
每一次抽动,会掉落一两根绒毛,在房间里飘絮一样浮动,就好像在说“我喜欢你,请再这样对我”。
“长官原来喜欢这样?”谢知行看着他,笑了笑,“再来一次?”
说着又把恩萧抛起来,落下时吃进他的手指。
“啊……不,不喜欢……“恩萧本能地夹着谢知行的腰,撑着他的肩膀,试图抬起腰身,远离那只手。
可是谢知行哪里让他跑,托着他一边臀瓣就把他抛起来,不断往自己准备好的手指上撞。他抛的幅度不高,手指刚巧剩一个指尖被含着,就被再次完全吞吃。淫水粘腻地顺着他的指头往下淌,“啪嗒啪嗒”地淋在地板上。
“我不喜欢,我不喜欢……”恩萧捏着谢知行的肩膀,身后的翅膀还在不停抖动,像一个受了惊吓,却还很欢腾的小孩子。
谢知行把恩萧扔到床上,喘着粗气,腿间有磅礴的力量在勃起,气势汹汹地抵住恩萧自然分开的腿。
热气贴着敏感的腿根,暖意渗入皮肤。恩萧在软床垫上晃了两下,捧过谢知行的脸,脚趾缩成一团,抬了抬腰,蹭着谢知行硬挺的地方,说:“小狗,现在可以操我……”
谢知行几乎是反射性地往前顶了一下,他的皮带冰凉地贴上恩萧裸露的性器,方形的边角尖利地刮了一下淡粉的顶端,恩萧立刻抓着床单发出一声不可遏制的细叫。
“长官疼了?”谢知行脸上冒着细汗,撑着床铺不动作。
恩萧松开紧蹙的眉头,说:“没有……”
“你就是疼了。”谢知行说,“你疼了你又不会说。”
“小狗……?”
谢知行嘴角抿出一个冷硬的弧度,再抬眼时眼里有金属色的光泽:“好长官,虽然红阑说不会怎么疼,但谁也没试过,我不敢保证不会疼。我们想要一个孩子,谁做母体都可以,所以……你来吧。”
然后谢知行从他身上退开了,略微有些僵硬地抬手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一身精壮漂亮的肌肉。然后是裤子,粗粝的性器早就顶起来了,终于被他从笼子里放出来。
恩萧只是看着他,完全为那样的身体着迷,视线黏上了,再也扯不开。他眯了眯眼,眼里掠过一丝残酷。
如果面对的人不是谢知行,如果有必要的话,大概他也会毫不留情干上去,完事以后抽出性器就走人,脸都不见得红一下。
可是面对谢知行他就是做不到,他咬着唇,软成一滩水。
只要是谢知行,他就愿意被他以任何喜欢的方式肆意侵略。他只想被他侵略,被他开拓,被他征服。
就像谢知行曾经带给他的无数次震撼,无数次倾覆他的世界观,正如猛烈的春风,在他干涸的领地横冲直撞。
他也想在性事上被颠覆,被重赋新生。
正如谢知行是他的无数个春昼。
恩萧嘴角慢慢晕开一个淡笑,眼波一软,抬起腿来,用脚尖挑了一下谢知行蓄势待发的性器,说:“怎么?小狗今天不想操我?”
他眼睁睁看着谢知行喉头滚动,站在他面前,性器勃发,小腹上青筋股动。谢知行十分难耐地握住恩萧白玉似的脚踝:“你要想好了……一会儿不许喊痛。”
恩萧愣了愣:“一会儿?”
