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千里咽了口唾沫,他迟钝的发现,他和廖修一直是不着寸缕的。
如今,二人坦诚相对。
光是看着他就觉得受不了。
对这种事情,牧千里是不排斥的,甚至很喜欢,可是廖修要试的那个……让他难免心惊。牧千里想到了那可怕的‘进去’。
廖修看到牧千里大腿的肌肉都绷紧了,他知道牧千里现在在不停的缩他那个地方。
这个认知让小皇子瞬间就有了反应。
牧千里看到了,亲眼见证了廖修的变化。
就在他眼前..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那玩意儿从软到硬的改变……
廖修对此并不扭捏,牧千里要看他就大方的给他看。
然后他抓过牧千里的手放到自己小腹上,一点点向下推,“你可以尝一下。”
“尝……”牧千里直着眼睛看他,再说话的时候舌头都有点直了,“尝什么……”
廖修倾身,在他嘴上一点,继而低语道,“我也想尝尝你的。”
牧千里的脸轰地红了,贴在廖修胸前的手改去推,他不是听不懂,他就是不敢相信,“别闹了……”
廖修抓住摁在他胸前的手,拿到嘴边亲了口,“没闹,来感受下。”
“那怎么可……”
牧千里话没说完,廖修在他嘴唇上亲了口,后面的话被堵回去,然后廖修亲吻他的下巴,锁骨,胸口,小腹……
嘴唇轻碰其实没多大感觉,但是廖修的呼吸很热。
喷在皮肤上,让牧千里清楚的知道他在做什么。
然后,廖修来到了下面。
牧千里艰难的咽着唾沫,他不是要来真的吧……
廖修从不开玩笑。
他一向认真。
小皇子低头,看清了全貌,他也咽了下口水。
嗯,大概就是这样吧?
有点奇怪。
看着奇怪,感觉更奇怪。
茂镇说要这样做。
真要这么做么?
不知道做了会变成什么样儿。
谁知道呢,随便好了。
茂镇应该不会骗他,他都说的那么详细了。
小皇子胡乱的想着,然后他亲上去。
这时候,船舱的门砰地一声被人拉开。
廖修:“……”
牧千里:“……”
廖修的脸差点杵在小千里上,他只一愣,迅速的将被他扔到地上的被子捡起来,也顾不上自己,先把牧千里给裹上。
牧千里藏在被子里有了安全感,心跳从激'情变成了恐惧,他吓的浑身都软了,别说他家的小千里。
廖修藏好了牧千里,自己则一大部分还在外面,他坐在床上,被子压着小腹,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慌乱。
廖义眨眨眼,“小修你挺白的。”
廖修:“……”
牧千里:“……”
被被被被被看到了……
还是廖修的二哥……
牧千里好想去跳海。
“我不是故意的,”廖义很淡定的说,“我忘了你俩在一起了。”
廖修咬牙,“你还有别的事儿么?”
“有,”廖义点头,“带着尸毒搞的话,说不定一半就晕过去了,那会很难受的,救你们的人看到你们连在会难受,你们被人看光了也会难受,更何况,谁知道尸毒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再来个变异什么的。”
廖修:“……”
“你们确定不先解下尸毒么?”廖义的声音听起来特别的无辜,“下午我就来过了,是你们一直在睡觉,我就没忍心喊你们,虽然尸毒不是太重,但那东西留着也不能变成钱,小修你说是不是先给解了的好?二哥没别的意思,二哥就是问问,当然你要是不愿意的话,二哥就不啰嗦了,二哥也不想这样,你知道二哥是关心你……”
“我真是谢谢你了,”廖修的话依旧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他打断假惺惺的廖义,“我们这就解毒,所以能麻烦二哥您先出去,让我们先穿个衣服好么?”
“这倒是没问题,”廖义一点头,“不过你们有衣服穿么?”
