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没吃饭的是廖修,饭前吃了太多蛋糕,最后这面更多的是让牧千里消灭了。
吃完饭,牧千里心满意足的揉揉肚子。
这一天因为晁决的事情他都食不知味,现在心情好了,再加上肚子饿,就显得廖修这手艺更为了得,廖修的面很清淡,却好吃的不行,廖修收拾厨房,牧千里就扒着门框不停的感叹这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廖修听着他的赞扬,把所有东西归位,又将碗洗干净,这才擦着手出来了。
这时已经是十二点多了。
“蛋糕你还吃的下去么?”廖修问。
牧千里揉揉肚子,“你容我消化一会儿……”
廖修无语,把蛋糕装好放到冰箱里,“今天别吃了,晚上次太多甜食不好,剩下的留明天
”
〇
“好!”牧千里痛快的答应。
廖修戴上表,看了看时间。
牧千里关了电视,“邵原睡了,我们去我那屋吧。”
廖修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挣扎,然后他点头,“好。”
牧千里的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柜子,桌上放着电脑,再没有什么多余的摆设,但房间很
整洁。
廖修看了看,把视线落在牧千里的床上。
下午睡醒后牧千里也没叠被子,就那么扔在那里,牧千里见廖修盯着被子看,讪笑着把被卷起来,团成一团,推到里面,“我刚睡觉来着……”
廖修皱眉,“记得叠被。”
“我知道了……”
“不论几点,起床都要叠被。”
“嗯我记住了。”
“不论几点。”
牧千里:“……”
他马上就要睡觉了,但在小皇子不停的纠正下,牧千里还是把被叠好了。
小皇子这才屈尊坐到床上。
他们的生活习惯不同,廖修没在牧千里的房间里看到一本书,倒是在床头柜上看到了那把骚'包的战镰。
廖修将其拿起,在手里把玩着。
牧千里在廖修脸上看到了熟悉的嘲讽。
他把战镰抢了回来,“我知道夸张了,你别看了,满世界都在笑话我。”
廖修平静的看他,“这是你自己的东西,你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话是这么说……”廖修的眼神和网上的评论让他至今难忘,牧千里难免纠结过去的自己
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邵原说他挺低调挺严肃个人啊,为什么会把灵器弄成这样呢。
想及此,牧千里脑中灵光一闪,他回头从柜子里翻出个大盒子,然后将盒子扔到床上。盒子很沉,床跟着上下颤了颤。
在廖修狐疑的眼神中,牧千里把盒子打开。
廖修看到了一堆灵器。
灵器放在不同的水晶盒里,每个水晶盒间都有绒布隔开,可见主人的用心及喜爱。
这些灵器,每一个又都是那么的华丽。
这些灵器让见多识广的小皇子都忍不住惊叹了下,他看到的全是攻击类的灵器,类似于三清护腕或是增强防御的一个没见着。
也就是说,光是这种攻击类的极品灵器,牧千里就有一堆。
廖修拿起其中一个看了看。
牧千里问他,“我上次是是不是拿错了?你帮我找一个看起来正常点的。”
廖修翻了一圈,得出结论,“过去的您还真不是一般的浪啊。”
牧千里:“……”
牧千里的灵器段位都已经升到最高,和那把战镰一样,除了辅佐的元丹还有不少装饰性的宝石。
廖修讶异牧千里能使用这么高段位的灵器同时,又忍不住去看上面各种闪亮的宝石。宝石是元丹炼化而成,对除灵者来说这玩意儿就和钱一样没什么特殊的,但从外观来看,闪亮的宝石装饰性还是很强的。
没人会把灵器弄成这样,特别是男人。
这么看牧千里其实一点都不穷,随便找一把灵器拿出去卖都能让他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廖修每看一把,表情就变得更加丰富一点,后来廖修直接笑了,那种特别嘲讽的笑容。牧千里抢回廖修手里的灵器,扔到里面后把盒盖狠狠一盖,“算了你别看了!”
