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牧千里叹了口气,“我是想好好睡来着,可是廖修他……”
茂镇的脸更红了,“我问你这个没别的意思,就是我看到……”
茂镇挺高挺壮个爷们,说着说着气息都不足了,牧千里听不清,狐疑的看过去,“什么?
”
“你们……”茂镇还是不好意思,他举起手,两腕一磕,贴在一起,而后小声问,“玩捆'绑了?”
“捆'绑是啥?”
“你又装傻!”茂镇小声咆哮,继而一压声音道,“就是捆着……把手,身上,捆起来,然后那啥……”
牧千里明白了,他诚实点头,“嗯,玩了。”
茂镇去堵鼻孔,“明知道要狩猎怎么这么不节制……而且在这种地方玩捆'绑……”
茂镇说到这里突然停住,壮汉眨了眨眼。
“你又怎么了?”
茂镇沉吟,“好像是挺有情'调的。”
“有个屁情调啊。”牧千里的痛处被戳到,他抓狂的大喊,“一点都不好玩!”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牧千里心虚的咳了声。
茂镇面冷冷的回视着,等那些人好大不乐意的把目光收回去,他立刻又看牧千里,“怎么不好玩呢?”
牧千里悲哀的叹了口气,用十分悲凉的语气说,“绑起来用手做了一次……那种感觉你能想象么?”
茂镇愣了愣,明白了牧千里的意思,他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理解你。”
一句理解,让牧千里几乎泪崩,他语气颤抖的说,“这宿觉我都没睡好。”
茂镇再拍,“为了媳妇儿,忍了吧。”
“他不让我碰……”这小闸口一打开就关不上,牧千里把满腹苦水都往出倒,他对茂镇不停控诉着,“亲都不让亲,他就一直看着我,就光是看着我……他想干嘛就干嘛,我想干什么都不行,都得他说的算,都得听他的……你说哪有那样的……”
“不撒娇不任性还是媳妇儿么,都这样。”茂镇陪着他叹气,“谁让你是爷们呢,疼媳妇儿是天经地义的,自己家的媳妇儿你不疼谁疼,人愿意委身跟咱们就不错了,受点小屈不算什么,真的。”
“可是……那么憋着……太难受了。”牧千里捂住脸。
茂镇感同身受的点头,“我懂,我全懂,真的,什么都懂。”
两个男人同时叹了口气,但又为的不是一件事。
茂镇想的是,牧千里也挺不容易的,毕竟娶的是那么娇贵的小皇子,都绑上了还不能做,生生的憋了一宿。
牧千里想的是,昨天虽然挺舒服,但是全程被廖修看着,不能碰不能摸连亲亲都没有,这
简直是惨绝人寰了。
这点事儿牧千里从船上惦记到床上,或者说比那更早,上次在他家因为屁'股疼根本没做完,可等了这么久最后竟然是这么个结局。
牧千里不甘心,这觉他都没睡好,再加上相家庄这该死的氛围和廖修睡前说的话,这就导致他做了一宿的噩梦,梦里和廖修撕扯了一宿不说,还时不时有一只僵尸蹦进来,他一边要搂着媳妇儿一边还要打僵尸他好累啊。
为了起到相互制约的作用,两方人都在一起活动。
姜卓言的团队等着抓大僵尸,牧千里这边因为廖修暂时没办法陪他出去,所以狩猎计划暂时取消,什么都不知道的僵尸们就这么愉快的放了一天假。
晚上,众人在白天的大屋子里一起吃饭。
说是吃饭,就是食用各自带来的简餐。
姜卓言那边还是老规矩,所有东西都归他统一管理统一发放。
牧千里看他微笑着分发食物的样子难免好笑,他在想姜卓言带团至今,恐怕这种场面还是第一次发生。
大概以前没等到发吃的这人就跑没影了。
这一天白白荒废,天黑之后姜卓言的团队带着比僵尸还重的怨气散了。
等所有人都走了,姜卓言一脸人畜无害的来打招呼,“你们也早点休息,我这就回去了。
”
姜卓言的团队比他们登岛要早一些,房子昨晚就找好了,姜卓言刚要转身,就听廖修那边淡淡道,“今晚你和我一起睡。”
姜卓言:“……”
牧千里:“……”
茂镇:“……”
程汉堂:“哎呦小皇子要翻牌子侍寝了。”
程汉堂那声音颇具穿透力及影响力,牧千里被他一说,愣愣的接了句,“那我去茂镇那屋
?,,
茂镇:“……”
程汉堂:“哈哈哈哈哈……”
廖修不忍直视,把人拽到自己身边,“睡觉去。”
姜卓言看看那俩人,脚像长在地上一般,“小皇子,我拒绝。”
廖修看过去。
姜卓言义正言辞一本正经的说,“我是个正经人。”
所有人:“……”
“我不会陪你睡觉的,我也不玩3'P。”
所有人:“……”
牧千里:“3'p是啥?”