廖修:“……”
廖义笑的十分和蔼,“其实我是来给你们送衣服的。”
廖修:“……”
“你看,你的衣服都在这里。”廖义把廖修的小箱子推进去,箱子上还放着牧千里的大书包。
廖修:“……”
他还是离家出走好了!
廖义把他们的东西放下,绅士的退到门外,“小修,二哥发誓我真的忘了你俩在一起。”
“滚。”廖修说。
“这就滚,”廖义麻利的一点头,然后拍拍船舱的门,“哎,你说你为什么不锁门呢?”牧千里:“……”
廖修摔了枕头过去,“滚好么?!”
“好的。”廖义接过枕头,扔了回去,“待会儿见。”
廖修把尸毒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他只是把牧千里伤口上的尸毒清理干净了,他二哥要是不来提醒他,他真就能那么做下去。
身体中残余的尸毒只有一小部分,暂时影响不到身体,不然廖修也不会这么安安稳稳的睡
觉。
不过鬼知道带着尸毒做那事儿会出现什么后果。
不管是什么,反正现在是做不成了。
廖修找出俩人的衣服,扔了一套给牧千里。
刚才的好兴致被廖义这一吓彻底没了,他俩连死灰复燃的心情都没有了。
廖修到浴室去换了衣服,顺便洗了个脸。
俩人从船舱里出去,发现所有人都在舱室里,他们面前的大桌上是吃过的食物,几人坐围坐一桌不知在说些什么。
廖义在中央的位置,他正摆弄着一颗橙子,见俩人出来,立刻暖昧的笑了下。
他把橙子扔过去,廖修顺手接过。
橙子上用牙签画着两个嘴对嘴的小人儿,廖修面无表情的看着,然后问他二哥,“二哥你想喝橙汁么?”
廖义一怔,廖修拿着那橙子到他面前,徒手一捏,橙汁猛地爆出。
小皇子有先见之明,在橙汁出现的瞬间就躲开了,廖义猝不及防,来了个橙汁浴。
他咆哮着蹦起来,廖修面无表情的去洗手,然后把牧千里带到药师面前。
药师给牧千里检查,廖修看着他二哥跳脚的模样问,“二哥,我二嫂的备选人可还够?”廖义一僵,“小修……”
廖义瞬间就回忆起了最近他家的相亲大潮。
特别是他四弟,现在已经濒临死亡了。
得罪廖修是没好下场的,他们都知道。
这人太记仇了。
“看样子二哥真是迫不及待想要结婚了,光是隔着门听声音已经不够了,二哥你去的早了,再晚一点我会让你看到更刺激的东西,呵呵。”
廖义抽着嘴角心想,他只是扫到了廖修的背,如果他真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那他的眼睛估计就能变成这颗橙子。
深知廖修的小心眼,廖义赶紧道歉,“二哥错了,二哥发誓什么都没看到,我就是那么一晃……小修二哥向你保证,以后去你房间都敲门……”
“你大概没那个机会了,”廖修说完去看药师,“怎么样?”
“没事,他没中尸毒。”药师将反复检查之后的结果对廖修说了。
众人听到,皆是十分诧异,廖修看了牧千里一眼,坐到了他边上,“看看我。”
药师给廖修检查,廖修的情况和其他人一样,药师为廖修去了尸毒,又仔细的做了其他检查才算完了。
“为什么他没中毒?”姜卓言问。
“因为他是赢勾的娘。”廖修给牧千里找了个位置,随口说了句,“你们真是太天真了,赢勾怎么舍得让他娘中毒。”
所有人:“……”
牧千里一咳。
食物端了上来,怡到好处的结束了这个话题,牧千里拿起筷子的时候,廖修对姜卓言道,“把你手里的名单都给我。”
“恐怕这个恕难从命了。”姜卓言双手枕头,往后靠去。
廖修皱眉。
“他的行李被人动了。”茂镇替姜卓言道,廖修回去休息后,所有在岛上的人都被廖义关了起来,他们还好,只是被送到游艇,其他人则以休息为由就地关押。岛上的情况他们并不知情,直到廖义回来才知道这事儿。
“对,我去给你们取衣服……”廖义的话一顿,他看了眼自己白衬衫上的小黄点,他清了清嗓子继续道,“的时候,发现有个箱子让人打开了,里面的东西扔得到处都是。”
姜卓言的脸沉了沉,但没太大反应。
“那人呢?”廖修又问,“和他一起来的,他团队里的人呢?”
