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个世界上就可以少一部《沉睡小火车》。” 周达非拍了拍裴延的背。
裴延:“.....................”
周达非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如果这个公园的树木有记忆,它们会知道上一次听见周达非这样的笑声,已经是几十年前了。
“其实我想说的是,” 顺着裴延的怀抱,周达非把头搭在了他的肩上。他说,“如果那样的话,或许我们俩的人生都会容易一些。”
裴延怔怔的,目光随风,已经飞奔向了看不见尽头的远方。
暗夜涌动,山海豁然。
“我不想让你在栽培别人的项目上浪费时间,恰如你不想让我在投资上浪费时间一样。” 裴延喃喃道,“宝贝,你是我心目中最好的导演、最不羁的灵魂、最无可比拟的艺术家...你...”
“好了行了,差不多得了。” 周达非打断裴延过于汹涌的抒情。他清了清嗓子,“我当然会继续写剧本、拍电影,可我愿意将另一部分时间花在栽培后来人的事情上——或许在跟更年轻的导演们交流中,我也会有新的思路。”
“你没有放弃电影创作,我很高兴。我愿意考虑一下拍你写的剧本,” 周达非掏出手机点开通讯录,“具体档期你可以联系我的助手。”
裴延:“.........”
“《屠龙》不会是我最好的一部作品,也希望裴导不要躺在《左流》的光辉履历上混吃等死。” 周达非说。
“在电影这件事上,” 裴延嘴角挑了下,“现在的我和17岁时没什么本质不同。”
某种意义上,他们都已不再真正年轻。过了三十而立的年纪,世俗意义上的少年时光远去了,可明天仍旧是充满无数可能性的未知。
周达非伸出手,再次摸了摸裴延的头。
“What will your verse be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