他不让看廖修也没坚持,抱着胳膊看脸都红了的牧千里,“您可真让我……刮目相看。”“我我我我我怎么了……”
“没怎么,很浪。”
“浪个屁啊浪!”牧千里抓狂了,他把盒子抱回柜子里,狠狠的往里一塞,柜子差点让他给推倒了,轻轻晃了晃,落下点灰尘。
廖修往上看了看,牧千里家没有衣帽间,衣服都放在柜子里,他的衣服款式都很普通,没什么特别的,但看到他的这些灵器,廖修忍不住好奇,他很想知道那里面有没有藏着什么奇怪的东西……
就像这些灵器。
特别骚'包的在外面看不出来,穿在里面的东西。
牧千里感觉到廖修的表情不对,他从柜子那边弹跳,直接扑了过来。
廖修淬不及防,被牧千里扑到床上。
廖修笑出了声音。
牧千里通红着脸,“你到底在笑什么啊啊啊啊啊——我好想恢复记忆啊——你们嘲笑我我
都听不懂啊——”
廖修笑着搂住他转了个身,牧千里的背贴到了床上,廖修抓着他的手腕,亲了上去。牧千里闷哼一声,配合的搂住廖修。
廖修整理好衣服,帮牧千里把被子盖好,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间。
牧千里睡着了,可能是不好意思了,一直不肯抬头,搂着搂着就睡着了。
廖修本来是想问问公示的事情,没想到在牧千里家吃了顿饭,更没想到会待到这么晚,客厅里的时钟显示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没想到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说他原本只是想亲亲他,最后就又演变成那样,还险些擦枪走火。
欲'望这东西一旦打开闸口,果然就是没办法再控制了。
就像做饭时那无意识的亲吻,和牧千里做这种事情也习以为常了。
有种很危险的感觉。
再这么下去,恐怕要愈演愈烈,廖修生平第一次担忧起了他的自制力。
牧千里没问他要不要留下过夜,但当牧千里让他回房间的时候,廖修突然萌生出不走也行的想法。在床上,他们互相安抚的时候,廖修又一团乱的想,如果留下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可能没办法再维持理智。
他很想,更进一步。
又觉得有点进展太快了。
他们还没结婚,而且要和一个男人做那么亲密的事情……
小皇子的脸红了红。
这和互相帮忙是两回事,毕竟用手的话,感觉就像在给自己做,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同时,又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对未知的好奇和渴望,明知危险却又有着致命的诱'惑。
所有的想法都是矛盾的,一边提醒自己不该这样,一边又明知故犯着。
小皇子摇了摇头,去洗手间洗手,抬头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脸很红,他很少脸红,但最近这种事情时有发生,脸红的次数多到他都快麻木了。
还有心脏总是突然跳快一下,及那猛地滞住的呼吸。
廖修吸了口气,擦擦手,站了会儿,让自己恢复成高贵冷艳的小皇子。
镜子里的脸没什么表情了,廖修走到客厅,他没离开,而是奔向另一个方向。
廖修站在邵原门前,须臾,敲了一下。
邵原没睡,他根本睡不着,这一晚上都跟做贼似的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他能感觉到廖修和牧千里的关系特别好,邵原被虐到了,但又控制不住,于是就吃着狗粮流着泪,感受着小两口的恩爱。
后来他们回房间了,邵原听不到,脑洞不由自主的就开了,各种想象让他更睡不着了。他正想着他们这会儿可能已经睡了,就听到了那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我是廖修。”
小皇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邵原的脑洞顿时又开,难不成电视剧里经常上演的戏码要发生在他身边了?那种小姐嫁过去,姑爷连丫鬟也不放过一并收到房中的剧情。
小皇子刚跟少爷睡完,然后来敲他的门。
邵原凌乱了,脑洞这一开简直关不上。
“我知道你没睡,聊聊吧。”
邵原想小皇子怎么知道他没睡呢,再一看他的床头灯还亮着。
要不就假装睡着了忘关灯了吧,但他又好奇廖修找他什么事儿。
“小皇子,我没锁门。”
“打扰了。”廖修说罢,打开了门。
邵原已经从床上下来了,穿着睡衣,披着毛线外套,正襟危坐。
廖修看到他,抬了抬头,然后反手,轻轻将门关上。
邵原的瞳孔一缩,我刚开玩笑的我随便脑补了下,我没别的意思我真没有!
而且我取向很正常小皇子别闹了。
廖修关好门,看着他。
邵原猛一口口水咽下去。
这这这这这不是真的吧?!
少爷救命——
廖修什么时候走的牧千里根本不知道,早上醒来房间里就只剩几团没没来得及扔的纸。牧千里红着脸,拿起垃圾桶就往出跑。
厨房里,邵原不知道在想什么,手里拿着勺子对着锅发呆。
牧千里过去的时候,水都已经要掀开锅盖了。
“水水水啊!”牧千里喊了声。
邵原回过神,手忙脚乱的拿起锅盖,锅很热,他忘了垫东西,手被烫到,于是惨叫一声。“你想什么呢?!”牧千里赶紧把他的手塞进水龙头下面。
邵原复杂的看了牧千里一眼,继而发现他抱着的垃圾桶里的东西,当场红了脸。
牧千里还想说话,一看到邵原的表情立刻回过味儿来,他的脸也红了,“你自己冲吧!”牧千里手忙脚乱的把垃圾袋打包,放到一个大袋子里,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
邵原冲着手,往门口看,牧千里慌张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邵原回过头,怔怔看看自己烫红的手,须臾眉毛拧到了一起。
牧千里回房间,给廖修发信息,问他什么时候走的。
廖修很快就回了。
廖修:在你祸害完我之后。
牧千里:“……”
想到昨晚的事情,牧千里的脸又热了热,他抱着被子滚了半圈,又发了条信息。牧千里:昨天你走的时候挺晚了吧,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廖修:有事情。
牧千里:真辛苦啊。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说的尽是些没营养的话,却让牧千里有种特别充实的感觉。
原来不是只有在有事儿的时候才能找廖修。
廖修说那边要忙就没再回了,牧千里趴了会儿,发现微博里骑士@他了。
他点开一看,骑士发了他的第一条微博,那是一张图,上面是一个白色的小人双手交叉放在身前,背景是蓝天碧海,小人的表情有点猥琐,头顶一行字:
我可以划船不用桨,我可以扬帆没有方向,因为我这一生,全靠浪。
牧千里:“……”
□作者闲话:
感谢表情包赞助商陈国庆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