所有人再次刻意忽视了他。
牧千里:“???”
姜卓言表情十分认真,看不出半点虚假,但这人又是个演技一流的大骗子,一时间谁也无法分辨他这一出是真是假。
廖修倒是很镇定,他点点头,“哦,不过没办法,我是小皇子,我让你陪我睡觉你就得陪,走吧,姜先生。”
姜卓言不可置信的看廖修,“你……”
“少废话,不然再给你加几个人,5'P怎么样?”
姜卓言:“……”
茂镇愣了愣。
程汉堂哈哈大笑,“小皇子可以啊,还知道什么是5'P,你这滥用职权可不好,不过我很愿意为小皇子你献次身的。”
牧千里抓狂,“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廖修谁都不理,一扬手,蓝色灵息将姜卓言上身捆住,灵息的那一头消失在小皇子手中,他面无表情的把姜卓言拖进屋里。
门关上,姜卓言拼尽全力的惨叫打破夜晚的宁静,“不要啊——”
茂镇给姜卓言取来行李,他的团员把东西给茂镇的时候一脸悲情,他们团长真是个大好人,连觉都不睡了替他们去监视这些人。
看他那表情,茂镇接过来的时候莫名感觉到了点神圣,就仿佛他们的团长真的为他们这个团队默默的付出着,甚至是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牺牲着‘色相’。
可事实真是如此么?
姜卓言看着地上的睡袋抓狂,“你们就让我睡这儿?!”
“不然呢?”坐在睡袋中的廖修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还是说你真想爬上朕的龙床?”姜卓言不等说话,廖修把牧千里摁回睡袋里搂好了。
“朕有爱妃了,用不着你侍寝,边上候着吧。”
姜卓言:“……”
牧千里在廖修怀里闷声笑着,廖修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太好笑,特别是他板着脸严肃的自称为朕的时候。
他在廖修脸上揉了把,摁着他的嘴角往上推。
廖修嫌弃的躲开,“别闹。”
“皇上你的龙床有点挤。”牧千里在睡袋里蹬了蹬。
廖修皱眉,“不要乱动。”
牧千里还在蹬。
“嘶……”小皇子蓦地抽了口凉气。
“我……不是故意的……”牧千里的声音立刻就小了,他紧张的看过去,“我又顶到你了
“嗯……”廖修悲痛的应了声。
“疼么?”
小皇子不说话。
“我给你揉'揉吧。”
“不用。”
“来吧。”睡袋里一阵窸窸窣窣。
“别乱摸。”
“嘿嘿。”
“牧千里你是故意的吧?”
“不小心碰到的……”
“唔……都说不要乱摸……”
“昨晚上你光帮我了,今天咱俩换一换?”
“我拒绝。”
“媳妇儿你能不能把你自己捆一捆?”
“不能。”
“不我觉得你应该试一试,你试过你就知道我当时有多绝望了,你一定要亲身体会这样你以后才不能又那么对我!”
“睡觉。”
“我是说真的!廖修你……唔……”
你当时有多绝望?
姜卓言面无表情的躺在冰冷的睡袋里看着天。
你知道我现在有多绝望么?
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么?
他仿佛真的回到古代,边上的龙床里暖昧不断,他是站在边上恭敬听声儿的小太监,时不时还细着嗓子提醒一句,皇上明儿要早朝,该歇了。
可他边上这位‘皇上’不怕早朝,也不怕纵'欲过度。
姜卓言机械的往边上看了看。
那两口子在床上,他看不到,但依稀能听到亲吻的声音。
姜卓言再机械的转回来,蠕动着睡袋犹如一条巨大的毛虫般往门口蹭去。
刚动几下,一道蓝光飞来。
姜卓言僵住。
呵呵,你经历过绝望么?
牧千里终于睡着了。
廖修叹着气从睡袋里伸出头来。
他刚一动就对上姜卓言没什么表情的脸。然后俩人面无表情的对视了。
须臾,姜卓言嘲道,“他够能折腾的啊。
廖修收回视线,拿出手机,“还好。”
“也不怕人听么?这里还有个无辜群众呢。”
“哦,”廖修没什么语气起伏的说,“你是在提醒我要杀人灭口么?”
