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你……”牧千里瞪着眼睛,简直不相信自己感受到的,原来软'软'的东西,现在有了质感,硬'邦邦的顶着他。
廖修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抓着他的胯骨用力蹭着他,牧千里被他拉的整个身体低了下去,腰向下压着,屁'股高翘正对着廖修,廖修就保持着这个动作,用满是困惑的语气问,“我怎么了?”
牧千里知道廖修是故意的,他单手撑着水槽,扭过身子去推廖修,“别闹我洗菜呢……”
“让它们先缓一会儿,都说了很凉,你还有伤你别碰这些刺激太大的东西。”
牧千里心想这里刺激最大的就是你了!
随着磨蹭,廖修的反应越来越明显。
牧千里再也忍受不了了,他也不拐弯了,红着脸说,“你……顶到我了。”
“哦。”廖修完全不当回事儿,牧千里说完还配合的用力一挺腰,“隔着裤子呢,以前都是直接顶到里面去。”
牧千里:“……”
“光说我,我不信你没反应。”廖修说着就要往前摸。
牧千里吓的赶紧贴在水槽边上,“你别这样,好歹你是个小皇子,你的形象还要呢,你不是小流'氓……”
“我们是两口子,”廖修笑道,“在你面前,我需要形象么?和自己家老公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适当的时候……还是要的……小皇子威严什么的不能少……”牧千里断断续续的说,因为廖修碰不到他下面,就开始摸'他肚子。
“我不太喜欢这样……”廖修皱眉,语气有些迟疑,“毕竟我们的关系不一样,我不能拿小皇子那一套来对付你。”
“我倒是无所谓……”牧千里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很真挚。
“那好吧,你知道,你想要的我都不会拒绝。”廖修叹了口气,又清了清嗓子,似乎在做某种准备。
牧千里明显感觉廖修做完这些往后挪了点,他终于不用被廖修挤在水槽上了。
牧千里这边刚松口气儿,就听那边廖修用低沉的嗓音说……
“牧千里,我命令你,把屁股撅起来。”
牧千里:“……”
“快点!”
牧千里抓狂了,“这特么的什么鬼?!”
“小皇子的威严,”廖修严肃的说,“你不能忤逆我。”
“我……”牧千里想说,我忤逆你大爷啊忤逆!
这特么的哪跟哪儿?!
他只是让廖修注意点形象别光天化日耍流'氓,可小皇子这流'氓程度已经登峰造极了。
“是不是想让朕罚你?”廖修摸了摸牧千里的脸,继而用手指挑高他的下巴,“顽皮。”“你够了你!”牧千里受不了了,一把拍开廖修的手,“神经病啊你!”
“我突然觉着,偶尔玩玩角色扮演也不错,”廖修笑道,然后又去挑牧千里的下巴,“你说是不,爱妃。”
牧千里疯了。
他推开廖修扭头就走。
走了没两步,他被廖修从后面拦腰搂住。
廖修把他推到墙上,依旧贴着他,然后小皇子用一种很低落的语气说,“泰迪,我发现你已经很久没对我发过情了,我对你没有吸引力了?”
牧千里:“……”
“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是不是我没满足你?是不是我时间还是不够长?是不是我…
...”
“不是!”牧千里大叫,“你已经够好的了!”
“真的么?”廖修的语气一变。
“嗯……”牧千里颤颤巍巍的说。
“可是为什么你都不主动了?”
“我最近突然想禁'欲了,”冰凉的墙被牧千里滚'烫的脸蛋弄出热量,牧千里贴着墙堪堪的说,“你看,我们在逃难,还有那么多事情需要你去处理,你已经很累了,压力也大,有时间的话你多休息,不要把体力浪费在这些事情上,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你说对不?再说我看你这样也没心情。”
“老公你对我真好,时时刻刻都在为我着想。”廖修很感动。
“你知道就好。”牧千里敷衍道,心里催促着廖修赶紧离他远点。
“不过没关系,相信我会处理好一切,你就安安心心的该怎么纵'欲就怎么纵'欲,这点精力我还是有的,亲爱的老公,欢迎你随时来蹂'躏我。”
牧千里:“……”
让他死了吧!
