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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柚想收回之前那句话,哪个纯情大男生兜里装的是避孕套?
杨秋延生日之后就赖在杨柚床上了。杨柚坚定地拒绝过两次,但是在体会到被人抱着睡的快乐后态度逐渐松动,又在体会到睡前运动的快乐后彻底默许。
杨秋延谨遵他爹的教导,做爱要戴套。没过两天他就把教导用进实践,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个乖巧听话的好儿子。
杨柚原本也觉得现在的相处模式不算太糟糕,两人床上滚完,下了床后与以前没什么区别,自己教训起杨秋延来并未手软,杨秋延看起来也还是普通学生。
直到杨柚误穿了杨秋延的裤子,然后从他的裤子里摸出来两个避孕套。
杨秋延随身带这种东西是什么意思?
杨柚不觉得自己会和他在除家里以外的其他地方做爱。
杨秋延晚上上完课回到家,就看到杨柚跷着腿坐在沙发上,对面茶几上放着两个套子,还有一根皮带。
杨秋延的脑子转得飞快,瞬间理清了前因后果,生怕杨柚误会,连忙道:“我没跟别人乱来。”
杨柚心想,这不废话吗,就你那恨不得每天把你爹奸了又奸的饥渴劲儿,怎么可能在外面乱搞。
“我是问你随身带这个干嘛?”杨柚语气不善。
好的,脸红了。
杨秋延支支吾吾道:“上次…在厨房的时候,嗯,我们不是,那什么,就去拿的话就不太方便。”
杨柚懂了,什么叫贴心儿子,什么叫有备无患。
杨柚慈爱地看了杨秋延一眼,然后抓起了桌上的皮带。
“满脑子都是搞你爹,嗯?”
“让你搞学习,你就把这东西带身上?”
“你有高中生的样子吗?”
“你的单词本呢,错题集呢,你就带着这个东西上课学习?”
杨柚一边骂一边抽,杨秋延一边躲一边解释。
很好,恃宠而骄了,现在挨打都会躲了。
“爸,我错了,我学了的啊。”杨秋延躲过一鞭子,飞快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单词本,“你看,我带了书的。”
“我真的在认真听课,这次考试我把数学大题最后一个都解出来了。”
解释无果,今天这顿打,杨秋延注定要挨。
不过从儿子晋升为男朋友还是有好处的,上一次挨打杨秋延只能自己搽药,这一次就有杨柚帮他。
杨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见杨秋延苦兮兮地给自己抹药,后背上两三指宽的红痕大咧咧地露着,杨柚很难不心疼。
下手的时候只想着要好好教训他一顿,打起来没轻没重的。
杨柚走过去坐在他身后,接过他手里的药,顺道把袖子捋起来。
“往外边坐点。”杨柚拍拍杨秋延的大腿外侧。
“嗯。”杨秋延乖巧挪窝。
气味辛辣刺激的乳膏被放在手心捂热,杨柚给他上药时用了点力,把药都推开抹匀。
杨秋延因为这点关爱,心里开心得要命,但架不住被打伤的地方确实疼,只好噤声忍耐。
杨柚听着他小声吸气,又看到那大片大片的红痕,心里就更难受了。
偏偏当爹的不会认为自己做错了,越想越觉得是杨秋延自作孽,手下动作也就越重。
终于,杨秋延痛得忍不住了,小声道:“爸…,能不能轻点?”
