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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谢知行推开家门进来，风轻轻撞响了门口那只铃铛。虽然是八月，但是全球气温偏低，进了屋才觉得外头那股清凉的冷气消散了。
家里空气不太流通，暗黄色的窗帘拉着，阳光把满帘的花纹投射到地板上。谢知行嗅着恩萧身上特有的淡香气去了。
那是一股怀孕以后才慢慢显出来的香气，远远闻着像一股冷泉水的味道，近了就会发现有股绵绵的花香气。
恩萧没有回应。
谢知行兀自笑了笑，手藏在背后进了卧房。那时恩萧正躺侧着，毯子盖住凸起的腹部，纤细的四肢和清瘦的脊背露在外面，翅膀垂着，一直拖到地上。
谢知行过去，脚步踩得地板发出轻响。
那脚步一会儿又不响了，恩萧闭着眼睛，耳朵悄悄听着动静。柔顺的发丝划过翅膀之间，有微痒的触感。谢知行的手心顺着翅膀骨架轻抚，然后又给他慢慢顺毛。
他的羽毛并不像鸟羽，偏软，偏细，排列方式也不一样，厚厚地铺着，手可以埋进去，倒像是猫狗的绒毛。在床上躺久了，有的地方弯弯绕绕缠在一起。
谢知行摸了一会儿，把撸下来的绒毛扔进垃圾桶。
恩萧就由他顺着毛，呼吸平缓，懒得动弹。可能是激素的副作用，他怀孕以后，一天比一天要慵懒下去，喜欢睡着，有时候连东西都不想吃。
还有一点十分讨厌，他好像变得很黏谢知行，脾气也不如以前那样稳定。谢知行才进来，他就已经想和他抱一抱了。
谢知行在城防所还要值班，几个月以内位置突飞猛进，直接到了最高长官的位置上。由于人口离散和人口暴增，城防所的业务范围扩大，从一城以内变成了但凡有人的地方都归他们管的地步。相比起来，恩萧在议院任的简直就是个闲差。
城防所的日子就是那样，昼夜颠倒，还随时有可能外出，倒更深更远的内陆去。
恩萧想着，没来由地觉得胸口闷得慌。他知道小狗关不住，也是他让小狗去城防所任职的，但是没想到小狗这么关不住。
忽地，羽翼上一痒，那只温热的大手顺着骨架抚上来了。谢知行贴近他脸颊，亲了一下，然后低声说：“还睡吗，长官？”
他在轻笑，发现恩萧装睡。
于是那淡色的睫毛动了动，恩萧睁眼，耳廓一点热：“刚醒。”
谢知行的手继续抚摸他的脊背，触碰着翅膀根部。“睡那么久会不会难受？给你留的午饭也没有吃，长官好不听话。”说着掐了掐他的脊椎，把那薄薄一层肉掐出脂粉色。
“长官在生我气？”他又问。
恩萧看了看他，手搭在肚子上：“没有，不至于。”
“真的吗？”
“我没那么矫情，谢知行。”恩萧说，“你刚到这个位置上，不要总是翘班往家里跑，不好。”
谢知行眼睛垂了垂，说：“是吗。”
“真的。”恩萧说着，又转开了视线。他不太舒服，最近总是想吐，也很容易瞌睡。怀孕五个月，已经显怀了，身体上总有些异常反应，他一个男人，又没生过孩子，也没见谁生过，出什么状况，第一反应就是慌了。可是总也找不到谢知行。
谢知行一鼻子撞在冷空气壁上，也不觉得怎么样，从背后拿出来一把白玫瑰，说：“我和红阑学的，培育了四年多，这是长成的第一簇，长官看看。”
恩萧又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白玫瑰花瓣繁复，一瓣包裹着一瓣，重重叠叠，开得很旺。花在这个世界永远是珍贵的东西。
他心里欣喜，嘴上只冷冷应了一声。
谢知行：“长官知道我为什么选白玫瑰吗？”
“嗯？”
“单相思。白玫瑰代表单相思。”
“我让你单相思了？”恩萧眉心微蹙。
“没有。”谢知行笑起来，捏了捏恩萧鼻尖，“只是当初长官不醒，我就打算一辈子种这个花了。”
房里沉默下去，那四年，真正难熬的人是谢知行。
“我种这个花，就告诉所有人我有个爱人。”
“那我现在醒了，你还种？”恩萧说。
“种。”谢知行慢慢抚摸着花瓣，说，“其实长官不明白，哪怕你当初从来没有回应过我，我都能一直爱你。至今我仍然是这个意思。”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的领域我从没有进去过？”
