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寒收拾完自己的行李就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尤白喊住他,有些犹豫地说:“那这半个月的水电费——”
“还按之前说的来,我不会多收你的。”
江砚寒对房租倒没怎么多想,他不过是想找个人来照顾猫,再说了,尤白还是个学生,就算家境殷实,他也不占这个便宜。
尤白嘴角弯了起来,表达了一下感谢,抬起手跟江砚寒说再见。
之后尤白每天都会发一张小白的美照给江砚寒,以示他在家做保姆的敬心敬职。江砚寒在忙完之后会给他回复:谢谢。
江砚寒觉得这个男孩给他的感觉还蛮舒服的,是个不错的合租人。
本来他出差的计划时间是十九天,可事情进行得很顺利,十五天就全盘结束。
江砚寒是公司董事长的儿子,俗称太子爷,进公司之后人人都巴结着他,另眼看他,还有女生偷偷往他身边靠,江砚寒觉得这种事情麻烦又恶心,参加完庆功宴,当晚便订了机票回家,但忘了通知尤白。
回到家大概是国内时间八点二十,星期六。
江砚寒顺路买了份早点,刚付完钱,想到了尤白,就又给他也买了一份。
自己二十岁的时候,大概是不可能八点多醒的。
从包里拿了钥匙,开门。
江砚寒站在玄关处,门被关上的瞬间发出很大的响声,他没有动,也没有脱鞋。
因为他看到一截晶黑色的裙摆停在楼梯上。
那人穿着吊带睡裙,露出姣好的颈部曲线,以及纤细的四肢,赤足站在楼梯转角,头发还有点刚睡醒的凌乱。
江砚寒都没来得及想,这是不是尤白的女朋友之类的,因为那就是尤白。
尤白留下一句“抱歉”,便匆匆跑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