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牧千里抬起头,兴奋的表情带出点困惑,“什么是淫'笑?”
廖修稍微低头,冲着前方一扬下巴,“自己看。”
廖修的声音就在耳畔,和打电话时那稍微变化的感觉不同,牧千里顺着廖修所指的方向看,但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廖修的声音,连自己在看什么都不知道。
好像有个人在那儿,穿着机场的制服?
不知道,廖修的声音太可怕了,他要昏过去了。
啊啊啊啊啊冷静不了了——
“牧千里。”廖修眯着眼,低声喊道。
耳朵被碰到,直接的触感让牧千里轻轻战'栗,“嗯?”
“你顶着我了。”
牧千里:“……”
他回过头,廖修垂眼,看向他和牧千里紧贴在一起的小腹,“泰迪,你总是什么精神。”牧千里的脸腾就红了。
“我就奇怪,泰迪撒娇的时候不是刚才那样,果然这么快本质就暴'露了。”
“我没有!”牧千里低吼。
廖修依旧看着下方,似在思考,须臾,很严肃的对着他家小千里说了句,“过年好。”牧千里:“……”
啊啊啊啊啊——
廖修上前,在他激动的嘴上蜻蜓点水似的亲了下。
牧千里怔住。
小皇子捡起他的小箱子,握住牧千里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把牧千里牵了出去。
廖修过去习惯过滤目光,现在却习惯了这种注视。
不管围观者的反应如何,廖修却是心安理得。
俩人上了出租车,廖修问牧千里,“去哪儿?”
“嗯?”
“这是您的地界,您不负责安排我么?”
牧千里后知后觉的点头,他想了片刻道,“先吃饭吧!”
廖修看他一眼,“您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能忘了吃。”
牧千里嘿嘿笑了,往前扒住司机的靠背道,“师傅,找个大点的酒店。”
小皇子噗了一声,咳了起来。
司机用一种十分怪异的眼神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半晌才嗯了一声。
小皇子咳的惊天动地,他明显的感觉到牧千里说完这话车子顿了下,这种细节大概牧千里一辈子都不会发现。
司机把车停在市内最大的酒店门口,门童优雅的拉开车门,又替廖修取下箱子。
牧千里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堂后傻眼了,他回头看看,又望望远处的前台,站住不动了。
“怎么了?”廖修问他。
牧千里看过来,眼神中隐隐透着愤怒,“刚我们坐的是黑车吧?!他怎么把我们拉这来了!我要去酒店!这什么鬼地方?!”
连张桌子都没有,也没一点饭菜的香味儿。
廖修看看他,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往里带去,“这里也是酒店,那种要身份证的酒店。”牧千里:“???”
廖修开好房间,让服务员将他的箱子送回房间,问好餐饮部的位置,就带着始终迷茫的牧千里进了电梯。
电梯升到顶层,牧千里才终于找到了熟悉的感觉。
餐饮部装修的十分高档,雍容华贵的地毯,金色的丝绒桌布,就连盘子都镶着金边儿。美丽的接待小姐在温柔的乐曲中冲着他们鞠躬,喊欢迎光临。
牧千里跟在她们后面,对廖修说,“拿身份证才能吃的饭,看起来就不一样。”
接待小姐:“???”
廖修忍俊不禁。
接待小姐把他们领到了靠窗的位置,俩人接了菜谱,牧千里看了眼,发现上面有很多种文字,汉字他都认得勉强,别说那些奇奇怪怪的字体了。
他看廖修,感应到他的视线,廖修与他对视,“上面不是有图么。”
牧千里用菜谱挡住脸,一脸痛苦的说,“初六之前要吃素……”
“对,祭祖期间要吃斋。”
听到这话牧千里都要哭了,他把头埋到桌上,“我不看了,看完心酸,你就点些能做出肉味儿的素菜吧。”
廖修:“……”
廖修翻了翻菜谱,点了几个菜,生无可恋的牧千里根本没听他说什么,直到饭菜端到桌上,他闻到了熟悉的肉'香味儿才回过神来。
他惊愕的看向廖修。
“吃吧。”廖修道,“没在家里就先不管这些了。”
“可是……这样好么?”牧千里迟疑道。
“你就说,想不想吃?”
“当然想吃了!”牧千里激动的一下子就坐直了。
廖修指指桌上的菜,“食不言寝不语,别废话。”
“小皇子我爱死你了还是你对我最好啊啊啊啊啊——”
牧千里这突如其来的告白让廖修一怔,明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也让他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牧千里觉着,还是和廖修在一起的时候好。
吃了许多天素的肚子终于得到了满足,直到再也吃不下了,牧千里才放下筷子。
“吃饱了?”
“饱了!”
“回去之后还是要吃素,这件事别对任何人说,知道么?”
