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修没说什么,一搂牧千里的肩膀,半强'迫的把僵在原地的牧千里带回了房间。
茂镇家的客房很干净,床上铺着净色床单,一条褶皱都见不着,男人的房子很少有这情况,可见茂镇的老婆很勤快。
廖修四下看了眼,对牧千里道,“找被子睡觉。”
牧千里往门那瞄了瞄,神秘兮兮的跑到廖修边上,“老婆你说茂镇的老婆在屋里干啥呢…
...”
廖修开柜子的手一顿,“别那么八卦。”
“好奇嘛。”牧千里嘿嘿一乐,又往门那看,他已经脑补出了茂镇开门的种种画面,光是想他都觉得特别的羞耻,自己在家那啥的时候被撞到了。
另外一边的茂镇。
他试了试主卧的门,门没锁,一打就开了。
主卧里打着床头灯,不是太明亮,但足够照亮床上的情况。
床上,两个人呈跪姿摞在一起。
一个人抓着床头柜,他身后的人捂着他的嘴,俩人的身体小幅度的碰'撞着。
以茂镇多年的经验,他一眼就看得出,对方插'的很深,在最里面的位置动着。
他老婆很喜欢这个姿'势。
茂镇的老婆仰着头,通红的脸上是既痛苦又满足的表情。
对方在后面贴着他,不时啃一口他的耳朵或是肩膀。
俩人做的忘'情,根本没发现门已经开了。
茂镇在那站了片刻,敲了敲门。
床上二人惊醒,惊慌的看过来。
他们的身体还'连在一起,甚至那餍足的感觉还没来得及收回。
茂镇走过去,床上的人明显感觉随着茂镇的靠近气压越来越低。
他们分开,各自拿东西挡住。
茂镇还没到床前,也没看那男人的样子,一脚就踹了上去。
只听一声闷响,对方直接被踹到了另外一边的墙上。
茂镇的老婆惊呼,他下意识的去拽茂镇。
茂镇甩开他的手。
对方被踹的岔气,光'着屁'股缩在墙边,茂镇薅起他的头发,把人直接提了起来。
茂镇人高,他将那人钉在比他还高的位置,茂镇仰首看他,“我老婆你睡的还舒服?”“茂镇——”茂镇的老婆喊了声。
茂镇没回头,对方的脸扭曲着,对着茂镇艰难的摇头。
茂镇不管那些,一拳砸在他的小腹上,对方闷哼,茂镇漠然道,“他出轨是我的责任,你挨揍,单纯的是因为你贱,知道他有人了还敢碰。”
茂镇说完,接连挥了几拳,过程很快,他老婆的话没说完茂镇就揍完了。
对方被打的唾沫横飞,直翻白眼,保险套滑到了地上,那黏滑的样子茂镇看的十分恶心。
他仍旧提着对方的头发,将他直接拽到大门扔出去。
那男人已是濒死的状态,根本顾不上自己穿没穿衣服,一碰到地面就开始痛苦的呻'吟。
茂镇回到房间,他老婆已经穿上了睡衣。
茂镇站在门口,点了根烟,“有话要说么?”
他老婆白着张脸,跪在床上,“对不起……”
“哦,”茂镇抽了口烟,“不接受,你收拾东西走吧。”
“茂镇……”
“能让你这样,是我什么地方做的不够好,我不打你,咱俩就此结束,该干嘛干嘛去,我给你十分钟,然后我清场。”
茂镇说完回了客厅,他打开电视随便找个了节目看。
“你不问我为什么?”茂镇老婆站在卧室门口问他。
茂镇不吭声。
如是过了一分钟,茂镇老婆转身去收拾东西了。
十分钟没到,他拖着箱子出来了。
“家里有很多东西,但那些都是你买的,我能带走的就是我来时的这些衣服,不多。”
“嗯。”茂镇应了声,眼睛还盯在电视上。
“茂镇,你喜欢过我么?”
“口辱、〇”
茂镇的老婆一僵,他静静的看了茂镇片刻,噗的笑了出来,“你骗我。”
他语气的变化让茂镇看了过去,二人四目相交,对方的表情满是嘲弄。
“开玩笑呢?喜欢过我?别逗了好么。”
茂镇的眉头猛地一拧,对方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笑容顿了下但很快又恢复,他单手撑着沙发扶手,好看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茂镇。
“咱俩之间有感情么?我特么的不就是被你包'养的小情人么,茂大爷您心情好了就过来'操'我,操'完了穿上裤子就走,当然,也不是白陪你睡,你给我吃和给我喝给我住的地方还给我钱花。不过跟谁睡都是睡,我能陪你睡我也能陪别人睡,我承认,在你的地方被你撞见这事儿干的挺'操'蛋的,就脏了你的地方呗你用不着这么装'逼。”
茂镇霍地起身。
对方吓的后退几步,他将箱子横在他和茂镇面前,“不乐意么?用不着不乐意,我是想和你处对象的,可是你把我当什么了?你的事儿不能问不能提,我怎么着都行,你连电话都不让我碰一下,你防我和防贼一样,你对我各种要求各种规矩,你自己呢,你电话给谁留的?”
