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千里头皮倏地麻了,甚至感觉到体内涌起久违的灵息,可是碰他的东西有热量……
牧千里稳了稳心绪,狐疑低头,然后他看到了一只手。
一只和他戴着同款戒指的手。
牧千里:“……”
他诧异回头,发现廖修单手摆弄着手机,另外一条胳膊藏在被子里。
廖修在摸他。
摸的很自然。
牧千里:“……”
因为他穿的休闲裤,连腰带都没有,廖修很容易就把手伸进了裤子里。
牧千里猛地一夹腿,火车上的桌子就这么大,那俩姑娘要是一低头准保能看到。
牧千里想把廖修的手拿出来,但他俩手拿着牌,动静太大怕被人发现,于是他只得红着脸弓着腰,尽可能的把自己藏好。
廖修很平静,仿佛都和他一切没有关系。
他一点点把玩着,牧千里的脸越来越红,小千里越来越精神,他的感官能力也越来越丧失,那俩姑娘说的热火朝天,可他完全没听到她们在说什么。
孔晓婷的扑克牌都被他捏皱了,牧千里红着脸一脸痛苦的低头。
杨笑率先发现他不对劲。
“你怎么了?”
牧千里控制着呼吸,他强颜笑道,“没事,突然有点头晕……”
“要不你歇会儿吧。”孔晓婷也关切的说。
孔晓婷一说话,廖修猛地一撸前面,牧千里一喘,他差点让他给弄出来。
忍不住了。
他要缴械了。
可是还穿着裤子……
会弄的到处都是的。
再说就算放弃这条裤子,要是真那啥了也会有股奇怪的味道,他不想让对面这俩小姑娘把他当变态。
他纠结的功夫,那俩姑娘已经站起来了。
牧千里吓的腿都软了,但是他家小千里却不听话的特别的坚挺。
牧千里欲哭无泪,马上就要发现了,可他又觉得特别刺激。
他真要成变态了……
廖修突然狠狠一掐,牧千里疼的腿一抖。
然后,小皇子面无表情的从床上下来了。
牧千里迷茫的看着他。
感觉到他的视线,廖修淡淡道,“我去洗个手。”
牧千里:“……”
廖修撩完他就走了。
别说没负责,廖修很认真的帮他把裤子穿好了。
牧千里:“……”
这什么情况啊?!
“你怎么样了?”杨笑问。
“刚才还好,现在真不怎么样了……”牧千里哭丧着脸说,在即将那啥的一瞬间被疼回去,下去是下去了但还憋着呢,这种要出出不来的感觉真不怎么地,他很想继续,但是目前除了去厕所哪都不成。廖修说外面脏,牧千里也不好意思一个人跑火车上的厕所去,于是晃晃头,决定先把注意力分散了,“没事儿,好多了,我们继续玩吧。”
牧千里抓了手牌,刚要打,手机叮的一响。
牧千里狐疑的拿起手机,发现是微博的@。
他纳闷,他明明把微博的提示音全关了。
再点开那@,牧千里差点把整手牌给扔了。
骑士:你要来么?
廖修的微博就四个字,下面是一张照片,内容是火车上卫生间里特有的小水槽。
牧千里的脸炸了,网友们也炸锅了。
小皇子要在列车上干什么?!
这个邀请意味着什么?
小皇子两口子要在火车里啪啪啪么?!
野战这么大胆的事儿他们也做啊!
不不不,重点是小皇子主动的。
紧接着,他又收到一条私信。
私信只有一张照片。
没有脑袋,也没露脸,镜头对准拉开的衣领,能清楚的看到里面的胸肌。
牧千里捂住嘴,这特么的不用看脸也知道是廖修啊!
他又往下看了眼。
廖修弓着身子,胸腹肌都在镜头里,再向下……
廖修的裤子是打开的。
然后内裤中间探出个小脑袋。
牧千里:“……”
牧千里这次真把手机扔了。
手机啪的掉桌上,那俩姑娘吓了一跳,牧千里比她俩吓的还厉害,他赶紧把手机抢回来,生怕她俩看到廖修那张照片。
廖修露的并不多,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是牧千里心虚啊。
“我可能贫血了……我不打了,我趴会儿……”牧千里夹着腿爬进被子,他终于知道茂镇为什么有时候会流鼻血了。
他给廖修私信。
千里神驹:老婆你在干嘛!!!!!