廖修顺着他的腰侧往前摸'去,“我突然想起,我们似乎还没在厨房做过。”
牧千里想躲,但这次没水槽了,廖修的手又在前面,根本没躲闪的余地。
廖修的手向下。
“茂镇的玩具都没有带,不过厨房是个好地方,我们可以试试蔬菜,正好,还有一根茄子
”
〇
“不要浪费蔬菜……”廖修的一句话让他以后都没办法好好面对茄子了。
“适当浪费一下也是可以的,这是我们夫妻间的情'趣。”
廖修马上要碰到了,牧千里扭了扭腰。
“你这么蹭我,我很舒服。”廖修认真的说。
牧千里:“……”
下一秒,廖修碰到了。
小皇子轻笑,“我还奇怪你今天怎么这么害羞,我也纳闷我是不是没有吸引力了……你看,你这不也硬'了。”
“是啊是啊我对你始终如一没有变过,所以大哥你别这样了,我们做菜吧!”
“好的,”廖修放开他,但手还没完全离开就又抱住了,他近乎讨好的柔声道,“要不,我帮你打出来?”
牧千里:“……”
刀呢?
他今天不把廖修弄死他就自杀,受不了了了啊!
都是男人,牧千里今天才知道,男人和男人也是有区别的。
他可能有点晚熟,所以对这方面的事情并不怎么好奇。
就像牧千里的手机里没有任何交友软件,他也没兴趣和谁花前月下互诉衷肠。
因此,他更没有想过,他会对谁耍流'氓。
他也不太知道这流'氓怎么耍。
那对他来说,是一个十分遥远的事情。
可是廖修给他上了他醒来之后的第一堂课。
不,是人生中的第一堂课。
论一个男人能有多不要脸。
真的,牧千里发誓,对廖修的印象一直都是高贵冷艳的。
小皇子常年一张面瘫脸,严肃,认真,也讲原则,甚至到了刻板,木讷,顽固不化的程度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张皮囊下的人会是这个样子!
他是不是遇到了一个假的小皇子?!
为什么廖修会是这样的人啊?!
他过去不是眼拙是眼瞎了啊!
廖修整整在厨房里调'戏了他一中午。
这就导致午餐直可以直接调整晚餐了。
姜卓言饿的嗷嗷叫唤,一点多了,还没有开饭的迹象,他不知道那两口子在厨房里搞什么
鬼,忍无可忍他无需再忍,姜卓言杀进厨房,人还没到就开始嚷嚷,“我们还能吃饭了么?!