谢知行嗓音略哑:“你知道吗,一针的有效期不长,要尽量提高成功率。医生是暗示我,这事儿,越兴奋难耐越可能成功。”
恩萧脚尖蜷了一下,“兴奋难耐”四个字叫他口干舌燥,一瞬间有些退缩,但更多的是期待,踩着心跳的鼓点,在血液里奔涌。
“长官其实没太见过我的有些癖好……”谢知行说着,握着恩萧脚踝的手逐渐用力,似乎要把它捏碎,“长官在我这里,每一次都像是赏我的,所以我也不舍得让长官特别痛……”
他往前走了一步,踢到了哐当作响的东西。恩萧跟着神经一紧。
谢知行蹲下去从柜子里掏出针管,说:“不急。既然想好了,先注射激素吧。实在不行,再问问红阑能不能把受精卵取出来。”
他在牢里没少受伤,伤了又没人治,都靠李煊给他送药物。但李煊也不能太接近他,时间久了,他自己都学会肌肉注射。
他把恩萧翻过来,叫他跪趴着,拍了拍他浑圆的臀瓣,拍得一阵微浪,然后把碘酒抹上去。恩萧轻声哼了一下,谢知行在后面举着针,待要下手,又不下手,只是凉凉的,似乎他的呼吸拂过。
那根棉签冰凉地逗留了一下,谢知行的嗓音变得慵懒:“好长官,乖……”
他抬了一下恩萧的腰:“趴高,放松。”
说着他一下重重拍上去,拍得恩萧整个人一缩,低低叫了一声:“啊……!”
那拍打声在房里静谧回荡,附上那一声吟叫,让人浮想联翩。
谢知行看到恩萧刚被开拓过的嫩红臀缝缩了一下,收敛了淫荡的亮色,随后又松松放开,吐出一点水渍。
“我又没操你,怎么叫成这样?”谢知行低笑。
“……不许笑。”恩萧吸一口气,抓紧了床单,身后凉凉的,等谢知行下手。
谢知行又用棉签滚了两下,才说:“来了哦。”
然后那一针忽然扎进臀瓣,刺痛一下,泛开一阵酸麻。
“嗯……”恩萧想到自己撅着屁股袒露在谢知行面前,就羞愤地咬了牙。
“放松,宝贝儿。”
谢知行慢慢推着针水,酸楚之间,恩萧似能感觉到液体的侵入、溢开,从谢知行那里,慢慢涌进他的身体里。像情潮,走过每一根血管。
两个人的呼吸都在可疑地加快,恩萧的腰渐渐塌下去,翘着屁股,软软舒一口气。谢知行似乎有些烦躁地拔出针尖,弄得他稍微有一点痛。
“暖气太热了。”谢知行说。
一针打完,两个人都出了一声汗。恩萧终于仰面躺下去,微微张着嘴巴喘息。他摸摸小腹,没什么感觉,但从现在开始,他拥有了赋予谢知行新的小生命的能力。
谢知行一言不发,从床底拖出锁链,一头固定到床上,一头沉重地压在恩萧皓白的手腕上。
都是藏了好久的东西了。
恩萧看了谢知行一眼,觉得他现在满身杀气,散发着危险的、狼犬似的气息。他手腕和脚踝都被箍得好痛,愣了愣,蹙眉说:“……小狗?”
“长官。”谢知行说。
恩萧的腿自然分开,性器和穴口都裸露着,肌肤一片雪白,全然天真的模样。
谢知行瞥了一眼双腿遮挡下那隐秘的穴口,不知手上拿了什么东西,忽然一下粗暴地捅进恩萧的湿穴里。
床头的四条锁链同时发出受惊的响动,刺耳地刮擦着谢知行侵略的神经。恩萧的腿一下挣扎起来,穴口猛烈收缩,发出一声尖叫:“啊!……谢知行,啊……不要……”
穴口有源源不断的淫水流出来,他正包裹着一根在震动的假阳具。谢知行只是开了最低的一档,而且还提前帮他做过扩张,可是这个粗硬的死物还是蛮横地撬开了他,裹进他的软肉里去折磨他。
恩萧身上裹了一层热汗,想合拢腿,可是又被锁链拉住,完全动弹不了。锁链一次又一次响动,撞击床沿,他被无情地拉开,穴口挡不住入侵。
他艰难地抬头看谢知行,那人眯眼盯着他,默默地观察他。
“不要拿这个……拿出去……小狗……”
“不是长官让小狗操的吗?”谢知行笑了笑,把震动棒往深处推。
“我没允许你……你用这个……啊……”敞开的穴口根本挡不住,发出粘腻的水声,贪婪地吞吃假阳具。
谢知行推向了更高的一档。猛烈的震颤立刻让恩萧发出了呜呜声,他整个人试图缩起来,双腿略微抬离了床面。可是腿又被锁链紧紧拉住,于是在拉扯之下,他的腰挣也扎着抬起,整个人弯成一个拱桥,背部不断撞击着床面挣扎。臀瓣完全不能着力,震动棒弄得他尾椎骨都发软。