骑士:在欣赏自己的身材,比较一下我和那位女士谁的更好一点。
千里神驹:……
骑士:我的似乎没有她的大。
千里神驹:老婆你别误会……我刚就随便一看我什么都没想。
骑士:哦。
千里神驹:老婆我就喜欢你的我不喜欢别人的。
骑士:哦。
千里神驹:At〇t)/~~老婆.
骑士:你喜欢我的什么?
千里神驹:都喜欢。
骑士:和那位女士一样的部位,还是那位女士没有的部位。
牧千里把头蒙在被子里,涨红着脸打字。
那个堂堂正正一本正经的小皇子又开始耍流氓……
明明是件很下'流的事儿,但发生在廖修身上就有种别的意味。
他一这样牧千里就受不了。
千里神驹:全部……她有的没有的,我都喜欢。
骑士:你要来么?我一个人在这里,衣服没脱,裤子……你要看么?
千里神驹:老婆我也要流鼻血了……
骑士:我们可以试试火车上的卫生间。
千里神驹:你不是说脏么……
骑士:不全套,用嘴试试。
千里神驹:嘴……
骑士:把你嘴堵上,免得你那张破嘴总出去勾搭小姑娘。
千里神驹:我没有……
骑士:最后一次,来么?
千里神驹:我……去吧……你在哪儿?
骑士:来干嘛?
牧千里要哭了。
他颤抖着手打字。
千里神驹:去找老婆抱大'腿道歉,去让老婆把我的嘴堵上。
骑士:勉强接受,来吧,右边的卫生间。
千里神驹:你等我。
牧千里掀开被子,清新的空气让他有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他找到水瓶灌了几口水,又拿口喷喷了喷嘴,然后去穿鞋。
廖修双手环胸靠着卧铺门,“还喷口喷了?”
牧千里:“……”
“你要干嘛去?”廖修问。
牧千里下意识的回答,“我去厕所……”
“哦,去吧。”廖修说着上了上铺。
牧千里:“……”
他欲哭无泪,但是已经说了,于是牧千里穿上鞋,带着清新的口气去上了趟厕所。廖修在上铺玩手机,牧千里俩手扒着床沿往上看,“廖修……小皇子……他五哥哥廖修不理他。
牧千里在那站了会儿,悻悻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骑士:先欠着,回头再说。
千里神驹:你还生气么……
骑士:我看到你和别人被说成是两口子我一点儿都不生气。
千里神驹:At〇t)/~~.
千里神驹:我应该把香蕉精带来的。
廖修这次弄不明白了。
骑士:你带它来干嘛?
千里神驹:估计香蕉精一出来,那俩姑娘就能主动换卧铺了吧。
骑士:……
廖修打字。
孔晓婷递来一根香蕉,“吃香蕉么?”
牧千里:“……”
廖修伸手去接香蕉,然后把没发出去的那条消息举到下面让牧千里看。
骑士:在普通人眼里,它就是根香蕉而已。
牧千里:“……”
晚饭依旧吃的是火车上最便宜的盒饭及廖修准备的菜。
看到俩人丰富的菜色,杨笑不禁羡慕道,“哎呦,你们吃的可真好啊……”
牧千里看看廖修,廖修不着痕迹的点了下头,牧千里这才放心的拿了点东西分过去,“一起吃吧。”
俩姑娘连忙推脱。
牧千里道,“吃吧,明天我们就下车了,用不上了。”
“明天啊……”孔晓婷想了下,“明天就在新屋停……你们要在新屋站下车么?”
牧千里摇摇头,“不知道……”
他看廖修,廖修低头吃饭,没反应。
“新屋没什么可玩的地方啊……你们是探亲么?还是……”
“我们……”廖修不让他说两口子,牧千里临时改口道,“到处走走,没什么目的地。”
“这样啊……”杨笑咬着牧千里给的小鸡腿,“你俩是什么关系啊?不像是哥俩,长得不
像,朋友还是同学?不过你俩感情挺好啊。”
牧千里笑了笑,“嗯,是挺好。”
“新屋往里走,有个龚屋山……据说,龚屋山里有个小村子,得有缘人在能看到,传言能找到那个小村子并在里面过上一夜的情侣就会缘定三生,不止是这辈子,还有下辈子,下下辈
子……”孔晓婷看着牧千里畅想道,“我也想去试试来着,和心上人一起去找找山里的村子。
”
“你说真……”
廖修放下筷子,他擦擦嘴,然后搂着牧千里对她们道,“他是我的,就是你们想象的那种所有,我对他有全部的支配及所有权,他同样如此。所以,不要再想无谓的事情,也不要再说那些毫无意义的话,用餐愉快,牧千里,出去走走。”
廖修搂着牧千里的肩膀,她们一眼就看到了廖修手上与牧千里同款的戒指。
两个姑娘同时僵住。
廖修这话说完让屋里的气氛顿时就尴尬了,牧千里没好意思看那俩呆住的姑娘,把饭盒一拿跟着廖修出去了。
门口,廖修无语的看着他手上的饭盒,“你拿它们干嘛?”
