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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茶花府邸旧址
漆色长桌上倒映着跳动的烛光，左右两侧分别依次排开三排座椅，会议开始之前，空阔的厅堂里逐渐坐满了议员，相互寒暄交谈。
自从编号体系废弛、教育全民开放以后，许多人乘着新时代的风青云直上，从普通编号一路上升到现任议员。从前的元老会成员也有进入议会的，虽然数量不多，但旧风尚有遗存，新议员们对他们还有些忌惮，与他们自动划成了两拨。
开会是很严肃的事，迟到的议员会受到处分。老议员们看着手表，叹一口气，又将双手交叠到拐杖上。新议员也在纷纷议论。
“还有三分钟会议开始，他还不来？”
“他不会还以为现在还和从前一样，他说的话就是圣旨吧？当最高执行官当惯了的人，迟到算什么？他不来，我们不是还得等他？”
“等着吧，谁让他是英雄？”
“他醒了以后总共出席过一次会议，没怎么发表言论，后来听说回家生孩子去了。”
“生孩子？不会吧，他愿意给人生孩子？”
“别说，他家那位可是城防所新星。半年爬到所长的位置，结果突然停薪留职，现在还没回去。我想这人也有点能耐。”
“听说他处理犯罪眼光毒辣。有人说是在丧尸潮里练就的洞察力，也有人说他本来就是囚犯，恶人看恶人总是特别准。”
“我说恩萧长官……”
“诶，现在不叫长官了。”
“就说恩萧，只怕他这一年回家生孩子，一孕傻三年，迟迟不来，是不是干不了议会的差事了？”
虽说议院是民主的代表，然而议院内部的话语权也不一样。五年前恩萧一举销毁了天幕，直接成了神话一样的存在。再加上旧的价值观里他贵族身份的影响，人人表面上都敬他三分。迟到不合规矩，可他要是真的迟到，也没人敢出头让他受处分，难怪大家颇有微词。
就在议员焦灼的时候，山茶花府邸门口正浮着一辆车，那两位叱咤风云的主角正在被一个小家伙弄得焦头烂额。
恩萧抱着孩子，衣襟微敞。刚出生没几个月，小人儿还没断奶，上了车就一直哭，才知道是饿了。
恩萧拧着眉头：“在家里喂他，他不肯吃，现在倒好……还有多久开会？”
谢知行看着小家伙埋在恩萧胸口：“两分钟。来得及吗？”
“来不及。”恩萧说着，一手摸摸孩子的脸，把他推开，塞给谢知行，“算了，让他饿会儿。”
小朋友的嘴巴嘬得紧，离开恩萧的时候“吧唧”一声，弄得他有点痛。恩萧还没说话，小朋友即刻就又哭起来。
恩萧胸口还是很胀，这嘬一下痛得他蹙眉。他眼睫略微有些红，是急的：“……不许哭了。”
谢知行接着小家伙，轻轻摇着安抚：“在家里一点没吃？”
“吃了一点，但是不够。”恩萧抿抿唇，“就一会儿吧，等我开会出来。”
说完跳下车去，快步往大厅里走。只剩谢知行在车里无奈地抱着那个有翅膀的小家伙，略微笑了笑。
都说金屋藏娇，他现在倒好，金屋是恩萧的财产，藏娇他也藏不住。恩萧为了生这个孩子，在家待了一年多，人身上的锋芒也变得温和下去。
谢知行望着他的背影，偶而又想起他们并肩作战的岁月。这样的才是恩萧。
恩萧一出现就像一阵风霜压下满室低语。众人目光聚集之下，是一个面色沉着的男人，留着及腰长发，身后拖着羽翼，顿生一派庄重恢宏之感。
还是有好事者眼睛往他肚皮上瞟，似乎想验证一下他是不是真的回去生孩子了。
实际上生育并没有怎么改变恩萧，红阑帮忙处理得很好。要真说哪里变了，大概就是身体某些部位的风韵，而那只有谢知行知道。
他在无数视线的逼视下，肩背自然挺直，目不斜视，悠然散步至自己座位上，看了看时间，刚好整点。
“开始吧。”他把文件摊开，淡然说。
那样子，根本没法让人把他和刚才手忙脚乱哺乳的样子联系起来。
这场讨论是关于生育政策的，刚开始气氛不太好，许多人偷窥恩萧脸色。他听完都不表态，让大家先投票，而自己总是最后一个摁投票器。
他坐在那里，目光沉静如潭。讨论激烈时，让人忘了他的存在，可是每每开口，都像篝火旁边吹来的一阵霜雪，一句就能点出漏洞，让人哑口无言。
他指头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点。到现在，他工作起来依旧十分认真，这是改不掉的习惯。
议会一场会议的时间很长，双方辩论不休，各种问题盘根错杂，听起来很头痛。恩萧精力一向集中，但还是忍不住走神了。
他感觉胸口有点湿。低头看了一眼，外袍布料比较厚实，胸口处又有刺绣的山茶图纹，丝线反射淡粉的光，看不出异样。