”
他冲的猛了,进来的时候廖修正把牧千里压在冰箱上摸。
姜卓言顿住,然后严肃的说,“你们忙着,我其实不怎么饿,今天的饭不开也没问题。”牧千里:“……”
然后他就礼貌的退了出去。
再然后牧千里听到他和林风君大喊,“林药师,我们快去超市看看还有没有饼干了?!那两口子在厨房炮上了我们很容易饿死!赶紧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
牧千里无地自容,廖修那边却是笑的风轻云淡,“这次好了,没人打扰我们了。”
牧千里:“……”
牧千里以为他今天会死在厨房里,好在后来小皇子良心发现,没再继续折磨他。
他是不调'戏他了,小皇子改套路了。
他要教他做菜。
牧千里一脸懵逼的被推到灶台前,看着燃烧的火焰,小皇子你再玩下去会死人的。
不过这回廖修收敛多了,他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儿,就是搂着他手把手的教他炒菜。
这顿饭做完,牧千里体会了好几次升天的感觉。
他觉着他能活着出来就很不容易了。
当然最后掌勺的还是廖修,如果他不动手,估计晚餐能变成早餐。
他俩在厨房待一宿一点问题没有。
廖修把菜盛到盘子里,牧千里负责往出端。
廖修今儿做了一桌子菜,看到那丰富的菜色,啃了一下午的姜卓言都要感动哭了。
等待不是毫无意义的,是有回报的。
“等一下。”牧千里刚出厨房,廖修就跟上来了。
牧千里停住,廖修擦掉盘子边上溅到的菜汤,“可以了。”
牧千里心里咧了下嘴,有强迫症的处'女座。
他继续端他的盘子,刚一转身,廖修突然在他屁'股上掐了把,不是随便一掐,而是手指抠着股缝,很色'情的那种。
牧千里吓的往边上一跳,手里的菜差点扔了。
廖修笑道,“老公你屁'股真翘。”
牧千里:“……”
林风君:“……”
姜卓言偏头看去,牧千里这时已经转身了,俩人猝不及防的面对面了,姜卓言无辜的说,
“是小皇子说的,我就是顺便看看,也顺带着鉴赏一下小皇子的眼光。”
牧千里:“……”
菜全上桌了,最后一盘是炸薯条。
廖修坐到牧千里身边,拿薯条沾了点番茄酱送到他嘴边。
牧千里麻木的张嘴。
他刚叼住,廖修就笑着靠近,“老公我们一起吃,你晈那边我晈这边,看我们谁吃的多。
”
牧千里:“……”
姜卓言也凑趣的拿了根薯条,“林药师,我们也来。”
林风君:“……”
牧千里飞快的把薯条塞嘴里,林风君则抽出了他那两根巨大的筷子。
姜卓言立刻把薯条吃了。
廖修拿来啤酒,姜卓言开了一罐,林风君滴酒不能沾,牧千里也不喝,他俩前面放着的是姜卓言下午特意从超市拿回来的可乐。
四人将手里的罐子举起来,廖修笑道,“难得有这样的时候,庆祝我们的过去的胜利,也
预祝我们未来的胜利。”
众人碰杯。
廖修喝了大半罐,放下时见牧千里在看他。
廖修笑着亲了他一口。
牧千里愣住,啤酒的苦涩从嘴唇溢开,牧千里却在那苦涩中尝到了点点麦香。
牧千里笑着吁了口气。
廖修点了下自己的嘴唇,“老公你嘴唇真软。”
牧千里:“……”
牧千里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廖修笑着给他夹菜,“老公吃鸡翅。”
廖修夹菜的时候还搂着他的腰,牧千里被他吓的半个身子都快偏到桌子那头去了,廖修狐疑的问,“诶老公你为什么离我那么远?”
“我热……”
廖修不疑有他,点了点头,“不过老公你腰太细了,多吃点东西补补。”
“我尽量……”
林风君和姜卓言狐疑的对视一眼,小皇子今天吃错药了?
他几乎一刻不停的在骚'扰牧千里,是因为牧千里逃出一劫兴奋过头了?还是昨天刺激大了?
为什么觉着这样的小皇子,这么可怕呢……
廖修的兴奋一直持续着,一分钟都没闲着。
牧千里应接不睱,对面俩人看的瞠目结舌。
可后来牧千里才知道,这些都不算什么,更可怕的在后面等他呢。
□作者闲话:
第二五三章 彼此都是十分了解第二五三章彼此都是十分了解廖修放下筷子,问牧千里,“吃饱了么?”
别说吃饱,牧千里都要吃吐了,不是因为吃太多,是因为廖修这一晚上都没消停。
这饭可算是吃完了,他终于可以脱离苦海了,牧千里脱力的点头,“饱了。”
廖修体贴的帮他擦了擦嘴,“那好,那我们睡觉去吧。”
牧千里:“……”
廖修的手在他嘴上擦拭着,他整个人却如雷劈一般不会动了。
睡觉……是的……睡觉……晚上了是要睡觉……
他们是两口子,所以,他们得睡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
牧千里一个激灵。
这个他为什么早没想到啊?!