姜卓言:“……”
二人都不再说话,手机屏幕照着小皇子的脸,姜卓言依旧死尸一样放着挺。
其实他们什么也没干,就亲了次,不过牧千里的话总是那么容易让人产生误解。
“网上都说你俩关系不好。”许久之后,姜卓言对着空气呢喃了句,话音落下他突然唱了起来,“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廖修:“……”
姜卓言的歌声让他想起了睡觉前关于几P的问题。
也让小皇子想起了他一直惦记的那个问题。
姜卓言看起来什么都懂的样子……
小皇子对着屏幕的眼睛往旁边转了转。
□作者闲话:
第一六八章 勤奋好学的小皇子第一六八章勤奋好学的小皇子在目光接触到的一瞬间廖修就选择了放弃。
这种问题问谁也不可能去问他。
廖修一点都不怀疑,姜卓言知道后就等同于昭告天下,就不会有人不知道了。
小皇子继续心不在焉的摆弄着手机。
牧千里这几天总撩持他。
牧千里惦记,他也在惦记,所以这个忍耐十分辛苦。
现在这是在相家庄,条件不允许,但就算是在家……
真像程汉堂说的,习惯习惯就习惯了?
廖修想试试,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牧千里那天的反应依旧清晰,他都疼成那样了真能习惯么?
廖修摁着摁着突然停住。
牧千里昨晚的话给了他个提示,只是……他真要那么做?
屏幕光照出小皇子眼中的挣扎。
不试试的话,万一程汉堂说的是错的……
他不放心,更不想再看到牧千里类似于‘进去’这种的条件反射。
片刻之后他下定决心,为了他和牧千里,丢人就丢人吧。
小皇子打开信息栏开始打字。
字敲完了,廖修恍惚的看着闪动的光标。
信息编辑:问你件事,做的时候为什么会疼?
小皇子那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过,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信息已经发出去了,廖修的脸登时一热,心跳快了几分。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做贼的感觉。
大概是感应到他的变化,牧千里往他身上靠了靠,无意识的哼了几声。
廖修把人搂紧,呼吸也急促了些。
随着信息的发出,廖修紧张到屋里这三个人的呼吸都能清楚的分辨出来。
时间不早了,人家大概应该已经睡了。
这么久没回,说不定没看到。
相家庄的信号也不是太好……
想及此小皇子冷静了些,他看了眼全黑的屏幕,正要把手机放回去,就听叮的一响。廖修一激动,把手机藏睡袋里了。
廖修:“……”
小皇子红着脸清清嗓子,姜卓言还在,他没敢有太大动作,悄悄的把手机从睡袋里拿出来,扫了屏幕一眼。
信息来自茂镇。
廖修紧张的咽了口唾沫。
他点开信息。
茂镇:这个问题……他也问过我,第一次嘛,都会疼一点,你让他耐点心……多做做扩张就能好很多。
前面的话和程汉堂说的差不多,但聪睿的小皇子立刻就发现一个陌生的词汇。
扩张……是什么?
反正问都问了,索性问清楚。
廖修立刻就回信息。
廖修:什么是扩张?
茂镇:……
省略号又是什么意思?
小皇子生平第一次对他这个常发的符号产生疑问。
茂镇:你别告诉我……他没给你扩张过?
廖修的脸红的都不是色了。
廖修:没……
茂镇:也别告诉我,就那么直接插进去的。
廖修:对……
茂镇:生插么?
小皇子要脸出血了。
廖修:对……
茂镇:我天,怪不得他说疼,特么的就那么插进去能疼死人!
廖修:“……”
廖修:有那么严重么?不是说第一次都这样么……还会出血什么的……
茂镇:他有没有跟你说过,男人身体里还有个很神奇的东西叫处男'膜?
廖修:“???”
茂镇下条信息发来,明显带着抓狂。
茂镇:他不是放屁呢么!艾玛气死我了!还第一次都这样还会出血,又不是女的出个屁血啊!他要是说处男'膜你直接揍他,往死了揍!男的一旦出血就是肛'裂了就要去挂肛肠科了我真是服气了!
廖修:“……”
茂镇:他竟然这么对你!!!!!!他还和你玩捆'绑!!!!!!他连怎么做都不会他和你玩捆'绑!!!!!!
廖修数着那一排触目惊心的惊叹号,茂镇明显是误会了,他要怎么对茂镇解释,其实那么做的人是他……
玩捆'绑的也是他,虽然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顺手就绑起来了,然后才发现挺好的。
想到这些,小皇子很惭愧,非常特别的惭愧。
他的心情复杂起来。
他心疼牧千里疼成那样,又心有余悸幸亏没听程汉堂的,但更加纳闷的是,扩张到底是什
么?
茂镇:你等着我去骂他!他竟然这么对你,还好意思来跟我诉苦说你不让碰,这能让碰么!他什么体质你什么体质,他能把你给弄死了!
廖修不知道牧千里什么时候去找的茂镇诉苦又诉了什么样的苦,能让茂镇误会成这样也不知道这俩人是怎么沟通的。
不过把他弄死这种事情不会发生,相反的,牧千里差点让他给……
廖修又是一咳。
他觉着,这个误会暂时还是不要解释清楚的好。
廖修:他睡着了,你先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了想,廖修又发了条。
廖修:你别骂他,就是不太懂,不知者无罪,不是有心的。
茂镇:不懂就去问啊!就去学啊!谁天生就懂啊,这是借口么这?!
