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我打算带牧千里到相庄去走一趟。”在俩人质问之前,廖修又道。
他这句话成功把上一话题带过。
“相庄?”程汉堂诧异的问。
牧千里也是一头雾水,廖修从来没和他提过这事儿。
不过看程汉堂的表情,他觉着一定不会是什么好地方。
“怎么突然想到相庄去了?”
“今年九月,我打算让他去我们学校。”
程汉堂看了牧千里一眼,牧千里的情况他了若指掌,他即刻明白廖修为何会这样安排,“我也去。”
“嗯。”程汉堂的加入廖修并不意外。
程汉堂犹豫了下,道,“这次就不找静海了,让她静段时间吧,临洋的事儿闹得她够呛,沈家都快开锅了。”
说到沈临洋,廖修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程汉堂道,“现在你用不着纠结,把你自己的事儿管好就行了,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说吧。”
“也好……”廖修沉吟道。
“相庄的情况你和他说了么?”程汉堂冲着牧千里那边使了个眼色。
廖修看过去,摇了摇头。
“不用说,到地方让他自己看。”
“可是……,,
“怕什么。”廖修的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程汉堂无所谓的一耸肩。
他俩没什么,牧千里简直要抓狂了。
从坐下开始,除了沈静海的道歉,他大部分时候都是扮演空气,好容易提到他了,这俩人又是眉来眼去故弄玄虚的。
那他到底到这儿来干嘛啊?!
牧千里根本没机会发问,那俩人也始终如一的将他无视,在牧千里愤怒的涨红脸蛋想要掀桌展示自己的存在感时,程汉堂的下句话让他又瞬间泄了气。
“那个……帝君的情况怎么样了?”
程汉堂之前和他父亲去过廖家,廖修不在,他们也没见到廖树恩,廖树恩需要静养,不见任何人。
“说是严重贫血……”廖修想了想,对程汉堂道,“有件事儿你帮我查查。”
程汉堂偏过头,廖修不知道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牧千里心中眼泪长流,这次干脆说上悄悄话了……
要不他走得了,免得在这儿碍眼。
俩人一脸严肃的说着,过一会儿程汉堂突然看了过来,牧千里心中的眼泪一顿,他觉着程汉堂这眼神不对劲。
程汉堂冲他眨了下单眼,眼含无限暖昧,然后继续和廖修耳语。
牧千里:“???”
“包在我身上。”嘁嘁喳喳的说了一通后,程汉堂双手托腮摆出个小花朵的模样,“哎呦能继续帮小皇子办事我好开心啊,眼泪都要感动出来了。”
廖修重拾筷子,面瘫脸继续吃饭。
程汉堂嘻嘻哈哈的给廖修倒酒,俩人开始拌嘴。
牧千里也学程汉堂的姿势,俩手托腮看着他俩。
上次他们吵成那样,转头就又好的和一个人似的。
程汉堂才是该让人羡慕的那个,廖修对程汉堂的感情很不一样,牧千里也看得出程汉堂也一切以廖修为重。
在廖修那里,这世间再无第二个程汉堂。
而在程汉堂那里,廖修也是无可取代。
牧千里眨眨眼,为何觉着嗓子里有点发酸有点发紧呢?
好想有点嫉妒程汉堂……
牧千里:“……”
沈静海就算了,程汉堂又什么情况?!
“想什么呢。”廖修抬眼,见不远处的牧千里两眼发指,一拍身边的椅子,自然的命令道,“过来。”
牧千里看到他这举动,瞬间想起了廖修过去说的话。
任何时候,他都理应和他在一起,除非他不想,不然没人能改变。
牧千里笑着坐过去,廖修自然的揽住他的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你吃饭,我还有点事儿和程汉堂说。”
程汉堂一僵,嘴巴张开。
牧千里闻到廖修身上有股酒味儿,上次他也闻到了,湿热的酒味儿,很好闻。
今日廖修眼眸神采飞扬,熠熠发光,一言一行仿佛都带着饱和的情绪,满满的直往出溢。廖修没醉,可能是喝酒的人不同,他很放松。
每每与他对视,每每闻到那股味道,牧千里的呼吸都微微一窒。
廖修和牧千里说完话,转过来,这一扭头,就对上程汉堂吃惊的表情,小皇子咳了声,红着脸说,“继续说相庄的事儿。”
“哦……哦……”程汉堂指着眼睛,拖长着尾音,他看看廖修,又看看牧千里,继而很快回过神来,摇摇头,自己也笑了,“这次我安排吧,你有什么想法么?”
“有几点你得注意……”
廖修扭着身子和程汉堂说话,但他温热的手掌一直放在牧千里腿上,隔着裤子,热量传至身体。
牧千里挨着廖修坐着,音量大了,却再也听不清楚,整个人处在恍惚之中,飘飘然然。
酒足饭饱,那俩人喝的都有点高,不过没醉,所以没发生勾肩搭背从楼上摇摇晃晃往下走的场面。
程汉堂喝了酒不能再开车,他拿出烟盒,也不问廖修,磕出一支自己点了。
烟雾吐出,他斜了牧千里一眼,“我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小皇子自有分寸呐。”
廖修站在路边,面无表情的等着出租车。
程汉堂又抽了一口,他笑道,“我以前就知道你心眼小,还真不知道您这么能吃醋……”廖修瞪过来。
程汉堂夹着烟在他肩膀上杵了下,“连我的醋都吃!”