牧千里狠狠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别一激动嘴就没把门的了。”
“你放心吧!”
对任何人廖修都放心,唯独牧千里不行,不过和吃有关的事情这人应该会上点心。
这事儿要是被他爸知道,就算廖树恩再怎么疼他,也免不了会被大骂一顿。
正理来说,只有年初一初二需要吃素,因为祭祖要持续到初五,所以吃素的规矩就跟着延伸到祭祖结束,廖家初三招待客人的宴席也全是素菜。
廖修这不算是坏了规矩,但也不是什么好行为,所以这事儿必须得保密了。
他看了看吃的幸福无比的牧千里,叹了口气,同时也涌出一股满足感。
“下一站,您安排我们去哪儿?”
牧千里想了想,“逛街,吃饭,看电影,去散步,然后去酒店。”
廖修:“……”
“不过我们现在已经在酒店了,前面的步骤要跳过去么?可是跳过去之后还能干嘛?”廖修:“……”
牧千里费解的挠头,“要在酒店一直待着么?没事儿可做那得多无聊啊……”
廖修敲敲桌子示意他起身,站起的时候小皇子轻声道,“要是在酒店一直待着,能做的事儿可就多了。”
“什么?”牧千里听到他说话,但没听清,于是凑过去。
“没什么,”小皇子淡定的看向别处,“听说这里有个挺大的主题公园,去走走吧。”牧千里不疑有他,“你知道在哪儿么?”
“嗯。”廖修看了眼牧千里,轻咳一声,收回视线时脸颊微热。
这是个以3D错觉艺术为主题的公园,游乐设施分室内室外两种,牧千里一看到那倒立的大门首先就把嘴巴张开了。
他没见过这种新颖的东西,廖修买票的时候他不停的瞄着公园里夸张的建筑。
“先去室内吧。”廖修把票递给工作人员,检票的时候他对牧千里说。
“好!”牧千里没玩过,欣然应道,进门后他感慨了句,“要是知道有这么个地方,我何必还在爷爷那受罪……”
“难得回老宅,安分一点吧。”俩人过了室内杆,廖修道,“你为什么总喜欢挑战你爷爷的底线?”
说到他爷爷,牧千里一撇嘴,“我感觉他不喜欢我。”
“不会的。”想到上次见牧老爷子,谈及牧千里时的眼神,廖修摇了摇头。
“怎么不会!你没看每次他见到我那表情。”牧千里扮了个夸张的鬼脸,还啧了两声,突然想到什么,神经兮兮贴到廖修身上,“我跟你说个事儿小皇子。”
“怎么?”
“我家有个小孩儿和我说,我同辈的基本都是被我揍大的。”
廖修:“……”
“他们都怕我,别说上来和我说话,都没几个人敢看我,偷偷看的都没有。”
廖修:“……”
“你说我是不是……错手,对我爷爷……”
“那你的爪子早就被剁下去了。”廖修打断了牧千里的话。
廖修这平静的话让牧千里蓦地觉得手腕一疼,再一想他爷爷的行事作风,廖修说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那他爷爷到底为什么不喜欢他?
小皇子走到某个房间前,回头看他,“被你揍大的?”
“嗯,楚辞是这么说的。”
“我会考虑申请家'暴保护的。”
牧千里:“???”
廖修往上看了看,似乎在回忆什么,然后皱着眉一本正经的看向牧千里,“你是降魔师,
我打不过你。”
牧千里终于明白了,他跑过去,“不不不,茂镇说了,媳妇儿是用来疼的,我不打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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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小皇子没什么表情的应了声,许久没听到的词再次出现,别有一番感触,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3D眼镜,廖修风轻云淡的说,“那你可要记得,好好的疼我。”
“嗯嗯嗯!”牧千里狠狠点头,“有求必应!你想要什么都行!能做到的我一定万死不辞,做不到的我想办法也让你满意,你放心吧!”
廖修别有深意的看了眼,“确定?”
“确定!”
“也不会用灵息作弊?武力方面,降魔师可是有压倒性的优势。”廖修道,“你用灵息,我肯定不是你对手。”
“当然不会!灵息是用来对付妖魔鬼怪的!是用来保护媳妇儿的。”
“你……”廖修的眼神里带着迟疑。
“我发誓!”牧千里信誓旦旦的说。
廖修点头,似不再怀疑,“我记着你这个誓言。”
小皇子走进播放厅,看着他的背影牧千里嘿嘿一乐,茂镇教给他的话他终于有机会说了,廖修看起来似乎很满意。
那就好..
回忆起楚辞说的离婚,牧千里狠狠一摇头,不,这种事情他绝对不会让它发生的!
从现在开始他一定要痛改前非,对廖修好好的!
小皇子:Mr傻媳妇儿就是好。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