昨晚冷战,他有充分的理由去睡沙发,可是今晚呢?
牧千里崩溃了。
他光顾着廖修骚'扰他的事儿这个最重要的给忘了。
再看窗外,天都黑了。
牧千里仿佛听到了时钟嘀嗒的声音。
倒计时了,他们要去睡觉了,可是要怎么睡?!
他怎么能和廖修一起睡呢!
牧千里惊惶无措的想了会儿,最后一撸袖子,不管了,再和廖修打一架吧。
打完就能分房了!
大不了以后再道歉。
下定决心后牧千里凶悍的转身,然后他对上了廖修温柔的笑脸。
牧千里的心被猛地一捶。
妈'的会心一击啊……
下不去手。
这脸太遭人烦了。
牧千里很纠结,廖修那边倒是挺痛快,给他擦完嘴就把人拽起来了。
牧千里努力的把屁'股往下沉,他就像是个不想去幼儿园的小朋友,但最后他还是被廖修搂到了怀里。
廖修笑着问他,“老公你要抱我上楼么?”
牧千里:“……”
“要不我抱你。”廖修正色道。
“别了,还是走上去吧,我怕摔。”
“放心,摔不了的,不过你要是想走上去的话,我配合你。”廖修对对桌俩人道,“我们先去歇着了,碗筷就不收了。”
姜卓言一摆手,大方道,“祝你们有个愉快的夜晚,这些东西我来收拾就可以了。”
“好的。”廖修一点头,牵着牧千里的手上楼了。
牧千里在迈上楼梯的一瞬间无语凝噎,他又被廖修摆了一道,他说上楼了么?!
廖修给他的三个选择全是回屋睡觉啊!
可是他自己答应了……
牧千里:At〇t)/~~
那俩人走了,姜卓言的笑容凝固了,他吸了口气,转向林风君,“我白天才撸'过。”林风君:“……”
他看到了,不用你再说一遍了我谢谢你!
“可是……”姜卓言皱了皱眉,“小皇子这样……最近这荷尔蒙分泌的太迅速了……我'操'我也想打个炮了……”
林风君一僵,立刻就站起来了。
姜卓言看到他的举动哈哈大笑,“你放心,我还没饥不择食到这种程度,你怕我对你下手?不能,别紧张啊。”
林风君这才放松了点,他把碗筷拿起来。
姜卓言此刻起身,单手撑着桌子说,“不过,憋的太厉害就说不好了,毕竟这里就咱四个,其实林药师,咱俩可以凑合凑合,万一就擦出火花了呢……”
姜卓言说完,立刻被毒倒了。
他不以为意,大着舌头继续在那儿说,“免得天天被刺激,咱俩这也算是互相帮助了……你放心,我活儿可好了,虽然没和男的做过,但是技术没问题你相信我,这个我不吹,真的…...”
林风君不想给他解毒了。
林风君这边算是水深,牧千里那边还能加一个火'热。
他一回房间就让廖修给摁墙上了。
廖修热情的吻着他,并开始扒他的衣服。
牧千里一边拦着一边拼命的喘气儿,可是他发现无论是嘴还是手他都跟不上廖修的动作。没几下他就要被扒干净了,空气的凉意让饱受一天折磨的牧千里要炸了。
看廖修是他老婆他才忍着的。
他真要打人了。
别说打老婆不对,也别说他欺负炼妖师,他努力了,他尽力了,他不行了。
牧千里一把推开廖修。
力道之大让廖修整个人都向后跌去。
可能是因为喝酒的原因,也可能是他推的太突然,廖修的脑袋直奔玻璃就去了。
眼见着廖修要磕上了还没稳住,牧千里也顾不了不好意思,骂了声就赶紧去拽人。
他一拽,廖修章鱼似的又缠住他了。
牧千里:“……”
然后廖修连拖带拽把他弄到了床上。
“你到底要干嘛啊……”牧千里彻底没脾气了,哭丧着脸问。
“做'爱。”廖修说。
牧千里猛一吸气,“我不做。”
“为什么?”
