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法倒是让牧千里觉着挺新鲜,在所有人眼里,小皇子就是天边最美的云彩,他就是被风卷走的尘埃,然后他义正言辞的对廖修说,“你要是说我比你能吃我肯定得翻脸。”
廖修笑出声音。
牧千里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能吃……”
“我没说这个,”牧千里破坏气氛素来有一套,在画风变成无法挽回的地步前,廖修赶紧打断了他独特的思维方式,“我是在夸你,真的在夸你。”
廖修的保证让牧千里脸更红,难得被夸一次,他自己都觉着不适应。
廖修莞尔,打开水龙头,在水流声中,他一边帮牧千里洗手一边说,“我没办法像你那样交到朋友。”
牧千里怔住。
“教育和环境不同,我没办法去信任任何人,同理,因为我的身份在这儿,哪怕我把别人当成朋友,也一样会被怀疑用心。”廖修看了他一眼,继续洗手,“双方都要考量,都要思索前后的利益关系等等。就拿茂镇来说,如果不是你,我一样能让他在我身边帮忙,但那个关系就不一样了。”
和朋友无关,而是君臣。
廖修的信任与牧千里不同,他不怀疑他身边的人的忠心,他也相信他们会为他肝脑涂地万死不辞,这两种信任看起来差不多,但君臣与朋友之间岂止隔着十万大山。
在琼鳌岛,所有人都相信廖修会带他们出去,他们也愿意把命交给廖修,廖修的任何决策他们都誓死追随,但没人会说,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才会如此。
“我只有一个程汉堂。”廖修说,“我们一起长大,算是我唯一能够交心的朋友。但是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一样复杂,涉及牵扯的东西太多了……”
在关键时刻,在廖修必须做出选择时,他会先将友谊放下顾全大局,因为他是小皇子。程汉堂也不会难以理解的质问他为何如此,也因为他是小皇子。
但是在私人角度,他们会为对方奋不顾身。
所以他和程汉堂亦臣亦友,这是一份特殊的,廖修十分珍惜的感情。
“廖修……”廖修轻描淡写的说出他只有一个朋友的时候,牧千里的心都揪到了一起,他忙道,“我其实也没什么朋友,邵原说我以前不聊天也不参加社交活动,他没见过……”廖修拿过毛巾,给牧千里擦手,牧千里看着镜子里垂下的眼睛,语无伦次的安慰着。
潮湿的毛巾裹着他们的手,廖修的头越来越低,嘴唇移到牧千里的脖子上,廖修轻轻亲了
□。
牧千里的话被廖修的亲吻打断。
但廖修却没停下。
亲吻间,他用近乎呢喃的声音说,“因为你,谷昭才接受了那个特殊名额,那是朋友之间的互相帮助,而不是各取利益,不是我去找他合作,他看好前景同意我的邀约。”
朋友二字对廖修来说,是种客套的称呼,而在牧千里这里,就是真心实意。
谷昭接受的是他廖修的邀请,但却是看在牧千里的情份上。
谷晴信任牧千里,牧千里值得信任,他们之间有人情,就不再是交易。
牧千里被他亲的战'栗连连,他勉强将手从毛巾中抽出,扶住洗手台。
廖修放下毛巾,顺着牧千里的小腹摸'到下巴,让他仰起头来。
镜中的视线重新胶'合。
“谷晴也好,茂镇也罢,他们把你当成了朋友,因为你简单,好相处,没我这么复杂。”嘴唇压在颈侧,廖修用力吸住,牧千里身体一晃,从鼻腔里喷出个单音,廖修放开,在牧千里健康的肤色上看到了一个性'感的吻痕,“友情这东西真的很奇妙,说来就来,谁也不清楚为什么就变成了朋友,但能说清楚的,能摆出条条框框的,也就不是真的朋友了吧……”
廖修另一只手向下,慢条斯理的解开牧千里的皮带。
皮带扣发出锴的一声,身前的人的呼吸重了,廖修的动作顿住,他看着牧千里说,“因为他们相信你,所以也愿意相信我。”
牧千里勉力睁开快要黏到一起的眼睛。
“牧千里,这是你给我带来的最大的惊喜,因信任而达成共识,这种感觉真不错,以前……都没有过。”
廖修手臂一收,将牧千里紧紧揽到怀里,牧千里的屁股紧贴着他的小腹,廖修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硌他。
廖修:“……”
小皇子愣了愣,伸手一摸,在牧千里屁兜里拽出了一条干净的内裤。
牧千里红着脸抢过去。
廖修噗嗤笑了,“我以为您那玩意儿长后面了。”
牧千里推了廖修一把,廖修后退了小半步,又贴上了,他捧着牧千里的脸,偏头亲上去。
刚熄灭的小火苗瞬间重燃,但没刚那么猛烈,这次是循序渐进的烧着。
“以后有什么事儿,我会和你商量着来。”吻罢,唇分,廖修轻喘着说,“我习惯了一个人解决问题,太独断独行了。”
牧千里笑,亲了亲廖修的嘴唇,“你说不说我都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永远都不会怀疑你,不管别人说什么,也不管你做了什么。”
“嗯。”廖修吐出口长气,将吻加深。
他相信他,也信任自己的这份相信。
“很疼么?”廖修把手放到他屁'股上。
单是这个动作就让牧千里一哆嗦,他赶紧用被子裹住自己,“你别碰了。”
廖修无语,低头看了看,刚他真没进去太多……
牧千里怎么会疼成那样,到底是哪个环节错了?