牧千里不明所以。
程汉堂以烟指着廖修说,“刚吃饭前,你忘了么,小皇子那阴阳怪气儿的话。”
牧千里正回忆着,程汉堂笑出声音。
程汉堂用力勾住廖修的脖子,“小皇子你放心,你的人没人敢动的。”
“紧,放开。”廖修推了他一下。
程汉堂一本正经的指着牧千里说,“你也放心,我和他啥事儿没有。这位爷不是我的菜,我吃不下去,没小皇子牙口好,不过小皇子您这口味变化的也忒快了点……”
牧千里:“……”
廖修:“……”
“所以现在是不是能告诉我,你结婚的时候是穿婚纱,还是穿西装?”
廖修一脚踹上去,程汉堂扭着屁股躲开。
廢修无语。
程汉堂大笑,他招手,正准备停下的出租车又往前开了点,到他面前。
程汉堂把烟掐了,开门上车,坐进去的时候他笑,“今儿打的真漂亮,温随那孙子老子早就想揍了!”
想到温随的猪头脸,再一想牧千里今儿那颇有气势的一仗,俩人不约而同的噗了一声。程汉堂摆手,自此,他和牧千里之间再无间隙。
别的不说,就那顿揍,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又一辆出租车停在面前,廖修给他开了车门。
司机笑呵呵的问去哪儿。
廖修说了个地方,那是牧千里家的地址。
“回家么?”
“嗯。”廖修闭着眼睛,靠着靠背说。
“相庄是哪儿?”牧千里问。
廖修食指压在唇上轻轻一点,“嘘。”
牧千里看了眼司机,顿时了然,便不再发问。
廖修手放下,准确无误的抓住了牧千里的。
他双眼闭着,把玩着牧千里的手。
廖修时而摸摸他的手背,时而顺着指根一根一根的向上摸'着,偶尔还会挠挠他的手心,
在牧千里挣扎的时候十指交'缠的握住。
廖修这无心的动作,不知为何牧千里觉得特别色'情,他不由得红了老脸,往窗外看去。廖修夹'杂着酒味儿的气息逐渐占据了车内封闭的空间,这味道闻的牧千里头昏脑涨,好像刚才一直在喝酒的人是自己。
牧千里受不了,侧身去开窗。
手指刚要要碰到按钮,手就被廖修摁住了。
廖修靠在他的身上,把这只手也拿了回来,他在牧千里耳边小声说,“冷,别开窗。”牧千里蓦地一抖,他家小千里瞬间就起立了。
不仅是因为小皇子这声音过分的性'感,还有就是,廖修说完,在他耳垂上舔了一口。小皇子坦荡荡的搂着通红着脸的牧千里下了车。
出租车开走,廖修看着面前的建筑问牧千里,“我抱你上去?”
牧千里立刻想起他赤'身'裸'体裹着毯子的样儿,顿时手足尖儿都麻了,“我自己能走。
”
“哦。”廖修没再多言,老实的点了下头。
牧千里做了个深呼吸,他的心跳的异常厉害,视野都有些模糊了。
平日走惯的地方如今似乎带着某种力量,让他不住紧张。
牧千里咽了口唾沫,还是走了进去。
廖修跟在他后面,待他们走上楼梯后,廖修突然向前一步,从后面抱住了他。
廖修的下巴搭在牧千里的肩上,整个人和他贴在一起。
牧千里被硌了一下,他要躲,廖修感觉到,狠一挺腰,二人帖的更紧。
牧千里脚不稳,差点一头摔地上。
廖修呼出的气息特别的热,喷在他皮肤上让他起了一窜窜的小疙瘩。
牧千里仰着头,往边上躲,“别闹,摔了。”
廖修抱着他不撒手,就这么贴着他和他一起上楼。
牧千里浑身发抖,心里想着如果这时候有邻居出来肯定会吓到人,可隐隐的又觉得十分刺
激。
紧张让他变得更加兴奋。
牧千里感觉他自己也疯了。
平日里几步就走完的路今天用了许久,廖修这一路在他脖子上又亲又蹭,牧千里让他弄的两脚不稳,小千里早就昂扬起来,跟着他一起发抖。
他拼了老命回到家门口,对准锁眼他勉强把钥匙插进去。
金属发出细微摩擦声的同时,廖修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在他胸前小腹处漫无目的的摸'
着。
牧千里狠狠的喘了口气,“能不闹了么?我开门呢。”
“哦。”廖修含糊的应了声,然后偏过头去,摁着牧千里的脸,顺着他的嘴角亲过去,来了个湿吻。
牧千里俩眼瞪起,廖修握着他的手一起开门。
门锁转动,小皇子心想,如果牧千里那小跟班不识时务的回来了,他一定会不客气的直接把人扫地出门。
今儿谁也甭想来打扰。
廖修亲完,反反复复锁了几次的门终于找准方向,打开了。
牧千里扫了眼走廊,确定身后没有围观群众,他无奈的喘着气儿,擦掉嘴唇上俩人的口水,“你到底要干嘛啊……”
“要操'你。”廖修说。
牧千里一怔,廖修打开门,把他推了进去。
大门咣当一声,摔上,继而又是一响,那是人用力撞击所致。
门的那一边,牧千里被摁在门上亲,廖修两手顺着他的腰上下一动,牧千里那结实的身体大部分就露了出来。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