“不想。”
“我想。”
“你想也不行,到处都是伤,碰哪儿都疼。”
“哦,”廖修点点头,仿佛明白了牧千里为什么拒绝他,“那你在上面不就好了。”牧千里:“……”
“来吧。”
“你给我滚!”
“滚哪儿去?你嫌弃我了?”
“我……”牧千里气结,但很快,牧千里的眼睛眯到了一起,他狐疑的打量着廖修,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廖修。”
“嗯?”廖修应了声,带着愉快的颤音。
“你是不是……看出来了?”
廖修的表情一顿,继而又愉快的看着他,“看出什么了?”
“少装傻了。”牧千里坐起来,廖修这次没压着他,虚虚的骑在他腿上,牧千里严肃的看着他,“看出来了是吧,不然你不能这么反常。”
“我真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老公你再说的详细一点。”
话是这么说,但廖修的笑容和刚才已经不同了。
他对廖修太了解了,过去也许不清楚,但是失忆之后廖修的每一个举动他都知道是什么意
思。
演不下去了,再说他本来也没在演,反倒是廖修,揣着明白装糊涂,耍了他一天。
牧千里觉得身心疲惫。
廖修这种老谋深算老奸巨猾的东西他真弄不过。
虽然廖修一点都不老,但他可比好几百万年的老狐狸精都吓人。
“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牧千里问。
廖修微微抬起头,似乎在思考。
牧千里的腿动了下,“下来想,别骑我身上。”
“你不是最喜欢我骑你么。”廖修笑着从牧千里腿上下来了。
“少废话,过去的事儿不算。”
“你指的是哪方面的不算?”廖修问他,“就当全部都没发生过么?也不是不可以,那我们当现在是新婚之夜,来洞个房怎么样?”
牧千里皱眉抽了口气,“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人脸皮这么厚?”
“我的优点有很多,有待你慢慢挖掘。”
牧千里让他膈应的一哆嗦,盘着腿挪到了床头的位置。
“你不继续装傻了?”廖修没跟上去,还在原来的地方,“我还觉得挺好玩的。”
“好玩个屁!”牧千里大叫,“既然你知道了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你不想说啊,我说出来多不给你面子。”
牧千里无语,“好了,直说,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吵架的时候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牧千里:“……”
那么早么……
那他这一天到底是在干什么?
牧千里被深深的打击了下。
“你还说要分房。”
不管什么原因,牧千里都不可能在他们都是一身伤并且他刚死里逃生后要和他分房睡。
而且牧千里的世界里就没有分房这个概念。
“接下来,吃早饭。”
“早饭又怎么了?”
“你吃的太少了。”
牧千里:“……”
“你只吃了一碗饭,这不像你,喝粥的话,你每次都是三碗打底的。”
牧千里尴尬的挠挠脑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我那么能吃……今天完全吃不下去,一碗就饱了。”
“然后,我每次碰你,你都很奇怪。”
“我那是……”太不适应了。
廖修一耸肩,“别的权当是我的错觉,但是这个假不了,牧千里永远都不可能排斥我的碰触,今天我一碰到你你就紧张,身上僵的和石头似的,可是姜卓言和你接触你就没什么感觉…...”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也不是早就知道了,只是怀疑,”廖修笑道,“然后努力的证实。”
“然后你就耍了我一天……”牧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
“怎么能是耍呢,热情的欢迎你回来。”
牧千里顿住,诧异的看向廖修。
廖修的笑脸在他眼中,牧千里突地反应过来,廖修没有一直装傻,他早就给他暗示了。他说今天庆祝他回来,只是他当时被骚'扰的神志不清没印象而已。
然后,廖修做了一大桌子菜。
迎接他的么?