廖修心想,我这不就在问呢么。
廖修:问了,但是没问明白。
茂镇:那就去网上查。
廖修:查的都是那么说的……
茂镇:他是不是脑子有坑,不会查男的和男的么?
廖修:“……”
茂镇说的,很有道理。
他没查男的和男的……
廖修发现了问题所在,他问的一直是,第一次为什么会疼。
他也查过男的第一次为什么会疼。
网上给出的回答是,那个地方特别娇嫩,突然受到强烈的挤压刺激,或是系带突然伸拉等都会造成疼痛,还有就是发育方面的问题,这些他之前也知道,但是针对他自己的。
牧千里那块一直是盲区。
总之答案五花八门,都不是廖修想知道的。
翌日一早。
相家庄没有鸡鸣,但在鸡鸣时分,小皇子坐了起来。
他一动,地上的姜卓言幽幽的问了句,“小皇子,需要小姜子伺候您沐浴更衣么?”
姜卓言的声音把廖修吓了一跳,廖修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的人,他要是说他几乎把这人忘干净了,姜卓言听到会不会哭出来,早知道就先跑了什么的。
廖修揉'揉脑袋,连着两夜没睡好,又在这种环境里,他的头很沉,廖修低声道,“不用了。”
“哦。”姜卓言没什么感情的应了声,然后问,“小皇子你有外遇了么?”
廖修:“……”
“竟然当着他的面儿和人聊了半宿,小皇子眉飞色舞的样子也挺好看的,”姜卓言看过来
,不同于平常装出来的虚情假意,也没有讨好时过分谄媚的笑,他的眼睛静茹潭水,“他人是傻了点,小皇子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啊?”
廖修看了眼连着充电宝的手机。
相家庄没电,所以手机尽量少用,以防关键时刻出岔头,但是昨晚,他愣是用掉了大半管的电量。
“你说换人,他就主动要走,这床都能随便让出来……小皇子,你调'教的挺不错啊。”
姜卓言收回视线,嘲讽哼笑,“睡觉之前还你侬我侬的,睡着了就又一个样儿,真挺有意思的
廖修知道姜卓言是误会了,但他不解释,姜卓言此刻的反应他觉得十分有趣,于是小皇子道,“是的,那就管好你的嘴不要乱说,不然我会杀人灭口的。”
姜卓言:“……”
早上在村里碰面,程汉堂一看到他们就乐的不行。
他挂在茂镇身上,笑的浑身都抖,“小皇子你昨晚上真让他侍寝了啊……”
牧千里今儿精神状态不错,反观那俩人都黑着俩眼圈。
茂镇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儿,但他不能说,于是就站在那里瞪牧千里。
牧千里被他瞪的莫名其妙的,茂镇是责备他不懂关心廖修了?
不过廖修的脸色属实不怎么好。
牧千里凑过去,紧贴着廖修的脸看,“你是在这儿睡的不习惯么?”
“没。”廖修避开牧千里的视线,对姜卓言说,“今天自由活动,我带他去狩猎,你们一
起。”
“哦。”姜卓言应了句,扭头就去安排他的团队。
茂镇冲着姜卓言的背影一指,“突然话这么少真不习惯。”
“大概是丧失了一切抵抗意识,”程汉堂笑道,“知道反抗没用,认命了。”
对姜卓言的态度廖修不予置评,他只是告诉他们,“把人看好了,不仅是姜卓言,还有他团队里的人,一举一动都盯住了。”
那二人没问缘由,直接应下。
遇到姜卓言之后的第一次二人独处。
牧千里问廖修,“你是不是觉得哪里不对?”
廖修看起来和平常一样,但牧千里明显感觉到他不对劲,之前一直有人在,所以这问题他一直忍着没问。
“嗯,”廖修带他走和了茂镇等人完全相反的路,他直言道,“姜卓言那个大僵尸的说法,让我有点在意。”
“凑巧吧……”当时牧千里听的也是一愣,后来姜卓言再说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姜卓言应该只是道听途说,然后添枝加叶拿来骗人,如果他真的知道赢勾,打死他都不会承认。”廖修不怀疑姜卓言,他只是对另外一件事情心有疑虑。
“你在意的是,他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对。”廖修点头,继而用鞋尖点了点地面,“他说的那个大地窖,确有存在,而地窖下方,正是封印赢勾之处□作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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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说,每年跨年的时候都要告白一次,已经连着好多年了,多年之前的你,今天还能看到我的这句话么?那证明,在连叔,我们共同走过了8个年头,抗战都胜利啦!
感谢陪伴,祝我们百事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