“不是。是我会永远偏爱长官，而且不奢求回应。就像盲目的单恋者一样。”谢知行说着，把花往前凑了凑，“漂亮长官，我真的很喜欢你，白玫瑰那么衬你，你看在它的份上，就收下它吧。”
他单膝跪在床边，学那些头一次求爱的年轻人，拉起恩萧的手吻了手背，又挑起眼神来，调笑地看着恩萧。
恩萧嗤一声，把花拿走，耳根红着，说：“傻狗，学什么小年轻？”
谢知行得逞：“长官不生我气了？”
“我为什么生气？”恩萧轻飘瞪他一下，嗅嗅花香。
“长官对小狗真好。”谢知行说着钻到床上来，用暖热的躯体贴着恩萧后背。
恩萧几乎反射性地转过来，钻到谢知行怀里。他抓着谢知行的城防所制服的衣领，嗅了嗅，是冷露水的味道，而不是他自己身上的味道。
昨天半夜离开，今天下午回来，恩萧留在谢知行身上的味道就散没了。于是他蹙着眉，蹭蹭谢知行脖颈。
谢知行由他蹭着，手摸到恩萧肚子上，说：“宝宝今天乖吗？”
恩萧握住谢知行的手，贴着自己腹部移动。忽然，谢知行愣了一下：“动了？”
“嗯。”恩萧说，“今天早上第一次动，你正好不在。”
谢知行的手连忙捧他的小腹，偶而能感觉到微弱却确实存在的一次又一次触动。
谢知行不自觉笑了，爱抚半晌，一边吻他的额头一边喃喃：“对不起，长官。我明天就去把工作辞了。”
恩萧肚皮贴着谢知行的手心，暖热的，很舒服。他眯着眼睛，说：“辞什么，没必要。”
“不干了。”谢知行说，“剥夺我照顾老婆的时间。”
“你不是才当上长官？”
“无所谓，过过瘾而已。”谢知行说，“我要老婆。”
恩萧笑了：“幼稚。”
然而那会儿谢知行已经翻身起来，辞呈打了四个字“我不干了”，顺手发送。空气里立刻响起“叮咚”不断的消息声。
恩萧支起身子：“谢知行，闹什么呢？”
“我比较想要老婆和宝宝。”谢知行笑着，手在虚空划了一下，关闭了吵闹通讯仪。
恩萧嘴角勾起来一个淡笑，觑着他：“小白脸。”
“老婆养我呗，我还给长官做情人。”谢知行笑着去埋到他胸前，又用脸颊蹭他肚子。
“好啊。”
城邦的福利制度完善，本身就对有孩子的家庭有补贴，再加上恩萧从前的积累，其实他们也完全可以闲着。
“别闹。”恩萧把手指头插到谢知行的发间，轻轻拉扯，仿佛他凑太近会伤到宝宝一样。
谢知行嘴角挂着笑，嘴唇温热地吻过恩萧凸起的肚子：“以后长官想让我陪多久就陪多久。”
谢知行扶着恩萧的腰，在他肚子上吻了一阵，手又摸到他身后去。狼犬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鼻尖和嘴唇的触碰，怎么都不能够填补他对恩萧的念想。
他抬眼看着恩萧，那张微红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眯着眼睛在享受。孩子又动了一下，谢知行忽然觉得如梦似幻。
恩萧那么高傲、那么完美的人，合该永立神坛，俯视众生，纤尘不染。他和情欲永远不沾边。可如今这个人在他掌下，腹部顺着呼吸轻微起伏，张开湿润的嘴唇，微微喘着气。
他竟然愿意和他接吻，和他做爱，和他生孩子。
谢知行眼眶发酸，收回视线，脑子里就鼓动着一个念头，恩萧爱他，恩萧爱他，恩萧爱他……
而他也爱他，想要他。
那只在背后游移的手勾住一个白色扣子，两指裹住蕾丝花边，扭转一下，“啪”一下扣子就开了。
恩萧身上一松，立刻抓着内衣：“谢知行？”
怀孕以后胸口经常胀痛，最近乳房有些胀大，偶而还溢液，到了恩萧不得不穿上内衣的地步。
白色肩带顺着一缕发丝一起落下来，内衣皱皱地搭在乳尖上，松开的一瞬，失去支撑的乳房晃了晃。
谢知行眼神一凛，抓着他的内衣扔开：“好长官，我看看。今天也溢液吗？”
“……嗯。”胸口凉飕飕的，暗红色的乳珠挺立，一片糜湿。恩萧把头偏过去了。
谢知行伸手捧住他胀起的乳房，指头稍微用力捏了捏，麻而胀的感觉立刻让恩萧浑身发软。
“不要……”他小小说了一声，看了谢知行一眼，眼眶都憋得发红了。
谢知行好像没听见，又捧起来，握住下半球揉捏，拇指刮过乳首，来来回回地挑弄。越来越多的乳液从乳珠中心细小的孔洞里渗出来，流到谢知行手上。