这个想法让牧千里的嘴角忍不住翘了翘。
“让我最终确定的原因,是你说的话。”
“我说什么了?”
“你说,那些人都不在了。”
牧千里不解。
“你大概是忘了,你每次恢复记再到失去记忆,这段期间发生的事情你都不知道,你能给出准确的说法,不管是借口还是真相,是你说出来的,就证明你不是失忆之后的你。”
不止是这些,牧千里现在反应过来,在厨房的时候他俩的对话他漏洞百出,廖修每一个问题问的都很有针对性,是他疏忽。
牧千里张了张嘴,心服口服了。
“那么接下来……”廖修放慢语气,“是先来洞房呢,还是咱俩聊一聊。”
洞房这俩字儿他听都不想听到,牧千里叹道,“聊一聊吧。”
“也好,”廖修抱着胳膊,冲他一扬下巴,“你开始吧,轮到你给我答疑解惑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事情太复杂,牧千里不知道从何处说起。
廖修看出他的困惑,微笑着说,“不知道怎么起头么?”
牧千里点头,“嗯,好多事儿,都连着的,找不准从哪儿开始说。”
“那我帮你捋一下。”
“好,你可以问我,然后我回答你。”
“那就先来说说,晁决到底是谁吧。”廖修淡淡道。
牧千里:“……”
廖修看着他的眼睛,慢条斯理但气势了得的问,“他是你的小情人?还是比情人关系更复杂的人?晁决这样的人有多少?还有,我们订婚仪式后你和我说的那个建议,你口中的那个人,是他,还是另有其人。”
廖修一连串问出了一堆问题,每问一句牧千里的脸色就难堪一番,比起那些错综复杂的事情,小皇子更关心的是这个。
他早就想知道了,晁决到底特么的是谁!
还有那个他始终难以放下的那个所谓的牧千里心里的人又是谁。
□作者闲话:
第二五四章 自我膨胀的牧千里第二五四章自我膨胀的牧千里牧千里的神色不对,廖修的眉毛当即挑高。
刚才还理直气壮的让他问,他这一问了,牧千里那心虚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儿?
还有那闪烁的目光。
牧千里兀自纠结了会儿,清了清发紧的嗓子,也不像刚才坐的和大爷似的,他把腿收回来,老老实实的跪坐在床上。
“那什么……”
“哪什么?”廖修的眉头一抖。
“就是吧……”牧千里伸出两根指头,“我有两件事要告诉你,你听完之后我可以道歉,要是气不过就揍我,我保证不还手,但是……不能翻脸。”
“你这么说我反而不能答应你了,我不能翻脸,不过能忍到什么程度我不敢保证,我也先和你打个招呼,嗯……怎么说呢,视你说的情况的严重程度,你先做好受死的准备吧。”
牧千里把脸贴到床头上,“你这么说我就不想说了。”
“哦,那来洞房吧。”廖修面瘫着脸准备过去。
牧千里一见,立刻比划了个停止的手势,“我知道了我说就是了!”
