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千里一直稀里糊涂的跟在他们后面,廖修他们的计划他都听到了,在林风君蹲下去的时候他好了不少,头疼仍在,但视线清楚了些。
牧千里不知道他脑袋为什么疼,可林风君都检查不出来的毛病说了也是白说。
他晃晃脑袋,大概能坚持住。
林风君专注的看着山洞,巨大的筷子前端不知道夹着什么东西,他慢慢的对着洞口晃。
这让牧千里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还有林风君抓狂的反应。
牧千里刚露出笑脸,山洞内隐隐透出些妖气来。
牧千里与茂镇对视一眼,这妖很聪明,它隐藏了妖气,怕是想要吃个独食。
林风君感觉到一股微风轻轻吹来,他警惕的慢慢后退。
林风君退到众人的狩猎范围内便不再动。
山洞里黑影一闪,一个巨大的身躯扑了出来。
姜卓言看准时机,一箭射到那妖物的眼睛上。
那是一只猕猴妖。
廖修灵息一动,将那猕猴妖的脖颈锁住。
牧千里和茂镇瞄准那妖的弱点,一齐攻去。
那猕猴妖不等叫唤,身体抖动着就倒下了。
茂镇捡起元丹,将猕猴妖的尸体扔到山洞后面,林风君撒了把药,众人开始继续埋伏。
牧千里缓缓的吸了口气,一用灵息他头更疼了,但和对付那只蜘蛛妖时不同,没那么厉害
第二只妖出来了。
牧千里打起精神,和茂镇一起配合着降妖。
他们在山上待了一天,幸运的是这次没有异变的妖,众人的辛苦换来不少高级元丹。
“把元丹收好。”廖修把元丹都给了茂镇。
茂镇将它们收进口袋。
姜卓言看到,咽了口唾沫,“哎呦这么多……得小发一笔。”
姜卓言说完,所有人都嘲讽的看过来。
姜卓言不以为意,叉着腰说,“民以钱为天!”
姜卓言也就说说,他没问廖修这些元丹的用意,只是不停的问茂镇,揣着这么多元丹的感
受。
是不是特别的爽。
茂镇让他问的十分无语,正好那边廖修道,“可以了,今天就这样,回去吧。”
小皇子一声令下,大家的神经顿时一松,姜卓言也不啰嗦了,现在没什么比吃个饭睡个觉更有吸引力了。
牧千里一把摁住边上的石头,他快撑不住了。
好在所有人都很累,没人注意他的情况。
“老婆……”短暂的休息后就要回营地去,天一黑牧千里根本看不到路了,人也看不清,他听到廖修的声音,就笑嘻嘻的一伸手,他果然把人抱了个满怀,“你背我。”
廖修:“……”
所有人:“……”
“我腰疼,你背我下山嘛。”
茂镇抽着嘴角,“你把降魔师的脸都丢干净了,撒娇也不要用这种借口,白天才夸过你你丢不丢人。”
“你让一个炼妖师背你下山,你还好意思喊人老婆……”姜卓言啧啧道。
事不关己,林风君看都没看,他当了一天的诱'饵已经很累了,不管谁背谁,林药师先下山了。
牧千里以为廖修会说那句话,请时刻记得我是个柔弱的炼妖师。
但廖修什么都没说,而是弓下腰来,“上来。”
牧千里的心一暖,爬上了廖修的背。
他搂住廖修的脖子,用脸蹭了蹭他。
姜卓言和茂镇觉得,他俩真的是在多管闲事。
又平白无故被虐了下。
累了一天的廖修背着牧千里却比上山的时候走得还稳。
月光被妖气遮蔽,几人在朦胧的夜色中前行。
牧千里时不时看看廖修,小皇子的表情专注,但没露出任何疲态。
“廖修。”
“口辱、〇”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废话。”
“累么?”