半途而废的挫败感还有牧千里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做'爱变成了上刑,廖修什么心情都没了。
牧千里缩在被子里,疼的灵魂几乎出窍。
他很喜欢和廖修做那种事儿,现在不仅不想,连看都不敢看了。
廖修兀自坐了会儿,大家全冷静了。
小皇子郁闷不已,去拽牧千里的被,“算了,不做了,睡会儿吧。”
牧千里拽着被,不让他进来。
廖修:“……”
牧千里:“……”
“干嘛呢你?”
“你……我……”牧千里也不知道干嘛,就是不想让他进来。
“我说我不做了,”廖修叹了口气,“我不碰你了,你让不让我进去?不让的话我回家吧
”
〇
进去俩字儿让牧千里头皮一麻,简直堪称恐怖,他很想说要不你回去得了,可看到廖修赤'条条的样子又有点于心不忍,于是拉开一个角。
小皇子欲哭无泪,他怎么觉着自己好像一个在欺负小白兔的大灰狼。
牧千里这可怜的小样儿啊。
俩人都没穿衣服,廖修钻进被里,想去搂牧千里,牧千里僵了下,还是放任了他的行为。廖修明显的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拼命前倾,后背贴着他,屁'股却和他拉开了很长的距离,死活不碰到。
廖修:“……”
这特么什么情况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谁的第一次都这样么?
问题是他还没做完啊,牧千里就对他有阴影了。
碰到不能碰了。
小皇子郁闷的往下看看,是因为他发育的太好了么……
牧千里那地儿属实是挺小的……
进不去么?
有点吃力?
属实是有些费劲。
可是……
大家不是都这样的么?
虽然只有一点,但进去的感觉可真是……
小皇子脸一热,再一想到几分钟前夭折的事情,他也要疯了。
无所不能的小皇子也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
和程汉堂这顿饭吃到了下午,俩人回家又收拾了通屋子,这会儿天已经黑了。
牧千里趴下没多久就睡了,廖修睡不着,纠结郁闷让他闭不上眼,他看着窗外,一脸的无奈。
他不死心,又去缠着牧千里。
牧千里睡着了,稀里糊涂的给他回应。
亲吻抚'摸都行,但是手一往下他就死活攥着廖修不撒开,或者直接躲开不让他碰。
就这样,小皇子前半夜试了很多次,都没能成功,凌晨两点多,廖修还睁着眼睛。
这时,他听到了细微的响动。
小皇子警觉坐起,声音就在卧室里。
他没察觉到妖魔的气息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
这声音是..