恩萧胸口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不少，摸起来不像从前那样，肉感里面总是混点骨头，而是变得圆润、柔软。虽然不像女人那样，比较小巧，但谢知行可以一掌包住它，整个揉捏。
谢知行吐出舌头，把自己腕骨上的乳液带进嘴里，品了品，嘴角勾起一点：“恩萧想知道是什么味道吗？”
恩萧松开紧咬的下唇：“不想……”
没等说完，谢知行就已经迅猛地把他往床上一压，一手束缚住他的两只手腕，低头啃咬起他的乳珠。
舌头火热湿漉地舔过乳珠，仿佛火苗碰上薄纸，瞬间就燃。谢知行的牙齿不轻不重地咬在那点深红色上，恩萧又痒又痛，喉间发出一点哼哼：“别，别咬了……好痒……”
舌头又带了一下，乳首就被完全吮住。谢知行吸咬了很大一块，不仅乳珠，连周围的软肉也被连带着吸起来，嘬进去。
恩萧又痛又胀，腰身不自觉扭动着，推谢知行：“不要吸……谢知行，好胀，不要……“
他眼里也漫上了水汽，笨重地挪动着腰身，曲着腿把被窝顶起来，妄图掩盖自己的欲望。
他都怀孕五个月了，怎么可以对谢知行产生这样强的欲望呢？
哪知道谢知行一眼看破，一手伸进被子里，摁住他的胯骨，止住了被窝底下乱动的腰身，拉下内裤，掐了掐他屁股：“馋猫，别乱动。”
那只手移动到他的性器上。
“嗯……不要！”
谢知行手心骤然一缩，捏住恩萧的性器就上下快速撸动起来。阴茎在他手里，上下摆动出声。
“啊……不行，谢知行……啊……”恩萧急喘起来，腰身又止不住地开始扭动，想要躲避，可是性器又被谢知行整个握住，他一动，反而和谢知行反向配合起来，摩擦得更厉害了。
恩萧摸摸肚子：“宝宝……有宝宝呢……”
“不做。”谢知行哑着嗓子说，“就帮帮你。长官最近不是特别想我吗？”
“我没有……啊……！”
“不想我，刚才为什么蹭我闻我？嗯？”
谢知行的指尖掠过龟头，揉了揉，在铃口处抠弄，努力地要从那里顶弄进去。体液粘腻地流了他一手，又被抹到性器上，撸动得更加畅快。
“再乱动，我要捆你了。”他略微往恩萧那边偏了一些，不轻不重压住他的身体，不许他上下摆动，然后低头接着吮住他的乳珠。
舌头“啪嗒”逗弄几下，乳液混着唾液，稀稀地从他嘴角流出来。谢知行立刻追过去，顺着乳液流过的路线，用舌尖倒着舔舐回去。
五个月的时候产乳不太多，谢知行吮到一点清甜，开了胃，可却又不够满足，于是又皱着眉头去继续吮咬。乳珠愈发涨红、硬挺。白液从中心一滴滴往外冒。
他手上动作也没停着，一边抓着滚烫的性器撸动，一边用舌头吮咬逗弄，发出重重的吞咽声。
恩萧觉得自己被压着的那半边身子是软得没知觉的，他想顶腰，可是又被谢知行摁住了，于是就把欲念转移到腿上，不断地往外扑腾、拉扯，脚趾蜷缩。
他的臀部还是忍不住在床单上挪动、磨蹭起来，咬着被子的一角，压抑着“嗯啊”的吟叫声，变得有点哭腔似的。
他的确是越来越黏谢知行了，见不到人会莫名低落，见到人了，就想和他凑在一起，最好还能被他抚摸一下，操弄一下……
可是怀孕以前没人说过会这样。他暗中问过红阑，说是因为激素水平不稳定，属于正常现象。不过他的情况稍微有点夸张罢了。
谢知行越是抚弄他，欲望越是强烈。等谢知行粗声问他怎么样时，恩萧才松开被子，带着哭腔说：“别弄了，受不了了……操我好不好？”
谢知行撸动他的手顿了顿，说：“好。”
他把被子掀开，打开恩萧的腿。光线一照，他才发现恩萧臀瓣周围已经湿完了，都是刚才出的水。穴口翕动着，红嫩诱人。
谢知行掰着他的下巴与他接吻，拉开拉链，把自己早就粗野不堪的性器嵌入他的臀缝。那一瞬间的炙热让恩萧本能地收缩，夹紧了他。
谢知行腰身前后耸动起来，粗粝的性器摩擦他红嫩的穴口。他动作愈发放纵，逐渐地恩萧便夹住了他的腰，喉间不适地哼哼着。
他只是蹭，可是又完全不打算进去。粗野的性器把穴口磨蹭得肿胀发烫，磨刀一样在那脆弱的穴口上顶撞、刮擦，又烫又疼，恩萧推着他的肩膀，“嗯嗯”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想避开，又被谢知行霸占唇舌，刚喘一口气，就迅速被堵住，换个角度接着吻上。
