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柚想要搬出去住,一方面是不想打扰晨悦养胎,另一方面是关宏续天天睡地铺,他过意不去。
可是关宏续也跟他一起搬了出来。
他们家最不缺的就是地,关宏续有一套两年前,装修得非常华丽的房子,一直没住过。
两个人,一人一层楼,安柚觉得更加自由,就是每天都要面对关宏续,所以有点苦恼。
颜笳得知安柚当上娱乐公司的大老板,并准备签约他,将来有无数资源的时候,颜笳觉得自己终于有机会了。
看来人要红,任何困难挫折都挡不住。
颜笳很高兴的去投奔安柚,没有跟吴宗麟说一声。
吴宗麟发现后特别愤怒,发信息给他,给他三天时间,要是不回来,自己想想后果。
颜笳觉得这里山高水远的,吴宗麟也追不着,何况他有安柚做靠山,才不怕恶人。
当颜笳要住进来的时候,安柚简直是要鼓掌欢迎,终于不用跟关宏续独处。
关宏续明显有些不太愿意,可是安柚说了算,而他在家里的地位,比狗还不如。
这里房间比较多,安柚说他隔壁有间客房,要不要进来住,但颜笳婉拒了,只选择住在一楼,因为他要是敢选在安柚隔壁的话,准会被关宏续眼神给杀死。
白天,颜笳去剧组拍戏,而安柚跟关宏续则去公司上班,他们有时候也要应酬。
关宏续每次都替他挡酒,有一次关宏续不知怎的,喝多了,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吻安柚的脸,“老婆,我们复婚吧。”
在场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安柚一边推开关宏续,一边说:“你们别误会,我跟他……不是那种关系。”
谁不知道关宏续有一个伴侣,那时候因为夏今骆和颜笳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而关宏续为了挽回爱人,不惜拉下脸面,在媒体面前恳求伴侣的原谅,并表达想要跟他的爱人重归于好。
而今看来,安柚姓安,关宏续看他的表情都是满满的情意,想来就是关宏续提到的前妻,要复婚的对象。
大家看破不说破。
在那么多人面前,安柚也不好对关宏续暴力。“对不起,很抱歉扫了大家的兴致,我有点事忙,先失陪了各位!”
安柚把关宏续拉出来,关宏续搂着他的肩膀,嘴唇摩挲过他耳后敏感的肌肤,另一只手不规矩的在他身上乱摸:“安柚,我们很久没做过了。”
安柚生气的把他推倒在地上,居然喝醉了都还惦记着这事,真是服了。
关宏续跌坐在地上,晃了一会神,朝安柚傻兮兮地笑。
紧接着他又费力地爬起来,扑向安柚。
安柚把他塞进车里带回去,然后又半拖半拽的拉他进屋,扔到沙发上。
关宏续抱着安柚不放,嘟囔着要安柚嫁给他,还想要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我又不是女人,你要孩子就找别人生去。”安柚避开他的亲吻,不耐烦道。
颜笳走下来:“安柚,你们刚才去哪了?”
“应酬,关宏续他把自己灌醉了,好趁机耍流`氓。”安柚说道。
关宏续仿佛听不懂他说的话,抱着安柚的脖子又亲又啃。
安柚无语地望着天花板。
颜茄说:“安柚,你现在是老板啊,他只是给你打工的,你干嘛对他这么好?”
安柚纳闷:“我有对他很好吗?”
“可能你没发觉,比如现在,你完全可以把他丢在路上不管;或者扔到厕所里,让他在那睡一觉;又或者趁他毫无防备的时候,整他一顿,而你不仅不这么做,还允许他跟你亲密接触,你分明是还没放下他,只要关宏续向你低头认错,你心就软了。”
“我没有!”安柚说:“你别忘了我们吃住都是谁的钱,而且我所在的那家公司是关宏续他妈妈创立的。虽然关宏续是对不起我,但我也不该趁他毫无防备时候报复,有一说一,他今天给我挡酒,不然现在喝醉的就是我。我本来就太喜欢喝酒,容易伤身,对胃也不好。”
颜茄不由咋舌,似乎想要确定自己心中的猜想,于是他故意骂起关宏续,说他道貌岸然,是社会败类,有害垃圾,想看看安柚的反应。
安柚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冷漠:“你既然那么讨厌宏续,就出去住吧,这是宏续的房子。”
颜茄心拔凉拔凉的,不知关宏续给安柚灌了什么迷`魂药,居然让安柚如此维护关宏续。
关宏续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安柚费尽力气,才把关宏续送回他的卧室。
安柚刚要起身,就被关宏续伸手一拽,猝不及防地摔倒在关宏续的怀里。
安柚摸了摸额头,愤愤地抬起头看向那个始作俑者。
然而关宏续眼睛紧闭,似乎睡着了。
安柚尝试着拉开他的手臂,可是关宏续非得搂着他。
安柚索性不折腾了,贴着他的胸口安安静静地趴在关宏续身上。
过了好一会,安柚才闷闷的道:“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别人骂你,我会生气。就算要骂,也只有我能骂你,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斯文败类、衣冠禽兽……”
安柚骂了一会,抬起头摸了摸关宏续的脸:“要不是因为你这张脸好看,我才不愿意跟你多说一句。”
关宏续心里莫名有些紧张,他迫切的想要听听安柚对他的看法。
比起白日里安柚对他冷言冷语,浑身带刺,抗拒他的触碰,口口声声说要跟他划清关系,现在的安柚反而更加的真实,更让人忍不住心疼。
安柚使劲揉捏起关宏续的脸:“你说过会好好待我,给我幸福,可你总是惹我生气,让我伤心,你知不知道那时我有多恨你,有多讨厌你?”
“我以为离婚就结束了,可是你还那么不要脸的跟着我,找各种借口希望我留你下来,我想好好谈一场恋爱都不行。你说你做了那么多坏事、缺德事,是不是以后你要下地狱,也得拉上我呢?”
“我可不想陪你。”
安柚絮絮叨叨地说着,有些犯困:“是傻子才会答应你说的两年期限,谁知道这是不是你给我挖的坑,我要是真跳下去了,你是不是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