廖修找到源头,锐利的眼神瞬间射去,于此同时,牧千里家的衣柜门不堪重负,里面的衣服一股脑的全掉了出来。
廖修:“……”
廖修穿上内裤,想帮牧千里把衣服捡起来,可一看到大部分的衣服都拧成了个团,小皇子的眉毛也皱成一团。
他还在里面发现了一个麻花一样的被单。
廖修:“……”
看了眼床上熟睡的人,小皇子痛苦的叹了口气,去厕所自己解决了,洗完澡之后开始给牧千里收拾这堆破烂。
俩人的第一次同床共枕,俩人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后……虽然没能成功。
刷碗,洗衣服,擦地板,小皇子做了半宿的家务。
在这二人努力进行着他们人生中的第一次的时候,微博又发生了一件可谓惊天动地的事情
自打皇室宣布廖修与牧千里的婚约后,沈静海就消失了,她再没发过微博,时隔许久,她终于再次出现。
沈静海的这条微博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八个字——
从未开始,何谈结束。
沈静海的微博配了一张黄玫瑰的照片。
黄玫瑰笼罩在柔和的光芒中,花瓣上粘着晶莹的露水。
她的话,这朵玫瑰引起轰动。
始终沉默的沈静海等同于第一次向大众表态。
她和廖修没有过开始,就不会有所谓的始乱终弃,就不会有廖修辜负她这一说。
所以廖修和谁在一起,是他的自由。
但这张配图却引发了种种猜疑。
自古黄玫瑰的花语就有着各种各样的说法。
有人说是不详。
有人说是代表嫉妒的失恋和消逝的爱情。
有人说是表示再见,拒绝的爱。
有人说是为爱道歉。
有人说是等待。
也有人说,黄玫瑰象征着幸运,是纯洁的友谊和美好的祝福,但这只是赠予朋友的时候。沈静海的这朵黄玫瑰的真正意义无人知晓,但是廖修终是在她那里毕业了。
微博里闹腾了一夜,小皇子在牧千里家闹心了一宿,而另外一个当事人,睡的惊天动地,那叫一个惬意。
直到睡得舒爽了,这双眼睛才慢慢睁开。
牧千里伸了个懒腰,发出了个慵懒的声音,被子从他的身上滑下去,全'裸的身体几乎全部走光。
廖修这时怡巧进门,二人没有预期的来了个面对面。
廖修:“……”
牧千里:“……”
【小剧场】。
牧千里:小皇子是那天边最美的云彩,我是被风卷走的尘埃……嘿的尘埃!廖修:为什么最炫民族风出来了?
牧千里:嗯,因为最近作者不跳小苹果了。
廖修:……
牧千里:你也想像狼大爷一样舞动一曲小苹果?人改口味儿了你应该知道感激。廖修:哦,当年苏紧紧还唱了一夜的小苹果。
牧千里:……
廖修:来吧互相伤害。
牧千里:……
乱入的叶遇白:还好我那会儿他听的是王大锤,想想舞动的小苹果我蛋都一紧。□作者闲话:
5amn
第一五六章 等我回去问问清楚第一五六章等我回去问问清楚廖修抱着胳膊,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牧千里的好身材。
廖修的视线让牧千里瞬间红了脸,他赶紧把被子抱怀里,俩人这架势特像言情片里常发生的桥段,男主喝多了睡到了女主的床上,第二天早上起来尴尬又美好的画面。
被子团在他跪着的腿间,从胳膊到脊背还全在外面晾着,廖修往床头上扫了眼,牧千里家的床头柜是木质的,上面刷着层亮漆,反光效果极差,但他也隐约的看到了个屁股。
如果换成是镜子,那就是又是一番诡异的景象了。
同床共枕睡了半宿的第二天,牧千里家出现了这样的对话。
小皇子勾勾嘴角,一本正经的问,“老公,饭做好了,你是要先吃饭,还是先吃我?”牧千里摇摇头,“不吃你了我屁'股疼。”
廖修:“……”
牧千里:“……”
对视分秒,廖修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又过分秒,他再也绷不住,单手捂着脸笑的浑身都抖。
牧千里让他笑的无地自容,窘着一张大红脸蠕动着嘴唇不知道说什么好。
廖修带着笑出的眼泪走到床边,双手捧住牧千里的脸在他脑门上亲了口,拇指碰到的位置温度略高一些,那是牧千里红了的脸蛋,“早上好。”