“不累。”
“下山,还背着个人,就算你是除灵者,身体也吃不消。”
“那就少说话,少分散我的注意力。”
牧千里笑了下。
“廖修。”
“口辱、〇”
“我真没想过,我们会像现在这样,会结婚,会像真的两口子那样。”
“我也没想过。”廖修莞尔,“会和一个男人走完一辈子,我更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在这种时候背着你往山下走。”
“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你了。”
廖修笑笑。
“鸳鸯石这东西,死一个,另外一个不会跟着一起挂了的。虽然我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可是廖修,我真的想和你一起过一辈子的,但是……”牧千里顿了下,声音里的笑意不甚明显,“如果我不在了,你不能垮,该干嘛干嘛,把你该做的事儿做好,我一点儿都不遗憾,我能帮你到最后,我够了。”
听到这里,廖修猛地感觉到不对。
牧千里不会和他说这种话,也不会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廖修诧异的回过头,“你恢复记忆了?”
背上的人没声音了。
廖修慌忙把人放下。
茂镇和姜卓言走在前面,他们听到后面有声音这才转身,然后看到牧千里一脸惨白的被廖修抱着,廖修的表情相当恐怖。
“你什么都想起来了?你这脸是什么情况?”
“不……估计是想不起来了,有挺多话要说,还有误会什么的……”牧千里虚弱的笑笑,“我以为我能搞定,但是我好像搞砸了,廖修,我大概撑不住了,不用伤心,我挺知足。”
“说什么疯话!”
“大概是疯了吧……”牧千里闭上眼睛,“我竟然有点怕死了,好像……挺舍不得你的。
”
牧千里说完就不动了。
廖修的眼泪差点掉出来。
茂镇听到牧千里最后这句话也吓了一跳,他不知道牧千里发生了什么,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他快步走到俩人面前,在廖修之前试了试牧千里的鼻息。
牧千里还活着,气息如常。
只是脸色糟糕的很。
姜卓言则是飞快的去找林风君。
林风君都快到山下了,姜卓言见到人,也不管其他,扛着就往山上跑。
林风君抓狂的想,他的那一身药粉啊!
姜卓言撑到廖修面前才倒,林风君无语的看着姜卓言那张五颜六色的脸。
这神经病顶着中毒的风险就为了让他把走过的路再走一遍?
姜团长面无表情的看着上方,心想着他有点太着急了,其实根本不用扛着跑,喊一嗓子就行了。
和这些脑子不好使的蠢货在一起时间久了,他也蠢了。
茂镇看到林风君,赶紧道,“林药师,你快来看看,他是怎么了。”
眼见所有人的反应都不对,林风君这才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顾不上中毒的姜卓言,反正一时半会儿他死不了,林风君赶紧去检查牧千里的情况。
廖修抱着牧千里,紧盯着林风君,林风君查完,在手上写:他的灵息正一点点的回到脑子里。
“什么……意思?”廖修问。
林风君皱眉,一时半会儿他说不清楚,于是指指山下,表示牧千里现在没问题。
然后他去给姜卓言解毒。
廖修不太相信林风君的话,但牧千里又和睡着了一样。
他犹豫片刻,把牧千里抱起来。
茂镇将中毒的姜卓言扛到肩上,本来今天大胜一场是件挺高兴的事儿,可是现在的氛围凝重的连话都没人说了。
回到营地,林风君开始解释牧千里的情况。
牧千里体内有灵息,但是安静蛰伏的,和蜘蛛妖那场战斗结束后,有力量的灵息从脑子里
一点点涌了出来,可是现在,那些灵息又回去了。
牧千里身体中剩下的,依旧是那些犹如沉睡的灵息。
林风君坚持,这是牧千里的本意。
他不用灵息,所以这些灵息就回去了。
廖修深受打击,他不懂医理他看不明白牧千里的情况,但是牧千里的话犹如一把利剑,血淋淋的插'在他身上。
什么是撑不住了?
怎么就撑不住了?