“唔……不要,我想……嗯……”恩萧急切地呼出热气,后穴不断收缩,性器也不断吐着白浊。
“想尿?还是想射?”谢知行用指头逗了一下,然后捏住他一整个性器撸动。
他的手心摩擦过肿胀的柱身,带过龟头,挤压着它的膨胀。
“唔,不行……”
“怎么不行?尿也行,射也行,反今天会让你射好多次。”
谢知行笑了,把震动棒开到最大,手腕绕着圈,往里面曲折地撬动、开拓,震荡碰触过恩萧的每一寸肠壁。谢知行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把假阳具插到最里面,又抽出来,带着湿漉漉的淫水,又捅进去。
恩萧第一次接触这样的小玩具,只忍不住地“啊啊”尖叫着,腰身不断抬起,又砸下,他像是被捕的小兽,要逃离枷锁。可他臀缝随着动作开合,甚至引着谢知行往深处去,假阳具每次拔出来,都带着一些喷溅的液滴。
“骚水真多……乖点儿。”谢知行说着,欺身压下,去舔恩萧的乳珠。
恩萧立刻动弹不得了,身子里的欲望被压抑,只能由着震动棒侵入,把震颤传到头皮,爽到要眼冒金星,胸膛剧烈起伏喘气。他乳珠在谢知行嘴里,滚热地被舌尖撩起,舔湿,然后被牙齿轻轻碾磨,弄得发痛。
那点爽感在上身也扩开来,恩萧只顾着吟叫,几乎失去理智,一声接一声,尾音弱弱发颤,要哭了似的:“不要了……谢知行,不要……啊,啊……!不操那里……”
谢知行手上还在不断抽插,假阳具找到了他的腺体,每次都准确无误、震颤着顶过,像是要给恩萧剐掉一层皮。他另一手在恩萧圆滚的臀部摸了一把,湿润润的,他立刻把指头塞进恩萧嘴里,叫他吮。
“嗯……不操那里……求你了,不操那里……”恩萧一边吮,一边含糊地说。
手指在他嘴里抽插。
他整个人像是坏了,被一个玩具玩得漏水。
“行啊……”谢知行吐出他的乳珠,彼时恩萧挺立的乳首已经有了些许的白色渗出,“不用这个操,那用我操行吗?”
恩萧还没反映过来,就被谢知行抬起腰身来,他还夹着假阳具,谢知行也不抽走,而是就那样,挤了一挤,一同挤进去。
“啊……!啊……痛……谢知行……”
恩萧惊恐地睁着眼睛,那片冰蓝色的静湖像是糟了暴雨,乱花乱叶满池。
“怎么能……两个一起……呜……”他已经全然没了力气,连床单都抓不住,只能任由谢知行托着抱着操。
他也想不到,那么小的穴口,怎么能够容纳两个阳具的。其中一个粗野地开拓,另一个被谢知行的小腹撞顶着,震动着,位置有些歪了,但还是被一下一下往里塞。
“啊……痛,好痛……啊……!”恩萧听见自己身下哗啦流水的声音,穴口贪婪地吮过两个阳具,哪一个都舍不得吐出去。
“恩萧喜欢哪一个呢?”谢知行问他。
“唔……我……”
“哪一个操着更舒服?”
恩萧感觉到两个阳具都像在讨好他,努力的展现自己的英姿。谢知行是滚热的,另一个是以同一频率冷冷震动的。
“我,我不知……啊!”
谢知行嘴角一抿,发狠地顶他:“哪一个?恩萧喜欢哪一个?”
“我……”恩萧大口喘气,说话几乎要咬到舌头,“我喜……喜欢你……”
“那你还夹着它?”
“你……拿出……去……”
谢知行于是把震动棒抽出去一点,震颤摩擦肠壁,恩萧浑身颤栗起来。
谢知行被他逗笑了:“你明明都想要……这样是不是就好像,两个我在操你……?”
“唔……是,是……”恩萧腰往前挺了挺,终于吃到那根震动棒。两股侵入的感觉,加上扩张的疼痛,烧尽了他的理智。
他在春天和煦的风里,换上了最轻飘、最勾人的声音:“小狗,操我吧……操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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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互攻,不会互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