牧千里放开了棉被,改成骑着,他大部分的身体都在外面,重点部位倒是挡着,他仰头看
着廖修,“早。”
廖修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顺着他后背往下摸去。
牧千里刚要往他身上靠,就觉着廖修的手碰到了他的屁'股,牧千里顿时犹如惊弓之鸟迅速后退。
廖修察觉到,在他要躲的时候搂住了他的腰,被子挤在彼此身间,俩人双双的倒在了床上廖修压着他,看着他的脸说,“再试一次吧。”
“试……”牧千里的脸都白了,他小幅度但频率很快的拼命摇头,晃出了一脸横肉的即视
感。
“我这回慢点儿。”
“不……”牧千里摇的更厉害了。
廖修顺着他腰侧慢慢的摸'着,俩人的脑袋离得越来越近,廖修低头,在他嘴上亲了口,“来吧。”
牧千里让他勾出了感觉,呼吸拉长,但是他的屁股紧紧夹着,现在倒是不疼了,那个地方的感觉很奇怪,“真不行……”
廖修不理,给了他一个十分热情的吻。
牧千里让他亲的眼神迷离,他轻喘着说,“我感觉那啥……那个地方坏了。”
廖修僵住。
隔着被子牧千里感觉有什么东西一下子硌住他了。
牧千里:“……”
廖修趴在他身上,脑袋埋在他颈间,生无可恋的想,他该怎么办……
牧千里反手抱住廖修,他能感觉到他的懊恼,牧千里安抚的在他背上摸了摸,“我想忍着来着……”
身体最亲密的接触让牧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像是某个闸口被打开,让人彻底陷入了疯狂,那时候他觉着什么都无所谓了,什么都可以尝试。
所以廖修进去的时候虽然疼,他也想忍着,可这个忍耐没持续到一秒钟就在廖修又继续往前插的时候宣告放弃。
太疼了,他现在还记着那撕'裂的感觉。
简直是可怕。
牧千里的话让廖修更为无奈,想软硬兼施都下不去手了,牧千里直白的让小皇子揪心,大灰狼退化成大型犬,他叹了口气,把那个念头压了下去。
这和之前的互相帮助不同,虽然只是那么一下下,那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已经让他有了瘾头
特别的想要继续。
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惦记。
廖修翻了个身,把牧千里搂到怀里,连同棉被一起抱住,俩人面对面的躺着,鼻子几乎碰到,廖修轻声问,“很疼?”
牧千里诚实的点头,“嗯。”
小皇子皱着眉头,脸颊微热,“人都说……第一次肯定得疼的,以后就好了。”
“太疼了……”牧千里也皱眉,“你疼了么?”
“不知道……”廖修红着脸说,“大概也会?我不是……还没完全进去呢么。”
进去俩字儿让牧千里条件反射的一夹屁'股,身体僵了僵。
廖修感觉到,在他光'裸的背上轻轻摸'着,“先不做了……等我去问问是怎么回事儿吧。
”
“也行。”牧千里点头。
廖修咽了口口水,本来还想抱一会儿,但这么腻歪着对他来说是种折磨,于是他忍着冲动坐起来,“起吧,饭已经好了。”
“好。”
“我盛饭,你洗漱。”廖修从床上下来,多一眼都没敢看。
“廖修。”
刚到门口,牧千里喊他,廖修转过去,“怎么?”
牧千里指指他身上Hell〇Kitty的围裙笑道,“你穿这个挺好看。”
廖修低头往身上看了眼,唔了声。
“这个颜色很适合你,”牧千里由衷的说,“你穿着比邵原好看多了。”
廖修的眉头动了动,似乎在进行着某种挣扎,然后小皇子点了下头,“哦。”
牧千里洗完脸,饭菜已经上桌了,因为时间太多,穷极无聊的小皇子做了顿丰盛的早餐。牧千里看到整个人都惊呆了,他伸出拇指,十分严肃的说,“媳妇儿你真贤惠。”
廖修面瘫脸道,“哦。”
牧千里坐下,屁'股一碰到椅子表情立马一变。
廖修一直在观察他,所以这个细节他立刻就发现了,他迟疑的问,“有那么疼么……”“其实不是疼。”牧千里纠结的坐好,“就当时疼,现在不疼了,但是那个感觉……怎么说呢,我要给你形容下么?”