牧千里恢复记忆了,但和上次不同。
他没自信的和他说他全家都打不过他,这像交代遗言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儿?
林风君说他没事,可牧千里却说……
廖修心乱如麻。
他想立刻就弄醒牧千里,他不知道这人还能不能睁开眼睛,就算睁开了,在他面前的又是不是和他说这些话的人……
廖修不知道他能承受多少压力,一件又一件的事情接踵而来,好像不把他打垮不罢休一样廖修现在什么都不奢望,他只希望,牧千里千万不要出事。
“计划提前吧,”把牧千里安顿好,廖修一脸疲惫的去找茂镇,“本来想再等几天,但他的情况……可能全部的计划都要调整,这些是后话,茂镇,你先帮我做一件事。”
“小皇子,你说。”
□作者闲话:
第二四三章 茂镇被赋予的使命第二四三章茂镇被赋予的使命“元丹都在你那,你带着它们回去,去找我四哥。”
茂镇诧异,短促的啊了一声。
“不用躲也不用偷偷'摸'摸'的,就大方的去见我四哥,看到的人越多越好,你把元丹给他,告诉他这是我们狩猎到的。”
茂镇看了眼那一兜分量不轻的元丹。
“见到我四哥你就安全了,但在此之前,到处都是危险,特别这一路,凶险万分。”
“小皇子你放心。”
“你得保证你的安全,”廖修说,“茂镇,你必须向我保证你不能出事,我最重要的筹码压在你身上。”
茂镇神情肃然,向廖修保证道,“我发誓,不辱使命。”
廖修疲惫的眨眼,“回去之后你就一直在我四哥身边,看好他,我四哥头脑可以,但能力不强,我怕温家最后恼羞成怒对他动手。我妈在哪儿我不知道,我四哥温家人藏不了……”茂镇等了半天没听到廖修的下句话,他只得点头,“好。”
“我四哥会想办法找到我妈,还有我三哥……”说到他家里人,廖修又涌出一股酸楚,他强将这感觉咽下,“你要一直待在他身边,寸步不离,关键时刻说不定你得帮我把他接出来,你等我消息。茂镇,切记,不要离开他,保护好他,还有,替我照顾好他。”
“我会的小皇子,我用我这条命发誓。”
“不要你的命,你也要活着,你们……都别再出事儿了。”
茂镇连夜离开了。
廖修几乎彻夜未眠。
别说睡觉,他连躺都躺不下去。
他或是坐在床边看牧千里,或是到窗前沉思,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天蒙蒙亮,因为妖气廖修看不到熟悉的日出,他知道太阳该出来了,天空的颜色淡了,却没有阳光的照射。
廖修靠在窗边叹息,牧千里还没醒。
这回都不骚'扰他了。
廖修眨眨干'涩的眼睛,一抬头,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一个影子。
廖修一顿,有妖魔?
不对,如果有妖魔阵法一定会有反应。
不是妖魔。
那……
那个影子很快消失。
廖修不认为他会看错,即便他一夜没睡。
廖修站在窗边,让墙壁隐去他的身体。
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紧盯着楼下的情况。
兀自过了许久,另一棵树的树干动了下。
那不是树在动。
树后有人,那……是一个人的胳膊。
那人与树几乎融'合在一起,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廖修的心漏跳几拍,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
这些人或是藏在树后,或是在其它地方,他们将整栋房子都包围了。
廖修心惊胆战,弓着身子去找姜卓言。
这种环境下谁也不可能睡死过去,廖修一碰到门姜卓言就醒了。
廖修顾不得敲门,直接进去了。
姜卓言觉得,小皇子不是那种无聊到会给他清晨惊喜的人,廖修来他们的房间,就证明出事了。
“林风君,你看好牧千里,还有,不到万不得已你千万不要露头,不要让人发现你的存在。”廖修飞快的吩咐,说完后对姜卓言道,“我们被包围了,应该是温家派来的人。”
“温家?!”姜卓言大为诧异,“他们怎么会找到这儿来?!”