恩萧攀着谢知行的腰，把自己抬起来一些，轻轻顶着谢知行，想让他进来。
穴口泛白了，敏感地挛缩着，淫水顺着谢知行的大腿淌下去。恩萧继续扭着腰，在谢知行身下不停地哼声，撒娇的小兽似的。
谢知行忽然往前凑去，顶着恩萧的腰往回不断卷起，又弹回，再卷起，床板剧烈摇晃起来。
恩萧眼睛忽然睁大，没嘴说话，只是不断地用喉咙发声：“嗯……嗯……！”
大肚子也在不断晃动，谢知行一手捆着他乱动的手腕，一手在他胸口捻动、揉搓暗红的乳珠，把它摁陷进去，又抓出来，弄得整个胸口都在柔软震颤。
痒而胀的，很快乳珠中心就溢出汁液来，顺着肋骨下滑，一股一股分叉，滴到白床单上，洇湿一片。顺着卷身的动作，乳房也上下晃动起来，软塌塌的，异常灵动诱人。
恩萧身上身下每一处不是爽到在尖叫，他眼泪逼出来了，就咬谢知行的舌头。血腥味里，只听谢知行笑了一声，乳珠上用力一摁，恩萧就松开叫出来：“啊……”
“还要吗？”谢知行抚摸他发红的眼角，说。
“不要了……”
“晚了点。”谢知行啄了他的嘴角一下，抓过腰带来捆了他的手腕，又退回他胸口去吮咬。腰间一边在穴外顶弄，一边伸手抹了淫水，涂满并撸动他滑腻的性器。
穴外的顶弄同样要命，谢知行一下下不太用力，只是撞得恩萧尾椎骨发痒，传达到自己前端，引起一股要失禁的感觉。
恩萧忍不住叫喊着，谢知行磨蹭得极有技巧，只侵入一点血肉，让内壁感受到坚硬的摩擦，阴茎顶端偶而会进得深一点点，穴口刚一兴奋，他就在痉挛里抽走，好像端着美食在要饿死的人面前走来走去，可就是不给。
“啊，啊……别勾了，求你……”恩萧红着眼，想自己送上去，可是又没力气。
谢知行勾得恩萧那穴口不断挛缩跳动，嫩红的血肉翻出来，吐着水。阴茎浅浅插入一两厘米，谢知行就抽走，带出一次一次小规模的喷溅，臀肉一抖，冰凉地洒得谢知行整个小腹到大腿都一片晶亮。
“蹭射你啊。”谢知行说。
“唔……不行……”恩萧咬牙说。他不能光蹭都被蹭射。
谢知行全然无视他的反抗，那根性器磨蹭得恩萧穴口愈发滚烫肿胀。他换了方式，开始上下磨蹭，弄得恩萧的腰身跟着上下晃动，波浪一样。恩萧看不见谢知行，只看见自己跳动的大肚子，摸了摸，还有胎动。
瞬间又感到无比羞耻。
谢知行的动作愈发加速，用力地顶蹭，穴口凹陷进去，被性器挤出形状，湿滑滚烫地摩擦。
“啊……别磨了……不行了……唔……”
恩萧觉得自己都要被磨蹭穿了。内里积蓄的欲望越来越蓬勃，他夹着屁股，似乎这样可以抚慰自己里面。谢知行又掰开他。
“不要……！”
“想射了？”谢知行说。
恩萧闷着嘴巴，眉心紧蹙，汗如雨下之间点点头。
“那你射。”
谢知行用手去捏他鼓胀饱满的性器，用力一顺，恩萧便抓着床单闷哼起来，腰一挺，一股股白浊顺着涌出来。谢知行一直撸到他没有东西可以流。
恩萧射完，软下腰去，脊背贴着床单大口喘气。床上已经湿了大片，是汗，也是泪和淫水。
他下半身发麻，眼神涣散，在对着天花板飘来飘去，刚送一口气，身下却忽然一个兴奋，酥麻爽感直冲头皮。
“哈啊……！”
他叫了一声，抬起上半边身子去看，被大肚子挡了，又看不见具体发生了什么。
可是也不用看，谢知行下颌落下一滴热汗，砸在恩萧肚皮上时已经冰凉了。
他插进来了。
“你怎么……”恩萧忽然气恼，谢知行明明想插进来的，可是他偏不，就是要磨蹭着折磨他。
“小狗！……”恩萧抓稳了早就发皱的床单，颤着声骂他。
“忍不住。”谢知行扶住手底下打颤的腰身，抬起不怀好意的眼睛，说，“抱歉，长官。你射完了，该我了。我会很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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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期，产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