廖修想点头来着,转念又放弃了,小皇子肩膀一耷拉,一指餐桌,“吃饭吧。”
饭后,廖修刷碗,牧千里在客厅里看电视。
电视打着,但他的注意力全没在里面演的东西上,牧千里的眼珠提溜乱转,这是他的家没错,这是他每天都待的地方没错,可为什么觉着廖修给整间屋子都翻新了,到处都是熠熠发光的,所有的家具仿佛都打了层蜡。
脏衣服已经洗好且整齐的放回柜子里了,没有完全烘干的比如床单这一类的东西挂在卫生间里,刚才他去拿衣服,内裤都是整整齐齐摞在一起,像是被刀子切过的蛋糕,一个不和谐的边角都没看到。
牧千里脸红了红,廖修把内裤都帮他洗了……
廖修收拾好,擦干净手坐到了牧千里边上。
电视在放广告,他随手调了个台,“下周我们去相家庄。”
说到相家庄牧千里立刻就来精神了,昨天吃饭的时候他听得一头雾水,“相家庄是干嘛的
?,,
廖修看着电视说,“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牧千里凑过去,“小皇子剧透下。”
廖修想了想,抓起他空无一物的手腕,对着某处一点,“带你见识见识,妖魔之外的那颗灵石亮起的样子。”
牧千里知道他指的是三清护腕,“你的意思是……”
“对,相家庄,就是那颗灵石会亮的地方。”
廖修一说,牧千里顿时毛骨悚然,鸡皮疙瘩蹿了满身。
“怕了?”廖修斜眼看他。
“嗯。”牧千里诚实点头。
“怕什么。”廖修把他拽到怀里。
牧千里嘿嘿乐了声,俩人嘴唇一贴,牧千里躺到了廖修腿上,顺势从茶几下面抽出包薯片
牧千里吃了几口,看着电视说,“虽然你这么说……但是我还是有点怕……”
廖修:“……”
牧千里咔咔晈着薯片,幽幽的抬起眼,“我还没见过……”
“和电影里看的不一样。”廖修无奈道。
“不会在床底下趴着,在你捡东西的时候去摸你手?”
“不会。”
“不会一转身,发现枕头边有另外一张脸?”
“不会。”
“不会洗澡的时候飘出来一堆头发还有个脑袋?”
廖修:“……”
“不会突然灯就黑了,再亮的时候一个人站在那里,你拼命的跑,但是你发现,你每次回头,那个人都离你更近一步,灯黑,又亮,你和他之间的距离在不停的缩短……”
廖修:“……”
廖修不怕,真鬼假鬼都不怕,但牧千里这个形容成功的让他膈应了下,在牧千里下句话说出来之前,小皇子把他放到嘴里的薯片拿出来,又把水杯递过去。
牧千里不明所以,喝了几口。
廖修看着他,然后擦掉他嘴角薯片的碎渣,亲了上去。
牧千里:“……”
廖修发现,只要和牧千里在一起,他的自制力就不是那么好用。
特别是他总挂记着那件事情。
不管干什么,总想抱一下亲一口或者摸一摸,思维在那件事上不停的转着圈圈,廖修觉着他要着魔了,在自己遁入魔道之前,尽管不想,小皇子还是决定离开,他连午饭都没吃。
再这么下去,牧千里没什么,他首先能把自己给逼疯了。
“东西记得归类,就算你不收拾屋子,至少也要把弄乱的地方整理好,被子和衣服必须叠了,干净的和脏的不能放一起,知不知道?”
廖修从墙上取下外套,牧千里刚要点头,就看到他挂外套的东西。
那是一根香蕉。
牧千里:“……”
香蕉精露出可怜兮兮的小眼睛,无声的喊了句主人。
廖修咳了声,香蕉精变回香蕉。
牧千里老实的点头,“我记住了。”
“那我走了。”廖修打开大门,三月,天暖了,但这微凉的风一吹,他立刻就萌生出了不想走的想法,但廖修忍住了,“相家庄的事情你不用想,你跟着走就行了。”
说到相家庄,牧千里又一哆嗦,“你……晚上还来么?”
这个问题让廖修一怔,他终于理解言情片儿里为什么每次分别都难舍难分的。
牧千里像不舍丈夫远行的妻子一般。
他这可怜的模样让廖修差点心一软就点头了,“今晚不行,我得回家了,我……你的小跟班不是要回来了?”
“大概这几天吧……”牧千里说。
“先看情况,他不回来,我再来陪你。”在这之前,他必须得把‘那件事情’弄明白了,
小皇子无法容忍同样的事情再发生了,这回他都受不了了,“好了,先走了。”
廖修替他关了门,下了楼梯。
他刚走几步,牧千里家门又开了,牧千里可怜的喊着,“我怕鬼啊我真的怕鬼……”廖修绝望的看了眼天,感觉特别的作孽。
然后这俩人第一次达成了一个默契的共识,那就是,赶紧结婚吧。
廖修一夜没睡,带着微微发青的眼底回到家里。
廖家夫妇在看电视,他二哥在边上陪着,被女员工快要逼疯的廖礼也在。
廖修一出现,所有人都在看他。
廖修本想上楼去补眠,无奈只得过去坐了坐。
廖义悄悄的挪到他边上,假装看着电视,偏过头小声问道,“昨晚干嘛去了?”