茂镇没有回答,那人冷冷一哼,语气也跟着再次变化,完全不再掺'杂感情。
“为什么人一给你打电话你就随叫随到,到哪儿你都愿意去,什么样地方你都不嫌弃。你该扯照样扯,该泡吧照样泡。你让我给你时间,多少时间才够,多少时间才能让你把眼睛放我身上?你有时间耗,对不起我没有,我没精力也没功夫陪你劳心劳神。茂镇你记得,我是想和你好好过的,是你特么的把我不当个东西,今天这样也是你自找的,你活该戴绿帽子,我还不
怕告诉你,就在那屋里,你绿帽子的数多了去了。”
“滚吧。”茂镇说,“在我后悔之前。”
对方的脸色也变了变,他啐了一口,“养个情儿给你戴了那么多绿帽子,茂镇你以后自己慢慢膈应去吧。”
那人说完,提着箱子就走了。
大门咣当甩上,留下一个脸色发青的茂镇。
刚他开鞋柜的时候看到了双皮鞋。
他老婆从来不穿皮鞋,但茂镇没多想,直到听到那个声音。
真不错,他全心全意待的人,恨不得把什么都给他的人,给了他这么大个惊喜。
牧千里几次想冲出去,都让廖修给拽住了。
“你放开我!他说的那叫人话么!茂镇对他……”
廖修把牧千里的嘴捂上,摁'到了床上,“别胡闹,那是茂镇的事儿,你跟着参'合什么。
”
茂镇家就是一普通的两居室,一点隔音设备都没有,对面屋发生了什么他们没看到也都听清了。
包括茂镇老婆说的话。
牧千里红着眼睛瞪廖修,他说不出话,但他清楚的记得那天在饭店茂镇和他说的一切,身为除灵者,茂镇有他的苦衷。
茂镇没把话说完,但牧千里认识付倾后知道,茂镇愿意为了他老婆,舍弃一切包括除灵者的位置。
可是……
他老婆竟然那么说茂镇!
牧千里也明白,茂镇为什么说羡慕他和廖修了。
除灵者的身份让他和他老婆之间产生了误会和隔'阂,却又解释不清。
茂镇在想办法了,他老婆却没等到。
门外安静了。
廖修把手放开。
牧千里一下子坐起来。
廖修把人搂住,让他的脸紧贴着自己的'胸'口,“你别出去,别问他也别安慰他。”
牧千里挣扎几下,最终放弃,他靠着廖修,喃喃道,“茂镇多好的人啊……他对他媳妇儿可好了,他还总告诉我要疼老婆,老婆的要求都要做到,你说他的那个……是怎么想的呢……他怎么能把茂镇误会成那样呢……茂镇什么都不说……他也不解释……廖修你知道么,茂镇为了他,也想像付倾那样……放弃除灵者的一切,和他在一起的。”
另外一边的姜卓言二人。
林风君将身份证递给小旅店的老板,老板看向姜卓言,“你的身份证呢。姜卓言笑嘻嘻的一拍裤子,“忘带了。”
老板看了他俩一眼,犹豫了下,但还是刷了林风君的身份证,“这次算了,房给你俩开,不过我先说好了,动静小点,要是吵到别的客人,别怪我撵人啊。”
姜卓言一怔,继而玩味的看了林风君一眼,“嗯,我们尽量。”
林风君面无表情的拿过房间钥匙。
往楼上走的时候姜卓言问他,“下的什么毒?”
林风君有些意外的看向姜卓言,没想到他竟然能猜到,林风君在肚子附近比划了下。姜卓言领悟的点头,“泻药这一类的么?”
林风君点头。
“药师还真方便啊……”
小旅店没有房卡,就一个圆锁,俩人拧开锁头往里一看,屋里就一个大床。
“大床房……”姜卓言眯眼,“我们尽量把动静搞'小点。”
可能是睡林风君家的破'床习惯了,突然换到这么舒'服的地方反倒睡不着。
牧千里醒的挺早,他和廖修出去的时候茂镇早饭都准备好了。
“起的挺早啊。”茂镇叼着烟,把早餐端到桌上,“本来想先热着的,既然起了,就吃东西吧。”
牧千里先瞄了茂镇一眼,茂镇神色如常,但笑的有点不自然,挺阴沉的感觉。
茂镇见他不动,敛去笑容,他道,“让你们见笑了。”
“茂镇……”牧千里走过去。
茂镇挥挥手,他餐具放到他手里,“很正常点事儿,不过没啥大不了的,不用担心我,也不用安慰我。”
廖修没说话,直接坐到了餐桌上。
茂镇看到他,对廖修道,“我待会儿就走,该干嘛干嘛去,短时间内不过来,问句不该问的话,小皇子钱还够用么?”
“够用。”从玉首山带回一堆元丹,那些钱足够花了。
“那钱我不留了,身份证我待会儿就去弄,麻烦你俩得给我照照片。”
“你心里有数么?大概多久身份证能拿到手。”
“三四天吧,我认识个人专门弄这个,我让他快点做。”
“好,你做好准备,身份证拿到手你就去我家取灵器,然后我们立刻出发,这次你跟我们一起走,还有你的身份证也要做一份假的。”
“没问题。”茂镇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你们吃着,我先走了,我这有个号,有事儿你们可以打电话给他,让他再通知我。”
“茂镇……”
茂镇一挥手,示意不用多说,直接就走了。
牧千里看向廖修,廖修点点桌子,“都做好了,吃吧。”
牧千里皱着眉头,他有个问题想问茂镇,但茂镇没给他这个机会。
茂镇拿了他们四人的照片去做'假'证件,他的朋友很有效率,三天后茂镇拿到了几人的假
'身份证。
他特意去火车站试了下,能从自动售票机那买到票,他这才放心的回去交差。
“温先生,”办公室的门打开,对方无视廖智直接走向温鸿博,“有变故了。“嗯?”温鸿博往廖智那看,然后道,“你说。”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