廖义摇头,“我们到的时候没办法上岛,所以一直在岛周围转悠,我们没看到有船出去,不过刚才问了才知道,守门人昨晚丟了艘船,而他的人,一个也不剩。”
“跑了?”廖修诧异。
“是的,”廖义点头,“很有趣吧,竟然把团长扔下整个团队都跑了,而且还不是在我们来之后跑的,大概是相庄出事后,趁着守门人去查看岛上情况的时候。”
“岂止是奇怪……”廖修呢喃,在狩猎过程中,团长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他的决定甚至能影响整个团队的情况,所以不可能发生团员集体消失,只留下团长的局面,哪怕这个团长十恶不赦也不会,“他们这像是早有预谋的。”
就当有了例外,但是……
廖修看向姜卓言。
这种事情发生在姜卓言身上简直匪夷所思。
以姜卓言的洗脑能力,他的团队怎么可能会弃他不顾。
他们是来狩猎的,狩猎大僵尸,尸气爆发他们首先就会来找姜卓言。
就算他们感觉不对,怕守门人发现想逃,但乱成那样了他们还会来找姜卓言要证件?他们私自逃跑不怕姜卓言发火?
更何况,重点是,廖义说那船是事后才发现没有的,也就证明没有一个守门人看到姜卓言团队里的人。
同理,他们也是。昨天这一路,僵尸遇到不少,他们还真就一个活人都没碰上。
走之前东西还在,走之后尸气爆发守门人很快会到,就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说是没有预谋他们自己都不信。
“再告诉你个小秘密,”廖义笑道,“他的那个旅行社,也让人给端了。”
姜卓言的面色更冷。
“什么意思?”廖修问。
“今天有人举报他无照经营,被查封了,所有的东西都被带走了,现在就剩个破屋子了。
姜卓言冷笑。
“也就是说,什么都没有了……”廖修呢喃,姜卓言的团队果然有问题,“你还有印象么?关于你团员的资料。”
“谁会去记他们,我只求财。”姜卓言摆弄着手指说,他的语气平静,却透着难得一见的狠戾,“过目不忘的本事没有,不过被我骗过的我都记得,只要看到他们的脸立刻就能想起来,除此之外,没别的能耐了。”
“那……你们怎么来的?机票或者火车票……”
“别想了小皇子,”姜卓言一摆手,“没有油水可捞我给他们买个屁票,除非情况特殊,不然都是让他们自己飞到地方我们再集合,很不巧,这次情况不特殊,所以……”
姜卓言双手一摊,做了个无辜的表情。
廖修吸了口气,本以为拿到了线索,却在关键时刻断了。
“不过你放心……”姜卓言眯着眼睛,那条缝隙中迸出浓浓杀意,“敢动我姜卓言的东西,我掘地三尺也得把他们给挖出来。你也放心,我只要碰上了,把我该得的拿回来,人立刻就给你送去。”
廖修嘴角一抽,这点他还真就不怀疑,“这件事情稍后再说,现在,姜卓言你带我去趟你说的那个地窖。”
姜卓言一愣。
“你不是说,那和赢勾的墓穴不是同一个地方么。”
牧千里闻言,差点把自己噎死,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廖修,小皇子你要去钻洞我不介意,但咱能不能等天亮啊!
为什么这种事情一定要在天黑时候做啊?!
你是不是没看过恐怖片大晚上不能出门的啊小皇子!
□作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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