耳骨上挂着的通讯仪闪了闪，他听见谢知行说：“长官，你乳垫没戴……”
等了一会儿没声音，谢知行又漫不经心说：“漏奶了吗，要不要我送进来？”
恩萧耳根轻轻爬上一点淡粉，正想低低答一句“等一下”，忽然听见有人叫他，眼神略微晃动了一下。
“恩萧长官，您怎么看？”
恩萧眉毛稍微扬了一下，在头脑里整理着零星的消息碎片：“嗯，我认为应该加大补贴。”
议员似乎故意呛：“但是有人会想通过多生孩子骗取补贴，逃避劳动。”
“所以要限定这笔钱可消费的范围。给有孩子的家庭开一个账户，申报用钱的理由，只要用在对应的孩子身上就可以批。”
“怎么界定钱是否用于孩子？”
恩萧胸口胀痛，眉头拧着：“这个需要法院进一步细化讨论。”
“我觉得恩萧长官提议不错！”
“我觉得有问题。”
“如何有问题？”
议员里继续讨论，人声鼎沸之间，总有目光暗暗打量恩萧。前代的长官，他似乎成了一种旧势力的象征，谁都想和他过不去，但别人杀过来的招数，他能一个不落奉还。
可是胸口真的好湿好胀。他缓缓吐一口气。
刚才喂奶喂得急，忘了戴上集液的乳垫。他激素水平一直不稳定，如今乳汁分泌太多了些，胸口胀痛就不说，还总是溢液，比孕期的时候严重多了。
现在似乎有液体顺着胸口，蜿蜿蜒蜒滑向紧实的腹部。恩萧面无表情看向争论的人群，眼里有暗光，似乎极为沉稳，正集中思索着棘手而敏感的议题。那薄唇紧抿，似乎随时准备吐出一针见血的话来。
然而他实际在想，怎么漏了那么多啊。
衣领遮挡之下，他的后颈也泛上粉色。
等到日光到达头顶，钟声再次响起，会议终于中场休息。
恩萧正要起身，便被人围住。那是一群年轻议员，看恩萧眼神略微有点惧怕，又有点敬仰，缠着他继续追问一些深化的问题。
恩萧一一答着，耳骨上的通讯仪不断闪烁。
“老婆出来吗？”谢知行问。
“长官……什么时候出来？”
“长官饿吗？想吃什么？”
恩萧本来不理会谢知行，忽然间听到孩子哭了起来，谢知行在那边手足无措地哄，好半天对着通讯仪拖着调子喊了声：“长官……宝宝想你了，不要工作了好不好？”
听那撒娇的调子，恩萧忍不住低声说了句：“臭小狗……”
年轻议员愣了愣：“您说什么？”
恩萧摁了摁通讯仪，说：“抱歉，下班了。我要去喂孩子。”
几个议员愣着看恩萧走远。
“所以，他真的生孩子了？”
“他是妈妈？”
***
城市扩张迅速，商业区繁华，住宅区分散于点缀于各处。然而没有一处是恩萧的房子，他没买。
“小狗，进来府里。”他说。
本来房产还是恩萧的，只是地方太大，他无心打理，也不想停留，就充公了。不过红阑说他随时可以要回去。
除了议会厅以为，府里与从前基本上没什么不同，但恩萧走进来，还是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议会下一场会议接得很紧，城里几家大报社就生育福利问题发出了锐评，他们需要迅速讨论出一个可行的方案。
恩萧不能走远，于是随手推开了议会厅附近一个杂物间的门。只是喂个孩子，这儿也方便。
房里狭窄昏暗，拉着窗帘，总有人在附近走动，外头传来人语。
谢知行一路上没少被人看，好容易找到地方，抱着孩子，进门就挤出一个苦笑：“长官……”
小朋友还在哭。恩萧看着谢知行，嘴角漾开一个笑。
“给我吧。”
他脱掉外袍，解开大半衬衣扣子，让小孩子埋在他左胸前。胀痛感得到了一点疏解，恩萧松开紧咬的唇，呼一口气。
谢知行捻起他湿润的衬衣，指腹顺着他身上的白痕摩挲。刚才溢出来的现在已经干了，一滴凝固在裤腰处。恩萧衣襟半开着，右胸依旧胀痛。乳白浓稠的液滴渗出，在那蜜蜡一样色泽的身体上滑过。
他缓缓地吐着气，因为胀痛而叹息着。
“怪我，换的衣服也没带。”谢知行低低说着，粗糙温暖的手掌摸上他右胸，轻轻捏了捏，让汁液流出一点，“这样会不会好点？”
恩萧当即蹙眉，身上一抖，倒吸一口气：“疼，轻点。”
乳汁淋在手上，谢知行舔了一下，喉头滚动。
小屋里静谧，一时只听见小家伙嘬奶的声音。但他喝了几口又不喝了，也不闹，只是把嘴巴移开。
恩萧蹙眉：“怎么就不喝了？”
谢知行微微笑了一下，因为他早就给孩子兑了可替代的奶粉。他就是找理由来看看恩萧。
“不知道。小家伙这脾气像你，我摸不透。”
恩萧觑他：“哪里像我？”
两人一同低头去看，小家伙虽然脸都没张开，但从淡色的睫毛和削得薄薄的嘴唇来看，的确像恩萧。他有一双谢知行那样的眼睛，可是眨眼的动作，还是像恩萧。