“我没吃完啊……”
廖修哭笑不得,他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了吃,“那坐着继续吃吧。”
牧千里把他和廖修的饭盒放好,坐到了走廊的折叠椅子上。
廖修没什么食欲,在接过饭盒的时候说,“离她们远一点。”
“我……,,
廖修知道牧千里要说什么,他摇头打断了他的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觉得,她们对我们好奇心有点太多了。”
牧千里皱眉。
“希望我是多心,但她们给我的感觉……像是一直在试探。”廖修说完重新坐好,“吃饭吧,保持这样就好,其他的不用多想。”
“好。”
晚上,昨天的大叔又出来讲故事,不过今天说的不是山里的意外,而是各种奇怪的传说。骂人的大妈大概下车了,今晚没人骂人,大家畅所欲言,等熄灯了才反应过来已经十点了
“得摸黑洗漱了。”
“没关系。”廖修说,“有应急灯,没有那么黑。”
他看着走廊,走廊和平时一样,没什么区别。
俩人洗漱之后回去休息,那俩姑娘背对着他们看手机,谁也没说话。
夜十二点。
牧千里梦到廖修给他打电话,他按照电话里的指示进了火车上的洗手间,他刚一进去就被廖修摁到了墙上,然后他发现廖修什么都没穿……
廖修开始亲他,然后嘴唇从胸前一路向下,就在廖修要用下巴拉开他的休闲裤时,他被人
摇了下。
牧千里不耐烦的一摆手。
他又被摇了下。
梦里的廖修和他摆摆手,消失了。
牧千里恼火的睁开眼,正要发脾气就看到了本尊的脸。牧千里愣住了。
廖修指了指门口,无声道:跟我出去。
牧千里的心骤地一跳,梦里的事情要成真了?
□作者闲话:
第二零九章 一种很准确的形容第二零九章一种很准确的形容牧千里蹑手蹑脚的穿了鞋,跟在廖修后面出了卧铺。
门关上,牧千里从后面环住廖修的腰,轻声道,“老婆你真要去厕所来啊……不好吧,你都说外面脏了……再说大家都睡觉了,要是被听到……”
牧千里说完一抬头,发现对面他几小时前还在上面吃饭的桌板上,坐着一个青色的小男孩
儿。
那小孩又青又紫,脑袋涨成了个大头娃娃。
廖修回过头来,“你想去厕所干嘛?”
牧千里:“……”
“你以为我半夜叫你出来,是让你履行白天的承诺?”廖修嘲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先别惦记。”
牧千里想说我什么时候惦记了!
我不就是不小心梦到了一下,然后没控制住么……
廖修把他后面的人拽出来,牧千里在下一秒就对上了空旷的走廊。
“这是……,,
“很奇怪是吧,”廖修看着一车厢的孤魂野鬼道,“车里很冷,不是因为空调的缘故,而是这些东西……整个车上都是,不光咱们这儿。”
牧千里抽了口凉气。
“更奇怪的是,我昨天已经把它们驱散了……可是今天又出现了。”廖修特意等到熄灯,熄灯后的车厢里什么都没有,他一直没睡,留意着卧铺外的情况,直到到了昨天的那个时间,阴气一下子就爆出来了,“按道理说,这些游魂野鬼既然知道这里有除灵者,它们势必会躲得远远的,它们和高等妖魔鬼魅不同,什么力量都没有,碰上了只有被驱散的份儿,可是……”廖修去看那小鬼,小鬼依旧坐在桌板上看他们,并不畏惧。
牧千里咽了口唾沫,他想起了他看过的恐怖片,“廖修……别告诉我……这辆车被鬼占领了,然后驶到某个路段的时候就会出意外,整个车的人都……”
“那是不可能的,这些小鬼没那么大力量。”廖修扬指一弹,那大头鬼消失不见了,廖修把椅子放下,坐在那里看窗外,今天他没在车窗外看到那双血红的眼睛,倒是见到不少小鬼正趴在车皮上,密密麻麻的,看着挺膈应人,“让我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什么?”