廖修很少有夜不归宿的时候,因为他有洁癖,除非万不得已,不然他不会轻易在别处过夜,程汉堂家他都很少去。
而且不管去哪儿,只要条件允许,他必须带着自己的洗漱品等。
廖修看了他二哥一眼,想起了那个问题。
他二哥应该有经验……
“我在……牧千里家。”廖修犹豫着说。
廖义夸张的长大嘴巴,故作惊叹道,“在人家过夜的啊……怪不得你这一脸纵'欲过度的样儿……”
小皇子心里苦啊,他要是真过度了还好了……
“哎,挺厉害啊……这么快就……嗯嗯嗯了。”廖义暖昧的飞了个眼,抖抖眉毛坏笑着问,“感觉怎么样啊?”
“什么怎么样?”
“第一次啊……”廖义又飞眼,“告别处男的感觉怎么样?”
廖修的脸瞬间就红了。
再一抬头,他三哥惊恐的看着他,廖家夫妇也有点吃惊。
廖修摇摇晃晃的起身,“我去睡觉。”
他背后,廖义爆出夸张的笑声。
廖三哥不可置信的呢喃了句,“不是吧……”
廖修再次绝望,他决定那个问题还是不要问他的哥哥们了。
【小剧场】。
叶老板:所以说,处男什么的最可怜了。
狼大爷:都是处男我也没像你这样啊。
藏青:想当年我哄我媳妇儿的时候,生怕他有阴影,从葫芦娃到互吃胡萝卜,无所不用其极啊,不过我家兔子还一直惦记着我后面呢,最后不还是老老实实的趴那了,所以说,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看你怎么解决,有没有能力解决。
左翘楚:哦我直接上的,上完再说,但是我记得润'滑。
天邪:他上我一次,我上他一次,他再上我一次,我再上他一次,不过我上的次数比较多
小皇子:你们都给我滚!
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攻君围观团:但是我们所有人都没忘了润'滑!
小皇子:滚——
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攻君围观团:有阴影了吧,该。
小皇子...
【小剧场】二。
木涯以指腹轻试刀刃,抬眼看来:为什么没有我们。
某作者:因为你们人太多了,你看,离叔,言叔,苏少爷,惟小侯爷,小和尚,他们的男人们每人说一句话,加起来就够一整章了。就楚河家人口少,那也有俩呢……诶诶诶!!!说起来,你们这么多人,我们可以办一台春晚了!武威使来表演个胸口碎大石怎么样?
木涯:……
□作者闲话:
圣诞节快乐!众位攻君来窜个场,祝大家节日快乐。
第一五七章 你火了你真又火了第一五七章你火了你真又火了廖修走了,一人一番蕉皆两眼空洞的看着电视。
廖修越不让他想他越在想那些事情,他喜欢看恐怖片,所有看过的恐怖片镜头都在他脑海中不停循环播放着。
他隔壁的香蕉精则记忆里全是廖修的脸,廖修等于恐怖片,好可怕好可怕啊。
牧千里成功的在大白天把自己吓到之后,他终于决定去做点什么分散注意力。
牧千里在屋里走了圈,到处都是一尘不染的,连抹布都是整整齐齐的四个边叠着,生怕弄乱了小皇子的劳动果实,他什么都不敢动直接回房间了。
他躺上床,把小皇子铺的整齐的床弄乱一点,他抱着被子,发现上面还有廖修的味道。
当时挺疼,现在不是太疼了,但是那个地方的存在感突然变得很强。
他总觉着像是有东西,这一天都忍不住想动,有点胀,有点火辣辣的感觉。
反正是不舒服。
牧千里在床上滚圈子,前面都挺好的,直到这步……
竟然要那么做……
竟然要把廖修的……
一想起来他就浑身燥'热,单是想到那个场面他就兴奋,可是疼痛感紧随而来,牧千里腿一夹,什么荡潇的心情都没了。
好疼,还是不要想了。
他又滚了半圈,爬起来去找手机。
手机在兜里,已经没电了。
牧千里充上电,想给邵原发微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微信打开,延迟之后突然刷出了一堆
消息。
我是你的茂先森:这次做的还不错,像个爷们儿。
邵原:少爷你火了你又火了!我竟然没在你身边没有火钳刘明我好郁闷啊!