他们到浔陵才没几天。
而且世界这么大,要找行迹隐藏的人简直是大海捞针,他们用的是假'证'件,中途转了很多次车,就算盯着监控也不可能追踪得到。
小皇子这点做的非常隐'秘。
温家为什么那么快就找到他们了?
“我们被跟踪了?”这是姜卓言唯一想到的可能性。
“不知道,”廖修摇头,“如果不是被跟踪,那温鸿博身边,一定有一个很了解我的人,了解到,能站在我角度考虑事情,能猜出我的打算。”
廖修并不怀疑他被人出卖。
和他在一起的一共就这些人,如果姜卓和林风君要背叛他,他根本等不到到浔陵来。茂镇同样如此,毕竟他和牧千里在茂镇那个出租的房子住了一段时间。
他们最近都没使用通讯器材,被跟踪的可能性不大,廖修相信温鸿博一定派人去玉首山了,他本打算在这期间把浔陵的事情解决完然后去另外一个地方。
再发出浔陵的照片混淆视听。
如今看来,温鸿博似乎在发现玉首山是个骗'局后就立刻来这里了,中间没浪费任何时间
浔陵的选择看似盲目,实则不然,他是让茂镇查的,查出哪里的情况最糟糕。
茂镇能查到,温鸿博也能查到。
所以廖修猜测,温鸿博身边一定有一个对他了若指掌的人。
知道他声东击西后,这个‘西’会选在何处。
“不管是什么,他们能找到这里就是有备而来,上次在废弃工厂,我一条命差点扔里,这次情况如何我不清楚,不过姜卓言,我们只能赢,不能输。”
“废话不是,”姜卓言跳下床,“老子还没活够呢。”
廖修莞尔,继而恢复严肃,“小心点,他们可能有枪。”
俩人悄悄到门口,姜卓言小声道,“你怎么打算的?我们直接冲出去么?”
“打个措手不及是挺好,但是我怕……我们出去了就成筛子了。”
“你说的有道理,可是这房子……现在反倒是个负担。目标太大,不管藏哪儿我们都在这里面,房子是跑不了的。”
廖修无奈的叹气,“除非能挖洞,我们从下面跑。”
“挖个屁……不对小皇子……”姜卓言往门那看了眼,“他们知道我们在这儿才把房子包围了,这么半天没动手,应该不是等着我们自投罗网吧……”
廖修也发现不对。
俩人刚说完,窗户砰的一声,玻璃在他们面前碎成数片。
一个冒着烟的铁罐子在地板上骨碌着撞到墙上。
姜卓言迅速捂住口鼻,“看样子,他们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姜卓言还以为,他们准备扔个炸'弹进来一了百了。
怕小皇子炸个面目全非找不到人么。
“人给他们见,尸就算了。”
“有道理,不愧是小皇子,念过书的就是不一样。”
姜卓言嘿嘿一笑,飞扑过去,将那罐子捡起。
分秒之间这屋子里就烟雾弥漫了,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判断,姜卓言准确的将罐子顺着原路扔了回去。
紧接着更多的罐子投进来,廖修用灵息全部搪住。
罐子被弹回去,这次不止是屋里,外面也是烟雾缭绕了。
“趁乱,我们出去。”
“好!”
二人悄无声息的打开门,从门缝中挤'出。
俩人脸上皆戴着面罩,在烟雾的掩饰下冲到树边,姜卓言一记手刀就将树后的人拍晕在地,然后迅速的扒'下对方的衣服。
廖修知道他要做什么,就躲在边上警惕的观察周围。
姜卓言三两下换了衣服,他对廖修一点头,这是除灵者。
所以,应该是温家派来的。
廖修没有多言,俩人又换了个地方,他也弄了一套衣服。
俩人幽灵一样潜'伏在迷雾中,很快对方就发现不对。
屋里的人已经反击了,可是这反击突然又消失了。
不能说是消失,只是将他们的烟雾弹挡在外面。
廖修的灵息没收,烟雾弹扔不进去。
除此之外一点动静都没有。
雾中有人喊了一嗓子,“冲进去!别让他们跑了,小心看好!”