“那个女人的话。”
“孔晓婷么?”
廖修立刻不悦的看过去。
牧千里慌忙解释,“她自我介绍的时候你也不也听到了么!”
“那个女人举的例子……”
牧千里心中无语凝噎,人有名字你也知道叫什么为什么非得叫人‘那个女人’啊……小皇子你能不能不要总在这些小事儿上闹别扭。
“八卦镜下的厉鬼。”廖修道,“她的例子举得十分贴切。”
“贴切?”
“感觉这个世界现在就像一面八卦镜,镜子下面压着无数厉鬼,突然八卦镜的力量不足矣镇压它们了,于是这些厉鬼就破镜而出了……”
“不能吧……”
“孔晓婷说的新闻,还有那个大哥的话,这些我都不知道,我最近在忙婚礼的事儿,我没去问,我哥和我爸也谁都没和我提……”廖修说到这里突然一顿,“牧千里,我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很不安。”
牧千里走过去,握住廖修戴着戒指的手,“你别胡思乱想。”
“不可能平白无故冒出这些消息的,从来都不会有无缘无故的事儿……一定发生了什么,一定是的,只是他们都没告诉我。”廖修回握住他,在他的手背上轻轻一吻,“焦躁,不安,总觉得要出事儿……”
牧千里摸摸自己的胸口,他能感应到廖修此刻的压抑。
“那要不要……”
“计划不变,”廖修摇头,打断牧千里的建议,“万一只是我过分敏'感……不能让它破坏了我们的蜜月,一辈子只有一次的蜜月。”
“好,我听你的。”
廖修无奈的笑了下,“这种没着没落的感觉真糟糕啊……”
牧千里开朗的笑着,“说不定明天天一亮就什么都搞定了呢。”
“有道理,”廖修点头,“走吧,睡觉去。”
俩人的手握着,牧千里顺势拽了廖修一把。
廖修起身,俩人碰上,廖修单手环住他的腰,“厕所什么的就不要去了,真的很脏,你觉得呢?”
牧千里:“……”
他红着脸奔向卧铺的门,廖修扬手,将这节车厢内的游魂野鬼清扫干净。
隔了一夜他们的尴尬少了不少,杨笑不敢再拿牧千里和孔晓婷开玩笑,他们也没一起玩扑克,偶尔闲聊几句,大部分时候都是各自在做自己的事情。
列车员来换了票,还有半小时左右就要到新屋站了。
廖修把东西收拾好,书包在床上,俩人面前放着同款粉红色豹纹拉杆箱。
“那个……”孔晓婷纠结很久,最终还是没坐住,她看着廖修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觉得能在车上遇到你们挺有缘的,又聊得来,所以……方便留个联络方式么,以后……”
“你经常坐这个车?”廖修问。
“偶尔……”孔晓婷如实回答。
“每一个你遇到的觉得聊得来的都留了联络方式?”
孔晓婷一僵。
“女人自爱一点,也要懂得自我保护。”廖修说完,拎着箱子走了。
牧千里背好书包,吃的少了,书包也轻了,背起来几乎没什么重量,“他那人就那样,脾气不好,别见怪。”
牧千里要跟着出去,他这一起身,孔晓婷迅速在他手里塞了团纸。
孔晓婷的速度很快,牧千里拽拉杆的时候那纸就被塞进来了。
孔晓婷红着脸看他。
牧千里怔然之后笑道,“不管你给我的是什么,他不高兴的事儿我都不会做,旅途愉快。
”
牧千里看都没看,把那团纸礼貌的放到桌上,拖着他的拉杆箱就出去了。
廖修坐在走廊里,见牧千里出来面瘫着脸问,“她没给留你个电话什么的?”
牧千里把刚在卧铺里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
“为什么不留着?”