虽然对醒来后的牧千里的躲闪十分不满,但廖修更想知道他的那些秘密,所以他没再吓唬他,又回到了原位。
夫夫二人一个床头一个床位,遥遥相望着。
牧千里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他道,“第一件事,心里有人的事儿是子虚乌有的。”廖修表情没变,但心里瞬间就舒坦了,不管他和牧千里发展成什么样儿,这块大石头都一直堵在他心里没有落地,他始终耿耿于怀难以忽视的。
“第二件事,你的那块鸳鸯石……是我让你戴上的。”
廖修的眼睛瞬间就眯起来了。
气压骤然降低,牧千里感觉到了危险。
他忙道,“说好了不翻脸的。”
“目前还能忍住,”廖修打量着牧千里一字一顿的说,“牧先生,你似乎瞒了我很多事情
啊。”
“不是故意瞒着的……”牧千里讪笑着,很没底气的说,“我不是忘了么。”
廖修用指头敲敲胳膊。
牧千里不再废话,赶紧坦白。
“其实是这样的……我有一个你们谁都没有的能力。”
牧千里有一个所有除灵者都没有的力量。
他能听到妖魔的声音。
这个能力不是时刻都有,而是偶尔才能展现。
也就是说,不是所有妖魔的声音他都能听到,只是极小部分。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像普通人中总是会有一个与常人能力不同的人,他们或是五感过分发达,或是有着无法比拟的头脑,这样的人往往被称为天才。
牧千里也算不上是什么天才,就是拥有了一个旁人没有的技能。
他小时候就发现这件事了,他一直没当回事儿,后来他才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听到这个声音。
因为这个特长,他对事物的分辨能力也比别人要强。
就拿聚灵盘来说。
牧千里能够看到带着灵息的原料。
聚灵盘的制作方式之所以失传,是因为拥有这样能力的人少了,也可以说,即便是有也不接触制作原料这一类的东西,所以可能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只有加入附着灵息的原料,聚灵盘才能够成功。
牧千里对在学校里学习没什么兴趣,所以考了个三级降魔师证书就懒得再考了,他宁可把时间放在这些他认为有意义的事情上。
比如说,如何让很强的自己变得更强。
他到丰颂村去学习如何制作聚灵盘,通过他们给出的方式再加上自己的构思,他成功的做出了很多聚灵盘。
所有人都知道能用的聚灵盘只有以前留下的那些老古董,后世的聚灵盘都和玩具一样,为了出售这些东西,牧千里还得把聚灵盘做旧,做成古董的样子,然后再拿出去卖。
虽然麻烦,但赚的够多。
人都是自我膨胀的,牧千里也是,因为他和别人不一样,所以牧千里更自傲,更自恋。
他和邵原是在念夜校的时候认识的,牧千里念夜校单纯的是为了拿到毕业证书,和学习一点关系都没有,邵原资质还不错,听邵原说他正半工半读,牧千里就问邵原要不要做他徒弟。
牧千里看好邵原是因为他有上进心,能吃苦,也因为这人的性格……好欺负。
当然这不是牧千里的心血来潮,虽然邵原一直在给他跑腿,牧千里的最终目的是,想亲手创造出一个强者。
他的关门弟子,不用太多,一个就够。
他亲手调'教出来的徒弟,必定会成为翘楚。
他的,就一定是最好的,他拿出的东西,必然是独一无二的。
以此可见牧千里那时膨胀到什么程度。
他真能到每天都被自己崇拜醒的境界。
他对邵原是倾囊相授,毫无保留,只是时间有限,他授课的时候不是太多,因为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牧千里在忙什么?
他和所有自负的人一样,想要变得更强,是否争抢这世界之最不重要,牧千里要的是,只要他一伸手,必定会震惊四座的效果。
牧千里有聚灵盘,有天资,也有信心,他在不停的锻炼自己,也在拼命的挑战极限。
牧千里足够强了。
不是他过分自信,是他真的很强。
这种时候,顽皮的命运非但没有打击他,还把幸运女神送到他身边了。
大概一年多前,在他们的婚事还未公诸媒体的时候。
牧千里那时制作聚灵盘的手法已经十分娴熟了,他甚至不需要在丰颂村住多久,丰颂村本来就是聚灵盘的生产处,他只要将他们的零件重新融化继而加入带着灵息的原料很快就能做出聚灵盘。
有一次,在他去丰颂村的路上,他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他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力量。
牧千里从来没感受过的。
不是妖魔,也非鬼魅,更不同于除灵者的灵息。
那是一座不知名的山,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牧千里几乎是不加迟疑的就上山了。
