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九章 也许这事另有问题第二二九章也许这事另有问题那是一串钥匙。
牧千里莫名其妙的看着。
钥匙是从他的口袋里掉出来的,但是他没见过那东西。
“哪来的钥匙?不是咱家的……”
“它不是咱家的,它是……”廖修把钥匙举起来,钥匙扣上挂着一个Q版的小薯条,廖修认识这个饰物,这是他送给钥匙主人的,“这是临洋的钥匙。”
“沈临洋?”
廖修把钥匙一握,“我们是怎么到玉首山的?”
牧千里摇头,“不知道。”
廖修皱了皱眉,去找林风君。
林风君的东西也没多少,他主要是要带着毒,这一趟跟着廖修怕是凶多吉少,所以他尽可能的多带。
在林风君往身上放药的时候,小皇子夫夫来了。
廖修拿沈临洋的钥匙给林风君看。
林风君伸手要来纸笔,写下:这是你们骑来的那个车的钥匙,我拔的,放他兜里了。
“车?什么车?”
林风君:摩托车。
“带我去看看。”
林风君不明所以,但还是带着廖修到了放车的地方。
林风君怕车子被人发现,所以拔了钥匙把车藏起来了。
只是林药师的隐藏一向随便,一堆破树枝挡住摩托车,他看不到就算是藏好了。
廖修掀开那堆树枝,看到了下面的摩托车。
沈临洋的车是经过改造的,尽管被牧千里撞到了树上,但也不至于到报废的程度,车还很好,只是撞坏了车头灯和几个零件。
车是沈临洋的没错。
廖修又检查了下油箱。
看来,他们能脱险,和沈临洋脱不了干系。
这也就解释了,牧千里为什么能从废弃工厂跑到玉首山这么远。
沈临洋当初想杀牧千里,现在反而救了他们。
所以说,造化弄人,谁也无法预知明天。
晚上,林风君不知道从哪儿弄来坛酒。
姜卓言把酒打开,分别倒了三杯,牧千里面前那杯是水。
然后他们共同举杯,碰杯前,廖修和姜卓言齐齐闻了闻酒,确定这酒没问题后才碰了一下
这也不怪他们,在林风君家里住的这些天,中毒和吃饭睡觉一样太正常了,不一定哪下就被毒倒了,牧千里等人难逃厄运,连林风君本人也没事儿就毒上一毒,这就导致了他们做什么事情之前都先试探试探。
不过,明天开始再也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了。
姜卓言朗声笑道,“祝小皇子旗开得胜,祝咱们一路告捷!干杯!”
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正如几人的心,轻松却也坚定。
晚饭过后,各自回房。
林风君的酒很少,少到根本不够喝,廖修面色如常,没有一点酒醉的意思。
牧千里洗漱完了,见廖修双手枕头望着天,他靠过去,躺在廖修边上,“你有心事。”廖修把胳膊伸过去,让牧千里枕着,他的枪伤已经痊愈,牧千里再怎么压他都不觉得疼,但温家的事情一天没解决,被枪打过的地方即便不碰也是隐隐作痛,“我在想临洋。”
“怎么了?你这一天都没怎么说话。”
廖修莞尔,“难得见你这么细心。”
牧千里吐了下舌头,自打廖修上次打击过度之后,他就养成了注意廖修的习惯。
“我没和你说过临洋的事儿,因为静海……我怕你不高兴。”
“现在不会了,你说吧。”
廖修将手搭在牧千里腰上,轻轻的摸着,“临洋和静海是姐弟,但他们不是一个妈妈生的
”
〇
牧千里错愕抬头,“你的意思是……”
“私生'子。”廖修确定了牧千里的猜测,“他是沈叔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
牧千里皱眉。
“临洋是五岁的时候被送到沈家的,因为他的妈妈……我听说是不在了。”说到那些旧事,廖修又陷入了回忆,对沈临洋的记忆有时候比沈静海还深,他现在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那个瘦弱的小男孩时的场景,沈临洋缩在比他还高的花盆后面,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们盘子里的点心,“没有一个女人能接受这种事情,也很少会有人善待莫名其妙出现的孩子,临洋的童年,很可怜。”
这倒是让牧千里没有想到的。
在他眼里,沈临洋就是个跋扈的少爷。
但听廖修这么一说,那个跋扈变成了执着。
他只是对某些事情过分执着。
而他的执着,是沈静海。
“那时沈家从上到下都欺负他,连佣人都是,没人同情他,因为对他好一点就会受到沈夫人百倍的报复,整个沈家,只有静海对他好。”廖修叹了口气,“静海很疼她那个弟弟,不管沈夫人多不满,多生气,也还是会偷偷给他吃的,给他东西,她还把他带到我和程汉堂面前,说他是她的弟弟,让我们看着点,别让人欺负他。”
牧千里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难免替沈临洋唏嘘。
“程汉堂说过,临洋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属实也是这样,是我们护着他,看着他,他才不至于过的那么可怜。时间让沈夫人的怨气渐渐少了,毕竟临洋的亲妈已经没了。她对临洋不能是视如己出,但至少认可了他的存在。”
沈临洋渐渐的变成了沈家的少爷,不再是任谁都可以欺'凌的。
他的那段过去没人知道,他的童年除了廖修等人也再无人知晓。
沈家的佣人都换干净了,知道内情的人也全不在了。
所有人都以为,这沈临洋就是沈夫人生的。
沈中正还给沈临洋编造了另外一个身世。
他的命弱,不能见人,所以偷着养的,直到这孩子长大了,才敢让他出来。
“临洋的本质不坏,他是个好孩子,对他,心疼,也可怜,还有就是……我有很多哥哥,但是我没弟弟,我一直把临洋当弟弟看。”
廖修很宠他,大部分时候都是有求必应的,所以在琼鳌岛的船上,他对他百般呵护。
“临洋在沁沙沙地除魔时对你下手,我很难受,我知道因为什么,我对他失望,也……不忍心。”
廖修心疼牧千里,对沈临洋更大的是失望。
廖修知道他是为了他姐,可是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怎么也轮不到沈临洋来出这个头。
“我把选择权给你,你不饶他,他应得。你饶了他,我谢谢你。”
“你当初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说这些?”