“为什么要留着?”牧千里反问。
“至少也得打开看看,万一不是电话……”廖修微笑道,“是个裸'照什么的……”
牧千里一怔,往门那看。
小皇子挑眉,“你想挨揍么?虽然揍人是件粗鲁的事情,但不介意用这个来管教一下你那颗没事儿就飘来飘去的心。”
牧千里贱兮兮的往廖修腿上一趴,“没飘,全在你身上呢。”
“滚下去。”廖修无语的把人推开,牧千里就差整个人都爬上来了,他俩的重量很容易把椅子弄坏,廖修不希望他们蜜月开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给铁路部门陪椅子。
牧千里嘿嘿嘿的笑着,车身一晃,停住了。
他们的蜜月之行正式开始。
俩人住进廖修事前订好的酒店,休息之后就出门玩去了。
“新屋的小吃很特别,你在别处吃不到。”新屋是个小地方,因为并非旅游城市,所以往来的旅客也少,能看到的大多是本地人,没有掺杂太多外界因素,这里的一切都保持着原样,包括本地的食物。
说话间俩人就到了一条美食街,这里和钟茶山不同,新屋边上有条长河,这河有无数分支,有的分支从新屋城中穿过,所以这里随处可见小河道。
这条美食街就建在其中一条河道边上。
牧千里没看到一个摊位,反倒是所有饭店都开了小窗口,外面挂着五颜六色的产品介绍,牧千里咽了口唾沫,“我从第一家吃到最后一家行么?”
廖修一伸手,“您随意。”
牧千里欢呼一声,跑去买东西。
廖修跟在他后面,这次他没坐着,因为他得付账。
牧千里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带钱,钱包就是个摆设。
廖修说是不吃,但在牧千里的喂食下也尝了几口,牧千里挨家都去,即便只是尝,廖修也已经吃饱了。
牧千里端着碗甜汤滋遛滋遛的喝,廖修无语的看着他,“你确定你还能吃下去?”
“一点问题没有!”
廖修以为吃成这样可以把晚餐省了,不过牧先生告诉他,为了这顿晚餐他一直留着肚子呢
吃成这样还留着肚子……
他那肚皮是不是连着黑洞啊。
廖修摇了摇头,准备随便找家店进去,他随意一扫,视线对着的那处一个人扭头就跑。
如果他不动廖修还不会发现他,因为那人蹲在阴影里,他这一动目标十分明确,廖修一眼就看到了。
廖修有点奇怪,但没多想。
俩人吃了顿饭,回酒店的时候路上已经没多少人了,这里的店夏天基本就营业到九点左右,所以连霓虹灯光都几乎见不到了。
“我们在新屋住几天,然后我带你进龚屋山。”
“龚屋山?那……”牧千里想说孔晓婷,话到嘴边憋住了,“那俩姑娘说的地方?”
廖修看他一眼,没说什么,“对,龚屋山的丰颂村,那里才是我们蜜月的真正地点。”
牧千里敏锐的发现话中的重点,他眼睛一亮激动道,“也就是说,下辈子也在一起的那个什么村子是存在的?!”
“你啊,能不能不要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廖修挡住他闪闪发亮的眼睛,“丰颂村是除灵者的村子,因为某些事情,他们不方便和普通世界有太多交流,所以那个村子一直是隐蔽着的。除了除灵者普通人找不到,但你也知道,现在嫌命长的神经病多得是,听说哪儿有什么大山就往里钻,特别是近年来,不少神经病冒冒失失的进了村,为了保护村子,村民使了些手段,谁知道传成那样了。”
“也就是说,没有下辈子也在一起的事儿。”
“丰颂村没这个功能。”
牧千里失望的瘪嘴。
廖修失笑,“所以泰迪,下辈子你也不打算放过我么?”
牧千里看他,“下辈子你就想把我甩了?”
“如果你这辈子表现好的话,我勉强可以考虑下下辈子。”
“哎你这人!”
廖修笑着把张牙舞爪的人搂住,双手捧着去亲他的嘴,但他们的嘴唇并没有碰上,廖修摩挲着他的唇小声道,“我们被人跟踪了。”
牧千里一僵。
廖修托着他的脸不让他动。
“从美食街跟到这儿,我以为只是偶遇,但是……”廖修压下嘴唇,“他就在你后面,正在看着我们。”
“怎么办?”
“按兵不动,”廖修说,“前面有一条死路,你待会儿到里面去,我从另外一边堵截他,我们把人抓住,就能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牧千里点头。
廖修放开他。
俩人权当没有看到墙边藏着的人,廖修走到他说的那个路口前,对牧千里道,“那有个超市,我去买点东西。”
“好,那我在前面等你。”
俩人视线相交,彼此心中了然,一句废话没有,二人自然也默契的分开。
牧千里走向光线不明的小路,躲在角落里的人立刻跟了上去。
廖修站在超市里,清楚的看到了这幕。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