在他上山的途中,那个力量越来越强,就像是山顶扣着个锅盖,锅盖逐渐将山覆盖。牧千里还没到半山腰,就听轰的一声巨响。
不是山崩,也没有石块土壤的翻滚,只有大地不停的颤抖,牧千里被抖的摔在地上,根本无法站起。
天空的颜色似乎发生了改变,可是抖动过分剧烈牧千里抬不起头。
他被这山抖的快要吐了,与此同时全部抖动全然停止。
牧千里白着一张脸坐起来,这种感觉就像是晕车晕船晕飞机加在一起。
就在他痛苦不已的时候,山顶骤然飞来一道暗红色的光。
牧千里清楚的记得那光是从山尖处飞下来的。
那光停在他面前。
牧千里看出,那是一个阵法。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阵法,阵法是暗红色的,上面全是复杂的字符和线条。
除灵者拥有可以将阵法吸收化的能力。
虽然这是件很难成功的事情,但一旦成功,那阵法就变成除灵者身体的一部分,需要的时候就不用再耗费精力勾画阵法,直接放出即可。
所以牧千里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对那阵法伸了手。
他觉得,没什么阵法是他驾驭不了的。
他也认为,没什么阵法是他不能压制的。
哪怕有危险,他也一样能够成功。
他一碰触那阵法,根本不需要他去吸收,阵法主动就钻进了他的身体,然后牧千里浑身的血液都变成了炸药,一瞬间他就疼的失去了知觉。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到了丰颂村,他怎么到的,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他全然不知。
“你连试都不是就想把那阵法吸收了?”廖修诧异的问他。
以那种形态出现的阵法就是被压制过可以吸收的,对除灵者来说并没有太大危害,问题只在是否能够成功。
可毕竟是来路不明的阵法,牧千里在吸收之前多少得先看看,试试这到底是哪一类的阵法,他在什么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把那阵法吸收了!
廖修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真没当回事儿,就是觉得挺好玩的,毕竟之前山摇了那么长时间,感觉应该挺厉害,再说了,如果不是好东西,我再把它弄出来不就完了。”
廖修无语的看着他。
失忆之后的牧千里是生活白痴,失忆之前的牧千里是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自恋自负自我感觉很良好。
不过廖修大概知道他的那个感觉,也明白为什么他会得瑟成这样,以牧千里当时的情况,自身能力之外还有聚灵盘的辅佐,他才是真正的年纪轻轻就颇有建树的典型代表,他已经不是同龄人能够比拟的,甚至超过很多老一辈的除灵者。
所以牧千里应该处在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境地。
所以对于这莫名其妙的阵法,他根本不当回事儿。
“然后呢,那阵法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那个……”牧千里嘿嘿乐了下,“那可是个好东西,不过……”
“不过?”
牧千里的笑容收敛,换上了一副深沉的表情。
“我变成今天这鬼样子,也是因为那个阵法。”
廖修皱眉。
牧千里看着他,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你要洞房么?”廖修很自然的问。
牧千里的手一抖,差点没把自己的衣服给撕了,“你能不能不要抓紧任何时间的耍'流'氓?!你脑子里除了洞房就没别的了?!”
“谁让你突然就脱'衣服的。”
“我是要给你看个东西!”
“那你可以提前告诉我,不然我会误会的。”
“是你思想复杂才会误会,哪个爷们见男的脱衣服会往那方面联想?!”
“是你太秀色可餐了,我忍不住。”
“你要脸不?!”
廖修咳了声,今天逗牧千里逗的太多,有点控制不住了,张嘴就来了,“好的,你说正事儿。”
牧千里粗鲁的脱掉自己的上衣,让廖修看他的左臂。
“这是……,,
牧千里的左臂上有一个圆形的纹身,纹身呈暗红色,是一一个圆,但近看就会发现,那不是一个圆,而是无数文字符号组成的圆。
“你以前没有。”别的不说,牧千里的身体是廖修最熟悉不过的。
“当然没有。”牧千里把衣服一抖,重新盖住那个纹身,然后一指脑袋,“因为它以前在
这里。”
□作者闲话:
谢谢大家送的香蕉,嗯,一串了,捂脸
23:02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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