“不说,”廖修摇头,“让你自己决定,我不想你因为我的想法委屈自己。”
如果廖修早和他说这些,他会放过沈临洋吧,但那是看在廖修的面子上,而不是他自己的决定。
所以心里多少会有点不舒服吧。
“你啊……”牧千里叹了口气,廖修说到沈临洋时总是一脸正义,但那时候廖修应该挺着急的吧,程汉堂责备他的时候,廖修又何尝好过,“突然觉得你很委屈……”
“不委屈,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么。”廖修之所以不说,也是因为沈家的人情,这个人情牧千里想要就自己去送,不需要就送。所以沈临洋的事情,所有的决定权都在牧千里那。廖修置身事外,他只是处在哥哥的角度对沈临洋痛心。
牧千里做的很好,高出廖修的想象,因为牧千里竟然猜出了他的想法,他在这个基础上做的决定,而不是全凭心思。
牧千里的决定救了沈临洋,在关键时刻,沈临洋也救了他们。
想到这里,廖修的手一顿。
“临洋救了我们,可是,他为什么会救我们?”
“什么意思?怎么和说绕口令似的。”
廖修低下头,与牧千里对视,“临洋为什么会去那个废弃工厂,他怎么知道那个地方的?
”
廖修的问题让牧千里的眉头猛地拧紧。
“他跟踪我们?他是怎么做到的?如果我们随便是谁都能跟踪的,那么这事儿也许和程汉
堂就没关系。”那天去废弃工厂表面上只有他和牧千里两人,但廖修的手下都跟着,沈临洋能躲开他们的视线未必能躲过所有人的,就算他的手下里有叛徒,也不可能所有人都背叛了。沈临洋若能掩人耳目的跟到地方,那其他人未必不行,所以废弃工厂的埋伏未必是程汉堂的出卖,“如果他不是跟踪来的,那么,能让你跑到玉首山的摩托车,又是怎么回事?”
不是汽车,是加满油的山地摩托车,还是沈临洋那台改装过的。
“这其中,大有问题。”
“你有什么想法?”
“暂时没有,现在一点头绪没有,也许见到临洋我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嗯,”牧千里点头,然后往下看了眼,他小声道,“你顶到我了。”
廖修的脸红了红,“挺长时间没做了。”
晚上他们基本光着睡,前段时间没心情再加上身体有伤,廖修就没想过这些事儿。
最近不停的吃野味儿和补药,俩人在床上这么一抱就受不了了。
廖修有反应,牧千里也有。
俩人互相看着彼此,感觉越来越强烈。
牧千里过去亲了亲廖修的嘴,“要做么?”
廖修用亲吻回答了他。
俩人很快抱成一团。
过了一会儿。
牧千里勾着廖修的腰,感受着廖修粗鲁的啃咬,他望着天,压着嗓子说,“没有那个东西
林风君惨到连瓶乳液都没有,这些天洗脸都用香皂,洗完了就天然风干,没什么东西可以
擦。
廖修抬起头,让牧千里握住他,“我先射点。”
牧千里脸红了红,“能行么?”
“嗯,”廖修又埋首下去,“憋太久了。”
牧千里唔了一声,其实他一点也不怀疑廖修这方面的能力,小皇子是那种连续奋战一点问题都没有的类型。
一切都很顺利。
没有KY准备的不是那么彻底,牧千里有点疼,但尚能忍受。
当小廖修进去的时候,俩人同时满足的喟叹,继而又都有种发疯的感觉。
不想忍,完全不想忍。
积累的欲'望和压抑的情绪一起爆发,男人化身成为野兽,一切都变得疯狂起来。
林风君刚要睡着,就听到了点奇怪的声音,他以为他听错了,就睡过去了,不知道睡了多久,他就听轰的一声,他的房子都跟着一抖。
地上的姜卓言立刻起身,二人对视,脸色一样糟糕。
遇袭了?
在小皇子的房间。
俩人顾不上穿衣服,套上鞋子就冲过去了。□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