谢知行笑了笑说：“像你好啊。”然后勾起恩萧的下巴来吻他。
吻里似乎还带有一点乳汁的清甜，谢知行的舌尖挑逗过恩萧的舌尖，顺着往里面压去。很快，呼吸声就浓重起来，夹杂一声声“啪，啪”的嘬吻声。
谢知行掌着恩萧后脑，越吻越深。他吮咬着恩萧的唇舌，水盈盈之间，震荡着一股股麻意。
恩萧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勾谢知行的脖子，谢知行有意不肯弯腰，于是恩萧只好踮脚来够。吻得深了，恩萧就有些缺氧，腿肚子也打颤，于是喉间哼哼起来，不满意地反咬回去。
谢知行掐着他的腰，把人抱到桌子上，再用双臂撑着，倾身把恩萧压下去。
他勾出恩萧的舌头，咬一咬软糯的舌尖，然后整个吸住，汲取甜味。恩萧哼了一声，嘴角泛起水光。
似乎又要开会了，外面的行人越来越多，人声嘈杂。这儿不隔音，行人的脚步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恩萧推着谢知行：“起来……”
“不要。”谢知行说着，一手拎上了他紫红的乳珠。从前他的乳晕发粉，哺乳以后倒变紫了，像熟透的葡萄，小巧挺立在那里。
谢知行两个指尖刮擦了一下，恩萧就敏感瑟缩起来：“别……”话被吻堵住。
谢知行吃准了他不敢出声，手附上他胸口肆意揉捏，又酸又痛，恩萧连连掐他肩颈。
恩萧想抬腿蹬他，可是现在谢知行卡在他双腿之间，他用不上力，只好夹住他的胯骨。
那只手将他的乳珠推上去又扒下来，如此反复，搅起波浪。恩萧一手攀着他的脖子，在桌子上扭动腰身，“唔唔”地低声求饶。
孩子现在正夹在两人中间，吃了就睡，倒也安分。
木桌子发出轻微的“咯吱”声，险险传到外面。路人疑惑侧目。
恩萧眯眼看过去，直掐谢知行，指指门口。
这门没锁。
谢知行不理会，继续摆弄他，一手逗着乳珠，一手揉他的臀。
恩萧臀部立刻抬起一点，拱腰借力要躲开，却把桌子弄得更响。他受不住揉捏，腰身抬起来，像条活鱼，不断拱到谢知行硬挺的地方。
于是瞬间被压下腰身，钉在桌上，性器被人隔着裤子握住。
“谢知行……”他低喃，眼里已经盈了不甘的泪光，发出一声绝望的哑声呼喊，“不……”
“不要？”谢知行冷笑，并不放过他，抓住性器就上下撸动起来。隔着裤子，能看见恩萧逐渐顶出来的形状。
恩萧气声喟叹着：“……啊……”
“不是不要吗？”谢知行笑了笑，忽然放开他的嘴，往下吻去。
“嗯……！”
舌尖太过滚烫，痒痒滑过，唾液渗入肌肤，烫得恩萧乳头也滚热燃烧起来。
恩萧身上一激灵，腰身忽然剧烈抬了一下，孩子在他肚子上，被他死命抱着。谢知行咬住了他胸口，牙齿疼痛地碾磨过后，开始吸吮。
他的性器还被谢知行抓着，滚烫的温度通过裤子布料透进来，顺着柱身的弧度撸动，很快就撸得布料洇湿。
“宝宝吃完了，是不是该我了？”
外头来人越来越多了，恩萧听见有人在说再有五分钟就要继续会议了。人群聚集，人影在门缝下面不断扫过，茶杯碰撞的声音几乎要碾碎了恩萧的神经。
谢知行埋头吸吮他，喉头不断滚动。
一边被吸着，另一边被揉着，亦有乳汁涌出，流过桌面，啪嗒落到地上。狼犬的喉结在疯狂滚动，吞咽下浓浓的欲望和念想。恩萧胸口实在胀麻，被谢知行的口腔炽热包裹着，他仰头，张着浮肿的嘴唇，无声地呼出一口口热气。
似乎下面也湿了，液滴在顺着臀缝流。
虽然只有五分钟了，可是谢知行完全不愿意放过他。隔着裤子，就那样顶弄起他来。
“嗯……嗯……”
桌子咯吱乱叫，昏暗的空间里，恩萧死咬嘴唇不敢出声，额角隐隐有青筋凸起，汗水从发鬓落到耳朵里。
他把睡着的小朋友抱到前胸，抬起腰身来，供给谢知行摩擦，大腿之间的布料发出窸窸窣窣声，他那细腰很快就软了，撑不住了，连苦苦支撑的小腿肚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老桌子晃得快要散架了，恩萧晕眩不已，以为自己要从桌上跌落。
外面聚集了好多人，恩萧听到有人说会议开始了，有人在高声呼喊他，似乎大家都在等恩萧长官出场。
而室内，恩萧面上一阵冰凉。他想他是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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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