蓝宝亲妈:这次又是你家小皇子做的?
牧千里看的莫名其妙。
邵原那边激动的语无伦次了,茂镇估计又得给他先上思想政'治课,牧千里想了想就给谷晴回了微信,回完他打开微博,因为邵原每次说及火的时候大多都是在微博上。
一日千里:你指的是什么事情?
微博打开,牧千里看到今天热门话题的第一条写着——
#从未开始,何谈结束#
蓝宝亲妈:沈静海的声明啊。
牧千里愣住。
一日千里:什么声明?
蓝宝亲妈:你没看微博么?
一日千里:没看。
蓝宝亲妈:话题榜的第一位,你自己看去吧。
牧千里切换到微博,点开刚才他扫的那个话题,他以为又是心灵鸡汤,但进去后首先看到的就是沈静海的那朵黄玫瑰。
话题内讨论不断,最近的一条微博是一秒钟前发出的,可见参与的热闹程度。
有人在为廖修和沈静海的感情遗憾,有人在猜测这朵黄玫瑰的意义,也有人在呼喊不要相信爱情了,更有人说灰姑娘的故事可能真的不是只有在童话里才会发生。
牧千里的视线又回到沈静海的微博上,沈静海公开表态,是因为昨天见面,还是他救了沈临洋?
牧千里对此十分平静,他这个当事人其一都没有这些看热闹的激动,他只是觉得,沈静海这句话,让廖修的压力瞬间就减少了,也让他松了口气。
蓝宝亲妈:看完什么感觉?
一日千里:说实话,没感觉。
蓝宝亲妈:哈哈,那是因为小皇子人都是你的了,前任什么的爱怎么闹腾都和你没关系是吧。
一日千里:那倒没有……
蓝宝亲妈:我跟你说句心里话,我其实一点都不喜欢沈静海。
一日千里:因为你也暗恋廖修?
蓝宝亲妈:……
牧千里哈哈笑着,香蕉精听到他笑,跑过来扒着他胳膊看热闹。
蓝宝亲妈:她这句话,早就应该说了。
牧千里的笑容凝滞。
蓝宝亲妈:你和廖修既然公布了婚约,就代表她沈静海成为了过去式。网上对你也好对小皇子也罢,存在着各种各样的说法,对你的至多是挖苦嘲笑,但对小皇子的却是种种质疑。虽然网上大多是对廖修的歌颂赞扬,但这些质疑也是存在着的。
廖修昨天说了一句话,他对沈静海没有始乱终弃。
廖修的压力和他不同。
蓝宝亲妈:她不表态,她不站出来,她任由事情不断的发酵,因为她没放下廖修,因为她还喜欢着廖修,还在等待转机。
牧千里愣住,这点他倒是没想到。
蓝宝亲妈:我以前不认识你,倒是挺同情你的,皇族的感情是最麻烦的,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又长又臭,剪不断理还乱,谁揽合进去谁倒霉。
谷晴的形容把牧千里逗笑了。
他光顾着看,已经很长时间没给谷晴回复了,谷晴像是开启了自说自话模式,不停的刷着
屏。
蓝宝亲妈:我也觉着,小皇子那人挺渣的,沈静海不说话,他也不说话,奸'夫'淫'妇就任你这个倒霉鬼背黑锅被人骂。
奸'夫'淫'妇……
牧千里的嘴角抽了抽。
蓝宝亲妈:但见着小皇子,感觉他对你的态度和我想的不一样,可是为什么他毫无作为呢……现在我知道了,小皇子这人,喜欢放长线钓大鱼,他解决问题,从来都是从根上来的。他要么不做,要么就让全世界都心服口服,再也说不出一个反驳的字来。
牧千里点头,这倒是挺像廖修的作风。
蓝宝亲妈:沈静海表态,再加上你昨天出的风头,估计以后再没人敢乱说什么了,那一拳你打的可真帅啊。
牧千里的脑子突然来了个急转弯。
一日千里:我出什么风头了?
蓝宝亲妈:装什么傻呢,你揍谁了你忘了?都知道温家和廖家不和,温随平时也没少挑衅,你替你家小皇子出头呢?能耐啊,对媳妇儿挺好啊,挺知道护着人家啊,哎我看的都热血沸腾了。
牧千里:“!!!”
