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柚真没什么话想跟关宏续说,而关宏续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就这么盯着安柚看。
安柚还是觉得好气,又在关宏续脸上扇一巴掌。
关宏续不动,仍用那该死的深情目光看着他。
“你到底想怎样?”安柚怒道。
关宏续说:“我可能要很久才来见你。”
安柚道:“你这话已经说了第二遍,我耳朵不聋,你没必要继续重复。”
“我……会想你!”
安柚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今天关宏续是不是吃错药了?
“知道了,你赶紧走吧。”
安柚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一想到夏今骆的下场,就毛骨悚然,他才不稀罕关宏续惦记着,鬼知道他会不会像对待夏今骆那样对他。
关宏续总算走了,安柚关上门,顿时松了一口气。
可是他想了想,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于是打开门,发现关宏续又走了回来。
安柚突然好想揍他一顿。
安柚走出门口,气势汹汹地站在他面前:“你又想干嘛?”
他拉着安柚的手,温柔的说:“有些话我只说一遍,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永远不会伤害你。这辈子,我只想跟你一人白头偕老。”
安柚震惊得说不出话,他这下可以肯定关宏续脑袋真的被门夹了。
安柚一点都不觉得感动,他缩回手,思索道:“我在想你接下来还想说什么。”
关宏续往后退了一步,还真做了一个很意外的举动。
关宏续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他跪得倒干脆。
安柚绕着他走了两圈,要是他手上有鞭子的话,肯定会在关宏续背上狠狠抽几鞭。
“那你就在这跪吧。”安柚说完就回去了。
关宏续还真跪在那没有离开。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安柚忍无可忍又冒出来:“关宏续,你要跪就跪远一点,别在我家门口堵着。”
关宏续缓缓站起身,深深地看了安柚一眼,转身走进雨幕中。
安柚望着那道落寞的背影,莫名怔愣了下。
安柚走进屋里,不知为什么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关宏续那些莫名其妙的举动真让人捉摸不透。
颜笳那天晚上没有回来,安柚没那么早睡,他上网刷刷新闻,还有看下娱乐圈的八卦。
夏今骆住进精神病院的事成了娱乐版头条,上面还附着一张戴着手铐和镣铐的照片。
媒体上的报道为了吸引人注意,把人说得面目全非,所谓墙倒众人推,他们全然否定夏今骆以前的成就,都是各种骂夏今骆难听的话。
评论里很多都是键盘侠:“那个贱`人终于滚出娱乐圈了,我早就看他不顺眼。”
“就说嘛,他有精神病,你们还不信。”
“他肯定被那些大佬都玩了一遍,一个烂`货,精神失常,怎么还不去死呢?”
“之前他不是找了关总做靠山吗?没想到连关总都倒台了,哈哈,真是大快人心!”
“关渣就是个畜牲,阴险狡诈,玩情人还敢公开承认,结果把自己都玩进去了,被家人抛弃的感觉爽不爽?”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关宏续肯定还有后招。”
“我真觉得跟关宏续结婚那个安先生也不是好东西,肯定是贪慕虚荣才跟关宏续结婚,一个愿买一个愿卖,得了便宜(离婚拿到一大笔财产),还在网上哭唧唧说自己前夫的坏话博取同情,真恶心!”
“就是,我人肉出那个安贱`人了,长得真他妈勾人,我一个钢铁直男都快被掰弯了。”
安柚看到那人放出的照片,不认识!那人骚气满满地撅着屁股坐在酷酷的摩托车上,穿着透明得能看到肌肤的衣服,妆容很媚,勾魂的眼神,巴不得别人上他。
准是哪个小鲜肉想红想疯了。
他发现那个评论下有很多人在猥琐意淫。
天哪,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安柚把手机扔到一边,蒙上被子睡觉去。
接下来好几个月,关宏续都没再来烦他。
他认识关宏续的一个朋友,名叫录尧,录尧和关宏续一样是个富二代,家里很有钱。
在他跟关宏续结婚时,录尧还当过他们的伴郎。
录尧被他爸拉去入伍参军,没了人身自由,他对网上的那个谣言是很久以后才发现。
当他得知安柚已经跟关宏续离婚时,一脸惊讶,“我还以为你们过得很幸福!”
录尧难得一次休假,安柚便带他去吃鸡煲、酸菜鱼,还是特辣的。
安柚被辣出眼泪:“很幸福吗?我觉得自己够苦逼,前夫包养情人,还对白月光余情未了。”
录尧解释道:“我跟他做了那么多年的兄弟,还是有点了解他,夏今骆是他曾经爱过的人,即使他们不可能在一起,他仍会比较念旧情。这是人之常情,要是他冷血,你也不会喜欢他吧?其实,我能感觉到宏续爱的是你,可能他没有发觉。”
“你眼睛有问题吧?”
录尧肯定道:“以前他说起你的时候,那神态和语气,简直了,别人炫富,他炫老婆。真的,他想跟你结婚,是有想过跟你过一辈子。”
“他那不是爱我,他只是习惯我的存在。”安柚沉默道。
“那证明他愿意让你走进他的生活。”
安柚一时间愣住了,顿了半晌,他才撇过头:“你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你知道他做了些什么,就不会这么说。”
录尧淡淡的说:“我昨天才去看他,他跟我说做梦都梦到你,他什么都不怕,即使现在一无所有,他也不介意。他有你一个就足够了。”
安柚气得拍桌子:“那他当初为什么还要包养情人,明知道这样让我伤心,他还是这么做,离婚后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现在说这些不是很好笑吗?”
录尧无奈:“这事是他做得不对,也许他就想养些猫猫狗狗,偶尔逗弄下什么的,解解闷。另外也有可能他放不下那个年少善良纯真的夏今骆,男人初恋嘛,你应该懂的,但他对你却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