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宏续趁安柚睡着的时候,又去捏安柚的脸蛋,还有耳朵。
安柚总感觉有个人在打扰他睡眠,他翻过身,把被子盖到头顶上。
关宏续怕他被闷到,硬是拉下被子,并凑过去在安柚的耳边道:“安柚,晚上等我回来。”
关宏续刚去到公司,录尧正悠闲地坐在关宏续办公室的那张老板椅上,口中哼着不知名的曲调。
“你不用回部队吗?”
录尧说:“我……正式退役了,晚上赏个脸如何,我们一起庆祝下。”
关宏续犹豫了下:“行吧。”
他觉得自己应该留给安柚一点适应的时间和空间,不能把对方逼得太紧。
“那个人,你处理得怎样了?”
录尧一怔,勾起嘴角笑道:“不急,晚上给你看一场好戏。”
晚上,安柚醒来,接到颜茄的电话,颜茄急切道:“安柚,你跟关宏续回去了吗?怎么办,我好像被绑架了。”
安柚仿佛没听懂颜笳说的话,自顾说着:“你的行李还在我们原来住的地方,我已经跟酒店的客服说了,你去的话,直接问客服拿房卡。”
“安柚,我说的是真的,没有骗你。”
安柚:“行,你们俩玩点情趣,不用扯上我吧。”何况颜茄还能拿手机打电话,证明他应该没事。
颜茄都快要急哭了:“我遇到变态了,他把我锁在一个房间里,扒了我衣服,连一条底裤都不给我穿,每天就送那些又冷又嗖的饭菜给我吃,那是人吃的东西吗?”
安柚说:“你有手机,不会打电话报警吗?”
“也对哦,我怎这么蠢。”
安柚毫不犹豫道:“你就是笨!”
“不行啊,这样有损我的形象,而且我潜意识觉得他应该不是想要我的命,也不像是想要勒索钱财。”
“那是什么,贪图你的美色吗?”安柚好笑道:“你打电话给我,我也帮不了你,你肯定是得罪吴宗麟了,他故意吓你而已。他还愿意给你留一台手机解闷,你知足了吧。”
“可是抓走我的人和给我送饭的人都不是他,如果是吴宗麟,他肯定不会这么对我,绝对不会。”颜茄一边小声说着,突然停顿了下:“糟糕,这儿居然还有监控。”
安柚说:“既然你没感到危险,就在那好好反省吧,以后别再作死。”
“安柚,安柚,别挂……”颜茄还没说完,安柚却已经挂掉了电话。
安柚煮了一碗面条,穿着家居服在家看电视。
电视台在播报着一则新闻。警察潜入一家娱`乐城,成功抓到了一个贩毒头目,缴获一批非法枪支和机械,以及两箱毒品。
一个年轻男人头上戴着头套,双手戴着镣铐,被压着走出来,却丝毫没有一丝狼狈。
不知为何,安柚觉得这人莫名有些眼熟。
安柚随手切换了台,看了一会儿,觉得好无聊,就关掉了电视。
他打电话给何寂烽,想约他出来说说话,自己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家里,没抑郁都快被自己搞抑郁了。
何寂烽无论有多忙,只要是安柚出声,他都会立马放下手头上的事,去陪安柚。
安柚和何寂烽去了新开张的信河广场,也吃了那里的烤鱼,安柚很开心。
何寂烽神色有些憔悴,他一直盯着安柚看,欲言又止:“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回来。”
“是啊,我也没想到,不过回来好啊,我还是比较喜欢熟悉的生活。”
安柚没有跟他聊工作上的事,都是一些生活琐事。
何寂烽低下头说:“我要结婚了。”
安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过了半晌才说:“真的吗?恭喜啊。”
“有新娘子的照片吗?一定很漂亮吧。”
何寂烽满脸歉意:“安柚,有一件事,我说了你别生气。”
“我,我干嘛生气,我还等着喝你喜酒呢,等你结婚,我一定给你包个大红包。”
何寂烽还是有些疑虑,在安柚的催促下,他才道:“我爸一直催我结婚,他知道我喜欢男孩子,让我去相亲,我说我有男朋友了,还把你的照片给他们看。我爸很喜欢你,这次我爸生病住院,病情不容乐观,做了一台大手术,仍在重症监护室里。他说临终前最大的遗愿是想看我们俩结婚,我……迫不得已答应他的请求。”
“这……”安柚不由语塞。
“安柚,我知道你不能接受,可是我爸那边等不了,我想完成他最后的心愿。”
安柚没有立即答应,他低声说:“我想先去看看你爸。”
“好!”何寂烽当晚就带他去医院。
安柚此时心很乱,他不是不相信何寂烽,何寂峰帮了他很多忙,他心里很感激的,可是……他要是不能好好处理何寂烽对他的感情,迟早有一天会给对方带来更大的伤害。
安柚跟着何寂烽走入一间病房,病房里充斥着消毒水的气味。
这是安柚第一次见到何寂烽的爸爸,他口鼻上戴着氧气罩艰难的呼吸着,放到被子外面的手骨瘦如柴,在察觉到有人过来时,缓缓睁开浑浊的双眼,喉咙里咕隆着似乎想要说什么。
何寂烽把病床摇到一个合适的高度,让他爸爸坐靠在床上,给他捏捏肩背,低声说:“爸,我带他来看你了。”
何寂烽的爸爸犹如回光返照般,整个面部表情都生动了起来,他的手微微抬起,艰难的开口:“孩子!”
安柚蹲下身握住何寂烽爸爸的手,犹豫了一会,跟着何寂烽唤了一声“爸”。
老人家听到后,看起来很开心,反手抓住安柚的手。
安柚很懂得怎么讨长辈欢心,何寂烽他爸对这个未来的儿媳妇很满意。
何寂烽他爸说得不多,大概意思是他就这么个儿子,想看他幸福,希望他们早日领证,互相扶持,理解和包容对方。
何寂烽:“爸,你放心吧,赶明儿我们领证了,把红本本带过来给你瞧瞧。”
他说着搂住安柚的腰,安柚脸色僵硬了下,随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亲昵的靠在何寂烽怀里。
与此同时,另一边,关宏续跟录尧坐在观众席上,节目表演已至尾声,最后压轴上场的竟然是一个关在笼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