蓝宝亲妈:我好羡慕小皇子啊,我要是有你这样的老公多好啊……
谷晴的话他就扫了一眼,后半段的内容根本来不及,牧千里去刷微博。
在沈静海的话题下还有一个话题。
#校园暴力事件#
牧千里:“……”
他直觉的感觉到,这个话题就应该是在说他。
他点进去,看到了自己骑在温随身上猛揍的姿态。
他拳头上沾着温随的血。
对于这些照片牧千里一点也不激动,昨天的场面谁经历过谁知道,现在想起来他仍旧想再揍温随一顿。
网友甲:这个人就是牧千里么……
网友乙:是的,他还喊小皇子媳妇儿来着。
网友丙:牧千里是不是……有暴'力倾向啊?
网友丁:我的小皇子为什么嫁给了这个人我好心疼啊。
牧千里:“……”
为什么这些人讨论的方向总是这么诡异?
他开始刷评论,然后牧千里发现,没人像谷晴一样讨论他为什么揍温随,而是所有人都在骂他,说他粗鲁不温柔,说他一看就不像个正常人,他们还在心疼廖修,甚至已经有人到相关部门举报,要给廖修申请暴力保护了。
牧千里:“……”
这特么的都什么情况啊?!
他忍着砸手机的冲动,又去搜了搜。
他果不其然的找到了他和廖修在学校里的照片,只是这些照片和过去沈静海与廖修的唯美完全不同。
廖修站在温暖的阳光下,他的头发折射出七彩光芒,他冷峻的脸上,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柔情,就仿佛电影的宣传海报,他的手向后伸,抓住了一个一头乱发且一只眼睁着一只眼闭着,嘴咧的仿若抽筋的人。
而那个人,就是他牧千里。
牧千里:“……”
他再搜,发现所有照片都是这样的。
在食堂里他吃的直翻白眼,廖修在对桌优雅的像个王子。
在教室门前他伸着脑袋像个猴,廖修腰背笔挺单手插兜,是说不出的潇洒,道不尽的帅气
再看他揍完温随,那本该是英雄归来的一幕,变成了他面红耳赤仿佛刚从劳动市场砸完墙回来,鼻孔张着表情狰狞,他身旁的廖修一脸柔情,廖修温柔帮他擦拭的模样像极了正将他的劳工手套摘下来。
牧千里:“……”
这些人的相机都有毛病吧?!
这么多的照片就没一个能看的!
这还不是主要的,这些残废的摄影师们,就他的脸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牧千里发现,沈静海发完声明之后,再也没人就他和廖修的婚约嘲讽抨击他,反过来,全部的人都在说他的脸说他的性格说他配不上廖修的种种原因。
牧千里抓狂的大叫,为什么他永远不能理解这些网友的脑洞啊!
昨天他明明那么帅怎么从他们嘴里出来又变成这样了!
他打温随他是为了他媳妇儿,他怎么就变成暴力男了他怎么就有那方面的倾向他怎么就会打媳妇儿了啊!
再说他的脸怎么了?!
他的脸怎么了啊啊啊啊啊——
他也很帅的好不好啊啊啊啊啊——
久违的斗志被激起,牧千里甩开膀子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骂战。
1尔吃饭了么?’
“没……”听到廖修的声音,情绪激昂的牧千里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廖修不打电话他都没发现,他竟然抓着充电器骂了一天。
‘不吃饭干嘛呢?’
“我……睡着了。”牧千里没好意思把他干的事儿说出来,他也不敢,因为当初注册这微博的时候对廖修有着各种愤怒,习惯已经养成了,今天就网上拿他和廖修对比的照片,牧千里说了很多诋毁廖修的话。
他不是故意,完全的条件反射,因为别人说他不帅,他就下意识的回廖修也不帅。
所以他现在突然觉着很心虚,很对不起廖修。
他没别的意思,他就是痛快痛快嘴……
牧千里第一次有去网上删评论的想法,可是他说的太多骂的太多他根本都记不住他的痕迹都留在哪里……
廖修要是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扒他一层皮。
牧千里:3)Z)_
‘我也是,一直在睡。’隔着电话,小皇子没发现他心虚的种种反应,还在体贴的说,‘那你先吃饭去吧,待会儿再说。’
廖修要挂电话,牧千里往前一坐,“廖修……”
‘嗯?,
“我想你了。”
牧千里说完这话脸就红了,因为廖修突然要挂电话,他一着急就脱口而出了。
他不是在撒娇,只是看到了网上的那些东西,再听到廖修的声音,这一刻他很想和他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