“你现在知道痛了?”杨柚莫名火大,恼怒地在他腰上拧了一把,“就知道惹我生气。”
“不打你又不长记性,打了我又心疼,你就是来讨债是不是?”杨柚骂骂咧咧地给他上完了药,看也不看杨秋延一眼,自己生闷气去了。
杨秋延赶忙把药放回去,穿好衣服去哄人。
卧室里的灯已经关了,杨柚窝在床上,一个人把被子团在一起,大有不让杨秋延睡床的架势。
杨秋延才打开卧室的灯就听到杨柚闷闷地凶到:“把灯关了,我要睡觉。”
杨秋延只好摸黑爬上了床,手在被子边缘扯啊扯,奈何杨柚把被子压得死死的,他只能出声服软:“爸,你分我点被子。”
“滚回你卧室去。”杨柚毫不留情地赶人。
“我不,我一个人睡不着。”杨秋延手脚并用抱住被子团,“爸,柚柚,老婆,宝贝,行行好,我就只穿了一件,好冷啊。”
杨秋延一句话叫出了三个辈分,听得杨柚一阵恶寒。他发誓,要是杨秋延敢在做爱的时候乱喊,自己就把他踹下床。
杨柚最终还是没拗过杨秋延撒娇,让那小子带着满身寒气钻进了自己的被窝。
“爸,我错了。”杨秋延继续卖乖,“我会好好听话的,你说高中生该怎么样,我就怎么样,好不好嘛,别生气了。”
“我没读过高中,管不了你,你爱怎么样怎么样。”杨柚压根不想顺着杨秋延的台阶下。
“那正好,爸你要不来和我当同学吧。”杨秋延道,他越想越觉得合理,“正好可以监督我有没有好好学习。”
杨柚被他气笑了,不轻不重地踹了杨秋延一脚。
杨秋延也跟着笑,还低下头去亲杨柚。杨柚本来也没太生气,更多的是懊恼,杨秋延来亲他,他没再抗拒。
杨柚比杨秋延矮一些,接吻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地仰头,像探索又像是不堪承受。
微微闭起的眼里,蒙着一层虚幻的水雾。杨秋延喜欢在这个时候看他,明明他的眼里没有自己,却能让他感受到爱意。
杨柚的舌,杨柚的唇还有他从嘴角吐出的热气,用舌头挑逗他的时候,他就含着自己的舌轻轻嘬吻,被亲得重了会放纵入侵者绞他的舌,偶尔发出短促的闷哼声。
杨秋延被他叫得心软,潺潺的爱意在心里流淌。他觉得自己是真的疯了,真的会有人爱上自己的亲人吗,爱到被指责被教训都心甘情愿,那些喋喋不休的抱怨听起来都觉得可爱。
和杨秋延同样年纪的男生,大多在想办法逃离父母的掌控,只有他因为蒙蔽的爱意而失去了叛逆的能力,想要成为杨柚眼中的听话孩子。
杨柚被放开时,眼底已经盈满了水润,他侧着头喃喃:“不亲了,再亲要出事了。”
杨秋延虽然很想出点事,但是刚刚把人哄好,不想做得不偿失的事,只好乖巧克制地碰了几下杨柚的唇。
杨柚没抗拒他的小动作,估计是又气又笑的,没一会儿就闭上眼睡了。
杨秋延想着等他睡实再去厕所动手解决,哪知道刚一动杨柚的手就搭到了他身上。
垂落的手指扫过杨秋延的后背,顾忌着他的伤口,温柔得像一阵风。
“很痛吗?”杨柚的声音懒倦,太过疲惫,那些关切与爱都毫无保留地跑了出来。
杨秋延喉咙发紧,刚才杨柚给他擦药的时候,他没起半点心思,现在只是轻轻一挠,就生出了万种旖旎风光。
偏偏杨柚不自知,让杨秋延不得不狼狈开口:“爸,你别摸了。”
杨柚疑惑,“嗯?”
“你要摸的话,摸下面吧,我下面疼。”杨秋延自暴自弃地说。
杨柚收回手,挑起眼皮瞥了杨秋延一眼,自己好不容易关心他一次,他竟然满脑子还是那种事,父慈子孝大概是再也回不去了。
杨柚怄气地翻身,再次把被子卷走。
杨秋延也顾不得那么多,杨柚那一眼彻底把他瞪得心猿意马,他精虫上脑,他在被子下伸出手,去扒他爹的裤子。
杨秋延把杨柚压在身下肏弄,借着月色看他满是情潮的脸。此刻,他的爱比欲望还要浓烈,如果这是病的话,杨秋延想自己肯定无可救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