雾中传出不甚清晰的脚步,藏于暗处的人迅速现身。
廖修和姜卓言迟疑了下,因为他们不知道对方集合的方式。
二人互看一眼,准备先躲起来。
可刚一转身,就听后面有人呵斥,“那边那两个,报口号!”
看样子是走不了了。
姜卓言缓缓转身,然后在面罩中呲牙一笑,“我报你大爷!”
俩人同时扑上去,就近的人瞬间被放倒。
姜卓言还顾忌对方是除灵者,所以没下死手,匕首在鞘里,只是用刀鞘把人砸晕。
廖修的灵息长蛇一样在迷雾中穿行,灵息幻化的长鞭不时将人绑住又将他们狠狠撞到一起,场面顿时混乱起来,因为廖修和姜卓言穿着和他们一样的衣服,在雾中不是很好分辨。
对方发现这情况,立刻用灵息吹散烟雾。
带着麻'痹'性的烟没给他们造成任何影响,双方在不算晴朗的天空下碰面了。
“小皇子,四皇子让我们接您回去。”
“哦,”廖修应了声,“让我四哥自己和我说。”
“小皇子,我们有命在身,得罪了。”
那人根本不废话,话音一落就一挥手。
所有的除灵者都围了上来。
廖修察觉到这和在废弃工厂的套路是一样的,他们要他的性命,如若不然,就逼他将灵息使用到枯竭。
但今天的情况不同了。
他没有突然遭受背叛,也不再是接连打击迷惘的没有方向。
更重要的是,他灵息里的毒也没了。
廖修拉开圆琴。
琴弦化成一张巨大的网,向那些人罩去。
姜卓言跳至后方高处,他拉满弓。
自小姜卓言所受的教育是,如何用弓箭在最快的速度最短的时间取妖魔命脉,他第一次将这弓对准除灵者,对准本该是他同伴的人。
但他不得不为。
姜卓言放出一箭。
这一箭直入其中一人肩头,那人惨叫着,被箭的力道带得飞起,连同他后面倒下一串。廖修的巨网将众人拢住,整个推出去。
可这网才动分毫,枪'声四起。
姜卓言从上方翻下来,紧跟着数道灵息劈头砸下。
姜卓言在地上滚了一圈,瞬间就一身的伤了。
“回去!”廖修大叫,他身上同样被灵息割出口子,顾不上疼的他将姜卓言薅进屋里。对方的目的十分明确,就是要命。
不计任何代价的要他的性命。
俩人堪堪将大门关上,可下一秒,子'弹穿透门板,直接将面前的墙打穿了。
姜卓言瞠目结舌,“这是什么力量……”
廖修皱眉,这和上次偷袭他的枪不一样。
这个枪的穿透力简直可怕。
在俩人吃惊的时候,枪'声密集的响了起来,这一整面墙瞬间千疮百孔,阳光透过窟窿射了进来,将屋里漂浮的灰尘照的一清二楚。
“快走!”姜卓言大叫,他和廖修一直趴在地上,再这么下去这墙不塌他们也得中弹,‘我们先找林药师,得赶紧跑,不然死定了!”
廖修点头。
俩人几乎是爬着进的房间。
好在这里只有一层,不然在楼梯上他们就能被射成蜂窝。
俩人狼狈的回到房间。
房间里,林风君一脸惊讶的看了过来。
他吃惊的原因不是因为这俩人的出现,而是他面前打开的窗户。
“牧千里呢?!”廖修发现,屋里的人不见了。
这里只剩林风君一个。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